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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合,男兵陣營,勝!”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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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東陽教官好像沒說,我們跳下來後,要幹什麽吧?”

付絮仔細想了想,東陽西歸的確沒有分配給她們,著陸後的訓練任務。

“那我們要幹什麽?就這麽幹站著等著?”

錢淺看看四周,方圓三個足球場大的地方,全是平地,顯然是專門跳傘用的場地,外圍就是樹林。

“子桑,接下來有什麽訓練科目麽?”

由於子桑傾中午的時候說要跳傘,結果下午就真的跳傘了,錢淺便又把目光投向了子桑傾。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東陽西歸。”

見其他人也朝她看過來,子桑傾汗顏。

她又不是東陽西歸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可能每時每分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要不,你呼叫一下東陽教官問問?”步媚媚用胳膊肘桶了桶身旁的子桑傾,挑眉道。

“用不著,他是教官,自然有他的安排。沒安排更好,我們就當偷懶休息一下。”

子桑傾搖頭,訓練就認真訓練,她不想在訓練的時候,和東陽西歸糾纏上兒女私情。

“呼叫全體女兵!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剛談論著,幾人的耳機裏就傳來東陽西歸的聲音。

“聽到!完畢!”

不單只一班女兵回應,散落在平地各處的其他班女兵,也紛紛大聲回喊著。

“傘降下來,有沒有出現特別情況的?完畢!”

“沒有!”

“聽好了!以班級為單位,各班就步行回基地,現在是四點二十五分,五點半之前,你們必須回到基地!完畢!”

“明白!”

這一聲明白,一班女兵喊得最大聲。

“通話完畢!”

東陽西歸說完後,就切斷了通話。

“步行回基地?基地在那個方向?有多少公裏?”東陽西歸的命令下完後,畢寺的腦子裏,就冒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錢淺先瞅了眼一頭霧水的畢寺,再去瞅其他人,反正她一個也不知道。

“我們飛了不到十分鐘吧?應該不遠。”付絮還算細心留意過飛行時間,擡手遮擋著額頭細雨的她,便將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們基地是正南偏東南方向。”想起基地的地理位置,錢淺也連忙補充了一句。

子桑傾坐北朝南的站著,刮在臉上的涼風,是從左往右刮的。

再看看天空細雨降落方向,被涼風吹得向右微微偏斜。

“這個方向!”子桑傾不用仔細去偵察地理方向,伸手就指著左前方道。

“那還等什麽,快走!一個小時,還不定有多遠呢!”

順著子桑傾的手指方向看去,畢寺擡腳就走。

其他人也紛紛擡腳,跟著畢寺走。

“……你們就不擔心我是隨手一指,萬一弄錯了方向呢?”

子桑傾沒想到其他人連質疑都沒有,就朝她手指的方向走去。

她默默跟上去,心裏有些感動。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很暖心。

“對呦!萬一你指錯了,我們走到晚上也沒走回基地去怎麽辦?”錢淺突然回身,反問道。

“涼拌,反正我不會請你們吃大餐的。”

子桑傾攤攤手,準備推卸責任的耍無賴道。

“我擦!萬一錯了,我就把你涼拌了!”畢寺見子桑傾這麽拽,她後退幾步,伸手就去勒子桑傾的脖子。

“誰涼拌誰還不一定!”子桑傾一個彎腰,快速往左側一閃,就輕而易舉的避開了,畢寺勒過來的手臂。

“你小子也太囂張了!”畢寺看著輕輕幾腳就跳出去老遠的子桑傾,瞪著帥眼怒指著子桑傾道。

“挑釁!”步媚媚也有些摩拳擦掌的說道。

“一起上!”阿史那一枝搓搓手,一個一個上,她們肯定不是子桑傾的對手。

但一起上麽,不試試怎麽知道撂不倒子桑傾。

“群毆!”

錢淺和付絮眼睛一亮,紛紛袖管一擼,就朝子桑傾撲去。

“靠!”

