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林芷琪險勝。 (35)

關燈
著,“桃花精,上馬啊!我們比賽。就那邊那棵樹吧!”

林芷琪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會不會太遠了?”

“遠一點才知道誰比賽厲害啊!我先走了。”說完,疾風就跑了起來。

“死胖子,你都沒喊開始。”林芷琪這邊剛上馬背。榮子期才在前頭高喊著“開始開始。”可是,他已經跑出不短的距離了。

林芷琪一邊低聲咒罵著“這家夥怎麽也學會賴皮了”,一邊急忙驅馬追趕,“駕!”

雖然是比賽,但是,林芷琪沒有什麽太多的急勝心思。開玩笑,她還是初學者啊!一個不小心跌下馬那是會出人命的,她還是很惜命的。

而榮子期騎著疾風除了一開始的那段飛奔外,之後可能是後續力不足。也漸漸慢了下來,林芷琪很快就追上了他,並在之後一路領先,直到終點。

“哈哈,我贏了。”林芷琪拉住韁繩調轉了馬頭,看著似乎是自暴自棄,慢慢驅馬走來的榮子期。

榮子期心裏笑了笑。面上卻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誰說你贏了,我只說比賽,又沒說是先到的人贏。”

“啊?死胖子。你是自己說的比誰快的。”林芷琪反駁道。

榮子期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是說我會比你快,可是沒說,是比誰快啊!”

“你tm在逗我。”林芷琪沒好氣地說道。

榮子期微微皺了下眉,“你說粗話了。我要告訴祖母。”

“……”這不是重點好不。

“要不我們再比一次。”榮子期提議道,“這次比誰先回到原來的出發的地方。誰就贏了。”

“不比了。”林芷琪直接拒絕道。

榮子期聽了一楞,以為林芷琪真的生氣了,還想再勸,林芷琪卻是開口道。“我累了,慢慢騎回去吧!”

剛剛的距離可不短,大腿磨得有點疼。要緩一緩,可這沒法解釋啊!於是。她不等榮子期回應,就自己催著馬慢慢往回走。

榮子期無所謂地跟上。

“別走我旁邊,影響我看風景。”林芷琪看了看比自己的小母馬高出一個頭的疾風,不滿的說道。

“明明是你在我旁邊啊!為什麽讓我走開。”榮子期賴皮道。

林芷琪看著有點居高臨下的榮子期,驅馬小跑了幾步。

榮子期也讓疾風小跑了幾步,跟了上來。

林芷琪見了,又拉住了韁繩將馬停了下來。

榮子期也停了下來。

“死胖子,你幹嘛老學我。”林芷琪瞪著榮子期,怎麽看怎麽可惡。

榮子期一臉無辜地指了指疾風,“我沒學你,是疾風自己學的。”

疾風:“……”當即打了個響鼻以示抗議。

榮子期笑著摸了摸疾風的頭安撫著。

林芷琪則是哭笑不得,跟傻子講道理,果然是愚蠢的行為,嘆了口氣,她重新驅馬前行。

榮子期便心情很好的繼續跟著。

兩人也沒再說什麽,就這樣並肩溜馬,慢慢回到出發地。

看到還在與蘇華攀談的三人,榮子期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心中也對蘇華有些不滿,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把這三人打發走。

林芷琪看到這一幕也是皺了皺眉,過了這麽長時間,她也已經想明白蘇華那句話的意思了。

在她所認識的人裏面,姓朱的,又會讓蘇華特意支開她來應付的,也只有她得罪死的朱奎了。

說起來,之前她也讓冬花去打聽過朱奎的情況,知道這家夥過得淒慘,她便很愉快的不再理會了。

如果不是今天驚現了他的親戚,朱奎童鞋應該就這樣被扔進記憶的河流中,沈底了。

林芷琪正猶豫著是把蘇華直接拋棄呢,還是裝模作樣地上去客套一下。榮子期開口了。

“桃花精,我餓了。”說著,他還瞄了一下林芷琪的馬車。

林芷琪當即就翻了個白眼,這個吃貨。

之前,因為榮子期和蘇華的私自操作,午餐的量詭異地增多了不少。主餐他們倒是吃光了,燒烤的東西就剩下一些。林芷琪讓荔枝她們先收著,準備回程路上當零嘴,就放在馬車裏。這情況,榮子期顯然是看到了。

如果是平時,林芷琪不管給不給,一定又要先嘲諷幾句,今天嘛,先放過這家夥吧!

