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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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是這位小兄弟提議和我一起自己搞飯館的。”徐嘉良向自己的父親介紹姜文浩。
“他……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徐父疑惑道。
“叔叔您好。”姜文浩很有禮貌地一鞠躬。
徐父樂了：“別客氣、別客氣，真是個有教養的小朋友。”
“叔叔您太過獎了。”
幾句寒暄下來，徐父對姜文浩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哦，對了，姜文浩小朋友，你為什麽會想到要和我們家嘉良一起搞飯館呢？”徐父饒有興趣地問道：“徐嘉良要賺錢我不奇怪，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也急著想要賺錢？按理說你這個年齡段應該一心一意地學習才對，再加上你的家庭狀況……你應該不會為錢而發愁啊？”
“叔叔，叫我小姜或者文浩吧。”姜文浩嘻嘻一笑：“我當然以學習為主，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我想勤工儉學，好為父母減輕一部分負擔啊。起碼，我想要自己賺書本費。”他很無恥地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啊，這麽小就學會為父母著想了。”徐父伸出大拇指讚道：“哎，我們家嘉良小時候要有你一般乖巧就好了。”
“老爸！”徐嘉良頗為不滿，這什麽跟什麽嘛，怎麽扯到他頭上了？
姜文浩偷偷地沖他做個鬼臉，並一臉的賊笑。
“放心，文浩小朋友，我支持你。”徐父道。
“謝謝叔叔。”
……
由於姜文浩時間有限，他和徐嘉良遂抓緊時間去廚房商討。
“你還真行啊，轉眼間就讓我老爸對你讚不絕口，還拿你和我比較，都快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了。”徐嘉良酸溜溜地道。
姜文浩哈哈一笑：“不會啊，我覺得徐叔叔非常隨和，也很開通嘛。”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姜文浩淡淡地道：“如果和我老爸比較，那麽我老爸簡直就是暴君了。”
“不會吧？”徐嘉良訝然。
“不說這些了，談菜吧，你準備主打那些菜？”
說到做菜，這可是徐嘉良的拿手活了，他不禁有些自得：“不是我吹牛，我的手藝絕對不會比國家一級廚師差。只要是川菜，我都能做出最好的味道來。當然，我也擅長鹵菜和火鍋。”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心中想了一系列菜來，或者可以用來做主打。”
“什麽菜？”
“ZQ人大多喜歡麻辣，喜歡吃火鍋。所以，我們的主打菜就要發揮麻辣鮮香，能使人胃口大開的那種。”
“做火鍋？”徐嘉良奇道。
姜文浩搖搖頭：“不，火鍋價格有些高了，也不適合華新廠的職工作為工作餐。”說著，姜文浩朝華新廠的大方向一指：“一萬多人啊，這些可是我們潛在的、長期的客戶。”
“不錯，華新廠裏是有職工食堂，一線最繁忙的工人只能在那裏吃飯。但其餘至少一半不那麽忙的人願意出來進餐，呵呵，實際上在華新廠裏吃閑飯的人可超過三分之二啊。”
聽出他口氣中的嘲諷，徐嘉良不禁微微有些奇怪，貌似……姜文浩對華新廠沒什麽好感？要知道，他父母都是華新的職工，他們全家要靠華新吃飯呢。
“徐哥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去做個調查，每到中午和下午的吃飯時間，華新廠渝三區方向小門附近的小飯館一定是爆滿、座無虛席。”
