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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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地應了下來,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可能,多少有些心理準備。

一切盡在不言中,霍筠彥便吩咐下去,造勢!

於是乎,霍筠彥頻頻以癡心公子形象出現在娛樂版塊,觀眾總是善忘,也樂於八卦,紛紛猜測霍公子此舉的目的。

這樣的猜測維持了三個多月,就在觀眾都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霍筠彥求婚了,在安琪的新戲發布會上,在國人的面前,情深款款。

觀眾的視線被轉移了,霍筠彥爭取到喘氣的機會,最後還是力挽狂瀾,霍氏屹立不倒,還趁著這次機會請走了不少大神,一時間竟顯得生機勃勃。

安琪的身價自然是跟著水漲船高,霍筠彥求婚時擺明了不會阻礙她發現自己的事業,這話酸的旁人牙癢癢,一時間眾人對安琪是各種羨慕妒忌恨,竟讓霍筠彥這樣的絕世佳公子看上了眼。

這樣的熱鬧於餘筱青不過是紙上笑談,若不是收到安琪的請柬她還不知道呢,白曉燕恨鐵不成鋼地給她惡補了以上八卦,細致到連安琪某天某時因某事黑了個臉也翻了出來講。

這技能頓時讓餘筱青對白曉燕刮目相看,可是安琪的婚禮她以什麽身份出席,真的是奇了怪了,請柬不送給墨夕楠,反倒送到她手上。

但這是他們的世界,餘筱青不想做太多的猜測,畢竟她有她的生活,踏踏實實,由不得她過分浮誇。

白曉燕本著職業任務去鼓動餘筱青參加安琪的婚禮,可餘筱青不為所動,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去參加,為此幾乎要將白曉燕拉黑。

餘筱青想得多,請柬到了自己手上是不是因為安琪怕傷了墨夕楠的心,可是墨夕楠知道也只是遲早的事情啊,真真想不透了。

不過墨夕楠最近被打擊的不僅僅是安琪的事情,還有來至墨萬鈞的。

話說墨萬鈞在墨媽媽離開後多月後的這天才得知真相,到底是最初的結發妻子,沒想到她竟然得了不治之癥,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這樣的時候竟然選擇再婚,而他還被蒙在鼓裏,若不是旁人告知還不知道要被瞞多久。

所以許久不出現的墨萬鈞一出現就對著墨夕楠進行疲勞式轟炸,說他忘恩負義,說他沒搞清楚誰是他的親生父親,反正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賴上門的某某人

墨夕楠也是最近才知道墨媽媽和雲叔叔結婚了,雖然做了心理準備,可多少有些意外,可看到墨媽媽久違的真心笑臉也就釋然了。

可這樣的事情叫他如何對墨萬鈞說出口,墨萬鈞和墨媽媽根本沒有任何交流,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勢頭,而且父子兩人素來沒有什麽交流,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那一幕。

墨夕楠在被甩了一巴掌後也被點爆了潛伏已久的不滿,“媽媽病的時候你在哪裏,現在跑來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雲叔至少能給媽媽一個真心的笑容,你呢,你能給媽媽什麽?當初你回頭找我們母子,要的不過是我這點血脈,可曾想過要覆婚,沒有吧?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笑嗎?”

“我是你老子。”墨萬鈞一張老臉,五顏六色,氣得指著墨夕楠,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許久,洩了氣勢之後才怏怏地嘟囔了一句。

“你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嗎?”墨夕楠也是氣狠了,紅著一雙眼狠狠地盯著他,這樣的人怎麽會是他的父親,他不配。

“滾,就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兒子!”墨萬鈞被人奉承久了,那受得了他那樣的指責,何況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彼此彼此,希望你的三三四四能給你生個聽話的,這是我最後的祝福。”墨夕楠全憑著一口惡氣,硬是沒有回頭,摔門就走。

墨萬鈞只是想要發洩一下,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墨夕楠已經走遠,叫也叫不住,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任性過後的墨夕楠還是有小小的後悔,倒不是後悔離了家,而是裏面那個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竟然還對他有奢望,竟然後悔那樣對他。

