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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o your soul【把你的恐懼放在一邊,去觸及你的靈魂】無謂的付出,都知道只會換來傷痕累累,陸小恬現在該觸及的,不是別的雜念而是自己的靈魂,她原不是個委曲求全的女孩,只是因為姜浩楠,讓自己不斷地去改變自己,去附和他,而一切都只是徒勞,俗話說‘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一生幸福,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心傷,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荒唐,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聲嘆息,’而自己就是在錯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現在清醒了很多,知道他離得太遠,追的太累……
但這些想法永遠只是陸小恬心裏的猜測,她或許是太累了,猜測太久了,到底有幾分真實,姜浩楠真的喜歡上小晴?這到底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呢?為什麽這麽快就走到了一起,難道真的是所謂的一見鐘情?為什麽,姜浩楠明明和陸小恬分手了,卻還是無意間透露出對她的種種不放心,他在想什麽,如果真的在乎陸小恬,為什麽又要和她分手,還要和小晴走的那麽近?
記住一個人可能只需要一分一秒,但有時,忘記一個人卻需要一輩子,就算是淡忘,也需要時間去沖刷,伴著夕陽裏的餘暉,陸小恬提起了手中的筆——
風不摻雜歲月中任何的痕跡
永恒的清新吹散心頭的陰霾
雨不摻雜自然中任何的苦澀
亙古的溫潤洗滌萬籟的濁意
或許不該讓彩雲帶去久違的問候因為看不到看不到夏日的藤影荷聲
或許不該讓楓葉承載快樂的回憶因為守不住 守不住秋日的蕭瑟落葉
如果錯過莫讓淚水淹沒內心的孤寂離飛的蝶兒化為我永遠的祝福
如果錯過不要去感嘆飄飛的柳絮破滅的泡沫如同絮絲纏綿中帶這淒涼
如果錯過……合上掌為你祈禱靜靜等待等待你綻放的微笑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行字,卻是抹殺了陸小恬心中的多少情感,風雨見證的是他們共同走過的歲月,彩雲帶去的是曾經的關懷,卻無法再去同看夏日的藤影,楓葉熱烈,承載的卻只能是會回憶,秋日剛過,守不住落葉,只能任憑蕭瑟淹沒一切。
從此,陸小恬再也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過姜浩楠,即使還是在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一個班級裏,陸小恬似乎不再去抱任何希望,因為那永遠只會幻化成失望,課堂上,老師仍舊會讓同學們一個個上臺演講,每每這個時候,他們彼此也都會刻意地低下頭去,或許是因為尷尬,也或許是因為再也不想見對方一面,即使只有幾步之遙。
每天早上,陸小恬一如既往與晨風去操場跑步鍛煉,去教室閱讀晨報,課堂聽得比往日認真的多,她無需再去在乎姜浩楠是不是來了?是不是吃過早飯?是不是在玩游戲?也不用去操心姜浩楠,是跟哪個女孩在一起?感情好不好?這些多餘的瑣事已經讓陸小恬變得疲憊,開始懶惰,自己累的時候何曾有人關心。偶爾視線裏出現姜浩楠的身影,姜浩楠的聲響,陸小恬也裝作充耳不聞。
一下課,陪自己吃飯的位置已經被燕兒代替,同班的她們言語不多,因為愛好差異太大,但燕兒始終是個性情溫和的女孩,從不發火,獨立的她習慣得了一個人做任何事,但也喜歡陸小恬陪著自己,然後像只小貓咪一樣,撲在陸小恬的肩膀撒嬌。她說,除了小貓咪,最愛的就是小恬。
陸小恬已經開始學會了主動,主動和朋友聊天,主動和同學探討問題,主動結識更多虛懷若谷的好朋友,當然,憑借陸小恬的才智和天生麗質,當然不可能永遠像在姜浩楠面前一樣,掩蓋的毫無光彩——
但——她始終記得自己的原則!
☆、第 9 章
“陸小恬,看你這麽拼命的,女孩子好好打扮打扮,就這樣湊合湊合就好了,以後找個有出息的男人嫁了,等著享清福就好了!”同舍的好友們都勸解道。
陸小恬笑笑,什麽也沒說。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學長,就當是好朋友一起溝通溝通,好不好?”舍友開始八卦起來,也顯得尤為的可愛。
陸小恬還是一言不發。擡頭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舍友,努著嘴笑笑,又低下頭去做事。
“好了歪~你沈默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倒時不許耍賴啊,哈哈哈哈,我這下可有口福了,就這樣說定了啊!!”
“我可沒答應,可一直是你自己在自編自導,不關我的事啊~”小恬笑著搖搖頭。
“啊呀,陸小恬,我知道你好嘛,只是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反正又沒什麽損失,是吧?”舍友奸佞的笑著。
“那到時我保持沈默,反正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說完,她縫完了衣袖口最後一針,打了個結便走出了宿舍。
“陸小恬,這個禮拜天有沒有時間啊?”舍友開始出擊。
“怎麽?有事?”
“是有那麽點事,你忙不忙啊?”
“沒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就說吧,能幫的我當然不會推辭。”
“額~其實也是小事一樁,就是——那個,學長嘛,周末會來這邊,順便想要請我們吃頓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抽個空?”舍友開始試探陸小恬,一邊不自在的站著,一邊不停的轉著頭發梢。
“就是這個忙啊?”陸小恬疑惑的看著舍友,臉龐不禁露出了笑意。
“是啊!很簡單吧,其實就是吃頓飯,啥也不要幹,嘿嘿,給我個面子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幹嘛!相親會啊?!我陸小恬還不至於到這地步吧,大嬸?要不你代我?要不把燕兒帶過去,讓他嘗試一下如何和女生交流,要不要這麽直接?膚淺!……”陸小恬挑逗了一番,挎著樸素的斜挎包,大步流星走去。
“不行啊——燕兒根本就不是人類,讓他們怎麽溝通啊!就是去吃頓自助餐——你別跑嘛!”
