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喧囂相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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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還是決定不多冒險。

二來喬雁不過是客串出場,穆庭這次發布會是正式邀請了嘉賓的,喧賓奪主不是那麽回事,何況這次的嘉賓與他們彼此也都熟悉——穆庭這次的主打MV自己沒有參演,共同合作的是鋒辰的新人王沐雪晴和淩宇的人氣小生林承驍。

這幾個名字聚在一起之後,使得這次會面的畫風有點嚴肅活潑過了頭。他們引起騷動的時候林承驍和沐雪晴還沒到,又過了一會兒兩人才卡著遲到線姍姍來遲。站穩化完妝喘口氣之後,第一句話異口同聲,有志一同地抱怨起了不分早晚的嚴重堵車。

“在路上滯留了好幾個小時,等得煩心死了。”沐雪晴在吐槽完糟糕的交通之後,迅速就自然而然地把怒火波及到林承驍身上,“都怪你,你昨天怎麽不定這邊的酒店?這樣早上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昨晚你收工的時候太晚了,我又有事情,你一個人過來這邊我不大放心。”林承驍老老實實地回答,態度良好,有一說一,熟門熟路,顯然已經摸清楚了沐雪晴的脾氣。

“哦。”果然,沐雪晴想了想,哼了一聲,決定原諒林承驍的失職,“那這次就算了,下次機靈點懂嗎?”

“懂懂懂。”林承驍好脾氣地點頭,在旁邊四下看了一圈,指指那邊的長椅,“離我們上場還有一會兒,不然你先去那邊坐一下?這麽高的高跟鞋,站著很累吧……”

“一個人坐在那裏顯得多傻?”沐雪晴眼都不眨地否決了這個提議,而後倒是向那邊走了過去,“你過來陪我一起坐!”

“好……你要水嗎?旁邊有自動販售機。”

“可樂。”

“早上喝這個不太好吧……橙汁怎麽樣?”

“可樂!”

“可樂不行。奶茶?”

“好吧奶茶……”

穆庭和喬雁在一旁聽得興致盎然,林承驍買完奶茶路過他們,沖他們聳了聳肩。

“她就那樣,小脾氣多……”他壓低了聲音跟她們說,顯然不想讓沐雪晴聽見,“怎麽說都不聽,我也拿她沒辦法……我們沒耽誤你事兒把穆庭?”

“放心吧,沒有。”穆庭好笑地拍拍他的肩,一副兄弟我理解你的樣子,“解釋這麽多幹什麽,沐雪晴我們又不是不認識。還有你明明就樂在其中,還擺出這麽一副苦兮兮的樣子幹什麽,拉仇恨用的嗎?”

沐雪晴和林承驍,因為錄制《終極戰鬥》而結緣,穆庭和喬雁對個中內情知道得不算清楚,但兩人意外的合適般配倒是有目共睹。沐雪晴嬌蠻直率,林承驍穩重木訥,在一起的確妥帖又互補。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性格能力,長處短板,全都無所謂好與不好,遇見了那個對的人,你的一身毛病,也是千般好。

兩人不光合適,發展還很迅速。《終極戰鬥》錄制前還是素未平生尚不相識,年前就已經公布了戀情。而今雙雙出演穆庭的新專輯主打歌MV,一方面是因為穆庭工作室延續了專輯與不同娛樂公司和合作的傳統,原本去年就該輪到軒霆,結果因為姚曼欣的自作主張而推遲了一年,機會落到了沐雪晴頭上。

而另一方面,無論是因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久了,還是因為有了個靠譜穩妥的知心人,沐雪晴雖然演技還是頗受詬病,但對待演戲與娛樂圈的態度明顯都要比以往端正許多。就比如昨天,她拍戲拍到了晚上十點多,今天在擁堵的交通裏準時出席了穆庭的新專輯發布會,放在以往,都絕對不像是她會做的那類事。

這樣的沐雪晴就顯得比過去那個一場戲NG二十遍的廢柴要順眼多了。穆庭人雖然恃才傲物了些,但是該有的氣度胸襟一樣不少,和沐雪晴的那點沖突還不值得他記成愁,這次眼見著沐雪晴的發展方向越來越正,他把新專輯的主打MV交給沐雪晴,也不覺得過分擔心。

至於林承驍這個搭檔就是從炒作CP的角度考慮的了,加之淩宇也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公司,是以兩人也在今天準時出現,為穆庭發布會站臺。

不過就像林承驍說的,離嘉賓上場還要等好一會兒,加上不用上場的喬雁,三人坐在一邊看著下面的舞臺,上面已經擺好了工作室眾人的樂器,鍵盤架子鼓一應俱全,舞臺上的燈光驟然暗下,而後亂晃的光點打至一處,剛才空無一人的架子鼓前已經坐上了李瀟,正朝下面的粉絲微笑著揮了揮手。

