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 新任校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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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明遠便是醒來了,提了青霜劍到了前院開始練劍,既然科舉之事已經結束了,進了長安之後便不太勤勉的劍也該重新拿起了。

聽陳喬的意思,想要將白虎房掌控在手裏,可不是什麽簡單之事,提升自己的實力自然是沒有錯的事。

至於上官雨亭口中的那個計劃到底是什麽,徐明遠而已不知道,但是需要幾個月準備之久,想來也不會是什麽簡單之事。

沒過多久,小夏也是起來準備早餐了,三人吃過早餐後,齊月茹先去了秦兆雨那裏,因為今天不用去雲臺司,所以徐明遠讓車夫把齊月茹送過去。

難得閑暇,徐明遠也是在房間裏看了一上午的江湖閑話,什麽都沒有幹,什麽都不去想。

快到中午的時候齊月茹便是回來了,是易帶他回來的,一行四人便是一齊去了平康坊,去了那家齊月茹最喜歡的醉仙居。

平日裏徐明遠也會經常帶著齊月茹和小夏一起去幾家有特色的酒樓吃飯,四人吃了不少東西,又是逛了一趟平康坊,這才回了家。

雖然徐明遠已經授了監察禦史,不過要等到三天後才去禦史臺報道,所以這幾天太還是比較閑的。而弘文館的時間比禦史臺還晚一天。

第二天一早,徐明遠便是自己駕了馬車,一路去了頒政坊。

這次他連曾府都不敢靠太近了,要是被曾黎景發現了,他怕曾府的家丁會突然湧出來,對他一頓亂棍。

沒有等太久,一道倩影已是從一旁飄了出來,閃身進了車廂。

徐明遠一甩韁繩,馬車已是平穩地向著頒政坊南坊門而去了。

“笨明遠,長本事了呀,我聽說你前天把我爹氣的差點暈倒了。”馬車出了頒政坊,曾清怡的聲音從馬車裏傳了出來,卻是帶著幾分笑意。

徐明遠一臉無辜道:“這可怪不得我,你爹都要把你許配給那文華了,我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好辦法阻止了,只能是把曾夫子搬出來鎮住你爹了。”

“哈哈,我早就聽說那姓文的他爹和我爹在談我的婚事了,我在想著要是他們真談成了,要不我就仗劍走江湖去了。現在被你一攪合,我娘這兩天都唉聲嘆氣地說我嫁不出去,要成老姑娘了呢。”曾清怡笑著說道,最後卻是有了幾分幽怨之意。

“是嗎,我覺得你娘這擔心很有道理呢。”徐明遠笑了笑,又是柔聲道:“你若嫁不出去,那我自然會娶的,而且這世上我也只許我娶你。”

馬車裏靜了靜,然後傳來了曾清怡嘖嘖聲:“笨明遠,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肉麻的。”

“懶丫頭,你這麽懶,看來這輩子除了我也沒人要了呢。”徐明遠哈哈笑道。

“我才不要,等你哪天打得過我再說吧。”曾清怡哼了一聲說道,語氣俏皮見又是帶著幾分甜蜜。

馬車駛出頒政坊,在長安城裏饒了不少地方,走走停停,留下了兩人的身影。

中午快到了,徐明遠也是把曾清怡送回了府,徐明遠可不想因為他讓曾清怡在家裏承受太多的壓力。而徐明遠也是回了齊府。

三天後,徐明遠去了一趟位於皇城中的禦史臺,不過進了禦史臺,別說禦史大夫了,連領著他的小吏都一副我和忙的樣子,給徐明遠指點了房間之後,便是徑直離開了。

徐明遠閑著無事,在房間了看了一天的資料,大體上了解了禦史臺的構成,還有監察禦史平日裏該做的事情。

不過正如上官雨亭所說,他這個監察禦史,確實什麽事情都用不著做,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在禦史臺不明不白地呆了一天,徐明遠也是為以後的監察禦史之路有了些擔憂,這完全就是在消磨時間呢。

第二天一早,換了身寬松藍色長衫的徐明遠,吃了早餐之後,便是讓車夫載著他往皇城去了。

今日是他前往弘文館的第一天,雖然他的官職是弘文館校書郎,但是他的主要任務是教授大皇子練字,向來這一天不至於和昨天那般無聊。

黑色馬車停在了皇城右門安上門外,以徐明遠的官職還不能從朱雀門入皇城,只能從安上門或者含光門進入。

將出入令牌給那把手安上門的守城侍衛看了,又是被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攜帶兵刃之後,徐明遠才是被放行入皇城。

因為昨日便是進了皇城,在禦史臺呆了一天,所以今日入了皇城不久,徐明遠便是找到了今日的目的地弘文館。

弘文館在大宛的地位有些特殊,有點類似於小國子監,不過因為收受的皆是皇家子弟,或是宰相親王之子,多為憊懶之人,所以少有成才成大器之人。

不過這裏學生不行,但是那些個弘文館大學士在大宛可都是聲名赫赫之輩,隨便一個都在某一方面有著常人不可企及的成就。

當年弘文館初建,太祖招集天下名士,號稱“十八學士”,皆是天下名流之輩,至此弘文館便是成了天下文人向往之地。

爾後三百年,弘文館大學士也皆是選名流之士,可謂是人才輩出,享譽天下。

徐明遠找到了位於門下省那處地方的弘文館,一處大殿,兩旁還有幾間屋子,應該就是弘文館全部地方了。

在這皇城中,就算是六部所占之地也不大,不像雲臺司這種在坊裏的部門。

因為時間尚早,還沒有多少人,徐明遠左右看了看,才是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在整理一間屋子裏的書籍。

應該是聽到腳步聲,那身穿藍色衣服的年輕人轉過身來,看著徐明遠有些疑惑道:“這位大人,您是?”

徐明遠看那年輕人身上的衣服,應該是亭長一類的小吏,可能會知道他該去哪裏呆著,也是笑著說道:“在下是新任校書郎徐明遠,你可知我該去何處報道,或者說今日又該幹什麽呢?”

“新任校書郎?”那年輕亭長輕念了一聲,眼睛一亮,看著徐明遠笑著說道:“原來您就是新科狀元徐大人,令史吩咐過了,您來了就帶您去東一閣,今日大皇子按例要來學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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