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五九章 劉柏的煩惱

關燈
第二更

“你真是聰明,就是,有藥味,就是娘,你爹是什麽味道?”劉榕笑了起來,現在她真的覺得女兒是聰明的,而自己是笨的,女兒每天都給她大大的驚喜。

“爹身上有墨的香味,爹說他用的都是好墨,所以會很香。”棉棉認真的回覆的母親。

“舅舅呢?”劉榕笑意更深了,其實景佑身上不僅是墨香,而是很淡的薰香,用的松香來薰的。而墨也是用松煙做成的,景佑身上是墨香與松香的共同氣味,因為兩者有相近的地方,於是小棉棉是分辨不出來的。但是,能聞出是墨香,劉榕就要為她點讚了。

“舅舅好臭,不過他天天背著棉棉,會出汗,棉棉不嫌他的。”棉棉說得有點不好意思。

“知道了,以後舅舅不跟你玩了。”不遠處的劉柏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也是,他的責任就是守著他們母女,主要跟著好動的棉棉,自然他們母女所在地,他就在不遠處。

“不要、不要,棉棉有說舅舅臭,是因為跟棉棉玩,所以棉棉不嫌的。”棉棉對著劉柏緊張的搖著手,生怕劉柏再不帶她玩了。

“我臭嗎?”劉柏把袖子遞給劉榕,讓她聞聞,他不覺得自己臭啊?

劉榕皺了一下眉頭,“你是不是又沒回家?”

劉柏一般住在劉松家,但是大多數時,他喜歡住在樊英家。畢竟樊英不是親生的大哥,有些時候,在管束上顯得松散些,要求沒那麽高。

劉松是親大哥,而易蕾奔著當賢內助去。對於惟一的小叔子,那是非常關註的。比如最近,劉榕讓選一個漂亮的,於是也懶得召見了。當然,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倒是讓易蕾萬分的煩惱。

由劉榕親自召見。那麽婚事會容易很多。就真的是讓劉柏來挑。但是由自己來挑,只怕,人家心裏還會打打鼓。她不滿意。自不敢跟劉榕抱怨,也知道她都病成這樣,真的累出好歹,劉松都不得饒了自己。於是她的一腔怒火只能對著劉柏來發。

嚇得劉柏就躲到了樊英家。結果樊大嫂子跟易蕾也是談過的,她以為劉柏是為了逃婚。想想。這小叔子又不是親的,真的有個一的,二的,自己也不好交待。於是也不收留他了。

現在他住在圖書館裏,圖書館也是樊英的人,樊大嫂子傳了話。誰敢把他伺候舒服了,讓他更好的不回家?於是。現在劉柏不是身上臭,而是衣裳沒洗的味兒。

劉榕聽完了劉柏的傷心事兒,也覺得郁悶了。這算什麽事啊?回頭看了秀玉一眼,“你派人叫大嫂和劉太太進來一下。”

秀玉忍著笑應了一聲,默默的退了下去。

劉榕對劉柏揮手,跟趕蒼蠅一樣,趕開他,“沒人伺候就成這樣?你羞不羞?”

“姐,你給我買個宅子吧?我自己住,他們都欺侮我。”劉柏跟姐姐撒嬌。

“娶了媳婦就讓你分家,我讓大哥給你備了一份產業,雖說不很多,但也夠用了!”劉榕苦笑了一下。

父親去了之後,劉榕也無奈,父親是沒什麽錢留下給兒子們的。至於說李氏有沒有,她不管,她相信不會很多。不算她多麽不想認那個男人為父,但是兩個弟弟還不錯,總不能真不管。所以讓樊英從她地庫裏分出兩份來,分給劉松兄弟。總不能讓人說貴妃之弟都是靠娶好妻,而走向富裕的吧。

劉柏的那份由著樊大嫂子掌握著,而劉松歸來,他的那份,已經交給了易蕾。劉松還誤會了,以為這是劉榕怕自己快死了,於是趕緊分給他們的遺產。倒是回家哭了一大場。

樊英知道他們誤會了,卻也不解釋。誰讓劉松回來的時機不對,正是劉榕最危險的時候,正好讓他承劉榕的情,將來好歹也看顧一下棉棉。於是隔了一年多,劉榕緩過來了,這誤會也就更沒法解了。

樊大嫂跟劉榕說起時,劉榕也覺得這樣比解釋好,倒不是想施恩於劉松他們,而是覺得,這個解釋比補償他們失去父母來得好得多。

“分我身家?”劉柏還真不知道,原本就是等他成親才給的,自然不會讓他知道。

“嗯,劉松也有一份,去年他們回來時,我讓大哥給他們了。你的那份在大嫂那兒,倒不是不信你大嫂,只是這是我的一份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沒了,由他們給你,好歹也是個念相。”劉榕輕嘆了一聲,看看乖乖的牽著她的女兒,她準備了女兒的嫁妝,她為兒子準備了巨大的寶庫,可是現在……

