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林芷琪險勝。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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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生意,我決定入股了。”

說完就鉆進了馬車,“奇貨可居啊!”長嘆一聲,馬車緩緩而行。

等到了客棧,打發走了只做事不吭聲的賈老二,齊六才想起了榮子期,“對了,剛才亂著。我也沒細聽,榮三那邊是什麽情況?”

對這事,何曠又是一陣汗顏,“我們的人跟著林姑娘到了暖閣後,就守在外面,他們只看到沒過多久,林姑娘的一個丫鬟就匆匆忙忙地跑去了宴息處,不一會兒,霍火帶著榮少爺來了暖閣,霍火離開後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屋後突然起火了,然後,榮少爺就抱著林姑娘……”

“等等。”齊六打斷道,“就是說兩刻鐘的時間他倆孤男寡女?”

何曠:“……”公子。你的關註點是不是錯了。

“林姑娘帶著三個丫鬟,兩個離開了,應該還有一個在屋內,只是……我們在火場並沒有看到屍體。”

“屍體?”齊六奇怪地看著何曠,隨即也明白過來,“屋後沒人嗎?竟然會讓人放火了。”

“屋後有榮少爺的一個護衛。我們的人守在屋前和兩側。”何曠解釋道。

齊六看著何曠好一會兒,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何曠不解,“公子?”

齊六托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竟然能平安地活這麽多年,真是奇跡啊!”

“……”

見何曠一臉便秘樣,齊六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們只是侍衛,真把你們當暗衛用本來就不合適。就這樣吧,折騰了一宿我也累了。”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去睡了。對了,別忘了去找榮三那邊要點情報,估計他今晚可睡不好。”

……

“困死了,困死了,困死啦……”榮子期坐在地上撒潑,“我都說了三遍了,不對,是五遍了。”他伸手五根手指道,“傑表哥讓我去找他,我到了他又不在,我吃了點心想睡覺,睡著睡著就起火了,然後我就跑出來了。”

說完他還揪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我頭發都燒了。嬸娘,你看,我頭發都燒到了。”

榮賈氏急忙哄著,“哎喲喲,期哥兒真可憐,不過沒關系,明天讓你二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很快頭發就會長出來了。”

“真的?”榮子期歪著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榮賈氏說道,“嬸娘就是想問問你……”

“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我要睡覺!”說完,榮子期直接躺地上了。

榮子昱站在一邊當透明人,對母親的求助眼波保持在不接收的狀態。

氣得榮賈氏頭疼不已,只好無奈放棄,“好了好了,嬸娘不問了,別躺地上了,地上涼,回屋裏睡去吧!”

說完,又沒好氣地對榮子昱喝道:“你還不過來扶你三弟起來。”

“我自己能起來。”一骨碌滾,榮子期就站了起來。

榮子昱幫他拍了拍背上的灰塵,關切地問道:“除了頭發燒了,還有沒有哪裏受傷的?”

“沒受傷。”說著,榮子期偷偷看了眼榮賈氏,才又對著榮子昱小聲說道,“就是又有點餓了。”

一直關註這邊的榮賈氏當即被嗆了一下,看到兒子偷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去一下你外祖父那邊,把期哥兒的話轉述一下。我去你外祖母那裏。”

看到母親離開,榮子昱回頭給了榮子期一個爆栗,“讓你別亂跑的。看,出事了吧!”

“好痛啊!二哥。”榮子期委屈道,“我沒亂跑啊,是傑表哥找我的,可是他自己又沒出現。”

“賈俊傑,哼,這家夥花花腸子太多了。”榮子昱嘲諷道,“那你怎麽會和那瘋丫頭湊一塊的。”

==沒錯,作者就是個非正常標題黨==L

☆、093【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抱著被子睡覺,醒來看到起火了,就抱著被子跑了啊!”榮子期解釋著,又委屈地問道,“二哥,你說,是誰放的火啊!還把門都鎖了,還好我以前看過話本子說跳窗戶才……”

“你說門被鎖了。”榮子昱驚訝道。

榮子期乖巧地點著頭,“是啊!太討厭了,我怎麽打也打不開。”

“你剛才怎麽不說啊?”榮子昱生氣道。

榮子期又委屈了,“剛才嬸娘一直問,我被問煩了,就忘記了。”

“你……”榮子昱很是無奈,“好了,你聽我說一遍,看看有沒有漏說的。”

“哦!”

