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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7章 玄鐵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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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玄鐵山,趙翔有太多的疑問,於是問玉虛道:“真是不曉得此山,當初是如何尋覓到的。”

玉虛一聽,旋即給趙翔解釋,“這件事情,我倒是聽師尊提到過的。”

“當時師尊游歷佛界正好到了此處,他老人家發現有一股奇特氣息。”

“有意無意間,師尊親身體驗到座座連綿群山中隱隱露出絲絲縷縷的神秘波動。”

“靜靜感悟足足有一年之後,師尊竟然發現這種神秘波動竟然好處多多。”

“讓師尊驚喜的是,他的修為居然有了提升的趨勢。”

“於是師尊又在此地修煉感悟了三年。”

“整整四年後,師尊修為竟然真的提升了,並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臻於帝級中期大圓滿的師尊,自然不肯放棄這麽好的修煉所在,他開始探究此地。”

“經過了數十年的搜尋、比較、鑒別,最終他偶然地來到了此處。”

“最終發現了就是這座山中山發出的神奇波動。”

“因為這座山中山在群山深處,又在山腹中,顏色還是淡黑。”

“深思細想之後,師尊就把這座山腹之中的淡黑之山稱之為玄鐵山。”

“玄鐵山奇特,對修煉大有裨益,於是師尊就很自然地想搬移,開始著手將其煉化。”

“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還有帝級初期的分身幫忙,也未成功。”

“因為耗費心神有數年,分身修為因此而大減。”

“後來師尊方才發現,玄鐵山根本不是他所能成功煉化的。”

“如果非要這麽做不可的話,那只能空耗功力,白費心神,絕無可能成功的。”

“只能稍加祭煉,為己所用。”

“而洞悉了此密的師尊,隨之改變了策略。”

“經過百年的山腹中修煉打坐,最終讓自己的修為迅速突破到了帝級後期。”

“處於帝級後期的師尊,這才圍繞著此山布置了一個超級的禁制。”

“師尊如此做,是做以數量眾多的修煉者合力祭煉的打算。”

“於是,師尊著手建立起了一座修煉城市,這就是佛城由來的最初因由。”

“隨著佛城的建立,師尊依靠著自身強大神通與高深修為,引來了一大批修煉者。”

“大批修煉強者的加入祭煉,極大地加快了對山腹內部玄鐵山的煉化進程。”

“玄鐵山部分強悍功能隨之被開發了出來。”

“它愈發促進修煉者的修煉進程了,很多強者突破了修煉瓶頸。”

“佛城於是聞名遐邇起來,而師尊對山腹內部的玄鐵山的掌控又由此上了新臺階。”

“非但如此,師尊的那具處於帝級初期巔峰的分身,也順利地突破到中期。”

“隨著玄級、帝級境界的修煉者境界突破修為提高,佛城規模擴大。”

“其聲名直到發展到了妖界、仙界、魔界。”

“甚至無極神界、無上尊界,只要提起佛城,也沒有人不曉得的。”

“佛城由此真正成了佛界的中心,佛界最繁華、最有名、最強大的地方。”

“而師尊本尊帝級後期巔峰的修為更深厚了,分身修為也一下臻於帝級後期巔峰。”

“問題隨之來了,當師尊分身晉級帝級後期巔峰的一剎,師尊卻發現——”

“他再也沒有可能離開佛城萬裏之外了。”

“師尊也不曉得自己心中是如何產生這個怪異想法的。”

“師尊暗自思量,如果事實真是這般模樣,那他修為提高境界突破又有何意義呢?”

“難道當初煉化玄鐵山的行動錯了嗎?”

“再建立佛城來禁錮手腳,不是更錯上加錯了嗎?”

“為了印證這種認識是荒謬或者正確,師尊本尊與分身一道離開了佛城。”

“可惜的是,其結果真如其心中突然產生的想法那樣一般無二。”

“一超出佛城萬裏,無論本尊還是分身馬上就痛哭異常。”

“非但如此,距離愈遠,神魂疼痛愈烈。”

“除此而外,法力流失加劇。”

“直到距離佛城一萬五千裏,師尊修為就整整跌落了一個境界。”

“試著再次向前移動腳步,師尊本尊恐怖地發現,分身有隱隱崩潰的危險。”

“到這時師尊再不明白依靠玄鐵山修煉的弊端就真是昏庸無能了。”

“成也玄鐵山,敗也玄鐵山。”

“玄鐵山的確能加快修士的修煉速度。”

“對於遲遲難以破解的修煉瓶頸,自然也有著強悍的破除能力。”

“但依靠玄鐵山特殊奇妙波動修煉的強者,一旦到達帝級後期巔峰,就難以寸進。”

“非但如此,修士只要在佛城修煉百年以上,就再也脫離不了佛城。”

“其活動範圍只要不超出距離玄鐵山萬裏即可。”

“否則,法力流失,修為劇降。”

“對於帝級後期巔峰強者來說,更面臨崩潰死亡的危險。”

“師尊不甘心如此被玄鐵山束住手腳,他千方百計地思忖著解決方案。”

“通過百多年的實踐,都以失敗告終。”

“無奈之下,只有走上了一開始所走的老路子。”

“在師尊看來,只要強者夠多,能力夠強,還擔心煉化不了的玄鐵山?”