“我當然相信你！”
“謝謝。”姜文浩笑笑：“那還是一條小街啊，而徐哥你的地理位置更好。雖然距廠門的距離比小街遠一點，但卻沒有超過300米，相信工人不會在乎這點距離的。何況又在主幹道附近、旁邊就是家屬區……南來北往的行人、廣大住戶，通通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戶！”
“是嗎？呵呵，我從來不知道我家的位置這麽好。”
“當然，稱為黃金地段也不為過。”姜文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接著，他表情又變得一本正經：“在我們這裏吃飯，如果人均消費不超過在華新廠食堂的四分之一，且味道還不錯的話……那麽我保證，我們一定會有一批長期的、穩定的客戶。完成原始積累，說不定就要靠他們了。”姜文浩敢拍胸脯，是因為這些都是經過證實的歷史。從88年到03年，依靠著華新廠的職工，至少養活了4家占地利的小餐館，且他們無一例外地都發家致富了。而姜文浩曾經的那個同事，他的發家史與此非常相似，所不同的是他開館子的地方是大學正門外的一個家屬區小院罷了。
徐嘉良只有聽的份，姜文浩所講的這些他從未註意到過。不過有一定可以肯定，就是姜文浩說的非常有道理，徐嘉良遂不斷點頭。
還有一個人在偷聽，他就是徐嘉良的老爸徐源志，他除了認同外，更多的卻是驚訝。別誤會，徐父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誰想一時好奇竟讓他發現姜文浩實在太過與眾不同了：這是一個小學五年級學生能說出的話嗎？嗯，沈住氣，繼續偷聽。
“……所以我建議主打小火鍋類型的一鍋煮，好吃又不貴。適合三兩個朋友在一起喝兩杯，刺激味覺和食欲，更是下酒的絕佳菜肴。這道菜成本會比其它小炒高，所以我們將其分量定在兩人份起步，分小中大。兩人平攤就比吃小炒便宜，而人越多客人就會覺得越劃得來。相應地，我們的利潤就會越高。”
見徐嘉良不甚明了，姜文浩遂用他那半吊子的水平解釋：“嗯，怎麽說呢？固定成本不變，賣得越多，平均成本就越少了……算是薄利多銷吧。不知道是誰說過，大份的食物會比小份的利潤大。”
“哦，薄利多銷啊。”徐嘉良點點頭：“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
暈，敢情他前面全是廢話了？也對，姜文浩自己都似懂非懂，他如何能給徐嘉良講通透？徐嘉良不是後世的企業老總，他不需要完整的理論支持。
“隨便吧，反正消費者要看到實惠，而我們則增加銷量，總之是一個雙贏的結果。”姜文浩在灌輸顧客至上的概念，這也是他要和這個時代絕大多數餐飲行業區別開來。
“我記住了。”
“除了小火鍋，還可以做麻辣魚。但不必全部都是魚，加上豆芽、豆皮之類的素菜，這樣價格就能降低，無疑更適合便宜、下飯的工作餐消費。當然，也要靈活變通，魚可以論斤賣，以滿足不同需求的客人。”
“……我這麽說不代表不做其它的菜，像最常見的家常菜我們都要做，只是側重點不同罷了。現在人手少，暫時先簡單點吧。等過一陣經營上了軌道，我們就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策略。快餐這一塊不能放棄，各種炒飯、蓋飯之類的，對於附近無法上門的客人，我們！”姜文浩早有了完整的計劃，後世那些經營的手段，他只需要照搬就行了。
“而開張第一天，我們就用打折來吸引人氣。比如頭兩天7.8折、第三天8.8折……我們做一張橫幅，掛在你家的大門上。還有，提前兩天寫幾張海報，貼在大街顯眼的地方和華新廠的大門外。”
徐嘉良原以為隨隨便便把館子開起來就好，卻不想姜文浩規劃得更多，他仿佛看見了一條康莊大道，前途一片光明！
這時，姜文浩仿佛想到了什麽，他沈吟片刻後道：“我們本錢太少，在進食材後酒水就成了問題……嗯，只好找附近的小賣部合作了。徐哥，我們下次一起去談。我們節約酒水的成本，而他們則大量、快速出貨，對雙方都有利。”如果不是自己太小，他根本不會麻煩徐嘉良。