“好吧,不過只能吃一樣,剩下的回去再吃。”林芷琪狀似無奈地說道。

然後,兩人便直接騎馬向馬車而去。

可惜,某些人卻是不肯罷休,兩人還沒到馬車那呢,周家兄弟就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幸災樂禍的王欣雨,和嚴肅表情,可眼裏有著歉意和無奈的蘇華。

不過,出乎林芷琪預料的是,周家兄弟的目標似乎是榮子期。

“哎呦,這不是榮三少,榮世子嗎?怎麽,陪著佳人來騎馬啊!”周源笑著說道,可是,眼裏的輕蔑之意,沒瞎都能看出來。同時,他對榮子期說完後,還挑剔的瞥了林芷琪一眼。

【黃毛丫頭一個,也沒什麽嘛!】

林芷琪還在想為什麽榮子期會被針對,看到這話,瞬間看眼前的人百般不順眼了。

她看了眼身下的小母馬,輕輕一揣韁繩,雖然控制力不佳,但是,方向還是對的,於是,下一秒,小母馬就親上了準備再次開口的周源的嘴。L

☆、157【臉長怪我咯】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除了林芷琪,因為控制力不行嘛,所以,她又拉了一下韁繩來穩定身形,於是,小母馬甩了甩頭,又沖著周源打了個響鼻,噴了他一臉的。

這整個過程連起來,就好像是小母馬嫌棄的啐了某人一臉一樣。

“哈哈哈!”榮子期是在場最可以肆無忌憚地大笑的人了,所以,他毫不客氣的這麽做了。

“別笑了,快幫我拉住馬。”林芷琪馬上就已經後悔剛剛的惡作劇了,因為小母馬真的好像被惡心到了一樣,不停的打響鼻。

周深連忙拉著受到刺激沒反應過來的周源後退了幾步,避免了他的第三次傷害。

蘇華則急忙上前拉住了小母馬安撫著。

林芷琪下了馬,站在邊上拍了拍安靜下來的小母馬的頭,語帶責備的說道:“人家只是臉長了一點,可也不是公馬啊,你亂湊上去個什麽勁,這下惡心到了吧!”

周源正用王欣雨遞給他的手帕擦著臉上的馬口水,聽到這話立刻就怒目而視,“你……什麽樣的主人什麽樣的馬。”

林芷琪笑嘻嘻地說道:“蘇姐姐,原來這小家夥跟你一個脾氣啊!也不對啊!這樣的話,應該踩上兩腳才對啊!”說完,還沖蘇華吐了吐舌頭。

蘇華沒好氣地瞪了林芷琪一眼,隨即說道:“它還小,總是有點差別,大一點就好了。”這是承認了馬是她的,同時肯定了林芷琪的踩兩腳結論。

周源一時不知道要如何接口,周深卻是從容地開了口,只是,他的對象還是榮子期。“榮世子這麽有雅興,不知道,你大哥何時會回來呢?聽說榮帥已經有意再選一位先鋒將軍頂上了。畢竟,西羅國一直虎視眈眈,將位空缺總是不好的。”

榮子期冷哼道:“就算我大哥不在,也輪不到你這個小人。”

“也許吧!”周深笑了笑後便拱手道,“打擾多時。攪了各位的雅興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開。周源沖著林芷琪“哼”了一聲跟上。而王欣雨依然是滿臉的看熱鬧表情,也跑過來對林芷琪說了句“我知道你哦”,然後喊著“表哥等等我。”的去追周家兄弟去了。

林芷琪一臉的莫名其妙。“他們到底是過來幹嘛的?”等了這麽久,就為了過來示威一下嗎?

蘇華對周深的行為態度也有些奇怪,一開始,她還擔心周家兄弟會為了朱奎的事找茬。現在想想,以周深的性格。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不中用的紈絝而找誰的麻煩。

只是,想到剛才說到的“先鋒將軍”,蘇華還是沖著榮子期問道:“榮三,榮子耀真的不回來了嗎?”

