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譚肥腸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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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唐筱曦招了兩臺奧拓出租車。有些意外，唐筱曦選擇單獨和姜文浩做一輛車。面對吳元芳疑惑的眼神，唐筱曦笑笑：“我覺得和這位小朋友比較談得來哎。”
只是有點奇怪，吳元芳才懶得深究呢。
打的果然比坐公車快多了，只十幾分鐘，車便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家酒樓。姜文浩擡頭一看，猛地楞了一下。
譚肥腸酒樓，對姜文浩來說，譚肥腸不僅意味著好吃，更代表了一個傳奇。知道譚肥腸的大名，姜文浩最先是來自於電視。別誤會，當年可沒什麽“舌尖上的中國”之類的美食節目。而是ZQ電視臺根據譚肥腸老板的真人真事改編，拍攝了一套電視連續劇。
電視劇挺好看，姜文浩對美食更感興趣。可惜他卻沒有口福，直到譚肥腸倒閉的那一天，他也沒正式去譚肥腸裏吃過一次。有的，只是表叔帶回來的外賣，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原因無它，一個字——貴。外賣鹵肥腸，一斤的價格就要10塊左右，試問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怎麽吃得起？
冥冥中自有天意，難道說，今天唐筱曦請客就是為了彌補自己前世的遺憾？不想，唐筱曦的一番話讓他張大了嘴。
“我想吃很久了，以前沒有經濟能力。直到現在，我才可以不用顧忌價格，盡情地大吃一頓！”
何止唐筱曦跟姜文浩？吳元芳、董影及姜華個個食指大動，恨不能立刻沖進去大快朵頤。
唐筱曦要了一個包房，然後點菜都按最貴的點，數量亦不少，也不管他們能不能吃完。譚肥腸果然貴，這一頓飯吃下來，怎麽著也得花上兩百多三百塊吧。可唐筱曦不在乎，對於現今的她來說，只要開心就好。
席間，姜文浩低聲問唐筱曦道：“你才從HK回來那會兒怎麽不請客？按理說，你的積蓄還不少啊。”
“那怎麽一樣？”唐筱曦道：“沒有找到事做，我怎麽可以大手大腳，坐吃山空？但現在不同了，我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天天吃都沒問題！”
姜文浩哦地一聲，原來是心態產生了變化啊。
“倒是你。”唐筱曦將話題轉回姜文浩身上：“你才最應該請客才是真的！”
姜文浩裝傻地眨眨眼：“我請？我是小學生哎，就算我請，你們也不好意思吃對不？”
才怪！唐筱曦微嗔地白他一眼：“小滑頭。”
姜文浩一陣傻笑，唐筱曦卻明白，在這幅面目的背後，他人小鬼大，其商業頭腦和嗅覺十分敏銳，連許多大人都比不上！
“好吃、好吃！”耳邊傳來姜華的聲音，他吃相才難看哦，有點像餓死鬼投胎，也不顧什麽叫禮貌。
“丟人的家夥。”姜文浩罵道：“文雅點行不行？”
“沒關系，由他吧。”唐筱曦笑道。
姜華打蛇隨棍上：“唐姐姐都說沒什麽了。”
“人家那叫客氣好不好？”
“好、好吧。”姜華收斂了一點。
這時，旁邊的董影插言道：“真的很好吃，我們又很難得才可以吃到，所以姜華才會吃那麽兇吧？呵呵，連我都忍不住呢，今天晚上飯量一定比平時多兩倍！”
吳元芳亦讚道：“譚肥腸，果然名不虛傳啊。”
貌似姜文浩總有點喜歡特立獨行，閑聊間，他突然冒出一句：“譚肥腸是不錯，可我總認為他的定位有點問題。”
“哦？”唐筱曦頓時來了興趣：“什麽問題哦，說說看？”除她之外，其他人也很想知道。
姜文浩道：“從四張桌子做起，從別人看不起的豬下水做起，做到今天這個規模，譚肥腸確實了不起。”
廢話，唐筱曦在心中腹誹，大家都曉得唐肥腸傳奇，電視都演過了！
“成功之後，肥腸從街邊小吃變成了豪華酒樓的名菜，身價更是扶搖直上，堪與其它高檔酒樓的所有菜品相媲美。這樣的定位，我覺得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唐筱曦奇道：“場所一旦高級了，菜變貴亦在情理之中，很正常不對嗎？”