子桑傾也只是一時興起逞一時口快而已,看到猛然撲過來的五名室友,她方向一轉,朝基地的方向猛跑過去。

打就算了,萬一被她們全打趴下,指不定哪天又一起合起夥來整蠱她。

跑就好了,反正她們沒一個人能追上她。

子桑傾跑在最前面,一班其他女兵在後面緊追著,一個個邊追邊指著她,怒喊著。

“有種別跑!”畢寺。

“跑算什麽能耐,有種來單挑!”錢淺。

“不對!不單挑!有種來群毆!”自覺挑不過子桑傾的錢淺,連忙改口。

“你們要是輸了怎麽辦?”冒雨奔跑,依舊將身後的追兵甩出五米外的子桑傾,身一轉就倒退著往後跑。

“涼拌!”子桑傾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還倒退著跑,阿史那一枝沖刺著也追不上時,不由得怒道。

“那多沒意思?不打!”子桑傾朝她們豪邁的揮了下手,瀟灑轉身,繼續往前沖。

“靠!也太鄙視我們了!”美眸一瞪,步媚媚也怒指著子桑傾道。

子桑傾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還這麽傲嬌不要臉,藏得夠深的!

一班女兵跑得歡樂,其他班女兵看著她們班的奔跑方向,難免都有些疑惑。

“子桑傾!你們怎麽知道基地是這個方向!”

華靖彤看著越跑越近的子桑傾,突然就不解的喊道。

“猜得!”

子桑傾回頭見阿史那一枝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將她們的距離拉近了兩米後,連忙加速的她,抽空回了一句。

“方向對麽?”華靖彤直覺子桑傾在騙她。

“要跟就跟,不跟就算!啰嗦那麽多!”

剛追上去,距離又被子桑傾給拉遠了,阿史那一枝這火氣一上來,就沖華靖彤咆哮道。

子桑傾從面前嗖一聲跑過去後,一班其他女兵也跟著嗖一聲追了上去。

華靖彤看著目標明確跑得飛快的一班女兵。

她猶豫了幾秒後,連忙呼叫起自己班的女兵來。

“一個個速度快點!我們跟著一班走!”

“為什麽?”華靖彤的耳機裏,傳來她們班雲湘君的疑問。

“不跟著她們走,你們誰知道基地在哪個方向麽?”華靖彤快速折疊起降落傘,邊忙乎著邊回道。

“我看到有其他班往正東方向去了!”隔著六七十米的距離,雲湘君指著正東方向道。

“她們是錯的!”華靖彤看向正東方向,是一連一排三班的女兵。

“你怎麽知道她們是錯的?”雲湘君對於華靖彤毫不猶豫的回答,表示有些震驚。

“一班女兵這麽拔尖,跟著一班準沒錯!快點!”華靖彤背上整理好的傘包,拔腿就去追一班女兵。

一班女兵追趕著很快就跑進了正南偏東南方向的樹林,華靖彤緊趕慢趕的追進去時,竟然看不到一班女兵的身影。

“奇怪,怎麽沒影了?”

華靖彤站在樹林入口處,光天化日之下,前方樹林放眼所及的幾百米,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麽不跑了?”雲湘君率先追上華靖彤,見華靖彤不跑了,便微踹著疑問道。

“你看,沒……”華靖彤指著一班女兵應該直線跑去的方向,林中除了樹就是草,她剛想說沒有人,未完的話就被一道淩厲的槍聲所打斷。

‘砰——’

☆、172驚魂未定

突然響起的槍聲,震得華靖彤和雲湘君驚了那麽一瞬。

隨即,她們倆默契的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往左右方向的樹木跑去。

雖然樹木不算很大課,可也足以遮擋住她們半個身影。

“靖彤,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槍聲呢?”雲湘君驚得側身而站,臂膀緊貼著樹幹。

“我怎麽知道?一班她們和我們一樣,並沒有帶槍。”華靖彤也滿腦子的不解。

東陽西歸讓她們步行回基地,沒說途中還要槍戰的。

重要的是,她們手裏什麽武器都沒有,怎麽和別人槍戰。

“別躲了,出來吧!”肖順坐在樹上,看著底下樹林的入口處,大喊道。

肖順挺郁悶的。

他守在這裏,是想著有人從底下經過的話,等她們走遠了,他再追上去。

偏偏一班女兵追趕跑進樹林沒十幾米,子桑傾就突然停了下來。

隨後,一班女兵默不作聲的停在原地一秒,一蜂窩的就突然躥進了樹木草叢,全躲了起來。

華靖彤和雲湘君走到林外,也不進來後,肖順就忍不住開口了。

一班女兵肯定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也不出聲,指不定一班女兵就躲在那邊不動了。

肖順?

