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風雨(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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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後,我打算和蘇憶南一起去一趟廬源鎮,帶他看看我成長的地方。9年時間,小鎮變了不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景區。而我當年的養母用當年的老房子開了一家小旅館,我和蘇憶南以旅客的身份在那裏住了一個月。養母已經認不出我了,而我也沒打算和她相認,看旅館現在的狀況,她的日子過得不錯。通過和養母的聊天我得知傻姑已經不在這個家裏了,而是住在一家養老院。當時,我很奇怪的事,養母並沒有和我們說那家養老院在哪裏,蘇憶南卻能在不用導航的情況下,開車到達門口。我沒想到,在這古色古香的小鎮還能看到這個歐式建築風格的養老院,而走進一看,裏面也有中式的亭臺樓閣。這養老院可以說是中西結合,我還感嘆了一句:“建這養老院的人真是有心了。”摟著我的蘇憶南說:“是很用心,不過你喜歡就好。”走幾步,我就看到了正在餵魚的傻姑,在看到她那老去卻依然和藹的面容時,我情不自禁跑過去抱住了傻姑。幾分種後,傻姑說道:“孩子,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看我了。”我驚訝,連養母都認不出我,可傻姑卻能認出我來。在和傻姑聊完天之後,我得知她在這個養老院生活得很好,最後傻姑和我說:“苦盡甘來,你這孩子總算找到了一個好人家。”我並沒有和傻姑說我要結婚了,我很奇怪,傻姑是怎麽知道我找到了歸宿?
後來,我知道了一切,知道了蘇憶南為我做的點點滴滴。原來早在我們相識的第一年,當我在那個小島上和他講了我所有的故事的時候,那時的他就讓人在這裏建了這所養老院,把傻姑接了出來。而養母的旅館也是他讚助的,就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默默地為我做了那麽多,那麽多。在得知傻姑的生活都過得很好之後,我告別了傻姑,告別了廬源鎮。回到車上,我抱著蘇憶南道:“蘇憶南,謝謝你那麽愛我,那麽照顧我的家人,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清兒,不是說了嗎?我們之間是不用謝的。”我點點頭,在蘇憶南的嘴上吻了一下:“我愛你。”在開車回去的路上,蘇憶南對我說他還為我做了一件事,他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問我要不要去看他們。我搖了搖頭,對我來說我的親生父母就是一個陌生人,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在我人生最後的時間裏我只想把我的感情放在值得我愛的人身上。我不想和他們相認之後,又要讓他們感受我離開這個世界的痛苦,雖然我一直以來沒有父母,但我有蘇憶南,那就足夠了,真的很夠了。
從廬源鎮回來之後,我們又去趟香港,洛延還是沒有醒過來,但他有夏啟菲和小寶寶陪著,我們也就放心了。“幸苦你了,寶寶名字取了嗎?”我問道。夏啟菲搖了搖頭:“他若不在,我更幸苦。只要他在我們母子身邊,即使是睡著的,我也感覺很幸福。寶寶說,他的名字想等爸爸醒來之後讓爸爸取呢。”有時候,等待又何嘗不是一種愛呢,我相信夏啟菲會等到洛延蘇醒的那一天的。就在在離開中國去荷蘭之前,我和蘇憶南還去了趟江南,看望了外公外婆,帶著他們的祝福我們坐上了去荷蘭的飛機。在豪華的頭等艙裏,我聽著蘇憶南講述荷蘭的點點滴滴,這是一個沒有山的國家,也是一個比海平面還要低的國家。荷蘭雖小,卻五臟俱全,經濟發達,環境良好,尤其是春天的荷蘭,美到讓你舍不得離開。而現在,剛好是春天,從飛機上看,下面的一大片郁金香花海五顏六色,色彩斑斕,就像是一幅美麗的彩畫。著名的畫家梵高就是荷蘭的,我想他畫畫的靈感就來源於這驚艷的郁金香花海,所以他的每一幅畫色彩感都是那麽的有魅力。
在首都阿姆斯特丹下了飛機之後,我們並沒有直接去海牙,也就是蘇憶南父母住的地方。因為蘇憶南說要帶我游覽整個荷蘭,算是婚前渡個小蜜月。在蘇導游的帶領下,我參觀了國家博物館,梵高美術館。領略了貫穿整個城市的運河,各式各樣的教堂還有古老的大風車。這是一個開放並自由的國家,大家也不會用另類的眼光看著兩個接吻的女人或兩個相擁的男人。我和蘇憶南可以隨時隨地接吻,而不用擔心路人會奇怪地看著我們,在這裏,做什麽事都是自由的,來到荷蘭的我們,就像是擁有了整片天空,想怎麽飛,就怎麽飛。我們甚至可以手牽手,一起臉不紅心不跳地去逛紅燈區,被粉紅燈光照耀的櫥窗裏坐著一個個性感的女郎,在這裏,她們可以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沒有羞愧,沒有恥辱。在游逛了幾天之後,我對荷蘭的總結是:是個適合一輩子在這裏生活的國家,尤其是和心愛的人一起。
今天,我就要去海牙見蘇憶南的父母了,雖然這兩個人我都見過,但第一次兩個長輩一起見,我還是有點擔心。雖然蘇憶南他爸上次把決定權交在了我的手裏,但我還是有點緊張。和其他兒媳婦一樣,我一直在問,我該穿什麽好,送什麽好,說什麽好。但後來才發現,這些都是多餘的。雖然早就知道了蘇憶南出生在一個家世顯赫的大家庭裏,但真的來到了他的家,我還是會感到很驚訝。比城堡還輝煌的房子前站著那個我多年前見過的貴婦以及不久前談過話的蘇憶南他爸。一番家常過後,兩位長輩沒有給我任何壓力,而爸也沒有再阻止我們的婚禮。蘇憶南的媽媽則是非常熱情地和我討論婚禮的一切,頓時,我覺得這裏也是我的家了,爸爸的不阻止,媽媽的不嫌棄,讓我感覺到特別的溫暖。很快,我就融入了蘇憶南的家庭。
荷蘭有四寶,分別是風車,奶酪,木屐和郁金香。如果你想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見到這四樣特產,很簡單,只要你來到蘇憶南家比公園還大的後院,就可以一次目睹屬於荷蘭的特色了。今天陽光明媚,我們一家人來到了後院,媽媽說要和我一起種郁金香。這個寬敞的院子裏有架古色古香的大風車,隨著微風的吹拂,風車緩緩地在轉動著。院子裏的桌子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小點心:馬卡龍,華夫餅還有自制的奶酪。因為待會要去種花,我們都穿上了厚重的木屐,這是我第一次和家人一起體驗這麽愜意的生活,原來生活還可以這麽完美,只因我擁有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說是要大家一起去種郁金香,可真正下地只有蘇憶南和爸爸,而我和媽媽則是在一旁休閑地喝著下午茶。“初清啊,你和憶南在一起都9年了吧,那時候,你們被綁架,我收到威脅信馬上趕到了中國,後來你被人挾持,憶南這孩子想都沒想就跳下海去挽留你,這是他從前從來沒有過的舉動,當時我都嚇壞了。好在後來你們兩個都沒事,我自己孩子的個性我很清楚,我知道,憶南這孩子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他和他爸一樣,一旦愛上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那時我就知道你會是我的兒媳婦。你的情況,憶南他爸都和我講了,他之前也和你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和憶南他爸現在是真心喜歡你的,這段時間,其它什麽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就安心地準備做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吧。”我點點頭:“嗯,謝謝媽。謝謝你和爸允許我那麽自私,你們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卻依然接受我做你們的兒媳婦。我這輩子,什麽都沒有,卻在遇到蘇憶南之後什麽都有了。如果說我在最後的時間裏還有什麽願望的話,那就是嫁給蘇憶南了,謝謝你們能讓我實現願望。”“媽媽相信,你們一定能白頭到老的。”
