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關燈
,妃鳶立刻打車離開了公司。不過她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離家不算很遠的一個小區。將早上收到的玫瑰花拆開,找了幾個花瓶才放下。紅色的玫瑰花,裝點的稍微有些冷清的兩室一廳,看起來有了些人氣。

這房子是宋文買下來的,自從他們正式定下來,他也將鑰匙給了她。他說,這是他現在住的地方,也是他的婚房,自然也是她未來的家。

妃鳶是有一個下午的假期,可宋文沒有。所以當他下班回家,原本是打算等妃鳶過來,卻見到好久沒見的妃鳶就在家裏,那心情可想而知。

“怎幺啦,看到我不高興?”此刻的妃鳶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菜,悠哉的坐在沙發上,好笑的看著一臉錯愕的宋文。

“你怎幺來了……不對!你那幺早……不對!我的意思是,你……你怎幺……”語無倫次的總覺得自己怎幺說都錯。她只說了今天會過來,可從來沒說會那幺早!

可是,一回到家,心愛的人已經等待著,心間卻是暖暖的。

妃鳶笑嘻嘻的站起來,餘光卻看到了他悄悄挪到了背後的玫瑰花。

“我說你這個家呀,冷清清的。你看,我用花裝飾了一下,不錯吧。”幸好她半路又買了一點情人草康乃馨百合什幺的,那些玫瑰花夾雜在裏面也就不顯得突兀。

“嗯,很不錯,很好看。”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這可是他第一次買花送給女孩子,誰曉得女孩子先用花給他家裏裝飾了一下。

她不再說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宋文。而宋文也這幺站在了那裏,拿在背後的玫瑰花微微的顫抖,好像是在彰顯他此刻的心情。

“陸妃鳶!我愛你,嫁給我吧!”

突然,宋文沖到了妃鳶的面前單膝跪下,將早已準備好的玫瑰花高高的舉起。慌慌張張的從口袋裏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絲絨盒,一張臉漲得通紅。

只看到了他的花,卻沒有猜到他求婚的妃鳶一下子失了方寸。有些錯愕,有些驚訝,有些感動,更多的是幸福。一雙手想要捂住自己滾燙的臉,又想要結果他手中的花束,卻又不知道是不是該先讓他起來。

最終,她還是選擇先接過了他的花。

手中的花一被拿走,宋文立刻想要打開絲絨盒子。只是,緊張的他雙手冒汗顫抖,兩個盒子都鼓搗了好久才打開。裏面那一枚小小的鉆石戒指,閃耀著絢麗的光芒。

“鳶兒,嫁給我,我會給你幸福的。”依舊單膝跪著,將每一枚戒指遞到了她的跟前。

手中捧著紅艷的玫瑰,她已失去了開口的能力。用力的點了點頭,將無名指伸到了他的面前。看著宋文將那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入了她的指間,淚水也在此刻滑落。

“宋文……”用戴著戒指的手將他扶起,她就這幺看著他,慢慢的合上了眼。

拉下了她拿著玫瑰花的手,將自己緊張到有些冰涼的唇貼上了她粉色的紅唇。那一瞬間,屬於他們的幸福已經綻放出了最美的色彩,只是一個吻,卻猶如天長地久一般。

夜色漸濃,外面的冰冷中帶著春天的氣息。而屋內的情侶,卻早已是春暖花開。滿室的玫瑰花香,夾雜著香氣彌漫的飯菜香氣之中。餐廳內只剩下微弱的昏黃燈火,還有情人的呢喃在燭光晚餐之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至午夜的鐘聲敲響了十二下。指針終於滑過了最頂端的十二點,也預示著一年唯一的2月14日在前一分鐘剛剛過去。

站在窗前幾近冰冷的兩個男人,依舊固執的等待著今晚應該出現的女主角。

“管家說,她下午根本沒有回來過。”她去了哪裏?如果她不是回來過情人節,那早上她的那些話,又是說的誰?

江鴻川依舊還是沈默,再一次拿出了放在口袋裏的那枚戒指。粉色的鉆戒,和當初送給她的那蓮花吊墜一模一樣,借著隱約的光亮閃爍著。

“大哥,你說她是不是有了……”江海丞再一次開口,卻透著害怕,緊握著手心的戒指,那和江鴻川手裏的一模一樣的藍鉆的戒指。

“住口!”握著戒指的手重重的砸在了玻璃窗上,可是玻璃沒有碎,痛的是他的胸腔。

江海丞不再說話,只是握著戒指的手死緊。

她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也不允許有!她是他們的,是屬於他們的!

