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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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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被子桑傾壓了回去。

然而,子桑傾那邊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很好。

子彈威力甚大的猛然擊打下,被老狙誤射中的速降繩堅韌到子桑傾開槍後,竟然嘎然而斷。

此時,子桑傾距離地面還有十米左右,滑降到一半瞬間失去支撐,她整個人就如風中落葉似得垂直摔落下去。

“不好!掉下來了!”

速降繩一斷,潘局看到子桑傾以更快的速度往下掉時,嚇得猛然驚呼道。

東陽西歸冷眸一沈,冷眸緊鎖著子桑傾往下摔的身影,因為距離比較近,他要跑過去接子桑傾,是完全來得及的。

但是,東陽西歸看到子桑傾摔下來的高度比較低,也就十米左右,他已經擡起要跨出去的右腳,硬生生的放了下去。

這點高度,子桑傾應該能掌控住的,倘若這點高度也不能安然落地的話,子桑傾這名近距離戰鬥隊的特種戰士,當得也有點名不副實了。

牧陽是倒數第二個下來的,他離子桑傾更近,他的想法也跟東陽西歸不一樣。

聽到潘局的驚呼,看向老狙方向的牧陽,立馬回頭後仰看向子桑傾。

看到子桑傾竟然抓著斷裂繩子摔下來,牧陽連猶豫都沒有,就沖過去張開雙臂要接她。

子桑傾這一摔,萬一摔傷可就不好了。

“快讓開!”

子桑傾緊盯著地面,雙腿微屈隨時準備著陸,看到牧陽突然躥了過來擋住她的著陸點,她連忙驅趕道。

這點高度她還是有信心安全著陸的,子桑傾知道牧陽是好心,但這明顯是給她添亂。

牧陽正等著子桑傾摔到他張開的雙手來呢,被子桑傾這麽急匆匆的一吼,他連忙收手後退。

藏身在警車附近的警員,看到子桑傾摔下來時,也是驚得眼睛一下大睜。

完了完了,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然而,讓眾人意外的時,子桑傾落地後就勢一滾,隨即快速起身站立在地上。

看到子桑傾安然無恙的站在一旁,牧陽算是放下心來。

十米的高度,他自己也能安全降下來,子桑傾更應該能才對。

再說了,東陽西歸都跟個電線桿似得佇立著不動,他瞎操心個什麽勁兒,擔心也是白擔心。

其他人看到子桑傾摔下來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都震驚了,特別是邊後退邊圍觀的群眾,一個個深深懷疑子桑傾有什麽特意功能。

子桑傾這邊剛有驚無險的落下帷幕。

另一邊圍觀群眾的方向,又傳來一陣騷動。

洛寒舟和雲少寧一起拉著警戒線,讓圍觀群眾後撤一百米,圍觀群眾雖然有些嘟囔的,但想到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倒也還算是配合。

但是,槍響時,圍觀群眾不管認識的不認識,一個個嚷嚷著附和著炸開了鍋。

“開槍了!真的開槍!”

“那幫劫匪真的有槍!”

“天吶,我一直以為他們拿的是假槍,原來是真槍呀!”

“……”

“我、我老婆不知道是不是在裏面被當成了人質,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老婆!我才剛結婚一個月呢!”

圍觀群裏你一言我一語同時響起的噪音中,其中一名男人的手突然越過警戒線,抓著雲少寧的手臂哭訴道。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把你老婆解救出來的!”

被抓住手臂的雲少寧,任由那名男人抓著,他見警戒線另一頭的洛寒舟腳步不停的前進,他也不敢停歇的推著群眾前進。

警戒線後撤的途徑中,洛寒舟和雲少寧是前進的,圍觀群眾不少邊退邊張望大廈方向,所以他們是面對著洛寒舟在後退,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是背對著他們快速後撤的。

“你是哪個警局的?他都沒有戴面罩,為什麽你要戴面罩?”

混跡在人群中的水飛,突然就指著全副武裝的洛寒舟質問道。

洛寒舟眸光一轉,快速在人群中找到水飛的位置。

水飛在他左前方三米左右遠,從水飛的面部表情來說,水飛似乎對他非常不滿。

就算洛寒舟全副武裝又蒙著臉,周圍的群眾都不認為這有什麽不妥的,他們以為洛寒舟是警察。

既然是警察,為了不被歹徒認出事後找上門算賬,蒙個臉也挺正常的,電視上都這麽演的。

於是乎,周圍的群眾突然聽到水飛嗆聲洛寒舟,紛紛訝異的朝水飛投以註目禮。

水飛這是想幹什麽?

