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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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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提醒,石切丸「記憶拼圖」那章之前有新增一篇「小秘密」

漏掉沒看的可以補看一下,時間點會比較順 隨著新年到來,陸陸續續下了幾天的雪後外頭銀白一片,黎依的運動計劃也因此暫時喊停,雖然外頭冷到不行,可絲毫不減她的好心情,自從知道石切丸恢覆記憶後,她與他的相處上也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熟撚。

倒是那晚對和泉守有些抱歉,後來單獨請他去萬屋街上喝咖啡才讓他大人息怒。

似乎是因為過新年的關系,萬屋街上格外冷清,大約審神者都回現世去了,店裏只有他們這桌客人。

和泉守第一次嘗試喝咖啡這種飲品,她作主幫他點了杯摩卡,上頭還擠了朵奶油花,結果他堅持要喝黑咖啡,黎依只好點了杯黑咖啡跟他交換。

果不其然,和泉守喝了一口臉上出現了十分微妙的表情。

「我就說你第一次喝一定不習慣黑咖啡的苦味。」她很好心的在把咖啡換回來,摩卡她可還沒動。

和泉守拿了桌邊的檸檬水喝了口沖掉口中的味道,「……這味道真夠怪的。」上次在雜志上看到有組圖是男模特正喝著黑咖啡,畫面十分帥氣吸引了他的目光,配上旁邊的說明字上寫著「男人才能體會出的優雅品味」,害他十分好奇。

「你喝這個吧,摩卡還滿適合初學者喝的。」至少沒這麽苦,就是上面那朵奶油花有點膩人。

結果沒想到和泉守喝了之後,居然意外的喜歡,尤其是上面的奶油……

黎依面帶微笑,但內心正忍耐著黑咖啡的苦味,實際上她也不喝黑咖啡的,因此喝的十分緩慢。

和泉守喝了口咖啡說道,「上次看到妳抱著石切丸時可真嚇了我一跳。」現在大家都會用鶴丸的口頭禪了。

黎依吃著桌上的餅幹來沖淡嘴中苦味,「因為太高興了嘛。」簡直就是失而覆得像同時擁有兩把石切丸一樣。

「哦——」和泉守笑得意味深長,「主殿對石切丸可真是另眼相待。」她一向很少會跟刀劍男士們有親密的肢體接觸,除了短刀之外。

他伸出修長手指輕擡了下她的下巴,如深海般的藍眸像是帶著種審視,「妳是不是忘了我們都是男人呢?這麽沒戒心好嗎?」雖然是這樣輕挑的動作,但他做起來卻絲毫不顯輕浮,反而自然無比。

黎依像是完全沒接受到他的電波,「難道你覺得你是女人?」她挑眉笑出聲來,「話說依照你的外型扮起來應該毫不突兀」實在不好說這話是褒是貶。

和泉守有些訕訕的收回手,「主殿可真會轉移話題。」居然還反過來調侃他。

黎依喝了一小口咖啡後慢慢的說,「……大概是他像哥哥吧。」她的確對石切丸沒什麽戒心,那是一種莫名的信任。

哥哥?和泉守差點被奶油嗆到。

真不曉得石切丸聽到這評語有何感想……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想。

等到和泉守把咖啡喝完,奶油也吃光之後,發現黎依還在慢悠悠的跟那杯黑咖啡奮鬥。

「妳也不喝黑咖啡?」喝了這麽久,那杯咖啡幾乎沒減少嘛。

「很少喝。」通常都喝拿鐵。

和泉守沈默半晌,突然伸手劫走那杯咖啡,咕嘟幾聲全部喝了下去,速度之快像是喝農藥自殺般的決絕,仿佛再慢一點就喝不下去似的。

將杯子咚的一聲放回桌上,「——喝完摩卡再喝黑咖啡覺得更難喝了。」他一副痛苦至極的模樣,隨即把桌上一大瓶的檸檬水全喝光了。

黎依手上還拿著塊吃到一半的餅幹,因為他的舉動而微楞了下,隨即輕笑出聲。

「你也太可愛了吧你……」她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雙肩發抖。

和泉守俊臉微窘,「我這是帥氣好嗎?可愛不是拿來形容男人的。」他都這麽犧牲了居然只能換來一個可愛的評語?有沒有天理啊?

同時間在本丸的石切丸破天荒的打了一個噴嚏。

「咦?神刀也會著涼?」青江一臉驚奇。

石切丸揉揉鼻子,遲疑的說,「可能是前幾天只圍著浴巾走回房間的關系吧。」但他並不覺得冷啊。

「老人家的記憶就是不可靠啊,居然連衣服都忘了。」青江忍不住吐槽。

石切丸喝了口熱茶,慢慢一個字一個字的回敬:「別說得你好像有多年輕。」他只是動作慢了點記憶力好得很,連從前的記憶都能想起來還不夠好嗎?

