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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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個，楚流風。”試鏡現場，趙依迪親自坐鎮。
“你好，趙導。”
趙依迪並沒有擡頭，看著手上楚流風的資料：“你通過初試了，覆試會和正式的新聞發布會一起在‘星耀’舉行，時間另行通知，你準備一下。”隨後向劇組其他疑惑的評委解釋，“潛規則，不行嗎？”
工作人員都被這一幕驚得無以覆加，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又帶著探究性的目光打量楚流風，最令他們驚訝的是，宛如女神般存在的趙依迪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助理杜宇宏倒是見慣趙依迪隨意的工作作風，但不通過選拔這種公私不分的事從來沒有過。
“趙導，這樣不太好吧，通過初試基本就要在劇中安排角色了。”杜宇宏小聲提醒。
就連楚流風也感到不可思議：“趙導，可以問為什麽嗎？”
趙依迪略微瞥了楚流風一眼：“下一個。”
楚流風紳士地笑了笑，出去讓Michael進入：“Michael，看來之前我的想法錯了，說不定你這個外行人也能行，如果有機會，我想你會被潛得很開心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要是被選中，演個龍套角色我也願意，只要能靠近我的女神就行了。還有，從今天開始請叫我張學良。”
“什，什麽！笑死我了，你說你的中文名叫張學良？”
Michael漲紅了臉，怒道：“有什麽好笑的！我查過了，與女神同名同姓的人也很有名，她的愛人就叫張學良。”
“哈哈哈，咳咳，好吧，祝你好運！”楚流風笑得直不起腰來。
劇組看到時尚英俊的Michael都是一楞，本還在研究哪家父母這麽有才，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一見之下居然是個外國人。
這次倒是要和趙依迪合作的魏導開了口：“本來我還在想張學良這個名字能上戶口嗎，原來是個外國人，你取這個名字不會是想要占趙導便宜吧？”
趙依迪見魏導的頑劣性格和自己相似，無奈打斷他們的對話：“你的簡歷上註明你是美國人，本名Michael Wilson，是學醫的，你怎麽會放棄美國的大好前程來到中國演戲？你對中國文化了解多少，沒有任何表演基礎的你是否能勝任劇中角色？”
Michael很認真解釋：“首先，我非常尊重趙導，沒有輕薄的意思，我個人非常仰慕趙導，所以希望在劇中擔任角色，哪怕是群眾演員，我都希望參與趙導的新劇。其次，我放棄當醫生是興趣問題。最後，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基礎，我和藝人楚流風是朋友，在美國的那幾年他教我演技，我教他醫術。我智商有149，看我的漢語水平就知道，我學什麽都很快，各位放心，我會努力的。”
魏導看著專心想事的趙依迪，笑道：“怎麽又是楚流風？”
“魏導也認識楚流風？”趙依迪看向魏導。
“拍過一支廣告，資質不錯，只是他給我的感覺很怪，說不上來。”
Michael立即反駁：“他是個很好的藝人，你們一定要選他。你們覺得他怪是因為他和常人不一樣，當然不一樣了，他是個天才！”
看著Michael信誓旦旦的樣子，魏導沒往心裏去，只是覺得Michael挺講義氣的，性格不錯，可以試試。
倒是趙依迪入了心：“你說楚流風是個天才？你什麽時候遇到他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大約在我二十歲左右吧，這家夥除了身高事事都高我一等，當然是個天才。”唉，如果你知道他是你的同學，就會知道我沒說謊。
這一刻的趙依迪覺得楚流風很可疑。
“面試暫時到這，Wilson先生回去等消息吧。”
“這麽快，不用問別的或是表演了嗎？趙導，叫我Michael就行，不然叫我學良也行。”
趙依迪腦袋上有些黑線冒出：“好吧Michael，下一位。”
Michael意猶未盡，悻悻地出去了。
“趙導似乎對楚流風格外關註？”
“魏導，請你相信我的專業，對於這件事，適當時機我會向大家解釋。”
“張先生，和女神相處的如何？”楚流風優雅地調侃Michael。
“這個名字真的很怪？唉，又失敗了。”Michael垂頭喪氣。
“估計你已經成功引起她的註意。”
“才沒有！哼，她問的都是和你有關的問題。”
楚流風略感沈重：“就算過了多年，在原地還是有人在找尋你，不知是該感到慶幸還是沈重。”
“放心，這次我沒有亂說話。但流風，你怎麽就不能像我一樣坦率些，錯了就去道歉吧。”
