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沈老爺子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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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睡覺的時候,劉嬸還會給白蘇瑾將一些奚奈小時候的事,講到奚奈從爹爹去世,只餘一人之時,被那些親戚欺負。
奚奈聽劉嬸說柿子可以吃了,奚奈非鬧著吃柿子,可惜劉嬸就是不同意,說是傷病不能吃那些東西。
奚奈嘟著嘴委屈的很,“不能吃劉嬸你還同我說。”
劉嬸也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忘記奚奈其實是個小吃貨。
白蘇瑾進來時,奚奈正悶在被子裏生悶氣,劉嬸搖著頭無奈的出去了。
白蘇瑾近前拎了拎被角,“你怎麽了,都把劉嬸氣走了?”
奚奈可憐巴巴的露了小臉出來,“我想吃柿子,你能不能拿幾個柿子給我?”
白蘇瑾一聽,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行。”直接拒絕,不留餘地,比著劉嬸還要狠。
人家劉嬸沈默不語,這個直接就斷了後路。
“蘇瑾哥哥是大壞蛋。”一掀被子,又悶進被窩。
惹的白蘇瑾在外面直笑,奚奈也不理他。
“我過幾日便走了。”
“要回家嗎?”奚奈悶著被子問道。
“你同不同我去長安城?”他其實還是在試探。
奚奈這才從被窩裏坐起來,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笑容明媚,“有機會了再去,等我生意再做大些。”
白蘇瑾沒有說話,點點頭,別開了眼不再看她。
其實他想,這個選擇是正確的,她沒有跟他走,他也不會強迫她成為棋子。
到了沈家老爺子壽辰這日,奚奈才天不亮便趕了過去,因為傷寒未好透,頭幾天便也沒有去沈家。
到底是憋了許久,奚奈今日也是榮光煥發,趕到沈府的時候,沈府還未開始迎客。
只是沈家卻也算是團圓,沈衍帶著夫人也從長安城趕了回來。
奚奈在沈家一一又拜見一番,算是同沈衍夫妻也混熟了臉。
“娘,這個妹妹看著就歡喜。”沈衍的夫人起來拉著奚奈的手,看上去熱絡的很。
反正對於沈衍來說,只要爹娘開心,他也便覺得是好的。
“嫂嫂好。”奚奈甜甜的叫了一聲。
沈衍的夫人是長安城的大家閨秀,樣貌也是看著溫婉的很,長的頗有小家碧玉的樣子,名叫張芷柔。
“娘親同我們說時,我便覺得你是個了不得的,本想去看看,卻聽說你生了病,謝了客,病可好了?”張芷柔同沈衍已經回來有幾日了。
本來沈夫人還想將奚奈接到府上住著,結果卻聽說奚奈生了病,也是擔心的很,可是回來稟報的人,說是奚奈特別囑咐,不要去看她,免得過了病氣。
“謝嫂嫂關心,奚奈已經好了,你看這不容光滿面的。”這話說的帶著幾分淘氣,聽得滿屋子人也笑開了。
沈衍也是覺得奚奈討喜,怪不得這幾日娘親說奚奈,是發自內心的誇獎。
沈老爺子今天也是慈眉善目的含著笑,這孫子回來了,今日又要得一個孫女,又是自己大壽,自然是高興。
“過來,過來。”沈老爺子擡擡手,讓奚奈到他身邊,“你這丫頭,竟惹人擔心了。”
奚奈走上前,朝著偷偷的吐了吐舌頭,“奚奈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讓自己生病了。”
惹的沈老爺子擼著胡子笑的爽朗的很,家中自女兒出嫁,就沒人對著他撒過嬌了。
“家中你讓人送來的秋露,這兩日老爺子自己就喝了一瓶,連連誇讚,還埋汰我和夫人不帶他去南柯一夢,連著秋露也被老爺子偷偷藏了幾瓶。”沈員外笑著說道。
這其實也不知沈老爺子去那家府上做客,聽人談起,剛巧有聽聞是奚奈的生意,回來便問了自家兒子,直到兒子說了屆時定了秋露作為壽宴的一些酒水,這才定下心,秋露送到府上的當日,沈老爺子便打開了喝。
