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7章:襲胸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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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裏水霧氤氳,昏黃的燈影與水光幽冷相應,在白墻閃閃爍爍。

帝卿絕兀自擦洗,薄唇噙著一絲促狹的輕笑。

無邪蹲在一旁的池岸,兩只爪子捂著獸眼,一副嬌羞的小樣兒萌萌的。

為了美色節操碎成渣渣,大飽眼福,盡情地欣賞美色。

還是保持淑女形象,當一只不為美色折腰的小獸。

太糾結了!

聽著水花輕濺的水聲,想著那副完美誘人的軀體,她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即將奔湧而出。

她輕輕移開毛絨絨的爪子,瞥見一副勁瘦的身軀,那白皙的膚色,那流暢的肌理,那緊實的八塊腹肌,那渾然一體的胸膛……

哈喇子嘩啦啦地流下來,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無邪猛地驚醒,太沒節操了!

不對,前不久他不是因為她而受傷了嗎?胸膛為什麽沒有傷疤?

傷疤不可能這麽快就消失,即使過了好幾年也會留下疤痕。

她再次偷偷地睜眼去找那傷疤,可是他的胸膛真的沒有傷疤,光滑得過分。

太神奇了!

莫非是無影的傷藥有祛疤的功效?

帝卿絕將她好色又害羞的舉動瞧在眼裏,不由得失笑。

這小東西總有辦法令他心情愉悅,有她在,他的日子充滿了無限樂趣。

看見他唇角的笑意,無邪忽然靈光一閃。

不行!說不定惡魔故意引誘她的,她不能掉入他挖的坑。

帝卿絕橫手一掃,將她掃落浴池,“還不下來洗洗?磨蹭什麽?”

她華麗麗地掉入浴池,直墜池底,她感覺溫熱的水直沖耳朵、口鼻,憋死了,透不過氣。

忽然,她聽見惡魔的聲音:“自己爬上來。”

她憤怒,她根本不識水性,怎麽爬上去?

“本相不會救你,爬不上來,你就溺死罷了。”

他冷酷的聲音直入水底,繚繞在她耳邊。

她恨不得在他的腿上狠狠地咬一口,可是當務之急是拼了老命爬上去,保住小命。

這惡魔一向說得出做得到,她只能自救。

於是,她拼命地劃動短小的四肢,即使累癱了,快暈過去了也不敢松懈半分。

終於,無邪浮出水面,一口氣躍到池岸,哼哧哼哧地喘氣。

“這狗刨的姿勢又猥瑣又難看,來個花式。”帝卿絕漫不經心道。

“花式你妹!”她氣哼哼地怪叫,本小姐險些溺死,狗刨怎麽就不行了?

“再來一次。”他狠辣地把她掃落池底。

她氣得炸毛,可是還得先浮上去再炸毛。

帝卿絕狠絕的聲音再次沖入她的耳朵,“再這麽猥瑣,還會有一次。”

無邪瞄到他綢褲裏的私密部位,恨不得伸出梅花爪子把他的兄弟抓個稀巴爛!看他還怎麽侍奉上凰長公主!

迫不得已,她拼了全力游上去,還要游得優美好看。

漸漸的,她感覺自己四肢無力,腦子昏沈沈的,眼前一黑,栽倒水裏。

他伸手一撈把她撈上來,在她的小腹輕輕一按,當即她噴出一口水,直沖他的俊臉。

他本能地閉眼,被她噴了個兜頭兜臉。

無邪醒過來,狂甩獸軀,水珠狂飛,濺了他一臉。

這還不過癮,她揮舞爪子,張牙舞爪地沖他怪叫,“這麽害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倘若可以飛到他臉上,她必定抓花他的雪顏,讓他變成天下第一醜八怪,看他還怎麽得瑟。

“安分點。”

帝卿絕並不生氣,給她搓洗,似按摩,如揉撫,溫柔得令她心驚肉跳。

她根本不想被他這樣襲胸、襲身,氣得牙癢癢的,“放開我!”

他沈緩道:“過兩日晉陽公主舉辦荷花宴,挑選駙馬,你想去玩玩嗎?”

晉陽公主?

無邪忍不住心尖一抖,每次見到她,晉陽公主都要殺她而後快,她還往前湊,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想去還是不敢去?”帝卿絕的語氣有幾分激將的味道。

“吱吱……”她傲嬌地叫,誰不敢去了?本小姐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本相要操辦荷花宴,若你不敢去,便留在府裏。”

“我去!我要去玩玩!”無邪瞧得出,他想讓她去。

既然他不怕,她有什麽好怕的?

即使晉陽公主要吃了她,他也有辦法從晉陽公主的嘴裏救下她!

只是,他不是一直叮囑她不要在宮裏惹是生非,尤其不要招惹晉陽公主嗎?為什麽這次反而要帶她去瑤光殿?

男人的心思呀,你別猜。

帝卿絕輕柔地給她擦洗,連梅花爪子的縫隙都摳得幹幹凈凈。

她根本沒心情欣賞美色,可是看著他瑩白光滑的肌膚,看著那精致如玉的鎖骨,看著那蘊藏著神秘力量與美感的腹肌,她就恨不得飛上去扒拉幾下,留下幾道華麗麗的爪印,蓋下她無邪的獨特大章:

這個惡魔,屬於本小姐!