“都像你這麽勇往直前，我擔心你會頭破血流。”
“那也不能因為不想受傷就逃避問題。”
“Michael，過去的，我沒什麽可留戀，人應該向前看，不論是誰。可我只怕一切與我想的不一樣，走一步算一步吧。”
面試結束後，趙依迪致電沈流雲：“楚流風果然有可疑，我現在有六七層把握。”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看來又被你搶先一步，過去也是這樣，現在連我都不得不信緣分是站在你那邊了。”
“依迪，今生我很感激遇到了你。”
“我最討厭煽情了，將你的謝意用來好好拍戲吧。”趙依迪心生感慨，“我認識你們兩個有十二年了吧，我一直註視著你們就好像在看一本未完待續的書，期待看到結尾。我將自己定位成一個見證者，無需刻意等待，但也期許美好的結局，你們總算沒讓我白等，說真的，我很感動。”
“依迪，我喜歡流風，你明明知曉卻一直在無私地幫助我，是愛屋及烏嗎？”
“以前確實因為這個討厭過你，但你還當我是十五六歲嗎？流風在學生時期很受歡迎，但他忙碌又無心，我比那些女生聰明的地方在於，我放棄的早。因為在那時我就明白沈流風眼中最要的人是沈流雲，無論發生什麽，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從我知曉這點開始，我便放棄了，我可不願自討苦吃。”
“可惜這種最重要他始終定義在親情上，算起來，我也暗戀他十二年了呀。”沈流雲有些苦澀。
“這你還不知足！算了，誰讓我和你們這兩個悶騷男女是朋友呢，說吧，還要我如何幫你？”
“依迪，如果我公布這部劇的真實人物，你會同意嗎？”
沈默了一會兒：“可以，但這會毀了你們的星途，你想好了？”
“是。”
“哎，你這麽毫不猶豫讓我情何以堪，他就那麽好嗎？”
“不是好不好，而是在我的時間裏他就那樣出現在了我的生命，愛上他便成為我生命的流程，就算等不到，也無力更改。”
“你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不起來了。”
幾天後，楚流風和Michael接到通知，將在三月三十日在星耀舉行覆試及新聞發布會。
喬喬沒敢將當日看到的情形告訴李輝，她自己暗自觀察著楚流風和沈流雲，她越琢磨越覺得詭異，但這幾日那兩個人臉上都寫著生人勿進，實在探聽不到虛實。
“Michael，你肯定知道的，他倆是不是認識啊？他倆的對話我沒聽懂，那情形，到底是楚流風想追流雲姐，還是流雲姐喜歡楚流風啊？”喬喬偷偷與Michael耳語。
“別亂說！其實他們是，哎呀，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Michael揉了揉自己的苦瓜臉。
“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
“助理守則，嚴守秘密，你不是第一個問我的人，但你之前還沒有人知道答案。”
“哼！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總會知道的！”
Michael看了看喬喬搖搖頭，哀聲嘆道：“流風啊流風，你到底惹了什麽禍！快點解決吧，我要堅持不住了，我是無辜的！”
Michael找到楚流風，大吐苦水：“流風，趕快努力啊，你的聰明都用到哪去了！”
“經過那麽多年，流雲沒有我也變得很堅強，我放心了。是我自己出於私心想見她，其實對她反而沒好處，也許道歉後我該離開。”
“別別別，算我多嘴，算我操心！你一個大男人，還沒有女人堅強勇敢，動不動就要放棄，像什麽樣子！”Michael著實氣得不輕。
“Michael，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不要花太多心思在我們身上了，你要認真把握自己的事。”
“算了，既然是朋友，只能選擇相信你，支持你。”Michael妥協，“對了，李輝姐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李輝姐，你找我？”
“前天你們已經參加了預選和彩排，相信你對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我有必要再強調一遍，這是個非常重要的通告，而且是直播，還會和觀眾互動，反對你的粉絲不少，你一定要特別小心，這關系到演員選拔和宣傳效果。‘星耀’是我國收視率數一數二的綜藝節目，你一定要好好表現，我提醒你，適可而止，不要像上次那樣亂說話，你挽回形象就全靠它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們公司的保潔人員想想，你不會看不到每天等著你出現要扔雞蛋的瘋狂粉絲吧？”