“人多力量大嘛,只要成功煉化玄鐵山,它不就可以隨時改變大小地隨身攜帶了?”

“既然可以隨身攜帶,那一萬裏的距離限制不就可以立馬解決了嗎?”

“師尊的想法自然不錯,從道理上來講也說得通。”

“不過一千年的結果證明,他錯了。”

“佛城愈來愈大,強者愈來愈多,但玄鐵山卻沒有祭煉成功的任何跡象。”

“盡管來佛城的修煉者,有很多人都了解玄鐵山特性,但來此修煉的人卻未見減少。”

“因為是沒有多少人會傻傻地告訴你佛城不適宜於修煉的。”

“因為是凡這麽說的人無不遭到別人指責與痛罵。”

“大意是,你以前修為如何如何低下,百年不到竟然突破境界。”

“你騙誰呢你?難道你希望我這個朋友修為一直被你壓著被你比下去不成?”

“境界突破意味著生命延長能活的時間增加,難道你哦希望我短命?”

“你就這麽恨我嗎?我跟你有仇嗎我?”

“修煉者就是這麽奇怪,似乎境界突破成了他們唯一追求。”

“隨著佛城愈來愈大,強者愈來愈多,玄鐵山竟然又生出了一種新神通。”

“就是——借助玄鐵山波動布置出來的法陣,威能能提高三四成。”

“至於修煉者,其修為則至少能夠提升一個小境界。”

“所以,隨著時間流逝,玄鐵山的神奇優勢就幾乎掩蓋了其弊端。”

“這自然大大促進了佛城的發展,佛界的發展,師尊為此卻是大傷腦筋。”

“幾百萬年下來,他與分身修為分毫未進,壽命卻是在無聲無形中大大地縮短。”

“師尊於是指令另一具分身行走各界,尋求解決的方法。”

“不過,直到妖魔聯盟聯合進犯佛城——”

“師尊也未找到解決玄鐵山修煉弊端的有效法門。”

“而其本尊與分身,卻在妖魔聯盟的詭計之下雙雙隕落了。”

“我私下裏有一種感覺,妖魔聯盟所以發動佛城之戰,恐怕大半因素與玄鐵山有關。”

“也許血光妖帝覬覦玄鐵山奇妙,或者也可能了解玄鐵山的真正祭煉之法。”

“所以方才發動了佛城之戰。”

“當然,也極有可能是血光妖帝的背後主子血光聖祖指使。”

“畢竟血光聖祖是血光妖帝的師尊,這在妖界、仙界、佛界也不是秘聞。”

“如此就頗值得讓人玩味了——”

“血光聖祖憑什麽指使血光妖帝組織妖魔聯盟大肆進犯佛城?”

“佛城要是沒有什麽值得他出手的東西,血光聖祖又何至於操控血光妖帝?”

“難道他不怕無極神界的執法大派天道門的懲罰嗎?”

“而佛城值得一觀的,就只有玄鐵山了。”

“好了,趙師弟,我說了這麽多,完全沖著你是我師弟。”

“還有,依靠著玲瓏心思,佛城之密難道還能瞞得了師弟的法眼麽?”

聽聞玉虛娓娓道來玄鐵山之密,趙翔低聲輕笑幾聲地回應,“謝謝師姐坦誠相告。”

“嘿嘿,若果真煉制成功,我就可以擺脫玄鐵山限制的。”

“到時帶著玄鐵山再也不用真的困守一地,那是多麽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所以,師姐,我就決定試試祭煉玄鐵山,或許真的能成呢。”

這一次玉虛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接此話題說些什麽。

但在轉過眼前的一個拐角後,她停下了腳步。

通道前端赫然出現一只碧綠玉門。

玉門表面貼滿了五顏六色、閃閃發光的禁制符箓。

玉虛一邊說著,一邊一擡皓腕,手掌上一浮而出一塊雪白玉牌。

拇指食指輕撚著玉牌對準前面玉門輕輕一晃,“這裏就是師尊生前修煉之地了。”

“此處幾種特殊禁制是當初師尊精心布下,才能適度調用玄鐵山之力修煉。”

頓時,幾縷白霞從玉牌上一飛而出,把玉門上禁制符篆橫卷而去。

原本平靜無聲的玉門旋即發出幾下劇顫。

隨即,玉門發出低低嗡鳴,整扇玉門都開始晃動起來。

玉虛臉上現出了絲絲凝重,驀然一張口,噴出一只藍色玉鉤。

這鉤異常神妙,一動下就化為一道上下盤旋飛舞的藍龍,將玉虛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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