“不知道。”榮子期悶悶不樂地說道。接著,他又沖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又罵了一句“小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心裏卻是考慮著之前安排的事能不能順利地把周家人排除在先鋒營外。

……

郊外之行。因周深三人不友好的一來一去,提前結束了。

回程的路上。林芷琪不再騎馬,坐回了馬車裏,榮子期則以生氣為借口,蹭走了其中一個食盒,惹得蘇華連連抗議,也鉆進了林芷琪的馬車裏,並在最後分手時,拿走了剩下的一個食盒。

第二天,林芷琪就因騎馬的後遺癥下不了地了,其實,地還是能下的,就是走路已經出現了障礙。

蘇華特意登門送了一瓶外敷藥,說是她年用過的,很有效,當然,要調料清單,只是順帶的。(林芷琪: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榮子期自那天後,倒是每天都有外出,每次也都會帶點好吃的回來給林芷琪,雖然林芷琪覺得這家夥其實只是借著請客的名頭過來嘲笑她的。

可是,她卻不能解釋,難道要她說,騎馬的傷第三天就好了,只是她的大姨媽又來了,所以不能出門不成。

而在這痛並有吃著的日子裏,賈俊逸也走進了鄉試的考場,他出考場的那一天,林芷琪正好能出門了,於是,便叫上榮子期,約上韓石,一起去接人,順便再敲榮子期一頓。

“死胖子,敢騙我說沒錢,背後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跟著榮子昱茶館青/樓廝混著。哼,小樣的,拿了老娘的,我要通通吃回來。”(作者雲:要吃好久哦!)

賈俊逸出考場時,精神狀態很不錯,不像有的人是走著進去,擡著出來的。

等他回家換了身衣服,四人就一起去了興州城最好的那家酒樓隔壁街的一家館子。

“今天就先放過你。等放榜那天,你要再請一次。”林芷琪威脅道。

榮子期看著自己被拿走的錢袋子,心中無奈,面上只能是委屈地不吭聲。

賈俊逸笑著勸道:“還是我請吧!別為難子期了。”

“那怎麽行,今天是慶祝你出……考場,過幾天放榜了,再慶祝你中舉。”林芷琪理所應當的說道,“對不對,胖子。”

榮子期不甘願地點了點頭。

林芷琪又道,“可惜,小六子回家去了,要不就叫他請。”

榮子期這回是點頭如搗蒜,非常的同意。

賈俊逸哭笑不得,只好道,“你怎麽就確定我能中舉呢?”

“難道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就來參加鄉試了?”林芷琪問道。

韓石也附和著,“我覺得林姑娘說得對,你呀,一定中。”

“反正已經結束了,你想再多也沒用,不如今天大吃一頓,明天起再好好玩他幾天,等放榜出來,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嘛!”林芷琪笑道。

賈俊逸心中無奈又歡喜地一嘆,拱手作了個輯,“一切都聽表妹安排就是了。”

“嘻嘻,那我們商量商量明天都去哪裏玩?”

乘著飯菜未上桌,四人先小小地討論了起來。

林芷琪、榮子期和韓石都是胃口大的人,這一頓下來,反倒是被請客的主要對象吃得最少。

填飽了肚子,天色也暗了下來,四人便決定去逛夜市,如今中秋將至,街上自然是很熱鬧的。L

☆、158【想不出題目】

因為決定要逛街,馬車就先被驅趕離開了。除了他們四人外,就只有榮子期的兩個護衛跟著,一路走下去,街上的熱鬧程度可見一斑。

熱鬧意味著人多,人多的地方就有水了,有句話說的好,人在水中不能自理,一行人只好隨波逐流了。

“怎麽就這麽擠了,今天才十四吧!明天這街上難不成連路都走不了了?”韓石感慨著。

榮子期卻說道:“這裏不是最擠的,細螺街那裏才是最擠的。”

“細螺街?哪個地頭?”韓石問道,他來興州後倒是有四下逛了逛,這個地方聽著有些耳熟,可一時想不起來。

卻是林芷琪很順口地答道:“煙花之地唄!”

