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林芷琪險勝。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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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之前,她本也以為東晉各地混亂是和便宜爹有關的。後來聽林七爺說,似乎是畢夫人的人利用了原來便宜爹所步下的棋。

可是,再後來,她又聽了葉承宇開玩笑時說的西羅似乎也小亂一陣子,背後又是便宜爹在操手,於是,她就不懂了。自家這爹到底是幫哪邊的。

現在聽了林七爺的話,林芷琪突然覺得,原來她這麽招仇恨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源頭就在於有個四處點火的爹啊!

“對了。七叔,你知道我在這裏還要呆多久嗎?”林芷琪突然問道。

林七爺一怔,“怎麽?在這呆著不習慣嗎?”

“差不多吧!”林芷琪含糊地說道。

“要不,跟我回秦都吧!那處宅邸還留著呢。”林七爺提議道。

林芷琪猶豫了一下,沒有答應也沒有馬上拒絕。

林七爺看著林芷琪的臉色,突然心領神會道:“你想回東晉是吧?”

林芷琪點點頭,“我想回安平。”

說到底,在安平的日子是她最開心的日子,如果可以,她還是想回那裏去。特別是在她已經越來越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林芷琪後。她能感覺到,在自己最無助、最迷茫時,記憶,或者靈魂深處並沒有真正消失的那個她。也是這麽想的。

林七爺本想說“西羅多好啊,幹嘛想回那鄉下地方去。”可是,看到林芷琪有些落寞的表情,還是咽了回去,轉而說道,“要不。我去跟四哥說說?”

“那就拜托七叔了。”林芷琪一下子笑如桃花,讓林七爺有種自己是不是被這丫頭騙了的感覺。

不過,林七爺還是將林芷琪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傳達給了林則昊。

第二天,林則昊倒是來看林芷琪了。

雖然,林芷琪一直在喝著所謂的解藥,但是,似乎還是要進行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的樣子。所以,在看到林則昊時,那種疲憊感依然是會有的。

而從林七爺那裏偶然間說起,她才知道,原來她額頭上的傷疤之所有一直都在,也是和畢夫人有關,是當年她動了手腳,只是因此,林芷琪就更不明白了,讀心術到底還是不是原主本就有的技能。

不過,這次覆明後,林芷琪卻是發現,讀心術似乎終於能叫金手指了,可以有控制的去觸發。當然,副作用依然是在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還是不想用。更因為,每當她再次頭痛時,她看到了冬花眼中濃到化不開的擔憂和傷心。

她沒有試圖用讀心術去了解冬花,甚至是便宜爹和林七爺他們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你想回安平。”林則昊並不是詢問,只是陳述了一遍。

林芷琪點點頭,然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林則昊。

“好吧!”

“有但是嗎?”林芷琪立刻就警覺道。

林則昊一怔,他還真準備說“但是”呢,見林芷琪警惕的樣子,不禁輕嘆一聲,“只是如今這樣回去不太安全,再等一、兩個月吧。”

在林芷琪臉色沈下來前,林則昊就接著道:“等東晉使節團走的時候,跟著一起入東晉,就不會顯眼了。”

“咦?東晉使節團。”林芷琪驚訝道,“真要聯姻?還這麽快就定下了?”

“聯姻的事只是初定,不過使節團過來不是為了這事。”林則昊說道。

“那為了什麽?”林芷琪問道。

“對付南陵國。”林則昊也不隱瞞道。

林芷琪想說西羅和南陵不是不接壤嗎?話到嘴邊就吞回去了。她管這麽多幹嘛,反正跟她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那我就等著了。”林芷琪最後只是說了這麽一句。

林則昊也只是“恩”了一聲,沒再多言。

……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覺得時間越發的漫長,不過,當被林芷琪“千呼萬喚”si出來的使節團到達時,她還是小小的驚喜了一下。

“俊逸表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翰林院的嗎?怎麽跑到外交部……不,我是說禮部,這是禮部的活吧?”林芷琪是被小橙子拉著去湊熱鬧看了使節團入城的。在隊伍中發現賈俊逸後,便讓冬花打聽了一下東晉使節團下塌的驛館,然後就很興奮的跑來了。

