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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我有老婆不想她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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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以沫笑了笑,伸出友誼之手。

“恩,龔雯,好久不見!”

龔雯顯然是對於他客氣的舉動有點意外,她嘴角遲疑了半秒才泛起美麗的弧度,伸出了手,稍微和裴以沫輕握了一下。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恭維了。

“這麽多年,你長得更帥,更有魅力了。”

裴以沫不置可否,邀請龔雯坐在客人位置上,他笑意親切迷人,眼眸卻閃過一絲冷,已單刀直入地反問著,“所以呢,消失了八年的人,怎就想起我這個老朋友了?”

龔雯羞澀的表情,那麽迷人,她嫣然一笑,“不是突然想起,是一直掛念著,不然就不會送你那副素描畫了。對了,那副畫像你還喜歡嗎?”

對方言語中對於自己回答的期待和試探,裴以沫一下便聽出來了。八年消失無蹤的人,突然跑出來說她一直掛念自己,而且還送上別有深意的素描畫,平心而論,這真的有點不單純。

裴以沫還沒自信到,相信自己的魅力竟然有如此之大。

他微微側頭,不答又反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送那個畫像給我?”

男人冷峻的輪廓淡淡的,沒有特別的興奮,也沒有特別的喜悅,更沒有想象中的怒氣或者質問,這種反應,與龔雯想象得完全不同,完全沒有在她意料之內。

她之前想,裴以沫至少會對多年前她的不告而別,而感到憤怒,對她發脾氣,但完全沒有。是真的不在乎了嗎?

一陣失落在龔雯心底蔓延,她也是一個高傲的人,裴以沫當年對自己的喜愛,一直是她高傲自負的資本。她最怕就是裴以沫對自己沒反應。

龔雯掩飾著心底的失落,勾著唇,嫵媚地笑著,說著早就想好的對白,“因為我一直想你,我的心上,依然印著你的樣子,所以我便把你的畫像給畫出來了。想作為當年不告而別的道歉禮物。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嗎?”

說完,龔雯忍不住便左顧右盼,目光掃視了整個辦公室一圈,找尋著那副畫像擺放的位置。

聽著龔雯半告白式的試探,裴以沫失笑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啊。那副畫,我看了兩眼,然後讓助理放進雜物房了。”

“什麽?雜物房?”

龔雯心涼了半截,一下慌亂,便叫了出來。

她知道他與別的女人一起拍真人秀節目,也聽說他和那個女人快要談婚論嫁了。但龔雯總有自信,只有自己肯回來,裴以沫肯定不會視而不見的,肯定會為自己回頭的。

龔雯還是一副淩亂的狀態中,便聽到裴以沫帶著歉意又無比正色的聲音,淡淡地說著,“我有老婆了,我不想因為你,或者你送過來的那副畫像而讓我老婆誤會。”

“老婆?我沒聽說那個繆寶已經成為你的老婆啊?”龔雯按耐不住了,一下便站了起來,急急追問著,她俏麗的面容有點扭曲,顯然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既然她能提到繆寶的問題,那證明龔雯肯定已經對自己的事情很清楚,是有備而來的。如果她是愛自己的話,八年之中,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找他。但龔雯並沒有,她選擇了在現在這麽關鍵的時刻出現,難道一切都是巧合嗎?

裴以沫從來都不是這麽天真的一個男人。

他淡定地看著站了起來急急追問著自己的龔雯,神情一片清冷,精致的唇緊繃著,顯得有些冷漠。

“龔雯,老朋友八年多沒有見面,你怎麽一見面就追問我的私人生活呢?你是以一個什麽身份來問呢?這樣的問題,顯得有點不太禮貌吧。”

龔雯表情變得訕訕的,她也知道自己太著急了,一下子便顯露出自己的心思。但既然心思已經明白的讓對方給看出來,她只能咬咬牙,不再隱藏試探了。

很快,她又大又漂亮的眼眸,便全部被淚水充滿,哭得梨花帶雨,鼻尖紅紅的,看起來帶著有著幾分可憐幾分委屈,然後把心一橫,便一把倒在了裴以沫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挽抱著男人的腰。

“以沫,我知道你還怪我當年不告而別,你恨我,我也理解,但不要用這麽冷漠的態度對我。我們重新來過好嗎?以後,我都不要離開你了。”

裴以沫心底帶點訝異,但盡量還是保持目無表情,從容不迫地扒開龔雯擁抱著自己的手,身體從女人溫軟的靠近中掙脫出來。

男人眸光越變越冷了。本來他也只是懷疑,但現在卻越發肯定了,也越發令他感到失望。龔雯迫不及待的表白,讓他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簡單。

他冷冷問著,“龔雯,我找了你近乎八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人。而你最近突然就出現了,而且找了我很多次,應該是事吧?不會只是為了和我重歸於好吧?”

龔雯握住裴以沫的手,語氣嬌柔,大眼水汪汪含情看著他,“以沫,別這樣對我。是的,我就是想來挽回你,和你破鏡重圓的,我愛你,一直愛你。求你別對我視而不見。”

男人卻是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破綻,他笑意更冷,眼眸透出濃濃的諷刺,“你一直愛我的話,怎麽會不告而別,離開八年之久,而今又突然在我快結婚的時候出現,要我怎相信你是目的單純的?”