實際上，姜文浩有些一廂情願，他太高估這個時代其他人的經營水平了。
商討完具體細節，徐嘉良就開始做菜了，他首先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廚藝，這是一切的基礎。
就像徐嘉良驚訝姜文浩策劃營銷的天分一樣，姜文浩也很驚訝於徐嘉良在廚藝上的天賦！區區一道炒白菜，他就能做得色香味俱全。
夾起塊放入口中，姜文浩眼前一亮，交口稱讚道：“好吃，簡直太棒了。”
“過獎、過獎！”
“呵呵，我說真的，越是簡單的菜越考驗廚師的功力！吃了這道炒白菜，我對你的手藝便有了絕對的信心。徐哥，你是個天才！”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天才？”徐嘉良還是很得意的。
姜文浩笑得像櫻木花道：“哈哈哈，天才的相遇，註定能幹出一番大事。”
徐父在門外聽得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撒謊的時間一到，姜文浩就必須要回家。沒辦法，他家教如此，誰叫他是小學生呢？他抱歉地望徐嘉良一眼：“對不起徐哥，在最關鍵的起步階段，我只能在一邊有心無力。”
徐嘉良大度地一擺手：“沒事，你只要給我出主意就行。”
“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來幫忙的。”
告別徐嘉良一家，姜文浩踏上回家的路，卻不想家裏正好有個“驚喜”在等著他。剛一進門，就看見父親滿臉喜色，正擺弄著一臺錄像機。
“啊，F55？！”
見姜文浩那副愕然的表情，他老爸笑道：“我們家也有錄像機了，高興吧？”
高興？姜文浩在心中苦笑：能高興才怪。不錯，擁有錄像機在這個電視節目貧乏的年代的確多了許多娛樂，可問題是這個錄像機的檔次！
姜文浩想起來了，就是在這天，他們家裏買了錄像機。曾經他是興奮過，不過現在嘛……除了肉痛就是可惜，這跟把錢丟海裏有什麽區別？
F55，這個和美國戰鬥機差不多名字的卻是RB松下電器品牌中錄像機的高端產品，原裝進口，在92年時售價高達3955RMB。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在當時，姜文浩父母的工資還不到200，也就是說，為了買這個錄像機，姜文浩家花光了全部的積蓄。要知道，這臺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趕上一套房子的價格了！
可惡，這筆錢要該他支配該多好啊。不是說不該買，而是有沒有必要買、有沒有能力使用這麽高端的產品！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你買電腦僅僅只用來上網，但你卻買了最豪華的配置！不拿錢當回事的億萬富翁可以這麽玩，但問題是你只是個工薪階層，還是處於金字塔最底端的那種啊。
現在姜文浩就有這種感覺，關鍵是，對於他老爸的浪費，他心中即使有再多的埋怨和不滿也說不出口。固執、死要面子、不承認錯誤，這就是他戲稱自己老爸為暴君的原因。
F55，功能的確強大，號稱有幾十種。可沒有與之相配套的其它軟硬件，當中絕大部分功能就只會成為擺設。然值得諷刺的是，從頭到尾，姜文浩家也只用了F55的錄放功能……功能越多就表示集成度越高，也代表著損壞越快。事實的確如此，他們家的“高檔”產品比別人的“低檔”產品使用壽命短了不少。
“老爸，我們去換一個好不好，我覺得1000多的就很高級了。”姜文浩試著努力。
果然，他老爸姜大維雙眼一瞪，斥道：“你懂個P，這是RB高級貨，我們買了都很有面子。”
不懂的是你才對！姜文浩在心中抵黃，老爸你出去炫耀自己買了個4000的RB貨，估計懂的人絕對會嘲笑你冤大頭、不自量力！
沒辦法，錢是父母的，他沒資格說三道四，哪怕明知他們是在浪費。姜文浩並非沒有責任心，而是那句話是他父母用來教育他的！先不管對不對，但這就是他從小受到的家教！所以此刻姜文浩在心裏暗暗發誓，我自己也能賺錢，很多很多！