風和日麗,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是啊~春天本來就是個生命蠢蠢欲動的季節,孕育著無限生命的力量,百花依舊會競相綻放,但,時光的隧道不會因為誰而停止轉動,或許不再淚瀉千裏,愁容不再那麽深陷。但不管有多開心,總有一個人的名字會讓人馬上失去笑容……
宿舍是待不了了,除了宿舍又該前去何處?為了避免被舍友叫出去尷尬“相親”,陸小恬只得早早的收拾完東西,出了宿舍,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踩著碎步,零碎的石子頑皮的在路面不安分的跳躍著——
“嘶嘶,陸小恬,是你啊?”熟悉的聲音,陸小恬如夢初醒般的擡起頭來,姜浩楠抱著籃球,後面跟著一群男生正迎面走來,應該是剛剛打完籃球回來,從他滿臉汗水的臉龐就可以猜出來。
“嗯——”似乎還想多說幾句,但卻哽在了咽喉,點點頭勉強的笑了笑,一種淡淡的憂傷油然而生,或許彼此都想盡量,不再那麽尷尬,但又無可逃避——
都彼此珍惜著,卻無法關懷著……
“你要去哪裏啊?”姜浩楠脫口而出的問題,讓陸小恬啞口無言
“我——我——我出去!”陸小恬回答的很不自然,自己去哪兒——毫無目的,偌大得城市裏,自己所熟悉的又有幾個人?陸小恬閃躲過姜浩楠的眼神,低頭準備走開,怎料小晴正好迎面走來,見到很是失落的陸小恬,點點頭,淡然微笑著從她身旁經過。
“姜浩楠,這麽巧啊?對了,待會別忘了給風雪回個電話,她都囑咐我好幾次了,誰讓你不接人家電話!”小晴似乎有些小小的不耐煩。姜浩楠無聲的看著小晴,眼睛一動不動。
身邊的人都慢慢地疏散開來,只剩三個人停駐在那,陸小恬腦袋裏一片混亂‘什麽意思,為什麽說到風雪,姜浩楠顯得這麽沈悶’
——突然,姜浩楠一把拉過小晴,低聲的說了幾句,轉身想要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過頭去,面向陸小恬,淡淡的笑了,那是久違的笑容,甜蜜的笑容,汗水滲透了他的發梢,散發出絲絲的帥氣,陸小恬從沒見過這樣的姜浩楠,近在咫尺又在‘千裏之外’,她不想再有什麽奢望的想法,‘到此打住!’陸小恬深呼吸,故作沒事的繼續前進——
剛剛出了校門,舍友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啊呀!陸小恬,你在這兒啊,可讓我好找!”走到跟前:“你——不會,不會要出去吧?!”舍友滿臉的驚訝與難以置信。
“嗯,我約了朋友,出去玩呢!”陸小恬故作鎮定,心底裏卻是七上八下。
“耍我的吧!”
正在這時,見剛剛算是認識的顧楚楓獨自從對面走過來,陸小恬靈光一閃,迅速走上去,使了個眼色:“幫個忙。”說完拉過了顧楚楓的胳膊。
“你看,我哪有那麽無聊啊!我這不是約了顧楚楓嘛。”
顧楚楓在一旁附和著點點頭:“是啊,是啊!”
“啊呀!學校竟然還有這樣的帥哥啊!怪不得小晴一直跟我說我們學校出了個校草,我猜肯定就是他了”舍友一臉的驚奇,有點魂不附體“咱怎麽都不認識呢,下次記得要約了他一起出去玩啊!”
“嗯,會的,會的。”陸小恬想都沒想,順口答應道,心裏嘀咕著‘有這麽嚴重嗎?竟然花癡到這種地步’顧楚楓心裏有點樂樂的,即使知道陸小恬只是敷衍著說個謊。
“好吧,那我讓學長再改時間吧。”舍友無奈的說,還時不時看著楚楓。
“……..”陸小恬無語了——揮了揮手,就假裝性地拉著顧楚楓走向車站,逃開了舍友的視線,他們分道揚鑣,即使顧楚楓還是有點不舍的。
☆、第 10 章
陸小恬不斷地想,想一個去處,想一個可以陪自己玩的人——
晨風?不行,晨風現在有男朋友,哪有時間來陪自己啊。
姜浩楠?哎,那不是自取其辱嘛,兩個人都難堪。
燕兒?哎~~還是別想了。
還是回去?那舍友可不把自己給宰了,哎——
……..
‘誒!對了,還有小簡啊!’
小簡是陸小恬的高中朋友,在那個花季的年齡,她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在小簡的眼裏,陸小恬就是無可挑剔的女神,她美麗、善良,獨具魅力,無人匹敵,他一直想默默守護著她,即使陸小恬從來沒在乎過自己的想法,就像別人所說的,真正的喜歡一個人,不是占有,只有那個人擁有幸福,自己才會放心去感受幸福。
高中時代,除了學習競爭,根本擠不出時間去想什麽戀愛,還未綻放的花骨朵就扼殺在這個美好的年齡,進入大學,小簡也曾想過要給陸小恬幸福,但是那個位置被姜浩楠占據了,他知道再也回不去曾經,再也沒有那麽清純的愛戀,至少和陸小恬之間不會再有,小簡沒有怨過誰,他是個內向的男孩,不願多說話,只是每每和陸小恬上網聊天,會聽到那個他,和自己心愛的女孩之間的故事,心中難免會有隱隱的心痛。
找到了小簡的號碼,卻無力去按下它,可現在自己真的太無助,哭也哭過了,痛也痛過了,還是堅強一點吧,按下了號碼——
“餵!是小簡嗎?”
“陸小恬!是你啊。”小簡小小的興奮。
“你有空嗎?我想找你玩——”
“好啊好啊!”陸小恬還未說完,小簡急匆匆的回應,害怕陸小恬要臨時改變主意。
兩個人無聲的走在繁忙的街道,小簡就是這樣一個人,再多的話,永遠只會壓在心裏,他相信陸小恬會理解自己。
“你——最近還好嗎?”似乎是分手後的情侶再次相見時的問候。
“我很好,小恬,你呢?”小簡很關切。
“呵呵呵,一如從前,和他分手了!”陸小恬勉強的笑著低下頭去。
“什麽——?”小簡沒有問下去,只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陸小恬,這朵似乎雕零的花朵,想去安慰,伸出的手卻又膽怯的縮了回來,她——就像一碰就會碎。
“…….”
他們的對話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但這個時候,陸小恬喜歡,哪怕只是那種靜靜地,沒有任何驚天動地,至少小簡在仔細的聽陸小恬的每一句言語,至少小簡會無聲地為陸小恬遞上餐巾紙擦拭掉眼角的淚花,至少在小簡眼中,陸小恬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永遠是最重要的異性朋友。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燈光滲透空氣縫隙,灑下一點點溫暖,他們坐在校園的長凳,背靠著背,自己的雙手都搭在彎曲的膝蓋上——
“小簡——我從來沒想過,我們還可以在這麽靜謐美好的夜色裏聊天、暢談。”
“小恬,只要你願意,我一直陪你,不管你是一個人還是……和誰在一起~~”
陸小恬心裏晃晃的,不知道因為什麽,自己現在把小簡當什麽了,治愈傷口的藥?還是——?
她轉過臉,凝望著他,傻傻的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陸小恬要走了,小簡送了好遠好遠,揮動的臂膀蘊藏著他強烈的關懷,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他以為陸小恬會懂,陸小恬只知道,他曾經喜歡過她,她也曾經喜歡了他,但他不知道,她是個憑感覺生活的女孩——
“啊!小恬,你可回來了,我們終於把你給等回來了,快給你認識一下,這位就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學長,理科生,智商那可是120往上走。”
“嗨!你好!”陸小恬楞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註視著眼前這個眼鏡男,和陸小恬般差不多的海拔,臉龐還算清爽,白面書生啊!
“嗨!你好,你就是陸小恬吧,果然名副其實,恬靜美麗,清新脫俗,聽說你是學生會的是吧,真的很不錯!”
“嗯?你看來你還是挺喜歡鑒賞的,不過我真的只是一般般。”陸小恬笑容還是那麽甜美,小小的酒窩更生一絲可愛之氣,優雅地斜挎著小包包,雙手本是自然的垂下,剛和學長說話,便不自然的搭落在一起,臉龐恬靜的她,混著夜色的光暈,更顯得光彩照人。
“沒有,只是平時閱讀還算廣泛,偶然間看看的罷了。”學長謙虛回應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好了——你倆都別說了,我沒有你們那個什麽才華橫溢,不要說話那麽高深好不好,說人類正常語言好不好?”舍友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話,開始焦急了。
“那我不說了,我請你們去吃火鍋好不好?”學長似乎早就有這個打算。
“好啊!我知道附近有個時尚火鍋店,我還沒去過呢!”