“是的，可問題是貴多少才合適。肥腸好吃，但畢竟還是豬下水。你看其它同檔次甚至低一級的酒樓，肥腸連桌子都上不了。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肥腸最多二星級，可譚肥腸卻將它擡到了五星級，這就是我所說的定位問題。”在後世，恐怕除了倒閉的譚肥腸，再也沒有哪家酒樓會做五星級肥腸了。
唐肥腸倒閉的原因眾說紛紜，而譚肥腸自己則說是退出江湖。2012年浙衛《視爽食行天下》欄目欲采訪他，他卻以隱居為由拒絕了。有點自欺欺人不是嗎？這個理由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姜文浩是不信。山城，從此再無譚肥腸的名號。
他們在裏面隨意談論譚肥腸，外面有人可不樂意了。畢竟，姜文浩他們沒想過要回避什麽，也就沒刻意壓低聲音。
哼，窮酸相，吃不起還嫌貴！某偷聽的人在門外不屑地想到。按理說，怎麽評價是客人的自由，但此人有點自以為是。凡是客人的**，對他來說，都屬於客人不識貨、沒有眼光。
“譚經理，您這是？”服務員來上湯，就看見在包房門外豎起耳朵偷聽的譚亦琛。
譚亦琛示意服務員不要出聲，並接過她手中的湯，道：“你去忙吧，這裏我來。”
服務員滿臉疑惑，但譚亦琛是她的頂頭上司，又是皇親國戚，她哪敢問半個字啊？
譚亦琛進到包房，先將湯放在桌子上。他掃了一眼滿桌子的菜，淡淡地道：“請問還需要什麽嗎？”
在眾人示意不需要後，譚亦琛又道：“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們先付錢？”
唐筱曦愕然，感到有些不滿：“為什麽？我們還沒吃完，吃完了再付！”
譚亦琛心中冷笑，暗咐果然打腫臉充胖子。吃完付？是想吃霸王餐吧？想到這裏，譚亦琛態度漸硬：“不行，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
狗屁規矩！姜文浩亦火了，他哼道：“撒子規矩？歷來都是吃完了再付賬，外面的顧客哪個不是，憑什麽我們要先付？”
“什麽時候付錢，由我說了算！”譚亦琛相當狂妄，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接著，他故意露出一絲懷疑的神情：“如此推脫，你們該不會是……沒錢付賬吧？”
強詞奪理！狗眼看人低！唐筱曦呼吸開始急促，氣得不行。
“你太過分了！”吳元芳當即替朋友鳴不平。
場面一下子緊張起來，姜華和董影停下筷子，氣氛讓他們感到壓抑無比。
媽的，這家夥今天吃錯藥了，莫名其妙的咬客人！譚亦琛接下來一句話，才讓姜文浩等人弄清楚緣由。
“不管肥腸有多不入流，但在我們這裏，它就是這麽貴！不滿意你們可以不來，但今天這帳你們無論如何是必須付清的。”譚亦琛肆無忌憚，除了時代的因素，估計也看姜文浩他們是女生和孩子好欺負吧。
雙方越吵越兇，漸漸地，門外多了許多看熱鬧的人。有些人出來相勸，但更多的，卻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相持良久，最終還是唐筱曦選擇忍讓。姜文浩氣不過，但他們畢竟處於弱勢，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唐筱曦丟下250塊，怒道：“給你的，不用找了！”
走出譚肥腸大門，唐筱曦尤自念個不停：“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狗屁個高檔酒樓，撒子人哦，一點素質都沒有！”飯沒吃飽，倒吃了一肚子氣，作為請客的人，唐筱曦覺得顏面掃地。
“算了，筱曦，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吳元芳規勸好友：“一個暴發戶而已，有點錢了，就渾然忘了自己是誰。我們以後都不會再來光顧！”
“傻（ZQ話，念ha）兒、寶器，祝他們以後都沒人光顧，關門大吉！”姜華罵道，好不容易吃頓好的，卻不想被經理攪黃，他心中的怨念都快趕上貞子了。
董影嘟著小嘴，顯也是心情郁悶、不爽到了極點。
姜文浩沈著臉一言不發，心中卻在思考該如何報仇。找人教訓那個經理一頓？旋即將這個想法拋棄，他又不是古惑仔，動不動就要使用武力，那是最沒格調的方法。
“在想什麽？”唐筱曦註意到姜文浩神色有異，遂問道。
“當然是想報仇了。”姜文浩哼道：“今日之辱，我怎麽著也要討回來。那個混蛋，連對顧客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還搞P個餐飲。姜華說的沒錯，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倒閉的。”何其自信？唐筱曦還以為他說的氣話，卻不想那是曾經的“歷史”。
