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了沐浴在陽光下的談笑風生的兩個女孩子。不經意的一眼,卻在看到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後轉為了一些驚詫。等想要看清楚的時候,車子早已遠離了集團大樓。

“剛才那個不會是……”江海丞脫口而出的話引來了江鴻川的側目,在接收到哥哥的審視目光後立刻又收了口。

那種玩過以後的女人,他們早就不會去再找,特別是那女人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新鮮感。可為何不過是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已經不止一次的偶爾會想起那美麗的胴體!

“海丞,那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不要再放過多的註意力。”那只是一個禮物而已,壓根不值得他們入他們的眼。

“說穿了,她的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嘗過,的確不值得。”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他江海丞伸手一抓一大把!

兩個男人將註意力重新放在了剛收購的公司上面,今天他們就是為了簽約才這個時間點離開了集團大樓。

一定是他們太久沒有去找別的女人,才會開始想起那三天的瘋狂縱欲。他們應該再去找別的女人玩玩,反正他們兄弟兩個早就習慣了一起玩女人。最大的愛好,不就是讓那些女人痛苦的哀叫幺!

坐在副駕駛座的秘書一言不發,壓根不敢去詢問兩位大老板到底說的是什幺。因為她至今都不明白,原本都已經不打算和那公司合作的兩位老板,為何最後變成了收購那公司。

不過她不過是個小小的秘書,老板的心思又怎幺可能去揣測。

不該存在的欲望

不該存在的欲望

妃鳶休息的第二個禮拜,江河集團正式吞並了行內久負盛名卻虧損厲害的廣告策劃公司,由此江河集團涉獵的行業已經包括娛樂、餐飲、金融、IT和廣告等數十個。

而此刻的兩位大老板正坐在旗下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冷眼看著床上坐著的略顯局促的女孩。這已經是送來的第五個女孩,依舊只是剛滿十八歲,依然還是個處子。那張青澀的臉上有著對未知的恐懼,那足以讓他們倒胃口。

“滾。”冷冷的如冰刃一般的字眼從江鴻川口中吐出來,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怒氣。

床上的女孩瑟瑟發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幺惹得兩位大老板不高興。緊緊地抓著身上的浴袍,顫抖也可能是因為裸露的肩膀太過於冰涼。

“聽不懂嗎?滾出去!”這一次,連江海丞都帶著有些氣惱的冷意,臉上的笑容也正在瓦解,甚至將手中的玻璃杯重重的拍在了茶幾上。

女孩一下紅了眼眶,兩條打顫的腿立刻伸向了地面。只是因為害怕而虛軟的腿幾乎是踉蹌著跌倒在了地上,卻引不起兩個男人任何的憐憫。女孩勉強撐起了身子,拉緊了身上唯一蔽體的浴袍,連滾帶爬的立刻離開了房間。

兩個男人就這幺坐在沙發上,完全看不出到底發生了什幺事情。只是兩人的下顎緊繃,胸膛的起伏過於激烈。握著扶手的手死死地陷在了真皮中,像是隱忍了極大的不甘心。

“已經是第五個了。”突然,江鴻川像是洩了氣一樣,又像是恢覆了平靜,整個人合上眼靠在了沙發上。

江海丞看了一眼一旁的哥哥,又轉向了剛才那張還有人在的大床上。淩厲的大床上沒有他們的氣息,因為他們壓根沒有興趣碰那個女孩。

“大哥,你什幺變了口味,喜歡這種剛成年的小女孩了?”臉上恢覆了調笑,所有的怒氣瞬間都消失,他又成了那個溫柔的江海丞。

“那你呢,怎幺對這種事情失去了興趣。”聲音冷冷淡淡的,哪怕是遇到再大的事情,江鴻川永遠是這副波瀾不驚的面癱臉。

可兩個男人心裏面清楚得很,雖然江鴻川對於男女性事醒來是興趣不大,雖然江海丞向來更偏好於在床上折磨大過於性愛,可他們不至於連換了五個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可更怕的是,他們開始將那些女孩和那個叫陸妃鳶的女子作對比。

陸妃鳶……他們竟然還能記住這個女子的名字!

兩個男人倏地對看一眼,只因為他們體內的欲望有些許的升起,胯下感覺到了灼熱。可那竟然都是因為,他們想到的是那張娃娃臉和那副白皙的胴體!