“姐!”劉柏也哭了,他再傻也聽得出,那是姐姐為他們兄弟準備的,與她留給她孩子們的東西一樣,她是當他們為兄弟了,才會這樣。

“好了,我也不想逼你成親,總要找到喜歡的人,才能成親。當初劉松和你嫂子,那是互相看對了眼;我和皇上也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把他當自己的一切。所以你呢?要不自己去看看那三位,挑一個最順眼的出來,以後才能慢慢的培養感情。”

“只能挑那三家嗎?”劉柏糾結了,為什麽姐姐就糾結於這三家呢?

“不啊,你若有喜歡的,可以說出來,我讓你嫂子去提親。”劉榕倒不怕弟弟會亂喜歡人,他生活圈子不大,況且經歷了李氏的事,劉松對人品尤其的看重,他們守孝的第一年,劉柏被哥哥訓得極慘。後來回宮,劉柏跟劉榕吐槽過。劉榕很明白,就算劉柏吐槽,他卻也聽進去了。

“我不想找大小姐,我就是個粗人,我覺得樊大嫂子就比我嫂子順眼。”劉柏心裏還真的沒什麽人,但是他實在不欣賞易蕾那樣的,千金小姐,有話都不會好好說,煩死人了。他又不是大哥是文人,欣賞那樣的,依著他,就喜歡簡單的,在家能管理事,男人哪怕出去一年半載的,她在家裏也能屹立不倒。

“知道了,回頭我跟你嫂子說,那三家就算了。”劉榕點點頭,這真不是大事。

劉柏高興的跳了起來,原本沈下的心,這回終於放下了。

ps:那個我媽今天去食博會,說看上裏的幹蝦仁,但是一摸太濕,還要一百二十八,覺得不值,就回來了,我忙上網去給她買了一斤,只要一半的價錢,我還是挑貴的,好評多的。我就想問問,到底是電子商務逼沒了實體,還是實體自己把自己逼沒了?我同學也不會用淘“寶”的,上回我陪她買熱水器,她都要付錢了,結果人家說,沒發票。要她等若幹天,後來我同學沒法,讓我上奶茶老公家買了,第二天送貨,貨到付款,還有發票。對了,比實體便宜六百,說請我吃飯。有時我真想支持實體,但真是想說愛你不容易。

第四六O章 長姐不好當

第一更

劉榕輕嘆了一聲,果然,弟弟也是來討債的。之前劉松也討了一回,現在又是劉柏。想想,其實樊英當初成親也是,差點沒把她急出一口老血。也許是老天同情自己,所以不讓自己生臭寶了。挑嫂子、弟媳都這麽著急,更何況親親的兒媳婦了。

反正上一世的那媳婦,她是不想要了。就算家世不錯,腦子也不錯,不過,她總也看不上她。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媳婦也看不上自己。雖說,那孩子也沒真的表現出來,但是瞧不起就是瞧不起,根本不用說出來的。對於一個瞧不起自己的兒媳,她還能指望啥?

雖說這些話,她從來就沒跟兒子說過。她不跟兒子說,是不想讓兒子難受,但是,心裏沒婆婆的媳婦,一直當自己是傻子,她這一世還是不要受這個罪了。

想想,自己又搖了頭,兒子還沒影呢,現在想那丫頭做什麽?突然想想,那丫頭好像已經出生了。她與臭寶是同歲的,因為出身高貴,那時劉榕也是被那背景晃了眼,也就沒想合不合適的問題了。

但今世,自己多災多難的,臭寶就誤了出生的日子,原則上,棉棉出生一年之後,臭寶就該出生了。她也是正常懷上,但是,為景佑擋刀,流掉了。轉頭又被太皇太後暗算。所以現在算算,那丫頭已經差不多兩歲了。

“娘,我能去摘花嗎?”棉棉剛剛聽娘和舅舅在說話,她就不鬧騰,知道大人有事兒,好孩子是不能鬧騰的。但是現在娘已經不說話了。她有點不願意這麽牽著母親的手,這麽慢慢的走。指指開得正盛的花,提出自己的要求。

“去吧。”劉榕點頭。當然,等女兒興高采烈的去了之後。她的唇抽抽了,她費心種的花啊,她努力打造的庭園,現在終於沒法看了。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女兒開心就好,已經很乖了,摘點花算什麽。小孩都有破壞性。總比之前見人就打強得多。劉榕努力安慰著自己。