“你想怎麽報仇？”唐筱曦追問。
姜文浩故作神秘，並不回答，或許是因為人多不方便吧。有些話，並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
只一個眼神，唐筱曦便明白過來，她停止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欲望。
要報覆姓譚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和他們打對臺！同樣的肥腸，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們！此念頭一起，姜文浩腦海中便開始了具體策劃。
說真的，若論做肥腸，譚肥腸是當之無愧的山城第一人。想要把肥腸做得比他還好吃，姜文浩自問根本沒那能力。但是，餐飲比的不一定全是味道，雖然味道是餐飲行業中最重要的一環。
就像姜文浩評價的那樣，定位，他就用這點來和譚肥腸一爭高下。
譚肥腸的老板絕對想不到，今天一頓飯，卻吃出了一個厲害的對手。雖然，他根本不在現場，譚亦琛也不是他的直系親人……
再說姜文浩，生氣歸生氣，可他也並非完全屬於意氣之爭。重生之初他第一想到的便是搞餐飲，原因無它：投資小、風險低、易操作、回報快……現在，也是時候將百味軒擴張發展了。
姜文浩第二天便去找徐嘉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滿以為他會讚同，可誰想徐嘉良卻猶豫了。
要開分店，就要將半年賺到的幾萬塊拿出來。對徐嘉良來說，這無疑有些冒險。擴張太快，資金底蘊不足。
礙於情面，徐嘉良不好明說。支吾半天，姜文浩才明白他的顧慮。同樣的投資，資金對雙方的意義卻天差地遠。對姜文浩來說不過是閑錢，而對徐嘉良來說，這暫時是他全部的身家。雙方風險的等級明顯不在一個層面上！
考慮一會兒，姜文浩提出資金全部由他自己出。而徐嘉良則提供技術支持，然後利益分配……
徐嘉良立即打斷姜文浩的話頭，他認為幫兄弟忙，根本不需要談錢！
姜文浩頗為感動，心想好兄弟，夠義氣！他暗暗決定，交情歸交情，該給的錢是一定要給的。
他們兩人絕對想不到，徐嘉良的這次退縮也為二人今後的分裂埋下了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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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點奇怪，吳元芳才懶得深究呢。
打的果然比坐公車快多了，只十幾分鐘，車便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一家酒樓。姜文浩擡頭一看，猛地楞了一下。
譚肥腸酒樓，對姜文浩來說，譚肥腸不僅意味著好吃，更代表了一個傳奇。知道譚肥腸的大名，姜文浩最先是來自於電視。別誤會，當年可沒什麽“舌尖上的中國”之類的美食節目。而是ZQ電視臺根據譚肥腸老板的真人真事改編，拍攝了一套電視連續劇。
電視劇挺好看，姜文浩對美食更感興趣。可惜他卻沒有口福，直到譚肥腸倒閉的那一天，他也沒正式去譚肥腸裏吃過一次。有的，只是表叔帶回來的外賣，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原因無它，一個字——貴。外賣鹵肥腸，一斤的價格就要10塊左右，試問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怎麽吃得起？
冥冥中自有天意，難道說，今天唐筱曦請客就是為了彌補自己前世的遺憾？不想，唐筱曦的一番話讓他張大了嘴。
“我想吃很久了，以前沒有經濟能力。直到現在，我才可以不用顧忌價格，盡情地大吃一頓！”
何止唐筱曦跟姜文浩？吳元芳、董影及姜華個個食指大動，恨不能立刻沖進去大快朵頤。
唐筱曦要了一個包房，然後點菜都按最貴的點，數量亦不少，也不管他們能不能吃完。譚肥腸果然貴，這一頓飯吃下來，怎麽著也得花上兩百多三百塊吧。可唐筱曦不在乎，對於現今的她來說，只要開心就好。
席間，姜文浩低聲問唐筱曦道：“你才從HK回來那會兒怎麽不請客？按理說，你的積蓄還不少啊。”
