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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合,男兵陣營,勝!”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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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軟梯下去。

東陽西歸好笑的看著小臉通紅的子桑傾,他可什麽都沒看,但子桑傾自己卻看得眼睛發直。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從東陽西歸的方向看過去,雖然他只能看到子桑傾的側臉,但他依然看到了子桑傾發直的眼神。

然後,東陽西歸就有些小小的吃醋了,都是女人,但子桑傾的眼神太直白了,看得他想蒙上她的眼睛。

子桑傾因為這一偏頭,就被東陽西歸抓到了她的小心思。

小臉微囧的子桑傾,撇撇嘴,便從東陽西歸身上收回視線。

東陽西歸還好夠自覺沒看,不然,她回去一定抽他丫的。

“抽筋了?”

子桑傾剛轉回視線看向底下的海面,就見準備爬上軟梯的一個紅色比基尼美女,突然揮舞著手臂撲騰著,竟然越撲騰越往外游去。

“艾琪估計是腳抽筋了,帥哥,你快下去救她!”

先爬上軟梯的黃色比基尼美女唐靜,回頭看了眼水下撲騰的艾琪,沖頭頂的洛寒舟道。

“……”洛寒舟看著在水下撲騰著沖他招手,卻不喊他救她的艾琪,他沈默著沒說話。

艾琪擺明是想讓洛寒舟下水救她,子桑傾盯著水下看了兩秒,見洛寒舟還不動身,便朝他看去。

“……”看到怔怔看著水面卻沒點反應的洛寒舟,子桑傾楞了一瞬,洛寒舟這是不打算救的節奏?

子桑傾左右一看,她和洛寒舟站在左側的甲板上,大部分士兵都在右側甲板位置,就只有她和洛寒舟看到了艾琪的溺水。

“洛寒舟,她讓你下去救她。”

子桑傾不自己跳下去救艾琪的原因,主要是因為艾琪就算是撲騰著浮浮沈沈,還不忘直勾勾的盯著洛寒舟看。

艾琪擺明了是在勾引洛寒舟下水,她還是別這麽不識趣的跳下去好了。

“貧僧是有法號的人,男女授受不親,她穿的太暴露了,我不能下去。”

洛寒舟的視線終於舍得從艾琪身上移開了,虎眼一轉,就直直的盯著子桑傾,認真道。

“什、什麽?”子桑傾被洛寒舟說得冰瞳大睜。

貧僧?

什麽鬼!

子桑傾在驚異了一瞬後,才想起洛寒舟是個和尚的事實。

“在我印象中,你頭頂好像沒有戒疤吧?”子桑傾擡眸看了眼洛寒舟帶著軍帽的腦袋。

什麽都沒看到,但她印象中,洛寒舟的頭頂光溜溜的,並沒有出家人那種或六點或九點的戒疤。

“沒有戒疤我也是有法號的人!”

洛寒舟說得很肯定,隨即又道:“你下去救她,不然溺水死了我還得超度她。”

“……”子桑傾看著認真又嚴肅,或者說死板著臉的洛寒舟,她正想一棍子敲醒他的榆木腦袋。

但是。

“快點下去救她,要沈下去!”唐靜見洛寒舟還站在甲板上不動,便又催了一句,語氣有些沖,但神色並沒有很著急。

“混蛋!”

不管怎麽說,還是人命要緊。

子桑傾見艾琪的腦袋已經淹沒進水裏,只剩兩只手在水面撲騰時,她低咒一聲,左手一擡就脫下戴在腦袋上的軍帽。

“我幫你拿著。”

子桑傾本想把軍帽扔到甲板上的,見洛寒舟把手伸了過來,她便順手遞了過去,小身影輕輕一躍,就身姿輕盈,姿態優美的跳了下去。

‘噗通’一聲水花大響。

東陽西歸見子桑傾突然跳下水去,他僅冷眉微皺了一下,倒也沒有其他什麽大反應,擡起腳不緊不慢的朝洛寒舟走去。

唐靜見跳下水去的是子桑傾,而不是洛寒舟,她氣得蹬蹬蹬就快速爬上甲板。

洛寒舟看著著裝清涼的唐靜,並沒有伸手拉她一把的意思,他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唐靜爬上來,翻過欄桿站在甲板上。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開竅?我讓你跳下去救艾琪,不是那個女兵跳下去救!”

