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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拋棄了自己所有尊嚴,她卻棄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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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姓王的,捐贈差不多該開始了。”

秦宇航:……季邵然一定是個假客人,居然敢用這樣的口氣對主人說話。

索性王老頭也是個明白人。

“各位先生女士,請靜一靜,靜一靜啊。”

“萬分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中抽空來到王某人的宴會,咱們的拍賣即將開始,請大家盡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影響我們拍品的展出。”

話音剛落,流笙和霍一然正好做完一個漂亮的收勢,霍一然牽著她回到座位上。

“笙兒,你也來了!咱公司的東西我已經捐好了。”秦悅也到了,面含笑意的坐在流笙旁邊。

“哎?原來你們公司已經捐了!我說……”霍一然微訝。

“我再沒分寸,也不會傻到那公司的名譽去開玩笑。那戒指登的是我名字,和公司無關。”

“哦,介紹一下,這是霍大家的兒子,霍一然。”

“這是我的助手,秦悅。”

“霍少,久仰大名。”

“幸會。”

“邵然,晚宴快開始了,我們的座位在那邊。”秦宇航在後面小聲提醒。

最後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流笙,季邵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正是有了前面幾件沒什麽意思的拍品的展出,所以等到了中盛拍品展出的時候,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我去!中盛還真是財大氣粗啊!大公司,咱們比不了啊!”

“你看看季總那一身幾百萬的衣服,能差這麽幾個錢嗎?”

當然也有鄙視的聲音,“哼,我要有那麽大一公司,也能隨隨便便拿出件好的拍品。”

季邵然拿出的東西被叫到了全場最高價,五百萬,和他的東西比起來,悅華的東西就沒那麽搶眼了,不過也被叫出了三百萬的價格。

“第十八件拍品,傅流笙小姐個人捐贈,呃,銀戒指?”

以為是自己讀錯了,那主持人還仔細看看了登記名稱和圖片。

“噗——”

“我沒聽錯吧?傅小姐原來?”

“如此另類宣傳自己公司,也真是絕了!傅小姐666!”

“根據市場價估計,傅小姐的戒指,起拍價,八百元人民幣!”

“二十萬。”霍一然最先開口。

“五十萬。”秦悅緊隨其後。

霍一然還欲再擡價,卻被流笙抓住手腕搖了搖頭,“沒必要。”

砍掉那只手!

季邵然的目光猝了毒,所有碰過他家阿笙的部位,通通砍掉!

一把奪過秦宇航手裏的競價牌,“五百萬。”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圈裏一直有季邵然和流笙的傳言,難不成,竟然是真的?

這個事實讓所有季邵然的迷妹們放心碎了一地。

誰知季邵然還不滿足似的,“一千萬。還有人要出價嗎?”

自然是沒人敢應的。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季邵然。

所以到頭來,居然是流笙的戒指拍出了最高價,成了第五屆國內商業慈善晚宴的慈善天使。

頒獎的禮儀小姐給流笙帶上花環,流笙微笑著沖她點點頭。

晚宴結束後,季邵然尋到機會想與流笙說兩句話。

——再不和她說話,他會憋死的。

但流笙卻故意躲著他一樣,他剛追出去,她就已經開上車走了。

沒辦法,季邵然只得先去前臺登記的地方拿戒指。

“第十八號拍品。”他疲憊的揉揉腦袋。

“啊?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您再說一遍?”

前臺光顧著看季邵然,完全沒聽到他的話。

“我拍下了第十八號拍品。”他有些不耐煩的再次重覆。

“十八號……”前臺蹲下身子,視線停留在幾個精美的包裝盒上。

“沒有啊?放到哪了呢?”察覺到季邵然的不耐,前臺急的汗都出來了。

“季總,能不能拜托您說一下第十八號拍品是什麽,捐贈者是誰,這樣好找一些。”

“戒指,傅流笙。”

大名鼎鼎的季總居然拍下了一個連她都懶得要的破戒指?

當時她覺得這東西拍不出去,就隨手扔在了,哪裏來著?

前臺急的抓耳撓腮。

王老頭也問訊走過來,口氣不善,“你不會是弄丟了吧?這是今晚最貴的拍品。”

“什麽?”

前臺大驚失色,立刻趴在地上仔細尋找起來。

“找到了!季總,您要的是不是它?”前臺從地板與櫃子的交界處摳出戒指遞給季邵然。

季邵然把戒指攥在手心,“你就是這麽對待拍品的?王老板……”

“是是是,我們絕不留這樣的員工,去把這個月工資領了,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季總,我這樣處理行嗎?”王老頭討好的笑著。

季邵然微微點頭,“謝謝王老板,我回去了。”

秦宇航開車把他送回了季宅,季邵然一個人默默走進了流笙之前的房間。

流屋子裏自然是沒有人的,他頹廢的坐在門檻上。

還是不肯原諒他嗎?

他默默的想到。

身體還是有些難受,他緩緩朝後,靠在了那層階梯上。

大概是手術之後的後遺癥,凡是遇到大幅度的活動,腹部都會難受的要命。

高傲如季邵然,為了流笙連公司的事物都放在一邊。

可笑的是,他卻依舊覺得自己做的不夠。

“傅流笙。”

眼眶不覺有些濕潤,溫熱的液體滑落下來,。

“傅流笙,我他媽喜歡你你聽到沒有!”

他用盡力氣,對著空氣嘶吼道。

“回來好不好?”

他像只受傷的小獸,把自己蜷縮在一起。

有種感受,就像是慢性的毒藥,而傅流笙,就是季邵然的毒。

他對流笙的愛來的太過突然,所以他認為,那不過就是好感罷了。

他本以為她不是必須的,卻錯的徹徹底底。

“我知道啊,你小聲一點也行。”

流笙從遠處走過來,無奈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

她其實已經沒在生氣了,只是沒想到季邵然的執念竟然已經這樣深刻。

即使是鐵石心腸,面對這樣的季邵然,也恨不起來了。

她走到季邵然面前時,他一直都怔怔的。

流笙將他攙扶起來,“這算告白?太不走心了,我不接受,你要重新說一次。”

她試圖用輕松的語氣,緩和這緊張古怪的氛圍。

卻不想還不等她放下手,季邵然就一把抱住了她。

就像是找到了失而覆得的寶物,力道之大幾乎要扭斷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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