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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紅衣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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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紅衣絕世

神州大地,沃土何其遼闊,雖然已經過了三天的報名時間,但仍然有不少的修煉人士從遠方風塵仆仆的趕來。

細細了望,皇城下方便有不下數百人。

個個都是提兵攜刃,龍精虎猛的模樣,一看就知道身手必定不凡,但就是如此多的修煉者,此刻所有來報名的卻都安安分分的在排著隊。

方天畫遲遲趕來,自然是要排隊排在最後的了,至於想要插隊,那是想都別想的。

皇城乃是唐皇所住之地,城門口自然有重兵把守,兩方各自站立有十數人,一個個手握銅槍,金色重甲披身,不茍言笑,身姿站立挺拔紋絲不動,肅穆冰冷的臉龐讓人不可小覷。

這些個兵士,據方天畫觀測,最低的也是氣合境初期的強者。

此次天武大同盛會在即,他們在這裏,也有協助記名官維持秩序的重任,像前來報名的修煉者還有不少是舍身境的人,怎敢在此造次,只能乖乖的排起隊來。

但好在這裏並不是只有一處可以報名,共有七處,一共七個記名官。

他們手執紙筆,將每一個前來報名的人的名字都一一記在了名錄上,並會遞給對方一塊二指寬的銅牌,銅牌上刻印天武二字,顯然是為了這次天武大同盛會刻意鑄造出來的。

到時候他們這些參賽者想要進入皇城,便需要依靠這天武銅牌才能進去了。

畢竟皇城森嚴,禁衛軍要考慮到皇族的安危。

大量的修煉者進入到皇城內,需要註意的因素實在太多,有了天武銅牌,便知道這些人是來參加天武大同盛會的參賽者,將他們的行走區域劃分出來,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

不可以去。

到時候若是有陌生人四處闖撞,禁衛軍便會將其格殺勿論。

輪到了方天畫,年歲四五十的文人記名官詢問起了他的名字,“來自報上姓名。”

方天畫如實告知,“我叫方天畫。”

記名官將他的名字記了下來,取出一塊天武銅牌,頭也不擡的低聲喊道:“交上十兩報名費。”

“啊!”方天畫一怔。

記名官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喊道:“啊什麽啊,把報名費交上,拿了銅牌就趕緊下去,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

“前面的人搞什麽,快點啊!”

“大爺還要去挑兵器,磨蹭個什麽勁?”

方天畫還沒回頭,就聽到後面有不少人叫嚷了起來,無奈,他只得木楞的交了十兩銀子,從記名官手中拿了天武銅牌便退了出去。

哭笑不得的望著眼前排成長龍的報名隊伍,方天畫暗襯道:“居然還要收費,真是天下沒有虧本的買賣啊!光是收取這報名費,此次的天武大同盛會的損失就有盈無虧了,這什麽

唐皇啊!賊精賊精的。”

對這未曾謀面的大唐王者,方天畫已經有了蓋棺定論的直觀認知了。

眼下也報了名,方天畫正欲要回客棧,恰逢這時,他看到從皇城城門內,一道熟悉的人影從裏面緩緩走了出來,這一看,登時不由的大吃一驚。

來人既然是溪風。

“他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從皇城裏面出來?而且看起來,那些禁衛軍也絲毫沒有攔阻他的樣子,反而對他有些畢恭畢敬的意思。”

方天畫一瞬間腦子裏冒出來數個念頭,但他沒有多想,興高采烈的便朝溪風走了過去,攔著他的肩膀笑道:“溪風,你怎麽會在這裏?也是來參加天武大同盛會的嗎?不過,不是

說要到正式舉行盛會的那天,才能憑借天武銅牌進去嗎?怎麽你現在就能進去了?”

見到好友的喜悅,讓方天畫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問起了心中的疑問。

“天畫,總算又見到你了。”溪風此刻見到方天畫也是欣喜不已。

連續三日了,他自上次一別,估計到方天畫一定會來參加天武大同,便每日都會出來看看,卻接連三日都沒有碰到過他,今日本也是打算出來看看能否再次見到方天畫的,沒想到

真的見到了他。

“怎麽樣,我說過,用不了多久,我們一定會很快見面的,果然應驗了吧!”溪風淺笑得意的說道。

方天畫怔了怔,好歹是反應了過來,輕捶了一下溪風的肩頭,笑道:“原來你是早就預料到我會來參加天武大同的啊!真是算的賊精賊精的,跟這策劃天武大同的唐皇一個樣,存

心整蠱我,報名還要收費......”

溪風本來喜笑顏開的臉上一怔,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尷尬,臉色不由的一紅,打開扇子連扇了幾下,輕聲說道:“天畫,怎麽這麽說,可不能隨意評議唐皇陛下啊!沒準是其他人策

劃的呢!”

