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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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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思考的男人。不過是小小的撩撥,就足夠讓他意亂情迷。

江海丞的回答是突然拉緊了她的衣服,轉頭就交代人開了一個房間。急匆匆的把她拉入了酒店上面的套房裏面,顯然是打算狠狠的教訓教訓她。

與剛才的那個男人一比較,妃鳶也不再那幺糾結於和江海丞馬上就會發生的床事上。如果沒有江海丞或是江鴻川,恐怕她說不定找的也是那種男人吧。

“海丞,我明天沒有課哦。”被他壓在了床上,她索性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支起身子在他耳邊輕吐熱氣。

江海丞的眸色一暗,大掌一把把她脆弱的襯衫撕扯光,急切的扒光了她的裙子和絲襪。妃鳶白皙若牛奶般的身子赤裸的躺在大床上,傾瀉而入的夕陽光暈讓她的皮膚剔透到幾乎都能看得到毛細血管。

“那我就讓你嘗嘗大肉棒的滋味!”那雙微微張開的大腿,讓他已能夠想象待會兒她會怎幺夾著他,死命的哀求著他。

雙手抓上了兩顆柔軟的肉球,毫不溫柔的搓捏著。硬是擠入了她的雙腿間,火紅如燙鐵的分身在她的腿心處來回的磨蹭著。

妃鳶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男人今天不會有前戲,所以閉著眼努力的讓自己在他的雙手下產生感覺。否則,待會兒疼的會是她。

身下的她那副任人魚肉的樣子,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想要狠狠地蹂躪她。更別說江海丞,積壓的怒火全部變成了欲火,明知道她會痛,也完全顧不得。

“鳶兒,你的這張小口好像急切的想要吃肉哦。”放開了一顆酥乳,手指撥開了粉嫩的花唇。指腹摁壓揉撚了幾下花核,突然深入兩指把穴口分開。

“嗯……嗯唔……”嚶嚀了一下,妃鳶的身體因為刺激而開始緊繃。

江海丞管不了那幺多,扶著分身毫不猶豫的刺入了還很幹澀的花甬中。沒有蜜汁潤滑的甬道有另外一番緊致的滋味,雖然抽動起來讓他有一些火辣辣的麻疼,但也舒服極了。這種滋味,他甚至覺得會上癮。

可這對妃鳶來說卻是一種折磨,身體硬生生的被劈開,而暴戾的兇器正在她體內愉快的坐著活塞運動。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廝磨著她脆弱的嫩肉,直到觸碰到了嫩芽。

“啊啊……海丞……啊恩……不要……啊啊……到底了……會壞掉啊……啊恩……”敏感而柔嫩的嫩芽被他察覺到,毫不留情的被蹂躪著。每一下的插入都重重的撞擊在嫩芽上,一陣酸軟蔓延至花心深處。

花間采蜜頗勤勞

花間采蜜頗勤勞

一陣陣的溫熱暖流不受控制自身體內湧出,重刷了因為幹澀而發疼的花甬,讓妃鳶緊繃痛苦的身子瞬間松懈了不少。而被蜜汁浸泡潤滑的分身順勢完全沒入,直達最深處,甚至像是要頂穿子宮一樣。

“哦唔……鳶兒……”比剛才更加緊致舒服的快感徹底擊潰了江海丞的自制力,大掌捏起了兩片臀瓣將她下半身微微托起。

沒有了理智的男人化身為野獸,只剩下身下的罪惡欲念和女孩的身體做著最原始最暢快的抽送。盈滿了蜜汁的花穴隨著分身的滑動咕唧咕唧發出了淫靡的水聲,配合著富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音,響徹在套房內。

“啊恩……慢點……求求你……啊啊……”甩著頭,妃鳶費力的弓起身體,迎合著男人狂野的需求。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潔白的床單,眉心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全部皺在了一起。

百來回的激戰後,江海丞終於在大開的花壺中灑滿了自己所有的精華。滾燙的漿汁悉數流入了妃鳶的體內,一下子就將她撐滿。不知足的男人卻沒有抽出分身,而是調整了姿勢,改為側趴在妃鳶的背後。

一條雪白的嫩腿被擡起,兩人還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暴露在空氣中。側趴在床上的妃鳶抽搐了一下,努力的轉頭下意識的想要看清楚江海丞準備做什幺。

“你身上好香。”江海丞單手自她和床緊密貼合之間穿過,環住了她的身子,也順勢抓著一顆酥乳搓揉。而他的頭則是穿過了她的腋下探到了前頭,讓她的身子略微的又向著他這邊側了一點,方便他含住乳蕾吸吮。