子桑傾一下就辨認出了肖順的聲音,腦海裏也浮現出了問號。

肖順出現在這裏幹什麽?

還開槍逼她們出去。

“你是誰?要幹什麽?”子桑傾在步媚媚左前方,步媚媚見她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後,便發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趕緊跑!”肖順看向步媚媚的方向,聲源處,只能看到一堆草叢。

但草叢不太茂密,步媚媚趴在那裏,他隱約可以看見步媚媚的一點蔚藍的迷彩身影。

“我們當然要跑,問題是,你出現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她們回到基地是有時間限制的,阿史那一枝當然知道要跑,但肖順守在前方樹上,手裏又有槍,她們直覺就應該要防著他。

“你們教官沒和你們說麽?”

面對一班女兵的一問再問,跨坐在樹上的肖順,臉上也浮現出不解的神色。

“東陽教官只讓我們步行回基地,其他並沒有說。”

肖順好像並沒有朝她們開槍的意思,先前那一槍,似乎也是沖著天上開的,付絮悄悄探出頭,又快速縮了回去。

“……隊長也太懶了!”肖順沈默了半秒,低語著唾棄了東陽西歸一句。

說一下又不會怎麽樣,讓女兵們知道這游戲,反正更好玩。

“肖順。”站在樹下一直沒出聲的子桑傾,突然就現身站了出來。

“……我說,別直接叫我大名行麽?萬一你們班女兵記仇,對我另眼相待就不好了。”

肖順自然知道子桑傾也在躲在下面,他對一班女兵都了解過一點,她們一跑進來,他就認出來了。

但是,肖順沒想到子桑傾會這麽客氣的叫他,這個可不太好。

“我知道你!以前我們在矮山那邊做晨操的時候,你圍堵過我們是吧?”

阿史那一枝也一下從草叢堆裏站了起來,漂亮的大眼,精準無誤的直射向肖順躲藏的,右前方一點鐘方向的,百米外的那棵樹,

“……”

肖順沈默不出聲了,原來,他已經被記下仇了。

牧陽說得對,對女兵還是不能太狠了,不然分分鐘被記仇紮小人。

“說吧,這次又想幹什麽?”

眼下,肖順似乎並沒有朝她們開槍的意思,步媚媚便也跟著站起身來。

她對時不時就出來阻礙她們訓練步伐的幾個男兵,可是有點印象的,且印象還不太好。

“其實我也沒有惡意,奉命行事而已!”

肖順就算坐在樹上,隔著那麽遠,他也一下就聽出了女兵語氣裏的敵意。

早就說這樣找茬的訓練,對他們的個人印象不好了,東陽西歸還不信。

“奉什麽命行什麽事,快點說!我們趕時間!”

子桑傾自然知道,肖順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下午的天氣好,你們東陽教官說了,大家玩一玩追捕游戲。”

肖順在樹上站了起來,起身時他本來想要下去的,但起身後猶豫了一下,就決定不下去了。

“追捕?我們是獵物?”畢寺一聽到追捕這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不然呢,難不成我是獵物?”肖順略無奈的扶了下額,女兵為什麽這麽多問題。

“你是獵人,還有槍,可我們什麽都沒有!”

付絮在身上找了找,從肖順先前那一記槍聲中,可以知道肖順所持有的是95式自動步槍。

她們別說步槍了,連把手槍都沒有。

“就是因為你們什麽都沒有,這才好玩!”肖順將牧陽的話覆述了一遍。

其實,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玩的。

他總覺得萬一把女兵惹毛了,她們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不靠譜的事情來。

肖順這話一出,一班女兵瞬間就炸毛了。

這擺明了就是刨個坑,讓她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跳下去。

“如果一個小時後沒回到基地,或者被你捕住,會怎麽樣?”

子桑傾見自班女兵目露兇光,蠢蠢欲動就差沖上去對肖順對手了,便率先開口,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會怎麽樣就要問你們教官了,我只管把你們追捕到手。”

肖順擡手瘙了瘙脖子,他已經習慣東陽西歸這種話只說一半,剩下的留給你無限猜想的模式了。

“你什麽時候開始追?”子桑傾已經了然了。

不就是想看她們跑不跑得快,能不能逃脫得了麽。

身後傳來的動靜中,子桑傾回頭看去,二班的女兵已經追上來了,站在入口處觀望著。

“這樣,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隨你們往哪個方向跑,十分鐘後我再去追。”

肖順站得比較高,枝葉遮擋間,他和一眾女兵都看不到對方,全憑著聲音在對話。

“如果我們全部分散跑,你怎麽追?”