面對男人直直的追問,龔雯張大嘴巴,一時回答不出來,她只是淚花閃閃,楚楚可憐的看著裴以沫,神情那麽的惹人憐愛。

只是,男人似乎毫不領情,眼神更加冷厲尖銳,又上前了兩步,好不退讓地追問著龔雯,他聲音沙啞中隱隱透出緊張,“還有八年前,你離開之前最後的那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總該告訴我了吧?看在我八年來為你保守秘密的份上。”

八年了,裴以沫偶爾也會回想起自己和龔雯認識的經過。

當年他追龔雯的過程是挺順利的,但首先是他自己主動的,龔雯從來沒對他主動示好過。

拍拖的一年裏面,龔雯也沒有像其他拜金女那樣問他要過名牌包包禮物之類的東西。這也是裴以沫當年愛她的原因,他深信,龔雯愛的是他本人,從來都不是因為錢。

只不過,她突然的不告而別,及裏面牽扯到的覆雜狀態,當時真的超乎了裴以沫的意料。

那一年,剛好是裴以沫的弟弟,裴薄然十八歲的生日。

裴以沫一直不喜歡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總覺得當年母親的自殺,都是因為裴薄然母子的存在。所以多年以來,自寒玲瓏母子入住裴宅後,他都無視裴薄然的存在,冷暴力對待,從未跟他說過一句話。

但多年來的觀察,裴以沫也知道裴薄然這個弟弟的人品單純只是叛逆,為人沒有問題,有時候裴以沫也會想,是否應該找個機會與裴薄然談談,兩兄弟可修好關系。

這個想法,裴以沫當時也透露給了龔雯知道。

剛好,那時候正是裴薄然十八歲的生日,龔雯便提議了,不如由裴以沫做東,邀請一些同學朋友,一起去夜店為裴薄然慶祝生日。

裴以沫也欣然同意,當天破冰般第一次邀請了裴薄然,裴薄然對於這個大哥的時候,顯然有點受寵若驚,欣然應邀到了夜店。

想不到,當晚所發生的一切,實在太超乎裴以沫意料之外了。龔雯在生日晚會上親吻了自己,然後就開始突然失蹤了。

看見女朋友不見了,裴以沫也忘記了當晚要和裴薄然修好的初衷,便沖出了夜店,連夜尋找著龔雯的蹤影。

一夜沒找著後,第二天早上,裴以沫接連收到了兩個噩耗。

第一個噩耗,原來就在夜店當晚裴薄然居然強奸了其中一個派對中的女生,導致警察到場,把裴薄然都臨時捉進了公安局。

第二個噩耗,龔雯發了一個視頻郵件給自己。大致就是說自己要出國留學了,當天已坐上了飛機,要裴以沫不要再找她。

之後,裴以沫也因為裴薄然的事情,上過公安局落口供,但他卻只字沒有提龔雯的情況。

過去這麽多年了,裴以沫一直有默默尋找過龔雯,卻是始終沒有找到過本人。

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裴以沫都把兩件事情的牽連,歸咎為巧合。一直隱瞞著龔雯的所有事情,即使裴薄然懷疑當年是裴以沫給自己下的迷藥,裴以沫依然采取不解釋不承認的態度。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有沒有可能性,這兩件事情,其實是有關聯的呢?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本來裴以沫是不準備見龔雯的,但現在卻必須向龔雯問清楚。

為了裴薄然,也為了繆寶,更為了死去的簡兮若。

裴以沫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問出實情來,但是,他最起碼想從龔雯的口中,聽出“不是”兩個字。

這樣,他也無愧多年來為她的隱瞞。

想到如此,裴以沫又繼續重覆了剛才說的話,再次緊緊盯著龔雯追問著,“龔雯,告訴我,當年你究竟為了什麽原因離開?為什麽選擇那天離開?”

男人灼灼直視,緊逼不放的追問,讓龔雯連續後退了兩步,面色瞬間蒼白,漆黑的眼底爬了一層霧氣,她嬌潤的唇瓣勉強扯起了笑意,語氣透露出不解和無辜。

“以沫,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完全聽不懂你說的話呢?我可以以後再解釋為什麽當年我會離開嗎?今天,是你媽媽的生忌。我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等了這麽久,就是想約你一同前往她的墳前拜祭。我帶了她喜愛的姜花過來。以前,你帶過我去她墳前祭拜的,今年還是我陪你去,好嗎?”