因為擋在洛寒舟身前的群眾,都側身回頭看向水飛的原因,水飛的身形暴露在了洛寒舟的視野裏。

“都看我幹什麽?你們看他!連臉都不敢讓我們看,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警察!”

水飛似乎是要挑事,見圍觀群眾紛紛看向他,他伸手就指著洛寒舟,聲音大得唯恐其他人聽不到一樣。

“你什麽意思?怎麽可能不是警察?沒看到他是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嗎?”

“就是就是!不是警察能坐上那種直升機嗎?”

“他不是警察?你腦殼裏有屎吧?”

“……”

其他人一聽水飛詆毀洛寒舟,紛紛立場堅定的站到了正義的一方。

他們還要靠警察解救被綁架的人質呢,水飛這是想幹什麽?剛從神經病院裏跑出來的吧?

“這年頭,你們以為穿上警服就是警察了?你看他全身上下,哪裏有警察的字眼嗎?”

沒挑撥離間成功的水飛,見圍觀群眾竟然一致討伐他,他就更激動了。

然而,就在水飛激動得怒指洛寒舟時,洛寒舟看到他的皮外套下,腰側竟然別著一把手槍!

☆、024少廢話!我開槍了!

人手本來就不夠,還遇到群眾鬧事這事,雲少寧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本來想讓洛寒舟低調點的,但當雲少寧看向他時,卻見洛寒舟警戒線一丟,突然躥進了人群。

雲少寧眼睛一瞪,激動的立馬朝洛寒舟走去,洛寒舟到在幹什麽!

他們的當務之急是將警戒線後撤,不是跟圍觀群眾起沖突!

洛寒舟可不管那麽多,直覺告訴他,水飛極有可能跟商場裏綁架人質的劫匪有關系!

不然水飛一個普通老百姓,怎麽可能會有槍!

洛寒舟的動作非常迅猛,快到水飛看見他二話不說沖上來,知道自己估計暴露的他,伸手就要掏槍。

然而,就在水飛伸手掏槍之際,洛寒舟一個猛撲上去,雙手緊抓著水飛的肩膀硬是把他摁倒在地上。

被摁倒在地的水飛,手槍已經掏出來了,但他的槍口還沒來得及轉向洛寒舟,早已看清他一舉一動的洛寒舟,膝蓋猛得一砸用力頂壓在水飛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將水飛摁倒在地後的洛寒舟,抓在水飛肩膀上的雙手,也轉為箍在他脖子上,瞬間扼制住水飛的咽喉命脈。

“啊……”

洛寒舟屈起的膝蓋看似跪在地上,實際是狠狠地砸在水飛的手腕上,砸得手腕巨痛的水飛手一松,握在手中的手槍也猛然掉在地上。

周圍的圍觀群眾還沒反應過來洛寒舟為什麽要撲倒水飛,就看到水飛手上突然掉下一把手槍來,許多人嚇得尖叫著遠離事發中心。

“艹!”

水飛沒想到洛寒舟這麽勁猛,說撲就撲了上來,他氣得低咒了一聲,卻仍舊不放棄想找機會反擊。

洛寒舟死死箍著水飛的咽喉,一雙沈穩雙眸冷厲的盯著臉色漸漸憋紅的水飛,氣勢強硬的制壓著水飛。

雲少寧跑過來時,就看到洛寒舟跨在水飛身上,剛想問怎麽回事,他就看到地上有一把95式手槍。

“誰的槍?”

95式手槍是國產槍,部隊的士兵也在用,雲少寧不確定這槍是從洛寒舟身上掉下去的,還是水飛身上掉的。

水飛右手腕被洛寒舟頂壓著沒法動,可他左手還是自由的,被箍著咽喉憋紅了臉的他,左手高擡也要去箍洛寒舟的脖子。

看到水飛伸上來的左手,洛寒舟沈穩的雙眸一厲,抓著水飛的肩膀猛地一用力,就將水飛面朝下的反壓在地上。

“手槍是他的!快用手銬把他銬住!”

洛寒舟將水飛的雙手用力一個扭轉,將水飛的雙手反轉到身後時,他頭也不擡的跟雲少寧道。

雲少寧一聽手槍是水飛的,那還得了,從腰後掏出手銬,上前就‘啪嗒’幾聲死死扣住水飛的雙手腕。

“身上帶手槍?說!你和商場裏那幫劫匪是不是一夥的?”

