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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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惜棠被氣笑了, 可一時之間又想不打言辭反駁他這個無聊的說法。

聽見她的笑聲,不論出於什麽原因, 蕭勤也覺得心情愉悅。

兩人有默契地安靜下來,即使相隔千裏,在這刻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阮惜棠正冒出他可能擱下手機走開了的念頭, 他的聲音隨即撞進耳際:“你什麽時候回來?”

“遲點。”阮惜棠含糊地說。

蕭勤頓時沒了言語,過了很久,他才說:“那鄉下地方有什麽好待,就爺爺待得下去, 你一個年輕女孩子, 應該有活力一點。”

阮惜棠這個時候倒是伶牙俐齒:“你不也經常待在你那些偏遠莊園裏,一待就是三兩個月。”

他頓了頓:“那不一樣。”

她立即說:“就是一樣!”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蕭勤無原則地退讓,隨後又像個老父親一樣叮囑, “聽說淩雋追著雯雯過去了, 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他會把你帶壞的。去馬場玩耍也要註意安全,我不在,你最好餵餵馬糖就可以了,不要亂騎馬,很危險的……”

阮惜棠嗯嗯啊啊地敷衍著他, 全然是幼時被父母親教育的態度。

遠在國內的蕭勤根本拿她沒辦法, 跟她聊了好一會天,他又不甘心地問:“你真的不需要我解釋嗎?”

“不用。表姐跟我說了,這是張可琪團隊搞的鬼。她的新電影兩周後上映, 需要話題炒作,你跟我是這期最火的焦點,不管扯上誰都事半功倍,加上她有專業推手在背後控評,那效果絕對是讓人滿意的。可惜,她的團隊策劃得那麽好,結果被你耍橫手截了。”

阮惜棠並沒有告訴他,其實她知道引發緋聞的照片裏,那個跟張可琪出入酒店的男人並不是蕭勤。不得不說,被拍者確實跟蕭勤有幾分相似,加上拍攝者很有技巧地隱去他大半張臉,要忽悠網友很容易。而她跟蕭勤在一起這麽久,關了燈尚且能認得他,又怎麽看不出照片裏的男主角另有其人。

她說得有條有理,蕭勤不得不接受她並無吃醋生氣的事實,再跟她東拉西扯地聊了半晌,才意猶未盡地掛了線。

旅行確實是個散心減壓的好方法,遠離那個喧囂浮躁的繁華鬧市,阮惜棠再不用面對別人的冷眼與嘲笑,也不需擔心落進誰的圈套陷阱裏。

身在異國他鄉,她不過是個身無長物的小姑娘,除了一臉真摯的笑容,她似乎沒有什麽值得旁人生起貪念。撇開那些庸俗的身外之物,她自在得像那逃離囚籠的小鳥,小半個月過去了,仍是沒有半點歸心。

最高興阮惜棠高興的,莫過於能在這裏陪伴汪雯雯度過今年的生日。

汪雯雯是個很有儀式感的女孩子,生日前一周,她就開始籌備自己那個簡答而隆重的小派對。

阮惜棠也有份為她的派對而奔走,反倒是淩雋,明明想追回人家,卻遲遲未有表示。

這場派對就在汪家的院子辦的,蕭老爺子也被邀請過去湊熱鬧。場內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他沒有覺得格格不入,反而跟大家打成一片,樂得像個老頑童。

說上雖說著要給阮惜棠介紹帥氣的英國小夥子,但看見她被汪雯雯的朋友們瘋狂搭訕,蕭老爺子還是很著急的。

舞曲響起的時候,場內的氣氛開始活躍起來,別說那群愛玩的男男女女,就連他這個老頭子也不自覺地跟隨音樂搖擺起來。

為不喧賓奪主,阮惜棠今晚的打扮很隨意,盡管如此,她這張漂亮的東方面孔仍是吸引了全場男士的目光。

阮惜棠畢業以後就沒有去過DISCO,她本想靜靜地坐在場外看熱鬧,結果那些熱情的英國小夥輪番過來邀請,於是便下場瘋一瘋。

音響裏傳出的是一首充滿英倫氣息的搖滾舞曲,牽她進場的小帥哥領著她跟隨節奏搖擺,還頻頻向她大拋媚眼。

阮惜棠很快進入狀態。她身材高挑,那雙被包裹在高腰牛仔褲的長腿又細又直,小背心的下擺被束起,襯得那截纖腰盈盈一握。罩在外面的開襟薄襯衣偶爾因她舞動而滑落,白皙圓滑的肩頭時隱時現,而那起伏迷人的胸線更是香-艷動人。

不少男士都雀躍地吹起了口哨,就連在遠處喝著悶酒的淩雋也微微瞇起了眼睛,沒忍住跟一旁的蕭老爺子說:“難怪老大不肯放手。”

作為最先發現寶藏的先知者,蕭老爺子一臉驕傲:“這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選的。”

淩雋沒有跟他鬥嘴。

瞧了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外孫一眼,蕭老爺子順帶勸告:“你也加把勁吧,我看雯雯也搶手得很,再不努力,你媳婦就被搶走了。”

這場派對到淩晨以後才結束,汪雯雯玩得很高興,最後竟被度數極低的灌醉了。送客和收拾的任務都是汪家長輩完成的,而淩雋則趁亂把抱著阮惜棠大唱愛歌的小醉貓帶走,末了還請阮惜棠跟她父母交待一聲。

今晚阮惜棠也是玩瘋了,與其說是跳舞,還不如說是自我釋放。她很久沒有這樣旁若無人地放肆一場,跳到筋疲力盡的瞬間,她甚至有種回到大學時期的錯覺。

那段無憂無慮的年月太美好,即使遠逝多時,也歷久常新。

盡職盡責地向汪母告知汪雯雯的去向,阮惜棠才拖著一雙微微打顫的腿回到蕭宅。

蕭老爺子沒有熬夜的習慣,十點來鐘的時候,他已經靜悄悄地離場。他貼心地囑托用人為阮惜棠留了燈,當她夜深歸來,屋裏也是燈火通明的。

神經依舊處於亢-奮狀態,耳邊似乎還回響著節奏極強的音樂,阮惜棠走起路來也像踩著舞步。她仍沈浸在自我世界之中,當毫無預兆地被人拽進烏漆漆的臥室,她嚇得魂飛魄散,幾乎站也站不穩。

落進溫暖而熟悉的懷抱,她頓時被緊緊箍在雙臂之間,不容有半點反抗。

這男人似是憑空出現的,他語氣繾綣,偏偏又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還扭嗎?”

作者有話要說:  勤哥:她不生氣我生氣,拖進小黑屋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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