“暖閣是賈俊傑找你去的,結果,他卻沒出現。”

“恩。”

“你吃了暖閣裏的點心就困了,被起火的煙熏醒的,結果發現門被鎖了。”

“對。”

“你抱著被子睡覺,起火後因為害怕也沒松手,抱著被子就跳了窗戶,結果,出來後發現被子裏有人。”

“差不多吧。”榮子期嘴上應著,心裏卻不得不對榮子昱講故事抓重點的能力佩服一下,果然,榮家子弟再不學無術,該有的精明還是有的。

“好了,你可以去睡了。”榮子昱臨出門又回頭交待了一句,“明天要是再有人問你,你又記不住今天說的,就說你忘記了,不知道,然後像剛才一樣耍賴就行了。”

“……”你就不能教點好的。

榮子昱離開後,榮子期自然不可能真的去睡覺,但是,當他聽到霍火帶來的消息時,就真的睡不著了。

“這麽說,應該是在我們離開,到那丫頭到暖閣的這段時間裏,有人動了手腳,所以。火才會燒得那麽快?”榮子期問道。

霍火點點頭,“對。而且,火勢看起來很大,其實可持續的時間並不久。也不會真正的燒到裏面去。”

榮子期皺了皺眉,“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霍火攤了攤手,“看來要叫禍水那家夥調點人過來了,今天這情況還是蠻兇險的。”

“你們自己商量著辦。”

“還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

霍火看起來有些遲疑,這讓榮子期有些疑惑。“說吧!”

“從耳房消失的那四個小姑娘和那個跟蹤你的丫鬟……屍體找到了。”

“屍體?死了?”榮子期盯著霍火不敢相信的再次確認。

霍火臉色也不太好看,“五個全死了。屍體我們沒動,賈家的下人應該要到明天早上才會發現。公子,我們……”

話沒說完,霍火卻發現榮子期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死了?怎麽會死了?他們不是連暗衛也沒殺嗎?為什麽會殺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眼前有著血光乍現,榮子期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前世毫無交集的人,因為他的出現,陰差陽錯的變成了一具具的屍體。他的呼吸也因此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公子?公子,你怎麽了?”霍火急忙拉住失神的榮子期,情急之下。抓過桌上的茶杯就潑了過去。

榮子期一下醒過神來,撫著額道,“我沒事。”

“真沒事了?”霍火還是有些不放心,邊拿了個帕子給他邊問。

榮子期擦了擦臉,“下次別拿茶水,有點燙。”

“……”還讓不讓人好好表關心了。

揉了揉太陽穴,榮子期平覆了一下心情才道:“找木來一趟,我可能又中毒了。”

“不會吧!”霍火驚訝道,隨即想到那幾個被人輕易放倒的暗衛,“明白了。我立刻通知他來。”

“對方有用毒的高手,最近都註意點。現在看來,這一局我們輸得有點慘啊!”榮子期感嘆道,“楊家的敵人。還有突然出手的第四方,事情好像越來越覆雜了。”

“公子還是先回興州吧!我們留下來查就好了。”霍火鄭重地勸道。

“經過這一夜,暫時不會有事的。放心,我還是會跟二哥他們一起回去的。”榮子期又道,“你去找找何曠,看看小六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那些屍體……讓人早點發現吧!”

“諾!”

霍火正要離開。又被叫住。

“那丫頭是回去了還是也宿在菊園?”

霍火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瞎想什麽呢?到底在哪?”榮子期板著臉問道。

“你沒想怎麽知道我瞎想了。”霍火嘀咕了一句,立刻說道,“你不問還差點忘記說了,楊偉德回來了。”

……

“到底今晚是怎麽回事?”楊偉德坐在上首,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丫鬟發問。

所有丫鬟都是戰戰兢兢的,互相瞥了瞥身邊的人都不敢先開口。

賈氏見楊偉德臉越發陰沈,當即喝斥道,“讓你們說話,都聾了還是啞了。絹兒,你先說。”

絹兒被叫到名字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開口,“我,我……不知道。”

“什麽叫你不知道,今天是你跟在大小姐身邊,她怎麽會到那客房的,你不知道?”賈氏罵道,心裏也恨絹兒沒用,都讓她先說了,結果卻是個沒有眼力見的。

絹兒哭哭啼啼地把楊珮珮怎麽吩咐她,要在什麽時間去客房找林芷琪的事說了,“大小姐真的只讓我做這個,其它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小姐只帶著綢兒和綾兒走了。”

“那綢兒和綾兒呢?”