隨著粉絲呼聲的愈演愈烈,樂手們也都依次各就各位。李瀟、宋歡、卓度、商晨、穆庭,五人依次亮相之後,隨著李瀟一聲鏗鏘有力的架子鼓,這一次的新專輯發布會表演階段正式開始。

這是首偏搖滾風格的歌,五人畢竟不是專業樂隊,這也不是演唱會的舞臺,是以並沒有誇張的動作和張滿的表現力,每個人只是在投入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穆庭很喜歡這類歌曲,平常聽的基本上都是這種風格。喬雁換了塊地方站著,這種的穆庭是她所陌生的,然而這樣興致高昂又熱烈的神情又讓她覺得熟悉。

那是一種真正喜歡與傾心投入時臉上才會顯現出的光芒,她在一些人臉上見過,或許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開場表演秀過後,燈光重新亮起,穆庭依舊和從前一樣,一個人站在舞臺上,有時也蹲下,有時還像現在這樣盤腿坐著,與粉絲隨便聊聊。

他們難免聊起剛才見到喬雁的話題,穆庭對此的反應是笑了一下,攤手表示無可奉告,在粉絲一片失望的叫聲中突然話頭一轉。

“剛才跟你們說過,等下上臺時有事要說,你們還記得吧?”他問臺下的粉絲們。

“記——得——”粉絲們拖長了聲音開心地回答,穆庭也像是被這樣的氣氛所感染,坐回椅子上,轉身示意了一下工作人員。

粉絲們屏息翹首看向舞臺兩側的大屏幕,上面很快顯示了——

“一場演唱會。”

歡呼與喊聲快要掀破屋頂,穆庭簡單地介紹了參與方式與相關內容,這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場演唱會,以前只發單曲的時候沒資格開演唱會,後來鋒辰娛樂太子爺身份曝光之後事情又反而麻煩起來,而今終於挑了個不早不晚的好時機,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所有的這些成長、進步與轉變,願意與大家一同分享。”

當天的發布會進行得異常成功,結束時還有粉絲徘徊在會場裏,久久不願散去,好在後勤疏通足夠強力,總算平安地辦完了這場發布會。一群人聚在一起吃了頓飯算作慶功宴,飯後穆庭送喬雁回片場,回去的路上喬雁想起演唱會的事情,偏過頭來問他。

“演唱會具體是什麽時間?”她問,之前雖然在行程表上看見過,不過當時具體月份日期並沒有填寫,她也沒刻意問起過,是以一直知道得不算很清楚。

“六月份。”穆庭回答,走在她的身邊,擋住三月初料峭的春風,“《清君側》殺青之後的那個月,殺青之後就來我這兒吧。”

————

“殺青之後就來我這兒吧——”

蘇憑拖長聲音重覆一遍,而後看向喬雁:“然後你就又調了段檔期給他……我以為你們倆中間他是忠犬啊,為什麽你也開始有這種傾向了?”

“你要是始終把付出和收獲放到天平上比對衡量,那會找不到女朋友的。”喬雁莞爾,坐在休息區收拾著劇本,用夾子把已經演完的部分夾到一起,“我知道你追求者眾,你要是真想和她們發展一下的話,那怎麽玩當然隨你。”

“不過要是那個你想追求的人的話……”喬雁夾好夾子,擡頭沖他笑笑,“別等來不及了才開始後悔,蘇憑,有機會就抓緊點吧。”

“別像《清君側》裏的許忘一樣……人可以為自己的聰明而自傲,但不能以為別人就全都愚笨不堪。情深不壽,慧極必傷,愛情容不得欺騙,不如簡單一點。”

《清君側》這部電影中,許忘的轉醒是整部電影的一個轉折點。

在許忘由昏迷至轉醒之前,他是錦嵐心心念念的王夫,相濡以沫的枕邊人,加之纏綿病榻,身世淒苦,將錦嵐的憐惜與心疼賺了個十成十,她雖不至於因為許忘而壞事誤國,卻已經是將心中殘存的所有柔情盡數交付與他。

而在許忘昏迷轉醒之後,第二日清晨,錦嵐調了一批新的小廝來供許忘挑選,轉告他身邊只清禾一個到底不夠周密,讓他再挑幾個帶在身邊。

而他看了一會兒,只留下了最不起眼的一個,支使清禾去領當月新到的茶葉,殿中唯餘兩人之時,許忘起身泡了杯君山銀針,斂目輕聲開口。

“若不是見過你的真容,恐怕還真是認不出你。”

“耐得住寂寞,抓的準時機,出手即成,毫不拖拉……你倒是讓人,驚喜的很。”

“公子謬讚。”那人輕巧作了個揖,擡起頭時往臉上一抹,已經從那般不起眼的模樣變成了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不是那餘尚書家的長公子又能是誰?