醫院的手術室裏,葉灃做完了預訂的最後一場手術,手術後,葉灃直接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爸,近期沒有需要我主刀的手術了,所以我要請一個月的假去荷蘭參加蘇美人的婚禮了,你不要忘了婚禮當天你也要出席。”“憶哲早就和我說了,灃兒啊,這麽多年了,如今,初清都要嫁人了,你也該放下初清那孩子了,去談場戀愛吧。”“爸,你以為我不想放下嗎?不是我說放下就能忘記的。我能控制自己,可我卻掌握不了自己的心。清清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長在我心房上的那根刺,留著她,我的心會痛,拔掉她,我的心會更痛,而你如果要讓我徹底忘了她的話,我的心會死的。你要我真的不去愛她,那麽我就會像一個活死人一樣,過著沒有任何意義的生活。我愛清清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包括蘇美人和清清她自己。你就讓我這麽愛著吧,至少我心裏還會舒服點。”葉餘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是沒用的:“傻孩子,你到底愛她什麽,在我看來,初姍那個孩子也是不錯的,你為何不試著和她交往呢?”說到初姍,葉灃對她是有好感的,當初在江南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他就一直關註著她。因為在初姍的身上,葉灃可以看到初清的影子,初姍和初清一樣,那麽地堅強,獨立,懂事,善良。初姍能堅強到即使喜歡著葉灃也只把愛意深深地藏在心裏,她獨立到能一個人默默無聞無怨無悔地陪在葉灃的身邊而不提任何要求,懂事到知道葉灃喜歡初清而不去向葉灃表白,善良到不去介入葉灃那對初清遙遙無期的愛。其實,葉灃一直都知道,當初江南那個倔強的小女孩喜歡著自己,卻不敢把愛表達出來。葉灃心裏很清楚,對初姍,他只是愛屋及烏。他愛的人是初清,因為初姍在某些方面和初清很像,所以他對初姍會有好感,但那不是愛。“是啊,我到底喜歡清清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爸,我只知道和清清在一起,我很舒服,即使只是看著她,我都很滿足。清清的喜怒哀樂會牽扯到我的心情,看到她笑,我比任何人都要開心,看到她受傷,我會比任何人都要心疼。我就想要她好,好好的活著,好好的幸福著。因為我知道她和蘇美人在一起就什麽都好,所以我不爭也不搶,我也從來沒有有介入他們之間的念頭。只要她好,我什麽都好。”“也罷,爸管不了你這麽多了,你自己心裏怎麽舒服就怎麽做吧,到了荷蘭和我說一聲,幫我問候你蘇叔叔。”“沒問題,對了,鈺兒也和我們一起出發,我隨便也把她的假也請了,您不會有意見吧。”
醫院休息室裏,“葉灃,怎麽樣,院長他同意我請假了嗎?” “院長他不同意你請這麽長的假,不過我爸他答應了,鈺兒,你可以去準備行李了。”西餐廳裏,初晨把剛辦好的護照遞給初姍:“這是姐夫幫我們辦理的護照,以後在法律上,你就是我們的妹妹了。明天登機的時候不要忘了帶。”“知道了,初晨哥哥。能遇到你和初清姐姐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現在我不僅有了身份,還有你們,我真的好開心啊。”“你這就滿足了,你的人生還很長,以後還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你看,這不葉灃來了。”“葉灃鈺兒你們這麽早就下班了。”“是啊,我們過來蹭飯的,隨便把對面姓楊的也叫來,今天要好好敲你們一頓。”“小皖早就來了,在下面準備火鍋呢。鈺兒,把張秀才也叫來吧,明天我們就出發了,大家一起來吃頓火鍋吧。”人到齊後,一場鴛鴦火鍋盛宴就開始了,出席的人有葉灃,楊皖,初晨,初姍,趙鈺兒以及張僅佑。在初姍喝了一口湯之後:“哥,這什麽湯啊?怎麽那麽酸,你是不是把醋當水放了?”初晨解釋道:“能把醋當水的就只有楊大小姐了,我準備的是這邊的排骨香菇清湯,那邊的湯底是楊皖弄的。”大家喝了一口,果然很酸,唯有楊大小姐說道:“酸才好啊,酸能開胃呢,況且我覺得一點也不酸。”之後,那邊的火鍋根本沒有人動,只有楊皖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趙鈺兒小聲地對初姍說道:“初姍啊,以我醫生的角度看,小皖不是有病就是懷孕了。”“趙鈺兒,你才有病呢。”楊皖邊吃邊說。“這都能聽得到?”“廢話,你就坐我旁邊。”這時,葉灃插了句:“姓楊的,要不我給你把個脈。”“把你個頭,吃你的火鍋。”葉灃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這麽兇,小心沒人要。”楊皖回了句:“姓葉的,你不也沒人娶嗎?”這時,初姍說了句:“葉灃,你若真沒人娶,就娶我吧。”在大家還沒消化完這句話的時候,初晨又來了句:“楊皖,你若沒人要,那我就要你。”聽完之後,張僅佑開口道:“你們兄妹兩今晚沒吃錯藥吧,初姍,你可是我要娶的人。”
第二天,大家都準時到了機場,初姍是第一次坐飛機,剛開始的時候特別地興奮,以至於後來暈機,倒在了葉灃的懷裏。在葉醫生的照料下,初姍進入了甜甜的夢鄉。那一刻,葉灃看到了初姍與初清的不同點,初清是個在堅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堅強的心的人,而初姍是個在堅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脆弱的心的人。葉灃覺得初姍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女孩,有那麽一刻,他突然有想要保護這個女孩一輩子的念頭,這樣的想法,也就出現那麽一會兒。12個小時的飛行讓大家都有些疲憊,但在到達蘇憶南的豪宅的時候,大家又興奮了起來。這次他們6人提前出來是我和蘇憶南不知道的,所以當我去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6個我最親的人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Surprise。”“你們......。提前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喜倒沒有,被你們驚嚇到了倒是真的。”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女主人,你還不請我們進門嗎?”這時,穿著圍裙的蘇憶南從廚房裏出來,手上還端著早餐,在看到一群人之後:“看來,兩份早餐是不夠了。”而楊皖在看到早餐後,很情不自禁地幹嘔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憶南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我暈機呢。”初姍聽了之後,說道:“小皖,你這什麽解釋啊,暈機的人是我,好不。”“不是啊,我是真的很暈啊。”為了證明這句話,楊皖果然真的暈倒在了初晨的懷裏。“會不會是坐飛機太累了,要不要叫醫生看一下啊?” “叫什麽醫生,我不就是醫生嗎?先把她放到床上,我看看。”