無力的妃鳶任由著他擺成各種姿勢,一條腿軟綿綿的掛在他的腿上,嘴裏哼哼唧唧的配合著他又開始的抽送。

泛濫的花蜜早已湧滿了整個花甬中,讓他猶如置身在溫泉中一樣。而側著的姿勢不但讓他省力,又能夠更持久的在她體內,享受肉與肉緊密結合沒有一絲縫隙的別樣體會。

江海丞只覺得自己全身是熱烘烘的,連腦子都忍不住抽空。唯一有的知覺就是他在她的身體內,抽送產生的強烈快感迫使他忍不住再一次射出燙液。

“嗯唔……好漲……不要了,不要了……啊恩……求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啊……”伴隨著妃鳶的尖叫,她再一次達到高潮。

繃直的身體瞬間軟下來,間歇性的抽搐了幾下。小腹急促的呼吸著,把還被她含著的分身一點點的往裏面吞進去。她很想阻止,可無意識的反應已經控制不住。

“鳶兒,你可真騷!上面的嘴裏說著不要,下面卻吃的死死的。”反觀江海丞,完全沒有疲憊的樣子。

她渾身和沾了蜜一樣,不論哪一個地方都是甜膩的讓他沈迷。他擁有的女人就算不是最多也絕對各種都見識過,可從來沒有遇到過像她這樣,一碰上就舍不得停下來的。

被改為趴在床上的妃鳶自枕頭見睜開了眼,眨巴了兩下又慢慢的合上。

騷嗎?如果是的話,那也是這些男人下賤導致的。每一個男人嘴上都說喜歡清純的女孩子,可到了床上卻又喜歡發浪發騷的。

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妃鳶微微的吸了一下小腹,立刻感覺到體內滯留的鐵棒再次膨脹。

哼,男人啊男人,你終究只會死在女人身上!

“哦唔……鳶兒!”

嘶吼聲再一次響起,沈淪徹底的江海丞不在乎今日吃獨食的行為,把從不給任何女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的灌入了妃鳶的體內。

累極的妃鳶在昏沈沈的睡去之前,忍不住還是想知道,難道他不怕她懷孕嗎?

呵呵,是她想多了吧,這兩個男人每一個是好東西。肯定是早就知道她吃了藥,就算她不吃,真的以後有個萬一,這兩個男人也有的是辦法讓她打掉!

“嗯唔……海丞……好厲害……還舒服……”僅有的力氣支撐起她最後的意識,讓她吐出了最後的誘惑。

江海丞啊,你就好好沈淪吧,我不會讓你這幺快就離開得了我的。

妃鳶的激勵,對江海丞而言簡直就像是一劑春藥,激發了他更強烈的欲望。顧不得身下的她已陷入昏睡,繼續釋放自己的情欲。

不由自主獻溫情

不由自主獻溫情

無節制的激戰結果是,妃鳶第二天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至於江鴻川知道了這件事情,嘴上什幺都沒說,卻把原本應該他出席的會議推給了江海丞。至少有三四天的時間,江海丞是沒時間回來找妃鳶的。

自江鴻川的身旁醒來,側身看著旁邊這個折騰了她一下午,現在卻沈睡的男人。不由開始琢磨這個男人的心思,想要剝啄出一些什幺來。

“鴻川。”輕聲的呼喚,果然見沈睡的男人略微皺了皺眉頭,有醒來的趨勢。

不是她敏感,最近她有感覺到,這兩個男人像是比賽一樣。兩個人總是恨不得榨幹她所有的體力,有時候還要逼她說出誰更厲害。

曾經,她也可笑的覺得,不會是這兩個男人對她有感情了吧?

呵呵,怎幺可能呢?

不說他們有多有錢,有過多少女人,見過多少比她更迷人的床伴。她一個被強暴過,流產過,早就是殘花敗柳的女人。對他們這種男人來說,頂多就是發洩的玩物罷了。就好像他們平時說的一樣,她就是個性奴。

倏地自床上爬起來,妃鳶不再理會床上還睡著的男人,沈默的穿好了衣服。現在是夕陽最美的時候,而她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江鴻川的身上。

等江鴻川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想要環住身旁溫軟的身子,可手摸到的卻一片冰涼。

“鳶兒!”心頭大駭,雙眼暴睜,猛地自床上起來。旁邊空蕩蕩的冷空氣,顯然枕邊人早已離開多時。

說不清楚心頭那份恐懼和失落感是什幺,顧不得穿上拖鞋,匆忙的下床去尋找。可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理智漸漸回籠,臉色也沈了下來。沈默的穿好了衣服,才走到窗邊。果然,他尋找的人影正坐在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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