簡單說就是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吧。

而賈俊逸本來聽說有人找他還奇怪,出來一看。說不吃驚那都是騙人的。因為一直身在京城,他倒是並不清楚林芷琪這大半年來所經歷的各種苦逼。

“我年前被調到了禮部,倒是表妹你怎麽會在這?是跟著商隊出來玩的嗎?”賈俊逸想來想去只想到四海商行。他記得林芷琪之前去京城也是跟著商行的隊伍去的。

林芷琪聽了卻是一怔,看到賈俊逸對四海商行被封的事似乎一無所知的樣子,她反倒疑惑了。這事她問過便宜爹的。可便宜爹只說是東晉大亂的一些後續,在確定楊玨還好好的之後,林芷琪就沒再去在意。

“恩恩。”想到可能是便宜爹又做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林芷琪只好含糊地應著。

賈俊逸見到林芷琪那顯然是很高興的,“我們怎麽就站門口說起來了,去那邊茶樓坐坐,怎麽樣?”

林芷琪回頭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茶樓,點了點頭,“好啊!我請客。”

賈俊逸與門口的驛館的門房說了一聲自己的去處,免得要是使團裏有人找。畢竟,雖然他們才到第一天,但是,誰不準這西羅的新帝什麽時候就召見他們呢。

在茶樓上,兩人也是撿了個臨街的位置。賈俊逸說了說這半年來京城的紛亂和他調到禮部後概況,而林芷琪則說了說大羅帝都附近都有些什麽好玩的。

聽到林芷琪來帝都這裏好幾個月了,賈俊逸自然也是打探了下關於西羅帝都的一些局勢。

林芷琪雖然不關心這些上層的事,不過,偶爾當八卦聽還是知道不少的。

賈俊逸很是意外又欣喜的一一記下。

“這些對你們應該會有用吧?”林芷琪叨完八卦後,大大的灌了一口茶水。

賈俊逸一怔。隨即起身拱手施了一禮,“謝謝表妹了。”

他知道這些消息也許身處西羅帝都的大部分人都會知曉,可是,能這樣詳詳細細。還把一些利益關系都分清楚的,可不是易事,就算這些消息裏有一半是不準的,也對他們此行有很大幫助了。

“你你你,別這樣。還有人看著呢!”林芷琪急忙勸道,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這不是在包廂裏。只是二樓的普通座位,賈俊逸也就是這麽一下,引了不少人側目,他都是沒什麽不好意思。

“我是真心謝表妹,我們剛到這裏,還兩眼一抹黑呢。就算去打探有些可能還沒有表妹這麽詳盡呢!”

“真的假的?其實沒什麽啦!呵呵。”林芷琪笑道。這些東西她是真的無聊聽來的,有些是小橙子說來陪她樂的,有些是林七爺來看她時無意間吐槽抱怨嘲諷的。她從沒當這是什麽重要情報,聽到賈俊逸問起,這也就是知道了就說了。

“總之,還是要謝謝表妹。”

“行了,行了,你煩不煩,咱倆這麽熟了,你一直謝的,太見外了。”林芷琪只好客氣道。

賈俊逸臉色不自然的僵了一下,很快又笑道:“表妹說的對,是我見外了。”

氣氛不自然的變得有些尷尬的沈默起來,和周圍茶樓裏的熱鬧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林芷琪眨巴著眼睛,對方的表情太明顯了,不用讀心術也看出來了。

賈俊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娘,給我說了一門親事。”

“咦?那恭喜恭喜了。什麽時候擺酒,在哪裏擺,要請我哦!”

賈俊逸有些詫異地擡頭看著林芷琪,見對方的表情是真替他高興。心中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苦澀。

“幹嘛這樣看著我,我有什麽不對嗎?”林芷琪被賈俊逸看得莫名有些心虛起來。

不過,賈俊逸很快就恢覆他那溫和的笑臉。“到時一定請表妹去。”

“說好了哦!”

林芷琪又問了下那未來表嫂的情況,這時,街口有隊人馬似乎是向著驛館這邊來的。

“去驛館的?你是不是要回去了?”林芷琪瞄了一眼那邊說道。

“應該是皇宮來的人。我回去看看。”賈俊逸急忙起身,“對了,表妹如今住哪?”

