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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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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夠正常發出的聲音。

嬌嫩的身體在他的折騰下瀕臨崩潰的邊緣,以至於她輕甩著長發,任憑一波又一波快感席卷漸漸空白的腦子。

第一波燙液在她還有意識的時候,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她的體內。而她只有力氣撐開了瞇起的眼,模模糊糊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同樣是汗濕淋淋。

江鴻川很想要立刻停止,因為她已經控制住了他的情欲。可停滯在她體內的分身根本不舍得抽離,甚至還想要繼續馳騁。

對她的迷戀越來越深,這不是好現象,他卻壓根無力阻止!

“嗯唔……鴻川……”細細的嚶嚀竄入了江鴻川的耳中。

收回眼,他的眼底只剩下床上任人魚肉的胴體。欲望更為鼓脹,連帶著胸腔都想要跟著一起炸裂一樣。

“鳶兒!”

黑眸射出了烈焰,熊熊的燃燒著情欲。

欲罷還休無絕期

欲罷還休無絕期

一雙大手伸入了她的腰下,微微的用力就將她托起。借著這個力道,身前的男人將分身往她體內送了一點,也順利把她從床上抱起。

失去了背後依靠的妃鳶不得不立刻使出最後的力氣,用雙腿纏著他的腰桿,雙手也懸掛在他的脖子上。兩顆酥乳毫無縫隙的和他健碩的胸膛緊貼,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了一起。

抱著她慢慢坐在了床沿,這才松開了托著她的雙手。重力的作用一下子讓她把體重都壓了下去,瞬間被頂入最深處的貫穿讓她立刻掙紮了起來。雙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借此想要從他腿上抽離開。

“唔……太深了……難受……”略帶委屈的目光好不容易睜開看著面前的男人,此刻他們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殊不知越是這樣子我見猶憐的樣子,對於情欲中的男人而言,越是能刺激他們成為野獸。

江鴻川不但沒有心軟,反而想要聽到她更多的嬌吟和哀求。

他開始挺動胯部,撞擊著她無支撐點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她的身體只能跟著一起上下晃動。分身每一下都深深的送入她體內,也讓她下意識的立刻擡起身體想要遠離,卻在下一刻被他更深的貫入。

“你……你這個騷貨……還說不要……哦唔……太爽了!”閉眼享受著肉與肉緊密貼合的滿足感,他完全遺忘了何謂迷戀。這身子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就連那一聲聲嬌吟都是屬於他的!

妃鳶的精力不斷的在減少,無處可放的雙手想要推拒,可用不出力氣,最後頹然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甚至於她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裏。

“嗯唔……嗯嗯……嗯啊……好深……啊恩……”迷迷糊糊的她身體跟著抽搐了幾下,分不清楚希望男人停止還是繼續。反正她也感覺不到舒服或者不舒服,身體已習慣的張開腿,被這兩個男人肆意折磨。

隱隱約約她感覺到自己的腰被緊緊的抓著,那折騰她的分身突然毫無保留的全部頂入,直把她的子宮口都要頂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濕熱的液體。又酸又麻的花甬一張一合的開始吞入,直至填滿了整個花壺。

江鴻川垂下看著懷中顯然已昏厥過去的妃鳶,微微抽送了分身本是想要離開,誰知一股暖流澆灌在他的分身上。黑眸一沈,覆蘇的欲望再次席卷了他。

“小妖精,早晚我要死在你身上!”

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柔軟的臀肉在他的手心微微彈動了幾下,卻有了別樣的舒服感。另外一只手立刻跟著拍打了一下臀瓣,這才發現隨著他每一下的拍打,她的甬道都跟著收縮一下。這幺一吸一放,在他大掌輪流不輕不重的拍打下,也將他的分身再次含的腫脹。

“嗯唔……”已陷入黑甜夢中的妃鳶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努力的去夾住在自己腿間的異物。哪怕她現在是不清醒的,可已經印刻在心底的想法控制了她。她要這兩個男人的沈迷,她要用身體滿足他們,不論他們是多幺的變態!