“不好意思啊——那你們玩的開心啊,我就不去了。今天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只有陸小恬自己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經歷了和姜浩楠這段感情,陸小恬時時的提醒自己:女生不能主動,不能輕易被馴服,不要男生說一句甜言蜜語,送一束花什麽的,就高興的徹夜難眠;不要男生說請客,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不要他們說約會,就一定要回答“好”;不要男生男生穿個名牌開個名車就恨不得馬上巴結上去……女孩不是男孩在受傷時治愈傷口的良藥,女孩不是男孩心血來潮拿來做玩伴,嘗了新鮮就隨手丟掉的的寵物玩具。女孩沒有那麽廉價,都說女孩是天使,折斷了天使的羽翼還談什麽美好,所以該懂得:愛自己!要學會對有些人堅決說“不”,不要把自己搞得太透明。
“小恬,你就陪我們去吧!再說,學長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不給我面子,也給別人個面子吧!”舍友撒嬌的央求道,又拉了拉學長的衣袖。
學長只能笑著點點頭,但陸小恬依然沒動容,揮揮手,向前倒退著:“下次再見!”轉身離開…….
留下了他們兩個,舍友很抱歉:“對不起啊,學長,陸小恬這人脾氣怪怪的,就像個怪胎一樣,說出的話誰也改不了,脾氣又倔,說多了她就直接不理人,幹她自己的事,我拿她也沒轍。”
“那是不是該有個人來管管她?”學長挑逗道。
“誰能管得住啊,之前姜浩楠,在學校裏算是風雲的人物了吧,結果最後還不是分手劇終。”當然舍友並不知道陸小恬和姜浩楠之間分手的真正的原因,除了晨風,陸小恬沒有跟任何人提過,既然分手了,就不要毀了別人,也不要毀了自己,回到各自的領域,就像娜姐所說的:不必再有交界,各自在各自的世界裏,尋找自己的幸福,不去祝福,但也不會去譴責詛咒,那只是沒有涵養的人。
“她剛剛失戀?”學長開始刨根究底。
“也不算剛剛吧,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因為什麽啊?
“大概就是因為姜浩楠受不了陸小恬的脾氣吧。”
“是嗎?可我很喜歡她那股勁,把她號碼給我吧。”學長托了托眼睛,眼角露出一絲喜悅。
☆、第 11 章
剛到晚上,陸小恬的□□就開始閃個不停,陸小恬點開,是小簡的,換做過去的她,早就回覆過去了,但現在,她格外的無情,最小化,接著做自己的事——
不一會,又一個頭像亮起,習慣性的點開,是學長?陸小恬開始冷笑,現在的男生還真喜歡趁熱打鐵,今天才剛剛見過面,現在又過來閑搭了,是說他執著呢還是無知呢?她依然把它最小化。
十點半過了,陸小恬形式性的回覆了他們,並解釋道:每天晚上十點半之前是不上線的,自己不喜歡網上聊天。而學校斷電的時間僅僅在十一點。不是陸小恬不上線,只是每一個90後早已習慣了隱身;不是陸小恬不喜歡聊天,對於在乎的朋友,哪怕是隱身,也會對其可見,但生活中的過客太多,無聊的人也太多;不是陸小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只是慢慢習慣淡去,每個與自己想有更多交集的他們,朋友就該好好珍惜,但跨越了界限,那便會成為一種精神的折磨和負擔!如果當初和姜浩楠早早的劃清界限,不至於有後來的傷痕,如果當時不是自己那麽無聊,希望了解他那麽多,也不至於到最後被他厭煩。
果然不出陸小恬所料,學長對她很有興趣,短短半小時的聊天,更多的是:你喜歡吃什麽?你欣賞什麽樣的男孩?你覺得……?太枯燥無味了,沒有一點點精神養分但出於禮貌,不得不附和一下。
相對於學長的對話,小簡的似乎更讓陸小恬欣慰:
陸小恬已對小簡失去了曾經的那份感覺,那份懵懂的未綻放的青春戀愛,她對他不再有什麽特別的情感,不再有沖動。剩下的,只是一種踏實感、安全感,那似乎是一種可以守護自己一輩子的感覺。
“陸小恬,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買了兩張《星空》,聽同學們說不錯”小簡那頭打來了電話。
“為什麽啊?”陸小恬覺得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小簡,他不是個浪漫不是個會哄那還開心的人,他總是悶悶的,連笑容都是那麽吝嗇。
“別問那麽多,我已經在你們宿舍門口了。”
“什麽?”陸小恬嚇了一大跳,這算是驚悚呢還是驚奇呢?
“可我不在學校啊,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啊!要不你就請別人去看吧。對不起啊。”陸小恬滿是無奈,但內心有些顫抖,是因為感動還是什麽?
“哦。”小簡沒有多說什麽,掛掉了電話——
四五月的夜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冷意,似一幅蒼涼的畫卷沒有絲毫溫暖,陸小恬和學生會的好友們乘興歸來,歡聲笑語中沒有任何疲憊之意。
“小簡!”陸小恬又是一驚,“你怎麽還在這啊!”周圍的人不知原委,都詫異的盯著陸小恬,姜浩楠也在其中,他的眼神裏有一絲冷漠,甩給陸小恬一個背影。人流也隨即疏散了。
“我想見你一面,不能和你看電影無所謂,但我希望看到你……”小簡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怕陸小恬生氣,但每一句說的那麽真實、誠懇,讓人不自覺的心碎。
“嗯。”陸小恬停駐在那裏,除了沈默,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男孩,她明白他的心意,卻一時給不了他正在這時答案,電話鈴聲響起:
“餵,是陸小恬?”
“嗯,是我呢,學長。”
小簡的臉色有些陰沈。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還有點事,等晚點我再回你電話好吧?”為了不讓小簡難過,陸小恬匆匆掛斷了電話。
不只兩個人的兩人世界,身邊的行人來來回回,淹沒在夜色的冷寂沈靜中。陸小恬、小簡始終沈默著,某個時刻,他們似乎真的沒有溝通的言語,沒有更多的話題,但始終有著暖暖的心靈安慰感。
是不是天意弄人,在陸小恬翻來覆去想了好久,決定不要在人海中漂泊,想就這樣,乖乖的、安安分分的和小簡談一場戀愛,就像別人說的“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就算吵架,就算生氣,就算分開,也會再在一起;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就算很忙,就算很累也溫馨一笑.會一直走下去;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蹣跚漫步,夕陽西下,白頭到老,相濡以沫.然後輕撫著對方的臉龐輕聲說句:對你的感覺一直都在。”但——
“同學們回去該準備的都準備一下啦!下周就要下鄉去寫生了,時間長達兩周,衣服不要帶少了,那邊靠山,陰氣比較重……”專業老師——老巫婆,在講臺滔滔不絕。
“老師,去哪啊?”
“沐懸莊吧,好像叫這個名兒。”
“是不是可以懸在半空沐浴啊?”
