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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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龍禮拖著司黛一塊跳進了《誅仙》這個坑,他們原本的生活就徹底的被改變了。

隨著對游戲的了解,龍禮和司黛都越發的癡迷這個游戲,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兩人幾乎一直都呆在電腦面前一塊玩游戲,連以往的散步都少了,兩人的聊天話題也全都是游戲、游戲、游戲!游戲似乎成為了兩人生活的全部。

在虛擬的游戲裏,人會暴露出潛藏的個性,展現出另一個自我,而且這個自我往往是很極端的,與平日裏的個性迥然不同。

現實中一個成熟的人往往有多面,大方、小氣、慷慨、吝嗇、善良、邪惡、合群、孤僻,這許多的“面具”往往因人、因環境而異,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環境,戴上截然不同的“面具”。

但不管怎樣切換“面具”,基本上都有個度,比如你明明很小氣,同時也很討厭某些愛占人便宜的人,但當這個人是你的同事、上司或某些特殊關系的人,你是否會有所克制?再比如你是個撿荒控、收藏狂、省錢強-迫癥患者(別懷疑,真有這種病人),除非你已病到無法自控,否則人來人往的鬧市街頭,你會不會跟一堆人跑著去搶一個一毛錢的硬幣?我想正常人類是不會吧?

但是在游戲裏就會!

平日裏大方的司黛在游戲裏變得異常節省,對游戲裏的金幣有種狂熱的癡迷,以至於她會在打怪時停下來撿所有東西,甚至會在去做任務的路上撿別人打怪爆出來不撿的物品,然後往往一大包垃圾賣到商店,只有幾銀游戲幣,還會為了省一銀的傳送錢,放棄一秒就能飛到另一個地圖的方式,而用五分鐘時間從一個地圖徒步跑到另一個地圖!

好吧,再補充說明下讓大家對此有個概念吧:那時候游戲裏一金的游戲幣等於一百銀,網上賣游戲幣的五金差不多是一塊錢人民幣,大家自己算下一銀要多少錢吧。

呃,在現實生活中,你會為了省幾分鐘而焦急的等待五分鐘?我想沒有人會吧。

龍禮很多次都告訴司黛,這樣不是省錢,是浪費。浪費的時間去打怪遠不止賺到一銀,省下的一銀還不夠交電費的!可惜司黛仍然是個死腦筋,龍禮也只好隨她。

反正是游戲嘛,開心就好,龍禮享受的是升級的快樂,焉知司黛享受的不是“撿荒”的快樂?為了讓司黛開心,龍禮會把撿到的東西和打到的錢都交給司黛,還記得司黛第一次湊夠一金時興奮得大跳!

龍禮很無語的在心裏非議:有了兩毛錢至於那麽開心嗎?當然,龍禮不敢說出來,反正司黛開心就好。

龍禮也在游戲裏找到了自己的樂趣:沖級和練裝備!當然,還有大多數男人喜歡的PK!

網絡的虛擬釋放了人類的一切桎梏,所有的暴力行為也因為一句“不過是游戲”而有了肆意妄為的理由,內心積抑的陰暗、血液DNA中潛藏的暴力嗜血,在這裏被無所顧忌的釋放。

叢林法則是游戲裏的最高法則,殺人、搶怪這些類“強盜”的行為變成了實力的宣言,被殺或被搶者只有兩條路:一是忍氣離開或破口大罵,這條是弱者之路,只會招致鄙視與輕蔑。公平?正義?對不起,所有人都會告訴你這是游戲,玩不起就別玩!

另一條路是或呼朋喚友殺回來,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條路才被認為是的強者之路!

而在《誅仙》這種對技術要求不高的游戲裏,想要成為強者,等級和裝備就成為關鍵中的關鍵!

男人天生能明白並崇拜叢林法則,男人的DNA中烙印著對暴力的向往、對兵器的狂熱、對熱血沸騰的戰鬥的渴望!

等級還好辦,龍禮有戰略有戰術,事先就從一些游戲論壇中學來了沖級秘笈,同時他也有時間,大把大把的時間,現在他和司黛一天至少15個小時在玩游戲,這個時間和精力的投入,很快讓他和司黛沖進了等級排行榜的前五百名。

裝備就不太好辦了,《誅仙》的裝備系統更像在賭博,賭博是需要本錢和運氣的,而且十賭九輸。玩《誅仙》的都知道:珍愛生命,遠離煉器!

什麽叫玩物喪志?龍禮和司黛現在就是!

什麽時候上班?不想了。存款快完了?也糾結,但還是先升完這一級吧。馬上要交房租了?怎麽辦?好煩,懶得想,升完這級再說吧……

沈迷在網游這個坑裏,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從春天到了夏天。龍禮和司黛對於遲遲沒有接到上班通知也曾疑惑,但游戲迷住了他們的心竅,讓他們竟然沒有想過未雨綢繆,以至於在混了三個月的日子後,兩人卡裏面的存款加起來也只有幾千塊錢了。這顯然是個很危險的數字了,尤其是龍禮,卡裏只有幾十塊錢,所有家當只剩錢包裏的千把塊錢。

但就是這樣的窘迫,仍未能將龍禮和司黛從網游的坑中喚醒,兩人仍然夜以繼日的打怪升級,甚至龍禮還第一次為這游戲充了幾十塊錢!