奚奈笑吟吟,“沈老員外喜歡,屆時壽宴之後秋露發售時,我再讓人送過來就是。”
沈夫人一聽,捏著帕子偷笑,沈老爺子瞪了兒子一眼,“說的老頭我是問奈丫頭討酒喝一樣。”
大家又是一陣笑,氣氛融洽的很,沈夫人開口,“還叫沈老員外,今日就要改口了。”
沈老爺子這才反正過來,趕緊看著奚奈,“就是就是,改口叫祖父。”
奚奈端著笑臉,朝著沈老爺子行了禮,“祖父。”甜甜叫了一聲。
既然從這裏叫了,便依著順序全部見禮叫了一遍。
其實這樣算是認了下來,只是屆時趁著今日壽辰,將奚奈介紹出去,便也沒有多繁瑣,主要今天是沈老爺子壽辰,倒也不能大辦失了風頭,這也是奚奈主動要求的。
人也都拜過了,奚奈這才走到沈老爺子身邊,“我今日也給祖父備了壽禮,祝祖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沈衍也開始打趣,“你看看,這我要說給祖父的詞也被妹妹給搶了去。”
張芷柔竊竊的看著自家夫君笑,沈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眼底也滿是寵溺。
奚奈是沒打算將壽禮放在前廳記錄在禮單的,這樣顯得更親切些。
讓人端著自己帶的來禮,掀了蓋著的紅綢,看的屋裏的幾人都是羨慕的很。
這正是白蘇瑾送給奚奈的白玉棋盤,這玉白玉無瑕,整個一個棋盤,加上一旁裝起來的玉棋子,看起來便是讓人心動不已,對著沈家這樣的門第,最是懂得欣賞。
沈老爺子一看,激動的都起了身,抖著手去摸奚奈捧著白玉棋盤,“這好東西,好東西。”能夠有這等玉質,當真是難尋的很。
沈衍也湊了過來,看的兩眼直冒光,伸手摸了摸,卻被沈老爺子一把拍開手,“別動,給碰壞了。”
一看便是沈老爺子喜歡的很,沈員外淡定些,畢竟不是送給他的,上前來,“奈奈你費心了。”
自要收奚奈為義女,整日夫人便在他耳邊念叨,奈奈,奈奈的,自己都也習慣了。
奚奈笑笑,“祖父的壽辰,難得挑的禮物祖父喜歡,便是好的。”
沈老爺子親自接了過來,也不讓下人動手,生怕被人一不小心給摔了。
“我先將這給送回房裏,免得等下來人給碰著了。”
沈員外趕緊讓一下護著沈老爺子,生怕老爺子太激動,腳步不穩,給摔了不知道老爺子要心疼成什麽樣子。
沈衍從心底是想多看看,看著祖父離開的背影,“看把祖父給寶貝的。”
沈老爺子送個玉棋盤許久未回,奚奈同幾人說了一會話,便聽聞前面已經來了客人,要去接待。
後來府上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的人,奚奈一直都跟在沈夫人身邊,時不時沈夫人還會同她介紹,只是現下客人較多,也未細說。
看著這來來往往的,奚奈也知道,依著沈家的背景,大多來的都是有臉面的。
張芷柔過來拉奚奈的手,“娘說怕你悶著,讓我過來帶你去後花園散散心。”
這在前廳一候,便快有半日了,說不累不悶那是假的,可奚奈面前卻無一絲不厭煩之色,依舊端著得體的笑。
這不用這樣待著,奚奈自然是願意的很,只是依舊不表現的太過,“那就有勞嫂嫂了。”
於是二人便離開了前廳,一路去到了後花園,歇在涼亭之中,讓人備了些茶水糕點,二人其實是打心底不想動的,說是逛逛,其實都沒多少力氣去逛花園了。
這才剛歇了沒一會,二人就說了一些家常話,奚奈也是喜歡張芷柔的,性子和氣溫婉,人也好相處。
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女聲,“吆,我說怎麽不見二姐姐,原來是在這裏呢!都不來接接爹和娘。”
奚奈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百褶裙的小姑娘,約摸和她年紀相當,款款走了過來,只是一臉的鄙棄。
張芷柔起了身,趕緊朝著來人喚了一聲,“四妹妹你來了,爹娘也來了?”