“不知道,沒找到她們。”

賈氏氣得將茶杯砸到了絹兒的頭上,“不知道,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還要你做什麽。”

絹兒捂著頭趴在地上嚶嚶地哭著,桂圓和蘋果嚇得抱在一起。

賈氏又看向桂圓他們,“二小姐不是在客房休息嗎?怎麽會到了暖閣的。”

“我我我……”蘋果想說不知道,可是看到絹兒的樣子,她哪裏還敢開口。

好在桂圓還記得林芷琪之前的吩咐,磕磕巴巴地說道:“二,二小姐說無聊,想去找太,太太,說回家的事,結果迷路了,就到了暖閣。”

“那榮三少爺是怎麽回事。”賈氏又問。

“我不知道。”桂圓一下子護住自己的頭大叫著,“二小姐不舒服,我去找人,賈大小姐可以證明,她和我一起回去的。嗚嗚……”

“我真不知道啊!”蘋果也跟著哭了起來。

PS:

雙桃:……

輝姐:啊咧,好像又把你忘記了。

雙桃:(蹲墻角畫圈圈)L

☆、094【女主還是沒出場】

哭聲讓賈氏心煩意亂,“夠了,都別哭了。”

“好了,鬧夠了沒有。”楊偉德似乎也被這哭聲吵得厭煩,不過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讓她們先下去吧,兩邊都還要有人照顧。”

“一切都聽老爺的。”說著,賈氏又吩咐許媽媽,“你跟著去,兩位小姐房裏都再看看,大夫說,她們兩人今晚都會退燒,你盯著點,有什麽事馬上來報。”

“諾!”應了一聲,許媽媽也把屋裏其他丫鬟都帶了下去。

屋裏只剩下楊偉德和她自己,這讓賈氏有些緊張,今天這事她確實放任了楊珮珮的行為,只是沒想法最後會是賠了女兒又折兵。

“老爺,上次來信不是說要月底才能回來嗎?”

楊偉德冷笑道:“我再不回來,這個家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賈氏沒想到楊偉德會說出直接打她臉的話,這和他一貫不置可否的態度有些反差,當即有些楞神。

“罷了,夜也深了,你休息吧,我今晚睡外書房。”說完,楊偉德起身要離開。

賈氏匆匆拉住了他的衣袖,“老爺,你這是怪我咯!”

楊偉德瞥了一眼衣袖上的那只手,淡淡地說道:“珮珮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先把她安撫好,賈家那邊,我會讓楊五去解決的。”

說完毫不猶豫地抽回衣袖,不再停留。

賈氏臉色煞白地跌坐在榻上。

……

楊偉德自己提著燈籠來到外書房,楊五已經等在了那裏,像往常一樣接過燈籠,楊五打開了書房的門,待楊偉德進入後,他才跟進去關好門。

只是一進屋,楊五恭謙的態度就消失了,沒有看楊偉德,他直接沖著早就坐在書房中的另一個人不客氣的說道:“七爺今天是不打算回去了嗎?”

被稱為七爺的男人無視了楊五的態度。也停下了把玩玉珠的手,只是盯著進門就走到一旁的楊偉德,上下打量了三四遍,才一臉遺憾地說道:“怎麽不是四哥啊!我還以為四哥回來了。才特意過來的呢!”

楊五直接站到楊偉德的身前,擋住了七爺的視線,“既然這樣,七爺您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噗嗤。”七爺英俊的笑臉露出邪氣的一笑,“我說。楊五啊,不就是藥倒了你幾個下屬,至於一直趕我走嗎?要不是我,你的人能那麽輕易的將那幫家夥收拾掉?”

要不是你,計劃也不會出現那樣的變故。

楊五直接就氣笑了,“那還要謝謝七爺了不成,你還差點把小姐燒死。”

“喲,這才是主要原因吧!”手中的玉球再次轉動,七爺一副慵懶的樣子,笑道。“我那不是在幫你們鑒別榮家那小子嘛!”

