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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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鈴鐺攔腰抱起,毫不留情扔進湖中。

鈴鐺拍出大朵大朵水花,事情來的太突然,等她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已經在湖裏撲騰著。要不是嗆了幾口水,一定可以聽見她破口大罵,司馬紹,你這個神經病。

司馬紹站在岸邊,氣定神閑地說:“安靜下來,現在你是落水的阿長,仔細感受這種氣氛。”

“救命……救命。”嗆水也擋不住她對生的渴望。

司馬收看到她像是一只掉進一鍋開水中的鴨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慢慢脫下外套,跳進水裏。

他摟住鈴鐺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不要怕,現在只需要靜靜感受。”

感受你大爺,得救後的鈴鐺又氣又惱,大腦依舊處於極度震驚之中。她朝著司馬紹的脖子狠狠咬下去,司馬紹摟著她的腰依舊不松手。

牙齒間有血腥味,鈴鐺終於清醒了一點。

司馬紹的嘴附在她耳邊:“記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月阿長。”

鈴鐺松嘴的一瞬間,司馬紹含住鈴鐺的嘴唇沈入湖底。

他一邊吻一邊渡氣給她,偶爾抱著她上來呼吸一下空氣。可立刻又抱著她在湖水裏游啊游,鈴鐺不會游泳只好緊緊抱著他任由他帶著在水中放肆游弋。他伸張著雙臂,不用擔心鈴鐺會松開他。累的時候他就讓鈴鐺趴在胸膛上,兩個人一同向湖底墜落。當然,鈴鐺的嘴唇始終是離不開他的。

上去換氣的時候,他問:“想出來了嗎?”

這次的她沒有生氣,只是搖搖頭。

他又抱著鈴鐺沒入水中。

初秋的湖水還是有些冰冷,起初鈴鐺渾身發冷,腦子根本無法思考。可是後來,她被司馬紹的體溫暖熱,漸漸清醒起來。她的腦袋中似乎有了一絲什麽東西,想要抓卻抓不住。可是司馬紹的唇依舊是溫熱的,她突然喜歡上這種感覺。

是因為沒有像阿長一樣愛流今,所以永遠也不知道流今是什麽樣子嗎?

最後一次換氣的時候,司馬紹捧著她的腦袋,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這一次你要用盡全力想。”

鈴鐺盯著他的眼睛,突然抓住了什麽。

此刻我是月阿長,你就是流今。我要想的是你,因為你是流今。

幾乎是瘋狂地一瞬間,她主動去吻司馬紹,司馬紹並不意外。另個人置身於湖中,司馬紹看見鈴鐺的衣服從一側滑落,露出大半個肩膀,還有若隱若現的胸部。他閉上眼睛,手幾乎是不可控制地一層一層褪去鈴鐺的衣服。他盡量小心不去直接觸碰鈴鐺的身體,此刻鈴鐺的腦袋中全是書中的描寫。

七月七日夜,流今初見月阿長,她披著月光,長發將裸著的身子遮去大半。

此刻的鈴鐺腦中全是月阿長,流今。

書中的描寫在這一瞬間全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清晰的阿長,深情望著阿長的流今,終於出現了,他終於出現了。

鈴鐺猛然睜開眼睛,嘴唇離開司馬紹,卻發現他正緊閉著雙眼。

司馬紹閉著眼睛把她的衣服舉到她面前,她才意識到自己被他剝了個精光。而他用一只胳膊極其別扭地環住她的腰,盡量不用手去碰她。隔著一層被水泡過的衣服,還能感覺到他全身發燙。

鈴鐺擡手朝他臉上就是一耳光,不過在水中打到他臉上就像是在撓癢癢。他將鈴鐺帶到岸邊水淺的地方,背過身將衣服還給她,“我不過就是脫了你的衣服,不過並沒有看到什麽?”

鈴鐺怒紅了臉吼:“你閉嘴。”

“我不看你,你趕緊將衣服穿好。”

司馬紹始終背對著她,等她上岸後背對著她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雖然衣服都穿上了但都濕了,你還是披上吧!”

鈴鐺一聲不吭接過他遞過來的外套,套在外面。秋天的衣服本來就不厚,有濕了水,能把人的曲線看的一清二楚。

等她穿好衣服,司馬紹轉過身問:“你的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你閉嘴!”鈴鐺的臉此刻跟充了血一樣。

司馬紹笑笑:“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這一次我閉上眼睛選擇不看是因為我不應該趁人之危。”

“閉嘴!”

“千不該萬不該我看到你的衣服滑落就犯了男人的本能,還好我恪守得住,並沒有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鈴鐺仰天長嘯,給了他一張快哭的臉:“拜托你不要再說了。”

“好好,我不說了。籃子裏有紙筆,你應該需要。”

鈴鐺解開籃子的拉線,果然在裏面發現了紙筆,還有一個保溫杯。

“哪裏面試姜湯,你先暖暖身子,我大清早起來熬的。”

感情這什麽都準備齊全,先不管他了,流今要緊。

喝了幾口姜湯,覺得身子暖和了一點之後,她就盤腿坐在地上,在小畫夾子上快速描流今的具體輪廓。

司馬紹也不打擾她,四處走了一圈,撿了一些碎枝枯葉。大約用了兩個小時,鈴鐺終於心滿意足完成她的流今。

她站起身,發現司馬紹生了一團火烤手。他的衣服還是濕的,唯一一件幹凈的衣服也在她身上穿著,她將保溫杯遞給他:“還熱著呢,快喝了它,我們回去。”

司馬紹笑了一下:“你喝完吧,我沒事。”

“喝還是我把衣服還給你,你自己選一個。”

司馬紹只好接過杯子,喝完後擦擦嘴問:“這算不算一次間接性接吻。”

想到他倆在水中,鈴鐺臉上就火辣辣地疼。

司馬紹看了她一眼:“親都親了。有什麽好羞的?”

鈴鐺氣急敗壞地說:“你能不能閉上嘴巴?”

“那你再親我一下。”

“不要臉!”

說也說不過他,罵他也不聽,鈴鐺選擇閉嘴。她四處望來望去,還是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來的時候是司馬紹背了她一路,睜開眼就到這裏,然後緊跟著是被他扔進水裏。到現在,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

走了幾步司馬紹回頭說:“快一點的話我們還能在五點之前趕回去。”

一路上誰也沒搭理誰,兩人之間異常安靜。可鈴鐺的心裏卻不停在鬥爭鬥爭,剛才他一直在親我,我也親了他。他這麽做沒別的想法就是想幫我找靈感,我千萬不能胡思亂想。

鈴鐺咚一聲,撞到一個軟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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