來人走進涼亭,看了奚奈一眼,朝著張芷柔說道,“來了,卻也不見你在前廳接著,這出了門,做了狀元夫人身份就不一樣了?”滿嘴卻是諷刺。
張芷柔其實沒想到她爹娘會是今天突然來的,頭天也未得消息。
“我不知道,那我去前面,四妹妹你可隨我一起?”張芷柔對著口中四妹妹,態度也是和氣的很。
可是這人卻不見得領情,“我就不去了,先在這後花園逛逛。”然後一指奚奈,“就讓這位領著我去隨處走走吧!”
張芷柔何嘗不知四妹妹無理,可是平日自己也習慣了,可是對著奚奈她到底還是覺得四妹妹失了分寸。
有些歉疚的看了看奚奈,“奈妹妹,我四妹妹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也莫見怪。”
奚奈知道嫂嫂做難,這樣的事自然也不願計較,開口安慰的說道,“無事的嫂嫂,你快去前廳吧!”
張芷柔點點頭,又朝著自家四妹妹說道,“我讓人帶你在府上逛逛,奈妹妹她累了,讓她歇息歇息。”
那女子不屑的掃了奚奈一眼,“不用了,你快去前廳見見爹娘吧!”
張芷柔知道自家四妹妹是個什麽脾性,其實並不太願意她同奚奈一起,生怕奚奈受了什麽欺負。
臨行又開口說了一聲,“奈妹妹是沈家的義女,四妹妹你若是有事,便差府上的下人,別勞煩到奈妹妹。”
奚奈看這人不慣,張芷柔離開後,奚奈便也未多搭理,自己端著茶水喝茶。
張芷柔的四妹妹叫張馨雅,其實是個庶女,但是母親在張家比較受寵,連帶張馨雅這個庶出的都有些恃寵而驕,養的有些囂張跋扈。
張馨雅一看奚奈並不搭理她,又見臨行姐姐還生怕自己欺負了她一般,怎麽說都不過是個義女而已,有什麽金貴的。
“我好歹也是張家子女,你也不過是個義女,怎麽能同我同坐,起來!”張馨雅說道,典型的大家小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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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奈聽劉嬸說柿子可以吃了,奚奈非鬧著吃柿子,可惜劉嬸就是不同意,說是傷病不能吃那些東西。
奚奈嘟著嘴委屈的很,“不能吃劉嬸你還同我說。”
劉嬸也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忘記奚奈其實是個小吃貨。
白蘇瑾進來時,奚奈正悶在被子裏生悶氣,劉嬸搖著頭無奈的出去了。
白蘇瑾近前拎了拎被角,“你怎麽了,都把劉嬸氣走了?”
奚奈可憐巴巴的露了小臉出來,“我想吃柿子,你能不能拿幾個柿子給我?”
白蘇瑾一聽,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行。”直接拒絕,不留餘地,比著劉嬸還要狠。
人家劉嬸沈默不語,這個直接就斷了後路。
“蘇瑾哥哥是大壞蛋。”一掀被子,又悶進被窩。
惹的白蘇瑾在外面直笑,奚奈也不理他。
“我過幾日便走了。”
“要回家嗎?”奚奈悶著被子問道。
“你同不同我去長安城?”他其實還是在試探。
奚奈這才從被窩裏坐起來,一雙眼睛清澈明亮,笑容明媚,“有機會了再去,等我生意再做大些。”
白蘇瑾沒有說話,點點頭,別開了眼不再看她。
其實他想,這個選擇是正確的,她沒有跟他走,他也不會強迫她成為棋子。
到了沈家老爺子壽辰這日,奚奈才天不亮便趕了過去,因為傷寒未好透,頭幾天便也沒有去沈家。
到底是憋了許久,奚奈今日也是榮光煥發,趕到沈府的時候,沈府還未開始迎客。
只是沈家卻也算是團圓,沈衍帶著夫人也從長安城趕了回來。
奚奈在沈家一一又拜見一番,算是同沈衍夫妻也混熟了臉。