“餘尚書是怎麽回事?如斯配合,倒是奇怪。”許忘泛著些許青色的指節扣住白瓷杯,殿前之人早已自行站起了身,占了張好椅子舒服地坐著,聞言泛起一個譏誚的笑意,帶著些許奚落地搖了搖頭。

“行事那日,恰趕上餘巷也有此意,想著趁宮中巡衛力量薄弱時將自己的小兒子推銷進宮裏。不過是借個東風,想不到卻著實頗為好用。只可惜錦嵐翻到了餘巷這裏便就此罷手,不然還可以撈些別的好處。”

“過猶不及,小心弄巧成拙。”許忘淡淡提醒,在木犀露出個滿不在乎的笑容時似不經意般提起,“餘尚書也算養了你這麽多年,盡心盡力,你若是下不去狠手,倒也未嘗不能理解。只是這任務……”

木犀不甚明顯地僵了一下,沈默著沒有接話。許忘看在眼裏,唇畔勾勒出些許微諷,吊足了胃口,方才慢悠悠道:“反正你也不過是只剩一年活頭,恩怨情仇,不如生前了斷幹凈。”

木犀低著頭,陷入短暫的沈默中。許忘也不催他,殿中一時間安靜下來。

安靜下來的時候,殿外卻反倒傳來了一聲輕響。木犀瞬間反應過來:“誰?!”他短促地喝問一聲,迅速從窗外翻出去查看,片刻後回來時手上卻只捏著一點布料。

“讓他溜了。”木犀陰沈著臉說,許忘從他手中接過衣料,兩指輕輕一撚。

“侍衛統領肖湛。”

他松開衣料,任其飄落著消失不見,一張臉上毫無波瀾,平和沈靜地重新闔眸。

“殺了滅口。”

————

近幾日,朝堂之上出了幾件大事。

首先是原本被錦嵐禁足的戶部尚書餘巷家中長子離奇失蹤,這個出落得一表人才加之文采風流的長子,餘巷平日裏最為看重,如今驟然失蹤,餘巷整個人都慌了陣腳,不顧禁令慌慌張張出城四處找尋,被仇家近了身,話還沒來得及留上一句便死了,堂堂朝廷重臣,死相竟淒慘涼薄至斯,令人唏噓不已。

錦嵐雖心中詫異萬分,但現在顯然不是表達吃驚的時候。吊唁之日錦嵐親自前往,也算是給這位老臣留了最後的體面。戶部尚書一職缺不得人,錦嵐很快選出一名繼任者,交遞了錦書後便可走馬上任。

而這位繼任者更是短命,還沒有坐上戶部尚書的位子,便已突發暴斃,撒手人寰。

一次若是巧合,兩次便不容忽視了。朝堂議論之聲漸起,因著餘巷是得了錦嵐的禦令方被禁足,雖最後了違背了禁令方才遇害,但到底用不上三折兩轉便能扯上關系。一時流言蜚語四起,各處人心惶惶。

錦嵐頂著壓力,迅速又派了新的戶部尚書上任,這一任倒是踏實地幹了下來,卻如同拆了東墻補西墻般,似乎承受了太多強壓之下,整面墻終於不堪重負,一寸寸轟然塌陷下來。

朝中重臣開始連番暴斃。

連番的告老還鄉折子堆滿了錦嵐的書案,金鑾殿上,錦嵐咬著牙接下群臣步步緊逼出的軍令狀,召集了幾個自己得力的朝臣共商計策。幾人依次部署完畢,刑部尚書荊擅不經意間瞥見錦嵐案上的一卷書,腳步立時便頓了頓。

“《驚華錄》?!”荊擅不自覺地喃喃出聲,錦嵐聽見他的話,同樣回身看了眼案上的書卷。她這段時日被朝中一幹事務折騰得心煩意亂,眼底已經有了深深的疲憊與青痕,但在看見了這卷書之後,眉宇間還是不自覺便流露出了些許溫柔之色。

“是王夫要看的書卷,我在禦書房發現了這本,想著什麽時候給他送去。”

“王夫要看……”荊擅略帶著些許沈思,神色古怪,“君上可知……有關《驚華錄》的傳說?”

錦嵐一怔,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這卷書……有什麽問題?”

————

當夜涼風繾綣,處理好奏折,錦嵐單手撐額靠在桌上看他燈下靜淡持卷慢讀,柔軟了眸色眉眼彎彎。

“許忘,你想看的那卷《驚華錄》,我給你尋了來。”

“在哪兒?”許忘眉間神色一動,從書卷上擡起頭來看了過去。錦嵐抽出《驚華錄》向他遞了過去,眉間神色帶著些許好奇。

“在這兒。找是找到了……不過一本如此偏門的地理風俗志,許忘,你怎會想到尋它?”

