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愛情，是罌粟一樣的存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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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愛情，是罌粟一樣的存在（2）
“最好是我想多了。”他神色冰冷的說道。
吊扇扇出的風灌不進衣衫，吹不散燥熱。如果不是敞開的窗子有夜風一絲絲往裏滲，教室裏只怕充滿了二氧化碳和白日的悶熱氣息。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所在的位置總是有葉池和敬澤文的身影晃來晃去。以前總是想著能看上那人一眼，只是一眼也好，現在，就算是不經意的擡頭，視線都能觸到他的身影，隨之的便是看過來的眼神。陽剛帥氣的臉，總是帶著濃濃的痞氣，挑起的眉峰倒成了他的特點。
而葉池呢，真的是個溫柔體貼的善良男孩，他的臉上總是堆著暖陽般的笑容，是那種鄰家大哥哥一樣的存在。
也難怪姐姐會喜歡，大概女孩子天生就喜歡被男孩子捧在手心裏暖著吧。
不知道是這晚上的第幾次走神，筆尖下的草稿紙周邊浸了一片不規則形狀的墨漬，黑黑的一團。
葉池註意到女孩不走心的握筆桿的手，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會走神，所以輕輕的用搭在桌上的手肘在她的胳膊肘上碰撞了一下。
“嗯？怎麽了？”慢半拍的反應著實令人無奈。
有些擔憂。
曲起的手指敲著桌面，打出的節奏不快不慢。
“看你一直在走神。”
“啊，是嗎。”
“是因為剛才……”略顯遲疑，語氣稍有停頓。
被直接否定，“不是，是姐姐。姐姐她，晚自習沒來。”
葉池看向第一排江一婧的座位，確實是空的。江一葉不說，可能放學了都不知道那個人沒來。
“是請假了吧。”
重新提起筆，“可能是。”
他還想找點話題和她聊，不想看到她因為擔憂而皺起的眉，但是沈默排山倒海的撲過來，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麽話可說。突然就後悔表白了。如果沒有那天，是不是兩人的關系也不會拉開了距離呢？
第三節課是班主任代課，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拿出英語書又看又背，四處瞟的眼透露出的信息是他們並沒有很專心致志，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江一婧去哪兒了？”
這幾個星期，她的表現真是讓人大跌眼鏡，除了數學模擬考，其它考試的分數一概不高。
像一顆□□，“轟”的一聲，在江一葉心裏爆炸開來。
在同學們一個個“不知道”裏，站了起來。
她嚴肅的看著講臺上的楊玲，“老師，姐姐她沒有請假嗎？”
打破了心中的猜測，必須問出真相。
“請假？”中年婦女冷了臉色，“沒有。怎麽，上節課她沒來？”
不等江一葉點頭——
“是啊，老師，下午也沒見著她。”帶了哭腔的女孩聲音很突然的□□兩人沒有結束的對話裏，幾十雙眼睛自然就被轉移了視線。
站起來的女生眼眶和鼻尖紅紅，是欲哭或哭後留下的痕跡，巴掌大的臉頰是打了腮紅似的桃紅色。
話音落下不久，安靜的學生群裏爆發出一道道——
——“是哦，下午都沒看到她。”
——“啊，老師不提我都沒察覺耶。”
——“沒來？是不是出事了？”
——“她不是每天都和王知琳在一起的嗎？”
……
眾說紛紜的議論被拍桌子的聲音打斷，教室一下子變得肅靜。
江一葉握了握冰涼的手心，感覺到浸在手指紋路裏濕黏黏的汗水，心臟一陣緊縮。焦躁堵在喉嚨眼兒，火燎似的灼著幹澀的嗓子。
在班主任又一次扶正鼻梁架上的眼鏡時，脫口而出:“老師，請允許我打一個電話。”
敬澤文無聊的轉著手中的黑色中性筆，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卻豎直了耳朵。
女孩肅立的神色是少見的，葉池放桌上的手指又打起了節奏，游離的瞳眸無意掃過每個學生的表情，在觸到麥思思和王知琳時，略有停頓，清澈的眼幽深似海。
坐的這麽近，卻聽不清電話那端說了什麽，耳邊只有嗡嗡的鳴響和江一葉的說話聲，眼底是女孩喜笑顏開的圓臉，向上拉的嘴角托起了頰邊的肉，倒是憨厚可鞠。
他抹了一把額頭。
在萬眾期待下，螺旋槳紋路的指腹落在紅色一方，電話掛斷，笑容也落了下來，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回暖的手心仍是極不舒服的濕黏黏，但到底提起的心可以安然落下了。
只是——
無奈的嘆口氣。
她把手機放進書包裏，拉上拉鏈，才看向班主任，換了一副擔憂的表情，抿著嘴角說道:“姐姐她，生病了。”
“生病？”顯然不相信的口吻。
江一葉點點頭，“昨晚吹空調吹感冒了。因為頭暈回的家，本來是想給您打個電話請假，但回去就暈倒了。我媽媽是八點多下的班，回到家看到姐姐躺在客廳裏，可能急著送醫院忘了給您打電話。”
講臺上的婦女嘆息的搖了搖頭，看不懂其意思為何。
其他學生聽到班長生病，嘴巴又開始蠢蠢欲動，是楊玲的及時喝止得以讓教室保持著現在的狀態。