“原來是不放心我啊，也不用形容的這麽誇張吧。”
“周染和我為了你們倆做了那麽多，你也要稍稍回報一下。”
“遵命，女王殿下！”
“還有，流雲在Z市拍的廣告樣片回來了，我覺得你應該看看。或許，現實不像你想的那樣殘酷，或許，流雲想要的很簡單。”
楚流風疑惑地拿著光盤回到宿舍播放10秒的風馳摩托車廣告。
楚流風看得出來導演和演員們對這個廣告都很用心，這個廣告旨在宣傳車的速度和浪漫。在沈流雲和向榮互相追逐時，沈流雲的執著和決絕讓她登到了雲渺之間。但楚流風沒覺得這個廣告的創意很突出，還是沒理解李輝的話裏有話。
當畫面停在宣傳語時，楚流風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眨著眨著便淚流滿面，哭得像個孩子。
風，雲在等你。
在這一瞬間，楚流風的世界被點亮，他不再那麽回避過去，沈流雲的等待讓他對未來充滿熱切，燃起了希冀。
星耀綜藝現場，主持人鄧林和孫露及《流散荏苒》劇組人員候場，準備錄制節目。
男主持鄧林開場：“今天我們的節目成為公開選拔演員的現場，我非常榮幸能見證優秀的劇組能夠誕生。為了配合劇組，我們也將首次嘗試別樣的主持形式，今天的節目我們將分為上下兩場，上半場由我主持，讓各位候選在緊張的考試和輕松的游戲中競賽，在此期間，現場和場外的觀眾朋友也可參與投票，當然，你們的支持劇組也會加以考慮，希望你們多多參與。下半場由孫露主持，讓導演和主演們與我們近距離談話。好了，下面先請評委趙導、魏導、流雲入場。本來呢，還要請制片人和編劇一起擔任評委，不過可惜，這兩個職能讓趙導包攬了。接下來是演員入場，通過劇組的初試以及角色預選，現在每個主要演員的位置上都至少有兩名競爭者，各位，準備好了嗎？”
通過對人物的理解以及場景表演，其他角色都在有序進行。獲得支持率較高的有，在劇中飾演男女主角同學明月的新人韓丹，飾演男主角朋友的龍套角色Michael等人。
後臺補妝時，二人相遇。
“流雲，現在的我確實想要忘記過去，或許是我太自私，所以也想強迫你忘記，那些記憶太遠了。對不起，流雲，你能原諒我嗎？”
沈流雲憂喜參半地轉過頭來：“你的過去也是他的，對我來說只要你是他就可以了。流風，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就當上男主角。我們約定吧，如果你能做到，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楚流風大放神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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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趙導。”
趙依迪並沒有擡頭，看著手上楚流風的資料：“你通過初試了，覆試會和正式的新聞發布會一起在‘星耀’舉行，時間另行通知，你準備一下。”隨後向劇組其他疑惑的評委解釋，“潛規則，不行嗎？”
工作人員都被這一幕驚得無以覆加，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又帶著探究性的目光打量楚流風，最令他們驚訝的是，宛如女神般存在的趙依迪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助理杜宇宏倒是見慣趙依迪隨意的工作作風，但不通過選拔這種公私不分的事從來沒有過。
“趙導，這樣不太好吧，通過初試基本就要在劇中安排角色了。”杜宇宏小聲提醒。
就連楚流風也感到不可思議：“趙導，可以問為什麽嗎？”
趙依迪略微瞥了楚流風一眼：“下一個。”
楚流風紳士地笑了笑，出去讓Michael進入：“Michael，看來之前我的想法錯了，說不定你這個外行人也能行，如果有機會，我想你會被潛得很開心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要是被選中，演個龍套角色我也願意，只要能靠近我的女神就行了。還有，從今天開始請叫我張學良。”
“什，什麽！笑死我了，你說你的中文名叫張學良？”
Michael漲紅了臉，怒道：“有什麽好笑的！我查過了，與女神同名同姓的人也很有名，她的愛人就叫張學良。”
“哈哈哈，咳咳，好吧，祝你好運！”楚流風笑得直不起腰來。
劇組看到時尚英俊的Michael都是一楞，本還在研究哪家父母這麽有才，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一見之下居然是個外國人。
這次倒是要和趙依迪合作的魏導開了口：“本來我還在想張學良這個名字能上戶口嗎，原來是個外國人，你取這個名字不會是想要占趙導便宜吧？”