當醫生這麽多年,葉灃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醫術,因為他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為楊皖把脈的結果竟然是......。“清清,初姍,鈺兒,把你們的手給我一下,我給你們把個脈。”“我們又沒病。”給每個人把過脈之後,葉灃道:“難道是我的技術有問題,手藝退步了。我怎麽會把出姓楊的有喜脈呢?”“啊。”“什麽。”“怎麽可能?”“我也覺得不可能,姓楊的連個男人都沒有,又哪裏來的孩子。說不定是我誤診了,等她醒來,再去醫院看看吧。”就在我們大家被楊皖懷孕這個消息震驚了的時候,初晨給了我們一個更令人震驚的信息:“葉灃,希望是你誤診了,如果她真的懷孕了的話,那麽我會對她負責的。”“初晨,你在說什麽,你和小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你對小皖做了什麽?”就在這時,楊皖已經醒了過來,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原來我懷孕了,難怪那天那麽想吃酸的。這不關初晨的事,你們怎麽不問我對初晨做了什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承擔自己犯下的錯誤的。”除了初晨和楊皖這兩個當事人,我們其他人完全是一頭霧水,我們沒有人相信初晨會是孩子的爸爸。最後還是楊皖自己解釋道:“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和初晨,我也很意外自己會懷孕,我們的第一次來的也是很突然的,根本就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情去做避孕措施。”“小皖,懷孕不是件小事,你要意識到你肚子裏現在有一個生命,而你又還沒有結婚......。”“我會娶她的。”初晨很認真地說道。“我可沒說要嫁你啊。”
照理說,懷孕本來是件很嚴肅的問題,尤其是一個未婚媽媽,可楊皖卻看的很隨便“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們說清楚了。”其實事情就發生在大家一起過年的那個夜晚,煙花秀下我和蘇憶南在深情地接吻,以至於沒有註意到在暗處一直看著我們的楊皖和初晨。“他們怎麽可以吻得那麽讓人羨慕啊。你說,接吻是什麽感覺啊?寒初晨,不怕你笑話,我初吻都還在呢。要不,我把他送給你,好不好?”說著,楊皖就墊起腳尖,把嘴貼在了初晨的唇上,當時的初晨沒想到楊皖會有那麽大膽的舉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輕輕啃噬。第一次接吻的楊皖根本沒有任何經驗,只是很笨拙地一次又一次去觸碰初晨的唇瓣,漸漸地,楊皖發現她想要更多,於是她靠近初晨的身體,吻地一次比一次深。在接吻的那一刻,楊皖忘記了他的憶南哥哥,腦海裏只有這個甜蜜的吻,頓時,她覺得心也沒有像看著別人接吻時那麽的痛了。而初晨從剛開始的被動變成了此刻的主動,慢慢的他用舌頭撬開楊皖的貝齒,第一次舌吻的兩個人,都很好奇對方的味道,於是,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激烈。直到兩個人不能呼吸時,他們才離開對方的唇。初晨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對楊皖做了什麽,正想說對不起的時候,卻聽到楊皖在講:“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啊,蠻不錯的,你覺得呢?”初晨沒想到,楊皖會是這種反應,他實話說到:“還行。”“那我們要不要繼續。”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楊皖這樣的女孩,初晨答非所問地回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沒想到楊皖誤會了寒初晨的話:“原來你不喜歡在外面接吻,也行,送我回家吧。”還好現在是晚上,楊皖看不到初晨已紅透了的臉頰,送楊皖到家後,初晨正準備離開:“新年快樂,楊皖,早點睡吧,我走了。”“你覺得我還能快樂嗎?寒初晨,我想我們應該是屬於同病相憐的人,我們愛的人都不愛我們,而我們卻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相愛。你知道嗎?這種感覺好痛苦,我從懂事以來就一直喜歡憶南哥哥,好喜歡,好喜歡的。憶南哥哥是那麽的優秀,那麽的完美,盡管知道他有初清了,可我還是喜歡他。到今天,我才發現,這種愛好痛,我每天都活在這種痛中,直到剛才,在和你接吻的時候,我才感覺不到那種痛。我在想,如果心裏的傷需要身體來醫治,剛才,我把初吻獻給了你,現在我想把初夜也交給你。”說著,楊皖便退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和初晨坦誠相見:“既然今天是過年,就讓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寒初晨,是你說要祝我快樂的,那麽就請你給我我想要的快樂。”全身赤裸著的楊皖把手放在了寒初晨的肩上,再一次吻上他,而這一次不僅僅是唇。當時的初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在阻止或在反抗,他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楊皖一件件退去,欲望一點點地在心中燃燒。那時候,他沒有想那麽多,當兩具赤裸著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時候,他只問了句:“你不後悔?”當時的楊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絕不後悔。”說完這句話後,初晨便抱起楊皖來到了臥室,羞澀的兩個人在沒有愛的情況下做起了愛。當楊皖感覺到寒初晨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那一刻,身體是痛著的,可心裏卻是幸福的。
就這樣,在那個夜晚,兩個人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事情。一場歡愛過後,兩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兩個人沒有任何愧疚感。醒來之後,兩人還能和平時一樣聊天。“昨晚有弄痛你嗎?”“有啊,你剛進來的時候,我痛得都快暈了,不過後來很舒服。”初晨說道:“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那我們再來一次吧。”“你還行嗎?”“我可以啊,怎麽?難道你不行了?”“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於是,這場性愛又持續了一天一夜,他們什麽避孕措施都沒有做,只是在做愛,純粹地在做愛,一場沒有任何愛的性愛。結束後,楊皖說:“我們這算什麽,我其實不喜歡你,而你也不愛我。可我們卻能在一起做那麽多天的愛。我沒有在排斥你,而你也沒有拒絕我。寒初晨,你愛我嗎?”初晨實話實說道:“我完全不愛你,那麽,楊皖,你愛我嗎?”“我也不愛你啊,我只是喜歡和你做愛,因為只有那個時刻,我的心裏才沒有憶南哥哥,也不會那麽痛。” “我也是,也只有在那個時刻,我才能忘記初清。”“這樣說來,我們之間也是公平的,那就讓我們用這種方式來忘記我們心中的那個人吧。”那天過後,兩人過回了原來的生活,不同的是,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在一起,一起舔舐彼此的疼痛。利用身體上的發洩來忘卻心靈上的痛苦,漸漸地他們發現原來心也沒有那麽痛了。幾次下來,寒初晨和楊皖之間好像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們從來不討論責任以及未來的事情,他們只知道和對方在一起的時間,心裏就不會有另一個人了。當然,其實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愛情可言,他們只是喜歡彼此歡愛,沒有其它的任何情感,兩個人只是做愛,僅此而已。