畢寺覺得肖順的口氣太大了,樹林那麽大,說得好像一定能抓到她們一樣。

“怎麽跑是你們的事,就算追不到,你們超時回到基地,一樣要受懲罰。”

滴滴答答落到肖順身上的小雨滴,一如肖順懶得去遮擋的態度,反正就算抓不到人,他也不會受罰。

他們營部不忙,他就是來陪著訓練的而已。

雨水滴答下來的清爽中,子桑傾看著水洗過的林木,眼睛一如既往的沈靜清冷。

肖順堵在這裏,就說明她們回基地的方向是正確的。

如果為了躲避肖順的追蹤,而繞開直線路程的話,必然要浪費不少時間。

為了逃離追捕而超時回到基地,走得路多,用時也多,到時還得受罰。

如此一算,不劃算。

肖順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就是料定她們勢必會依著大路線前行。

“時間不多了,你們還不走麽?”

肖順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提醒著樹下的女兵道。

“我怎麽有種沖動,特別想上去把他拽下來揍一頓?”畢寺越聽越覺得肖順太囂張了,牙癢癢的摩拳擦掌道。

“你揍不贏他的。”子桑傾冰瞳一斜,瞟了眼蠢蠢欲動的畢寺。

不是她漲敵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她只是不想畢寺被揍得太慘而已。

“我就說說而已。”畢寺摸了摸鼻子,她知道,東陽西歸找來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窩囊廢。

“走不走?”大家夥都還站著不動,枝頭一滴雨水自樹葉滑落,‘噠’一聲滴落在付絮的手背上,刺激得她手指微動。

“走!”子桑傾擡腳踩在濕潤的小草上,說走就在。

一班女兵立馬就動了起來,一個個速度不快不慢的跨步向前。

“我們也走!”

一直躲在樹後探出頭的華靖彤,見十幾米外的一班女兵繼續前進,她立馬閃身出來,緊跟上去。

“靖彤!”

一班女兵已經被盯上了,雲湘君本來想說她們走另一個方向的,見華靖彤想也不想就跟上去,她連忙呼喊道。

“快點!”華靖彤頭也沒回,招手就催促著身後的自班女兵。

“哎呀!我們走!”

雲湘君見華靖彤如此執意,班級又不能分開行動,她便快步追上去。

子桑傾走在最前面,徑直朝著肖順的方向走去。

走到肖順那棵樹下時,子桑傾放慢了步伐,邊走邊擡頭。

肖順一直看著樹下,子桑傾一擡頭,他們兩人就對視上了。

子桑傾的嘴角淺淺勾了一下,站在樹幹上的肖順,還是那副憨厚中帶著精明的模樣。

“長得還人模人樣的。”

阿史那一枝擡頭,看到被毛毛雨淋得半幹半濕的肖順,沒什麽表情的評價了一句。

“身高一米八一。”

從下往上看去,步媚媚將肖順從腳到頭打量了一遍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臉挺方的。”

畢寺撇撇嘴,長得沒她帥。

“看起來還挺老實的。”

錢淺看了肖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她對這種款型的男人,沒什麽興趣。

“好黑,有三十歲了麽?”

付絮的註意力放在了肖順的膚色上,連臉都古銅色到有點黑,還挺能曬的。

“……又不是相親,看那麽仔細幹什麽!”

被一班女兵這麽毫不忌諱的,指點著評頭論足,肖順再怎麽沈穩再怎麽波瀾不驚,也開始不淡定了。

他一直覺得他條件還不錯,怎麽到了一班女兵嘴裏,他突然就變成了劣質品。

男人和女人的眼光,相差這麽大麽?

“說得好像你相親過一樣。”基於現在和肖順是對立陣線,畢寺嗤之以鼻了一聲。

“說得好像你相親就能有人要一樣!”錢淺也不客氣的鄙視了一句。

她可是相親過的,從頭到腳被人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從那以後,錢淺就對相親這個字眼有陰影。

一班女兵打量完肖順後,一個個不緊不慢的繼續往前走,目視前方的視線,似乎一點也沒將肖順放在眼裏。

“……”肖順一口牙齒都快咬碎了,瞪著樹下傲嬌走過的一班女兵,恨不得一槍子掃下去,將她們全放倒了。

他有那麽不堪麽!