“這個——你不想要命可以這樣幹!”巫婆很正經的回答道。
“要不人家起這個名字幹啥呀?”
“那我家還在西莊呢!難不成個個人都要穿西裝過日子不成?!”舍友逗樂的補充道。
“哈哈哈哈哈……”
臺下鬧成了一團,像是沒出去見過世面的孩子,但大家其實大都是城市的孩子,從小嬌生慣養,或許只是因為有種快樂叫做:簡單並快樂著。曾經也許嘗遍山珍海味,曾經也許閱覽無數,但身邊始終沒有幾個,哪怕只是一個分享快樂喜悅的同伴,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大夥認識的不認識的可以住在一起,可以一起出去捕風、寫生,一起鬧一起打牌一起瘋狂,或許還有更多更多——
天蒙蒙亮,人煙還算比較稀少,大家就大包小包,院子裏呼呼啦啦的車輪滾動聲不曾間斷,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其他系的同學。這次巧合的是,晨風她們正好被分配了和陸小恬她們一起,同一個目的地——沐懸莊。
車一直顛簸著,汽油味充斥著整個車廂,大家都昏昏沈沈,偶爾蹦出來那麽幾個人,興致烈焰難滅:聽著小曲,“泵咯嘣個”磕著恰恰香瓜子兒,或者不時舞動幾下,或者轉個頭,給旁側的夥伴編個發型,亦或者忙累了,停在那兒,雙目圓鼓鼓,在思考著什麽或者發個呆…..
四五個小時過去了,路程太漫長,才剛剛看到山的影子,據說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大家心裏開始悶得慌,不知該做些什麽,不知如何讓心裏舒坦些,就像燕兒,頭暈惡心,橫豎坐著都不舒服,陸小恬也在那無聊的擺弄著手,偶爾翻出手機來和小簡聊會兒天。
老巫婆看著疲憊不堪、惡心煩煩的同學們,拍拍手“下面我來給大家講個故事啊,就是關於我們目的地——沐懸莊。”
“什麽類型的啊?”
“淒美愛情故事。”
“耶!要聽!”好些女生小小的歡呼。
“切!愛情神馬都是浮雲~”男生有點不爽。但馬上大家都安靜下來了,不管是繼續休息還是認真聽那個傳奇故事——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山裏面住著一位神醫,他年輕時游走各方,等到中年時就回到山中,給來自四面八方的病人治病,很多疑難雜癥在他的治療下都變得游刃有餘,慢慢的,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很多人都向他來拜師學藝,但他始終不肯接受任何人,因為這位神醫行醫無數,不求名氣勝過扁鵲華佗,只求於年終,能遇到自己所悅的紅顏,與其共終老,此生無憾,因此很多很名氣的官員都聞聲而來,希望神醫能夠相中自己的女兒,從而可以從中再撈一比財,神醫看透了這些腐朽,始終未成一張婚事,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從沒在在哪個姑娘的眼裏,找到他想要的感覺,就這樣,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十幾年過去了,有一天突然來了一位樣貌瘋癲的姑娘,但盡管如此,也掩蓋不了她的傾城傾國之貌,如此的貌美如花,讓人不禁心生楚楚可憐之感。她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平日一般會比較正常,做什麽大腦都很清醒,但總有些時候會異常的瘋狂,好幾次自己都沒有知覺就跳到河裏,多虧了即時有人才可以活到今日。
神醫見到姑娘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迷住,可謂是雙眸之間暗送秋波,姑娘從小看病,家裏人為她治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家裏債臺高築,聽說家裏父親被債主逼死了,幸好她走運,但也只能之身逃離家鄉,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裏,就是沐懸莊,聽說這裏有位神醫,可以醫治百病,還聽說神醫一直苦惱於找不到合意的姑娘,如果醫術真的是屬實的話,她願意以身相許。
神醫答應幫她治病,她也允諾病好的那一天,她就會嫁給他,但姑娘的病時常會發作,會對遇到的人大喊大叫,有時也會毫無形象的咬別人,有時甚至會拿起土,砸那些迎面走來的人,慢慢的,大家都被這個精神失常的姑娘嚇得再也不敢上山求醫,於是,神醫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清苦,每天都會到別的山上去采藥,但由於沒有了病人,經濟成了一個大大的阻礙,但他卻從沒怪過這位姑娘,因為他愛她,勝過愛他自己,姑娘被他感動了,決定那一刻就成為她的妻子,從此,神醫每天會奔走於各處,晚上再與妻子相聚,其間家裏時常也是被弄得一團糟,但神醫可以體諒她,他要好好的呵護她,所以總是對她微笑。
一天神醫回到家,很是疲憊,正準備用餐,發現飯的顏色都變色了,妻子在一旁笑嘻嘻的沒說什麽,等到神醫把飯送到嘴裏——一下子全都吐了出來,原來那是用尿煮出來的飯!
☆、第 12 章
“不是吧!?好惡心啊!”大家一致回應。
“但是神醫還是忍了。就這樣,一天一天,同種類型的事不間斷的發生,是因為姑娘的病情更加嚴重了,後來他們有孩子了,兩個人總算有了一點欣慰,但神醫怕妻子會幹出什麽沒意識的事,所以每天都把孩子背出去,直到有一天,神醫在家休息,等到他醒來,發現孩子不見了。
“孩子呢?”神醫急切地問
“我給孩子洗澡呢。”妻子安靜的說。
“在哪?”
“池塘裏啊。”
神醫暈過去了……
“哈哈哈哈”說到這裏,同學們都忍不住大笑起來,但隨即,又一片沈寂。
“然後呢?”同學們迫不及待的說。
“然後啊!神醫當然是快要崩潰,但他始終愛著姑娘,只要他們好好地,他覺得,幸福就有期待。等到姑娘清醒了,她悲痛欲絕,覺得實在對不起神醫,他們抱頭痛哭了好久好久,直到一天,神醫下山了,姑娘也出去了,但她卻再也沒有回來了,因為她在池塘邊看到哭泣的嬰兒在池中央向她招手……”
“那神醫後來呢?”同學們追根究底。
“神醫瘋了,不知去向——”
車廂裏一片沈默,像是還沒從故事中緩過神來,又像是對逝者的哀悼——
“哎!到了到了!大家快下車,下車快去找自己的箱包,別拿錯了!!”班長在車門口向同學們招手,剎那間蜂擁而出,熙熙攘攘,燕兒、陸小恬剛剛想起身,卻又被擠得坐到了原位,她們最後才下了車,到處熱的焦頭爛額,從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可以看出他們內心的疲憊,個個都拖著沈重的箱子,嘈雜中暗藏著小小的期待。
姜浩楠和兄弟們都找到了自己的箱子,準備離開,回頭看到被擠在車門口的陸小恬她們,又重新放下了自己的箱子,把車底邊的剩餘箱全都拖了出來,然後又假裝跟在那群男孩的後面,他之前看到陸小恬拿了好些箱子,所以心裏很有把握,知道陸小恬根本提不動,他的眼神一直試探著回頭,卻又故意裝著不在意。
陸小恬因為大箱子臨時拉鏈壞了,所以不得不換上了幾個小包,甚是麻煩,看到不遠處的姜浩楠“只要姜浩楠回頭看自己一眼,我就喊他幫忙”陸小恬心裏暗暗地想。
“只要陸小恬喊我一聲,我就去幫她”姜浩楠在心裏告訴自己,但腳步還是不自覺的往前走。
看著慢慢遠去的背景,心裏有點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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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想法永遠只是陸小恬心裏的猜測,她或許是太累了,猜測太久了,到底有幾分真實,姜浩楠真的喜歡上小晴?這到底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呢?為什麽這麽快就走到了一起,難道真的是所謂的一見鐘情?為什麽,姜浩楠明明和陸小恬分手了,卻還是無意間透露出對她的種種不放心,他在想什麽,如果真的在乎陸小恬,為什麽又要和她分手,還要和小晴走的那麽近?
