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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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女孩因為父母去世和她的哥哥搬到了新的住處,女孩因為某些原因不愛說話,不愛笑。

這天女孩來到新的幼稚園,原以為可以交到新的小夥伴,卻沒想到被夥伴們嘲笑是石頭裏蹦出來的野猴子沒人要,沒父母。女孩不敢反擊只有縮在角落裏讓他們欺負。這時,有一個男孩出現擋在女孩面前,保護了她,就像童話故事中的王子打到怪獸救出被困的公主一樣。

男孩稚嫩的嗓音說。“別怕,我會守護你,有我在。”

男孩點亮了女孩的心,從此兩人成為好朋友。

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在宋君尋的腦海裏浮現。當年對蘇潔的承諾是一輩子的守護,而蘇潔同樣也是以守護回應著他。

可他......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走下去,煩。

煩惱的又何止他一人,蘇潔也被弄的亂七八糟,一大早對著一張空白的紙發呆。安小娜看在眼裏,一句話也沒說。她知道她想說的時候她一定會對她說。

直到童曼一張淚流滿面的模樣站在她們面前。“潔潔,別想了,童曼來了。”

蘇潔才回過神,看到門外的童曼。“怎麽了?”童曼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本來止住的淚水見到蘇潔又流了出來。滿腹委屈的抱著蘇潔大哭。弄得安小娜和蘇潔不知所措。

只好拉開童曼,幫她擦掉眼淚,在細細問她:“到底怎麽了。”

童曼哽咽說道:“我跟君尋吵架了,他吼我。”

“啊!”安小娜大叫。“我的大小姐,不就是小兩口吵個架,至於嗎?”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我問他聖誕節怎麽過,想要什麽禮物他就對我兇。”童曼越說越委屈,然後拉住蘇潔的手說:“蘇潔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去幫我問問他是怎麽了?”

蘇潔想了一想,點點頭。見她答應童曼高興的擦掉眼淚鼻涕,她知道只要蘇潔出面宋君尋就能回頭。

等到童曼離開,安小娜氣哄哄沖到蘇潔面前說:“你就這麽答應她了。”

“我不答應能怎麽樣?”

“你......”安小娜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我就是討厭她那種小女生性子,我覺得華妃有一句話說得對‘賤人就是矯情’你看看她,你也矯情,沒事去管什麽閑事。”

蘇潔嘆了口氣。“我去找他了。”

“你知道他在那裏?”

“每次有什麽不順心的,他不打籃球還能幹什麽?”

正如蘇潔所料,宋君尋在籃球場拼命的打籃球。看他拼命的樣子就明白他心裏不舒服,她實在太了解他了。

蘇潔走過去,接下他的籃球。“能說嗎?”

簡單一句,直接攻入主題。宋君尋不得不感嘆她實在太了解自己。“小曼去找你了。”

“嗯!”蘇潔點點頭。“她哭著跑來找我。”

他不語,其實蘇潔已經猜到七八分,還不是為了昨晚的事情,宋君尋頓時把球扔到蘇潔懷裏。“陪我打打,好久沒和你打了。”

蘇潔立馬拿起籃球往球場中心走。“以前我們也是這麽打球的。”

“可是沒打幾個球你就體力不支,臉色發白。我還取笑你是林黛玉。”

“林黛玉能像我這樣精準的投籃嗎?”又一進球,蘇潔露出得意。

宋君尋立馬搶過籃球‘碰~’進一球。“說句實在話,如果你不是老是體力不支那麽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對手。不過我還要感謝你,不管怎麽樣你都會陪我打。”

‘碰~’又進一球。宋君尋這回沒有去搶那個球,球自然而然的滾到蘇潔的腳下。“蘇潔,我......”

蘇潔舉手,投球,球進了。“你有小曼了。”蘇潔明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無非是想告訴她,他想起來了。告訴她他要回到她的身邊,可蘇潔也提醒他,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小曼在。

宋君尋幾步來到蘇潔面前,抓住蘇潔的肩膀。“我會跟她說清楚,說明白。”

蘇潔笑了。“能聽到你說這句話,我心滿意足。”

“我知道我該死,我忘記了那個承諾卻反過來責怪你的不是。我幡然悔悟明白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可以失去小曼,但不可以失去你。”

蘇潔嘆了一口氣。“現在說生命都太遲了,當初你既然選擇了小曼,那麽你就要對她負責。我什麽都無所謂了,你只要記住我永遠都在你的身後就行了。”

他們相視,宋君尋還想說什麽,可蘇潔眼中的堅決讓他無話可說。

“你還是去安慰安慰小曼吧!”

宋君尋走後,蘇潔突然覺得心臟不舒服,死命的按住心害怕它要跳出來,那股疼痛讓她踹不過來倒在了地上,等再次醒來已經在醫院裏面,看到安小娜,蘇陽和方然擔心盯著自己。

見她醒過來,安小娜立馬沖上去問“你覺得怎麽樣了?”

蘇潔艱難的坐起來。“為什麽我會突然覺得心絞痛。”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蘇潔見他們不說,方然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問:“方大哥,你告訴我,你是我的主治醫生,我有權知道我的病情。”

方然說:“小潔,你的心臟開始衰竭,若是找不到合適的心臟做移植手術,恐怕......”

“方大哥,你不要說了,我清楚了。”

安小娜抱住蘇潔,她知道即使說不出安慰的話,蘇潔心裏也明白她的想法。蘇潔看了看蘇陽,對他笑了一笑。“哥。”

蘇陽點點頭。“我都知道,都明白,你放心好了。”

這一天還是到來了,雖然早就已經料到這一天,做了千種萬種的準備,沒想到心會那樣的平靜。

“你們在說什麽?”方熏突然出現在病房裏面,他去蘇潔的教室找她才知道她暈倒來了醫院,他立馬趕到醫院還沒進病房就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糊裏糊塗的。“哥,你告訴我蘇潔怎麽了?”

方然看著弟弟,又看了看蘇潔,他明白這個弟弟對蘇潔的一往情深,現如今讓他接受這個事實也難。嘆了口氣對他說:“小潔,有先天的心臟病,現在心臟突然衰竭要是在不及時做手術恐怕......”

一道焦雷打在方熏頭上,他呆了半天。突然抓住方然的衣領,怒吼道:“那......那...那快給她做手術呀!還在這裏磨磨唧唧做什麽,她要死了。”

“你說的簡單,沒有合適的心臟怎麽做手術。”

“拿我的心,拿我的心給她,哥,我求你拿我的心給她,我求你救救她。”淚水流出,方熏覺得心好痛,快要死了。

方然大怒。“你發什麽神經。”

方熏坐倒在地上,目光沒有焦距點,呆呆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潔,蘇潔已經被他剛剛說得話嚇了一跳,他既然想到要拿自己的心臟給她。“方熏。”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熏好像想起什麽來突然往外沖。

蘇潔怎麽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很早之前她就明白。“方大哥,對不起。”

沈默與沈寂掩蓋了整個病房,除了‘對不起’她還能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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