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眼見著就是跌倒在地的趨勢。

“小心!”已走入辦公室內,離妃鳶最近的江鴻川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把腿軟的妃鳶摟進了懷裏。

反射性的擡起頭,將一雙晶亮的大眼撞入了江鴻川的黑眸深處。一顆冷硬如石頭的心在瞬間像是被抨擊了一樣,撞出了一道裂痕。只是他自己卻不知道,只是皺了皺眉,不明白心臟處為何傳來怪異的酥麻感。特別是她軟軟的身子在他懷裏,心像是被什幺填滿了一樣。

不過,這個角度卻讓江鴻川可以順勢看到她豐滿的酥胸。而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滿滿的吻痕,這一個禮拜他壓根沒有碰過,那些痕跡又是那幺新。立刻看向了一旁也是一副正要上前扶著的江海丞,想也知道兩人剛才肯定發生了什幺。

因為這幺近的距離,江鴻川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的體香,還有那再熟悉不過的交合過的淫靡氣味。

“你這個樣子怎幺回去,難道不怕半路上又冒出另外一個強暴犯。”這幺說著,江鴻川有意無意將目光落在弟弟的身上。

至於後者則是聳了聳肩,恢覆了嬉皮笑臉的形象。不過在妃鳶眼裏,那就是只笑面虎。所以基本上每次上床,她寧願對著江鴻川。這個男人雖然冷的和面癱一樣,但想要了解他還是比較容易的。至於江海丞這種男人,一旦了解了他,只會覺得害怕,因為他連最真實的自己都隱藏在危險的微笑下,怎幺可能允許任何人看穿他。

“不然呢?難不成讓我睡在這裏?”給了江鴻川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然後又將譴責的目光射向了江海丞。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變態江海丞。要不是他這種無聊的神經病惡趣味,她怎幺可能會腿軟。

“睡公司,我房裏。”又來了,那種不希望她將註意力放在江海丞身上的情緒。他最近是怎幺了,為什幺總是計較這些?

還不等妃鳶疑惑的發問,整個人就被江鴻川扯著走。至於江海丞則是跟在後面,手裏依舊捏著那一盒感冒藥。

跟著江鴻川走入了辦公室,搞不懂他那幺晚帶她到辦公室裏面做什幺。的確一般有人老板會在自己辦公室裏弄一個休息室,但孫子琪曾告訴過她,江鴻川壓根沒有弄過。

不過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答了,江鴻川到辦公室只不過是拿了一張卡。三人又沿著走廊走了出去,這一次走到了電梯前。她這才發現原來電梯的按鈕下面還有一道細細的縫隙,而江鴻川就是將那磁卡插入其中。

原本只有到三十的數字鍵上卻出現了向上的箭頭,電梯門打開,三人一起踏入其中。更讓妃鳶驚訝的是,已經不知道坐了多少次的電梯,明明數字鍵只有到三十,可現在竟然在往上!電梯上的led屏幕顯示是31,她是見鬼了嗎?!

“今晚你暫時睡在這裏。”

呆呆的被江鴻川拉出了電梯,入目的是一扇大門。看著他用磁卡開了門,裏面竟然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套房,豪華程度絕對不會輸給頂級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不過今天累極的她沒有心情考慮那幺多,而是順從的進了浴室洗了個澡,趴在了軟軟的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覺。

床頭燈給房內填了微弱的光亮,她現在習慣有一絲燈光才能入睡。

“原來,還真的有秘密天地啊。”

當初她進集團的時候,就覺得這幢樓有些怪,可是說不出來是哪裏。以前裴霈喜歡建築學,所以她陪著選修了一個學期。現在才明白,怪就怪在大樓最頂層的比例不對。不過,如果不是到過江鴻川辦公室,又同時能從三層樓以上的地方看過集團大樓外觀的人,絕對不會發現。

從床上翻了個身,原本疲憊的雙眼還是睜了開。

原本她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說出自己的過往,沒想到今天因為江海丞的發神經,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現在的她,對他們來說應該是越來越新鮮了吧。

心滿意足的蹭了蹭柔軟的被子,帶著笑意進入了夢想。

普通的致命吸引

普通的致命吸引

反正上班的地方就在樓下,妃鳶索性睡了個大懶覺,直到八點多才爬起來。可想而知那兩個男人是打死都不會做早餐的,因為他們壓根就不可能會。所以當她看到兩個坐在陽臺上悠閑喝著咖啡的男人,選擇自動忽略了他們尋覓吃的。

現在的她越來越善待自己,也更加愛護自己。如非必要基本上也不會喝咖啡,說到這個她倒是要記得把昨晚煮好的咖啡倒掉,到底也沒有喝,真是浪費呀。

“吃早飯不?”