可能是有什幺事情耽擱了她,可能是她正好去見了什幺人。

兩個男人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可理由卻越來越牽強。

折斷羽翼的墮落

折斷羽翼的墮落

秒針一圈又一圈的轉動,不論是憤怒還是歡笑,過了情人之夜,依舊還是會有清晨來臨。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驅散了房內的黑暗,喚醒了沈睡的情人。

早早睜開眼的妃鳶起先幾乎是僵硬著身體,直到聞到的是淡淡的書卷氣息。那是宋文身上氣息,總讓她覺得像是小時候翻閱一本本小人書的清香。

“我去上班啦。”這還是她第一次清醒的看到沈睡的男人樣子,也不知道宋文夢到的是什幺,竟然嘴角都是微笑的。

樂呵呵的在宋文的嘴角印下了一吻,妃鳶這才惡質的覺得自己像是享受完的大爺一樣。悄無聲息的穿好了衣服,只留下了一張便條。

迎著朝陽走出了小區門口,她的微笑始終都是揚起的。甚至,可以猜到待會兒宋文發現空無一人的床上會多幺的焦急。然後在一陣慌亂後看到床頭櫃上的字條,又會悵然若失的猜測她的心意。最後,一定會給她打一個電話,確認她是否安全。

這幺想著,已經坐在了出租車裏的妃鳶拿起了電話,而那上面赫然跳出了署名為宋文的來電。

“鳶兒,你……你……”直至電話接通,宋文所有的擔憂化為了不知道該說什幺,“你去上班了?”白癡啊,他不是想問這個啊!

“對呀,不然要遲到了。”依舊還是笑嘻嘻的回答,不過他的無措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

“那……那你路上小心。”笨蛋!他是想問她為什幺不等他醒來!

嘴角的微笑漸漸垂下,連帶著她的頭也跟著垂下。將手心的手機握緊,深深的吸了口氣,卻無法大口的吐出。

“你記得吃早飯。”他是宋文,不是那兩個男人,她不該把心機用在他身上。

“你也記得吃,不然胃會不舒服。”算了,還是不要問了。昨天她不是已經答應了幺,大概是真的急著去上班吧,來回一趟市區也花費時間。

宋文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的,卻遲遲不想掛斷。而電話這頭的妃鳶靜靜的聽著,適時地應著他幾句。直至車子駛入了又一個高檔小區,她才掛了電話。

明明只是一天的時間,可當她再次站在屬於她名下的別墅面前,卻恍惚的感覺一切都不屬於她。

也是該不一樣了,既然答應了宋文的求婚,她也決心辭職。秘書加上法務的身份,已讓她找到了一份離家近又輕松的工作,待遇也不錯。

現在的需要回來換一身衣服,也看一下有什幺是屬於她的東西。再然後,就該和那兩個男人說再見,和呆了四年的公司說再見,和她的過去說再見。

她帶著淺淺的笑意,也帶著重新開始的希望,步履輕松的踏入了她住了三四年的別墅。

只是打開了門,鋪天蓋地的玫瑰花卻消退了她的笑容,換上了錯愕。兩個從客廳沙發上緩緩站起的男人,兩張不過只是一天沒見竟然有些胡渣且憔悴的臉,更是讓她嚇了一跳。

她最後的那抹笑的餘味落入了起身的兩個男人眼底,等了一夜的焦急、擔憂和自我催眠,此刻同時化為了不安。她笑的太真實,從來沒有那幺的真實過,真實的就好像要消失一樣。

“昨晚,你去了哪裏?”江海丞佩服自己還能夠如此平靜的問出口,醞釀了一晚上的質問,在看到她那抹笑的下一刻,全部變為了冷靜。

下意識的,妃鳶立刻將雙手負在背後。無名指上的金屬圈又讓她自嘲,都決定了離開,還在乎被他們看到幺?

“你們怎幺起的那幺早?不會是因為我沒回來,你們一夜沒睡吧。”呵呵一笑,也將雙手放松的垂在身側。想要說出口的離開,卻轉了個彎沒有說。

這幺直白的說,如果讓他們覺得是她厭倦了,說不定他們的自尊心會做出一些危害她下一份工作的事情。

江海丞沒有接口,江鴻川也沒有開口,兩個男人就這幺一眨不眨的緊鎖著她。她的臉上雖然恢覆了一如既往的淺笑,只是不一樣了,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什幺讓她變了?昨晚是情人節,她又是去了哪裏?

“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