拷上水飛後,雲少寧一把拽起他,拎著他衣領就猛地擡腿,用膝蓋猛頂了一下水飛的腹部。

雲少寧非常懊惱,有劫匪混跡在人群中,他竟然沒發現!

現在抓到了人,也是洛寒舟先識破對方身份並制服水飛的,這一對比,讓他覺得自己很無能。

“呸!”

還沒出手就被強壓住的水飛,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機會的被銬住雙手後,被雲少寧踢得疼彎了腰後,水飛直起身就重重的唾棄了雲少寧一口。

好戲才剛剛開始,雖然他現在處於下風,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靠!”

雲少寧非常生氣,掄起拳頭又一拳打在水飛的腹部。

都成了階下囚,還敢這麽囂張目中無人,這幫劫匪太可惡了,真以為他們警察好欺負是不是。

潘局早在老狙狙擊子桑傾的第一槍槍響時,就快速躲到警車旁,唯恐子彈射擊到他身上。

看到洛寒舟和雲少寧那邊起了沖突,潘局連忙加派人手指派另兩名警察過去幫忙。

槍響後,東陽西歸和子桑傾、牧陽、左清源還一動不動的站立在原地。

潘局本來想叫他們過來躲一躲的,但看看他們無所畏懼昂然挺立的身姿,再看看躲在警車旁畏首畏腳的自己,潘局突然就不好意思去叫他們了。

不是說子桑傾幾人不怕死,而是他們覺得一槍失手後,劫匪不太可能繼續開第二槍。

他們四人八只眼睛全盯著大廈,跟天羅地網似得的將大廈每一個狙擊點都收進眼中。

站在二樓窗戶旁的老牛,看到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幾個軍人這麽不怕死,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老牛跟軍人和警察都交過手,讓他吃苦頭絕大部分是軍人,特別是那種拿命跟他們拼的職業軍人。

潘局一直在擔心劫匪會再次開槍,他小心翼翼的探頭張望著大廈,然而,頭頂槳葉的巨大旋風中,他卻聽到嗡鳴聲漸漸高升遠去。

擡頭一看,潘局就看到送東陽西歸幾人來的直升機,已經高升準備飛走了。

看到此情此景,躲在警車旁的潘局,連忙跑向不避不閃挺拔而站的東陽西歸身前。

“黑鱷同志,你們就來了五個人支援?”

潘局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直升機在放下東陽西歸這麽五個人後,就這麽瀟灑的走了。

他們全警局的人都出動了還搞不定劫匪,請求支援卻只來了五個兵?

上級沒跟他開玩笑吧!

“你嫌五個人太多了?”

東陽西歸自然知道潘局在想什麽,但他顯然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他們是來支援的,不是靠他們來全壘打的,來五個人,東陽西歸覺得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沒、沒有!剛、剛好!剛剛好!”

潘局被東陽西歸太過犀利的冷眸一看,他頓時就什麽話都咽回了肚子裏。

畢竟要人家來幫忙,他還是別插手好了,只要最後能拿下劫匪,人多人少都一樣。

都一樣!

在心裏自我安慰著的潘局,實則心情一片死灰。

人這麽少,這戰要怎麽打!

潘局在憂心,身為劫匪頭頭的老牛,也同樣在憂心。

“牛哥,那幾個兵大頭似乎有點來頭,要不要趁其不備先開槍擊斃他們?”

豬蹄因腳臭而得此嘹亮外號,他走到老牛身邊,低聲建議道。

老狙竟然失手了,失手也就算了,問題是老狙打出去的那一槍,竟然沒在警察堆裏引起騷亂。

“老狙受傷了。”

老牛並沒有直面回答豬蹄的問題,反而隨口感慨了一句。

剛才他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子桑傾的出槍速度比老狙快了一倍不止!

對方這樣的戰鬥力下,他們先出手只要槍聲一響,無疑是率先暴露藏身的具體位置,目標變大對他們非常不利。

“我知道老狙受傷了。”

豬蹄顯然沒反應過來老牛這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是他們在暗,警方在明,這時候出手對他們非常有利。

“牛老大的意思是!老狙槍法那麽精準的老手,都因為開了一槍被射傷了,你開槍射擊的話,能保證射中對方的同時不被反擊到?”