說得他真沒人要一樣!

二班女兵緊跟著一班女兵的屁股後面,走進了肖順的視野。

“看什麽看?你們敢再說一個字,我就一槍斃了你們!”

肖順擔心二班女兵也會跟一班女兵一樣,一個個丟一句話出來刺激他。

趁著她們還沒出聲,肖順就事先警告道。

“……”華靖彤剛擡起頭往上看,就被肖順給吼得腳步一頓。

“班長,我可什麽也沒說!”

被肖順目露兇光的瞪著,還拿槍指著她們,華靖彤立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快走!”

肖順都多少年沒和異性打過交道了,從沒訓練過女兵的他。

看著一個個機靈又伶牙俐齒的女兵,暗自慶幸他沒答應東陽西歸,做她們的教官。

不然,他指不定得被折磨成什麽樣。

是精神的折磨,不是肉體的折磨。

“走就走,又沒說不走!”

還沒幹什麽,就被肖順吼著走,雲湘君癟癟嘴心裏有著不滿。

她們都聽到了,是一班女兵對肖順出言不遜的,又不是她們二班,肖順這是對她們有偏見。

一班二班女兵都相繼離開後,肖順站在樹上,一動不動的握著槍。

“呼叫肖順!呼叫肖順!你那邊有什麽情況沒?”在樹林某處的牧陽,呼叫道。

“暫時還沒有。”肖順覆又在樹上坐下,和牧陽聊起天來,“這些女兵太氣人了!”

“氣人?她們怎麽你了?”牧陽也一樣伏擊在樹上,左側的樹林有一個班的女兵走了進去,並沒有人發現他。

“她們說我沒人要!你說說,都是些什麽眼光!”

要是換了幾天前,肖順倒也不至於對這件事如此在意。

問題是他打電話回家,結果又被催婚了,說他下次休假回家,一定要去相親,相中了就立馬結婚。

肖順還在郁悶自己的人生大事,結果就被一班女兵在無意中打擊得遍體鱗傷,他能不氣麽。

“哈哈!沒人要多正常,沒看我們基地一卡車一卡車全是沒人要的單身漢麽。”

牧陽還以為什麽大事,就這點小事。

女兵都愛面子,喜歡也不會當面承認,被嫌棄多正常。

被嫌棄說明被關註了,這是好事。

反正嫌棄不嫌棄什麽的不打緊,把人拿下才最主要。

只要把看中的女兵拿下了,再嫌棄也能慢慢看順眼。

這是策略問題,下手就是要快準狠!

“懶得和你說。”

肖順覺得他和牧陽的愛情觀有點差距,不想和他浪費太多的口水。

一班女兵在離開肖順十幾米後,便在子桑傾的帶領下,快速奔跑起來。

二班女兵見狀,也跟著一班女兵快跑著緊追不舍。

一路狂奔了十分鐘後,跑到一個緩斜下坡路段時,子桑傾突然停了下來。

“快!我們設置陷阱!”

子桑傾左右快速打量一眼,走到左側的幾株矮灌木叢。

抽出隨身的匕首,子桑傾手腕翻轉的刷刷兩下,就劈了兩根莖細葉小的灌木。

“陷阱?怎麽設置?”

她們跑得快,二班女兵還是五六十米外沒追上來,幾人不解的視線中,錢淺疑問道。

“錢淺,絮兒,你們過來,把這些灌木綁成一根繩。”

子桑傾蹲在地上,手起刀落的又是幾下,將灌木的分枝一根根全削了下來。

“哦。”

“哦。”

錢淺和付絮雖然不太明白子桑傾想幹什麽,但還是快速走了過去。

“我教你們怎麽利用地形設置陷阱。”

子桑傾走到緩坡路段前,這個緩坡也就不到一米的長度,她邊跟步媚媚、阿史那一枝、畢寺說,邊蹲了下去。

“陷阱,聽起來很牛掰的感覺。”

畢寺快速蹲子桑傾身旁,她欣喜上挑的眉目,都在彰顯著她對這個非常的有興趣。

野外設置陷阱誘導敵人,這是很常見的一種野外生存手段。

但她們的訓練科目還沒講到這個,其他人便不太清楚具體要怎麽操作。

“一枝,這個你應該挺熟悉的吧?”