趙依迪見魏導的頑劣性格和自己相似，無奈打斷他們的對話：“你的簡歷上註明你是美國人，本名Michael Wilson，是學醫的，你怎麽會放棄美國的大好前程來到中國演戲？你對中國文化了解多少，沒有任何表演基礎的你是否能勝任劇中角色？”
Michael很認真解釋：“首先，我非常尊重趙導，沒有輕薄的意思，我個人非常仰慕趙導，所以希望在劇中擔任角色，哪怕是群眾演員，我都希望參與趙導的新劇。其次，我放棄當醫生是興趣問題。最後，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基礎，我和藝人楚流風是朋友，在美國的那幾年他教我演技，我教他醫術。我智商有149，看我的漢語水平就知道，我學什麽都很快，各位放心，我會努力的。”
魏導看著專心想事的趙依迪，笑道：“怎麽又是楚流風？”
“魏導也認識楚流風？”趙依迪看向魏導。
“拍過一支廣告，資質不錯，只是他給我的感覺很怪，說不上來。”
Michael立即反駁：“他是個很好的藝人，你們一定要選他。你們覺得他怪是因為他和常人不一樣，當然不一樣了，他是個天才！”
看著Michael信誓旦旦的樣子，魏導沒往心裏去，只是覺得Michael挺講義氣的，性格不錯，可以試試。
倒是趙依迪入了心：“你說楚流風是個天才？你什麽時候遇到他的，你是怎麽知道的？”
“大約在我二十歲左右吧，這家夥除了身高事事都高我一等，當然是個天才。”唉，如果你知道他是你的同學，就會知道我沒說謊。
這一刻的趙依迪覺得楚流風很可疑。
“面試暫時到這，Wilson先生回去等消息吧。”
“這麽快，不用問別的或是表演了嗎？趙導，叫我Michael就行，不然叫我學良也行。”
趙依迪腦袋上有些黑線冒出：“好吧Michael，下一位。”
Michael意猶未盡，悻悻地出去了。
“趙導似乎對楚流風格外關註？”
“魏導，請你相信我的專業，對於這件事，適當時機我會向大家解釋。”
“張先生，和女神相處的如何？”楚流風優雅地調侃Michael。
“這個名字真的很怪？唉，又失敗了。”Michael垂頭喪氣。
“估計你已經成功引起她的註意。”
“才沒有！哼，她問的都是和你有關的問題。”
楚流風略感沈重：“就算過了多年，在原地還是有人在找尋你，不知是該感到慶幸還是沈重。”
“放心，這次我沒有亂說話。但流風，你怎麽就不能像我一樣坦率些，錯了就去道歉吧。”
“都像你這麽勇往直前，我擔心你會頭破血流。”
“那也不能因為不想受傷就逃避問題。”
“Michael，過去的，我沒什麽可留戀，人應該向前看，不論是誰。可我只怕一切與我想的不一樣，走一步算一步吧。”
面試結束後，趙依迪致電沈流雲：“楚流風果然有可疑，我現在有六七層把握。”
“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看來又被你搶先一步，過去也是這樣，現在連我都不得不信緣分是站在你那邊了。”
“依迪，今生我很感激遇到了你。”
“我最討厭煽情了，將你的謝意用來好好拍戲吧。”趙依迪心生感慨，“我認識你們兩個有十二年了吧，我一直註視著你們就好像在看一本未完待續的書，期待看到結尾。我將自己定位成一個見證者，無需刻意等待，但也期許美好的結局，你們總算沒讓我白等，說真的，我很感動。”
“依迪，我喜歡流風，你明明知曉卻一直在無私地幫助我，是愛屋及烏嗎？”
“以前確實因為這個討厭過你，但你還當我是十五六歲嗎？流風在學生時期很受歡迎，但他忙碌又無心，我比那些女生聰明的地方在於，我放棄的早。因為在那時我就明白沈流風眼中最要的人是沈流雲，無論發生什麽，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從我知曉這點開始，我便放棄了，我可不願自討苦吃。”
“可惜這種最重要他始終定義在親情上，算起來，我也暗戀他十二年了呀。”沈流雲有些苦澀。
“這你還不知足！算了，誰讓我和你們這兩個悶騷男女是朋友呢，說吧，還要我如何幫你？”
“依迪，如果我公布這部劇的真實人物，你會同意嗎？”
沈默了一會兒：“可以，但這會毀了你們的星途，你想好了？”
“是。”
“哎，你這麽毫不猶豫讓我情何以堪，他就那麽好嗎？”
“不是好不好，而是在我的時間裏他就那樣出現在了我的生命，愛上他便成為我生命的流程，就算等不到，也無力更改。”
“你真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不起來了。”
幾天後，楚流風和Michael接到通知，將在三月三十日在星耀舉行覆試及新聞發布會。
喬喬沒敢將當日看到的情形告訴李輝，她自己暗自觀察著楚流風和沈流雲，她越琢磨越覺得詭異，但這幾日那兩個人臉上都寫著生人勿進，實在探聽不到虛實。
“Michael，你肯定知道的，他倆是不是認識啊？他倆的對話我沒聽懂，那情形，到底是楚流風想追流雲姐，還是流雲姐喜歡楚流風啊？”喬喬偷偷與Michael耳語。