一旁的老鐵見豬蹄腦子都不會轉彎,不由得半提醒半嘲諷的說道。

他們一直以來都比較忌諱和軍人交手,看東陽西歸幾人的裝扮,剛開始的時候,老鐵以為他們是特警。

但他通過望遠鏡察看了一下,東陽西歸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特警’的字眼,就連臂章也是一個‘近’字臂章,而不是‘特警’字樣的臂章。

雖然在老鐵的印象中,華夏軍隊並沒有那個特種部隊的臂章,是黑底‘近’字章。

但東陽西歸幾人不是特警的話,他們出現在這裏又穿著華夏軍隊的作戰服,肯定是軍人無疑了。

“……”豬蹄被嗆聲得不說話了,他槍法還行,但顯然還沒有老狙的槍法那麽好。

反正幾百米的距離裏,他沒把握能一槍打斷直升機上的速降繩。

“那也不能等他們沖上來的時候再開戰吧?多被動!”

豬蹄想了想,還是提議了一句。

他們的人也才三四十個,警察一窩蜂的沖上來的話,他們還有保證人質不四處亂逃,忙都忙死了。

“你瞅瞅下面的警方才多少人?你覺得他們包圍得起進攻得起?”

在窗簾另一側的老鐵,從窗簾縫隙裏擡起頭,激動的指著商場外面的警察,不以為意的反駁道。

他們是做好了萬全準備才來的,該怎麽做,老牛自有他的打算。

豬蹄從窗戶裏小心翼翼的看出去,警察的人數是不多,他之前就發現了,反正不超過一百個。

老牛任由豬蹄和老鐵你一句我一句的嗆聲著,他的視線則落到了被洛寒舟制服住的水飛身上。

警戒線拉好,雲少寧護送著水飛往回走時,水飛不知道說了什麽,被一旁的洛寒舟伸手在脖頸側剁了一掌。

隨後,老牛就看到銬手銬的水飛,身體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雲少寧震驚的看著五指並攏伸直,手掌還停留在半空中的洛寒舟,再看看渾身癱軟倒在地上的水飛。

洛寒舟就這麽把水飛劈暈了?

“他太啰嗦!”

面對雲少寧震驚的眼神,洛寒舟露出在面罩外的雙眸依舊沈穩無波,他手掌一收就繼續往前走。

“……”

雲少寧看向另外兩名警察,發現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你們兩個,把他弄到前面去!”

不能就這麽把水飛扔在地上不管,雲少寧也不想去扛他,看著另外兩名警察,他就腳底抹油的先偷溜了。

“……”

“……”

另兩名警察你看我我看我,兩人對視幾眼後,一人抓起一只水飛的腳,就那麽拖著水飛往前走。

“給我拿喇叭來!”

老牛見水飛被拖著走後,他手往後一伸,沈聲道。

豬蹄見狀,連忙跑去拿一旁放在貨物架上的喇叭,跑回來就獻殷勤的遞到老牛的手上:

“牛哥,給!”

“抓個人質過來!”兇殘雙眸看向外面的老牛,頭也不回的命令道。

三十多名人質全圍在一起蹲在地上,周圍是十多個手握長槍槍口對準他們的劫匪。

這幫劫匪似乎很大膽,因為他們連臉都沒有可以蒙住,一個個素面朝天絲毫不在乎被人質看清楚真面目。

老鐵在人質堆裏隨手抓起一個年輕女人,就用力往窗戶這邊拖。

“你們要幹什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被迫朝老牛靠近的宋秀,害怕的弓著身子想後退,奈何力氣不夠老鐵大,硬是被拖得往前。

“給我閉嘴!”

老鐵最討厭吵吵吵的女人了,擡手就在宋秀年輕的臉上用力扇了一掌。

“啊……”

宋秀被扇的腦袋猛地一偏,老鐵下手太重,疼得半邊臉火辣辣疼的她,嘴角都流出了血絲。

擔心再出聲會被打的宋秀,傷心的流著眼淚,害怕得乖乖跟著老鐵走到窗戶前。

“把窗簾拉開!”

老牛看了一眼淚流滿臉的宋秀,別說憐香惜玉了,他連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

老鐵‘刷’的一下拉開窗戶,耀眼的太陽光線瞬間照射進大廳,窗戶邊的老牛幾人,早已經隱進了一旁。

“啊!老婆!那是我老婆!警察叔叔!那是我老婆!你們快救她!”