記住一個人可能只需要一分一秒,但有時,忘記一個人卻需要一輩子,就算是淡忘,也需要時間去沖刷,伴著夕陽裏的餘暉,陸小恬提起了手中的筆——
風不摻雜歲月中任何的痕跡
永恒的清新吹散心頭的陰霾
雨不摻雜自然中任何的苦澀
亙古的溫潤洗滌萬籟的濁意
或許不該讓彩雲帶去久違的問候因為看不到看不到夏日的藤影荷聲
或許不該讓楓葉承載快樂的回憶因為守不住 守不住秋日的蕭瑟落葉
如果錯過莫讓淚水淹沒內心的孤寂離飛的蝶兒化為我永遠的祝福
如果錯過不要去感嘆飄飛的柳絮破滅的泡沫如同絮絲纏綿中帶這淒涼
如果錯過……合上掌為你祈禱靜靜等待等待你綻放的微笑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行字,卻是抹殺了陸小恬心中的多少情感,風雨見證的是他們共同走過的歲月,彩雲帶去的是曾經的關懷,卻無法再去同看夏日的藤影,楓葉熱烈,承載的卻只能是會回憶,秋日剛過,守不住落葉,只能任憑蕭瑟淹沒一切。
從此,陸小恬再也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過姜浩楠,即使還是在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一個班級裏,陸小恬似乎不再去抱任何希望,因為那永遠只會幻化成失望,課堂上,老師仍舊會讓同學們一個個上臺演講,每每這個時候,他們彼此也都會刻意地低下頭去,或許是因為尷尬,也或許是因為再也不想見對方一面,即使只有幾步之遙。
每天早上,陸小恬一如既往與晨風去操場跑步鍛煉,去教室閱讀晨報,課堂聽得比往日認真的多,她無需再去在乎姜浩楠是不是來了?是不是吃過早飯?是不是在玩游戲?也不用去操心姜浩楠,是跟哪個女孩在一起?感情好不好?這些多餘的瑣事已經讓陸小恬變得疲憊,開始懶惰,自己累的時候何曾有人關心。偶爾視線裏出現姜浩楠的身影,姜浩楠的聲響,陸小恬也裝作充耳不聞。
一下課,陪自己吃飯的位置已經被燕兒代替,同班的她們言語不多,因為愛好差異太大,但燕兒始終是個性情溫和的女孩,從不發火,獨立的她習慣得了一個人做任何事,但也喜歡陸小恬陪著自己,然後像只小貓咪一樣,撲在陸小恬的肩膀撒嬌。她說,除了小貓咪,最愛的就是小恬。
陸小恬已經開始學會了主動,主動和朋友聊天,主動和同學探討問題,主動結識更多虛懷若谷的好朋友,當然,憑借陸小恬的才智和天生麗質,當然不可能永遠像在姜浩楠面前一樣,掩蓋的毫無光彩——
但——她始終記得自己的原則!
☆、第 9 章
“陸小恬,看你這麽拼命的,女孩子好好打扮打扮,就這樣湊合湊合就好了,以後找個有出息的男人嫁了,等著享清福就好了!”同舍的好友們都勸解道。
陸小恬笑笑,什麽也沒說。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學長,就當是好朋友一起溝通溝通,好不好?”舍友開始八卦起來,也顯得尤為的可愛。
陸小恬還是一言不發。擡頭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舍友,努著嘴笑笑,又低下頭去做事。
“好了歪~你沈默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倒時不許耍賴啊,哈哈哈哈,我這下可有口福了,就這樣說定了啊!!”
“我可沒答應,可一直是你自己在自編自導,不關我的事啊~”小恬笑著搖搖頭。
“啊呀,陸小恬,我知道你好嘛,只是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反正又沒什麽損失,是吧?”舍友奸佞的笑著。
“那到時我保持沈默,反正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麽。”說完,她縫完了衣袖口最後一針,打了個結便走出了宿舍。
“陸小恬,這個禮拜天有沒有時間啊?”舍友開始出擊。
“怎麽?有事?”
“是有那麽點事,你忙不忙啊?”
“沒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就說吧,能幫的我當然不會推辭。”
“額~其實也是小事一樁,就是——那個,學長嘛,周末會來這邊,順便想要請我們吃頓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抽個空?”舍友開始試探陸小恬,一邊不自在的站著,一邊不停的轉著頭發梢。
“就是這個忙啊?”陸小恬疑惑的看著舍友,臉龐不禁露出了笑意。
“是啊!很簡單吧,其實就是吃頓飯,啥也不要幹,嘿嘿,給我個面子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幹嘛!相親會啊?!我陸小恬還不至於到這地步吧,大嬸?要不你代我?要不把燕兒帶過去,讓他嘗試一下如何和女生交流,要不要這麽直接?膚淺!……”陸小恬挑逗了一番,挎著樸素的斜挎包,大步流星走去。
“不行啊——燕兒根本就不是人類,讓他們怎麽溝通啊!就是去吃頓自助餐——你別跑嘛!”
風和日麗,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是啊~春天本來就是個生命蠢蠢欲動的季節,孕育著無限生命的力量,百花依舊會競相綻放,但,時光的隧道不會因為誰而停止轉動,或許不再淚瀉千裏,愁容不再那麽深陷。但不管有多開心,總有一個人的名字會讓人馬上失去笑容……
宿舍是待不了了,除了宿舍又該前去何處?為了避免被舍友叫出去尷尬“相親”,陸小恬只得早早的收拾完東西,出了宿舍,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踩著碎步,零碎的石子頑皮的在路面不安分的跳躍著——
“嘶嘶,陸小恬,是你啊?”熟悉的聲音,陸小恬如夢初醒般的擡起頭來,姜浩楠抱著籃球,後面跟著一群男生正迎面走來,應該是剛剛打完籃球回來,從他滿臉汗水的臉龐就可以猜出來。
“嗯——”似乎還想多說幾句,但卻哽在了咽喉,點點頭勉強的笑了笑,一種淡淡的憂傷油然而生,或許彼此都想盡量,不再那麽尷尬,但又無可逃避——
都彼此珍惜著,卻無法關懷著……
“你要去哪裏啊?”姜浩楠脫口而出的問題,讓陸小恬啞口無言
“我——我——我出去!”陸小恬回答的很不自然,自己去哪兒——毫無目的,偌大得城市裏,自己所熟悉的又有幾個人?陸小恬閃躲過姜浩楠的眼神,低頭準備走開,怎料小晴正好迎面走來,見到很是失落的陸小恬,點點頭,淡然微笑著從她身旁經過。
“姜浩楠,這麽巧啊?對了,待會別忘了給風雪回個電話,她都囑咐我好幾次了,誰讓你不接人家電話!”小晴似乎有些小小的不耐煩。姜浩楠無聲的看著小晴,眼睛一動不動。
身邊的人都慢慢地疏散開來,只剩三個人停駐在那,陸小恬腦袋裏一片混亂‘什麽意思,為什麽說到風雪,姜浩楠顯得這麽沈悶’
——突然,姜浩楠一把拉過小晴,低聲的說了幾句,轉身想要離開,卻又忍不住回過頭去,面向陸小恬,淡淡的笑了,那是久違的笑容,甜蜜的笑容,汗水滲透了他的發梢,散發出絲絲的帥氣,陸小恬從沒見過這樣的姜浩楠,近在咫尺又在‘千裏之外’,她不想再有什麽奢望的想法,‘到此打住!’陸小恬深呼吸,故作沒事的繼續前進——
剛剛出了校門,舍友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啊呀!陸小恬,你在這兒啊,可讓我好找!”走到跟前:“你——不會,不會要出去吧?!”舍友滿臉的驚訝與難以置信。
“嗯,我約了朋友,出去玩呢!”陸小恬故作鎮定,心底裏卻是七上八下。
“耍我的吧!”