“與其找不到好的替身,倒不如訂下她。玩個十天半個月,玩膩了也就沒興趣了。”一下子完全的想通,江海丞閑適的勾起了唇角,整張臉沒有人往日的溫和,只剩下陰柔的邪氣。

只能說不愧是兄弟,江鴻川也有這個想法。與其就這幺莫名其妙的簡直像是迷戀上了那個女人的身體,倒不如索性先占為己有。誰讓那個女人完全不怕他們,等這陣子迷戀過去了,他們當然也不會再有興趣。

達成了共識的兩個男人都露出了相似的邪氣,就好像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中一樣。也從來沒有想過,總有那幺一些事情一些人是不在他們掌握之中的。

比如說,那個他們最看不起,最不放在心上,卻想要訂下她的陸妃鳶。

得不到才是最好

得不到才是最好

在妃鳶休息的第三個禮拜,原本說好不打擾她的中介卻突然來電。

聽著電話那頭梅姐說著那兩個江老板是如何如何對她滿意,如何急迫的想要預定她一個月。甚至都開始卑躬屈膝的暗示她早點結束休假,立刻去服務那兩個男人。

“梅姐,你告訴那兩位老板,我暫時有些事情抽不開身。等休完了一個月的假期,才會正式重新開始上班。”看著桌上攤開的覆習資料,看來她要抓緊時間了,至少要把一個月的計劃都要挪到前面。

電話那頭的梅姐頓時楞住,完全沒有料到妃鳶會這幺冷靜。害怕這筆大生意跑掉的她怎幺可能就此罷休,當然是要積極地說服妃鳶。

“梅姐,你不覺得男人越是得不到才會越加珍惜,甚至於擡高價格嗎?相信我,他們隔了三個禮拜要預定下我,絕不會就此放棄的。”打斷了梅姐正準備說出口的勸說,她已經沒什幺耐心再去應付。

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開始,那兩個男人的確被她所迷住了。可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那意味著她真的要靠身體上位。

後面梅姐說了什幺她基本也沒有聽進去,只是木然的掛斷了電話。看著手中漸漸暗下來的屏幕,大概剩下的也只有嘆氣了。

正當妃鳶獨自一個人思索的時候,鈴聲再一次響起。原本耷拉下的嘴角在看到屏幕顯示的名字時,立刻變成了美麗的彎月。

“媽媽,你怎幺打電話給我啦?是不是想我了?”電話的那頭,傳來的是媽媽帶著關切的問候聲,讓她心底也變的暖暖的很充實。

(鳶兒,我卡裏那筆三十萬的錢是不是你打進來的?你不是才剛工作,怎幺會有那幺多錢?告訴媽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幺事情?還是誰欺負你了?)陸媽媽急切的想要知道那筆錢的來頭,她最怕的是女兒遇到危險。她的女兒已經被傷害過了一次,家裏現在又這個情況,她實在是不希望女兒再出事。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的緊了緊,嘴上的彎月有些垮下。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妃鳶強迫自己繼續微笑。

“媽,你在瞎想什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公司和我簽了五年的合同,這段期間我不能離職,這才預支了三十萬的薪水呀。這筆錢先去還掉,你和爸爸也不要那幺辛苦。反正我會努力的掙錢,快點把債務還清。”她不能讓媽媽聽出來她的不快樂,因為剛找到一份這幺好工作的她應該是最興奮的。

(真的嗎?太好了!我的女兒果然是最聰明的最厲害的!不過這錢都給了我們,你怎幺生活?不如這樣子,媽媽只拿一半……)陸媽媽開始擔心女兒的生活,對女兒的話深信不疑。因為她的女兒不會騙人,從小到大連撒謊都會緊張的口吃。

“不用的啦,我現在住在公司的宿舍,雖然預支了薪水但每個月還有一點獎金呀。不過可能不能經常回家,所以你和爸爸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安慰媽媽,只是希望她能夠安心的用這筆錢。

她不想再看到從小疼愛她的父母每日起早貪黑,也不想再住在家裏增加他們的負擔。他們總以為她還不知道家裏到底欠了多少錢,總是用以前的生活來供養她。可她已經變了,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陸妃鳶。現在的她,竟然連對著媽媽說謊都可以如此的冷靜。

聽著電話那頭媽媽不斷地叮嚀和擔心,她只能借口忙著工作和覆習先掛斷了電話。她害怕自己積蓄了一年的眼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