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 偷聽容易流鼻血不易

關燈
“有!和你有很大關系!所以不要出門,也不要隨便開門!”簡邵衡神色嚴肅地囑咐。

“和我有關?”蘇懷夏喃喃地重覆,她也就是在瑞安幹了一天吧?會有什麽事?

她做的工作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算是有,也根本不會有什麽重要的文件一類的!

“我是做錯什麽了嗎?”蘇懷夏有些不理解,為什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簡邵衡將蘇懷夏抱在懷裏,“沒事!我會處理!”

蘇懷夏感受著簡邵衡寬闊的胸膛,她不知道今天或者說明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至少簡邵衡是跟她站在一起的,蘇懷夏的手認真地擡起來放在簡邵衡的背部。

簡邵衡松開蘇懷夏,“我先走了!你帶好小南?!不要隨便開門。

蘇懷夏點頭,目送簡邵衡離開。

很快,簡邵衡又回來了,給蘇懷夏和小南送來了很多吃的。

蘇懷夏看著床上的小南,忍不住擔憂,剛才大寶就問她在哪裏,似乎事情很嚴重的樣子。

明天她就要上班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

喬安然看著今天報紙的版面,一把將臉上的面膜扯下來,“蘇懷夏!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害她白白浪費了一貼面膜,看來上次陳太還是沒能讓她死心!

拿起桌上的手機,喬安然的紅唇浮起微笑,“陳太!是我!好久不見了!”

陳太眉頭微皺,這麽大清早的打電話來,無事不起早,“呵呵!喬總!我閑人一個,才剛剛起床呢!”

“陳太!是這一樣的!我最近想和簡少合作,想知道您知不知道,簡少最近都和什麽人來往呢!畢竟您人脈路子都比我廣!”喬安然笑著道。

如果陳太看了今天早上的報紙,一定知道簡邵衡和蘇懷夏的事情,一定不會那麽容易就忘記蘇懷夏和陳國良的事情。

如果沒有看,那她看了也一定會再次聯系她,陳太的性格她在了解不過。

“簡少?你想和他合作?”陳太的眉頭皺得老高,她家公司都因為簡邵衡一句話沒有合作成功,喬安然的那個小公司自然是小的可憐,怎麽和她家的公司比?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對!我覺得現在我們不能再局限於固有的客戶了,開發新的客戶是必須的!尤其是像簡少這樣的大客戶!”喬安然神采飛揚地說著,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天方夜譚,就算是真的說了,也不一定會有。

陳太靠在床頭上,“安然啊!我和你說句實在話,簡少不是個好相處的人,合作完全可以選別的客戶!”

陳國良就在陳太旁邊,聽到她一大早就打電話,起床氣差點上來,聽到安然兩個字,還是將起床氣忍了下去。

“陳太的想法我也有過,不過,我想過了!如果我能將簡少這麽難搞定的客戶都搞定,那別的客戶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我們說不準也能合作呢!”喬安然笑著道。

“只是現在我們這個小小的公司還不足以和陳太的公司合作!”喬安然補充道,陳太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只要多捧,絕對沒錯。

陳太一聽,心裏頓覺舒暢,喬安然的小公司頂多也就算是十線八線的小公司,她家的公司哪兒是她能比的,“那是當然!不過剛才看報紙看到那個小……”

說了一半的陳太猛然住嘴,畢竟陳國良還在旁邊,小狐貍精不能隨便說出來讓他聽到的。

喬安然的嘴角上揚,果然,陳太肯定是看了,不然也不會提到報紙!

“你等一下!我得先上個廁所!年齡大了事兒多!”陳太掃了一眼還睡著的陳國良走進了衛生間。

“那個小狐貍精好像和簡少又勾搭上了!”鎖好門陳太才開口,聲音也刻意壓低些。

“是嗎?從她離開公司之後我還沒見過呢!”喬安然語氣中滿是驚訝。

“不過!能重新讓簡少那麽難搞的人撿起來,還是有些能耐呢!”喬安然想了想還是道。

陳太的嘴已經高高崛起,怎麽可能?她就算有能耐也只是個小三,什麽東西?

“她算個什麽東西?”陳太的牙齒已經咬在一起,一個臭不要臉的女人而已,什麽能耐,就是靠自己身體上位?

喬安然聽到意料之中的話,也忍不住吐槽,她剛才也就是為了激怒陳太,不代表她是認同的。

“對!她算是哪門子的蔥!不過是趁年輕漂亮吃個青春飯!”喬安然繼續火上澆油!

陳太坐在馬桶上,狠狠地咬著牙,“小蹄子!看我有時間,不把她整死!到時候就算是簡邵衡有什麽,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就不信他真的會娶個二手貨!”

喬安然眼神中閃過一抹得逞,很是認真道,“陳太,您先別生氣,別和她一般見識!”

陳太也註意到自己剛才太過了,將情緒放松些,“沒事!我才不會生氣!我都多大年齡了,能和那狐媚子一般見識?”

“這麽想就對了!陳太那兒要是有合適的人脈記得介紹給我啊!”喬安然不忘重覆下自己的表面目的,以防陳太懷疑。

“好!你且放心幹吧!如果到時候有需要我這邊幫忙的,隨時說!不要客氣!”陳太心裏有一股氣,像是足氣的氣球,隨時都會被炸爆炸。

“好!那就提前謝謝陳太了!陳太有時間我們一起喝茶!”喬安然一臉燦爛地笑著。

目的已經達成,坐等陳太行動。

陳太點頭掛斷電話。

衛生間外偷聽的陳國良聽到裏面沒了聲音,立刻回到床上裝睡。

過了一會兒之後陳太出來,看到陳國良還安然躺在床上,直接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今天她一定要像個辦法將蘇懷夏弄臭。

陳國良在被窩裏想著蘇懷夏白嫩的小臉,就覺得一股邪火上湧,從被窩出來,鼻血已經留了一地。

要不是她家裏的勢力,他才不會屈尊自己娶了這個母老虎,也不會因為這個到現在守活寡。

早知道就不偷聽了,偷聽容易流鼻血不易!

陳國良在床上感嘆一番,想著趁著老婆不註意的時候,什麽時候再出來來一波,不然也不至於流鼻血,還怎麽止也止不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