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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如果你覺得我還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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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也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在一個包裹內,現在正在檢查有沒有什麽遺落的東西。

看了下時間,才早上八點,蘇懷夏重新將房間打掃了一遍,雖然不是她的房子,但是她還是習慣走的時候打掃幹凈。

九點半的時候,房東姍姍來遲,LV的當季新款包包,黑超眼鏡幾乎將整張臉遮了起來,頭上戴著清爽的遮陽帽,白皙的肌膚完全沒有收到紫外線的影響。

“張姐!你來了!”蘇懷夏將門打開,笑著將張姐迎了進來。

張姐將頭上的遮陽帽摘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朝著房間走進去,審視了一遍之後才轉身看向蘇懷夏,臉上露出笑容,“蘇兒啊!姐也是個實在人!”

“哎!”蘇懷夏也在張姐旁邊坐了下來,附和著張姐,押金需要要回來,能低頭的她一定不會逞強。

“這房子我租給你也就是半年不到吧,可當時我們簽合同是一年的,這押金不能退你!”

蘇懷夏的笑容僵在臉上,兩天前,她在電話裏還一口一個好說,我們姐倆見了面什麽都好說!“張姐!”蘇懷夏站了起來,公司那邊不需要住宿費,但是她需要給小南交學費,這些錢對於她來講不是小數目。

“蘇兒啊!你的難處姐也知道!可你知道的,我這房子當時是好幾個人都看的,姐是覺得你是本地人覺得親切才租你的!”張姐一臉心疼,“你也不容易啊!”

“可,張姐,那時候簽合同的時候說好的,我的租住時間可能不會太久,如果公司提供住宿的話會提前退租金和押金!”蘇懷夏擰著眉頭,著急地站了起來,這是當初說好的,趙凜和她一起找的房子。

現在怎麽就變了?

“蘇兒啊!實在是對不住啊!你看現在這樓市也不好,房產稅也漲了,我們也不容易啊!”張姐又將蘇懷夏的話堵了回來。

她站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裏,有苦說不出。

房東張姐站了起來,走向廚房,“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這廚房成什麽樣子了?還怪想念的!”

要不會押金,又氣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又開始疼了起來,她跌坐在沙發上。

看到蘇懷夏已經倒在沙發上,小南走了過來扶著蘇懷夏,“姐姐!你沒事吧?”

蘇懷夏艱難地搖頭,看向房東,她看到房東拿著筆和紙去抄了電表和水表。

“蘇兒!你這水費還差一百多沒交呢!電也剩的不多了!我們簽合同的時候剩的有一百多吧?這錢你得給我補上啊!”

蘇懷夏閉著眼睛,當初說好的不滿一年也退押金,因為合同上沒寫,她怎麽就那麽天真地相信了房東的話?

錢要不回來,她拿什麽給小南交學費?

反過來還讓她補錢,蘇懷夏捂著胸口在沙發上坐直,這錢她必須得要回來。

“張姐!我看你也本地人,我也不想賣關子!我以前也就是法律系的,你說的這些問題難不倒我!我不想與張姐為難!也請張姐不要為難我!”

蘇懷夏心中忐忑,簡邵衡是法律系的,她那時候跟著他聽過幾次課,不知道能不能蒙過去。

張姐也收了笑容,將墨鏡摘下來,“蘇小姐!我老頭也是警局的副局,你要是想動用法律手段我也沒什麽好怕的!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

“我的銀行卡號你也知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張姐將手上的墨鏡和遮陽帽戴上,看也沒看她一眼就離開了。

蘇懷夏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將押金要回來,蘇懷夏閉上眼睛,她還是太天真了!

不管說什麽,沒有寫進合同裏的東西都是法律所不認可的,是她太傻。

手機響起,蘇懷夏以為是鄺野的車子到了,小南卻將手機遞了過來,蘇懷夏疑惑地擡眼看去。

“蘇兒啊!現在微信支付寶都很方便,你轉這個也行!”

蘇懷夏抓過手機,用力地收緊,用力地往墻上扔去。

小南瞪大眼睛看著蘇懷夏,她還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至少他沒有見過。

將手邊的抱枕,所有能扔的東西都扔了。

聽著隔壁叮叮咣咣的聲音,楚瑩瑩從隔壁小跑過來。

蘇懷夏手裏的遙控器對準了電視,一秒的停頓時間,讓她反應過來,洩氣般地將遙控器扔向墻壁。

如果她砸了還是要賠償,房東老頭是副局,她在什麽地方都能找到。

上次半夜有男人在門口敲門,趙凜還沒有回來,她給房東打了電話,房東說她老頭是副局,不用害怕!她一會兒過來。

她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人,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關機了,她絕望地看著並不結實的門,直到門外的人睡著,她才在恐懼中昏睡了過去。

蘇懷夏抱著膝蓋放聲大哭,無依無靠的她就只有她自己了!

楚瑩瑩皺著眉頭轉到沙發前,將蘇懷夏抱進懷裏,“想哭就哭吧!”

蘇懷夏再也忍不住,嚎哭起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父母都要離開她?

楚瑩瑩抱著她,多了一絲心疼,忍不住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那麽驕傲一個人,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她不知道她為什麽哭,但是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小南坐在一旁防備地盯著楚瑩瑩,生怕她又做出什麽傷害蘇懷夏的舉動來。

“夏夏!把你的委屈都哭出來吧!”楚瑩瑩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輕輕地拍著蘇懷夏的背部,那個那麽陽光明媚幫她的漢子,就在她懷裏。

“瑩瑩……”蘇懷夏回抱著楚瑩瑩,她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想要哭都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蘇懷夏撕心裂肺的哭聲,讓她感覺到心痛。

夏夏的囂張在學校是出了名的。

追她的男生很多,她從來不管人家是什麽身份,拒絕也是直接了當。

只除了簡邵衡,她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人。

她一定是受了什麽委屈,讓她說不出口的委屈。

“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楚瑩瑩低頭看向蘇懷夏,她的眼淚隨著蘇懷夏的哭聲流下來。

蘇懷夏頓了頓,擡起頭看向楚瑩瑩。

“如果你覺得我還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楚瑩瑩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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