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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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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不都敢相信,連著奚奈都已經被震撼的有些木納,只知道大長公主,撫摸著她一邊火辣辣的臉。

許是大長公主過於激動,奚奈嘴角一抽,溢出一聲,“疼。”然後本能的朝後退了一步。

大長公主抖了一下,手僵持在半空,看到奚奈那紅腫的臉,然後伸出手,出聲似哄道,“別怕,來,祖母帶你去敷藥,帶你去敷藥好不好?不怕的,祖母不會傷害你的。”

慕南城也走上前,朝著奚奈點點頭,奚奈得了慕南城的肯定,這才緩緩朝著大長公主伸出手。

這就像在做夢,打一巴掌給個糖,她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皇室的祖母,然後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

這個人生似乎已經偏離了最初她的認知。

這麽一鬧,怕是宴會也辦不下去了,現在竟然平白無故冒了一個大長公主的血脈,估摸著長安多少年來都沒有這麽八卦的事了,大長公主駙馬爺死了都多少年,而且屍骨無存,連著還在懷中抱著的孩子都那麽苦命,活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大長公主當場就認下了,於是這事一傳開,便是原這血脈,面容也生了大長公主年輕時的七八分,加上信物和白老侯爺做了證,想不認都難。

沈家這一得了信,沈夫人整個人都懵了,不光沈家,連帶著張府都懵楞了,這下不鬧了,鬧了這麽一出,二房現在簡直是打碎牙往肚子吞啊!怨不得白老侯爺說話那般不中聽,原來不光顧念著是故人的血脈,卻不想這故人竟跟皇室沾著血緣,莫說當今皇上膝下的公主,那若真是大長公主的血脈,怕是比正經公主都要尊貴的,卻應了白老侯爺的話,確實不配了,而且合著張家還是個二房,若當真沈家和張家婚事定下來,事後能不能應,還兩說呢!

太子這得了消息,便緊湊著慌裏慌張的進了宮,這事情鬧騰大了,奚奈雖先前沒見過,可是皇商的名頭還是知道的,這下知道皇商一躍就成了他皇祖姑母的孫女,且不說是真是假,總歸是得先進宮告訴父皇的。

慕南城當即便因府上生了些事,好好的宴會便也散了,反正今日的宴會本就是有目的的,若不然大長公主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來了,不過與原定的計劃不太相符,這後院裏的女子,都不是什麽省心的,太子這麽急慌慌的走,倒吧太子妃都給落下了,難免慕南城的臉色便不好看了,他本就不是一個顧及臉面的人,別說太子,太子妃,給你客氣那已是給面子,即便皇上在這裏,他慕南城若不想高興,那也總有臉子甩給你看,不過現下瑤家好像知道慕南城的脾性,當即都護著瑤萱,瑤丞相可是清楚的知道,這慕南城對奚奈,可不簡單。

各府上的小姐們,各個都不趾高氣揚了,鬧成這樣,總歸有她們給幫襯著。

這人不識大體,那便也是不分場合的,一次人只說你不懂事,兩次三次那就是蠢了,而且這蠢還蠢的太有節奏,就例如張馨雅這樣的!

張鈞這次可是讓夫人把家中孩子都帶上了,回去的時候鬧這麽一出,這張敏惠本不是個挑事,可奈何心裏個就是不舒坦,這今日這事,多少還有些礙著張馨雅的,不過她沒那麽傻去挑話頭。

這話自然是張夫人提的,而且還是剛離開文王府,才上了馬車。

張夫人的臉便像陰雨綿綿的天,看著就著實不好,“夫君,你知我剛剛從女兒那邊過來,可聽了什麽?”女兒自然說得是張芷柔。

張鈞一看,便知道夫人這是在生氣,可是生什麽氣便有些猜不出,還難不成女兒在沈府受氣不成,把夫人都氣成這樣?

“夫人,若有心事,便說出來罷!”張鈞也是看不得夫人這樣。

張夫人蔑了車上的張馨雅一眼,“平日馨雅在府上鬧騰,我也就罷了,如今倒好,越來越不知禮數。”

張鈞一楞,朝著張馨雅看了一眼,這女兒又惹了什麽事?