正在這時,見剛剛算是認識的顧楚楓獨自從對面走過來,陸小恬靈光一閃,迅速走上去,使了個眼色:“幫個忙。”說完拉過了顧楚楓的胳膊。
“你看,我哪有那麽無聊啊!我這不是約了顧楚楓嘛。”
顧楚楓在一旁附和著點點頭:“是啊,是啊!”
“啊呀!學校竟然還有這樣的帥哥啊!怪不得小晴一直跟我說我們學校出了個校草,我猜肯定就是他了”舍友一臉的驚奇,有點魂不附體“咱怎麽都不認識呢,下次記得要約了他一起出去玩啊!”
“嗯,會的,會的。”陸小恬想都沒想,順口答應道,心裏嘀咕著‘有這麽嚴重嗎?竟然花癡到這種地步’顧楚楓心裏有點樂樂的,即使知道陸小恬只是敷衍著說個謊。
“好吧,那我讓學長再改時間吧。”舍友無奈的說,還時不時看著楚楓。
“……..”陸小恬無語了——揮了揮手,就假裝性地拉著顧楚楓走向車站,逃開了舍友的視線,他們分道揚鑣,即使顧楚楓還是有點不舍的。
☆、第 10 章
陸小恬不斷地想,想一個去處,想一個可以陪自己玩的人——
晨風?不行,晨風現在有男朋友,哪有時間來陪自己啊。
姜浩楠?哎,那不是自取其辱嘛,兩個人都難堪。
燕兒?哎~~還是別想了。
還是回去?那舍友可不把自己給宰了,哎——
……..
‘誒!對了,還有小簡啊!’
小簡是陸小恬的高中朋友,在那個花季的年齡,她一直是他暗戀的對象,在小簡的眼裏,陸小恬就是無可挑剔的女神,她美麗、善良,獨具魅力,無人匹敵,他一直想默默守護著她,即使陸小恬從來沒在乎過自己的想法,就像別人所說的,真正的喜歡一個人,不是占有,只有那個人擁有幸福,自己才會放心去感受幸福。
高中時代,除了學習競爭,根本擠不出時間去想什麽戀愛,還未綻放的花骨朵就扼殺在這個美好的年齡,進入大學,小簡也曾想過要給陸小恬幸福,但是那個位置被姜浩楠占據了,他知道再也回不去曾經,再也沒有那麽清純的愛戀,至少和陸小恬之間不會再有,小簡沒有怨過誰,他是個內向的男孩,不願多說話,只是每每和陸小恬上網聊天,會聽到那個他,和自己心愛的女孩之間的故事,心中難免會有隱隱的心痛。
找到了小簡的號碼,卻無力去按下它,可現在自己真的太無助,哭也哭過了,痛也痛過了,還是堅強一點吧,按下了號碼——
“餵!是小簡嗎?”
“陸小恬!是你啊。”小簡小小的興奮。
“你有空嗎?我想找你玩——”
“好啊好啊!”陸小恬還未說完,小簡急匆匆的回應,害怕陸小恬要臨時改變主意。
兩個人無聲的走在繁忙的街道,小簡就是這樣一個人,再多的話,永遠只會壓在心裏,他相信陸小恬會理解自己。
“你——最近還好嗎?”似乎是分手後的情侶再次相見時的問候。
“我很好,小恬,你呢?”小簡很關切。
“呵呵呵,一如從前,和他分手了!”陸小恬勉強的笑著低下頭去。
“什麽——?”小簡沒有問下去,只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陸小恬,這朵似乎雕零的花朵,想去安慰,伸出的手卻又膽怯的縮了回來,她——就像一碰就會碎。
“…….”
他們的對話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但這個時候,陸小恬喜歡,哪怕只是那種靜靜地,沒有任何驚天動地,至少小簡在仔細的聽陸小恬的每一句言語,至少小簡會無聲地為陸小恬遞上餐巾紙擦拭掉眼角的淚花,至少在小簡眼中,陸小恬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永遠是最重要的異性朋友。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燈光滲透空氣縫隙,灑下一點點溫暖,他們坐在校園的長凳,背靠著背,自己的雙手都搭在彎曲的膝蓋上——
“小簡——我從來沒想過,我們還可以在這麽靜謐美好的夜色裏聊天、暢談。”
“小恬,只要你願意,我一直陪你,不管你是一個人還是……和誰在一起~~”
陸小恬心裏晃晃的,不知道因為什麽,自己現在把小簡當什麽了,治愈傷口的藥?還是——?
她轉過臉,凝望著他,傻傻的笑笑,沒有多說什麽…….
陸小恬要走了,小簡送了好遠好遠,揮動的臂膀蘊藏著他強烈的關懷,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他以為陸小恬會懂,陸小恬只知道,他曾經喜歡過她,她也曾經喜歡了他,但他不知道,她是個憑感覺生活的女孩——
“啊!小恬,你可回來了,我們終於把你給等回來了,快給你認識一下,這位就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學長,理科生,智商那可是120往上走。”
“嗨!你好!”陸小恬楞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註視著眼前這個眼鏡男,和陸小恬般差不多的海拔,臉龐還算清爽,白面書生啊!
“嗨!你好,你就是陸小恬吧,果然名副其實,恬靜美麗,清新脫俗,聽說你是學生會的是吧,真的很不錯!”
“嗯?你看來你還是挺喜歡鑒賞的,不過我真的只是一般般。”陸小恬笑容還是那麽甜美,小小的酒窩更生一絲可愛之氣,優雅地斜挎著小包包,雙手本是自然的垂下,剛和學長說話,便不自然的搭落在一起,臉龐恬靜的她,混著夜色的光暈,更顯得光彩照人。
“沒有,只是平時閱讀還算廣泛,偶然間看看的罷了。”學長謙虛回應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好了——你倆都別說了,我沒有你們那個什麽才華橫溢,不要說話那麽高深好不好,說人類正常語言好不好?”舍友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話,開始焦急了。
“那我不說了,我請你們去吃火鍋好不好?”學長似乎早就有這個打算。
“好啊!我知道附近有個時尚火鍋店,我還沒去過呢!”