“林姑娘怎麽知道?”韓石驚奇道,這一提醒他自然是記起了這被外鄉人津津樂道的地方。

“我去過啊!”林芷琪說完才反應過來,急忙掩飾道,“一時好奇,就跟著昱表哥去那裏轉過一圈。”

賈俊逸皺眉道:“子昱怎麽能帶你去那裏。”

林芷琪辯解道:“沒進去,就是聽說有這麽個地方,在外圍看了看,免得要是被人騙去了那裏,還以為是酒樓林立呢。”

賈俊逸也沒在糾纏這個問題,因為榮子期指著街邊的小吃叫大家過去了。

順著這條街一路走下去,快到本應該寬敞的路口卻突然就水洩不通了,遠遠看去,是有人搭了個臺子。隨手拉了個人一問才知道,是這路口的一家酒樓辦了個擂臺。

“只要是寫一首與月有關的詩詞,就能得到獎品?不論好壞嗎?”林芷琪問道。

那路人笑道:“當然不能太過隨意了。這明月樓的老板請了府學的吳先生坐場,隨編亂說的可不成。至少要成文的。”

“那有什麽獎品啊?圍了這麽多人。”林芷琪再問。

路人可謂是知無不言啊,“什麽都有,可以拿銀子,也可以選物,寫了就給。三天後,再選出最被看好的十篇。以後可以在秦家的明月樓各分店都享受八折優惠。”

林芷琪一聽。這敢情是節日促銷活動啊!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們去看看吧!”

妹紙這麽說了,少年們自然是莫敢不從,好在榮子期的兩個護衛幫忙開道。他們很快就擠到了前頭。

擂臺是搭在酒樓的門口右邊,上頭已經掛了不少的詩作,而在下面的桌子上,擺了各種獎品。有一些刺繡品,有木制的小玩意。有文房四寶,也有廚房四寶。

“哈哈哈,竟然連鍋碗盆碟都有。”林芷琪大笑。

韓石眼尖還指著一個盒子道:“那裏面好像是首飾吧!難道還有姑娘去獻詩。”

“為什麽要姑娘自己寫,可以是書生寫了送給姑娘的啊!笨。”林芷琪嘲笑道。

當然。在一個夥計的手中還有一盤銀子,有碎銀,也有一個個十兩的元寶。

就在他們瀏覽獎品的過程中。又有幾個人上前寫下了自己作的詩詞,只是。有的人挑選了應景的獎品,有的人卻是得了一文錢。

林芷琪見此說道:“那一文錢的是寫得不成文的嗎?”

賈俊逸看了看道,“應該是吧,他們寫的並沒有被掛到臺上。”

韓石用胳膊捅了捅賈俊逸,笑道:“賈兄弟,你也上去寫一首怎麽樣?”

賈俊逸不好意思地推辭道:“我在詩文上並不擅長。”

“至少能成文吧!”林芷琪也慫恿著。

榮子期也附和著,“表哥的話,一定行。”

賈俊逸見三人這就要把他推出去,急忙道:“那也讓我先想想啊,總沒有幾步就成詩的。”

“有啊!”林芷琪脫口應道,然後才眼珠子轉了轉道,“我在書上有看過,有個人七步成詩的。”

你妹,今天為什麽總是說過頭了啊。

賈俊逸並沒有註意到她心虛的表情無奈地笑道:“可惜,我沒那麽厲害啊!”

“七步成詩?有這麽厲害的人。”韓石驚奇地問道,他雖然是武人,但是,不僅僅只看兵書,詩詞也是有所涉及過的,只是有時越是不擅長的東西,就會越佩服擅長這個的人。

林芷琪當即只好把煮豆子的故事講了一遍,國家什麽的倒是不打緊,這個世界雖然目前已知的大國就東晉、西羅、南陵,以及北邊蠻族部落,但是,其實周邊小國還是挺多的,只是他們作為附屬國,有時地位還不如一個州縣。

故事正講著精彩,邊上突然站了個人,被一個護衛攔了下來。

林芷琪他們一下子就轉移了註意力。

只見那人看到他們看過來,隔著那護衛拱手作了個輯,“小生盧平給幾位陪罪。”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最後還是賈俊逸先認出了那人,“你是……那天那個書生?”

“哪天啊?”林芷琪歪著頭問他。

韓石卻已經恍然大悟,“我也記起來了,那個被林姑娘罵了一頓的書生。”

林芷琪認真一想,嘿,可不就是那倒黴蛋嗎。

看到對方似乎是從領獎處走過來的,林芷琪隨意地問道:“你也作了首詩?”