從墨萬鈞回頭找他的時候,他對墨萬鈞的感情就一直很糾結,一家團聚是他打小的希望,可真要有這一天到來,卻是以那樣的方式。

而且墨萬鈞只是希望兒子能回到自己身邊,至於覆婚什麽的壓根就沒想到,墨媽媽也早已死心,以至於墨夕楠在童年執念和現實之間差點就鉆牛角尖。

不過既然是賭氣,墨夕楠沒有理由回公司,也不想回到與墨萬鈞有關的一切,這樣一來竟是無家可歸。

無家可歸的人兩手空空,轉著,轉著,竟來到安琪的婚禮現場,他現在沒有心思去參加,祝福的話多少有點說不出口,心理準備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一回事。

“這麽巧,你也來參加婚禮?”墨夕楠看到餘筱青還是挺意外的,但一瞬間又有種看到救星的感覺,便上前搭訕。

被搭訕的人不由得嚇了一跳,餘筱青回頭一看,竟然是墨夕楠,一下子腦袋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他。

“哦。”餘筱青反應過來,輕輕地應了一聲,可是見墨夕楠沒有上前的意思,一下子又糊塗了,他這是怎麽了,“你不進去?”

“不了,反正祝福已經送到。你呢,你怎麽也不進去?”墨夕楠反問。

“我,我來送禮,心意到了就好。”餘筱青張口結舌,這樣腆著臉搭訕她的墨夕楠還真新鮮,兩人身份多少有些尷尬,可是怎麽感覺就她一個人在胡思亂想。

“那你去哪裏,我送你。”墨夕楠覺得自己的衣食住行有著落了,臉上不禁有了笑容,很是殷勤。

這樣的墨夕楠對於餘筱青來說太詭異了,竟覺得頭皮發麻,連連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說完,餘筱青快步離開,直奔公交站,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墨夕楠竟然跟了上來,這是幾個意思?

“聽說你好像搬家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說起來我還沒上你的新家瞧瞧。”墨夕楠跟著餘筱青上了公交車。

餘筱青一臉黑線,這就是他要送自己的方式,零錢還是自己給的,這算怎麽回事!

一路上餘筱青心事重重,墨夕楠也不好拿熱戀貼冷屁股,但百折不饒地跟了上門去,還成功地進了屋。

餘筱青覺得自己之所以城門失守是因為真的被嚇到了,胡思亂想間才以至於被他鉆了空子,還成了大爺。

可不是大爺麽,這明明是自己的房子,怎麽的就要她伺候他的吃喝,見墨夕楠翹著手臂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擺明了就是什麽也不管就等吃等喝。

出門不利,餘筱青在心裏哀悼,可真要她指揮墨夕楠做這個做那個還真沒底氣,畢竟墨夕楠對於她來說是神一樣的存在,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了。

“有吃的嗎?”墨夕楠毫不客氣地問。

占山為王說的不就是他,那還有方才的殷勤,這樣才正常,被壓榨的某人一丁點危機意識也沒有,還慶幸某某人總算恢覆正常了。

“只有面條了。”餘筱青打開古董冰箱看了一眼,雞蛋也只剩下兩只,面條倒是還有一箱,剛買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她發現自己居然很沒出息地擔心這個好不好吃的問題,忙碌了一番後端出兩碗面條,上面蓋著一個荷包蛋。

墨夕楠看了一眼,沒有什麽食欲,但肚子有些餓了,也不矯情,勉強吃了一碗,放下碗筷後不置評價,靠著沙發在思考人生。

餘筱青幹坐了片刻,繼續戰鬥,終於把剩下的面全部塞進肚子裏,然後認命地收拾好碗筷,出來見他仍舊坐在那裏,斟酌著開口道,“現在很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是挺晚的,我就不回去了,這裏這麽偏僻,沒車很不方便。”墨夕楠擡頭望了一眼窗外,語氣像是在討論天氣一般。

可是他們不是在討論天氣問題,餘筱青摁耐著性子,好言說道,“你不覺得這不合適嗎?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怎麽不合適,我們合法著呢。”墨夕楠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理直氣壯。

“合不合法你自己清楚。”餘筱青氣結,他那是騙婚,可是說出去有誰相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矯情呢。

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個問題尚未有結論,墨夕楠卻是打定主意一般賴在她家裏了,餘筱青深切體會到什麽叫,可她也沒請好不好。

如此這般過了三天,餘筱青見墨夕楠一副無業游民,好吃懶做的紈絝子弟一般,壓抑已久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

“墨夕楠,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到底想做什麽,別藏著掖著,給句痛快話。”餘筱青下班回來見墨夕楠仍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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