……

荷花宴定在酉時開宴,這日午時,無邪跟著惡魔進宮。

午後,帝京的世家公子、名門閨秀陸續進宮,在瑤光殿內外游玩。

帝卿絕在偏殿指揮宮人,統攝全局,雖然不時有宮人來問事,但也能歇會兒喝杯茶水。

無邪不是窩在他手裏東張西望,就是躺在小幾呼呼大睡,樂得逍遙。

只是,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與小獸的叫聲,她好奇地往外張望,一副要沖出去玩耍的樣子。

負責此次荷花宴的宮女過來請示,帝卿絕瞧出無邪的心思,“你自個兒出去玩玩。”

無邪最想聽見的就是這句話,立即撒歡兒地沖出去。

瑤光殿的東側、北側有小花苑,打扮入時的閨秀們和公子們三五成群地賞花、閑聊。晉陽公主特意在小花苑和涼亭內外擺放了一缸缸的荷花,有的荷花漂浮在清水上,有的荷花一整支養在水裏,風姿獨特,賞心悅目。

不少名門閨秀在賞荷,品評著各個品種的荷花。

無邪註意到,幾個閨秀抱著獸寵賞花,對懷裏的獸寵頗為喜愛。

那些小獸有可愛的白兔,有通體雪白的異域貓,還有叫不上名的奇葩物種。

她默默地尋思,為什麽她們抱著獸寵進宮赴宴?莫非是晉陽公主準許的?

那只異域貓看見蹲在枝頭的無邪,朝她揮爪子打招呼。

無邪也朝她揮爪子,笑一笑。

此時的寢殿,晉陽公主正在做最後的妝扮。

今日她打扮得很美,艷光四射,高貴華美,一襲胭脂紅金絲鸞鳥朝鳳薄紗宮裝將她高挑的身段襯得婀娜多姿。

芷蘭站在一旁,含笑讚道:“今日殿下艷冠群芳呢,一定會吸引所有名門公子的目光。”

晉陽公主輕輕嘆氣,她最想得到帝卿絕的註目,可是他從來都不看她一眼。

“本公主吩咐的事辦得怎麽樣了?”她朱唇輕啟。

“奴婢再三叮囑下邊的人,此次絕不會出差錯。”芷蘭回道,“殿下寬心吧。”

“這一次,本公主絕不允許出任何差錯。”晉陽公主的美眸冰冷地瞇起來,溢滿了殺氣。

“距開宴還有一個時辰,殿下想到花苑走走嗎?”芷蘭問道。

“本公主可不想應付那些腦子裏都是稻草的名門公子。”晉陽公主嫌棄地眨眸,“去請帝右相過來一趟。”

一旁的宮女領命去了。

不多時,帝卿絕踏進大殿,淡淡一禮,“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晉陽公主高傲如鳳凰,心裏卻傷心不已:帝卿絕,今天本公主盛裝打扮都是為了你,為什麽你不看本公主一眼?

就一眼,有這麽難嗎?

她怔怔地凝視他,心裏悲酸,雙眸漸漸泛起水霧。

“殿下?”帝卿絕喚道。

“咳咳……”芷蘭在一旁輕咳,提醒主子。

“此次荷花宴的一切事宜都準備好了嗎?沒出什麽岔子吧。”晉陽公主回神,將心頭的酸澀與傷感咽下去。

“殿下放心,一切井然有序。”他回道。

“那便好。”她忽而一笑,嬌柔地問,“帝右相,本公主打扮得美嗎?”

“公主殿下高貴美麗,毋庸置疑。”帝卿絕淡漠道。

沒有聽到心目中的答案,晉陽公主很失望,又不甘心地問:“今日來了不少名門公子,你覺得哪家的公子文武雙全、品貌兼備,配得上本公主?”

他無懈可擊道:“各家公子品貌兼優,公主殿下看哪個順眼,便挑哪個。此乃殿下的終身大事,理應由殿下自己挑選。”

她意興闌珊道:“本公主看得上的,他看不上本公主。”

心裏還是希望他能說一兩句好話安慰自己,讓自己開心一下,或是讓自己有一絲絲希望。

帝卿絕冷冷道:“殿下,姻緣天註定,是你的,終歸跑不了;不是你的,終歸不屬於你。”

晉陽公主聽得出他這番話的弦外之音,他不就是想說,他不屬於她嗎?

“本相還有事情吩咐宮人,先行告退。”

說罷,他徑自離去。

芷蘭氣憤道:“右相大人這麽不識擡舉,殿下何須記掛著他?說到底,他侍奉過長公主殿下,殿下冰清玉潔,何不找個比他家世好百倍的世家子弟當駙馬?”

晉陽公主喃喃道:“你不懂。在本公主心裏,誰也比不上他。”

此時的小花苑,無邪跟那只異域白貓玩耍,啃著青翠的樹葉。

這時,一個宮女走過來對眾閨秀道:“公主殿下特意為各位小姐帶來的獸寵準備了美味的吃食,現在由奴婢們帶著它們到那邊享用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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