唐靜看著眉目英俊的洛寒舟,氣得指著他罵罵咧咧。

長得還挺帥,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有差別麽?誰救不是救?”唐靜的憤怒指責,並沒有激起洛寒舟多大的反應。

“吵什麽吵?”洛寒舟還沒走近洛寒舟,唐靜就背對著他開罵,他冷眸頓時微微一沈。

“就是……”因為洛寒舟的不識趣,唐靜還有些生氣,憤怒轉身。

唐靜卻在看到東陽西歸那張冷板著的峻臉時,被他眉宇的冷霸氣場所震懾,猛然停止了未出口的不滿指責。

“長官,您找我有什麽事麽?”唐靜妝容已然花掉的憤怒神色一收,瞬間換上嬌媚溫柔的甜笑。

“……”東陽西歸冷睨了眼嬌弱做作的唐靜,冷著臉直接越過她,走到洛寒舟另一側站定。

被赤裸裸無視的唐靜,驚呆了般傻楞了好半響。

她竟然被無視了?

那個兵大頭竟然沒理她!

唐靜在憤怒了半響後,瞪著東陽西歸那道挺拔的背影,她越看越覺得東陽西歸器宇軒昂,非比尋常。

於是乎,吃了一回閉門羹的唐靜,屁股一翹,扭臀擺腰的又朝東陽西歸扭了過去。

子桑傾跳入水後,咕嚕咕嚕往上冒的氣泡中,水中的她很快看見三米外手舞足蹈的艾琪,憋著氣快速游了過去。

身旁的水波傳來巨大的震動,艾琪知道有人跳了下來,嘴角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笑容的她,非常幹脆的閉上了眼睛,並且停止了撲騰著的掙紮。

自由下沈的艾琪,是等著洛寒舟去抱她的。

但是,子桑傾可沒那麽好,她游到艾琪身邊後,左手一伸抓著她手臂,雙腳一蹬水就用力往上拖。

預期的感人的暧昧的將她一把撈進懷裏的動作,與抓著她手臂的現實不太相符,艾琪立馬睜開眼睛。

波紋動蕩的海水下,艾琪看到的,不是預想中洛寒舟高大威猛的壯碩身體,而是身形清瘦的子桑傾時,她頓時大受打擊。

就快要將艾琪拉出水面時,子桑傾突然察覺到她猛烈的掙紮。

子桑傾不解的看過去,短發漂浮的水波中,她一眼看到艾琪憤怒的瞪著她的眼睛。

艾琪一邊瞪她一邊掙紮,由於她掙紮得太厲害了,子桑傾便也放開了她,看她到底想幹什麽。

子桑傾沒想到的是,艾琪一得到自由,就再也不管她的往上游。

艾琪擺臂劃水,雙腳蹬水的動作,那就一個標準,一點也不像抽筋的樣子。

子桑傾定定的看著艾琪,見她沒幾下就游出了水面。

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麽的子桑傾,跟著快速游出水面。

子桑傾一從水裏冒出頭,艾琪的手在水面憤怒一拍,就潑了子桑傾滿頭滿臉的水:

“TM誰讓你下來的?誰要你救了!”

☆、170強吻東陽

子桑傾剛冒出頭,臉上的水都還沒來得及抹幹凈,一潑憤怒的水花又撲面而來。

“shit!”子桑傾低咒了一聲,但身上穿著軍裝,她又不好不管不顧的收拾艾琪,“沒抽筋就趕緊上去!”

子桑傾真不知道這些衣著暴露的女孩到底怎麽想的。

男人有那麽重要麽,這麽折騰自己有意思麽。

“我上不上去關你什麽事!要你管?”洛寒舟沒勾引下來,倒是把子桑傾給引下來,艾琪看到子桑傾就來氣。

她又不喜歡女的,子桑傾跳下來幹什麽!