“不好意思啊——那你們玩的開心啊,我就不去了。今天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只有陸小恬自己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經歷了和姜浩楠這段感情,陸小恬時時的提醒自己:女生不能主動,不能輕易被馴服,不要男生說一句甜言蜜語,送一束花什麽的,就高興的徹夜難眠;不要男生說請客,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不要他們說約會,就一定要回答“好”;不要男生男生穿個名牌開個名車就恨不得馬上巴結上去……女孩不是男孩在受傷時治愈傷口的良藥,女孩不是男孩心血來潮拿來做玩伴,嘗了新鮮就隨手丟掉的的寵物玩具。女孩沒有那麽廉價,都說女孩是天使,折斷了天使的羽翼還談什麽美好,所以該懂得:愛自己!要學會對有些人堅決說“不”,不要把自己搞得太透明。
“小恬,你就陪我們去吧!再說,學長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不給我面子,也給別人個面子吧!”舍友撒嬌的央求道,又拉了拉學長的衣袖。
學長只能笑著點點頭,但陸小恬依然沒動容,揮揮手,向前倒退著:“下次再見!”轉身離開…….
留下了他們兩個,舍友很抱歉:“對不起啊,學長,陸小恬這人脾氣怪怪的,就像個怪胎一樣,說出的話誰也改不了,脾氣又倔,說多了她就直接不理人,幹她自己的事,我拿她也沒轍。”
“那是不是該有個人來管管她?”學長挑逗道。
“誰能管得住啊,之前姜浩楠,在學校裏算是風雲的人物了吧,結果最後還不是分手劇終。”當然舍友並不知道陸小恬和姜浩楠之間分手的真正的原因,除了晨風,陸小恬沒有跟任何人提過,既然分手了,就不要毀了別人,也不要毀了自己,回到各自的領域,就像娜姐所說的:不必再有交界,各自在各自的世界裏,尋找自己的幸福,不去祝福,但也不會去譴責詛咒,那只是沒有涵養的人。
“她剛剛失戀?”學長開始刨根究底。
“也不算剛剛吧,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因為什麽啊?
“大概就是因為姜浩楠受不了陸小恬的脾氣吧。”
“是嗎?可我很喜歡她那股勁,把她號碼給我吧。”學長托了托眼睛,眼角露出一絲喜悅。
☆、第 11 章
剛到晚上,陸小恬的□□就開始閃個不停,陸小恬點開,是小簡的,換做過去的她,早就回覆過去了,但現在,她格外的無情,最小化,接著做自己的事——
不一會,又一個頭像亮起,習慣性的點開,是學長?陸小恬開始冷笑,現在的男生還真喜歡趁熱打鐵,今天才剛剛見過面,現在又過來閑搭了,是說他執著呢還是無知呢?她依然把它最小化。
十點半過了,陸小恬形式性的回覆了他們,並解釋道:每天晚上十點半之前是不上線的,自己不喜歡網上聊天。而學校斷電的時間僅僅在十一點。不是陸小恬不上線,只是每一個90後早已習慣了隱身;不是陸小恬不喜歡聊天,對於在乎的朋友,哪怕是隱身,也會對其可見,但生活中的過客太多,無聊的人也太多;不是陸小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只是慢慢習慣淡去,每個與自己想有更多交集的他們,朋友就該好好珍惜,但跨越了界限,那便會成為一種精神的折磨和負擔!如果當初和姜浩楠早早的劃清界限,不至於有後來的傷痕,如果當時不是自己那麽無聊,希望了解他那麽多,也不至於到最後被他厭煩。
果然不出陸小恬所料,學長對她很有興趣,短短半小時的聊天,更多的是:你喜歡吃什麽?你欣賞什麽樣的男孩?你覺得……?太枯燥無味了,沒有一點點精神養分但出於禮貌,不得不附和一下。
相對於學長的對話,小簡的似乎更讓陸小恬欣慰:
陸小恬已對小簡失去了曾經的那份感覺,那份懵懂的未綻放的青春戀愛,她對他不再有什麽特別的情感,不再有沖動。剩下的,只是一種踏實感、安全感,那似乎是一種可以守護自己一輩子的感覺。
“陸小恬,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買了兩張《星空》,聽同學們說不錯”小簡那頭打來了電話。
“為什麽啊?”陸小恬覺得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小簡,他不是個浪漫不是個會哄那還開心的人,他總是悶悶的,連笑容都是那麽吝嗇。
“別問那麽多,我已經在你們宿舍門口了。”
“什麽?”陸小恬嚇了一大跳,這算是驚悚呢還是驚奇呢?
“可我不在學校啊,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啊!要不你就請別人去看吧。對不起啊。”陸小恬滿是無奈,但內心有些顫抖,是因為感動還是什麽?
“哦。”小簡沒有多說什麽,掛掉了電話——
四五月的夜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冷意,似一幅蒼涼的畫卷沒有絲毫溫暖,陸小恬和學生會的好友們乘興歸來,歡聲笑語中沒有任何疲憊之意。
“小簡!”陸小恬又是一驚,“你怎麽還在這啊!”周圍的人不知原委,都詫異的盯著陸小恬,姜浩楠也在其中,他的眼神裏有一絲冷漠,甩給陸小恬一個背影。人流也隨即疏散了。
“我想見你一面,不能和你看電影無所謂,但我希望看到你……”小簡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怕陸小恬生氣,但每一句說的那麽真實、誠懇,讓人不自覺的心碎。
“嗯。”陸小恬停駐在那裏,除了沈默,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男孩,她明白他的心意,卻一時給不了他正在這時答案,電話鈴聲響起:
“餵,是陸小恬?”
“嗯,是我呢,學長。”
小簡的臉色有些陰沈。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還有點事,等晚點我再回你電話好吧?”為了不讓小簡難過,陸小恬匆匆掛斷了電話。
不只兩個人的兩人世界,身邊的行人來來回回,淹沒在夜色的冷寂沈靜中。陸小恬、小簡始終沈默著,某個時刻,他們似乎真的沒有溝通的言語,沒有更多的話題,但始終有著暖暖的心靈安慰感。
是不是天意弄人,在陸小恬翻來覆去想了好久,決定不要在人海中漂泊,想就這樣,乖乖的、安安分分的和小簡談一場戀愛,就像別人說的“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就算吵架,就算生氣,就算分開,也會再在一起;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就算很忙,就算很累也溫馨一笑.會一直走下去;談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蹣跚漫步,夕陽西下,白頭到老,相濡以沫.然後輕撫著對方的臉龐輕聲說句:對你的感覺一直都在。”但——
“同學們回去該準備的都準備一下啦!下周就要下鄉去寫生了,時間長達兩周,衣服不要帶少了,那邊靠山,陰氣比較重……”專業老師——老巫婆,在講臺滔滔不絕。
“老師,去哪啊?”
“沐懸莊吧,好像叫這個名兒。”
“是不是可以懸在半空沐浴啊?”
“這個——你不想要命可以這樣幹!”巫婆很正經的回答道。
“要不人家起這個名字幹啥呀?”