宋秀一暴露在窗戶前,遠在百米的單輝,一眼就認出了她,激動的遙指著宋秀方向,放聲大喊的跟警察叫道。

聽到人群方向傳來大喊,東陽西歸回頭看了一眼,很快在人群中找到激動不已的單輝。

“有話好說!你們不要亂來!”

潘局看到人質被推出窗戶前,他一把拿起引擎蓋上放著的大喇叭,大聲安撫著劫匪道。

他媽的,這幫劫匪想幹什麽!

“少廢話!我們要的贖金呢?”

老牛等了半天,贖金沒等來,卻等來了東陽西歸幾個特種兵,他火氣早就上來了。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他一看東陽西歸的身形就知道,東陽西歸肯定是個特種兵!

他媽的,這幫警察從哪兒調來的特種兵。

“贖金在來得路上!你別那麽急嘛!”

潘局和劫匪談判,前一句聽起來挺強勢的,後一句就顯得有些不知所雲了。

“海蛇。”

潘局和老牛談判的間隙,東陽西歸伸手招手一旁的左清源。

“隊長。”

左清源知道,東陽西歸一定是有任務交代給他,他連忙走到東陽西歸面前。

“馬路對面是寫字樓,你以最快的速度潛進去找個視野開闊的狙擊點!”

東陽西歸並沒有和其他警察站得很近,他的話,只有近距離戰鬥隊的五人可以聽見。

“明白!”

左清源點頭,挎著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就朝馬路沖去。

因為發生劫匪事件,附近路段都禁止行車了,拉了警戒線的馬路,空無一人。

“老大!他們的狙擊手到對面去了。”

被子桑傾擊中有臂膀的老狙,快速包紮好後又站起在窗戶旁邊,看到飛快跑向對面寫字樓的左清源,他連忙用對講機呼叫起老牛。

從四樓看下去,即使左清源在極速奔跑中,老狙也看清楚了左清源身上的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

此狙擊槍威力甚大,精準度也大得驚人,再配上一個槍法精準的特種兵的話,戰局對他們非常不利。

樓下就那麽多人,閑雜人等又被拉到警戒線外,老牛自然也看到了跑到馬路對面的左清源,他知道左清源想幹什麽。

有人質這個窗戶目標太大,老牛不可能從這個窗口開槍。

想要阻止左清源上樓的他,快速跑到另一扇窗戶下。

但是,左清源的奔跑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當老牛轉移到另一扇窗戶下,舉槍想要鎖定左清源時。

他的槍口還沒鎖定到極速奔跑的左清源身上,左清源就一個閃身闖進了寫字樓。

“艹他媽的!”

把左清源放上對面的寫字樓,對他們而言,無疑是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老牛氣得手槍一收捶了一拳墻壁,他這一捶,眼角餘光瞥到站在窗戶前瑟瑟發抖的宋秀。

他的動作已經飛快快速了,但依舊沒攔截下左清源的老牛,目標一轉就準備把火氣發洩到宋秀身上。

只見老牛一邊朝宋秀走去一邊往後退。

當他退到宋秀的左後方十米左右時,手槍一句就對準宋秀的後背猛地扣下扳機。

‘砰——’

☆、025不讓進就硬闖!

毫無預警的槍聲又一次響起時,樓下的警察和群眾都驚了一驚,特別是宋秀的老公單輝,眼睛瞬間凸瞪,不敢遺漏半分的盯著二樓窗戶前宋秀。

老婆,他老婆會沒事的……

一定會沒事的!

子桑傾看著宋秀的眼睛,眸色一暗,面罩下的小眉猛然一皺。

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

宋秀背對著老牛,她並不知道老牛朝她開槍,槍響她還沒反應過來,本就被嚇得雙腿發軟瑟瑟發抖的她,後背中彈時身體被沖擊得突然前傾。

老牛的這一槍非常準,直接射擊在宋秀的左背胸口位置。

宋秀就站在窗戶前,被射擊得身體一下緊繃從而身形不穩的她這樣一傾,整個人就頭重腳輕的上身傾出窗戶,隨即往樓下摔。

“……老!婆!”

害怕不已的單輝,面對宋秀的身體軟綿綿的摔出窗戶時,看在他眼裏就跟慢動作回放一般,慢得時間仿佛過了好幾分鐘後,單輝才反應過來的慘叫一聲。

徹底反應過來的單輝,激動悲傷之餘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沖進警戒線就朝警車的方向狂奔。

老婆老婆!