“別亂說！其實他們是，哎呀，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Michael揉了揉自己的苦瓜臉。
“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
“助理守則，嚴守秘密，你不是第一個問我的人，但你之前還沒有人知道答案。”
“哼！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總會知道的！”
Michael看了看喬喬搖搖頭，哀聲嘆道：“流風啊流風，你到底惹了什麽禍！快點解決吧，我要堅持不住了，我是無辜的！”
Michael找到楚流風，大吐苦水：“流風，趕快努力啊，你的聰明都用到哪去了！”
“經過那麽多年，流雲沒有我也變得很堅強，我放心了。是我自己出於私心想見她，其實對她反而沒好處，也許道歉後我該離開。”
“別別別，算我多嘴，算我操心！你一個大男人，還沒有女人堅強勇敢，動不動就要放棄，像什麽樣子！”Michael著實氣得不輕。
“Michael，感謝的話我不多說了，不要花太多心思在我們身上了，你要認真把握自己的事。”
“算了，既然是朋友，只能選擇相信你，支持你。”Michael妥協，“對了，李輝姐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李輝姐，你找我？”
“前天你們已經參加了預選和彩排，相信你對此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我有必要再強調一遍，這是個非常重要的通告，而且是直播，還會和觀眾互動，反對你的粉絲不少，你一定要特別小心，這關系到演員選拔和宣傳效果。‘星耀’是我國收視率數一數二的綜藝節目，你一定要好好表現，我提醒你，適可而止，不要像上次那樣亂說話，你挽回形象就全靠它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們公司的保潔人員想想，你不會看不到每天等著你出現要扔雞蛋的瘋狂粉絲吧？”
“原來是不放心我啊，也不用形容的這麽誇張吧。”
“周染和我為了你們倆做了那麽多，你也要稍稍回報一下。”
“遵命，女王殿下！”
“還有，流雲在Z市拍的廣告樣片回來了，我覺得你應該看看。或許，現實不像你想的那樣殘酷，或許，流雲想要的很簡單。”
楚流風疑惑地拿著光盤回到宿舍播放10秒的風馳摩托車廣告。
楚流風看得出來導演和演員們對這個廣告都很用心，這個廣告旨在宣傳車的速度和浪漫。在沈流雲和向榮互相追逐時，沈流雲的執著和決絕讓她登到了雲渺之間。但楚流風沒覺得這個廣告的創意很突出，還是沒理解李輝的話裏有話。
當畫面停在宣傳語時，楚流風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眨著眨著便淚流滿面，哭得像個孩子。
風，雲在等你。
在這一瞬間，楚流風的世界被點亮，他不再那麽回避過去，沈流雲的等待讓他對未來充滿熱切，燃起了希冀。
星耀綜藝現場，主持人鄧林和孫露及《流散荏苒》劇組人員候場，準備錄制節目。
男主持鄧林開場：“今天我們的節目成為公開選拔演員的現場，我非常榮幸能見證優秀的劇組能夠誕生。為了配合劇組，我們也將首次嘗試別樣的主持形式，今天的節目我們將分為上下兩場，上半場由我主持，讓各位候選在緊張的考試和輕松的游戲中競賽，在此期間，現場和場外的觀眾朋友也可參與投票，當然，你們的支持劇組也會加以考慮，希望你們多多參與。下半場由孫露主持，讓導演和主演們與我們近距離談話。好了，下面先請評委趙導、魏導、流雲入場。本來呢，還要請制片人和編劇一起擔任評委，不過可惜，這兩個職能讓趙導包攬了。接下來是演員入場，通過劇組的初試以及角色預選，現在每個主要演員的位置上都至少有兩名競爭者，各位，準備好了嗎？”
通過對人物的理解以及場景表演，其他角色都在有序進行。獲得支持率較高的有，在劇中飾演男女主角同學明月的新人韓丹，飾演男主角朋友的龍套角色Michael等人。
後臺補妝時，二人相遇。
“流雲，現在的我確實想要忘記過去，或許是我太自私，所以也想強迫你忘記，那些記憶太遠了。對不起，流雲，你能原諒我嗎？”
沈流雲憂喜參半地轉過頭來：“你的過去也是他的，對我來說只要你是他就可以了。流風，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就當上男主角。我們約定吧，如果你能做到，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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