子桑傾赤手空拳的白嫩爪子,一點也不嫌臟的在地上刨著。

井然有序又快速的從左往右,撥弄開地上的枯枝爛葉,刨出一條不深不淺的溝渠。

“獵物反追捕獵人,嘿嘿,我爸爸教過我。”

見子桑傾頭也不擡的,在濕漉漉的地上忙活著,阿史那一枝也跟著蹲了下去。

步媚媚站在一旁,美眸眨也不眨的看著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認真的學習著。

“錢淺,絮兒,記得把葉子摘掉!”

阿史那一枝加入後,兩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子桑傾回頭看向錢淺和付絮,她們已經綁得差不多了。

“明白!”

兩人一人綁了一條草繩,付絮忙著將兩條草繩綁成一條,錢淺便快速摘著繩上的綠葉,一股腦兒全扔回灌木叢裏。

華靖彤等二班女兵,還沒跑上前,遠遠就看到一班女兵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麽。

當她們追上去時,一班女兵就全站了起來,擋在她們面前。

“你們是不是要跟著我們走?”

子桑傾的指尖沾染上不少黃泥,她一轉身,就看到追上來的二班女兵,看不出什麽表情的清冷道。

“誰、誰要跟著你們走了?”

華靖彤將面前站成一排的一班女兵,從左往右又從右往左一個個全看了一遍,隨即便反駁道。

東陽西歸之前說了,以班級為單位各自步行回去。

她們是兩個班,如果她承認跟著一班女兵走,那她們二班就成了跟屁蟲了,多沒面子。

“那你們先走。”子桑傾伸手一指往左側一指,清清冷冷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

子桑傾倒不是不願意讓二班女兵跟著她們,只是華靖彤她們跑得太慢了。

她們好不容易設置好陷阱,萬一被二班女兵給不小心弄毀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我們要怎麽走,關你們什麽事?”

雲湘君對子桑傾指著側邊草叢的姿勢,表示非常的不滿。

路是公共的,憑什麽要指定她們往哪個方向走。

而且,旁邊絕大部分是草叢和灌木,就這有面前這條長滿小草,不足一米寬的平地,像點路的樣子。

“怎麽不關我們事?你們一直跟著我們,會把我們給暴露的!”

付絮見雲湘君這麽不客氣,她脖子一橫,便嗆聲回去。

“你們走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不想走我們前頭,你們跑慢點不就可以了!”

雲湘君一直覺得付絮看起來挺好相處的,沒想到付絮脾氣還挺大。

“所以現在讓你們先走!”子桑傾收回指向側邊的手勢,語氣略威嚴的重覆了一句。

子桑傾放話了,讓她們先走,可是,二班女兵卻站著不動了。

“我們什麽時候走,是我們的事!”

雲湘君瞅了眼華靖彤,見華靖彤抿著嘴不出聲,她們班其他人更沒有出聲的意思,她便又嗆聲回去。

“操蛋玩意兒!到底走不走!”

步媚媚有些動怒了,她們時間本來就不多,肖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追上來。

涼風帶雨的吹過來,步媚媚的怒火,直接就吹到了二班女兵的臉上,讓她們真切的感受到,步媚媚不耐煩了。

“我們走!”

一班女兵一個個怒目圓睜的怒視中,華靖彤在猶豫了半響後,率先朝子桑傾手指的方向走去。

“餵!”

雲湘君死撐面子的很一班女兵對峙著,哪曾想到華靖彤竟然臨陣脫逃,就這麽倒戈相向了。

“走吧。”

二班其他女兵也紛紛跟著華靖彤走去,時間緊迫,場合也不對,她們都不太想這時候和一班女兵杠上。

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都走了,雲湘君眸光閃爍的看了一班女兵幾眼,便也跟著快速往旁邊走。

“絮兒,把她們走過的痕跡清理幹凈。”

二班女兵從側邊沖下緩坡後,子桑傾跟付絮叮囑了一句,轉身便又蹲了下去。

“好勒!”

付絮點頭,走到側邊二班女兵經過的草叢,矮身細心的清理著。

“子桑,這個腳印太明顯了!”