一直以來初晨和楊皖都維持著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關系,直到今天,一個小生命的存在讓我們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是我先主動的,所以你們不要責備初晨。我也很意外自己會懷孕。”聽完楊皖的解釋後,我很直接地問道:“那你們打算結婚嗎?這孩子你會要嗎?”回答我的是空氣,看的出來孩子的爸爸和媽媽都沒有做好當爸媽的準備,一陣沈默過後,我們識相的把房間留給了初晨和楊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應該單獨談談。“我們結婚吧。”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初晨說道。“是因為孩子你才和我結婚的嗎?”初晨點了點頭。“其實不用這麽勉強的,說到底,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你心裏有寒初清,而我也一直放不下憶南哥哥。結婚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至於孩子既然有了,我是不會打掉他的,當然,孩子的事,你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初晨,我覺得吧,你的思想還是太陳舊了,現在不是古代了。你也不用太愧疚了,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不希望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把你和我帶入婚姻的地獄。以後,你會遇到你喜歡的女生,而我也會找我愛的男生,我相信,如果是真愛,我們的另一半是不會介意我們之間曾發生過的事的。”“楊皖,我會尊重你的意思,你不想結婚,我答應。你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我也沒有意見。懷孕期間,我會陪在你身邊一直照顧你直到孩子健康地出生。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直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為止,這樣可好?”“我說初晨啊,你要是一直在我身邊,我還怎麽找其他的男人啊。不過,聽你這麽說,我還是很高興的,那我懷孕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不會,這也是我的孩子。”“是啊,只可惜以後每天晚上,我不能和你那個了。”說到這,初晨的臉都紅了,而上來叫他們下去吃飯的趙鈺兒,剛好聽到了這一句卻還要說道:“我什麽都沒聽到,我是上來叫你們下去吃飯的。”
飯桌上,蘇憶南問道:“小皖,初晨,你們剛剛談得怎麽樣了?”“談得很好啊,我是不會和寒初晨結婚的,孩子呢,我會把他生下來的。”“你們可是想清楚了,這可關系到你們的一生啊。”“楊皖怎麽說,我就怎麽做,一切都聽她的。”“小皖,其實我還挺想你做我的嫂嫂的。”“初姍啊,我雖做不成你的嫂嫂,可你一定是我孩子的姑姑,你就等著做姑姑吧。”“姓楊的,你要把這件事告訴伯父和伯母嗎?”“現在不想說,等初清的婚禮過後再說吧,反正他們也要來參加婚禮的。對了,你們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已經準備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地步了。你們就準備當我們的伴娘和伴郎吧。”
別的新娘在結婚前都是很繁忙的,可我卻什麽事都不需要做,因為所有婚前的準備工作都被蘇憶南的媽媽,現在也是我的媽媽給承包了,她忙得不亦樂乎,而我也閑得不亦樂乎,每天和蘇憶南一起帶著六個電燈泡到處游玩。婚禮的前一天,我和蘇憶南開了個單身告別派對,出席的都是我們熟悉的人。其實這個派對舉不舉行都一樣,因為這幾天我們八個人一直都在一起。“你們這一結婚,該死心的不死心的都要死心了。要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幸福是用我們一群人的成全換來的”葉灃不甘心地說道。“知道了,謝謝你們的成全。”就在這個夜晚,我們收到了大家最真摯的祝福。
葉灃對我們說:“你們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蘇美人,你愛了清清九年,而我也愛了清清九年,唯一不同的是,你們之間是愛情,而我和清清之間只能是友情。我很珍惜這份友情,所以才沒有去破壞你們的愛情。你以丈夫的身份來愛清清一輩子,而我會以好友的身份來愛清清一輩子的。蘇美人,因為清清的另一半是你,所以我才不去爭。寒初清,因為你愛的人是蘇憶南,所以我才不去搶。清清,既然這輩子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那麽即使是看著你幸福,我也是開心的。但願下輩子,請一定要把你的愛留給我。”
楊皖對我們說:“憶南哥哥,我不該從小就開始叫你憶南哥哥,叫著叫著,你就真的只能是我的哥哥了。我一直都知道,在你眼裏,我只是個妹妹,一個整天圍著你,纏著你,煩著你,以及愛著你的任性小妹妹。成為你的妻子是我從小就有的願望,隨著我們的成長,這個願望變得不切實際。直到初清你的出現,讓我徹底認識到這已經是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了。今天,我想把這個願望變成希望,希望你們能一起接受我這個任性的妹妹,希望你們能白頭到老。”
初晨對我們說:“小時候,你還是只屬於我的清丫頭,離別後,你成為了我心中的思念,重逢時,你卻成為了我的親姐姐。小時候的友情,離別後的愛情,最終在重逢時變成了不可磨滅,血濃於水的親情。這不是我所希望的,可它卻是事實,我沒有選擇,只能接受我是你的弟弟,接受你要結婚的事實。感謝你陪我渡過最美好的童年,因為有你,我有一個美好的回憶。這個回憶會一直在我心中。姐夫,我的姐姐就交給你了。”
初姍對我們說:“初清姐姐,你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是你給我的人生一個轉折點,帶我走出地獄。可以說,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才能擁有的,你雖然不是我的親姐姐,但卻比親姐姐對我還要好。對你的感激,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你一直對我說,你的男人,我的姐夫,他很完美。但我認為姐夫有你才完美,初清姐姐,你是這世界上最堅強,最勇敢,最善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趙鈺兒對我們說:“初清啊,我的一生本來是那麽的平凡,因為交到了你這麽一個好朋友,我的人生一下子就輝煌起來了。因為你,我認識了完美無暇不可褻瀆的你家男人,蘇憶南。因為你,我認識了帥到讓我追了好幾年的葉灃。因為你,我認識到了一邊罵我,一邊帶我吃香喝辣的楊皖。我想,你就是我生命裏最閃耀的那顆星,你照亮了我平淡的人生。就算我只是你身邊的一片綠葉,我也很高興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可以說,我是看著你們的愛情成長的,從播種到發芽,從開花到結果。能看到你們結婚,真的是不羨鴛鴦不羨仙了,只願你們能相守於人世間。”