“事關家母往事。”許忘頓了頓,將錦嵐擁入懷中,闔眸淡淡嘆息一聲。

“那時候我還小,只記得自幼是和母親一同生活,家中除了一座不知如何得來的院子,其餘也別無他物。那時母親偏愛讀這些冷僻些的孤本,生平最愛地理游記,對一樣東西喜愛得久了,難免總會生出些執念來。”

“這卷書我母親尋了一輩子,至死未曾尋著。以前總是不懂為何母親執念如斯,當年情景,如今想來,怕是多半和父親有關,至於究竟是何關系,斯人已逝,無從知曉,如今尋來,也不過是尋個念想,多謝陛下圓了心願。”

“原來如此。”錦嵐被他擁在懷中,耳畔是他清冷聲線絮語舊時經年,頭枕在他胸膛上聽著平穩的心跳,看不見他此時表情,錦嵐迷茫睜著眼怔怔沒有焦距,羽睫一瞬忽的落下淚來,只覺心痛如絞。

“你不知道女人到底會以怎樣的執念對待她來之不易的愛情。你娘她未必對那個男人與什麽卷冊有哪些執念……一直緬懷著的只是她那時最好的愛情,到死不願清醒。”

既然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許忘,你怎麽依然能無動於衷為我編織一個同樣虛幻的夢境,讓我一步步走向致命的陷阱,你怎麽能狠得下心?

“王夫要尋《驚華錄》?”

“尋《驚華錄》……又如何?”

“無礙,只是大越昔年有傳言稱《驚華錄》乃大越金戈之脈,得之可逆國運。傳說雖多無稽之談,但《驚華錄》中著有大越之秘倒似乎確有其事,據稱是以游記之形寫於卷上的兩闕詞,此等傳說之古早,先王大抵都未曾聽過,臣家中數代鉆研古籍,故嘗聞得此事。”

《驚華錄》中有一首地理游記的詞不假,本身卻並非一本風物志,而是卷實打實的兵書劍錄。

一冊掉包後的書卷,以其作底道出的迎合謊言的真實,到底能有幾分真?

“許忘……”

止不住的淚水似要抽幹全身力氣,擡手抓住他的前襟,閉上眼慢慢攥緊。

“我們……絕對不會走你爹娘的老路。”

我是這大越的女王,許忘。

怎麽可能……放任自己沈浸在一個華麗的噩夢裏,一輩子逃避現實下去。

————

《清君側》拍攝至此,已經進行了劇本的三分之二。

整個拍攝過程要比想象中來得艱難一些,喬雁各種各樣的角色演過不少,但女帝這種角色因為其特殊性,平常的確難以碰見,這還是第一次嘗試駕馭這種剛柔並濟的上位者形象。好在她出身歷史系,對這樣的角色揣摩還算頗有心得,磕磕絆絆的也就這麽一路演了下去。

好在她與蘇憑關系確實不錯,配合也很默契,少了許多配合間的難題,而蘇憑在演員的自身修養方面,也的確是個足夠優秀的楷模,交流中並不藏私,對於經驗的分享與提點都很坦誠大度。喬雁記著這份好,《清君側》一場場的演下去,人物性格的覆雜性與掙紮狀態,劇情的轉折性與戲劇性也都一一浮現,每一天都是個新的開始,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又是一天初始,劇組照常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時間進入到五月,片場也已經是融融的青蔥春色,雖然與戲中時節不同,後期特效工作艱巨,然而看到好風景心情總要好上一些,這也是人之常情。

喬雁早早到了劇組,與同劇組的人熟稔地打著招呼,上好妝換好戲服後便開始坐在一邊看劇本。中間顧蜚聲來找她確認過一次今天的分鏡,化妝師來給她補過一次妝面,道具師過來跟她要了個簽名,她把昨天拍完的十頁劇本和之前的夾到了一起。

等到時間差不多到了該開工的時候,喬雁收起劇本,四下環顧一圈,才發現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隱隱覺得不太對勁是什麽原因。

這個劇組的男主角不見了。

平常這個時候,蘇憑也是該和她現在一樣在這裏翻劇本的,這部戲是女主視角,他偶爾清閑時會在旁邊看看視頻,或者打擊一下喬雁,總之每天準時準點打卡報到,風雨無阻,喬雁還曾經請過一天的假,蘇憑卻是這幾個月來一天都沒有遲到早退過的。

所以今天他這是去哪兒了?

“蘇憑人呢?”她四下找了一圈,錯愕地去問過來給她補妝的八卦小能手化妝師。

“具體的不知道。”化妝師沈吟了一下,猶豫著說,“不過……也許和今天的頭條有關?”

喬雁頓了頓,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連忙翻出手機打開社交頁面來看,被首頁上的頭條新聞驚了個猝不及防,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楚冰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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