盧平不好意思道:“詩才平平,也就是和朋友湊個趣。”

正說著,又幾個書生走了過來。

“盧平,是認識的人嗎?”其中藍袍的書生問道。

盧平解釋道:“是之前說過的,解了騙局的幾位。”

“哦!就是說了‘百無一用是書生’的那位姑娘不成。”又一個錦袍公子哥湊了過來,看來是跟這幾個書生一夥的。

只是當錦袍公子看到榮子期時,帶笑的表情瞬間轉為了嘲諷臉,“哎呦,這不是榮三傻嗎?你也這裏湊趣,看得懂嗎?”

這話音一落,不只林芷琪他們臉色不好,盧平幾個書生臉上也是頗為尷尬。

林芷琪同情地拍了拍榮子期的肩膀,“早跟你說了要離病人遠點,你怎麽就不聽呢,口臭是病,得治,沒治好前,那是會熏死人的。”

那錦袍公子聽了不怒反笑,打量了林芷琪一眼,道:“你……你應該就是榮三傻和朱奎那家夥打架的源頭了吧!”L

☆、159【意思一樣就好了啊】

對方的眼中帶著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但是,就算是這樣的目光,直視一位女子,也是讓人覺得很無禮的,至少,林芷琪身邊這三位都這麽覺得。

賈俊逸將林芷琪拉到身後,韓石向前一步,榮子期則是直接對著那錦袍公子開腔。

“姓石的,你打架打不過我大哥,搶花魁搶不過我二哥,你個小白臉。”榮子期按平日的習慣先應付錦袍公子,心中想著對方出現在這裏的可能目的,發現事情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便靜觀其變。

錦袍公子聽到榮子期揭他的短,似乎也不在意道:“我承認,我是比不過他們,那又如何,我是世子,只要跟你這個世子比就行了。”

榮子期當即應道:“我比你胖,也比你能吃,喝酒也比你強。”

錦袍公子哈哈一笑,“這些還真是比不過你,今天這麽巧,我們來寫詩好了。”

“不寫。”榮子期很幹脆地拒絕。

錦袍公子道:“不論好壞,只要你能寫出來,就是我輸。”

榮子期正要賴皮拒絕掉,林芷琪卻在後頭喊了句,“胖子,答應他。”

榮子期疑惑地回頭看去。

林芷琪沖他眨了眨眼,“前幾天賞月時,你不是作了一首嗎?就前兩天啊!”

榮子期一下子就想到前幾天的玩笑,但是,那不能叫詩吧,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現在是傻子,那樣的“詩”才比較符合自己的情況。

隨即他胸有成竹般地說道:“比就比,誰怕誰。”

錦袍公子卻是先看了賈俊逸一眼道:“這位兄臺剛才不是要前去作詩嗎?不如你先請,免得一會兒我們的拙作影響到你。”

其實是不想讓賈俊逸幫榮子期,短時間內想兩首詩出來。應該是不可能的。

賈俊逸回頭看向林芷琪,她拍了他一下,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賈俊逸便沖著眾人笑道:“那就獻醜了。”說完便走向那處擂臺邊的桌案,提筆準備。

而錦袍公子則盯著榮子期,“要不要我先寫出來,讓你再想想啊?”

“哼。”榮子期道,“我要是贏了。你必須給我一百兩銀子。”

錦袍公子笑道:“行。而且我以後看到你就繞著走。”

“就這麽說定了。”榮子期道。

“那要是你輸了呢?”錦袍公子道。

“他怎麽會輸呢?”林芷琪插嘴道,“胖子,別磨嘰了。你來念,我來寫,快點把他打發走吧!”

錦袍公子笑了笑,“那我也來寫吧。”

三人又一起到了桌案前。其他人也圍了上來,畢竟他們剛剛爭吵的挺引人註目的。

林芷琪提筆醮墨就看向榮子期。示意他念。

榮子期也不猶豫,開口就來:“床前有月光,好像地上霜,擡頭看月亮。低頭想家鄉。”

話音一落,就有人笑了起來,這通俗直白的還真是徹底。不過也算對仗工整,平仄是差了點。但是,你不能否認它是首詩,打油詩也是詩啊!

榮子期念完後表情得意地看著錦袍公子。

對方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怎麽能算是詩?”

“怎麽就不能算了。”林芷琪反駁道,“而且,你說的不作數,那邊有先生在呢!”

說著,她拿著她寫出來的那張紙交到了那位吳先生的桌前,“先生,你來看看,這算是詩吧!”