“嗯，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你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覆習，可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嚴肅的婦女踱著碎步站到講臺邊上，坡跟鞋底在光滑的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噠噠”聲，寂靜的夜空仿佛都回蕩著那樣的聲響。
鈴聲響起過了好一會兒，班主任才在全班期待的註目禮中退場。
送走了□□，不少英語成績較差的女孩子立刻圍成堆嘟嘴滿腹抱怨“老巫婆”又講課。
而男孩子們則更註重的是數學，比起枯燥無味的英語單詞和可以助長睡眠的漢字，他們更喜歡這些難繞的數字和一串串長條的公式，雖然數學不是主科。
十一班是文科班，但稀奇的是，一般的文科班男生最多統共不超過三十，可十一班竟然有一大半是男生，女生相對還要少幾個。
而且，十一班的大部分男生數學都很不錯，這些個女孩兒們也曾問過他們為什麽不去理科班，沒想到好些男生要麽物理差，要麽化學不行，反正都是偏科一族。
江一葉語文和政治不錯，但英語實在不怎麽樣。作為她的同桌，葉池文理都很不錯，只是他的父母希望他未來的職業是老師，所以才會選擇了文科班。
肩膀受力，扭頭往後瞧去，原來是他。
對於印象不好的人，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吧，直接選擇無視。
用筆勾畫出文章裏眼生的單詞，這個應該是學過的吧，她想。
humorous，但是是什麽意思呢？
“幽默的，形容詞啦。”
“幽默的，啊，對啊。”
一下子茅塞頓開，心情舒暢了許多，卻沒反應過來有人在和自己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寫下單詞的中文意思。
葉池伸著脖子往後看了眼，恰好張展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後，各自撇開了眼神。
“I am a humorous person！”
肩膀再次受力。
“哎，江胖子，你姐病的嚴重嗎？”
沒想到問的是這個。
她轉過身，憂郁的垂下眼簾，“三十九度四，燒的很厲害。”
聽了江一葉的話，他似乎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閉緊了嘴巴。
江一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擡頭撞到葉池的眼神，她不自然的提起筆裝作認真寫作業的樣子，可笑的是，那動作顯得太過僵硬，所以看起來參假的部分特別多。葉池看著她竭力掩飾自己，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揉亂的紙團在空中朝著某個方向飛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垂直降落時，帶有惡意的砸在了葉池的額頭上，“啪”的一聲，從他的腿上跳著掉到了地上，正好滾在腳邊。
事情發生的過程只有幾十秒的時間，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被砸中。
不懂事的小孩兒目光，得意又挑釁，卻幼稚的令人發笑。
葉池在心裏對敬澤文下了這樣的定義，他淡定從容的拾起不規則形狀的紙團，坐起來的時候，眼風瞥見那張陽剛的俊臉呈現出的慌亂無措。
胳膊擡起在空中，做出扔東西的預備姿勢，成功的看到那小子身子往下瑟縮的慫樣。然而紙團的最終落點是藍色桌面，漂亮的手指包裹在紙團的表面，一點也不破壞美感。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敬澤文朝著他呲牙咧嘴的做了一個鬼臉，臨轉身前看了眼他旁邊的女孩。
算是勝利的吧。
慣有的笑容又掛上嘴角，想起身旁那位，笑容淡了下去。
“你……”剛才都看到了？
江一葉呆呆的“啊？”了一聲，茫然的擺著腦袋，心裏想的卻是:原來葉池那樣的陽光男孩也有惡趣味啊，真是兩個幼稚的男生！
鼻尖點著白紙，印下粒粒汙漬似的黑色圓點，貝齒輕咬下唇，猶豫許久，終於鼓起勇氣。
“呃……那個，你和敬澤文是親戚嗎？”應該可以這樣問吧。
男孩拿書的手頓了一下，眼眶裏的珠子往同一個方向斜過去，很快又收了回來，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本。
“你說敬澤文啊，這個星期六是月假，正好那天是我的生日。”
無厘頭的說辭弄得她摸不著頭腦，木訥的偏著腦袋，“嗯？”
葉池將書齊齊整又放回去，“那天，你有空嗎？”
有空嗎？他這是在——邀請？
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來你家接你，去了，你就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了。”挑眉，神秘一笑。
“啊？哦！”
去了就知道，還裝起了神秘啊！
“十七歲生日嗎？”同桌幾年，卻不知道他的年齡，問出口才覺得羞愧。
耳尖微微發燙，不自然的輕咳幾聲。
“嗯。”
“你會邀請姐姐嗎？”
“我們的同學都可以去。”
“哦。辦在晚上嗎？”
“都可以。”
那，是不是檔次很高，需要穿禮服呢？
