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百裏荒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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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時的集市熱鬧非凡，沒有現代的燈紅酒綠，擺攤的，買小玩意的，雜耍的，小吃的，一個挨一個。
苒華拽著她的手，道：“先去給你買身衣服。”撥開人流，來到一家店鋪前。
老板熱情地介紹各類新款衣服，風情萬種的，嫵媚的，妖艷的…
櫻蝶不想招搖，再被幽霽抓去，“老板，有沒有素凈些的？”
“有，有。”老板邊說邊拿出一間淺綠色的衣服，道：“夫人您去裏間試試。”
“我不是…”
“哎呀，夫人，我活大半輩子了，夫妻相我還看不出來嗎？您相公這麽疼你，要是一般的夫妻啊，相公都懶得陪夫人買衣服。”
苒華轉身咳嗽兩聲，道：“快去試試吧。”
老板伸手：“夫人這邊請！”
門被推開，櫻蝶走出來，苒華轉身，看著她僵住了。
“怎麽？不好嗎？”
苒華臉頰泛起紅暈，“不，很好。”
老板上前，把櫻蝶帶到鏡子前，她打量著自己，這幾日，頭發長了許多，臉更加瘦削，大大的眼睛清澈充滿靈氣，這身衣服，裏面是清一色的白衣，領口開得不高不低正合適，胸前繡的是白色淡雅的菡萏，腰部有個淺綠色綁帶，許多秀氣的小海螺並排繡在上面，正凸顯腰身，外面罩上一層淺綠色的輕紗，像是淡淡的霧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森林裏的仙子。
“夫人真是美，對了，還缺點什麽，你們等一下。”老板匆匆忙忙進了後院。
“苒華，這身，行嗎？”
“咳，很適合你，就這身吧！”
老板從後面出來，手裏多了根翠色玉簪，“這簪子，配夫人的衣服，正合適！”
櫻蝶接過簪子，遲疑了一下，她不會用這個。
苒華接過她手裏的簪子，小心的將她的頭發梳上來，在頭頂給她盤了個簡單的發髻，“我只會這個，不要嫌棄。”
盤好後，她歪歪腦袋，這比含章宮弄得發髻輕快多了。
苒華道：“這個簪子，我買了。”
“這位相公，簪子不賣。”
苒華疑惑道：“不賣？”
“看你們這麽恩愛，送給你們了！祝你們小兩口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他們走在路上，櫻蝶覺得些許尷尬，苒華道：“剛才老板的話，你別多想，我也不是故意不解釋…”
“我知道，我…餓了”
吃過飯，又在集市上轉轉，才發覺天色不早了，急忙找地方投宿。
客棧只剩一間房。
附近也沒有別的客棧了。
所以…
夜晚，櫻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苒華雙手抱在後腦勺，躺在地上，雙眼盯著窗外。
屋內很靜，靜得可以聽到心跳聲。
“丫頭，你睡著嗎？”
“我睡不著，苒華，你說，我還能回家嗎？我想念阿姨和姐姐，來到這，不管是在含章宮還是在草地在客棧，每到了夜晚，我都很害怕…”
苒華站了起來，“你穿好衣服，我帶你去看好玩的。”
“嗯？”
“我不騙你，你看了，絕對會笑。”
櫻蝶穿好衣服，抓緊苒華，苒華揮袖，窗戶被打開，他們飛窗而出。
不多時，櫻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苒華蒙住了她的眼。
“苒華，你幹什麽？”
“別偷看啊！等我一下。”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櫻蝶擡頭，月光透過緞子照在櫻蝶眼裏，溫柔如水，她不自覺笑了。
“好了。”苒華拿下蒙在櫻蝶眼上的緞子，“看！”
她的周圍星星點點的螢火蟲，此刻全都飛在半空中，像星星那樣發光，月亮沒有什麽遮擋，好像近在眼前，月色流淌在周圍的葦葉上，像是一層淡淡的霧氣，朦朦朧朧的。
櫻蝶放下了一切，笑著揮袖在蘆葦中旋轉，奔跑，無憂無慮。
苒華呆呆地望著她，自語道：“她若是像你這般歡愉，那該有多好…”
他的聲音輕柔，眼神比這醉人的月色還要溫柔，他的話，只有晚風
幾日後
沒有月的黑夜，寥寥孤星掛在夜空中，周圍很靜，靜得可以聽見落葉著地的聲音，偶爾傳來一兩聲貓頭鷹毛骨悚然的啼叫聲。