他老婆摔下來了!

沒事的,才二樓,應該會沒事的!

單輝邊狂奔向前邊在心裏自我安慰的想著,他老婆會沒事的。

他們才剛結婚一個月,還沒去度蜜月呢,他老婆不可能會離開他的!

不可能的!

單輝的慘叫聲太過悲鳴了,令聽者無不為之心酸,更何況在場的都看到宋秀真真切切的從二樓摔了下來。

槍響時,東陽西歸心裏一緊,暗道不妙,可是來不及了,隔著那麽遠,他還沒做出下一步的反應,宋秀就從二樓緩緩摔了下來。

看到宋秀軟綿無力的如風中落葉似得摔下來,東陽西歸冷眸深深一沈,犀利的眼神溢滿森冷,戴著手套的大掌也猛地一握。

這幫劫匪!

他媽的還有沒有點人性!

不對,他們要是有人性就不會變成劫匪了!

“潘局!將商場包圍住!快!”

宋秀‘嘭’的一聲摔落在地上時,東陽西歸刻不容緩的即刻下令道。

這幫劫匪壓根就不把人命當回事,他們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已經包圍了!”

潘局也被突然中槍摔下的宋秀,給驚得怒火中燒,他舉著喇叭的手緊得都抖了一下,聽到東陽西歸說要包圍,他連忙重申著提醒道。

警局的人本來就不多,雖然包圍的不是很嚴密,但他們已經在商場四周包圍一圈了。

“這些警員也包圍出去!”

東陽西歸指著擋在警車前,也就是商場正門口一整排手拿盾牌的警察,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聽到沒有!快將商場包圍起來!”

潘局雖然不清楚東陽西歸打得什麽算盤,但在東陽西歸氣場太過冷霸的強硬手腕下,他還是乖乖聽從了東陽西歸的命令。

本來吧,潘局留著這些手拿盾牌的警員,是想要有機會的話可以沖進商場去的。

盾牌警員抽調出去包圍商場,他們就沒多少人可以沖進商場了。

潘局想是這樣想,面對東陽西歸突然而來的命令,他還是連猶豫都沒有的讚同了東陽西歸的做法。

X市區頂多是個三線小城市,經常還被說是四五線小城市,警力本來就有限,他更沒見過這樣大的劫匪場面。

潘局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搞,東陽西歸有主謀的話,他自然願意聽。

只要最後能解救被挾持的人質,不讓這場搶劫綁架案造成太大的損失,他就謝天謝地了。

手持盾牌的警員在潘局的命令下,紛紛起身向左右擴散,速度奇快的要鞏固其商場的包圍圈。

“你們快速跟上!想辦法攻進商場!”

盾牌警員一行動,東陽西歸立馬跟站在身旁的子桑傾、洛寒舟、牧陽,低聲道。

“是!”

“是!”

“是!”

得令後,三人異口同聲的低聲回應,擡腿就快速跟上左右擴散開的盾牌警員。

“老婆!老!婆!”

沖進警戒線的單輝,一邊吶喊著一邊往前沖,恨不得一大步就沖到宋秀的身邊去。

潘局左手拿著喇叭,右手握著手槍,緊張的看著宋秀摔下來的那扇窗戶,唯恐什麽時候又掉個人下來。

聽到身後傳來單輝的大喊,潘局回頭就看到單輝腳步踉蹌的快速沖了過來,他連忙沖一旁的雲少寧喊道:

“少寧,你快去把他攔下!”

“是!”雲少寧接到命令就轉身朝單輝跑去。

面對橫沖直撞沖過來的單輝,雲少寧正面沖撞上去一把抱住他,硬抱著不讓他往前沖。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老婆摔下來了!我老婆……啊嗚嗚……”

單輝揮手推搡著雲少寧,雙腳還時不時的踢雲少寧幾腳,整個人顯得特別瘋狂。

親眼看到新婚妻子被劫匪挾持後從樓上摔了下來,單輝整個人都崩潰了,如何能不激動不瘋狂。

“你冷靜點!別亂來!我知道你難受!但你不能這麽沖過去!萬一劫匪補一槍給你怎麽辦?”