“那您鑒別出什麽了?”楊五問道,語氣卻是嘲諷的。

“還能什麽,那家夥就是個傻子,我那侄女兒又漂亮,又可愛,那家夥竟然就坐在一邊幹看著,可不就是個傻子嗎?哦不,應該是連禽獸都不如的傻子。”七爺理直氣壯地說道。

楊五恨不得一口啐對方臉上去,“你這是在毀了小姐的清白。”

“呵呵,怕什麽。我還能真讓丫頭吃虧不成。至於那名聲?這玩意又不能當飯吃。我四哥難道還打算讓她一直留在這裏不成?”七爺無所謂的說道。

“老爺怎麽打算。我是不知道。但是,他絕不會允許你拿小姐的性命開玩笑。”楊五厲聲說道。

七爺又“呵呵”一聲,“就你們現在的看顧方式,難道就不是在拿丫頭的性命開玩笑?”

楊五指著七爺的鼻子罵道:“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過獎過獎。”七爺得意的回了一句。

“好了。”楊偉德終於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大人讓我回來,可不是看你們吵架的。”

七爺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楊五則收斂起剛剛的怒氣不再吭聲。

楊偉德看看了兩人的反應,心中暗讚大人的手段,也不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先是對楊五說道:“劉家的老六回了話,他在參與這生意了,後續你去安排。”

“清理的工作不要停,同縣一帶是我們的根本所在,一定不能出問題。”

“諾!”楊五恭敬地應道,當然,對象卻是遠在俞州的那一位。

楊偉德又轉身走到七爺的面前,拱手行了個禮道:“見過七爺,大人也有話帶給你。”

“哦!”七爺挑了挑眉,“如果是讓我回去的,你就別開口了。”

楊偉德站直身子,微微一笑,“大人說了,七爺留下也可以,但是,只能呆在同縣。如果您想幫忙清理工作也行,但是,必須聽楊五的。”

“哼。”七爺不屑地冷笑著卻並沒有多言,可手中的玉球卻是轉得飛快顯示著心中的不滿。

楊偉德瞄了一眼翠綠的玉球,突然後退了幾步,然後才開口道:“大人還說了,讓您離小姐遠點。”

“砰,砰。”

兩顆玉球接連砸了過來,楊偉德匆忙躲避,還是被其中一個擦過臉龐,當即破了一大塊的皮卻不見有血流出。

楊五看著兩顆分別陷入墻壁和地面的玉球,不由的抹了一把冷汗,大人還是英明的,這家夥太危險了,怎麽能讓他接近小姐。

楊偉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摸了摸就扯下了一小塊“皮”,不禁苦笑道:“七爺,這玩意很貴的。”

七爺卻是不管他的訴苦,不停來回跺著步,嘴裏不停咒罵著:“小氣鬼,死面癱,不就是生了個女兒嗎,藏的這麽緊,是你閨女還是我侄女呢!憑什麽不讓我接近,憑什麽憑什麽……”

最後,七爺直接揪著書房裏的一盆長青樹,怨念地拔起了葉子。

楊偉德和楊五對視一眼,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對啊!”七爺突然叫了一聲,兩人疑惑地看了過去,只見七爺的怨婦臉已經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我聽你們的作什麽,反正四哥不在,我愛幹嘛就幹嘛!嘿嘿!”七爺轉過頭就收了笑臉,“你們倆看什麽看,記得把東西拔出來還我,我先去睡了。”

說完,七爺直接開門走了。

望著門外漆黑的夜色,兩人已經可以預見未來一段時間的日子將會如何的黑暗了。

QAQ大人啊!你快回來收了這個妖孽吧,我們鎮不住啊!

PS:

林芷琪:1.2.3.4章沒出場了QAQ

SO,關於女主在本書的作用,你覺得:

A:用來坑的

B:用來寵的

C:打醬油的

D:她真的算女主嗎L

☆、095【一個月後】

時間進入十月,氣溫驟降,據說北面的交州已經開始下雪了。

同縣依然是繁華而熱鬧。而這段時間裏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賈家長房嫡女要嫁去京城了。

關於男方的家世那是眾說紛紜,有說是大官家的少爺,也有說是公候家的公子,可不管是誰,在同縣人民的眼裏那就是個有福的,沒看到賈家的嫁妝拉了一車又一車嗎?