“福臨街那邊。呵呵。估計你也找不到。我改天再來尋你玩吧!如果你有空的話。”

“到時,我請客。”賈俊逸笑道。

“那我可要找個帝都最貴的地方了。”林芷琪道。

賈俊逸只是依然笑了笑,低語了一聲“謝謝。”便離開了。

林芷琪被這最後一句“謝謝”說得又是楞了楞,“怎麽他請客還要跟我說‘謝謝’?”她問一邊的冬花。

“應該是謝小姐今天這請客吧!”冬花道。

“是這樣嗎?”林芷琪回頭看了下桌上剩下的糕點和茶水,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吃了一些,打包了一些。

當林芷琪離開茶樓往回走時,正好要再次路過驛館的門口,此刻,大門處那似乎真是從宮裏來的人。正被使節團的人陪同著走出來。

“魏大人就別送了,咱家這要回宮得旨呢。你們也好好準備準備,今晚會有人來接你們進宮赴宴的。”這是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

林芷琪扭頭一看,哎喲,這還是個認識的。而在她看過去時,對方也看了過來。

只是楞了一下,對方就一臉殷勤地迎了過來,“這不是婉郡主嗎?您這是,逛街呢?”

這不是廢話嗎?難道出來上廁所不成。林芷琪很想回上這麽一句,可惜。眼前這人是目前葉承宇身邊的太監大總管,被這樣的人上前討好著,就算不給個熱臉,也不能給個冷屁股。

於是。林芷琪很淡定的“恩”了一聲,指了指冬花手中打包的糕點道:“嘗嘗這裏的糕點。公公這是公事辦完了,要回宮吧?”所以你快走吧!

“是啊!這不東晉來了使節團,陛下讓咱家來宣個旨,邀他們今晚入宮赴宴呢!”

“哦!”林芷琪無所謂地應了聲,心裏卻想著。把這大太監都派出來了,葉承宇那小子還是蠻重視這次的使節團嘛!各中目的,林芷琪不關心,她只是知道,這樣兩國應該會少打戰,甚至不打戰,那她回安平就更順利了。

這麽一想,林芷琪心情瞬間更好了,笑道,“那不耽誤公公正事了。我也回去了。”

“咱家讓人送郡主一程吧!”

“不用了,慢慢走著才叫逛嘛!”

“……”

從看到林芷琪開始,那位公公就扔下了陪出來的使節團成員,直接湊在林芷琪身邊,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漸行漸遠,身後還跟著隨同那公公出宮辦差的侍衛。

這一幕看得使節團的人一楞一楞的,而認出林芷琪的賈俊逸更是吃驚不已。

很快,他們就從驛館的人那裏得知了林芷琪的身份。

“太後娘家的一個外甥女,不過跟陛下的關系好,所以,被封了個郡主,這可是獨一份。”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關系,使節團的人並不清楚,但是一句話,這就是西羅皇帝面前的紅人,當即就有人開始打著主意。

始終保持著沈默的賈俊逸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心中默默一嘆,她會更幸福吧!

……

當林芷琪和賈俊逸還要茶樓嘮嗑的時候,在福臨街的那處宅邸卻是來了一位客人。而接待了這位客人的卻是在林芷琪眼中永遠神出鬼沒的林則昊。

“本以為你上個月就會來,沒想到竟然是跟著使節團一起。”林則昊輕輕拔了拔茶蓋喝了口茶,沖著坐在下首的榮子期說道,“嘗嘗這茶,是東晉青州一帶的今年剛送來的,很不錯。”

榮子期也沒客氣,端茶喝了一口,但並沒有做任何的評價。

“看來。你已經是做了決定了?”林則昊道。

榮子期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才道:“我來接她回去。”

林則昊回望著榮子期,看著眼前的青年眼中的堅決,片刻後放在手中的茶碗,起身向著廳外走去。在要跨過門檻時說了一句,“她要回來了,你去門口等她吧!”

看著林則昊消失的身影,榮子期有那麽一瞬間,莫明看到了一陣憂傷。他很快將這種情緒趕出腦海。也起身去了大門口。

……

看到跟門將一樣杵在那的人,林芷琪忍不住捏了自己一下,“真是胖子?”