張僅佑對我們說:“和你們接觸時間最少的就是我了,但在短短時間裏,我卻見識到了你們之間比磚石還要堅固的愛情。你們愛得讓人羨慕,使人嫉妒。能高興能見證你們明天的婚禮,你們的幸福感染著身邊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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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知道了一切,知道了蘇憶南為我做的點點滴滴。原來早在我們相識的第一年,當我在那個小島上和他講了我所有的故事的時候,那時的他就讓人在這裏建了這所養老院,把傻姑接了出來。而養母的旅館也是他讚助的,就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默默地為我做了那麽多,那麽多。在得知傻姑的生活都過得很好之後,我告別了傻姑,告別了廬源鎮。回到車上,我抱著蘇憶南道:“蘇憶南,謝謝你那麽愛我,那麽照顧我的家人,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清兒,不是說了嗎?我們之間是不用謝的。”我點點頭,在蘇憶南的嘴上吻了一下:“我愛你。”在開車回去的路上,蘇憶南對我說他還為我做了一件事,他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問我要不要去看他們。我搖了搖頭,對我來說我的親生父母就是一個陌生人,我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在我人生最後的時間裏我只想把我的感情放在值得我愛的人身上。我不想和他們相認之後,又要讓他們感受我離開這個世界的痛苦,雖然我一直以來沒有父母,但我有蘇憶南,那就足夠了,真的很夠了。
從廬源鎮回來之後,我們又去趟香港,洛延還是沒有醒過來,但他有夏啟菲和小寶寶陪著,我們也就放心了。“幸苦你了,寶寶名字取了嗎?”我問道。夏啟菲搖了搖頭:“他若不在,我更幸苦。只要他在我們母子身邊,即使是睡著的,我也感覺很幸福。寶寶說,他的名字想等爸爸醒來之後讓爸爸取呢。”有時候,等待又何嘗不是一種愛呢,我相信夏啟菲會等到洛延蘇醒的那一天的。就在在離開中國去荷蘭之前,我和蘇憶南還去了趟江南,看望了外公外婆,帶著他們的祝福我們坐上了去荷蘭的飛機。在豪華的頭等艙裏,我聽著蘇憶南講述荷蘭的點點滴滴,這是一個沒有山的國家,也是一個比海平面還要低的國家。荷蘭雖小,卻五臟俱全,經濟發達,環境良好,尤其是春天的荷蘭,美到讓你舍不得離開。而現在,剛好是春天,從飛機上看,下面的一大片郁金香花海五顏六色,色彩斑斕,就像是一幅美麗的彩畫。著名的畫家梵高就是荷蘭的,我想他畫畫的靈感就來源於這驚艷的郁金香花海,所以他的每一幅畫色彩感都是那麽的有魅力。
在首都阿姆斯特丹下了飛機之後,我們並沒有直接去海牙,也就是蘇憶南父母住的地方。因為蘇憶南說要帶我游覽整個荷蘭,算是婚前渡個小蜜月。在蘇導游的帶領下,我參觀了國家博物館,梵高美術館。領略了貫穿整個城市的運河,各式各樣的教堂還有古老的大風車。這是一個開放並自由的國家,大家也不會用另類的眼光看著兩個接吻的女人或兩個相擁的男人。我和蘇憶南可以隨時隨地接吻,而不用擔心路人會奇怪地看著我們,在這裏,做什麽事都是自由的,來到荷蘭的我們,就像是擁有了整片天空,想怎麽飛,就怎麽飛。我們甚至可以手牽手,一起臉不紅心不跳地去逛紅燈區,被粉紅燈光照耀的櫥窗裏坐著一個個性感的女郎,在這裏,她們可以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沒有羞愧,沒有恥辱。在游逛了幾天之後,我對荷蘭的總結是:是個適合一輩子在這裏生活的國家,尤其是和心愛的人一起。
今天,我就要去海牙見蘇憶南的父母了,雖然這兩個人我都見過,但第一次兩個長輩一起見,我還是有點擔心。雖然蘇憶南他爸上次把決定權交在了我的手裏,但我還是有點緊張。和其他兒媳婦一樣,我一直在問,我該穿什麽好,送什麽好,說什麽好。但後來才發現,這些都是多餘的。雖然早就知道了蘇憶南出生在一個家世顯赫的大家庭裏,但真的來到了他的家,我還是會感到很驚訝。比城堡還輝煌的房子前站著那個我多年前見過的貴婦以及不久前談過話的蘇憶南他爸。一番家常過後,兩位長輩沒有給我任何壓力,而爸也沒有再阻止我們的婚禮。蘇憶南的媽媽則是非常熱情地和我討論婚禮的一切,頓時,我覺得這裏也是我的家了,爸爸的不阻止,媽媽的不嫌棄,讓我感覺到特別的溫暖。很快,我就融入了蘇憶南的家庭。
荷蘭有四寶,分別是風車,奶酪,木屐和郁金香。如果你想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見到這四樣特產,很簡單,只要你來到蘇憶南家比公園還大的後院,就可以一次目睹屬於荷蘭的特色了。今天陽光明媚,我們一家人來到了後院,媽媽說要和我一起種郁金香。這個寬敞的院子裏有架古色古香的大風車,隨著微風的吹拂,風車緩緩地在轉動著。院子裏的桌子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小點心:馬卡龍,華夫餅還有自制的奶酪。因為待會要去種花,我們都穿上了厚重的木屐,這是我第一次和家人一起體驗這麽愜意的生活,原來生活還可以這麽完美,只因我擁有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說是要大家一起去種郁金香,可真正下地只有蘇憶南和爸爸,而我和媽媽則是在一旁休閑地喝著下午茶。“初清啊,你和憶南在一起都9年了吧,那時候,你們被綁架,我收到威脅信馬上趕到了中國,後來你被人挾持,憶南這孩子想都沒想就跳下海去挽留你,這是他從前從來沒有過的舉動,當時我都嚇壞了。好在後來你們兩個都沒事,我自己孩子的個性我很清楚,我知道,憶南這孩子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了,他和他爸一樣,一旦愛上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所以那時我就知道你會是我的兒媳婦。你的情況,憶南他爸都和我講了,他之前也和你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和憶南他爸現在是真心喜歡你的,這段時間,其它什麽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就安心地準備做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吧。”我點點頭:“嗯,謝謝媽。謝謝你和爸允許我那麽自私,你們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卻依然接受我做你們的兒媳婦。我這輩子,什麽都沒有,卻在遇到蘇憶南之後什麽都有了。如果說我在最後的時間裏還有什麽願望的話,那就是嫁給蘇憶南了,謝謝你們能讓我實現願望。”“媽媽相信,你們一定能白頭到老的。”