賈家的送嫁隊伍趕在冬季封河之前上船進京,在河岸邊的茶樓上,看著遠去的船帆,賈家幾個姐妹心頭各有思量。

“看看那些看熱鬧的,人人都以為她去當正房太太呢。哼!”賈茵茵一臉的不屑和嘲笑。

賈慧拉了拉她,“別說了,讓人聽到了不好。”

“不說就不說。”賈茵茵嘟了嘟嘴,瞥了眼一邊沈默地低著頭的賈蓮,突然笑得很燦爛的拉著賈慧的胳膊,“大姐,我聽說了,三伯父給你相了個夫君。大姐夫是啥樣的啊!你見過沒?”

賈慧一下子羞紅了臉,“你別亂說,八字還沒一撇呢。”

“是,還沒一撇,可不是已經在對著呢嘛!”賈茵茵掩嘴偷笑,“聽我哥說,大姐夫和四哥一樣今年也中了秀才。大姐這嫁過去不就是秀才娘子了嗎?”

“不跟你說了。”賈慧嬌羞地轉身下了樓。

“大姐別走啊!等等我。”

“我要去三姑母家,你也要跟來嗎?”賈慧說道。

“你又去看那個瘋婆子啊!”賈茵茵一聽就停下腳步,一臉的不高興了,“那個瘋子有什麽好的,你們都護著她。”

“芷琪妹妹只是身體不好,並不是真的有瘋病。”

見賈慧又替林芷琪說話,賈茵茵更是生氣,“管她是不是瘋子,還不是和某人一樣爬了男人的床。還是個傻子。”

“茵茵!這種話也是你一個閨中的小姐可以說的嗎?”賈慧當即板了臉。

賈茵茵頓感委屈,“我再也不理你們了。”說完。推開賈慧跑向了自己的馬車,丫鬟手忙腳亂的跟上。

賈慧被推的一個踉蹌被正好走下樓的賈蓮扶住。

“大姐,你沒事吧!”賈蓮的臉色有些發白,說出來的話帶著哭腔。

賈慧搖了搖對。見賈蓮眼睛有點紅,安慰道:“茵茵就是口沒遮攔的,你別往心裏去。”

賈蓮抹了抹眼角,扯了一個笑臉,“我沒事的。大姐,反正,我在這裏的日子也沒幾天了。大姐不是還要去三姑母家嗎?我就不耽誤大姐了。”

“那你自己回去慢著點。”賈慧吩咐了賈蓮身邊的丫鬟幾句就坐著馬車離開了。

賈蓮這才上了自己的馬車,一坐進車裏,臉上的憂傷就消失不見了,“我沒有錯,事實證明,我做的是對的。”

她的眼中有著一種狂熱,在知道六公子的身份的那一刻,雖然對自己不可能成為正妻而遺憾。但是,巨大的身份落差也讓她知道,只好把握住,誰是鳳凰還真不一定呢。

掀開車簾又看了一眼河上往來的帆船,她的唇邊溢出一絲笑意。

……

看著將自己包成粽子,嘴裏還不斷哼哼嘰嘰的某人,賈慧一陣無語。

“你這是冷的,還是怎麽滴?”

“疼~~!”林芷琪委屈地喊著。

賈慧見她頭上冒著汗珠,用帕子幫她擦了擦,“怎麽疼成這樣?這是第幾天了?”

苗姑接過帕子。無奈道:“第四天了,也請了大夫,只是,二小姐一吃藥就吐了。”

“怎麽會這樣?”賈慧擔憂著。

“別管藥了。吃不吃都一樣。”林芷琪往床邊蹭了蹭,“慧姐姐陪我聊聊天吧,分散下我的註意力,要不我老想著會痛會痛的。”

“那你想聊什麽?”賈慧問道。

林芷琪仿佛一下子精神了起來,“聽說你訂婚了,表姐夫是什麽人啊?”

“你怎麽也說這個。還沒訂的事呢?”

“沒訂嗎?可玨哥兒說已經換庚貼了啊!”說著。林芷琪還看向苗姑,“我沒記錯吧!”

苗姑點了點頭,賈慧當即臉紅到了脖子根,“你別問了,沒什麽好說的。”

“說嘛!說嘛!”林芷琪從被子中伸出手扯著賈慧的衣角不放,“你不說,我肚子又疼了,哎喲哎喲!”