她小跑到那人跟前,繞著對方轉了一圈,拍拍對方的肚子,又摸摸對方的頭頂,比劃了一下,“你怎麽長高了?”

榮子期任由少女對他動手動腳,可聽到這麽一句還是噎了一下,然後有些幽怨地看向對方。“這就是你關心的重點?”

“不然吶?”林芷琪瞪著大眼睛怒視著對方。

榮子期自然明白某人其實是在表達不滿,“對不起,我來晚了。”

聽到這麽誠懇地道歉,林芷琪很是滿意地點了點,笑道,“你可總算來了。”

榮子期看著眼前的笑容輕聲道,“我有話跟你說。”

“你也有話說?”林芷琪不禁想到之前的賈俊逸,其實,她哪裏是不知道賈俊逸話裏的意思,只不過。雖然曾經也把對方當成最佳備胎,但是,到底當成朋友的情分更多一些,對方能有個歸宿。她當然是送上最真心的祝福了。

榮子期倒是沒有在意林芷琪口中的“也”字,點了點頭“恩”了一聲,張了張嘴,卻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林芷琪歪著腦袋等著下文,卻只看對方一臉猶豫,“你到底說不說啊!”

“呃。我記得,以前你在安平時講過一個灰大郎和他媳婦的故事。”榮子期道。

“……”林芷琪一頭黑線,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糾正這從主角名字到故事內容全說錯的措詞,榮子期已經一口氣說完了總結陳詞。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灰大郎一樣連羊都吃不上的家夥,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小紅。”

這不是知道有羊嗎?怎麽還會說錯,等等,小紅?什麽鬼?

林芷琪一下子又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榮子期。

“你、說、什、麽?”林芷琪一字一頓的問著。

榮子期深吸一口氣再次道:“你願意做我的小紅嗎?”

林芷琪像是被嚇到一樣後退了兩步,刷的一下臉突然就紅了。

靠,不就是表白嗎?姐又不是沒被表白過,臉紅個什麽鬼啊!

林芷琪開始在心裏鄙視自己,這樣一來,更是有些堵氣的成分了。

“紅太狼至少有用不完的平底鍋,你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啊!”

“啊!”榮子期被這一堵還很是不解的樣子。

“笨蛋。”林芷琪像是生氣了一樣帶著冬花就“奪門而入”,只有好自己知道,她其實是逃走的。

跑出挺遠,又回頭看了下還呆立在門口的榮子期,林芷琪有些懊惱,對自己的。

“啊!丟死人了。”林芷琪大吼著。

“小姐?”冬花疑惑道。

“不管了,他要是這麽容易放棄,不要也罷。”林芷琪只是這樣自顧自地叫嚷著,又跑了。

事實證明,某人當然沒有這麽容易放棄,於是,幾天之後。

“你是豬啊!弄這麽多的平底鍋做什麽?”林芷琪沖著榮子期大吼著,而她的院子裏堆了密密麻麻也不知道多少的平底鍋。

“不是你說,要有用不完的平底鍋嗎?這幾天,我把帝都能找的幾家鐵匠鋪都找了,就找了這麽多,你先用著,等回去……”榮子期話沒說完,一個平底鍋已經飛身而來,他連忙矮身一躲,剛松口氣,又一個黑影襲來,“砰”的一聲,他直接倒地了。

倒下前,榮子期心中除了抱怨霍火出的這個鬼主意外,還不由感嘆著,原來灰大郎的日子就是這樣的啊!

……

一個月後,當東晉使節團談判成功,離開帝都之時。還有一輛寬敞的四輪馬車跟著一起駛出了城門。

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行的隊伍,林則逍還是忍不住唉聲嘆氣,“四哥啊!你就真舍得讓丫頭就這麽跟著那臭小子走了?”

林則昊沒有表態,而是問林則逍,“讓你辦的事都辦妥了吧!”

“你交待的,我能不辦妥嗎?整個四海商行的布線給出去,只是保個對他沒有威脅的小丫頭,他能不樂意。”林則逍答道,“而那位聶老夫人那裏,我想,她對這結果一定笑得合不攏嘴了。”

“只要她能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就行了。”林則昊淡淡地說道。

林則逍沒再言語。

兩人一直站到那隊伍完全消失後,才準備離開。

將手中一直摸索著的東西放入懷中,林則昊再次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我們的女兒會幸福的,你會一直看著吧。

天空中陽光明媚,一如當年他初次看見那少女的笑顏。

(正文完)

寫下這三個字,有一種大吼的沖動,你妹呀,幾天反覆修修改改終於是整出來了。啊啊啊啊啊,今晚一口氣寫到這麽晚,而且竟然是三八這個日子,orz.