“娘,這個妹妹看著就歡喜。”沈衍的夫人起來拉著奚奈的手,看上去熱絡的很。
反正對於沈衍來說,只要爹娘開心,他也便覺得是好的。
“嫂嫂好。”奚奈甜甜的叫了一聲。
沈衍的夫人是長安城的大家閨秀,樣貌也是看著溫婉的很,長的頗有小家碧玉的樣子,名叫張芷柔。
“娘親同我們說時,我便覺得你是個了不得的,本想去看看,卻聽說你生了病,謝了客,病可好了?”張芷柔同沈衍已經回來有幾日了。
本來沈夫人還想將奚奈接到府上住著,結果卻聽說奚奈生了病,也是擔心的很,可是回來稟報的人,說是奚奈特別囑咐,不要去看她,免得過了病氣。
“謝嫂嫂關心,奚奈已經好了,你看這不容光滿面的。”這話說的帶著幾分淘氣,聽得滿屋子人也笑開了。
沈衍也是覺得奚奈討喜,怪不得這幾日娘親說奚奈,是發自內心的誇獎。
沈老爺子今天也是慈眉善目的含著笑,這孫子回來了,今日又要得一個孫女,又是自己大壽,自然是高興。
“過來,過來。”沈老爺子擡擡手,讓奚奈到他身邊,“你這丫頭,竟惹人擔心了。”
奚奈走上前,朝著偷偷的吐了吐舌頭,“奚奈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讓自己生病了。”
惹的沈老爺子擼著胡子笑的爽朗的很,家中自女兒出嫁,就沒人對著他撒過嬌了。
“家中你讓人送來的秋露,這兩日老爺子自己就喝了一瓶,連連誇讚,還埋汰我和夫人不帶他去南柯一夢,連著秋露也被老爺子偷偷藏了幾瓶。”沈員外笑著說道。
這其實也不知沈老爺子去那家府上做客,聽人談起,剛巧有聽聞是奚奈的生意,回來便問了自家兒子,直到兒子說了屆時定了秋露作為壽宴的一些酒水,這才定下心,秋露送到府上的當日,沈老爺子便打開了喝。
奚奈笑吟吟,“沈老員外喜歡,屆時壽宴之後秋露發售時,我再讓人送過來就是。”
沈夫人一聽,捏著帕子偷笑,沈老爺子瞪了兒子一眼,“說的老頭我是問奈丫頭討酒喝一樣。”
大家又是一陣笑,氣氛融洽的很,沈夫人開口,“還叫沈老員外,今日就要改口了。”
沈老爺子這才反正過來,趕緊看著奚奈,“就是就是,改口叫祖父。”
奚奈端著笑臉,朝著沈老爺子行了禮,“祖父。”甜甜叫了一聲。
既然從這裏叫了,便依著順序全部見禮叫了一遍。
其實這樣算是認了下來,只是屆時趁著今日壽辰,將奚奈介紹出去,便也沒有多繁瑣,主要今天是沈老爺子壽辰,倒也不能大辦失了風頭,這也是奚奈主動要求的。
人也都拜過了,奚奈這才走到沈老爺子身邊,“我今日也給祖父備了壽禮,祝祖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沈衍也開始打趣,“你看看,這我要說給祖父的詞也被妹妹給搶了去。”
張芷柔竊竊的看著自家夫君笑,沈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眼底也滿是寵溺。
奚奈是沒打算將壽禮放在前廳記錄在禮單的,這樣顯得更親切些。
讓人端著自己帶的來禮,掀了蓋著的紅綢,看的屋裏的幾人都是羨慕的很。
這正是白蘇瑾送給奚奈的白玉棋盤,這玉白玉無瑕,整個一個棋盤,加上一旁裝起來的玉棋子,看起來便是讓人心動不已,對著沈家這樣的門第,最是懂得欣賞。
沈老爺子一看,激動的都起了身,抖著手去摸奚奈捧著白玉棋盤,“這好東西,好東西。”能夠有這等玉質,當真是難尋的很。
沈衍也湊了過來,看的兩眼直冒光,伸手摸了摸,卻被沈老爺子一把拍開手,“別動,給碰壞了。”
一看便是沈老爺子喜歡的很,沈員外淡定些,畢竟不是送給他的,上前來,“奈奈你費心了。”
自要收奚奈為義女,整日夫人便在他耳邊念叨,奈奈,奈奈的,自己都也習慣了。
奚奈笑笑,“祖父的壽辰,難得挑的禮物祖父喜歡,便是好的。”
沈老爺子親自接了過來,也不讓下人動手,生怕被人一不小心給摔了。