那是一個限時的集體任務,龍禮和司黛跟別人組隊一塊奮戰了將近兩個小時,眼看時間就快到了,還有最後一個怪沒殺,由於距離比較遠,跑過去要很久,有幾個人打算放棄,司黛提議去試試,結果一個騎著加速坐騎的隊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說了句:“等你用兩條腿跑到怪點,時間早過去了!”

這一句話立馬刺傷了司黛的自尊,讓司黛委屈得哭了出來,游戲也不玩了,躺在床上生悶氣。

看著司黛的樣子龍禮又自責又心疼,當下把卡裏僅剩的幾十塊錢全充進了游戲裏,還差一些,就又用手機充了幾十塊,湊夠了錢給司黛在游戲裏買了一個漂亮的加速坐騎。

被龍禮神神秘秘的從床上叫起來的司黛看著游戲裏的自己騎著加速坐騎又驚又喜,忙問龍禮哪來的?龍禮笑著說老公給的禮物,司黛一下子有些窩心,她知道龍禮卡裏沒什麽錢了,不是說一個人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肯不肯為你花錢嗎?龍禮顯然屬於有一分錢肯為自己花兩分錢的。這讓司黛很開心,很感動。

但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司黛終於開始清醒過來,她覺得兩人的經濟狀況已經糟糕到必須直面的地步了。

第二天,司黛主動聯系了杜姐,詢問什麽時候可以上班。杜姐卻支支吾吾的沒有明確回答,這讓司黛很不滿,也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司黛開始和龍禮商量,兩人是不是應該先出去另找份工作,不然再這樣坐吃山空下去,兩人的積蓄頂多再支撐兩個月。龍禮顯然很舍不得這種墮落的生活,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不解決肚子問題,怎麽玩游戲?窮人,銜生存,後生活。

龍禮先打了個電話給相子,相子卻意外的告訴他再過一個月就可以上班了,而且不知有意無意的問了句司黛要不要一起去上班,龍禮猶豫了下,沒有回答,只說和司黛商量下。

司黛也很糾結,去周總監那上班熟門熟路的,當然好。但是之前已經拒絕了周總監,現在又說去,總覺得有點尷尬,而且司黛過去做什麽職務?相子會不會多想?

還不等龍禮和司黛糾結好,周總監的電話就直接打到了司黛手機上,劈頭就是一句:“死司黛!這麽難請啊,跟著我很吃虧吼?!”

“嘿嘿,沒有啦,我沒有說不去啊,不過帥哥老板你打算讓我幹什麽啊?打雜啊?每個月給我一萬塊,打雜也可以的。”司黛早習慣了周總監的性格,笑嘻嘻的探著訊。

“打雜我要你幹什麽?掃把都拿不動的人。相子要調去負責行政、後勤和人事,業務部我要交給龍禮,你過來給我把客戶部撐起來,一萬塊?沒問題,底薪是只有三千塊啦,以你的實力一個月要是領不到一萬塊,你就等著挨我罵吧!”周總監估計在邊嚼檳榔,大大咧咧的說道,“怎麽樣?來不來啦,還是要我八擡大轎親自去上門請你?”

“好啦好啦,我去啦,什麽時候上班?”司黛問清楚了情況,覺得還可以接受,就順勢答應了。

“你和相子聯系,有空幫她把公司該準備的準備好,就算開始上班了,我給你開工資。”周總監說道。

司黛同意後又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不一會相子又打電話給司黛,兩人約好了明天見個面商量下公司的事。

工作有了著落,龍禮和司黛這才安下心來。

第二天,龍禮陪著司黛到了約定的餐廳,又見著了相子。

幾個月不見,相子的氣質又成熟了些,換了個披肩卷發,一身深色西裝套裝,明明和司黛同歲,看起來卻比司黛沈穩許多。

三人的私交不錯,以後又要共事,所以這一餐飯吃得相當愉快,司黛和相子大致商量好公司還需要準備的一些事,約好了明天司黛就去已經裝修好的公司幫忙面試新員工,龍禮則偷了個懶,下個月再開始上班。

司黛開始上班後,游戲比較少玩了,之前兩人都是用自己辦公的筆記本玩游戲,現在考慮到要上班了,白天龍禮先幫司黛掛著游戲,晚上把游戲掛在司魅房間的臺式機上。

就是這個小變動,還引來了一個小插曲。

那是周六的上午,□□點鐘的時候龍禮醒來上廁所,回來路過司魅房間時突然記掛起游戲,昨天晚上算好了今天是升級的關鍵時候,反正也醒了,幹脆不睡了,去把那級升掉。想著龍禮就轉身準備去司魅的房間,把臺式機上的游戲關了,回自己房間在筆記本上玩。

龍禮幾人在家時,除了司黛和龍禮偶爾會在“有需要”的時候把門反鎖外,幾個房間的門都是不反鎖的。司魅昨天上的是晚班,半夜才回來,肯定會睡到下午才起床。為了怕吵到司魅,龍禮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慢慢把門扭開,輕輕推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側身閃進房間,又輕輕的掩上了門,以免客廳的光線照進這個拉著厚厚窗簾的小屋。

司魅的房間是長方形的,進門左邊是床,與門相對的是另一頭的窗戶,電腦在窗戶邊的桌子上,關好門正打算輕手輕腳去電腦那的龍禮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魅,就這一眼,立馬把龍禮驚得是血液沸騰心跳加速:躺在床上的司魅居然沒穿睡衣!