江鴻川和江海丞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兩盤三明治,這才發現妃鳶不知道什幺時候醒了,顯然三明治也是她剛做起來的。

她還真是感激這兩個男人,至少冰箱裏還有一袋面包,幾個雞蛋和烤腸。他們兩個不會就是喝咖啡就能飽吧?如果是的話,她還真是佩服他們,祝願他們早晚胃壞掉啊!

“你做的?”其實江海丞也不知道說什幺,接過手的時候順口就問了一句。

妃鳶只是瞥了一眼江海丞,現在真的開始懷疑這個男人不只是有變態惡趣味,腦子也有點問題。

“不是我做的,是阿飄做的。記得去找個道士,你們屋子裏有阿飄。”這屋子裏除了她還會有人做幺?這問題夠傻,夠白癡。

索性學他們的樣子搬了個凳子坐在陽臺上,果然在三十樓高的地方往下看,風景不一般啊。最重要的是,地處市中心的位子,下面的車水馬龍真的成了螻蟻。

江鴻川看了一眼妃鳶,拿了一塊三明治塞進口中。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吃過早餐了?他自己都不記得了,習慣了每天早上喝一壺咖啡,壓根不會有人給他做,更別說是自己做了。入口的三明治帶著一些溫暖,若暖流一樣不只是暖了全身,也流入了沒有溫度的心底。

“呵呵,你還會開玩笑啊。”她的瞪眼引來了江海丞的大笑,不是笑裏藏刀,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笑。

為什幺她給人的感覺這幺不一樣呢?明明她和其他女人一樣追求金錢,為了金錢可以出賣一切,可他卻不覺得厭惡。因為她夠真實嗎?就算是追名逐利,依舊那幺理直氣壯?

“好啦,你們慢慢吃吧,我要下去上班了。我可不像你們兩個大老板,被人抓住小辮子就要翹辮子啦。”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本來就沒怎幺準備和他們聊天,只是順手多做了點早餐算是報答他們的收留吧。

不過,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她無心甚至是習慣的這個舉動,貌似給他們帶來了一些影響。悄悄地瞥了一眼兩人的臉,的確一個看起來不再那幺冰冷,另外一個也真實了很多。但那又如何呢,他們依舊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老板。

“等等,沒有卡你是下不去的。”就在妃鳶經過江鴻川身邊的時候,被他伸手拉住。

本來他只是順手想抓住她的手腕,誰知道卻將她的小手攥入了手心。她的手很溫暖,不像他的冰冷的如同冰塊一樣。第一次有了對溫度的貪婪,緊抓著她的手不想這幺放開。

“嗯?所以呢?”有時候,女人不要總是對男人索要。越是索要,他們越是覺得不是給予,而是服從女人的命令。所以她只是帶著疑惑和期盼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決定。

一旁的江海丞眼見著哥哥緊緊地牽著妃鳶的手,下意識的牽起了她的另一只手。打開了她的掌心,將一張卡放入其中。見她拿著卡更加疑惑,卻也沒有註意到那只手正被他握著。

“卡給你。”在她那雙驚詫的目光下,他有些惱怒的才側頭看向了一旁,“平時我們經常住在公司,必要時,你必須隨時滿足我們的需要。”

只有這幺說,才能解釋為什幺要把卡給她。三十一樓是屬於他們最私密的空間,任何人包括他們的父母都不知道。她是第一個闖入其中的外人,而他們不願意去了解原因。因為他們對她有欲望,給她卡不過是滿足他們的私欲而已!

不甚在意的妃鳶並不知道這其中他們的百轉千回心思,只是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同時抽回了自己的兩只手,將卡放入了口袋。穿上了外套,邁著輕松的步子離開了陽臺,也離開了這個套房。

在瞬間失去她的溫度時,江鴻川和江海丞同時感到心空了一下。腦子裏的第一反應是,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大哥,她的確很特別。不過,只限於身體。昨晚我在茶水間上了她,感覺不錯!”倏地從椅子上站起,江海丞自顧自的說了一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