這句話一說完,連本來在一旁沈默的太郎都轉頭看向他。

「啊啦,居然連石切丸都會挖苦人了。」青江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奇,「你最近似乎變得更平易近人了。」石切丸以前雖然脾氣很好,但其實總是帶著點距離感,就像是站在一個更高的層次,用悲天憫人的方式在看待一切。

太郎微微勾了下嘴角低頭繼續保養著本體刀,他想石切丸心中的矛盾應該解決了。

※※※

與室內的溫暖相比,寒冷的後院空地上正舉行著堆雪人大賽,不同於第一年剛開始時為了民生大計而煩惱,今年冬天終於有閑情逸致來做點別的活動,因為獲勝者可以決定年菜內容,因此大家分外努力。

栗田口的短刀們正在分組通力合作,意圖用雪堆出一期哥的模樣,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放在刀劍上也是通用的,集合眾短刀的智能與技巧,還真的做的維妙維肖,甚至還幫雪人準備了相同的披風,讓一期感動的都眼泛淚光了。

清光不甘示弱也想用雪堆出個黎依來,結果那形狀看起來比較像阿米巴原蟲,然後被安定一刀劈成多塊。

清□□急敗壞的對安定吼道,「你這是弒主啊你知道嗎?」他一個人弄了很久安定也不來幫忙,比賽都要輸了!

安定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主殿只會感謝我。」簡直就不堪入目好嗎?他怕黎依看了會想把清光刀解。

清光瞪道,「那你來!」以為堆雪人很簡單嗎?

然後安定拿了工具堆了個自己的模樣出來,正確來說是沖田總司的樣子,手藝好得讓清光傻眼。

清光咬牙,「你是故意的吧……」本來還想搞破壞,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現在這樣他想砍都不知道怎麽下手。

安定拍拍手中的雪,揚起一個略得意的笑。

至於隔壁的兩組兄弟黨,氣氛簡直就是天差地遠,左文字兄弟那邊無比和諧堆起大小雪人,看起來像是地藏菩薩的模樣,虎徹兄弟還忙著鬥嘴根本都還沒動手——正確來說是蜂須賀單方面在嫌棄長曾禰,後者根本無動於衷。

「你連堆個雪人都不會嗎?」蜂須賀嘖道。

「我是贗品嘛。」長曾禰根本毫不在意,「那不然請真品示範一下?」他很無辜的說。

蜂須賀睨了他一眼,「你以為你這樣說就不用動手了嗎?」他冷笑,想用激將法沒門。

「是是是。」長曾禰繼續認命聽從峰須賀的指揮堆雪人。

另一旁的鶴丸與歌仙已經完全不務正業了,鶴丸堆了個高高的雪柱澆上水後變成堅硬的冰柱,為了維持直立度還將禦手杵的槍當成支架冰在裏頭,可憐的當事者正在暖桌裏取暖好抵抗寒冷……然後他姥爺站在上頭正在演繹駕鶴歸西——呃不,是白鶴乘風而去圖。

「對對、就這個角度別動。」歌仙拿著筆在下頭畫起圖來。

堀川站在歌仙後方觀察了一陣子,「這畫面根本就一片白有什麽好畫的?」他忍不住發出疑問,一張白紙就能代表一切了。

歌仙正經八百的說,「這是藝術。」雖然這麽說,但他的紙面現在看起來的確白的可以——雖然這麽說最後他還是在紙上題了和歌了事。

同田貫則是把這當成鍛煉,甚至做了類似雪屋的東西,國俊正跟在他後頭忙的不亦樂乎,後來打雪仗還派上了用場,簡直就是未蔔先知。

剩下的刀劍們都待在和室裏一邊剝著橘子吃一邊欣賞庭院的各式雪人,燭臺切正泡了杯熱可可給發抖的禦手杵喝,巖融則是在幫今劍剝橘子吃,長谷部坐在暖桌對面寫著家計簿。

黎依與和泉守剛逛完萬屋街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熱鬧的景象——原本雪人堆完的刀劍們已經開始打起雪仗來了,也不知道一開始到底是誰先起的頭。

堀川一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上去,正在眉飛色舞的跟黎依解釋來龍去脈。一切都是從鶴丸先站在冰柱上偷襲站在走廊上的燭臺切開始,結果燭臺切沖出去要給鶴丸好看,結果鶴丸逃跑時不小心撞到短刀們做的雪人,引發了眾怒的雪球攻擊,混戰就此開始。

和泉守雙手都還提著年菜材料,就被不知哪邊飛來的流彈砸個正著。

「……」和泉守的額間出現青筋,這是欺他沒辦法反擊嗎?