“怕是過了今日,整個長安都知道咱張家有個不懂禮節的小姐,雖說她非我親生,可到底這麽多年也沒虐待,即便以後要是出嫁,我還想著給她置辦的妥妥當當的,也不想苛待,這是怕是如今這一鬧,就這長安城,馨雅便是想進個大家,怕是都難了。”張夫人這話一出,便是以後不想再管張馨雅的事了,一個當家主母不管,那麽怕是也落不得甜頭,即便張鈞再疼女兒,可是家中尤其是後院事宜,他不便插手,而且也沒那份細心勁。

張庭聽了娘這麽說,而且看娘的火氣,臉色都不好,就湊過去安慰,“娘,你可別生悶氣,傷了身體。”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張馨雅又惹了亂子,難不保還和大姐姐有關裏。

“是啊,夫人,莫不是馨雅又惹了什麽亂子?”這家中子嗣少,難免張鈞還都想疼著顧著。

“亂子,這次她惹了大亂子!”張夫人冷哼一聲,又接著道,“剛剛我在女兒那邊,聽到女兒安排在沈家義女身邊的丫鬟哭訴,這好好的宴會,鬧成這個樣子,多半功勞可還在馨雅身上,她倒是挑了刺頭,你且說說這以後傳開了,以後還如何是好?”言下之意自然是長安大門大戶都知道這人是個不安生的刺頭,誰還願意往家中娶。

奚奈當時被大長公主認下,便直接被大長公主給扯著走了,沈香想跟上去,可是大長公主身邊簇了人,她當時連插腳的空都撈不到,無奈之下,只得回頭尋到了沈夫人和張芷柔的身邊,當時太子妃那般,她又是個膽小的,難免還是被嚇到了,所以在沈夫人詢問的時候,就一五一十全說了。

張馨雅一聽自然是不滿的,當下本還想著,反正父親在,反駁幾句,卻不料,父親直接不滿的板了臉。

可是還是低頭嘟囔了一聲,“怎又是我的錯,動手的還不是太子妃!”

張鈞是寵妾室,可是還不到寵妾滅妻的地步,他與張夫人也並不是無感情的,只不過明面上比較相敬如賓,這樣的相處顯得有些循規蹈矩,可是卻不影響張夫人在張家的地位。

當即聽到這個女兒這般不知錯,氣紅了臉,只是還不待他開口訓斥,張夫人已經開了口,“敏惠,今日你們是一道的,你來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她倒還能這般狡辯。”

但不是張夫人這次咄咄逼人,平日裏府上她雖不喜妾室,可到底還是個面子上明理的,只要府上她們不算鬧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她也懶得理,可是有些人顯然不是這樣,將一個女兒教養成這樣,虧著她的女兒嫁出去了,若不然落了什麽話柄,怕是她女兒也要受著了。

張敏惠也沒有當即開口,扭扭捏捏的顯得不太方便開口,張鈞見了這樣,開口允了她答,張敏惠這才慢悠悠的將事情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

太子妃怎麽鬧都無所謂,可是女兒這般沒有腦子,也是實在讓張鈞生氣。

當即回了府,就招了李姨娘過來,譴責她將女兒教養成這般,然後讓其回去收拾了一些細軟,說是讓她和張馨雅一道去城外的一處尼姑庵裏好好修身養性,反思一番。

其實並不是單單因為張馨雅不懂事,反正她不懂事多了去了,只是最近犯蠢越發頻繁了,如今若是大長公主認了親,這樣做也能給外面做做樣子,懲罰了自己這不懂事的女兒。

只是張鈞還是同張夫人商量看看事後能不能找沈家牽了線,賠個不是。

張夫人面上佯裝不情願,只道,“這事生了一出又一出,若不是女兒嫁進了沈府,怕是沈府早就不願往來了。”

不過也是,若非沈家還有一個張府的張芷柔,怕是沈家即便身份上不去張家,也不願意再往來了,一樁樁的事都是傷人心的。

至於二夫人那邊的事,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張敏惠同張璟都自覺沒有提起,如今不管怎樣都與他們無關了,最好是以後這事都莫要再提起了!

再說奚奈這邊,跟著大長公主離開,同一道而去的還有白老侯爺,白蘇瑾和慕南城。

讓人請了大夫,然後擦了藥,全程奚奈都顯得還有些緩不過來精氣神,整個人都是呆呆的,身邊圍了這麽些人,她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大夫給看過之後,然後也給留了藥,“倒沒什麽大事,不過下手重了些,怕是得幾日才消腫,每日擦藥。”

白老侯爺念叨了一聲,“沒事就好。”

大長公主同奚奈坐的很近,端詳的看著奚奈,像要將奚奈看出朵花來。

慕南城便看著奚奈似乎還有些躲閃的意思,走到大長公主身旁,然後擰著眉頭,顯然還有些疑惑,開口問道,“奈奈當真是曾姑母的孫女?”

奚奈擡頭看著慕南城,這簡直有些太突然了好嘛!看慕南城那是有種自然而然的習慣,這裏面若說熟,她也就同慕南城熟些。

白蘇瑾挑眼看了慕南城一眼,倒不揭穿他,他原本就知道的事情,如若不然也不會配合他和軒王導演了這出戲,引了大長公主過來。

“是。”這是白老侯爺應下來的,“大長公主若是有惑,便可去景城,讓人查探一番,看看可是有什麽差池,若不是無意碰到了大長公主的簪子,怕也是尋不到奈丫頭,當年……”說到這,白老侯爺沒有再說下去,畢竟當年的事情,他同大長公主所知道的情況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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