“神經病!”子桑傾懶得和艾琪說話。

既然艾琪腳不抽筋,人也沒事,她方向一轉,便朝旁邊的軟梯游去。

“罵誰神經病呢!”艾琪見子桑傾想走,伸手就要去抓她。

“靠!我罵誰神經病關你什麽事?你再啰嗦我讓你這輩子都上不船!”

子桑傾雖然性子清冷,但也是有脾氣的人,察覺到艾琪抓過來,她雙臂一劃水身子一轉,立馬避開了她。

氣場瞬間暴漲起來的子桑傾,冰瞳異常的凜冽,冷漠無情的直直射向艾琪。

從子桑傾那雙冰瞳傳遞出來的眼神,冷冽得似乎在警告著艾琪,敢再招惹她,她就把艾琪一頭摁進水,讓她徹底玩完。

“你、你……”

向來以名媛自稱的艾琪,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冷視過,生活一向順風順水的她,著實被子桑傾太過冷冽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明明就只是一個小臉還稍顯稚嫩,看起來比她還小的一個小女孩而已。

艾琪卻突然升起一絲害怕的情緒,這讓驚愕的同時,驚愕過後,心底裏也升起濃濃的不滿。

“身為軍人,你竟然敢威脅我這個納稅人!信不信我去告你!”

不想離子桑傾太近,卻又不甘心就此被子桑傾威脅的艾琪,快速游到軟梯前,雙手抓著軟梯的她,怒視著子桑傾道。

“不去告的是孬種!”子桑傾冷哼一聲,見艾琪準備上船後,她也不打算游那麽遠了,慢悠悠的朝艾琪游過去。

“你!”秉著威脅子桑傾的原則,艾琪也只是說說而已,見子桑傾這樣有恃無恐後,她怒了。

子桑傾這時候也已經游到艾琪身後,兩人相隔一米左右,艾琪在憤怒之餘,在水底下擡起右腳,就猛地朝子桑傾踢去。

水下波紋動蕩間,子桑傾一下就察覺出艾琪想幹什麽。

在水中活動本就行動不變,子桑傾僅垂眸朝水下看了眼,左手迅猛一抓,牢牢禁錮住艾琪踢過來的小腿。

目標沒踢中不算,還被抓住了,艾琪怒瞪著子桑傾,右腳一屈一伸想甩子桑傾,奈何子桑傾抓得太緊,她壓根就甩不掉。

“賤人!快放開我!”艾琪可謂是怒火沖天。

兩人的踢抓都在水下,如果船上的人不仔細看,其實不容易發現她們到底在幹什麽。

子桑傾本不打算為難艾琪的,但她剛打算松開的手,卻在聽到艾琪的‘賤人’兩個字時。

她抓在艾琪小腿上的左手,自覺的猛一用力。

“啊……死賤人!你抓疼我了!”

小腿一痛,艾琪頓時覺得子桑傾在拿針紮她一樣。

“說誰賤人?”

賤不賤人被不被罵這回事,子桑傾其實不太在意,但是,艾琪的態度她非常的不喜歡,讓她非常的不爽。

“啊……你!他媽你是賤人!快放開我!”

小腿上的疼感更猛了,艾琪雙手緊緊抓著軟梯,不抓牢一點,她擔心她會疼得摔到水裏去。

子桑傾冰瞳沈靜,眼底蘊含著殺伐冷冽,看著死鴨子嘴硬的艾琪,她並不說話,只加大力氣在艾琪的小腿上。

“啊……”又一聲痛呼,艾琪覺得她整條右腿都麻痹了。

艾琪能感覺到子桑傾越抓越大力,再看看泡在水裏好像從沒動過,卻怎麽也不會沈下去的子桑傾。

特別是子桑傾那雙殺伐冷冽的冰瞳,讓艾琪心底一顫。

子桑傾不會是想廢了她的腿吧?

