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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軟軟濕濕柔柔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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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無邪又傷心了,好似被人刺了一刀,鮮血淋漓。

墨淩塵見她雙眸盈盈,淚光搖曳,心裏湧起一股憐惜,“怎麽又哭了?”

她朝他揮爪,招了招,他湊過臉來,她欣然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她自然記得,惡魔不許她親別人。

可是,他已經不要她了,去侍奉上凰長公主了,她為什麽還要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呢?

她就是要親墨國師!

墨國師特意在這兒陪她一夜,還說要還她清白,對她這麽好,從今往後,她要把他當作好朋友。

被軟萌的財神爺親了一口,墨淩塵心滿意足,笑如陽光燦爛。

那種軟軟濕濕柔柔的觸感,真是妙不可言呢。

吃完了早膳,他抱著她,愛不釋手地摸她,“我要走了,晚些時候我再來陪你。”

無邪點點頭,朝他揮爪。

希望他可以查清真相,洗脫她的冤屈。

風露臺被封了一夜,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因此,案發現場保護得比較好。

墨淩塵抵達的時候,看見帝卿絕已經在這裏察看。

“你不是陪長公主殿下用早膳嗎?”墨淩塵揶揄道,“不多陪陪殿下?”

“你不是在淩霄閣陪本相的愛寵嗎?”帝卿絕輕淡道,“多謝墨國師照顧本相的愛寵。”

“誰的愛寵,還不一定呢。”墨淩塵冷冷地嗤笑。

帝卿絕沒有回應,專心地看案發現場。

風露臺是一座三層高的樓臺,雕梁畫棟,三樓四面透風,一二樓是封閉性的三間殿室,與地面相隔三十三級臺階。而案發現場在一樓的外面東側,東側種植了一些碧樹、花卉,因為這些花木的阻擋,宮人才沒有看見兇手殺人的情形,只看見投在墻上的影子。

地上血跡斑斑,不過已經幹涸。

墨淩塵看著血跡,道:“從血量來看,死者流的血挺多的。”

“不要動!”帝卿絕忽然喝道。

“怎麽了?”墨淩塵氣憤道,“為什麽要本國師不要動?”

“不要踩到血跡。”

“踩到了又能怎麽樣?”

“會影響案情判斷。”

“本國師才是此案的主審好不好?你只是協助本國師查案!”墨淩塵鄭重地提醒他。

“你確定你能查清真相?”帝卿絕淡淡地反問。

“你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本國師也是天子之師……”

“不要動!”

墨淩塵氣急敗壞,這次他變本加厲,把自己強硬地拉到一邊。

帝卿絕從地上撿起一撮雪毛,劍眉輕攏。

墨淩塵正想發作,看見那撮雪毛,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這雪毛跟財神爺的雪毛好像一樣……”

帝卿絕搓了一下雪毛,“這雪毛頗為柔軟。”

“莫非這是妖狐殺人時掉下來的毛?”

“應該是。”

“這麽說,當真是妖狐殺人?”

墨淩塵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可是,財神爺那麽軟萌可愛,怎麽會殺人?

再說了,倘若是財神爺殺人,以它的妖術足以逃走,何必被拘禁在淩霄閣,淪為階下囚?

帝卿絕道:“這裏腳印不少,應該是昨夜來察看的侍衛留下的,已經破壞了案發現場。”

墨淩塵不解地問:“腳印能說明什麽?”

帝卿絕認真地看他一眼,不再多說。

墨淩塵瞧出他鄙夷的心思,摸摸鼻子。

的確,他在斷案這方面……經驗不足……

對了,若是妖狐殺人犯案,那妖狐沒有腳印,現場這些腳印應該都是侍衛的。

“你來看。”帝卿絕指著紅藥伏屍的地方,比劃了一下,“紅藥伏屍此處,旁邊這處有一個腳印,你覺得這是侍衛的腳印嗎?”

“侍衛的腳印……也有點小吧。”墨淩塵恍然大悟,站起身來,用自己的右腳比照一下大小,“本國師的腳比這個腳印大不少呢,這應該不是男子的腳印吧。莫非這是紅藥的腳印?”

“對,極有可能是紅藥的腳印,也有可能是殺人兇手的腳印。”

“本國師再找找有沒有類似的腳印。”

尋找半晌,墨淩塵疑惑道:“找來找去,怎麽只有這麽一個小腳印?”

帝卿絕冷冷道:“應該是被侍衛的大腳印覆蓋了,還有一種情況是,紅藥是被人抓到這裏來的,雙腳離地,而這個腳印是兇手的。”

墨淩塵皺眉道:“可是,兇手怎麽可能只留下一個腳印?莫非兇手輕功不俗?”

“不是有宮人看見妖狐從殿頂飛過嗎?”

“對!那殺人的兇手必定輕功不俗!而且是個女子!因此兇手才能輕而易舉地把紅藥帶到這兒。”墨淩塵驚喜連連,“兇手應該武功不錯,力道頗大,才能把紅藥帶到這兒。”

帝卿絕站起身,翩然離去。

墨淩塵連忙追上,“你去哪裏?”