後記

第三本了,吼吼,本來很激動,很興奮,有很多話想說的,結果,過了一個白天就冷下來了。 回頭看看,這本書……問題好多啊!喵就不自己揭短了,慢慢反省去。

本來說要寫一百萬字的,結果呢……沒動力了啊,承包商太少了,喵這施工方撐不下去啊,唉。不過,這個結局確實是開書時的大綱結局,雖然不滿意,但是,至少還是做到了。

然後呢。正文是完了,不過反正有個百萬目標嘛,就打算寫寫番外和外傳什麽的。當找回寫作的動力和激情,也練練筆,呃,貌似工程巨大,不保證完成這坑爹的目標。

番外完整寫完一個發一個,更新時間不定,每個番外前會寫明這是寫誰的故事或者哪個時間段的故事。大家有興趣就看看,其他的,無所謂了。

最後,好像沒啥可說了,哦,新書?這個嘛,腦洞是有一大堆,粗綱也有不少,不過還是要等喵找回熱情再說吧。如果可能,應該會存很多很多稿再開吧,這個,其實喵自己都不相信自己rz.

以上未完待續。

番外與外傳·共2章

七夕節特輯(作者君抽瘋上線之作。)

“小姐小姐,今天七夕了呢!”梳著包包頭的小丫鬟有些興奮地對著窗臺邊上的少女說道。

“恩。”少女應了一聲,回頭看向小丫鬟,“怎麽?想出去玩?我放你假吧!”少女輕笑。

“不,不用了。奴婢一個人也沒意思。”小丫鬟連忙擺著手,然後關切地問道。“小姐不出去走走嗎?”

“我?”少女一怔,還是淡淡一笑,“還是不了。”

說完,少女又看向了窗外,似乎那裏有什麽在吸引著她一般。

小丫鬟退到一邊,疑惑地問邊上的青衣少女,“冬花姐,小姐這是怎麽了?”

冬花看了眼自家小姐後摸了摸小丫鬟的頭。“小姐累了,你別吵。”

“哦!”

輕輕關好門,冬花穿過走廊向後花園走去,突然,眼前一道紅色的人影一閃而過。

“冬花,送你的!”

一個木盒子落在了冬花的手中。

“這是……你,你怎麽在這?”冬花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紅衣男子訝然,下一刻眼中一亮,“那你家公子……”

“我家公子當然回來啦!現在就在前面拜見聶老夫人呢?”

冬花一聽,轉身就跑。

“誒!你別跑啊!我公子還想給你們小姐驚喜的!”紅衣男子急忙拉住冬花。

“這……”冬花猶豫了。

“我們就別當大燈籠了,有我家公子在,你有什麽好擔心的,你現在又……額,我不是那意思。”紅衣男子緊張地看著冬花,一張平時伶俐的嘴,此刻卻有些笨拙了起來。

冬花搖了搖頭道:“我知道。我現在只是個普通丫鬟。”說完,又邁開了步子。

“那個……你去哪?”紅衣男子急忙跟上。

“為小姐準備晚飯。”冬花答道。

“別準備了,我家公子一定是帶你家小姐出去的。”

“……”冬花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紅衣男子連忙繼續道:“反正也沒什麽事了,不如我們也出去玩吧!”

冬花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臉色微紅,手中的小木盒子又抓緊了幾分。

“我……我,我還是去看看小姐出門需要些什麽吧!”

“啊!”

兩人一前一後又返回了小院,很快就看到在窗臺邊發呆的少女身後那個熟悉的身影。兩人都不禁停下腳步,屏住呼吸,最後,又悄悄退走,順帶拉走了還在目瞪口呆中的小丫鬟。

“你是在想我嗎?”少年壓低了聲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令林芷琪“啊!”的一聲尖叫,下一刻看到來人,嘴角便勾起了一絲笑意,只是,嘴裏卻是抱怨著,“死胖子!嚇死人了!你還知道回來啊!我當你把我扔在這裏就不管了。當初說的那麽好聽……”

邊說,林芷琪的拳頭就落在了少年並不魁梧,但是健壯的身上。

“對不起,嘶!”