在外面忙了一天，現在才回家，已經過了12點，想想，還是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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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徐父疑惑道。
“叔叔您好。”姜文浩很有禮貌地一鞠躬。
徐父樂了：“別客氣、別客氣，真是個有教養的小朋友。”
“叔叔您太過獎了。”
幾句寒暄下來，徐父對姜文浩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哦，對了，姜文浩小朋友，你為什麽會想到要和我們家嘉良一起搞飯館呢？”徐父饒有興趣地問道：“徐嘉良要賺錢我不奇怪，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也急著想要賺錢？按理說你這個年齡段應該一心一意地學習才對，再加上你的家庭狀況……你應該不會為錢而發愁啊？”
“叔叔，叫我小姜或者文浩吧。”姜文浩嘻嘻一笑：“我當然以學習為主，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我想勤工儉學，好為父母減輕一部分負擔啊。起碼，我想要自己賺書本費。”他很無恥地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啊，這麽小就學會為父母著想了。”徐父伸出大拇指讚道：“哎，我們家嘉良小時候要有你一般乖巧就好了。”
“老爸！”徐嘉良頗為不滿，這什麽跟什麽嘛，怎麽扯到他頭上了？
姜文浩偷偷地沖他做個鬼臉，並一臉的賊笑。
“放心，文浩小朋友，我支持你。”徐父道。
“謝謝叔叔。”
……
由於姜文浩時間有限，他和徐嘉良遂抓緊時間去廚房商討。
“你還真行啊，轉眼間就讓我老爸對你讚不絕口，還拿你和我比較，都快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了。”徐嘉良酸溜溜地道。
姜文浩哈哈一笑：“不會啊，我覺得徐叔叔非常隨和，也很開通嘛。”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姜文浩淡淡地道：“如果和我老爸比較，那麽我老爸簡直就是暴君了。”
“不會吧？”徐嘉良訝然。
“不說這些了，談菜吧，你準備主打那些菜？”
說到做菜，這可是徐嘉良的拿手活了，他不禁有些自得：“不是我吹牛，我的手藝絕對不會比國家一級廚師差。只要是川菜，我都能做出最好的味道來。當然，我也擅長鹵菜和火鍋。”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心中想了一系列菜來，或者可以用來做主打。”
“什麽菜？”
“ZQ人大多喜歡麻辣，喜歡吃火鍋。所以，我們的主打菜就要發揮麻辣鮮香，能使人胃口大開的那種。”
“做火鍋？”徐嘉良奇道。
姜文浩搖搖頭：“不，火鍋價格有些高了，也不適合華新廠的職工作為工作餐。”說著，姜文浩朝華新廠的大方向一指：“一萬多人啊，這些可是我們潛在的、長期的客戶。”
“不錯，華新廠裏是有職工食堂，一線最繁忙的工人只能在那裏吃飯。但其餘至少一半不那麽忙的人願意出來進餐，呵呵，實際上在華新廠裏吃閑飯的人可超過三分之二啊。”
聽出他口氣中的嘲諷，徐嘉良不禁微微有些奇怪，貌似……姜文浩對華新廠沒什麽好感？要知道，他父母都是華新的職工，他們全家要靠華新吃飯呢。
“徐哥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去做個調查，每到中午和下午的吃飯時間，華新廠渝三區方向小門附近的小飯館一定是爆滿、座無虛席。”
“我當然相信你！”