唐靜才蹭到東陽西歸身邊,還沒想到要怎麽跟冷著峻臉的東陽西歸搭訕,就聽到船底下傳來艾琪要死要活的聲音。

“那誰!你在幹什麽?快放開我們艾琪!”

唐靜探出頭,朝船底一看,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她,只循著艾琪的話,從上往下的指著子桑傾,怒道。

漂浮在水中的子桑傾,只冒出了一顆頭在水面,聽到船上傳來唐靜的聲音,她擡眸看去。

子桑傾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憤怒的唐靜,而是沈冷著雙眸看下來的東陽西歸。

再然後,子桑傾看到的,才是分別站在東陽西歸左右側的洛寒舟和唐靜。

東陽西歸的雙眸一如既往的沈冷,他看著子桑傾,並沒有指責子桑傾不該和艾琪動手,更沒有讓她放手的意思。

身為軍人,是不應該和求救的老百姓動手。

但是,本就心存不爽的東陽西歸,見艾琪還那麽不識趣的要和子桑傾杠上,他自然不可能丟下子桑傾去幫艾琪。

因為艾琪的大聲痛呼,已經有不少的士兵聚攏了過來,同一側還在軟梯上往上爬的年輕男女,也紛紛看向艾琪的方向。

洛寒舟的眸光依舊沈穩,他定定的看著水中的子桑傾和艾琪,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我、我賤人行了吧?你快放手!”

被子桑傾抓著動彈不得,艾琪已經很沒面子了,見這麽多人看了過來,她更是覺得自尊心受挫。

艾琪的臉上開始染上焦急與痛楚,左腿越來越痛,可她見子桑傾依舊一臉沈靜的看著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後。

猶豫了幾秒,艾琪終於是服軟了。

再這樣下去,她的腿肯定會被子桑傾錮出一圈青紫痕跡來的。

腿上有了淤青,穿裙子熱褲就不好看了。

子桑傾見艾琪雖然臉上還是怒氣沖沖,但她還算是服軟後,不想把事情弄大的她,便也就放開了進抓著艾琪的左手。

右腳一解放出來,艾琪立馬伸手去揉,疼得有些些麻的大腿。

子桑傾依舊無聲無息的漂浮在水面,她和艾琪無聲的對視著。

不敢再招惹她的艾琪,待右腿不那麽麻後,沖子桑傾冷哼了一聲,便抓著軟梯往上爬。

東陽西歸見艾琪要開始往上爬,僅穿著三點式泳衣的肩頭開始露出水面後,他往下垂的冷眸便擡了起來,看向遠處風平浪靜的大海。

艾琪的上身已經露出了水面,當她挺翹的屁股也露出水面後,她就不繼續往上爬了。

子桑傾在艾琪的左後方,一米左右的位置,見艾琪屁股對著她,左扭右扭就是不上去後,她小臉黑了黑。

艾琪擺動著水蛇腰扭了三四個回合後,這才回過頭去看還在水中的子桑傾。

看到子桑傾黑著小臉時,艾琪可謂是眉飛色舞。

哼!

她總算是扳回一城了!

“哎呀呀,本小姐這身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羨慕得來的!”

由於先前吃了子桑傾一虧的原因,艾琪不敢再那麽明目張膽的挑釁子桑傾了。

但是,艾琪攀在軟梯上,扭著脖子看著自己屁股的詭異姿勢,擺明是說給子桑傾聽的。

“……”看著如此顯擺的艾琪,子桑傾嘴角抽了又抽。

他娘的!

人造的大胸脯有什麽好顯擺的?

她用力一捏保準就爆炸了。

“你快上來!”