櫻蝶拉著苒華的衣裳，顫抖道：“這個村子是怎麽回事？又沒有人。”
天未黑時，櫻蝶和苒華就開始尋找晚上的住所，這附近雖是村落遍布，卻沒有一絲人氣。
苒華握住櫻蝶的手，打量著四周，道：“這裏的村民，恐怕都被…”
話還未落，一只利爪飛速向苒華頸部襲去，苒華迅速推開櫻蝶，與那只利爪搏鬥。
櫻蝶躲在樹後，借著微弱的星光，看清那利爪，不由驚出一身冷汗，那利爪，雖只有一只，卻生出十只手指，每個指頭上都有利劍般的黑色指甲，毫不留情向苒華抓去，苒華抵擋著，顯然力不從心。
又一只利爪從暗處飛來，同樣向苒華襲去，抵擋一個尚且吃力，又怎麽能分心對付兩個？
千鈞一發之際，櫻蝶抓起石頭，朝其中一個利爪砸去，被砸中的利爪發狂般向櫻蝶襲去，苒華見形勢不妙，一手抵擋利爪，另一只手將樹後的櫻蝶拉來，利爪見襲擊櫻蝶不成，狂吼著再次向苒華抓來。
性命即將不保，苒華卻突然回身點住櫻蝶的穴道，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蓋在櫻蝶頭上。
櫻蝶動不了，說不出話，眼又被蒙上，只能聽見周圍發出一聲巨響，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破土而出。
聲音越來越大，發出‘哢啪哢啪’清脆的聲音。
櫻蝶感到腳下有東西正往腿上爬，往下一瞥，頓時心跳加速，兩只人的手骨像是從土裏生長，牢牢抓住櫻蝶雙腿。
被點穴又被手抓住雙腿，插翅難逃。
一雙鞋，一雙不知何時出現在櫻蝶旁邊血紅色的鞋。
鞋上考究的繡著面目猙獰的怪物。
紅鞋開始圍著櫻蝶轉，像是思考著什麽。
“小矮子，你在人家姑娘周圍亂轉，害不害臊？”
是苒華！苒華的聲音，他沒事！
“老夫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人，不過，不管她是什麽，反正，她肯定是上好的藥引，姑娘，隨老夫走吧！”
櫻蝶沒法回答，急出了一身汗。
“不回答就是答應啦！”紅鞋越發接近櫻蝶。
“你，別碰她。”命令的語氣，強大的壓迫感，使人不得不遵從。
櫻蝶一怔，苒華從未用這種口氣說話，她感到莫名的害怕。
“喲，黃毛小子，看來你想早死啊！”
紅鞋消失在視線中。
幾乎同時，聽到一聲慘叫，又是一陣安靜。
外面怎麽了？怎麽沒聲了？櫻蝶焦急得很，可怎麽也動不了。
頭上的衣袍被掀下來，一張金黃色的面具湊過來。
櫻蝶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道：“苒華，你沒事吧？”
苒華指指地上掙紮的紅衣矮子，道：“我哪有事，那老頭有事。”
櫻蝶一看，那個矮人直直望著苒華，眼神充滿恐懼，拼命往拖著傷了的腳往後縮。
櫻蝶問道：“他怎麽了？”
“被我的帥氣嚇呆了！”邊說邊朝矮人扮個鬼臉。
矮人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慘叫著往後退。
苒華又道：“這方圓百裏的人他都殺光了，現在我要替天行道。”他慢慢逼近矮人。
矮人突然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苒華…”櫻蝶叫住他。
“怎麽了？”
“光把他的功力廢了，他以後不就害不成人了嗎？別殺他了，行嗎？”
苒華轉頭一笑，“聽你的。”
“謝謝姑娘！謝謝公子！”矮子激動地痛哭流涕。
苒華右手五指張開，放在矮人頭頂，雙目微閉，念起咒語。
一聲尖叫，矮子虛脫的半跪在地上。
櫻蝶腿上纏繞的骷髏化為灰燼，隨風而逝。
苒華拉起櫻蝶的手，輕輕道：“我們走。”
矮人突然抱住苒華的腳，道：“公子，小的願意永遠忠於…”
苒華揮袖，矮人來不及喊叫，同那些骨頭一樣，連灰都不剩下。
櫻蝶驚得目瞪口呆，道：“你怎麽把他殺了？”
苒華淡淡道：“他可以重新修煉，會再害人，不能留下禍根。”
“或許你是對的，剛才的那些利爪呢？”櫻蝶四處張望。
她突然從背後抱住苒華，大喊：“小心！”
苒華一驚，摟住昏倒的櫻蝶，手上暖暖的有什麽流過，再一看，利爪深深刺入櫻蝶的腹部。
苒華怒吼，利爪頓時消失，什麽都沒有留下。
櫻蝶腹部不停地出血，苒華趕緊抱著她，駕雲離去。
苒華按著櫻蝶的傷口，傷口不停往外冒血，他顫抖道：“你怎麽這麽傻，我挨那一下又死不了，你是凡人，那是致命的啊！”