“謝謝。”姜文浩笑笑：“那還是一條小街啊，而徐哥你的地理位置更好。雖然距廠門的距離比小街遠一點，但卻沒有超過300米，相信工人不會在乎這點距離的。何況又在主幹道附近、旁邊就是家屬區……南來北往的行人、廣大住戶，通通都是我們的潛在客戶！”
“是嗎？呵呵，我從來不知道我家的位置這麽好。”
“當然，稱為黃金地段也不為過。”姜文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接著，他表情又變得一本正經：“在我們這裏吃飯，如果人均消費不超過在華新廠食堂的四分之一，且味道還不錯的話……那麽我保證，我們一定會有一批長期的、穩定的客戶。完成原始積累，說不定就要靠他們了。”姜文浩敢拍胸脯，是因為這些都是經過證實的歷史。從88年到03年，依靠著華新廠的職工，至少養活了4家占地利的小餐館，且他們無一例外地都發家致富了。而姜文浩曾經的那個同事，他的發家史與此非常相似，所不同的是他開館子的地方是大學正門外的一個家屬區小院罷了。
徐嘉良只有聽的份，姜文浩所講的這些他從未註意到過。不過有一定可以肯定，就是姜文浩說的非常有道理，徐嘉良遂不斷點頭。
還有一個人在偷聽，他就是徐嘉良的老爸徐源志，他除了認同外，更多的卻是驚訝。別誤會，徐父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誰想一時好奇竟讓他發現姜文浩實在太過與眾不同了：這是一個小學五年級學生能說出的話嗎？嗯，沈住氣，繼續偷聽。
“……所以我建議主打小火鍋類型的一鍋煮，好吃又不貴。適合三兩個朋友在一起喝兩杯，刺激味覺和食欲，更是下酒的絕佳菜肴。這道菜成本會比其它小炒高，所以我們將其分量定在兩人份起步，分小中大。兩人平攤就比吃小炒便宜，而人越多客人就會覺得越劃得來。相應地，我們的利潤就會越高。”
見徐嘉良不甚明了，姜文浩遂用他那半吊子的水平解釋：“嗯，怎麽說呢？固定成本不變，賣得越多，平均成本就越少了……算是薄利多銷吧。不知道是誰說過，大份的食物會比小份的利潤大。”
“哦，薄利多銷啊。”徐嘉良點點頭：“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
暈，敢情他前面全是廢話了？也對，姜文浩自己都似懂非懂，他如何能給徐嘉良講通透？徐嘉良不是後世的企業老總，他不需要完整的理論支持。
“隨便吧，反正消費者要看到實惠，而我們則增加銷量，總之是一個雙贏的結果。”姜文浩在灌輸顧客至上的概念，這也是他要和這個時代絕大多數餐飲行業區別開來。
“我記住了。”
“除了小火鍋，還可以做麻辣魚。但不必全部都是魚，加上豆芽、豆皮之類的素菜，這樣價格就能降低，無疑更適合便宜、下飯的工作餐消費。當然，也要靈活變通，魚可以論斤賣，以滿足不同需求的客人。”
“……我這麽說不代表不做其它的菜，像最常見的家常菜我們都要做，只是側重點不同罷了。現在人手少，暫時先簡單點吧。等過一陣經營上了軌道，我們就根據實際情況調整策略。快餐這一塊不能放棄，各種炒飯、蓋飯之類的，對於附近無法上門的客人，我們！”姜文浩早有了完整的計劃，後世那些經營的手段，他只需要照搬就行了。
“而開張第一天，我們就用打折來吸引人氣。比如頭兩天7.8折、第三天8.8折……我們做一張橫幅，掛在你家的大門上。還有，提前兩天寫幾張海報，貼在大街顯眼的地方和華新廠的大門外。”
徐嘉良原以為隨隨便便把館子開起來就好，卻不想姜文浩規劃得更多，他仿佛看見了一條康莊大道，前途一片光明！
這時，姜文浩仿佛想到了什麽，他沈吟片刻後道：“我們本錢太少，在進食材後酒水就成了問題……嗯，只好找附近的小賣部合作了。徐哥，我們下次一起去談。我們節約酒水的成本，而他們則大量、快速出貨，對雙方都有利。”如果不是自己太小，他根本不會麻煩徐嘉良。
實際上，姜文浩有些一廂情願，他太高估這個時代其他人的經營水平了。
商討完具體細節，徐嘉良就開始做菜了，他首先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廚藝，這是一切的基礎。