醫院的手術室裏,葉灃做完了預訂的最後一場手術,手術後,葉灃直接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爸,近期沒有需要我主刀的手術了,所以我要請一個月的假去荷蘭參加蘇美人的婚禮了,你不要忘了婚禮當天你也要出席。”“憶哲早就和我說了,灃兒啊,這麽多年了,如今,初清都要嫁人了,你也該放下初清那孩子了,去談場戀愛吧。”“爸,你以為我不想放下嗎?不是我說放下就能忘記的。我能控制自己,可我卻掌握不了自己的心。清清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長在我心房上的那根刺,留著她,我的心會痛,拔掉她,我的心會更痛,而你如果要讓我徹底忘了她的話,我的心會死的。你要我真的不去愛她,那麽我就會像一個活死人一樣,過著沒有任何意義的生活。我愛清清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包括蘇美人和清清她自己。你就讓我這麽愛著吧,至少我心裏還會舒服點。”葉餘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是沒用的:“傻孩子,你到底愛她什麽,在我看來,初姍那個孩子也是不錯的,你為何不試著和她交往呢?”說到初姍,葉灃對她是有好感的,當初在江南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他就一直關註著她。因為在初姍的身上,葉灃可以看到初清的影子,初姍和初清一樣,那麽地堅強,獨立,懂事,善良。初姍能堅強到即使喜歡著葉灃也只把愛意深深地藏在心裏,她獨立到能一個人默默無聞無怨無悔地陪在葉灃的身邊而不提任何要求,懂事到知道葉灃喜歡初清而不去向葉灃表白,善良到不去介入葉灃那對初清遙遙無期的愛。其實,葉灃一直都知道,當初江南那個倔強的小女孩喜歡著自己,卻不敢把愛表達出來。葉灃心裏很清楚,對初姍,他只是愛屋及烏。他愛的人是初清,因為初姍在某些方面和初清很像,所以他對初姍會有好感,但那不是愛。“是啊,我到底喜歡清清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爸,我只知道和清清在一起,我很舒服,即使只是看著她,我都很滿足。清清的喜怒哀樂會牽扯到我的心情,看到她笑,我比任何人都要開心,看到她受傷,我會比任何人都要心疼。我就想要她好,好好的活著,好好的幸福著。因為我知道她和蘇美人在一起就什麽都好,所以我不爭也不搶,我也從來沒有有介入他們之間的念頭。只要她好,我什麽都好。”“也罷,爸管不了你這麽多了,你自己心裏怎麽舒服就怎麽做吧,到了荷蘭和我說一聲,幫我問候你蘇叔叔。”“沒問題,對了,鈺兒也和我們一起出發,我隨便也把她的假也請了,您不會有意見吧。”
醫院休息室裏,“葉灃,怎麽樣,院長他同意我請假了嗎?” “院長他不同意你請這麽長的假,不過我爸他答應了,鈺兒,你可以去準備行李了。”西餐廳裏,初晨把剛辦好的護照遞給初姍:“這是姐夫幫我們辦理的護照,以後在法律上,你就是我們的妹妹了。明天登機的時候不要忘了帶。”“知道了,初晨哥哥。能遇到你和初清姐姐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現在我不僅有了身份,還有你們,我真的好開心啊。”“你這就滿足了,你的人生還很長,以後還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你看,這不葉灃來了。”“葉灃鈺兒你們這麽早就下班了。”“是啊,我們過來蹭飯的,隨便把對面姓楊的也叫來,今天要好好敲你們一頓。”“小皖早就來了,在下面準備火鍋呢。鈺兒,把張秀才也叫來吧,明天我們就出發了,大家一起來吃頓火鍋吧。”人到齊後,一場鴛鴦火鍋盛宴就開始了,出席的人有葉灃,楊皖,初晨,初姍,趙鈺兒以及張僅佑。在初姍喝了一口湯之後:“哥,這什麽湯啊?怎麽那麽酸,你是不是把醋當水放了?”初晨解釋道:“能把醋當水的就只有楊大小姐了,我準備的是這邊的排骨香菇清湯,那邊的湯底是楊皖弄的。”大家喝了一口,果然很酸,唯有楊大小姐說道:“酸才好啊,酸能開胃呢,況且我覺得一點也不酸。”之後,那邊的火鍋根本沒有人動,只有楊皖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趙鈺兒小聲地對初姍說道:“初姍啊,以我醫生的角度看,小皖不是有病就是懷孕了。”“趙鈺兒,你才有病呢。”楊皖邊吃邊說。“這都能聽得到?”“廢話,你就坐我旁邊。”這時,葉灃插了句:“姓楊的,要不我給你把個脈。”“把你個頭,吃你的火鍋。”葉灃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這麽兇,小心沒人要。”楊皖回了句:“姓葉的,你不也沒人娶嗎?”這時,初姍說了句:“葉灃,你若真沒人娶,就娶我吧。”在大家還沒消化完這句話的時候,初晨又來了句:“楊皖,你若沒人要,那我就要你。”聽完之後,張僅佑開口道:“你們兄妹兩今晚沒吃錯藥吧,初姍,你可是我要娶的人。”
第二天,大家都準時到了機場,初姍是第一次坐飛機,剛開始的時候特別地興奮,以至於後來暈機,倒在了葉灃的懷裏。在葉醫生的照料下,初姍進入了甜甜的夢鄉。那一刻,葉灃看到了初姍與初清的不同點,初清是個在堅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堅強的心的人,而初姍是個在堅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脆弱的心的人。葉灃覺得初姍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女孩,有那麽一刻,他突然有想要保護這個女孩一輩子的念頭,這樣的想法,也就出現那麽一會兒。12個小時的飛行讓大家都有些疲憊,但在到達蘇憶南的豪宅的時候,大家又興奮了起來。這次他們6人提前出來是我和蘇憶南不知道的,所以當我去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6個我最親的人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Surprise。”“你們......。提前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喜倒沒有,被你們驚嚇到了倒是真的。”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女主人,你還不請我們進門嗎?”這時,穿著圍裙的蘇憶南從廚房裏出來,手上還端著早餐,在看到一群人之後:“看來,兩份早餐是不夠了。”而楊皖在看到早餐後,很情不自禁地幹嘔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憶南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我暈機呢。”初姍聽了之後,說道:“小皖,你這什麽解釋啊,暈機的人是我,好不。”“不是啊,我是真的很暈啊。”為了證明這句話,楊皖果然真的暈倒在了初晨的懷裏。“會不會是坐飛機太累了,要不要叫醫生看一下啊?” “叫什麽醫生,我不就是醫生嗎?先把她放到床上,我看看。”