沒有回答。
“你撐住，我給你療傷，馬上，你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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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熱情地介紹各類新款衣服，風情萬種的，嫵媚的，妖艷的…
櫻蝶不想招搖，再被幽霽抓去，“老板，有沒有素凈些的？”
“有，有。”老板邊說邊拿出一間淺綠色的衣服，道：“夫人您去裏間試試。”
“我不是…”
“哎呀，夫人，我活大半輩子了，夫妻相我還看不出來嗎？您相公這麽疼你，要是一般的夫妻啊，相公都懶得陪夫人買衣服。”
苒華轉身咳嗽兩聲，道：“快去試試吧。”
老板伸手：“夫人這邊請！”
門被推開，櫻蝶走出來，苒華轉身，看著她僵住了。
“怎麽？不好嗎？”
苒華臉頰泛起紅暈，“不，很好。”
老板上前，把櫻蝶帶到鏡子前，她打量著自己，這幾日，頭發長了許多，臉更加瘦削，大大的眼睛清澈充滿靈氣，這身衣服，裏面是清一色的白衣，領口開得不高不低正合適，胸前繡的是白色淡雅的菡萏，腰部有個淺綠色綁帶，許多秀氣的小海螺並排繡在上面，正凸顯腰身，外面罩上一層淺綠色的輕紗，像是淡淡的霧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森林裏的仙子。
“夫人真是美，對了，還缺點什麽，你們等一下。”老板匆匆忙忙進了後院。
“苒華，這身，行嗎？”
“咳，很適合你，就這身吧！”
老板從後面出來，手裏多了根翠色玉簪，“這簪子，配夫人的衣服，正合適！”
櫻蝶接過簪子，遲疑了一下，她不會用這個。
苒華接過她手裏的簪子，小心的將她的頭發梳上來，在頭頂給她盤了個簡單的發髻，“我只會這個，不要嫌棄。”
盤好後，她歪歪腦袋，這比含章宮弄得發髻輕快多了。
苒華道：“這個簪子，我買了。”
“這位相公，簪子不賣。”
苒華疑惑道：“不賣？”
“看你們這麽恩愛，送給你們了！祝你們小兩口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他們走在路上，櫻蝶覺得些許尷尬，苒華道：“剛才老板的話，你別多想，我也不是故意不解釋…”
“我知道，我…餓了”
吃過飯，又在集市上轉轉，才發覺天色不早了，急忙找地方投宿。
客棧只剩一間房。
附近也沒有別的客棧了。
所以…
夜晚，櫻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苒華雙手抱在後腦勺，躺在地上，雙眼盯著窗外。
屋內很靜，靜得可以聽到心跳聲。
“丫頭，你睡著嗎？”
“我睡不著，苒華，你說，我還能回家嗎？我想念阿姨和姐姐，來到這，不管是在含章宮還是在草地在客棧，每到了夜晚，我都很害怕…”
苒華站了起來，“你穿好衣服，我帶你去看好玩的。”
“嗯？”
“我不騙你，你看了，絕對會笑。”
櫻蝶穿好衣服，抓緊苒華，苒華揮袖，窗戶被打開，他們飛窗而出。
不多時，櫻蝶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苒華蒙住了她的眼。
“苒華，你幹什麽？”
“別偷看啊！等我一下。”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櫻蝶擡頭，月光透過緞子照在櫻蝶眼裏，溫柔如水，她不自覺笑了。
“好了。”苒華拿下蒙在櫻蝶眼上的緞子，“看！”
她的周圍星星點點的螢火蟲，此刻全都飛在半空中，像星星那樣發光，月亮沒有什麽遮擋，好像近在眼前，月色流淌在周圍的葦葉上，像是一層淡淡的霧氣，朦朦朧朧的。
櫻蝶放下了一切，笑著揮袖在蘆葦中旋轉，奔跑，無憂無慮。
苒華呆呆地望著她，自語道：“她若是像你這般歡愉，那該有多好…”
他的聲音輕柔，眼神比這醉人的月色還要溫柔，他的話，只有晚風
幾日後
沒有月的黑夜，寥寥孤星掛在夜空中，周圍很靜，靜得可以聽見落葉著地的聲音，偶爾傳來一兩聲貓頭鷹毛骨悚然的啼叫聲。
櫻蝶拉著苒華的衣裳，顫抖道：“這個村子是怎麽回事？又沒有人。”
天未黑時，櫻蝶和苒華就開始尋找晚上的住所，這附近雖是村落遍布，卻沒有一絲人氣。
苒華握住櫻蝶的手，打量著四周，道：“這裏的村民，恐怕都被…”