一聲抽冷氣的回應,讓林芷琪停下了手。

“你受傷了?受傷了怎麽還跑回來!小橙子,冬花……”林芷琪連忙叫人。

少年拉住向外跑的林芷琪,笑道:“不用叫她們,沒事的,就是騎了幾日馬,扯到傷口了。”

聽到這說詞,林芷琪不僅沒有安心,反而瞪圓了眼睛,“我以為你變聰明了,結果好像更蠢了。會扯到傷口,就根本不叫沒事,好不!”

看到對方此刻的模樣,少年不禁笑得更加開心了,“你現在就像個包子。”

“額?”林芷琪臉色一僵,“榮子期,你欠揍啊!你很苗條嗎?胖子,胖子,臭胖子……”

“哈哈哈哈……”

“笑你個頭!”粉拳立刻就招呼上了,當然,避開了傷口處。

“我想說的是,現在抱起來很好!”說著,林芷琪的人已經到了榮子期的懷中,並被托起轉了一圈。

“啊!放我下來。混蛋。”

“哎喲!”

“打到了嗎?我不是故意的。”林芷琪急忙解釋,下一刻又氣呼呼的哼著,“誰叫你欠揍,活該!”

榮子期哭笑不得,“好吧!全是我的錯。”

再次抱緊少女,不過這次只是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椅子上。只是掙紮了一下,林芷琪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了少年的懷裏。

“你最近還好吧?”榮子期關切地問道。

“我?就那樣,陸大夫的藥一直有在吃。”林芷琪無所謂地說道,“倒是你,都受傷還趕回來做什麽?嫌命長啊!”

“我說過七夕要回來的。”榮子期只是淡淡地說著之前的承諾。

“笨蛋!”一句嬌嗔,卻帶著甜蜜。

寧靜地午後,風吹過窗外,帶起不知名的花瓣飄落在窗臺之上。

“你後悔嗎?”林芷琪突然問道,但卻沒有回頭去看少年。

“恩?”榮子期疑惑地看向懷裏的人。

“讓出世子的位置,獨自去北疆拼搏,就為我這個見不得光的,還隨時可能一睡不起的女人……哎喲,你竟然彈我腦門,很疼好不?”林芷琪回頭抱怨,卻在看到一雙真摯的眼睛時怔住了。

“世子之位是我一早便想放棄的。大哥多年為父親左膀右臂,比我強多了。說好聽叫去北疆拼搏,其實不過是我逃避的表現。這樣就不用與你父親對立,雖然這種對立也是表面上的,但是,我即然逃了,還占著世子之位就更說不過去了。”榮子期自嘲的笑了笑。

接著,榮子期將懷裏的人扶正面對自己,“你的病是長年中毒所致,我當年也熬過來了,我相信你也可以。木的能力我相信。還有你爹,那些藥雖然也是毒,但是,木說過,如若沒有它們,也許你早就……不管怎麽樣,雖然,我看不透你爹,不過,在這件事上我相信他。”

林芷琪看著面前的少年,似乎想再次好好認識一下眼前的人,數秒後,突然抿嘴輕笑,“呵呵,你好嚴肅哦!這可不像我認識的胖子。”

一下掙脫出少年的懷抱,少女站立而起,背著雙手,歪著頭傾身做出的邀請,“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出去玩玩吧!壽州城還是挺熱鬧的哦!”

“看,那裏許願的人好多啊!”

“這邊,這邊,這邊有雜耍。”

“這個,這個可好吃了,你嘗一口。”

少女拉著少年,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前進著,快樂的氛圍讓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艷羨。

“年輕真好啊!”街邊一處茶苑二樓,異族女子輕佻地說著這句話,“不過,我有魁姬姐姐就好了呢!”

說著,女子已經整個人撲在了身邊紫衣女子的身上。

魁姬的回答卻有些不解風情了,“魅姬是想家了嗎?”

魅姬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樓外的天空,“啊!不知道水先生如今在哪?有沒有想我呢?真想在回去前再見他一面呀!”