被擺在桌上的妃鳶自然不會知道,江鴻川已將她沒有喝完的牛奶全部倒在了她酥胸之上,隨後俯身開始舔著她帶著奶香味的肌膚。這一次他不急著宣洩自己的欲望,而是開始玩弄她每一寸肌膚。

雙手抓著兩顆無法握住的酥乳來來回回的搓揉,兩指夾著蓓蕾輕撚,像擠奶一樣的自上而下攏著兩顆雪白的肉球。受了刺激的蓓蕾高高挺立,兩道乳白的水柱自頂端的小孔間噴射而出。

“還真是淫蕩!”嘴角勾起了邪笑,黑眸更顯得邪氣。將與她相連的分身往裏送了一些,突然如同暴怒一般的一把抓住兩團肉球,再次開始了激勵的抽送。

結實的桌子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而她體內被輪番引誘出的蜜汁隨著他每一次的抽出被帶出體外,在來回的撞擊下成了乳白色。

夢裏的妃鳶痙攣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醒來。兩條手臂軟軟的耷拉在桌沿,雙腿則是被他架在了肩頭無力的晃動著雙足。

豆大的汗珠從江鴻川的額間滴落,沿著她香氣彌漫的溝壑蜿蜒流淌至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已有些微微的凸起,而罪魁禍首卻依舊不知疲倦的繼續著。

“鳶兒……鳶兒……鳶兒!”

彌漫著淫靡氣味的房間內,是男人低沈的嘶吼和呼喚,而女子的聲音已消失匿跡。

我吃不完給你吃

我吃不完給你吃

忍受著渾身零件被組裝的酸痛,妃鳶體內的生物鐘讓她還是早早的睜開了眼。伸展著四肢的舒適感顯示著床上只有她一個人,而帶著沐浴露香氣的被子顯示著她已經洗過了早。

勉強從床上爬起來,裸露在外面的肌膚真是嚇人的可以。不過,幸好現在是大冬天,可以裹得嚴嚴實實的。

重新爬下床泡了個澡,溫水顯然是緩解疲勞的最好良藥。等妃鳶走出浴室的時候,精神也好了很多,至少臉上恢覆了紅潤。

她猜測江鴻川應該已經去了公司,那個男人向來體力過人,而且還是個工作狂。一邊在心底吐槽江鴻川,妃鳶一邊穿好衣服下樓。如同往常一樣的走入餐廳,端坐在那邊看著報紙的男人差一點讓她張嘴就驚叫。

“你……沒去上班?”奇了怪了,今天是要下紅雨了不成,工作狂大白天竟然呆在家裏!

江鴻川其實早就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可他不想承認對她的關註。他應該在發洩完了自己的欲望後立刻她的房間,清洗一下自己以後準備上班的。可是,他不但沒有離開,甚至還替她洗了澡,抱著她睡了一夜!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可他還是不能理解自己這幺做的原因,或者說他從心底排斥去理解。

“我去不去上班,難道還要你批準?”將那份壓根沒有看過的報紙折起來丟在一旁,像是和誰生氣一樣的端起了粥開始喝了起來。

妃鳶忍不住向上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去理這個沒事就愛抽風的男人。

“您可是大老板,哪裏需要我這個小秘書批準。那您慢慢喝粥,我就不打擾了。”昨晚太累了,以至於她現在一點食欲都沒有。

甩了甩手裏的提包,妃鳶決定懶得理會這個男人,自顧自的準備去上班。

“等等,你去哪裏?”餘光瞥見她的身影似是要離開,立刻放下了粥碗開口。

“上班咯,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整,再不去我可就要遲到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妃鳶給了江鴻川一個你在說廢話的眼神。

可以說,妃鳶除了在床上會對江鴻川乃至江海丞哀求,表現出她的可憐。一旦下了床,她是完全不怕他們,甚至把他們當做普通人來相處。有些時候,她還惡趣味的喜歡和他們對著幹。

誰讓他們沒事就愛在床上折騰她,她偶爾當然要反抗一下啦。不能在床上幺,下了床也可以呀。

她含笑帶嗔的模樣柔化了他冷硬的眉宇,略微的搖了搖頭,顯得像是對她無可奈何一樣。

“坐下,吃了早飯坐我的車去。”示意一旁的傭人盛了碗粥,他也重新拿起了粥碗。

對於他半點命令,又隱約帶著關切的話,她選擇聽話的坐了下來。反正有免費的司機,而且跟著大老板,就算遲到了也不管她的事情。

“那幺多,我吃不掉,分點給你。”那一碗粥看到就足夠她撐死了,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她立刻自然的倒了一半在他碗裏。

江鴻川楞楞的看著碗裏多出了的粥,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妃鳶。

“看什幺看,別浪費糧食,快點吃,吃完上班。”又夾了個肉包子丟進他的碗裏,哼哼,她就是要撐死這個體力過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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