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宮宴驚變

關燈
半月之後流笙又使用了藥到病除錦囊,把自己的腿治好,然後回國子監消了假,接著就回去為第二天的宮宴做準備。

“葉夫人,葉小姐,這邊請。”

帶路的丫鬟把她們領到第二排的位置,服侍著兩人坐下。

“笙兒。”

太妃娘娘見到流笙以後便笑了起來,“你這皮猴,到哪瘋去了?這都一個月了,也不進宮來看看哀家。”

流笙聽見這話也笑了起來。

“藥我不都給您身邊的姑姑交到清楚了嗎?”

她說著摸上太妃的脈搏,“太妃娘娘恢覆的很好呢,近幾日是不是總覺得口幹?我回去再給您開一副去火的藥,保準管用!”

太妃與身旁的賀貴妃對視一眼,“葉小姐這是孝順您呢!旁人想要,還沒有這福氣呢,您就偷著樂吧。”

太妃佯裝憤怒的戳戳流笙的額頭,“我倒寧願她不要這麽‘孝順’,一來就給我看病,我可吃不消。”

“瞧太妃這話說的,我一來就想著您反倒成了錯事了,您看貴妃娘娘懷著皇子這事,我不就沒告訴她嗎?”

賀貴妃這胎是第四個月了,太醫院的太醫都不敢斷言是男是女,因為這胎之前,賀貴妃已經生了三個公主了。

因此她一聽流笙的話,立刻喜上眉梢,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將手上的鐲子褪下來,“葉小姐可是說真的?”

南月一進來看到的就是最前面其樂融融的場面。

明明太妃才是她的親人,貴妃才是她的皇嫂,可為何葉流笙卻和她們如此親密?

南月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但她隨意一瞥間卻發現了梁九功正推著國師從外面走進來。

而她現在站的地方,正好是兩人過來的必經之路,心情頓時美妙起來。

“國師大人。”南月嬌笑著開口,盈盈施了一禮。

“郡主。”

韶雪寒頷首。

南月本以為他會留下和自己說兩句,但是梁九功推著輪椅並沒有停下。

自從流笙治好韶雪寒的腿以後,梁九功心裏的天平就慢慢向她傾斜,又聽說南月為了吸引自家主子的註意力,竟然跑到他院裏的樹下吹笛子,他在心裏就默默給南月郡主打了一個叉。

雖然治好了腿,但為了掩人耳目,韶雪寒在人前還是會坐著輪椅。

——他需要一個好起來的理由,並且這個理由,不能給流笙帶來麻煩。

“國師大人,您不記得我了嗎?我在您府中吹過笛子的。”

南月心裏著急,提著裙擺跑了過去。

“記得。郡主有事嗎?”

韶雪寒擡手示意梁九功停下。

“那日在窗前聽國師彈奏一曲,南月久久不能忘懷。雖是學琴數十年,孫老前輩也常稱讚南月的琴藝,可是一聽國師的曲子,方才明白南月的水平有多差。國師您……可以當我的先生嗎?”

南月郡主兩眼睜的大大的,飽含戀慕與期待。

這是男人最拒絕不了的眼神。

“孫老前輩的琴藝,不是雪寒能及,公主若能得到孫老前輩真傳,琴藝定已冠絕天下,雪寒不敢為師。”

韶雪寒話音剛落,梁九功就迫不及待的推著他往前走。

……

皇上還沒有到場,現在前面的臺子上,正在演著雜耍,馴獸師正指揮一個猴子跳火圈。

表演的臺子和看臺有一段距離,臺上的火圈是在十幾個疊起來的凳子上,那小猴站在最高的凳子上,蹬腿輕輕一躍,成功跳過了火圈。

眾人正打算拍手叫好,誰知那個被小猴蹬過的凳子竟然晃了晃,這一晃可好,連帶著所有凳子都晃了起來,地盤不穩的結果自然就是倒塌,上面的火圈,凳子直直朝著中間的太妃砸下來。

“不好!”

流笙上前一步推開太妃,本來她也能成功躲開,可後面不知是哪個小姐驚慌失措,居然踩住了她的裙角。

眼見凳子就要砸下來——流笙閉上眼。

韶雪寒就在距離流笙一步之遙,見狀他顧不得暴露自己,飛撲過去把她推向一旁,自己卻摔在了她剛剛的位置。

“磅!”

凳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腿上,韶雪寒猛地吐出一口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衣。

鮮紅的血似乎冒不完似的,很快就在地上聚集起了一片。

接連的變故讓場上的夫人們軟了腿,有幾個膽小的甚至翻個白眼暈了過去。

等幾個大膽的小廝回過神來,準備上前探探韶雪寒的鼻息時,流笙突然出聲,“都別動!不要靠近他!”

她快步跑過去,蹲在地上封住韶雪寒的幾個大穴,讓他不再流血。

“給我一把刀,快!”

流笙撿起地上還在燃燒的火把,將刀鋒消了毒,迅速插入韶雪寒的大腿。

“啊!”看見這一幕的幾個夫人,又有人尖叫一聲暈死過去。

剛剛踩著流笙裙擺故意使壞的南月見她這麽隨意的就把刀插入人的身體也被嚇破了膽。

“殺人了!殺人了!葉流笙要對國師下手,你,你們快去攔住她!”

流笙對著這個無知的女人翻個白眼,“喜鵲,快去馬車上拿藥箱!”

喜鵲本來也兩腿抖似篩糠,聽見流笙的吩咐卻立刻清醒過來,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為流笙取回了藥箱。

流笙打開藥箱,給韶雪寒餵下一顆止痛藥。

當她從針包裏取出那根最粗最長的銀針時,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太妃娘娘!葉家的毒婦竟然在貴妃的生辰宴上蓄意謀害國師,實在是天理難容!”

趙夫人身子後仰,顫抖的手指直直指向流笙。

“趙夫人改日得空定要找太醫好好看看眼睛!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殺人還是救人嗎?”

流笙從韶雪寒腿上剛剛劃開的傷口中挑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蟲子來,“國師的腿疾的根本原因,就是這只蟲子!趙夫人可看見了?”

眾人看著流笙把蟲子裝到瓶中,方才如夢初醒。

“病根已取出,只要等傷口長好,出不了三天,國師便可行走如常!”

行走如常,這四個字,是韶雪寒多少年來的渴望。

沒有人再敢出聲質疑流笙,因為她們都被流笙的行為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這一套動作舉動快,準,狠,穩,簡直就像是被訓練過多年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