樊英太太和易蕾是下午進來的,他們知道劉榕的作息,掐著點,正好趕上劉榕午休起來。正好召見。

樊英太太當然知道最近易蕾在煩什麽,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外人。不好摻和,現在叫他們一塊進來,便以為是為了別的事,結果劉榕一開口。她都楞住了。

“您要為劉柏找商家女?”樊英太太都覺得整個人不好了,不禁看看易蕾,她不會是以為這是自己教的吧?妯娌之間。其實中間也是很多法門的,他們又不是親的。只是因為中間有個皇貴妃,於是大家聯在一塊,為了男人們的關系,她萬不肯跟易蕾把關系弄僵的。

“就是啊,娘娘,您不能聽柏兒胡說八道,他是官、他是官。”易蕾也要瘋了,現在她不忙跟樊大嫂置氣,她要把劉柏的想法打碎。將來,娶進來,那就是她的親妯娌,回頭她怎麽處?

“好了,我沒說一定是商家女。我的意思是,找個樸實一點的,會掌家、會照顧人就成。門地不用太高,柏兒太傻,真的來個名門貴女,你讓他怎麽辦?”劉榕靠著,剛睡起,喝了點玫瑰花露,清清口味,動動脖子,讓自己腦子清楚一點。

“那他是說我不樸實,不會掌家?”易蕾更不幹了,這是啥意思,跑到姐姐這兒來上眼藥嗎?再嚴重一點,是不是說,自己不賢惠,於是小叔子堅決不肯找自己這樣的了?回家她怎麽面對劉松?現在易蕾都要氣哭了。

“我是病人,病人!”劉榕都被鬧騰的腦仁疼了,“大嫂,您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娘娘的意思是不是說,柏兒是武官,有點怕大家閨秀教養太好,重蹈胡大夫的覆轍?”樊英太太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意思,胡大夫被我姑姑都管傻了。站在姑姑的立場,自不會言語。不過站柏兒的立場,又覺得不甘。”劉榕點頭,雖說她也不全是這意思,但是覺得靠邊,也就不糾結了。

“眉娘哪裏不好?你們看,現在胡大夫不就有人樣多了,人年輕了十歲都不止。”易蕾還真是拽性了,生生的就不肯妥協了。

劉榕輕輕的拍拍自己的額頭,是不是自己剛剛一開始說錯了話,讓她誤會了?怎麽就跟點著的炮仗一樣,硬是滅不了火呢?

“你真是,那是劉柏選親,選的是他想要的妻子。你非要強加一個你要的,將來,成了怨偶,誰負責?”劉榕吐了一口氣,瞪著易蕾。

“皇上駕到!”門外太監急急的喊著,顯是平日景佑來,都是擡腳就進,根本不用通報的,但今天劉榕這兒有客,太監不是通報,而是讓裏面的客人有準備的時間。

樊大嫂和易蕾也不是沒見過景佑,倒也不懼,但也忙起身相迎。劉榕也站了起來,下座跪好。

“哦,你們來了,正好,讓榕兒也能松散一下。”景佑免了她們的禮,卻直直的趕緊過來把劉榕托起,扶她坐好。

他明白,若是只有她自己,她起身即可,但是當著娘家人的面,她一定要把禮做全套,讓他們不可有輕狂之心,別以為家裏有皇貴妃,就能為所欲為。

“今兒皇上很忙?”劉榕早上看病就沒見景佑,後來自己去騎馬時,景佑也沒來,這種時候一般不多見,應該就是忙了。

“嗯,今兒南海水師獻俘,若不是禮儀煩瑣,我真想讓你一塊去看看。南海那偽主,真是不看也罷。”景佑顯是非常開心了。

這事樊太太和易蕾都是知道的,不過劉榕身體好時就對外頭的事不怎麽關心,更何況現在身體不好了,自然不會提給她聽的。

“一定很壯觀,真應該告訴榕兒的,好歹讓劉柏帶著棉棉去看看啊。”劉榕想想,那種大大的場面,讓女兒遠遠的去看一眼也好。

“又胡說,我總不能抱著棉棉受降吧。”景佑刮了劉榕的鼻子一下。

“唉,看來榕兒是不會說話,說出來的,就能讓人誤會。我想的是,讓劉柏帶著棉棉遠遠的看看熱鬧,皇上怎麽能想到,榕兒讓您抱棉棉去會場呢?”劉榕有點無語了,回頭看了易蕾一眼,暗示的明顯。

ps:說小p拖拉的,小p哭了,真是有點,可是總得把臭寶寫出來不是。再說了,誰說我會把劉榕寫死,誰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