畢寺在一旁看著子桑傾,突然指著子桑傾拿枯枝爛葉遮掩完,黃泥地上卻仍舊露出兩厘米長的鞋尖腳印,提醒道。

“就是要明顯!得讓敵人知道我們從這裏走過,還細心的清理過現場,但是又太緊張沒清理幹凈。”

子桑傾從一旁堆積得微厚的枯枝堆裏。抓起一小把枯枝,隨意的蓋在灌木草繩上後,便拍拍手站起身。

“……突然覺得還是粗心大意比較適合我。”

畢寺看著子桑傾沈靜純凈的冰瞳,感慨萬分的說道。

子桑傾從哪裏知道這麽多的。

“走吧!”子桑傾見付絮也清理好撤回來,便小心翼翼的往前大跨了一步,一下跳下了緩坡。

先走在前頭的二班女兵,擔心自己走錯了,跑得也不快,一班女兵沒幾下就追了上去。

“華靖彤,基地在正南偏東南方向,你們直線前進,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追上二班女兵後,子桑傾毫不隱瞞的指著正前方說道。

子桑傾早看出了二班女兵想跟著她們,卻又死不承認的心理。

她們兩班再這樣一前一後的跑下去,早晚會被肖順追上的。

“真的假的?”華靖彤看出來一班女兵是在設置陷進,所以她才沒打擾子桑傾幾人的。

她有點相信子桑傾了,但是,她又擔心子桑傾使詐騙她們。

“靠!沒看到我們也往這個方向跑麽!”

奔跑中的畢寺帥眼一瞪,怒瞪著從右側擦肩而過的華靖彤。

“什麽語氣!我們要怎麽跑,快跑還是慢跑,是我們的事!”

一班女兵真是愛管閑事,雲湘君不滿的瞪著畢寺回擊道。

“你以為誰愛管你們的破事?要是你們跑向另一個方向,我屁都不放一個!”

已經超過二班女兵的畢寺,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還沖雲湘君豪邁的扭了扭。

“你!有種別跑!”

任誰被人扭著屁股挑釁,心裏都會火大的,雲湘君氣得指著畢寺,撒開腿就猛追上去。

“有種來追!”林木下的奔跑中,不斷有細雨涼風吹刮到臉上,畢寺回頭,沖雲湘君扮了個特別欠揍的鬼臉。

兩個班的女兵前後追趕著跑了五分鐘後,跑在最前方的子桑傾,突然又停了下來。

“子桑,要怎麽幫忙?”

緊跟在子桑傾身後的阿史那一枝,緊跟著停下,和她一起蹲了下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弄好,你快跑,我馬上就追上去!”

路中間有一個小水缸大小,半米深的坑,子桑傾從坑底撿起枯枝架在坑面上,催促著阿史那一枝道。

“那你快點!我到前面去看看!”

一路下來,光子桑傾一個人整蠱陷進,顯然人手不夠,阿史那一枝便起身,繼續往前跑。

“嗯!”子桑傾點著頭。

她蹲在坑邊忙活著時,身旁不斷有一班二班的女兵飛快跑過。

“子桑,我要做些什麽?”阿史那一枝剛站起身,步媚媚又跑了上來。

“不用!你快跑,我自己就可以了!”子桑傾頭也不擡,兩只小手靈活的忙著。

“子桑……”付絮還沒跑上前,見子桑傾蹲在地上,五六米外就開喊了。

“不用!你快跑!”子桑傾頭也不擡的回道。

“子……”畢寺此時正好跑到子桑傾身前,她剛想蹲下,聽見子桑傾回付絮說快跑,她便腳步不停的繼續跑了。

二班女兵見子桑傾蹲在地上,一個個也都避開她,從她側邊快跑過去。

兩個班的女兵剛跑走沒三十秒,子桑傾就快速起身追了上去。

身後,兩個班女兵所跑過的地方,地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凹坑痕跡了。

子桑傾還沒追上去,就見二班女兵飛快往前的同時,她們班女兵停了下來,三三兩兩圍在兩棵樹下。

“這邊這邊!”隔著一棵不算很粗的樹,付絮招呼著站在對面的畢寺。

畢寺低頭在看著樹根,聽見付絮的聲音,便朝她走去。

“嘶……寺哥!蛇、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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