當醫生這麽多年,葉灃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醫術,因為他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為楊皖把脈的結果竟然是......。“清清,初姍,鈺兒,把你們的手給我一下,我給你們把個脈。”“我們又沒病。”給每個人把過脈之後,葉灃道:“難道是我的技術有問題,手藝退步了。我怎麽會把出姓楊的有喜脈呢?”“啊。”“什麽。”“怎麽可能?”“我也覺得不可能,姓楊的連個男人都沒有,又哪裏來的孩子。說不定是我誤診了,等她醒來,再去醫院看看吧。”就在我們大家被楊皖懷孕這個消息震驚了的時候,初晨給了我們一個更令人震驚的信息:“葉灃,希望是你誤診了,如果她真的懷孕了的話,那麽我會對她負責的。”“初晨,你在說什麽,你和小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你對小皖做了什麽?”就在這時,楊皖已經醒了過來,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原來我懷孕了,難怪那天那麽想吃酸的。這不關初晨的事,你們怎麽不問我對初晨做了什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承擔自己犯下的錯誤的。”除了初晨和楊皖這兩個當事人,我們其他人完全是一頭霧水,我們沒有人相信初晨會是孩子的爸爸。最後還是楊皖自己解釋道:“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和初晨,我也很意外自己會懷孕,我們的第一次來的也是很突然的,根本就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情去做避孕措施。”“小皖,懷孕不是件小事,你要意識到你肚子裏現在有一個生命,而你又還沒有結婚......。”“我會娶她的。”初晨很認真地說道。“我可沒說要嫁你啊。”
照理說,懷孕本來是件很嚴肅的問題,尤其是一個未婚媽媽,可楊皖卻看的很隨便“你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給我們說清楚了。”其實事情就發生在大家一起過年的那個夜晚,煙花秀下我和蘇憶南在深情地接吻,以至於沒有註意到在暗處一直看著我們的楊皖和初晨。“他們怎麽可以吻得那麽讓人羨慕啊。你說,接吻是什麽感覺啊?寒初晨,不怕你笑話,我初吻都還在呢。要不,我把他送給你,好不好?”說著,楊皖就墊起腳尖,把嘴貼在了初晨的唇上,當時的初晨沒想到楊皖會有那麽大膽的舉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輕輕啃噬。第一次接吻的楊皖根本沒有任何經驗,只是很笨拙地一次又一次去觸碰初晨的唇瓣,漸漸地,楊皖發現她想要更多,於是她靠近初晨的身體,吻地一次比一次深。在接吻的那一刻,楊皖忘記了他的憶南哥哥,腦海裏只有這個甜蜜的吻,頓時,她覺得心也沒有像看著別人接吻時那麽的痛了。而初晨從剛開始的被動變成了此刻的主動,慢慢的他用舌頭撬開楊皖的貝齒,第一次舌吻的兩個人,都很好奇對方的味道,於是,這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激烈。直到兩個人不能呼吸時,他們才離開對方的唇。初晨腦子裏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對楊皖做了什麽,正想說對不起的時候,卻聽到楊皖在講:“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啊,蠻不錯的,你覺得呢?”初晨沒想到,楊皖會是這種反應,他實話說到:“還行。”“那我們要不要繼續。”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楊皖這樣的女孩,初晨答非所問地回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沒想到楊皖誤會了寒初晨的話:“原來你不喜歡在外面接吻,也行,送我回家吧。”還好現在是晚上,楊皖看不到初晨已紅透了的臉頰,送楊皖到家後,初晨正準備離開:“新年快樂,楊皖,早點睡吧,我走了。”“你覺得我還能快樂嗎?寒初晨,我想我們應該是屬於同病相憐的人,我們愛的人都不愛我們,而我們卻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相愛。你知道嗎?這種感覺好痛苦,我從懂事以來就一直喜歡憶南哥哥,好喜歡,好喜歡的。憶南哥哥是那麽的優秀,那麽的完美,盡管知道他有初清了,可我還是喜歡他。到今天,我才發現,這種愛好痛,我每天都活在這種痛中,直到剛才,在和你接吻的時候,我才感覺不到那種痛。我在想,如果心裏的傷需要身體來醫治,剛才,我把初吻獻給了你,現在我想把初夜也交給你。”說著,楊皖便退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和初晨坦誠相見:“既然今天是過年,就讓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寒初晨,是你說要祝我快樂的,那麽就請你給我我想要的快樂。”全身赤裸著的楊皖把手放在了寒初晨的肩上,再一次吻上他,而這一次不僅僅是唇。當時的初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在阻止或在反抗,他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楊皖一件件退去,欲望一點點地在心中燃燒。那時候,他沒有想那麽多,當兩具赤裸著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時候,他只問了句:“你不後悔?”當時的楊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絕不後悔。”說完這句話後,初晨便抱起楊皖來到了臥室,羞澀的兩個人在沒有愛的情況下做起了愛。當楊皖感覺到寒初晨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那一刻,身體是痛著的,可心裏卻是幸福的。
就這樣,在那個夜晚,兩個人發生了本不該發生的事情。一場歡愛過後,兩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兩個人沒有任何愧疚感。醒來之後,兩人還能和平時一樣聊天。“昨晚有弄痛你嗎?”“有啊,你剛進來的時候,我痛得都快暈了,不過後來很舒服。”初晨說道:“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那我們再來一次吧。”“你還行嗎?”“我可以啊,怎麽?難道你不行了?”“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於是,這場性愛又持續了一天一夜,他們什麽避孕措施都沒有做,只是在做愛,純粹地在做愛,一場沒有任何愛的性愛。結束後,楊皖說:“我們這算什麽,我其實不喜歡你,而你也不愛我。可我們卻能在一起做那麽多天的愛。我沒有在排斥你,而你也沒有拒絕我。寒初晨,你愛我嗎?”初晨實話實說道:“我完全不愛你,那麽,楊皖,你愛我嗎?”“我也不愛你啊,我只是喜歡和你做愛,因為只有那個時刻,我的心裏才沒有憶南哥哥,也不會那麽痛。” “我也是,也只有在那個時刻,我才能忘記初清。”“這樣說來,我們之間也是公平的,那就讓我們用這種方式來忘記我們心中的那個人吧。”那天過後,兩人過回了原來的生活,不同的是,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在一起,一起舔舐彼此的疼痛。利用身體上的發洩來忘卻心靈上的痛苦,漸漸地他們發現原來心也沒有那麽痛了。幾次下來,寒初晨和楊皖之間好像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們從來不討論責任以及未來的事情,他們只知道和對方在一起的時間,心裏就不會有另一個人了。當然,其實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愛情可言,他們只是喜歡彼此歡愛,沒有其它的任何情感,兩個人只是做愛,僅此而已。