“那怎麽一樣？”唐筱曦道：“沒有找到事做，我怎麽可以大手大腳，坐吃山空？但現在不同了，我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天天吃都沒問題！”
姜文浩哦地一聲，原來是心態產生了變化啊。
“倒是你。”唐筱曦將話題轉回姜文浩身上：“你才最應該請客才是真的！”
姜文浩裝傻地眨眨眼：“我請？我是小學生哎，就算我請，你們也不好意思吃對不？”
才怪！唐筱曦微嗔地白他一眼：“小滑頭。”
姜文浩一陣傻笑，唐筱曦卻明白，在這幅面目的背後，他人小鬼大，其商業頭腦和嗅覺十分敏銳，連許多大人都比不上！
“好吃、好吃！”耳邊傳來姜華的聲音，他吃相才難看哦，有點像餓死鬼投胎，也不顧什麽叫禮貌。
“丟人的家夥。”姜文浩罵道：“文雅點行不行？”
“沒關系，由他吧。”唐筱曦笑道。
姜華打蛇隨棍上：“唐姐姐都說沒什麽了。”
“人家那叫客氣好不好？”
“好、好吧。”姜華收斂了一點。
這時，旁邊的董影插言道：“真的很好吃，我們又很難得才可以吃到，所以姜華才會吃那麽兇吧？呵呵，連我都忍不住呢，今天晚上飯量一定比平時多兩倍！”
吳元芳亦讚道：“譚肥腸，果然名不虛傳啊。”
貌似姜文浩總有點喜歡特立獨行，閑聊間，他突然冒出一句：“譚肥腸是不錯，可我總認為他的定位有點問題。”
“哦？”唐筱曦頓時來了興趣：“什麽問題哦，說說看？”除她之外，其他人也很想知道。
姜文浩道：“從四張桌子做起，從別人看不起的豬下水做起，做到今天這個規模，譚肥腸確實了不起。”
廢話，唐筱曦在心中腹誹，大家都曉得唐肥腸傳奇，電視都演過了！
“成功之後，肥腸從街邊小吃變成了豪華酒樓的名菜，身價更是扶搖直上，堪與其它高檔酒樓的所有菜品相媲美。這樣的定位，我覺得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唐筱曦奇道：“場所一旦高級了，菜變貴亦在情理之中，很正常不對嗎？”
“是的，可問題是貴多少才合適。肥腸好吃，但畢竟還是豬下水。你看其它同檔次甚至低一級的酒樓，肥腸連桌子都上不了。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肥腸最多二星級，可譚肥腸卻將它擡到了五星級，這就是我所說的定位問題。”在後世，恐怕除了倒閉的譚肥腸，再也沒有哪家酒樓會做五星級肥腸了。
唐肥腸倒閉的原因眾說紛紜，而譚肥腸自己則說是退出江湖。2012年浙衛《視爽食行天下》欄目欲采訪他，他卻以隱居為由拒絕了。有點自欺欺人不是嗎？這個理由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姜文浩是不信。山城，從此再無譚肥腸的名號。
他們在裏面隨意談論譚肥腸，外面有人可不樂意了。畢竟，姜文浩他們沒想過要回避什麽，也就沒刻意壓低聲音。
哼，窮酸相，吃不起還嫌貴！某偷聽的人在門外不屑地想到。按理說，怎麽評價是客人的自由，但此人有點自以為是。凡是客人的**，對他來說，都屬於客人不識貨、沒有眼光。
“譚經理，您這是？”服務員來上湯，就看見在包房門外豎起耳朵偷聽的譚亦琛。
譚亦琛示意服務員不要出聲，並接過她手中的湯，道：“你去忙吧，這裏我來。”
服務員滿臉疑惑，但譚亦琛是她的頂頭上司，又是皇親國戚，她哪敢問半個字啊？
譚亦琛進到包房，先將湯放在桌子上。他掃了一眼滿桌子的菜，淡淡地道：“請問還需要什麽嗎？”
在眾人示意不需要後，譚亦琛又道：“不好意思，能不能請你們先付錢？”
唐筱曦愕然，感到有些不滿：“為什麽？我們還沒吃完，吃完了再付！”
譚亦琛心中冷笑，暗咐果然打腫臉充胖子。吃完付？是想吃霸王餐吧？想到這裏，譚亦琛態度漸硬：“不行，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
狗屁規矩！姜文浩亦火了，他哼道：“撒子規矩？歷來都是吃完了再付賬，外面的顧客哪個不是，憑什麽我們要先付？”
“什麽時候付錢，由我說了算！”譚亦琛相當狂妄，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接著，他故意露出一絲懷疑的神情：“如此推脫，你們該不會是……沒錢付賬吧？”
強詞奪理！狗眼看人低！唐筱曦呼吸開始急促，氣得不行。
“你太過分了！”吳元芳當即替朋友鳴不平。
場面一下子緊張起來，姜華和董影停下筷子，氣氛讓他們感到壓抑無比。
媽的，這家夥今天吃錯藥了，莫名其妙的咬客人！譚亦琛接下來一句話，才讓姜文浩等人弄清楚緣由。