東陽西歸不去看船下發生的勾心鬥角,始終關註著事情發展的洛寒舟,可是沒怎麽移開過視線。

見艾琪得了便宜還賣乖後,洛寒舟便催著子桑傾道。

先前,洛寒舟就懷疑過艾琪是假抽筋,但艾琪裝得又挺像的。

而且,如果艾琪是真抽筋,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溺亡事件,他們的責任可就大了。

基於種種絕對不能疏忽的原因,洛寒舟才會在自己不願下水的情況下,讓子桑傾跳下去的。

但現在,將艾琪的一系列行為都看進眼底後。

洛寒舟才發現,還是他們部隊裏的女兵比較可愛。

像艾琪這樣的,也太讓人吃不消了。

子桑傾又擡眸往上看,甲板上已經圍著不少的士兵,和已經爬上去的年輕男女了。

他們都饒有興趣的往下看,看著她和艾琪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好戲一樣,反正沒人出聲勸住什麽的。

當子桑傾看到一本正經看向遠海的東陽西歸,她心裏不由得好笑起來。

東陽西歸有必要這麽假正經麽,就算看了不該看的,她頂多抽他一頓而已。

“你游走幹什麽?我這就上去,你爬這個軟梯比較近!”

不想再和艾琪多做糾纏的子桑傾,雙臂劃水剛想游向其他軟梯,艾琪就連忙出聲制止道。

“那你倒是快上去!”

子桑傾停止了劃水,冰瞳一轉就冷冽的凜視著艾琪。

“兇什麽兇,吼什麽吼?說得好像我欠你一樣!”

艾琪不滿的回了一句,但她臉一轉,倒也痛快的就往上爬。

子桑傾見艾琪有所長進後,便也朝她游去,有個劃水就游到了艾琪左側。

艾琪爬到這會兒,挺翹的臀部剛剛完全露出水面而已。

而且,艾琪僅僅上了一個梯階後,就又停了下來不上了。

重要的是,她又一次的扭臀擺腰了起來,水蛇腰扭得那叫一個歡快。

艾琪邊扭邊側頭看向左側的子桑傾,挑眉睜眼那叫一個得瑟,就差手舞足蹈嗨起來了。

子桑傾冰瞳一滯,小臉又是一黑。

‘啪!’

竟然敢這麽挑釁她!

子桑傾右臂一擡,嘩啦啦伸出水面的小手,就猛地一掌,一點也不客氣的扇在了艾琪挺翹的屁股蛋上。

“啊——”

艾琪這一聲驚叫,可謂是傳出去好幾海裏。

就連東陽西歸都驚得立馬垂眸,不明白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船上的一眾士兵與男男女女,也都被子桑傾的行為給驚呆了。

“你……”艾琪被打得劇疼!

痛呼完她就怒指著子桑傾,要找子桑傾算賬,但是,子桑傾卻搶著打斷了她的話。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是喜歡女人的……”

開打前還黑著臉的子桑傾,打完就立馬換上了另一種神情,一臉暧昧還沖艾琪挑眉拋著媚眼。

“……”艾琪的腦子,華麗麗的瞬間當機掉了。

特別是她看著子桑傾暧昧挑逗,一臉對她有興趣的神色,以及子桑傾打完她的小手,還沖她極其暧昧的抓了抓時。

艾琪被嚇傻了。

“啊……變態!”

當艾琪在驚呆後,忽然明白子桑傾是對她有意思後,她嚇得立馬手腳並用的往上爬。

速度那叫一個快,那叫一個麻溜,就跟天生就是爬軟梯的一樣。

子桑傾看著艾琪逃也似得火爆身影,她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哼,想跟她鬥,沒門!

“長官,那個小女兵什麽來頭,看起來很囂張的樣子?”

唐靜見艾琪見鬼般爬上來後,她就把註意力又轉移到右側的東陽西歸身上,嗲著聲音道。

“跟你無關。”唐靜越走越近,還差那麽一條手臂的距離,就能貼上來了。

東陽西歸冷眉微皺的睨了她一眼,便右腳一跨,往右側的洛寒舟挪了一步。

“長官……”唐靜見東陽西歸在嫌棄的避開她,她嘴一堆,就又蹭了過去。

子桑傾渾身濕答答的剛爬上甲板,就聽見唐靜嗲聲嗲氣正在撒嬌的惡心聲音。

擡眸一看,子桑傾就見唐靜要黏上東陽西歸,她冰瞳一凜,小身影就飛快躥了過去。

欄桿前的東陽西歸面朝大海站著,左側的唐靜正面對著他黏上去。

子桑傾一躥過去,濕答答的左臂快速一伸,將快要黏上東陽西歸的唐靜,一把推了出去。

“啊……你幹什麽?”