一直以來初晨和楊皖都維持著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關系,直到今天,一個小生命的存在讓我們知道了他們兩個的事。“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是我先主動的,所以你們不要責備初晨。我也很意外自己會懷孕。”聽完楊皖的解釋後,我很直接地問道:“那你們打算結婚嗎?這孩子你會要嗎?”回答我的是空氣,看的出來孩子的爸爸和媽媽都沒有做好當爸媽的準備,一陣沈默過後,我們識相的把房間留給了初晨和楊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應該單獨談談。“我們結婚吧。”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後,初晨說道。“是因為孩子你才和我結婚的嗎?”初晨點了點頭。“其實不用這麽勉強的,說到底,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你心裏有寒初清,而我也一直放不下憶南哥哥。結婚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至於孩子既然有了,我是不會打掉他的,當然,孩子的事,你不需要負任何責任。初晨,我覺得吧,你的思想還是太陳舊了,現在不是古代了。你也不用太愧疚了,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不希望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把你和我帶入婚姻的地獄。以後,你會遇到你喜歡的女生,而我也會找我愛的男生,我相信,如果是真愛,我們的另一半是不會介意我們之間曾發生過的事的。”“楊皖,我會尊重你的意思,你不想結婚,我答應。你要把這個孩子留下來,我也沒有意見。懷孕期間,我會陪在你身邊一直照顧你直到孩子健康地出生。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直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幸福為止,這樣可好?”“我說初晨啊,你要是一直在我身邊,我還怎麽找其他的男人啊。不過,聽你這麽說,我還是很高興的,那我懷孕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不會,這也是我的孩子。”“是啊,只可惜以後每天晚上,我不能和你那個了。”說到這,初晨的臉都紅了,而上來叫他們下去吃飯的趙鈺兒,剛好聽到了這一句卻還要說道:“我什麽都沒聽到,我是上來叫你們下去吃飯的。”
飯桌上,蘇憶南問道:“小皖,初晨,你們剛剛談得怎麽樣了?”“談得很好啊,我是不會和寒初晨結婚的,孩子呢,我會把他生下來的。”“你們可是想清楚了,這可關系到你們的一生啊。”“楊皖怎麽說,我就怎麽做,一切都聽她的。”“小皖,其實我還挺想你做我的嫂嫂的。”“初姍啊,我雖做不成你的嫂嫂,可你一定是我孩子的姑姑,你就等著做姑姑吧。”“姓楊的,你要把這件事告訴伯父和伯母嗎?”“現在不想說,等初清的婚禮過後再說吧,反正他們也要來參加婚禮的。對了,你們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已經準備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地步了。你們就準備當我們的伴娘和伴郎吧。”
別的新娘在結婚前都是很繁忙的,可我卻什麽事都不需要做,因為所有婚前的準備工作都被蘇憶南的媽媽,現在也是我的媽媽給承包了,她忙得不亦樂乎,而我也閑得不亦樂乎,每天和蘇憶南一起帶著六個電燈泡到處游玩。婚禮的前一天,我和蘇憶南開了個單身告別派對,出席的都是我們熟悉的人。其實這個派對舉不舉行都一樣,因為這幾天我們八個人一直都在一起。“你們這一結婚,該死心的不死心的都要死心了。要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幸福是用我們一群人的成全換來的”葉灃不甘心地說道。“知道了,謝謝你們的成全。”就在這個夜晚,我們收到了大家最真摯的祝福。
葉灃對我們說:“你們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蘇美人,你愛了清清九年,而我也愛了清清九年,唯一不同的是,你們之間是愛情,而我和清清之間只能是友情。我很珍惜這份友情,所以才沒有去破壞你們的愛情。你以丈夫的身份來愛清清一輩子,而我會以好友的身份來愛清清一輩子的。蘇美人,因為清清的另一半是你,所以我才不去爭。寒初清,因為你愛的人是蘇憶南,所以我才不去搶。清清,既然這輩子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那麽即使是看著你幸福,我也是開心的。但願下輩子,請一定要把你的愛留給我。”
楊皖對我們說:“憶南哥哥,我不該從小就開始叫你憶南哥哥,叫著叫著,你就真的只能是我的哥哥了。我一直都知道,在你眼裏,我只是個妹妹,一個整天圍著你,纏著你,煩著你,以及愛著你的任性小妹妹。成為你的妻子是我從小就有的願望,隨著我們的成長,這個願望變得不切實際。直到初清你的出現,讓我徹底認識到這已經是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了。今天,我想把這個願望變成希望,希望你們能一起接受我這個任性的妹妹,希望你們能白頭到老。”
初晨對我們說:“小時候,你還是只屬於我的清丫頭,離別後,你成為了我心中的思念,重逢時,你卻成為了我的親姐姐。小時候的友情,離別後的愛情,最終在重逢時變成了不可磨滅,血濃於水的親情。這不是我所希望的,可它卻是事實,我沒有選擇,只能接受我是你的弟弟,接受你要結婚的事實。感謝你陪我渡過最美好的童年,因為有你,我有一個美好的回憶。這個回憶會一直在我心中。姐夫,我的姐姐就交給你了。”
初姍對我們說:“初清姐姐,你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是你給我的人生一個轉折點,帶我走出地獄。可以說,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才能擁有的,你雖然不是我的親姐姐,但卻比親姐姐對我還要好。對你的感激,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你一直對我說,你的男人,我的姐夫,他很完美。但我認為姐夫有你才完美,初清姐姐,你是這世界上最堅強,最勇敢,最善良,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趙鈺兒對我們說:“初清啊,我的一生本來是那麽的平凡,因為交到了你這麽一個好朋友,我的人生一下子就輝煌起來了。因為你,我認識了完美無暇不可褻瀆的你家男人,蘇憶南。因為你,我認識了帥到讓我追了好幾年的葉灃。因為你,我認識到了一邊罵我,一邊帶我吃香喝辣的楊皖。我想,你就是我生命裏最閃耀的那顆星,你照亮了我平淡的人生。就算我只是你身邊的一片綠葉,我也很高興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可以說,我是看著你們的愛情成長的,從播種到發芽,從開花到結果。能看到你們結婚,真的是不羨鴛鴦不羨仙了,只願你們能相守於人世間。”
張僅佑對我們說:“和你們接觸時間最少的就是我了,但在短短時間裏,我卻見識到了你們之間比磚石還要堅固的愛情。你們愛得讓人羨慕,使人嫉妒。能高興能見證你們明天的婚禮,你們的幸福感染著身邊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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