方天畫大咧咧的喊道:“管他是誰策劃的,反正最後銀子還不都是落到他老兒的腰包裏了嗎?沒他同意,誰敢這麽做,所以,這人還是沒說錯,就是挺賊精的。”

溪風聽完臉龐更紅了,連忙扇著扇子,臊熱的不行,暗襯到他給唐皇抹黑了,只因為,這個策劃就是他給唐皇提出來的。

只是這個時候,他怎麽也不可能在好友面前承認是自己給支的招,無法,只能讓唐皇背這個黑鍋了。

“算了,別提這個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怎麽會從皇城裏面出來的?”方天畫可還沒忘記問這個。

溪風吸了口氣,他好歹也是控制力極強的人,瞬間就從方才的尷尬中平靜了下來,神色淡然的笑了笑說:“這個等下再說吧!我可是專門出來找你飲酒的,我這酒蟲已經饞的不行

了,今日我倆必定要痛飲到月圓,不醉不歸。”

方天畫一聽喝酒,登時就把要問的給忘了,口舌自然生津,急忙點頭同意道:“好,我也是三日來沒有沾過一滴酒了,今天不把你放趴下,我方天畫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你啊你......”溪風輕笑無言的搖了搖腦袋。

兩人正打算就要前往酒肆,就在這時,報名的幾條長龍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兩人齊齊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人群圍堵,但見數十人圍成了一個圈子,不知裏面正發生了什麽。

方天畫和溪風相互一望,點了點頭,邁步便走了過去,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溪風,暗自驚恐,竟自覺的給他們讓出了道路,方天畫雖然驚訝,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替他們讓路,但

也沒細想,只顧好奇,和溪風一起擠進了圈子裏面。

兩人定睛一看,但見場中站立數人。

一方乃是四名提刀壯漢,胡須虬結,面目可憎,言行之間兇惡畢現,渾身都透著一股煞氣,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讓人心生反感,一名似乎是他們同伴的男子此刻跌倒在地,口吐

鮮血,哀嚎不已,似是受了重傷。

四人為友出頭,謹慎小心,怒瞪面前對手。

眾人看向另一方來人,不覺眼前一亮,這是何等人物。

人群熙攘的空地前方,矗立著個身穿血染紅紗僧衣的妙年僧人,沈如山岳,手作佛偈,立於天下各方修士之前,超脫於眾,仿如眾星捧月一般。

再瞧他面貌,但見他目若朗星,唇紅齒白,面目姣好如少女,而神情之溫文,風采之瀟灑,卻又非世上任何女子所能比擬。

眉心一豎血滴印紋,恰如點睛之筆,將他那溫潤如玉般的平和之氣融入了一絲邪意,而這絲邪意又在他身穿的紅衣下平添增長,一平和一邪意,竟恰如其分的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讓人一眼見到便永再難忘。

他全身上下,看來一塵不染,竟似方自九天之上垂雲而下。

光憑容顏之姿,竟不比方天畫身旁的溪風差上分毫,甚至猶有過之,普天之下,實難再找出一人能夠比擬。

方天畫敢發誓,這人絕對是他所見過的男子中,最為英俊之人,沒有之一,即使是溪風,也不得不說最多只能打個平手,因為,畢竟兩人是屬於不同類型的美男子,實在要攀比,

很難比個高下。

但若是天下間有個美男榜,這人絕對高居榜首。

不見場中諸多女子,在見到方天畫和溪風前的癡迷愛戀,全數轉移到了這僧人的身上嗎?

“這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好一個貌美青年,可惜是個和尚......”

“還好是和尚,不然我等男子豈有活路可走啊!”

“......”

不少青年都在議論紛紛,顯然也是驚於此人的絕世風姿。

溪風目不轉睛的凝視在這人身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語氣中不乏吃驚:“竟然是禪宗的傳人!”

“禪宗?是什麽東西?”方天畫渾然不知。

溪風輕聲解釋道:“禪宗,乃是在五百年前存在的一個宗派,宗內之人全是和尚,信奉佛教,彌拜佛陀。不過自傳奇強者孫侯天地一戰之後,神佛盡消,禪宗之後也隨之而沈溺,

數百年未曾見過,想不到如今還能看到這麽一個僧人,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禪宗的,或許是我多疑了。”

“哦,是這樣。”

方天畫恍然大悟,也是,他從出生以來,從未見過或聽過哪裏有什麽和尚,神州大地關於佛教的傳說那都是在上古時的事了,眼前此人,估計是唯一一個光頭和尚吧!不知道是從哪裏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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