這吳先生坐在這裏,自然是聽到了榮子期的吟誦,正想著要怎麽說點敷衍的話,好兩邊都不得罪,卻見紙上寫著的詩,“好詩啊!”

一句評價脫口而出,令就近的人都是一楞。

賈俊逸這時也寫完了自己的,走了過來,看到紙上的詩,也是讚了一句“果然好詩。”

榮子期湊上來看了看,楞楞地看著林芷琪對著他笑,隨即也大笑著,“不愧是我作的詩。”

盧平幾人也圍了上來,“咦”了一聲,面面相覷後也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是讚道:“好詩好詩。”

錦袍公子終於忍不住,也不寫自己的了,先跑了過來,一看那紙上的詩,就道:“這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林芷琪反問道,“哪句的意思不一樣了嗎?”

“意思?”錦袍公子又看了一遍,這每句的意思都一樣,可是……

“意思一樣就好了嘛!詩詞貴在意境啊!念得直白一點,只是讓大家都聽得懂嘛!”林芷琪笑嘻嘻地說道,“大家都說這是首詩了,所以你輸了,給錢吧!”

“給錢給錢。”榮子期當即叫囂了起來,他的護衛急忙護著他,免得錦袍公子惱羞成怒。

出人意料的錦袍公子臉色變幻之後,突然又哈哈大笑起來,“罷了,今天這局就當是我輸了。”

“什麽叫就當,就是你輸了。”榮子期自然是應該囂張一些,心中卻有些奇怪錦袍公子這態度變得有點快。

錦袍公子也不理會他,直接拍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在桌案上,便轉身離開。

……

這首《靜夜思》當然是掛到了擂臺上,賈俊逸的那首亦然。

收了錦袍公子的銀票,他們也沒放過本來應得的獎品,只是,當林芷琪看到榮子期和賈俊逸兩人都挑了一件首飾遞到她面前時,還是有那麽一些些不好意思的。

“表妹平日很少帶首飾,所以……和你名字很配。”賈俊逸挑的是個有著芷草圖案的手鐲。

榮子期的也是一根芷蘭樣式的釵子,“你下次看誰不順眼就用這釵子戳他。”

林芷琪:“……”

戴上了手鐲,也將釵子插入發髻,林芷琪告訴自己,我只是不想浪費而已,反正他們都已經挑了。但心裏還是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下。

這天的插曲就這樣結束了,要說後續,就是那首《靜夜思》在幾天後入選了前十,兩個吃貨得到了一個八折優惠的木牌子。

之後,在八月十九那天,鄉試放榜,賈俊逸果然名列其中,雖然很可惜沒有再次登冠,但是,他們依然是去明月樓大吃了一頓。

而當天晚上,當賈俊逸回到宅院裏,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L

☆、160【各自的打算】

ps:今天這兩章寫得有點亂,表達的好費力,但總算是把想說的情節寫出來了。qaq喵的文筆果然還是渣

房間中的人,賈俊逸有過一面之緣,是興州城四海商行的一位掌櫃,姓杜。

他站在房門口看著一臉笑意的杜掌櫃,隱隱猜到了他來的目的,卻又不能十分確定。

“杜掌櫃,你這私闖名宅的行為,可不好。”賈俊逸還算鎮定地說道。

“行為是不好,但是,在下帶來的消息對您,卻是有好處的。”杜掌櫃看起來像頭笑面虎。

賈俊逸不置可否,但也走進了房間。

房間門在他走入後“砰”的一聲關上了,仿佛是被風吹的。

賈俊逸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再轉過頭來,杜掌櫃的手中多了一個信封。

將信封放在桌案之上,杜掌櫃笑道:“您既然已經開始隱下鋒芒,想必已經同意了老爺給您安排的路。這裏面的人名您好好記一下,到了京城,對您交結一些貴人幫助甚大。”

賈俊逸皺了皺眉,“馬上就要去京城嗎?”

杜掌櫃點了點頭還是笑道:“時間可不多哦,而且,過了冬,路上終究是不好走的。早些進京為來年的春闈準備,也是應有之意嘛!”