帝卿絕沒有回答,疾步而行。

墨淩塵不得不佩服他的推斷,朝野上下對他的讚譽並非空穴來風,他推演斷案的本身比刑部尚書厲害多了。

他們來到一座無人居住的宮殿,紅藥的屍體暫時安放在這兒,刑部的仵作已經來了,正在驗屍。

帝卿絕和墨淩塵踏入空蕩蕩的大殿,仵作一絲不茍地察驗,都沒察覺有人來了。

墨淩塵正要問仵作,帝卿絕擺手制止,意思是不要打擾仵作。

這青天白日的,墨淩塵還是不敢看那張血肉模糊、基本被削平了的臉,毛骨悚然,瘆得慌。而仵作淡定得很,從容地察驗。

過了半晌,仵作打揖行禮:“二位大人來了。”

“死者的致命傷在哪裏?”帝卿絕直視屍首,目光毫不閃避。

“死者的致命傷在臉部。”仵作回道,“死者的臉應該是被一種類似於猛獸爪子的利器所傷,兇手在死者的臉部至少劃了二三十次,直至把這張臉劃爛為止。”

“有沒有可能是猛獸,或是妖狐的利爪所傷?”墨淩塵不死心地問。

“也有可能。”仵作回道。

帝卿絕與墨淩塵陷入了沈思,那麽,兇手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仵作又道:“死者的五官全毀了,失血過多而死。”

帝卿絕清冷地問:“死者身上有其他發現嗎?”

仵作搖頭,“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痕,沒發現什麽。”

“死者被毀容的時候,是清醒的嗎?”

“那時死者還沒死,也有可能從昏迷裏蘇醒。”仵作道。

“本國師記得,宮人作證,聽見兩聲淒厲的慘叫,那死者應該是清醒的。”墨淩塵摸著下巴道。

帝卿絕繞著屍首慢慢地走,冷凝的目光落在屍首上。

墨淩塵不明白,他在看什麽?

帝卿絕轉了一圈,忽然從死者的衣裳一角捏起兩片毛。

墨淩塵驚喜地舒眉,“這兩片毛與風露臺找到的那撮雪毛好像一樣。”

帝卿絕點點頭,“的確一樣。”

爾後,他朝外走去,墨淩塵連忙跟上,“現在去哪裏?”

帝卿絕還是沒有回答,廣袂迎風。

這一路,墨淩塵問了七八次,每次得到的不是沈默,就是喝了一口涼風。

走了老遠,帝卿絕終於在一座涼亭前止步,對迎面走來的馮德全道:“馮總管,那幾個人都在這兒嗎?”

馮德全的態度頗為恭敬,笑道:“右相大人,人都在這兒了,您想問什麽就問吧。奴才還有事要忙,先行告退。”

“多謝馮總管。”帝卿絕客氣道。

“馮總管,好走。”墨淩塵看一眼涼亭裏的人,“那幾個不是作證的宮人嗎?你還要審訊他們?”

原來,帝右相早有準備。

果然是斷案好手,一早就安排妥當,一口氣查了一遍。

帝卿絕道沒有回答他,走進涼亭,掀袍坐下。

墨淩塵坐在另一邊,不服輸地端著主審官的架子,輕咳兩聲,威嚴道:“你們可知道本國師傳你們來此的目的?”

帝卿絕打量著他們,目光清寒。

六個宮人、兩個侍衛站成一排,搖頭表示不知。

“昨夜做供說看見本相的愛寵從風露臺附近飛過的是哪一個?站出來。”帝卿絕語聲如冰,刺人如刀。

“是奴婢……”一個宮女往前跨出一小步。

“本相的愛寵從哪裏飛過?距風露臺有多遠?”

“從風露臺的……東北側飛過……距風露臺大約有……三丈遠……”她結結巴巴地回話,有點緊張。

“當時你站在哪裏?”他漫不經心地問。

“當時,奴婢與其他宮人一起,站在風露臺的下面……”

“當時你應該看向風露臺才對,為什麽會看向別處?”

“奴婢……是不經意看見的……”這宮女越說頭越低,神色越來越慌張。

“你最好如實招來,否則先打斷一條腿!”墨淩塵陡然淩厲地喝道。

“奴婢沒有半句虛言,奴婢真的是無意中看見的。”她嚇了一跳,哆哆嗦嗦道。

“風露臺的附近沒有宮燈,雖然月色甚好,但距離三丈遠,你如何看得見?”帝卿絕冷邪道,“墨國師,你看得清楚嗎?”

“距離三丈遠,本國師自問看不清楚。再者,帝右相的愛寵那麽小,如何看得清楚?”墨淩塵十分配合地演戲,“來人,這賤婢做假供,先打斷一條腿再行審問。”

“大人饒命,奴婢真的沒有做假供……大人饒命……”這宮女跪地求饒,急得快哭了。

兩個侍衛立即過來,拖她下去行刑。

其他的宮人、侍衛,明顯也慌了,身子瑟縮著。

PS:這陣子流感很嚴重,女兒中招了,反覆發燒幾天了,我們倆口子也受感染了,發燒感冒了,然而我還堅持著每天2更,我是不是很敬業呢?求表揚,哈哈。如果我哪天忽然一更了,就是我病倒了沒法碼字啦。仙女們也要註意身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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