她自嘲的想，縮緊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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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所在的位置總是有葉池和敬澤文的身影晃來晃去。以前總是想著能看上那人一眼，只是一眼也好，現在，就算是不經意的擡頭，視線都能觸到他的身影，隨之的便是看過來的眼神。陽剛帥氣的臉，總是帶著濃濃的痞氣，挑起的眉峰倒成了他的特點。
而葉池呢，真的是個溫柔體貼的善良男孩，他的臉上總是堆著暖陽般的笑容，是那種鄰家大哥哥一樣的存在。
也難怪姐姐會喜歡，大概女孩子天生就喜歡被男孩子捧在手心裏暖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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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池註意到女孩不走心的握筆桿的手，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會走神，所以輕輕的用搭在桌上的手肘在她的胳膊肘上碰撞了一下。
“嗯？怎麽了？”慢半拍的反應著實令人無奈。
有些擔憂。
曲起的手指敲著桌面，打出的節奏不快不慢。
“看你一直在走神。”
“啊，是嗎。”
“是因為剛才……”略顯遲疑，語氣稍有停頓。
被直接否定，“不是，是姐姐。姐姐她，晚自習沒來。”
葉池看向第一排江一婧的座位，確實是空的。江一葉不說，可能放學了都不知道那個人沒來。
“是請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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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找點話題和她聊，不想看到她因為擔憂而皺起的眉，但是沈默排山倒海的撲過來，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麽話可說。突然就後悔表白了。如果沒有那天，是不是兩人的關系也不會拉開了距離呢？
第三節課是班主任代課，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紛紛拿出英語書又看又背，四處瞟的眼透露出的信息是他們並沒有很專心致志，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江一婧去哪兒了？”
這幾個星期，她的表現真是讓人大跌眼鏡，除了數學模擬考，其它考試的分數一概不高。
像一顆□□，“轟”的一聲，在江一葉心裏爆炸開來。
在同學們一個個“不知道”裏，站了起來。
她嚴肅的看著講臺上的楊玲，“老師，姐姐她沒有請假嗎？”
打破了心中的猜測，必須問出真相。
“請假？”中年婦女冷了臉色，“沒有。怎麽，上節課她沒來？”
不等江一葉點頭——
“是啊，老師，下午也沒見著她。”帶了哭腔的女孩聲音很突然的□□兩人沒有結束的對話裏，幾十雙眼睛自然就被轉移了視線。
站起來的女生眼眶和鼻尖紅紅，是欲哭或哭後留下的痕跡，巴掌大的臉頰是打了腮紅似的桃紅色。
話音落下不久，安靜的學生群裏爆發出一道道——
——“是哦，下午都沒看到她。”
——“啊，老師不提我都沒察覺耶。”
——“沒來？是不是出事了？”
——“她不是每天都和王知琳在一起的嗎？”
……
眾說紛紜的議論被拍桌子的聲音打斷，教室一下子變得肅靜。
江一葉握了握冰涼的手心，感覺到浸在手指紋路裏濕黏黏的汗水，心臟一陣緊縮。焦躁堵在喉嚨眼兒，火燎似的灼著幹澀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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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肅立的神色是少見的，葉池放桌上的手指又打起了節奏，游離的瞳眸無意掃過每個學生的表情，在觸到麥思思和王知琳時，略有停頓，清澈的眼幽深似海。
坐的這麽近，卻聽不清電話那端說了什麽，耳邊只有嗡嗡的鳴響和江一葉的說話聲，眼底是女孩喜笑顏開的圓臉，向上拉的嘴角托起了頰邊的肉，倒是憨厚可鞠。
他抹了一把額頭。
在萬眾期待下，螺旋槳紋路的指腹落在紅色一方，電話掛斷，笑容也落了下來，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回暖的手心仍是極不舒服的濕黏黏，但到底提起的心可以安然落下了。
只是——
無奈的嘆口氣。
她把手機放進書包裏，拉上拉鏈，才看向班主任，換了一副擔憂的表情，抿著嘴角說道:“姐姐她，生病了。”
“生病？”顯然不相信的口吻。
江一葉點點頭，“昨晚吹空調吹感冒了。因為頭暈回的家，本來是想給您打個電話請假，但回去就暈倒了。我媽媽是八點多下的班，回到家看到姐姐躺在客廳裏，可能急著送醫院忘了給您打電話。”
講臺上的婦女嘆息的搖了搖頭，看不懂其意思為何。
其他學生聽到班長生病，嘴巴又開始蠢蠢欲動，是楊玲的及時喝止得以讓教室保持著現在的狀態。