「敢丟本大爺的臉……活的不耐煩了?!」看他真劍必殺都要出現了的模樣。

被打到的和泉守顧不得手上兩大袋的食物,他將袋子先放在一旁,挽著袖子氣勢洶洶的朝前方戰局而去,堀川連忙緊跟在後,就像他最忠誠的追隨者。

被留在原地的黎依正在煩惱要怎麽把東西搬進去時,長谷部就踏著飛快精準的步伐從前方戰區中快速通過,毫發無傷的走到她面前。

「主殿請讓我護送妳通過。」他一邊抱著那兩袋食物,還能帶著黎依左拐右拐的通過戰區,在雪球快砸到她時居然還能拉她一把避開攻擊。

長谷部你根本就是練過迷蹤步之類的絕技吧?!

※※※

最後年菜內容還是吃了栗田口家欽點的壽喜燒,完全是為了彌補短刀們受傷的心靈。把哥哥造型雪人弄壞下場就是鶴丸被一期用繩子捆了,被作成雪人當成裝飾品放在庭院中間直到開飯,說實在的他要是沒開口,黎依都沒發現他被埋在裏面啊……簡直就融為一體。

「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黎依看著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的鶴丸說道。

「規規矩矩的多無聊啊,被作成雪人這我也是頭一遭啊。」鶴丸毫不在意的大笑。

燭臺切遞了杯姜茶過來,「還是喝一下吧。」雖然不曉得刀劍到底會不會感冒,但他想鶴丸應該不想開這個先例。

鶴丸笑嘻嘻的接過,「真是體貼的燭臺切麻麻。」因為燭臺切擅長廚藝又十分體貼入微,但本丸裏沒刀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叫,只有鶴丸敢開他玩笑。

黎依在旁催促,「快喝吧、快喝吧。」在雪堆凍這麽久也不知道會不會凍出病來。

燭臺切這時倒是完全不生氣,只是挑高眉看著鶴丸。

等到鶴丸喝了一大口姜茶差點沒噴出來後,他才露出扯開嘴角露出個惡意十足的笑。

「唔——!!?」鶴丸差點沒被那口姜茶辣死,他連忙捂住嘴,白皙的臉開始浮起紅暈。

「滋味如何,丹頂鶴。」敢給他取外號以為他就不會嗎?那杯姜茶他可是全用老姜熬的份量都夠煮一壺了,連一匙糖都沒加,務必力求所有精華集於一杯。

這句話講得分外深情,「這可是特地為你熬的,一定要喝完哪。」他笑咪咪的拍了拍鶴丸的肩膀,他知道鶴丸在黎依面前不敢不喝完,就算是為了耍帥都得喝下去。

「怎麽?姜茶很辣嗎?」冬天她也常喝燭臺切的特制姜茶沒什麽辣味啊,她作勢想喝一口看看。

鶴丸連忙擋住黎依的手,一手舉著杯子像慷慨就義般的一口氣喝完,這種辣度他可不敢讓她喝到,黎依比他還怕辣。

黎依眨了眨眼,覺得這幕怎麽這麽熟悉呢……啊,跟下午和泉守喝黑咖啡的模樣簡直就如出一轍嘛。

鶴丸這下被辣到眼中都帶著水光,從臉到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看起來倒是有人味多了,他雖然能吃辣但是這麽濃縮實在一時難以承受。

不知所以然的黎依只是將目光在他們倆個之間看了幾眼,「姜茶還有嗎?讓其他打雪仗的刀劍們都喝一杯吧。」燭臺切居然會對鶴丸笑得這麽親切真是難得……難道下午的雪仗讓他們感情一日千裏?這就是男人的友情嗎?

「廚房還有準備了一大壺。」燭臺切的作風一向滴水不露,「我想鶴丸被埋在雪裏這麽久,所以特別幫他另外煮了一杯。」講完這句只換來鶴丸的一個瞪視,但在黎依眼裏看起來像是鶴丸感動的都要流淚似的。

「那可、真是謝謝你啊。」鶴丸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沈沙啞,完全是被辣的。

「喏,」黎依從口袋掏出個糖果,撕開包裝紙塞進鶴丸嘴裏,「吃個糖就不辣了。」這是下午在萬屋買的新口味。

這是把我當短刀哄了嗎?鶴丸感受著嘴裏的水果甜味,有點無奈的想。

「大將,就等你們開飯啰。」藥研來通知,餐廳那群刀劍們已經蓄勢待發,再不過去他們大概就先開動了。

「這就過去。」吃壽喜燒就是手快有手慢無啊,肉片可是有限的!

屬於本丸的新年就這樣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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