賈俊逸拿起信封沒有拆開,只是看向杜掌櫃,“重陽之後,我便會自行入京。”

杜掌櫃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賈俊逸另一只手上抓著的東西,“等賈少爺正式確定啟程時間,就讓人去四口巷子知會一聲,自然有人會有把所有事安排妥當的。”

說完,杜掌櫃也不等回應。沒再停留,直接走出了房門,賈俊逸再去看,已經不見了他的蹤跡。

……

國公府,南木園中,霍火照例給榮子期匯報這兩天得來的消息。

“石家那位確定也要爭先鋒的位置了,所以那天對公子的態度有所收斂。想必是石家老爺子警告過他了。”

“六公子回京時。京裏頭剛剛安靜了幾天,這一回,太子。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沒討到好,被四皇子占了個先機。”

“北邊來了消息,北蠻西邊一個部落,這幾個月快速的擴張整合。往日裏這個被稱為‘涼’的部落一直沒被人重視過,如今迅速崛起。禍水那家夥認為,如果不是這個部落首領夠能隱忍,慢慢發展反撲,就是有另一個勢力參合進了北蠻的部落之爭。”

“京裏已經有戶部的官員去了安平了。但是。楊偉德到底是換了什麽利益,暫不得而知。”

還有一些各州的細瑣消息,有的是霍火一個個念出來的。有的則是事先已經融合在一起寫了下來,榮子期粗略的掃了一遍。在腦中對比了一下兩世的不同。

雖然,一些事有了些許變化,但是,大局上依然向著前世的線索前行。

“西羅國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榮子期問道。

霍火攤了攤手,“還是表面上的東西,老皇帝病危,年幼的太孫在前頭坐著,幾個藩王蠢蠢欲動,但並沒有真的動起來。”

“還是沒辦法知道各藩的真實想法嗎?”

霍火苦著臉道:“公子啊,我們畢竟是這兩年才把手伸向西羅的,哪有那麽容易搭上線啊!就這些東西,還是從朝庭刑衛司的情報網裏偷來的。”

榮子期也知道這些,也明白自己的力量可以改變一個兩個人的命運,卻無法阻止奪嫡之爭所造成的影響,而他所知道的又無法與他人訴說,雖然他已經在尋求外祖的協助,但是,朝庭本來就對長年駐守在四境的霍、榮、寧、岳四家保持著戒心,終究還是只能按原來想的那樣,先把榮家自身保全下來。

“唉!”榮子期嘆了口氣,對霍火道,“先這樣吧,明天,讓水到老地方見,我有些事要他商量。”

……

第二天,榮子期正要出門,榮子淑卻突然到訪。

“子期要出去?”榮子淑看到榮子期的架勢問道,“是又帶琪表妹出去玩嗎?”

榮子期以前都是跟著榮子昱後頭出的門,最近出門基本都拉上林芷琪當借口,所以,榮子淑會這麽想也不奇怪。

“恩。”榮子期含糊的應了一聲。

榮子淑輕嘆了口氣,“先等等,姐姐有些事要問問你。”

“哦。”榮子期應了一聲,任由榮子淑拉著他回了屋裏。

榮子淑把丫鬟們都打發了出去,屋子裏只剩下姐弟倆,然後她鄭重地問道:“子期,你老實告訴姐姐,你真的想娶琪表妹嗎?”

榮子期一楞,怎麽姐姐又會說這件事。之前雖然因為崔氏的推波助瀾,兩人的關系被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但是,當他把不到十八不議親的事傳出去後,消息也淡了許多了。

他明白,崔氏是怕他娶了娘家門第高的妻子,將來她像前世那樣想弄死他時,這個媳婦會成為榮子恒當世子的障礙。

林芷琪只是商戶之女,自身也有舊疾,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榮子淑之前也因此覺得兩人不合適。此時又提起這事,榮子期不禁又想到崔氏身上,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慫恿了榮子淑什麽。

“子期?你怎麽又走神了?”榮子淑柔聲道,“你這樣,我怎麽放心出嫁。”

榮子期眨了眨眼,“大姐的婚期定下來了?”

榮子淑點了點頭,“十月初八是正日子,九月底就要上京。母親到時候陪我去,二叔那裏已經去了信,俞媽媽她們過些天就會先上京準備。”

“那真是太好了。”榮子期為自己姐姐能平安出嫁而開心,“有喜酒喝嘍。”他從椅子上蹦起來,表現十足的孩子氣。

榮子淑拉住又蹦又跳的榮子期,“坐下來,聽我說,我現在最不放心的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