“你……”賈慧被她的無賴樣弄得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道,“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張嘴的,有什麽好說的。”

“那你這一臉幸福樣是怎麽回事啊?”林芷琪調侃著。

看著林芷琪與賈慧聊天,人似乎精神了一些,苗姑交待桂圓幾句,自己離開了屋子。

來到小廚房叮囑蘋果和宏義熱水不要斷,“再過一會兒提熱水去讓桂圓換下熱水袋。一刻鐘後用紅糖生姜煮個荷包蛋給二小姐吃。宏義你下午再去一趟藥鋪,讓大夫把藥量減半試試,二小姐喝不下藥總不是辦法。”

“知道了。”蘋果和宏義應了一聲,一個繼續看火,一個去準備煮蛋的事。

離開小廚房,苗姑來到幾個丫鬟住的後罩房。

推開門就看到荔枝正收針剪線,把新做的月事帶放到籃子裏。

“不是讓你休息嗎?你的傷還沒完全好呢?”苗姑走到荔枝身邊看了看籃子,“別做了,這些夠二小姐用幾個月了。”

“我這不是閑著嘛!”荔枝笑了笑,眼角卻是瞥了一眼坐在窗邊發呆的葡萄。

如果林芷琪此刻在這,且讀心術還在,就會聽到荔枝此刻心中無比的怨念。大意如下。

我容易嗎我,受傷養個病,身邊還杵著個自帶高功率制冷效果,貞子咒怨集體附身,不只欠她錢還殺了她全家一樣的家夥。不找點事來做分散下註意力,會被弄成蛇精病的。

苗姑自然是看到了荔枝的高壓眼波,帶著慈愛的笑容來到葡萄身邊,輕輕喚了一聲,“葡萄!”

葡萄目光呆滯地看了過來,比起以前的明媚,她憔悴了不少,臉色帶著病態,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右臉有一道大約一指長的疤痕,但是顏色已經很淡了。

苗姑從袖中拿出一個豆腐塊大小的盒子,拉過葡萄的手,放在上面,“這是二小姐讓人找來的最好的去疤的藥膏。你的疤已經淡了許多,相信再過一、兩個月就看不出來了。”

葡萄沒有說話,只是楞楞地看著手中的小盒子。L

☆、096【流言】

過了好一會兒,葡萄才回握手掌,將小盒子放到了懷裏,可依然沒有說話。

苗姑嘆了口氣,“天冷了,別總是吹風,對身體不好。”

葡萄沒有回應,只是又呆呆的看著窗外。

見苗姑要走,荔枝急忙道:“我也好些天沒見過二小姐了,正好把這些帶過去。”

苗姑又看了眼葡萄,點了點頭。荔枝拿上籃子就跟著出了門。

走出一段很遠的距離,苗姑問荔枝:“葡萄是怎麽回事,怎麽精神越來越差了?”

荔枝當即苦了臉,“我也不知道啊!本來覺得她劃到臉怪可憐的,可是,明明傷口恢覆的很好,疤痕也在一天天的淡掉,她卻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說著,荔枝看了看四周,又壓低了聲音道:“苗媽媽,不如讓葡萄回家去吧!”

“怎麽了?”

“她每天除了發呆就是照鏡子,發呆時還好一點,照鏡子就跟魔怔了似的,邊照還邊念著什麽。嚇死人了!”荔枝邊說邊打了個寒戰。

苗姑聽了皺了皺眉,“我知道了,在二小姐面前,你別說這些,免得嚇到二小姐。”

“哦!”

……

荔枝的到來,讓林芷琪的精神又好了一些,看著那一籃子的月事帶,她格外想念那個時空的“小面包們”。

也許真的是因為有人陪著聊天分散了一些註意力,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姨媽痛倒是沒在折騰了。

送走了賈慧後,苗姑就把葡萄的事提了提。

“她最近精神一直不好,雖然傷已經好了,但是,我想著要不讓她回家住段時間,有家人照顧,可能恢覆的更快一些。”

林芷琪對這次受傷的荔枝和葡萄都心有愧疚,之前也是為了她們能得到更好的治療而留在身邊。關於葡萄的精神不濟,她也有聽桂圓說起過,苗姑這個建議她自然是一百二十分的讚同。