輕描淡寫地,龔雯轉移了話題,另一個裴以沫很在乎的話題。

男人眸內閃過覆雜,的確,今天是他母親的生祭,他只帶過龔雯去過一次他媽媽的墳前,這女人居然記到了現在。

想到如此,裴以沫的語氣柔和了一些,畢竟是八年後的首次重返,剛才他一直灼灼逼人,的確是不太禮貌和厚道。

“謝謝你,還記得今天是我母親的生祭,今天我也有點失態了。老朋友見面,本應該敘舊閑聊的。或者剛才的問題,我改天再問你吧。”裴以沫冷硬的俊臉上,重新浮上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語氣變得平緩溫和。

也是,既然龔雯已經回來了,自己總有機會追查到真想。而且今天,裴以沫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他母親的生忌。

裴以沫打算帶另外一個女人去見他媽媽,一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是今生到永遠唯一的女人。

適時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張恒隨之走了進來,“BOSS,你要我準備的拜祭物品,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進來是提醒你時間差不多了。”

裴以沫對助理點點頭,然後便站起來,整理衣服,對龔雯輕描淡寫地說,“恩,好,我現在就去接我的老婆了。龔雯,你現在住在哪裏?可以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和地址給我助理嗎?我另外找一天,登門拜訪,再向你求證當年的情況。”

老婆兩字,已經讓龔雯心裏轟然崩塌,她的俏臉完全僵住了,只尷尬而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你要去接誰?”

男人眉眼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在陽光照射下,整個人看起來美得格外驚心動魄,讓龔雯都倒吸了一口氣。

“我的老婆,她叫繆寶,寶寶。”

**

裴以沫居住的公寓小區裏面,有個很大的兒童游樂場地。場地寬大、美麗、青蔥,中央是塊大草坪,在輕風的吹拂下,時時散發出一陣陣自然清香。

游樂場四周有許多小朋友們喜歡的體育器械,攀雲梯,踏轉馬,蕩秋千……小區的家長都會帶著小孩嬉笑玩耍,操場的上空不時回蕩著陣陣歡笑聲,那充滿生氣勃勃的景象。

游樂場的一角,二大一小,在溫暖的陽光照射下,如普通一家三口般,正在盤腿並排坐著,用同樣的姿勢,一起大口大口地吃著甜筒雪糕。年輕而俊美絕倫的男子,短發清麗的女子,再加上一個眼睛大大公主般可愛吃得滿嘴雪糕的蘿莉公主,時常博得路人的頻頻回頭。

哇!這真是俊美而羨煞旁人的幸福一家人!

陽光照射下的裴薄然,那張完美耀眼的臉更顯得顛倒眾生,令每個經過的路人驚艷得有窒息的感覺。

而他卻似乎毫不自知,男人只目光慵懶地看著繆寶和簡嫣的對答,嘴角勾著一抹勾人魂魄般惑人的笑意。

繆寶吃了兩口雪糕,就放在一旁了,她的身體今天並不適合吃雪糕,只不過為了陪這兩父女,勉強吃幾口而已。

然後她便開始蹙著眉,著急地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邊擦著簡嫣嘴角的冰淇淋邊像親媽般地嫌棄吐槽著,“嫣兒,你都八歲了,怎麽吃雪糕吃得滿嘴都是?你可是我們的公主淑女哦,可不能在公眾前把形象都破壞了,快擦擦,快擦擦!”

她今早起床後和陳姨聊了一陣,便下來找正在小區玩耍的裴薄然和簡嫣。看著他們玩了一會兒籃球,接著又來游樂場陪簡嫣游玩,之後便給這父女買了雪糕解解暑氣。

相比起前幾天諸多事端的疲憊不堪,這與單純孩童的相處玩鬧,令繆寶心情也變得輕松簡單起來,雖然是在嫌棄著簡嫣,但她卻還是嫣然笑著,那雙美麗的酒窩分外迷人。

即使繆寶不斷的嫌棄,簡嫣還是毫不理會,所有的關註點都集中在手上的冰淇淋,依然大口大口的咬著,一點淑女儀態都沒有,仿佛繆寶隨時會搶了她的冰淇淋一般。

“知道了,寶寶姐你好啰嗦哦,我媽都沒有你的啰嗦,你以後老了可怎麽辦啊?這樣會沒人敢娶你的。”簡嫣突然間瞪了瞪大眼,像小老人般來了句神的吐槽,氣得繆寶差點說不出話來。

繆寶回瞪簡嫣一眼,做了個鬼臉,“要你管!以後我嫁不出去,就賴著你要你養我,看你怎麽辦。”

簡嫣癟癟嘴,“我可不願意養你這吃貨,你去求求薄哥哥肯不肯養你吧。”

“車,我自己能自力更新,可不用求男人。”繆寶反駁著。

聽著一大一小美女鬥氣的對話,裴薄然側目著,薄唇泛著讓人心動俊美的笑,他定定地看著兩人,覺得眼前的畫面就好像童話故事般的神奇而珍貴。

從小到大,雖然異常的渴望,但他一直都不知道溫馨家庭,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和滋味。

而現在,或許裴薄然能明白更多了,就是眼前這種平凡地與孩子互動,都會讓他致於心中有一種富足和平靜的淡淡感應,那份感應,會使得自己覺好富足,那種幸福感油然而生的小確幸,會令他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往上翹。

突然的,裴薄然有種很自私的想法冒了出來,真想將眼前的這兩個女子用一個保險箱永久珍藏起來,只有他能占有,不然任何人沾染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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