“不管肥腸有多不入流，但在我們這裏，它就是這麽貴！不滿意你們可以不來，但今天這帳你們無論如何是必須付清的。”譚亦琛肆無忌憚，除了時代的因素，估計也看姜文浩他們是女生和孩子好欺負吧。
雙方越吵越兇，漸漸地，門外多了許多看熱鬧的人。有些人出來相勸，但更多的，卻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相持良久，最終還是唐筱曦選擇忍讓。姜文浩氣不過，但他們畢竟處於弱勢，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唐筱曦丟下250塊，怒道：“給你的，不用找了！”
走出譚肥腸大門，唐筱曦尤自念個不停：“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狗屁個高檔酒樓，撒子人哦，一點素質都沒有！”飯沒吃飽，倒吃了一肚子氣，作為請客的人，唐筱曦覺得顏面掃地。
“算了，筱曦，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吳元芳規勸好友：“一個暴發戶而已，有點錢了，就渾然忘了自己是誰。我們以後都不會再來光顧！”
“傻（ZQ話，念ha）兒、寶器，祝他們以後都沒人光顧，關門大吉！”姜華罵道，好不容易吃頓好的，卻不想被經理攪黃，他心中的怨念都快趕上貞子了。
董影嘟著小嘴，顯也是心情郁悶、不爽到了極點。
姜文浩沈著臉一言不發，心中卻在思考該如何報仇。找人教訓那個經理一頓？旋即將這個想法拋棄，他又不是古惑仔，動不動就要使用武力，那是最沒格調的方法。
“在想什麽？”唐筱曦註意到姜文浩神色有異，遂問道。
“當然是想報仇了。”姜文浩哼道：“今日之辱，我怎麽著也要討回來。那個混蛋，連對顧客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還搞P個餐飲。姜華說的沒錯，他們遲早有一天會倒閉的。”何其自信？唐筱曦還以為他說的氣話，卻不想那是曾經的“歷史”。
“你想怎麽報仇？”唐筱曦追問。
姜文浩故作神秘，並不回答，或許是因為人多不方便吧。有些話，並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說。
只一個眼神，唐筱曦便明白過來，她停止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欲望。
要報覆姓譚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和他們打對臺！同樣的肥腸，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們！此念頭一起，姜文浩腦海中便開始了具體策劃。
說真的，若論做肥腸，譚肥腸是當之無愧的山城第一人。想要把肥腸做得比他還好吃，姜文浩自問根本沒那能力。但是，餐飲比的不一定全是味道，雖然味道是餐飲行業中最重要的一環。
就像姜文浩評價的那樣，定位，他就用這點來和譚肥腸一爭高下。
譚肥腸的老板絕對想不到，今天一頓飯，卻吃出了一個厲害的對手。雖然，他根本不在現場，譚亦琛也不是他的直系親人……
再說姜文浩，生氣歸生氣，可他也並非完全屬於意氣之爭。重生之初他第一想到的便是搞餐飲，原因無它：投資小、風險低、易操作、回報快……現在，也是時候將百味軒擴張發展了。
姜文浩第二天便去找徐嘉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滿以為他會讚同，可誰想徐嘉良卻猶豫了。
要開分店，就要將半年賺到的幾萬塊拿出來。對徐嘉良來說，這無疑有些冒險。擴張太快，資金底蘊不足。
礙於情面，徐嘉良不好明說。支吾半天，姜文浩才明白他的顧慮。同樣的投資，資金對雙方的意義卻天差地遠。對姜文浩來說不過是閑錢，而對徐嘉良來說，這暫時是他全部的身家。雙方風險的等級明顯不在一個層面上！
考慮一會兒，姜文浩提出資金全部由他自己出。而徐嘉良則提供技術支持，然後利益分配……
徐嘉良立即打斷姜文浩的話頭，他認為幫兄弟忙，根本不需要談錢！
姜文浩頗為感動，心想好兄弟，夠義氣！他暗暗決定，交情歸交情，該給的錢是一定要給的。
他們兩人絕對想不到，徐嘉良的這次退縮也為二人今後的分裂埋下了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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