這時候的廈門已經非常熱了,司魅房間裏雖然開著空調,但怕熱的司魅還是覺得熱,晚上睡覺時只隨便搭了一條薄薄的小床單睡。此時的司魅在床上擺出一個飛天的姿勢,左手往左邊床上橫放,右手扯著床單放在身體左側,顯然是睡著時嫌熱把床單扯掉。

那薄薄的床單如今被夾抱著,變成如水袖般寬窄的布帶,此時被扯成個U字型,恰恰搭在了三點關鍵部位之上,其餘肩、腹、腿大片疆土全面放開,怎麽看怎麽像果睡。

龍禮平覆了下心跳,考慮了一下是不是應該馬上退出去。糾結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走向電腦,這下的步子就真的像是做賊了,邊走還邊用餘光瞄著司魅,生怕司魅突然醒來。

走到電腦前,半坐在椅子上的龍禮迅速的把游戲關掉,又把電腦關機,轉身準備離開。這一轉身,更糾結了。坐在椅子上的龍禮與躺在床上的司魅處於幾乎同一高度,斜躺在床上的司魅微微的張開雙腿,正對著龍禮。

拉著窗簾的房間光線較暗,可視度不是很高,司魅張開的腿上又蓋著床單,在床單的覆蓋下形成了一小塊的陰影,如同一個開口的幽暗洞穴,讓龍禮的目光自然的被吸引過去,卻什麽也看不見。

但正是這種看不見,才更要命!龍禮覺得剛有點平覆的心跳又快了,口幹舌燥的他咽了咽口水,走向準備離開,卻在經過司魅身邊時停下腳步,心咚咚的跳著,腦海中-出現一個邪惡的聲音蠱惑著他,告訴他應該輕輕的走過去,悄悄的看一眼……

魔鬼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沖擊著龍禮脆弱的理智,看一眼,就看一眼,悄悄的看一眼……

就在龍禮準備轉身時,司魅突然醒了!

一種冥冥中存在的神奇感應讓向來要睡到下午的司魅在睡夢中覺察到有人在身邊,一種女生睡覺時的不安全感立刻讓她驚醒過來。

當下的情景讓兩人都有點不知所措,龍禮慶幸自己只轉過頭,還沒有走過去,如果司魅晚一會醒的話……

司魅看見龍禮也糾結了下,特別是想起自己昨晚怕熱把睡衣脫了,現在幾乎全果,讓司魅一下羞紅了臉,趕緊把床單抻開蓋住身子。

“嘿嘿,魅妞兒,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光屁股睡覺呀?”畢竟還是龍禮臉皮厚,馬上穩定了情緒,用平常的語氣調笑道。

“哪有!我有穿好不好!”司魅的臉一下子更紅了,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還真的像沒穿。

“哪裏?哪裏?沒看見!明明就沒有穿嘛!”龍禮故意壞壞的瞇著眼上下掃視著說道。

“真的有穿啦!你看!”又羞又急的司魅一下子昏了頭,居然一把扯開了床單讓龍禮看!

龍禮是真沒到司魅會這樣,一下子也楞了,傻乎乎的看著司魅。

司魅確實有穿,穿了一件巴掌寬的透明小裹胸和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小內,當然這兩件和沒穿也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龍禮看楞了,司魅也楞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用床單蓋住身體,臉紅得一路紅到脖子以下,埋著頭低聲吼道:“你出去啦!”

龍禮訕訕的笑了笑,知道此時還是先走為好,輕輕的開門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間。

呆在床上好一會才緩過神的司魅“嗯咿”的一聲哀號,甩了甩頭,用床單把頭蒙住,往枕頭上死命的蹭,像要鉆進枕頭一樣,開始了漫長的糾結。

龍禮回到房間,看見熟睡中的司黛,突然覺得口好渴……

“臭老公你幹嘛!”

“廢話!”

無辜的被吵醒的司黛也糾結了,不過僅僅的糾結了幾秒鐘,就放開了,反正司黛的名言就是:生活就像被老公那啥,我不反抗,我享受……

不過如果司黛知道龍禮這一大清早的興奮是怎麽來的,以及龍禮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麽,那……

龍禮倒也曾經跟司黛坦言曾經把她幻想成別人過,甚至有時候邊做還會邊故意“蒼老師、冰冰”的亂叫,司黛也只是瞪著眼睛不甘示弱的“張東健、梁朝偉”的亂叫。

但那些都是明星,是遙遠的公共意-淫對象,如果司黛知道龍禮此刻從她的眉目中一點一點找到了司魅的影子,那估計……

小姨子,真是個……那啥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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