“恩,你安排吧!”說著。林芷琪就打了個哈欠。

“二小姐累了就睡一會兒吧!讓桂圓再換個熱水袋,捂著舒服點。”說著苗姑便叫桂圓進來。

重新將熱水袋貼在小腹上,林芷琪又打了個哈欠,“對了,慧姐兒說賈萱的船走了。那楊珮珮是不是也該走了。”

苗姑給她掖好被角,“日子定在明天。估計又會鬧騰一下,我已經讓他們先把院門關好了。”

“恩,你做事我放心。”

……

“娘,我不走,你再跟爹說說吧!我這樣走了,算什麽呀?”楊珮珮纏著賈氏快一天了。

那一天,因為某些不能描寫的原因,使得她脫臼的下巴和胳膊傷得有些重,休息了好些天才能好好說話。

可是。能說話了又怎麽樣,木已成舟,米也熟了,就算是被人害的,那人家為什麽就害你,不害別人呢?這事本就是說不清的。

楊賈兩家對此事都是冷處理,賈家是想先送走賈萱,楊偉德這邊則是壓根不想讓楊珮珮進楊家,畢竟,賈俊傑以有妻室。

於是。就打算將楊珮珮送去其他地方住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再做打算。

可楊珮珮卻覺得自己是被拋棄了,死活不想走。

“娘。我是被陷害的,你要相信我啊!我要是走了,可不就是乘了那小/賤/人的意了。我不走。”楊珮珮繼續哭訴。

賈氏卻是一肚子的火,“不走不走,不走你想做什麽?早叫你離那丫頭遠點,你就是不聽。現在除了讓你出去避一避,還能怎麽辦?難道你真要給賈俊傑做妾不成?”

“我不管,是那小/賤/人害我的。”楊珮珮歇斯底裏地叫喊著,“我不服,為什麽就讓我走,那小/賤/人不是還跟那傻子……”

“啪!”

賈氏一巴掌扇在楊珮珮的臉上,“不準再提這件事。”

楊珮珮捂著臉,滿是不甘,“我死也不走。”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賈氏揉了揉發漲的腦袋,疲憊地說道:“許媽媽,去看著她,明天她必須上馬車離開。”

……

林芷琪傍晚醒來便得知楊珮珮挨打了,消息是楊玨帶來的,主要是提醒她小心楊珮珮狗急跳墻。

“沒事的,我院門關著,不放她進來就好了。”林芷琪說道。

對楊珮珮她是真不太擔心,與其怕她報覆,不如擔憂下那天放火燒暖閣的是什麽人。

“對了,你一直匆匆來匆匆走的,我都沒機會問你,那天你不說來陪我的嗎?後來去哪了?”如果那天楊玨在,也許什麽都不會發生。

“你說那天啊!”楊玨悶悶地答道,“那天從客房出來後不久,楊管家就找到我,說是父親回來了,讓我跟他一起去接父親了。結果,父親是接到了,可是,沒趕上進城的時間,耗了好久才放行,剛回到菊園那,就聽說你和大姐出事了。早知道就不去了。”

說到楊偉德,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面的緣故,林芷琪總覺得便宜爹這次回來後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特別是看眼睛的時候,仿佛是另外一個人。

“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爹,感覺怪怪的。”林芷琪問楊玨。

小正太歪了歪頭道,“可能是爹太生氣了,二姐是不是很少看到爹生氣的樣子?”

“咦?是這樣嗎?”她還是覺得不對,但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畢竟,她和楊偉德相處的時間確實不多。

“對了,二姐,逸表哥托我給你帶話呢?”楊玨說道。

“什麽話啊?”她無所謂地問道。

楊玨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在這之前,還有件事要告訴二姐。她們不讓我告訴你,可是,我覺得二姐有權知道的。”

“恩?”這又是唱哪出?

楊玨想了下措辭才道:“現在外面有些你的流言。”

“流言?”她記得一直都有她蛇精病的流言啊!又出新的了?

“他們說,你和胖表哥,一瘋一傻正好配對。”

“……”靠,你當DNA啊,還配對。等等,不是說冷處理嗎?怎麽會有這樣的流言。

“有楊珮珮的流言嗎?”林芷琪問道。

“那倒沒有聽說過。”楊玨搖了搖頭,同時也反應了過來,“對啊,大姐的事都沒人傳,為什麽就傳你和胖表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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