唐靜只覺得視線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被推得猛然後退,踉蹌著猛撞到欄桿上,差點就摔下海去的她,驚魂未定的看著子桑傾,怒道。

“這是我男人,你休想染指!”子桑傾小小的清瘦身影,霸氣的站在東陽西歸面前,垂在身側的兩只手還濕答答的滴著水。

子桑傾殺伐果斷的冰瞳,冷冽的警告著唐靜。

要是子桑傾不在現場,東陽西歸早解決了唐靜。

他一避再避,就是想看看子桑傾會是個什麽樣反應。

當子桑傾警告唐靜的清冷嗓音,傳進他歸耳裏時。

從東陽西歸一染上笑意就快速斂下的冷眸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你、你男人?你說是你男人就是你男人?他媽誰信!我還說這船上的都是我男人呢!”

唐靜楞了那麽一下,松開抓在欄桿上的雙手,一下直起身。

子桑傾一直和洛寒舟站在一起,她以為,洛寒舟才是子桑傾的男人。

自己引誘著還沒上勾的對象,突然被另一個女人宣布是她的男人,唐靜不可謂不氣。

更重要的是,唐靜眼尖的發現,東陽西歸對於子桑傾說得話,連點反應都沒有,他甚至還微低下頭回避子桑傾。

正是因為東陽西歸的反應,才更讓唐靜堅定,子桑傾就是在自作多情而已。

一頭短發沒點魅力,長得又清湯掛面,身材還飛機場一般平得要死,會看上她的都是瞎子吧!

一聽到唐靜大言不慚的說,船上的都是她男人。

子桑傾這心裏就不厚道的笑了。

這船上可有二十幾個男人,唐靜是想組個足球隊麽。

她承受得了麽。

又但是,對於唐靜質疑東陽西歸是她男人這個問題,子桑傾是很不爽的。

有不爽?

反正特別想把唐靜扔到海裏餵魚。

於是乎,為了徹底斷絕唐靜的想入非非,子桑傾一轉身,橫在東陽西歸和唐靜之間的右臂,反手一抓就抓著東陽西歸的衣領。

當子桑傾的小手突然抓上他時,東陽西歸冷眉一挑。

察覺到子桑傾要將他拽著側轉過去後,東陽西歸腳尖一移,就異常配合的主動轉過去。

一將東陽西歸拽得面對面對視著,子桑傾二話不說腳尖一踮,小手揪著東陽西歸的衣領,就強勢的吻了上去。

船上人那麽多,子桑傾自然沒打算深吻,強勢的吧唧了東陽西歸一口後,就打算褪開。

東陽西歸難得逮到子桑傾主動的時候,哪能就這麽讓子桑傾褪開。

但東陽西歸也不想光天化日之下,給單身士兵拉仇恨,他只在子桑傾要褪開時,重重的意猶未盡的‘啵’了一口。

東陽西歸的回吻,吧唧得異常響亮,聽得子桑傾耳根一熱,羞澀著不滿得微瞪了他一下。

幹什麽呢,讓人聽到多不好。

唐靜震驚的看著突然吻到一起的子桑傾和東陽西歸。

剛才那響亮的一聲吧唧,唐靜以為是子桑傾強吻上東陽西歸時,發出的暧昧聲音。

她一心等著東陽西歸推開子桑傾。

可是,沒有。

本以為被強吻後會很生氣的東陽西歸,柔情蜜意的凝視著子桑傾,先前冷峻的臉,也一臉的寵溺。

轟隆一聲大響。

唐靜被刺激了一下,東陽西歸和子桑傾,真的是一對兒?

他們真的是一對!