就像徐嘉良驚訝姜文浩策劃營銷的天分一樣，姜文浩也很驚訝於徐嘉良在廚藝上的天賦！區區一道炒白菜，他就能做得色香味俱全。
夾起塊放入口中，姜文浩眼前一亮，交口稱讚道：“好吃，簡直太棒了。”
“過獎、過獎！”
“呵呵，我說真的，越是簡單的菜越考驗廚師的功力！吃了這道炒白菜，我對你的手藝便有了絕對的信心。徐哥，你是個天才！”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天才？”徐嘉良還是很得意的。
姜文浩笑得像櫻木花道：“哈哈哈，天才的相遇，註定能幹出一番大事。”
徐父在門外聽得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撒謊的時間一到，姜文浩就必須要回家。沒辦法，他家教如此，誰叫他是小學生呢？他抱歉地望徐嘉良一眼：“對不起徐哥，在最關鍵的起步階段，我只能在一邊有心無力。”
徐嘉良大度地一擺手：“沒事，你只要給我出主意就行。”
“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會來幫忙的。”
告別徐嘉良一家，姜文浩踏上回家的路，卻不想家裏正好有個“驚喜”在等著他。剛一進門，就看見父親滿臉喜色，正擺弄著一臺錄像機。
“啊，F55？！”
見姜文浩那副愕然的表情，他老爸笑道：“我們家也有錄像機了，高興吧？”
高興？姜文浩在心中苦笑：能高興才怪。不錯，擁有錄像機在這個電視節目貧乏的年代的確多了許多娛樂，可問題是這個錄像機的檔次！
姜文浩想起來了，就是在這天，他們家裏買了錄像機。曾經他是興奮過，不過現在嘛……除了肉痛就是可惜，這跟把錢丟海裏有什麽區別？
F55，這個和美國戰鬥機差不多名字的卻是RB松下電器品牌中錄像機的高端產品，原裝進口，在92年時售價高達3955RMB。這是一個什麽概念？在當時，姜文浩父母的工資還不到200，也就是說，為了買這個錄像機，姜文浩家花光了全部的積蓄。要知道，這臺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趕上一套房子的價格了！
可惡，這筆錢要該他支配該多好啊。不是說不該買，而是有沒有必要買、有沒有能力使用這麽高端的產品！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你買電腦僅僅只用來上網，但你卻買了最豪華的配置！不拿錢當回事的億萬富翁可以這麽玩，但問題是你只是個工薪階層，還是處於金字塔最底端的那種啊。
現在姜文浩就有這種感覺，關鍵是，對於他老爸的浪費，他心中即使有再多的埋怨和不滿也說不出口。固執、死要面子、不承認錯誤，這就是他戲稱自己老爸為暴君的原因。
F55，功能的確強大，號稱有幾十種。可沒有與之相配套的其它軟硬件，當中絕大部分功能就只會成為擺設。然值得諷刺的是，從頭到尾，姜文浩家也只用了F55的錄放功能……功能越多就表示集成度越高，也代表著損壞越快。事實的確如此，他們家的“高檔”產品比別人的“低檔”產品使用壽命短了不少。
“老爸，我們去換一個好不好，我覺得1000多的就很高級了。”姜文浩試著努力。
果然，他老爸姜大維雙眼一瞪，斥道：“你懂個P，這是RB高級貨，我們買了都很有面子。”
不懂的是你才對！姜文浩在心中抵黃，老爸你出去炫耀自己買了個4000的RB貨，估計懂的人絕對會嘲笑你冤大頭、不自量力！
沒辦法，錢是父母的，他沒資格說三道四，哪怕明知他們是在浪費。姜文浩並非沒有責任心，而是那句話是他父母用來教育他的！先不管對不對，但這就是他從小受到的家教！所以此刻姜文浩在心裏暗暗發誓，我自己也能賺錢，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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