“那我家還在西莊呢!難不成個個人都要穿西裝過日子不成?!”舍友逗樂的補充道。
“哈哈哈哈哈……”
臺下鬧成了一團,像是沒出去見過世面的孩子,但大家其實大都是城市的孩子,從小嬌生慣養,或許只是因為有種快樂叫做:簡單並快樂著。曾經也許嘗遍山珍海味,曾經也許閱覽無數,但身邊始終沒有幾個,哪怕只是一個分享快樂喜悅的同伴,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大夥認識的不認識的可以住在一起,可以一起出去捕風、寫生,一起鬧一起打牌一起瘋狂,或許還有更多更多——
天蒙蒙亮,人煙還算比較稀少,大家就大包小包,院子裏呼呼啦啦的車輪滾動聲不曾間斷,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其他系的同學。這次巧合的是,晨風她們正好被分配了和陸小恬她們一起,同一個目的地——沐懸莊。
車一直顛簸著,汽油味充斥著整個車廂,大家都昏昏沈沈,偶爾蹦出來那麽幾個人,興致烈焰難滅:聽著小曲,“泵咯嘣個”磕著恰恰香瓜子兒,或者不時舞動幾下,或者轉個頭,給旁側的夥伴編個發型,亦或者忙累了,停在那兒,雙目圓鼓鼓,在思考著什麽或者發個呆…..
四五個小時過去了,路程太漫長,才剛剛看到山的影子,據說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大家心裏開始悶得慌,不知該做些什麽,不知如何讓心裏舒坦些,就像燕兒,頭暈惡心,橫豎坐著都不舒服,陸小恬也在那無聊的擺弄著手,偶爾翻出手機來和小簡聊會兒天。
老巫婆看著疲憊不堪、惡心煩煩的同學們,拍拍手“下面我來給大家講個故事啊,就是關於我們目的地——沐懸莊。”
“什麽類型的啊?”
“淒美愛情故事。”
“耶!要聽!”好些女生小小的歡呼。
“切!愛情神馬都是浮雲~”男生有點不爽。但馬上大家都安靜下來了,不管是繼續休息還是認真聽那個傳奇故事——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山裏面住著一位神醫,他年輕時游走各方,等到中年時就回到山中,給來自四面八方的病人治病,很多疑難雜癥在他的治療下都變得游刃有餘,慢慢的,他的名氣越來越大,很多人都向他來拜師學藝,但他始終不肯接受任何人,因為這位神醫行醫無數,不求名氣勝過扁鵲華佗,只求於年終,能遇到自己所悅的紅顏,與其共終老,此生無憾,因此很多很名氣的官員都聞聲而來,希望神醫能夠相中自己的女兒,從而可以從中再撈一比財,神醫看透了這些腐朽,始終未成一張婚事,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從沒在在哪個姑娘的眼裏,找到他想要的感覺,就這樣,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十幾年過去了,有一天突然來了一位樣貌瘋癲的姑娘,但盡管如此,也掩蓋不了她的傾城傾國之貌,如此的貌美如花,讓人不禁心生楚楚可憐之感。她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平日一般會比較正常,做什麽大腦都很清醒,但總有些時候會異常的瘋狂,好幾次自己都沒有知覺就跳到河裏,多虧了即時有人才可以活到今日。
神醫見到姑娘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迷住,可謂是雙眸之間暗送秋波,姑娘從小看病,家裏人為她治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家裏債臺高築,聽說家裏父親被債主逼死了,幸好她走運,但也只能之身逃離家鄉,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裏,就是沐懸莊,聽說這裏有位神醫,可以醫治百病,還聽說神醫一直苦惱於找不到合意的姑娘,如果醫術真的是屬實的話,她願意以身相許。
神醫答應幫她治病,她也允諾病好的那一天,她就會嫁給他,但姑娘的病時常會發作,會對遇到的人大喊大叫,有時也會毫無形象的咬別人,有時甚至會拿起土,砸那些迎面走來的人,慢慢的,大家都被這個精神失常的姑娘嚇得再也不敢上山求醫,於是,神醫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清苦,每天都會到別的山上去采藥,但由於沒有了病人,經濟成了一個大大的阻礙,但他卻從沒怪過這位姑娘,因為他愛她,勝過愛他自己,姑娘被他感動了,決定那一刻就成為她的妻子,從此,神醫每天會奔走於各處,晚上再與妻子相聚,其間家裏時常也是被弄得一團糟,但神醫可以體諒她,他要好好的呵護她,所以總是對她微笑。
一天神醫回到家,很是疲憊,正準備用餐,發現飯的顏色都變色了,妻子在一旁笑嘻嘻的沒說什麽,等到神醫把飯送到嘴裏——一下子全都吐了出來,原來那是用尿煮出來的飯!
☆、第 12 章
“不是吧!?好惡心啊!”大家一致回應。
“但是神醫還是忍了。就這樣,一天一天,同種類型的事不間斷的發生,是因為姑娘的病情更加嚴重了,後來他們有孩子了,兩個人總算有了一點欣慰,但神醫怕妻子會幹出什麽沒意識的事,所以每天都把孩子背出去,直到有一天,神醫在家休息,等到他醒來,發現孩子不見了。
“孩子呢?”神醫急切地問
“我給孩子洗澡呢。”妻子安靜的說。
“在哪?”
“池塘裏啊。”
神醫暈過去了……
“哈哈哈哈”說到這裏,同學們都忍不住大笑起來,但隨即,又一片沈寂。
“然後呢?”同學們迫不及待的說。
“然後啊!神醫當然是快要崩潰,但他始終愛著姑娘,只要他們好好地,他覺得,幸福就有期待。等到姑娘清醒了,她悲痛欲絕,覺得實在對不起神醫,他們抱頭痛哭了好久好久,直到一天,神醫下山了,姑娘也出去了,但她卻再也沒有回來了,因為她在池塘邊看到哭泣的嬰兒在池中央向她招手……”
“那神醫後來呢?”同學們追根究底。
“神醫瘋了,不知去向——”
車廂裏一片沈默,像是還沒從故事中緩過神來,又像是對逝者的哀悼——
“哎!到了到了!大家快下車,下車快去找自己的箱包,別拿錯了!!”班長在車門口向同學們招手,剎那間蜂擁而出,熙熙攘攘,燕兒、陸小恬剛剛想起身,卻又被擠得坐到了原位,她們最後才下了車,到處熱的焦頭爛額,從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可以看出他們內心的疲憊,個個都拖著沈重的箱子,嘈雜中暗藏著小小的期待。
姜浩楠和兄弟們都找到了自己的箱子,準備離開,回頭看到被擠在車門口的陸小恬她們,又重新放下了自己的箱子,把車底邊的剩餘箱全都拖了出來,然後又假裝跟在那群男孩的後面,他之前看到陸小恬拿了好些箱子,所以心裏很有把握,知道陸小恬根本提不動,他的眼神一直試探著回頭,卻又故意裝著不在意。
陸小恬因為大箱子臨時拉鏈壞了,所以不得不換上了幾個小包,甚是麻煩,看到不遠處的姜浩楠“只要姜浩楠回頭看自己一眼,我就喊他幫忙”陸小恬心裏暗暗地想。
“只要陸小恬喊我一聲,我就去幫她”姜浩楠在心裏告訴自己,但腳步還是不自覺的往前走。
看著慢慢遠去的背景,心裏有點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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