“我先將這給送回房裏,免得等下來人給碰著了。”
沈員外趕緊讓一下護著沈老爺子,生怕老爺子太激動,腳步不穩,給摔了不知道老爺子要心疼成什麽樣子。
沈衍從心底是想多看看,看著祖父離開的背影,“看把祖父給寶貝的。”
沈老爺子送個玉棋盤許久未回,奚奈同幾人說了一會話,便聽聞前面已經來了客人,要去接待。
後來府上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的人,奚奈一直都跟在沈夫人身邊,時不時沈夫人還會同她介紹,只是現下客人較多,也未細說。
看著這來來往往的,奚奈也知道,依著沈家的背景,大多來的都是有臉面的。
張芷柔過來拉奚奈的手,“娘說怕你悶著,讓我過來帶你去後花園散散心。”
這在前廳一候,便快有半日了,說不累不悶那是假的,可奚奈面前卻無一絲不厭煩之色,依舊端著得體的笑。
這不用這樣待著,奚奈自然是願意的很,只是依舊不表現的太過,“那就有勞嫂嫂了。”
於是二人便離開了前廳,一路去到了後花園,歇在涼亭之中,讓人備了些茶水糕點,二人其實是打心底不想動的,說是逛逛,其實都沒多少力氣去逛花園了。
這才剛歇了沒一會,二人就說了一些家常話,奚奈也是喜歡張芷柔的,性子和氣溫婉,人也好相處。
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女聲,“吆,我說怎麽不見二姐姐,原來是在這裏呢!都不來接接爹和娘。”
奚奈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百褶裙的小姑娘,約摸和她年紀相當,款款走了過來,只是一臉的鄙棄。
張芷柔起了身,趕緊朝著來人喚了一聲,“四妹妹你來了,爹娘也來了?”
來人走進涼亭,看了奚奈一眼,朝著張芷柔說道,“來了,卻也不見你在前廳接著,這出了門,做了狀元夫人身份就不一樣了?”滿嘴卻是諷刺。
張芷柔其實沒想到她爹娘會是今天突然來的,頭天也未得消息。
“我不知道,那我去前面,四妹妹你可隨我一起?”張芷柔對著口中四妹妹,態度也是和氣的很。
可是這人卻不見得領情,“我就不去了,先在這後花園逛逛。”然後一指奚奈,“就讓這位領著我去隨處走走吧!”
張芷柔何嘗不知四妹妹無理,可是平日自己也習慣了,可是對著奚奈她到底還是覺得四妹妹失了分寸。
有些歉疚的看了看奚奈,“奈妹妹,我四妹妹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也莫見怪。”
奚奈知道嫂嫂做難,這樣的事自然也不願計較,開口安慰的說道,“無事的嫂嫂,你快去前廳吧!”
張芷柔點點頭,又朝著自家四妹妹說道,“我讓人帶你在府上逛逛,奈妹妹她累了,讓她歇息歇息。”
那女子不屑的掃了奚奈一眼,“不用了,你快去前廳見見爹娘吧!”
張芷柔知道自家四妹妹是個什麽脾性,其實並不太願意她同奚奈一起,生怕奚奈受了什麽欺負。
臨行又開口說了一聲,“奈妹妹是沈家的義女,四妹妹你若是有事,便差府上的下人,別勞煩到奈妹妹。”
奚奈看這人不慣,張芷柔離開後,奚奈便也未多搭理,自己端著茶水喝茶。
張芷柔的四妹妹叫張馨雅,其實是個庶女,但是母親在張家比較受寵,連帶張馨雅這個庶出的都有些恃寵而驕,養的有些囂張跋扈。
張馨雅一看奚奈並不搭理她,又見臨行姐姐還生怕自己欺負了她一般,怎麽說都不過是個義女而已,有什麽金貴的。
“我好歹也是張家子女,你也不過是個義女,怎麽能同我同坐,起來!”張馨雅說道,典型的大家小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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