唐靜本就不缺男人,只不過看到還不錯的男人,總想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這會兒看到東陽西歸有主後,她除了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外,倒也不至於太受刺激,反正,天下男人又不止東陽西歸一個。

就是,她一點也不喜歡子桑傾,不明白東陽西歸是怎麽看上子桑傾的。

“我擦!你不是喜歡女人麽?”

唐靜被刺激後還算平靜,但艾琪看的子桑傾和東陽西歸親上後,她可不淡定了。

原本走到甲板另一邊的艾琪,突然就震驚的怒指著子桑傾道。

艾琪這一句話,可謂是在士兵心中又丟下了一枚炸彈。

南滄艦隊稍微知道點東陽西歸消息的,都知道他和子桑傾的那點事。

子桑傾怎麽可能喜歡女人?

她明明就是東陽西歸的女人!

“你想太多了吧?”

子桑傾的小手松開東陽西歸的衣領,清冷的看著艾琪,淡定道。

看著如此淡定清冷的子桑傾,再看看其他士兵一臉見鬼似得,看著她的眼神,艾琪恨得牙癢癢。

他媽的!

子桑傾耍她!

洛寒舟站在東陽西歸身後,將他和子桑傾突然的親吻全看在了眼裏。

看到子桑傾和東陽西歸如此不避諱,洛寒舟沈穩的雙眸,微微波動了一下。

這會兒,看到子桑傾和東陽西歸親密站在一起的身影,洛寒舟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心裏替苗亦少哀嘆了一聲。

一時沖動拽著東陽西歸強吻了一下後,甲板上還算安靜的氛圍中。

子桑傾看著士兵們冷靜卻又帶著絲絲調侃的眼神,再看看唐靜在震驚過後,不滿得怒視過來,卻並不打算糾纏的眼神。

子桑傾突然就有些後悔了。

靠他姥姥的!

她不該那麽沖動的!

“嘿!長官,能幫我們把游艇撈上來麽?”

大家都不說話,耳朵聽到的全是海聲風聲,藍向磊邊說邊朝東陽西歸走過去。

“不能,你自己出錢找人打擾。”東陽西歸微微轉身,看著走上前來的藍向磊。

上頭沒說要不要打撈船只,但東陽西歸看到現場,又見這些玩得不亦樂乎的富二代後,他就不打算幫他們打撈了。

“為什麽不能?你們來都來了,順便幫我把游艇撈上來又不會少塊肉,等我回去再叫人來撈,我這游艇指不定就沈到海裏去了!”

藍向磊沒想到東陽西歸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他還以為東陽西歸挺好說話的。

“你這游艇是觸礁了才會側翻的,放心,一時半會兒沈不了。”

心裏對船沈原因一清二楚的東陽西歸,再一次沈冷的拒絕了藍向磊。

“我靠!說吧,多少錢你才願意幫我打撈?”

藍向磊暴躁的擡手抓耙了一下頭發,僅穿著泳褲的他,大大咧咧的伸展著手腳,一點也不介意被士兵們觀看他的身體。

子桑傾一直站在東陽西歸身旁,一旁的唐靜在被子桑傾冷煞的冷睨了幾眼後,冷哼著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再朝東陽西歸黏過去。

此時,看到藍向磊如此財大氣粗的揮著手,要他們開價打撈游艇時。

不單只子桑傾想上前削他一頓,甲板上的其他士兵,也都拳頭握得格格響。

不用多說,只要東陽西歸一個令下,他們一定讓藍向磊知道,如此囂張讓他們打撈游艇,代價到底會是什麽!

船上的士兵,除了牧陽和左清源,都是東陽西歸自己營部的士兵。

東陽西歸用沈冷的眼神制止蠢蠢欲動,不止想動口,還想動手的士兵後,冷笑著看向藍向磊。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士兵只聽命令,拿錢砸沒用?”