單輝好歹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力氣還是挺大的,雲少寧嘴上安慰的同時,越來越耐不住單輝的瘋狂行為了,好幾次都差點被單輝推翻在地。

“我還情願劫匪補一槍給我!我老婆在前面躺著生死不明,你竟然不讓我去看她!你還是人嗎?你這警察怎麽當的?你還我老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單輝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拳頭一拳一拳的捶打在雲少寧身上。

警戒線外的群眾看到如此瘋狂的單輝,不少暗暗拭著淚,這事發生在誰身上,誰都不可能冷靜得下來,他們理解。

人群中還有一些是人質的家屬,但大家夥也還算冷靜,知道這時候不能去跟警察鬧。

不然警察光顧著安撫他們,誰幫他們解救被挾持的親人。

單輝蓄滿怒火的拳頭砸在身上,疼得雲少寧齜牙咧嘴。

雲少寧的下顎角被單輝狠狠捶了一拳時,雲少寧心一狠,緊抱在單輝腰上的雙手一使勁,與此同時右腳用力一勾單輝的腿窩。

就這麽一下,雲少寧就硬是把瘋狂捶打他的單輝,給撂倒在地上。

單輝一倒下,雲少寧抓著他手臂一個翻轉,動作還算麻利的將單輝摁趴在地上。

“兄弟!你別怪我動手!我也是逼不得已!警方人手不夠,我還得上前線幫忙,沒功夫陪你在這裏耗!”

雲少寧真不是因為單輝揍他,他才摁倒單輝的。

對於宋秀被槍擊摔下樓來這件事,他也非常的傷心,如果單輝打他,能換回宋秀的命,打多狠他都願意。

但現在情況危急,不能讓單輝胡亂。

雲少寧今天接到案件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刻意多帶了一副手銬,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他掏出第二副手銬就果斷的銬上了單輝的手腕。

“操你媽的!你憑什麽銬我?我犯什麽法了?我要去找我老婆!你還我老婆!”

被摁趴在地上反抗不了的單輝,哭得更傷心了。

他要去找他老婆,嗚嗚,他老婆。

嗚嗚,為什麽會這樣!

看到單輝這樣,雲少寧心裏也不好受,但他依然不能放掉單輝。

最終,雲少寧硬拖帶拽的將雲少寧拖上了警車。

商場對面的寫字樓,有不少下了班要回家或去吃飯的白領,商場發生劫匪案後他們都被限制了出行。

當左清源旋風一般跑進寫字樓時,惹得聚在一樓大廳的幾十名白領驚叫出聲。

白領們被驚嚇到的喊叫聲中,左清源還沒來得及安撫他們,他就聽到對面的商場傳來了槍聲。

左清源猛地一個回頭,恰好看到宋秀身體前傾在窗戶上,隨時都有可能摔下樓去。

“王八蛋!”

左清源低聲咒罵了一句,他在一樓大廳快速找到樓梯,不敢再耽擱的快速跑上樓去。

“天吶!剛才那個不是劫匪吧?”

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輕女人,震驚的看著不聲不響就快速在樓梯口的左清源。

“你見過這麽帥的劫匪嗎?那身制服簡直帥裂蒼穹!”

另一名女人兩眼冒著桃心,雖然看不到左清源的臉,但依然不妨礙左清源從頭帥到腳。

“頭發長見識短!那是戰服!軍人的城市作戰服!剛跑上去的那個是兵哥哥!”

旁邊的一名男性同胞看不下去了,他們辦公室的這群女人就知道花癡!

還劫匪,兵哥哥都能以為是劫匪,她們腦子裏裝得都是漿糊嗎!

“我們當然知道上去的是兵哥哥!白癡!”

被罵頭發長見識短的女白領不幹了,狠狠地白了一眼白領男。

二樓的劫匪頭頭老牛,他開槍射擊完宋秀看到她摔下樓去後,火氣算是發洩了一丁點。

“老大!不好!支援的那幾個大兵開始行動了!”

站在窗戶側邊的豬蹄,看到子桑傾、洛寒舟、牧陽跟著盾牌警員快速移動後,驚呼道。

老牛一聽,槍都來不及,快速撿起先前被他丟在地上的喇叭,又一次跑到窗戶側邊站著。

往下一看,老牛看到除了東陽西歸外,其他軍人都有所動作後,他立馬舉起大喇叭怒喊道:

“都別動!你們動一步我就殺一個人質!”

子桑傾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跑在警員最前面已經跑到商場側面的她,被喊得立馬停住腳步。

跟在子桑傾身後手持盾牌的警察,踏踏踏的腳步聲也立即停下。

宋秀已經被槍殺了,他們絲毫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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