其實,此刻一身藍衫的水先生就在附近的客棧中,與一身青竹花紋長袍的陸大夫,在對酌。

“公子受傷,你們就這麽由著他?他當他身體狀況有多好不成。他的毒才解了多久,過了幾年安身日子就忘了?太不惜命了。”

“他不想失約於林姑娘,我們能如何?”水先生淡淡地回應。

陸大夫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呷一口,突然問道:“火呢?不是一起回來了?去哪了?”

“一回來就不見了。”水先生語氣相當地無所謂。

“罷了!”陸大夫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我說,禍水啊!如此夜色,你彈一曲,如何?”

水先生遲疑片刻,沒有回答,卻是起身取來長琴,不久,客棧中便飄出一曲長歌。

……

京城,齊王府。

“其實,我也可以娶她,傾國之力為她治病,不好嗎?”劉琦一臉笑意地看著席下的男人,不知此刻男人的這張臉是真是假!

“這不適合她。”男人淡淡地說道。

“那讓她去北疆受苦,就合適?”

“如果她願意。”男人似乎不想再提這話題,直言道,“四海商行最後的部分交給你了,怎麽運轉起來,看你下面的那些人已經做得不錯了。相信很快,京城又會有一陣無聲的腥風血雨。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男人飲下最後一杯酒,起身向門外走去。

劉琦沒有阻攔也沒有出言留,只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仰頭酒盡,劉琦臉上一抹慘笑,“其實,我挺懷念當齊六的日子。”

一言之後,笑容盡去,他只是齊王,而不久的將來也許會更加寂寞,因為這是他選的路。

走出依然熱鬧的齊王府,坐上早已經等候多時的馬車,男人連頭也沒回,便讓馬車向城門駛去。

“貞娘,再等等,很快,很快的!”將暖玉放入懷中,男人掀開車簾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同樣看著月亮想事情的,還有位於齊王府不遠的賈府的某人。

“相公在想什麽?”一個溫婉的女子來到賈俊逸的身後,為他披上一件外衣,“夜裏起風了。”

“沒事的。怎麽這麽早回來,不是說去齊王府赴王妃的七巧宴?”賈俊逸淡淡笑道,“王妃可還好相處?”

“恩,王妃人很和善,和齊王爺很配呢!”女子輕聲細語地回答著。

“相公去南陵國的行程定下嗎?”

“恩,定下了。下月二十。不過,中秋可能不能在家裏過了。”

“為何?”女子吃驚道。

“要去壽州參加一個朋友的大婚之禮。”賈俊逸看向桌上的書信。

女子猶豫了一下道:“那……那,妾身能跟著相公一起去嗎?”

賈俊逸一怔。

“妾身只是想,認識一下相公的好友。……妾身孟浪了。”

“好啊!”賈俊逸在妻子慌張中笑道,“一起去吧!她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

“這孔明燈會飛得好高啊!比我們以前做的好多了。”

看著越飛越高,隨風而行的燈籠,林芷琪感慨著。

“怎麽會想著在七夕放燈?”榮子期扶著林芷琪到一塊幹凈的石頭上坐下。

“嘻嘻!對著織桑許願,人太多了,做個燈籠飛上去,織女娘娘才會第一時間看到啊!本來是想著你沒來,我就找冬花來放的!”林芷琪笑嘻嘻地說道,額上因為剛才的活動有了一層薄汗。

榮子期將外件脫下給林芷琪披上,“山上風大,小心著涼。”

“謝啦!”林芷琪毫無客氣的接受了。

“那個……這次回來還有一件事。”

“什麽?”

“娶你。”榮子期蹲到了林芷琪的面前,“跟我去北疆受苦,願意嗎?”

林芷琪眨了眨眼,然後伸手揪住了榮子期的臉肉,“哼,上次說這話時好歹還有一院子的平底鍋,這次連表示都沒了?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又忽悠我。”

“真的沒騙你,這幾個月我都在念著這事,不信你問老夫人。我祖母和聶老夫人已經把事情都弄好了。”榮子期鼓著臉解釋著。

“真的?”

榮子期死命的點頭,臉肉終於得到解放,揉了揉臉,又笑道:“而且這次也有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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