被人用錢侮辱,東陽西歸心裏是生氣的,但他只是冷眸微瞇,語調森冷了幾分,面部表情連一絲變化都沒有。

但是。

從東陽西歸周身瞬間暴漲起的冷霸氣場,宛如天空下起了一道道冰刀,一刀刀全狠狠地插在藍向磊身上。

藍向磊莫名的就打了個寒顫,明明東陽西歸說得很平靜,連音量都沒提高幾分。

可看著東陽西歸傲然屹立在面前,軍裝筆挺的挺拔身影,藍向磊這心裏竟莫名的生出幾分臣服的示弱。

面對自己心裏的感想,藍向磊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再看看直視著他,眸光森冷的東陽西歸,藍向磊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什麽是軍人,什麽是軍人剛正不阿,正氣凜然的硬骨頭氣場。

他不能把社會上那套恃強淩弱,阿諛奉承的一套用在軍人身上。

“呵呵……不撈就不撈,大不了我自己回來撈!”

真切的感受到東陽西歸的強硬態度後,藍向磊還沒徹底囂張起來的氣焰,立馬就又蔫了下去,跟東陽西歸賠著笑臉道。

藍向磊說完就灰溜溜的,從東陽西歸面前溜走了。

跟著藍向磊來得其他四名年輕男人,和藍向磊算是關系比較好的。

藍向磊家境最是殷實的原因,再加上他這個富二代看起來還比較有頭腦,在圈子裏一向比較說得上話。

幾個富二代看到平時還挺有威信的藍向磊,這會兒還沒說幾句話就被打了回來,他們頓覺沒面子。

“向磊,你這就慫了?”

“不就是幾個兵大頭麽?有什麽好怕的!”

“就這麽回來,你也太窩囊了!說什麽也要……”

“你們懂什麽!”剛回到屬於自己的年輕男女的小圈裏,幾個男的就沖藍向磊七嘴八舌,藍向磊便怒聲低吼了一句。

“我老爸跟我說過,可以跟民鬥,可以跟商鬥,可以跟官鬥,就是不能跟當兵的橫著來!”

藍向磊說得很小聲,可是說得也很堅定。

“什麽呀?我老爸可沒這麽跟我說過,當兵的怎麽了?”

“就是!當兵的一個個跟二楞子似得!”

“當兵的還死腦筋!一點也不會轉彎!”

“閉嘴!”離得比較近的士兵,已經朝他們看了過來,藍向磊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所以你們老爸狡猾一輩子也幹不過我老爸!”

藍向磊這句拼爹的話一撂下,其他四名富二代,立即就噤聲不說了。

因為他們老爸的商業版圖,的確沒藍向磊的老爸大,這也就從另一側面說明,他們老爸的確幹不過藍向磊的老爸。

落單站在子桑傾一米外的唐靜,見她的同伴都聚集到另一側後,她便也跟著默默走了過去。

“東陽教官,你叫我出海,就是讓我來吹一下海風的?”

見年輕男女的小頭頭藍向磊,被東陽西歸幾句話就打發走後,一直沈穩的觀察著周圍事件的洛寒舟,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東陽西歸的冷臉上。

“想讓你出來鍛煉一下的,結果你也看到了,我也白跑了一趟。”

東陽西歸轉向洛寒舟,毫無一絲起伏的語調下,他也有些無奈。

“為什麽偏偏叫我跟出來?”這是洛寒舟從上船後就一直在想的問題,猶豫了猶豫的他,終於是問了出來。

如果現在不問,洛寒舟覺得,估計他得好幾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洛寒舟的面部表情很嚴謹,很認真,東陽西歸能看到他露在軍帽的半個光禿禿的腦袋。

“因為你太差勁了!”東陽西歸以一種特別嫌棄的語氣說完後,他就轉身,朝駕駛艙走去。

“……”洛寒舟怔了。

“……”子桑傾也楞了一下。

“我很差勁麽?”洛寒舟有些受打擊,怔怔的看著子桑傾疑問道。

洛寒舟一直挺崇拜東陽西歸的,當他了解了東陽西歸的軍旅生涯後,目前來說,他最喜歡的當代軍人,就是東陽西歸。

身為東陽西歸手底下的士兵,他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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