話還未落，一只利爪飛速向苒華頸部襲去，苒華迅速推開櫻蝶，與那只利爪搏鬥。
櫻蝶躲在樹後，借著微弱的星光，看清那利爪，不由驚出一身冷汗，那利爪，雖只有一只，卻生出十只手指，每個指頭上都有利劍般的黑色指甲，毫不留情向苒華抓去，苒華抵擋著，顯然力不從心。
又一只利爪從暗處飛來，同樣向苒華襲去，抵擋一個尚且吃力，又怎麽能分心對付兩個？
千鈞一發之際，櫻蝶抓起石頭，朝其中一個利爪砸去，被砸中的利爪發狂般向櫻蝶襲去，苒華見形勢不妙，一手抵擋利爪，另一只手將樹後的櫻蝶拉來，利爪見襲擊櫻蝶不成，狂吼著再次向苒華抓來。
性命即將不保，苒華卻突然回身點住櫻蝶的穴道，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蓋在櫻蝶頭上。
櫻蝶動不了，說不出話，眼又被蒙上，只能聽見周圍發出一聲巨響，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什麽東西破土而出。
聲音越來越大，發出‘哢啪哢啪’清脆的聲音。
櫻蝶感到腳下有東西正往腿上爬，往下一瞥，頓時心跳加速，兩只人的手骨像是從土裏生長，牢牢抓住櫻蝶雙腿。
被點穴又被手抓住雙腿，插翅難逃。
一雙鞋，一雙不知何時出現在櫻蝶旁邊血紅色的鞋。
鞋上考究的繡著面目猙獰的怪物。
紅鞋開始圍著櫻蝶轉，像是思考著什麽。
“小矮子，你在人家姑娘周圍亂轉，害不害臊？”
是苒華！苒華的聲音，他沒事！
“老夫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人，不過，不管她是什麽，反正，她肯定是上好的藥引，姑娘，隨老夫走吧！”
櫻蝶沒法回答，急出了一身汗。
“不回答就是答應啦！”紅鞋越發接近櫻蝶。
“你，別碰她。”命令的語氣，強大的壓迫感，使人不得不遵從。
櫻蝶一怔，苒華從未用這種口氣說話，她感到莫名的害怕。
“喲，黃毛小子，看來你想早死啊！”
紅鞋消失在視線中。
幾乎同時，聽到一聲慘叫，又是一陣安靜。
外面怎麽了？怎麽沒聲了？櫻蝶焦急得很，可怎麽也動不了。
頭上的衣袍被掀下來，一張金黃色的面具湊過來。
櫻蝶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道：“苒華，你沒事吧？”
苒華指指地上掙紮的紅衣矮子，道：“我哪有事，那老頭有事。”
櫻蝶一看，那個矮人直直望著苒華，眼神充滿恐懼，拼命往拖著傷了的腳往後縮。
櫻蝶問道：“他怎麽了？”
“被我的帥氣嚇呆了！”邊說邊朝矮人扮個鬼臉。
矮人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慘叫著往後退。
苒華又道：“這方圓百裏的人他都殺光了，現在我要替天行道。”他慢慢逼近矮人。
矮人突然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苒華…”櫻蝶叫住他。
“怎麽了？”
“光把他的功力廢了，他以後不就害不成人了嗎？別殺他了，行嗎？”
苒華轉頭一笑，“聽你的。”
“謝謝姑娘！謝謝公子！”矮子激動地痛哭流涕。
苒華右手五指張開，放在矮人頭頂，雙目微閉，念起咒語。
一聲尖叫，矮子虛脫的半跪在地上。
櫻蝶腿上纏繞的骷髏化為灰燼，隨風而逝。
苒華拉起櫻蝶的手，輕輕道：“我們走。”
矮人突然抱住苒華的腳，道：“公子，小的願意永遠忠於…”
苒華揮袖，矮人來不及喊叫，同那些骨頭一樣，連灰都不剩下。
櫻蝶驚得目瞪口呆，道：“你怎麽把他殺了？”
苒華淡淡道：“他可以重新修煉，會再害人，不能留下禍根。”
“或許你是對的，剛才的那些利爪呢？”櫻蝶四處張望。
她突然從背後抱住苒華，大喊：“小心！”
苒華一驚，摟住昏倒的櫻蝶，手上暖暖的有什麽流過，再一看，利爪深深刺入櫻蝶的腹部。
苒華怒吼，利爪頓時消失，什麽都沒有留下。
櫻蝶腹部不停地出血，苒華趕緊抱著她，駕雲離去。
苒華按著櫻蝶的傷口，傷口不停往外冒血，他顫抖道：“你怎麽這麽傻，我挨那一下又死不了，你是凡人，那是致命的啊！”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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