“嗯，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你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覆習，可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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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起過了好一會兒，班主任才在全班期待的註目禮中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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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孩子們則更註重的是數學，比起枯燥無味的英語單詞和可以助長睡眠的漢字，他們更喜歡這些難繞的數字和一串串長條的公式，雖然數學不是主科。
十一班是文科班，但稀奇的是，一般的文科班男生最多統共不超過三十，可十一班竟然有一大半是男生，女生相對還要少幾個。
而且，十一班的大部分男生數學都很不錯，這些個女孩兒們也曾問過他們為什麽不去理科班，沒想到好些男生要麽物理差，要麽化學不行，反正都是偏科一族。
江一葉語文和政治不錯，但英語實在不怎麽樣。作為她的同桌，葉池文理都很不錯，只是他的父母希望他未來的職業是老師，所以才會選擇了文科班。
肩膀受力，扭頭往後瞧去，原來是他。
對於印象不好的人，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吧，直接選擇無視。
用筆勾畫出文章裏眼生的單詞，這個應該是學過的吧，她想。
humorous，但是是什麽意思呢？
“幽默的，形容詞啦。”
“幽默的，啊，對啊。”
一下子茅塞頓開，心情舒暢了許多，卻沒反應過來有人在和自己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寫下單詞的中文意思。
葉池伸著脖子往後看了眼，恰好張展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後，各自撇開了眼神。
“I am a humorous person！”
肩膀再次受力。
“哎，江胖子，你姐病的嚴重嗎？”
沒想到問的是這個。
她轉過身，憂郁的垂下眼簾，“三十九度四，燒的很厲害。”
聽了江一葉的話，他似乎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閉緊了嘴巴。
江一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擡頭撞到葉池的眼神，她不自然的提起筆裝作認真寫作業的樣子，可笑的是，那動作顯得太過僵硬，所以看起來參假的部分特別多。葉池看著她竭力掩飾自己，嘴角揚起一抹淡笑。
揉亂的紙團在空中朝著某個方向飛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垂直降落時，帶有惡意的砸在了葉池的額頭上，“啪”的一聲，從他的腿上跳著掉到了地上，正好滾在腳邊。
事情發生的過程只有幾十秒的時間，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被砸中。
不懂事的小孩兒目光，得意又挑釁，卻幼稚的令人發笑。
葉池在心裏對敬澤文下了這樣的定義，他淡定從容的拾起不規則形狀的紙團，坐起來的時候，眼風瞥見那張陽剛的俊臉呈現出的慌亂無措。
胳膊擡起在空中，做出扔東西的預備姿勢，成功的看到那小子身子往下瑟縮的慫樣。然而紙團的最終落點是藍色桌面，漂亮的手指包裹在紙團的表面，一點也不破壞美感。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敬澤文朝著他呲牙咧嘴的做了一個鬼臉，臨轉身前看了眼他旁邊的女孩。
算是勝利的吧。
慣有的笑容又掛上嘴角，想起身旁那位，笑容淡了下去。
“你……”剛才都看到了？
江一葉呆呆的“啊？”了一聲，茫然的擺著腦袋，心裏想的卻是:原來葉池那樣的陽光男孩也有惡趣味啊，真是兩個幼稚的男生！
鼻尖點著白紙，印下粒粒汙漬似的黑色圓點，貝齒輕咬下唇，猶豫許久，終於鼓起勇氣。
“呃……那個，你和敬澤文是親戚嗎？”應該可以這樣問吧。
男孩拿書的手頓了一下，眼眶裏的珠子往同一個方向斜過去，很快又收了回來，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本。
“你說敬澤文啊，這個星期六是月假，正好那天是我的生日。”
無厘頭的說辭弄得她摸不著頭腦，木訥的偏著腦袋，“嗯？”
葉池將書齊齊整又放回去，“那天，你有空嗎？”
有空嗎？他這是在——邀請？
點了點頭。
“到時候我來你家接你，去了，你就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了。”挑眉，神秘一笑。
“啊？哦！”
去了就知道，還裝起了神秘啊！
“十七歲生日嗎？”同桌幾年，卻不知道他的年齡，問出口才覺得羞愧。
耳尖微微發燙，不自然的輕咳幾聲。
“嗯。”
“你會邀請姐姐嗎？”
“我們的同學都可以去。”
“哦。辦在晚上嗎？”
“都可以。”
那，是不是檔次很高，需要穿禮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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