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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四十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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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難得的在上班時間發出歡呼聲,就差大喊安總英明了,不過確實英明啊!他們處長確實相當英明,他們是不敢拿這種事去煩安亦銘的。

這邊顧薌不服氣的爭論了半天自己到底醜不醜,兩個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顧薌正想要找人證明一下自己不醜的時候,純金經理便沖了出來:“顧薌你這個不守婦道的!你已經有未婚夫了竟然還敢找男朋友!”

周媽媽楞了楞:“未婚夫?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

於是顧薌嚴肅的說:“男朋友的確是沒有,未婚夫可能真的有一個。”

周媽媽是個自來熟,一巴掌打到顧薌頭上:“你這個死孩子,怎麽不早說!”而且她的註意力轉移的快的讓人驚訝,幾乎是在一瞬間,便看上了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陳蘿:“這小姑娘,還沒男朋友吧?來來阿姨給你介紹。”

所有人集體後退一步,口吻一致:“阿姨,我們都有男朋友了。”

周媽媽左看看,右看看,不甘心,還是不甘心:“真的?我看你這面相可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樣子。”

陳蘿一臉堅決:“真有了。”

“那你記著阿姨電話,回頭你們公司有人單身你記得給阿姨打電話。”

陳蘿點點頭:“行行,阿姨我記住了,你是職業媒人。”

“不是,”周媽媽立刻否認,語氣輕快:“當媒人只是個人愛好,我家是賣棺材的,有需要也可以給阿姨打電話。”

……

顧薌終於明白周璇那股‘走哪兒二到哪兒’的氣質是從哪裏來的了。

周媽媽一走,顧薌就知道什麽是沒有最倒黴只有更倒黴了,果然,純金經理掐著腰就繞到了她面前:“顧薌!我跟你說,你這種資質的能被安總看上是你祖墳上冒青煙,以後也只有安總拋棄你的份兒,絕對不能有你拋棄安總這種事情發生,聽到了沒有?”

顧薌呲著嘴,再次深刻的認識到了純金經理對安亦銘的真愛,如小雞啄米似得點頭:“聽到了聽到了。”

“這次罰你每天再加二十個深蹲!下次再犯就罰你做俯臥撐!”

顧薌幽怨的看著純金經理:“經理,我對安亦銘絕對是真愛啊,我真不會背叛他,一天做一百二十個會要命的!”

“還敢提安總的名字!再加十個!”

……好吧,顧薌認輸。

沒有人給顧薌求情,因為他們覺得純金經理做得對,他們安總那麽高大上一個人怎麽也得找一個高大上的女朋友啊,顧薌雖然好看,但是一點也不符合他們心目中的高大上形象,她就是個二逼。

顧薌環顧四周,說好的同事愛呢?果然不能對他們期待太多啊!

在經歷了一整個下午的悲慘倒黴之後,顧薌覺得都這樣了,自己的黴運總該到頭了吧?

她又想多了。

下班的時候她應純金經理的處罰把所有資料整理好送到24樓檔案部,然後便遇見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安老頭看到顧薌似乎特別高興:“顧薌,現在沒那麽多人罵你了你有什麽感想?”

顧薌斜了他一眼:“我的感想就是給你一個差評!”

“怎麽又差評?我生出來的兒子這次不是把事情辦得挺好的嗎?”

“這還叫好?現在大家不明著說,都暗地裏猜測是你兒子搞的鬼人家才出來澄清,什麽意思?不還是說我給他當小三?就你兒子那一副一天到晚‘你殺了我爹’的臉還想我給他當小三?他想得美!他就是欺負我沒爸沒媽!”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看我兒子本來不是這個意思,你要是不逼他,他能出面澄清?他只會讓別人澄清,別人澄清了,那就不管你的事了,自然也不會是現在這結果,所以說還是你的錯。”

“嘿,他跟別人感情鬧不清被人陷害還捎帶上我還是我的錯了?我也得給你爸一個差評,生出來的兒子不講理!”

“那你可得去我家祖墳找我爸了。”

“你兒子才去!”

“我兒子得帶你去。”

顧薌瞪他:“你要是再欺負我,以後假如我和你兒子結了婚我就讓你兒子不孝順你,搶了你的股份把你趕出公司不讓你回家不讓你住你的大別墅,然後讓我幹奶奶離開你,還得……”

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張臉就黑了下來,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安老頭背後的辦公室為什麽有人?而且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而且似乎還都是公司的高層?

眾人這一副見了外星人的表情又是怎麽回事?

特別是安亦銘,那叫什麽表情?可不就是‘我殺了你全家’嘛!

安老頭還在那裏火上澆油問的興致勃勃:“還得怎麽?”

顧薌狗腿的笑了起來,走上前拐住他的胳膊:“當然還得孝順你了,這年頭像你這麽可愛好玩又慈祥的公公可不多了,以後你可就是我親爹。”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顧薌默,確實耳熟,她似乎還對安亦銘說過,大手一揮:“管他耳熟不耳熟的,餓了吧?晚上我請你吃飯。”

“那你付錢嗎?”安老頭覺得這件事必須問清楚。

顧薌翻白眼,有這麽摳門的億萬富豪嗎?果然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越有錢的人越摳門,的確如此。

一直到上了車,安亦銘都沒理人,顧薌覺得這貨果然是越來越傲嬌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至少不會動不動就不理人,男人傲嬌起來可真是……要命啊!總之顧薌是不敢去哄人的。

一路上顧薌給安老頭講了許多個笑話,兩個人聊不完的話題,完全忽略了開車的某人,不過安老頭的中心思想是:總之你找了我兒子你就是走了天大的好運。

顧薌不服。

臨到下車,顧薌特意走慢了一步走到安亦銘身邊,安亦銘瞥了她一眼:“怎麽,說不過人就來找幫手來了?別忘了我可是那個只會欺負你的人。”

顧薌搖搖頭:“我就是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是有多愛,就一個問題,要是我和你老爺子同時掉海裏,你救誰?”

安亦銘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顧薌,就在顧薌以為他會罵自己腦子磕壞了的時候,安亦銘開口了:“這麽好的機會,我當然是跳下去在你們面前炫耀一下我的泳技了。”

顧薌被雷翻了,說好的紳士呢,說好的彬彬有禮謙謙君子呢?原來這才是真相啊!追上安亦銘的步伐:“幹爹,你腦子可真好用!”

然後又收到了某人的一個不耐煩的白眼。

進了餐廳顧薌才發現這頓飯不是他們三個人吃的,她幹奶奶和小宇也來了,小宇遠遠看到她就招手:“姐,姐,快來這裏!”

然後顧薌興沖沖地走了過去,再然後臉上的笑就僵住了,安老頭和舒蕾坐的面對面,小宇旁邊沒人,他斜對面的安亦銘對面也沒人,她走到餐桌旁邊的時候,安亦銘和小宇便都看著她,小宇還在朝她招手:“姐,快來坐這裏。”

顧薌接收到安亦銘警告的眼神,然後硬著頭皮走到他旁邊:“我坐你對面,一會兒給你夾菜方便。”

舒蕾看著顧薌的小媳婦樣故意問道:“顧薌,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我兒子?”

顧薌看看舒蕾,再看看安亦銘,貌似好像他們倆年紀是一樣大的吧?“這個……以後再說。”

“以後是多久以後?”舒蕾不放過她。

“就是……”顧薌看著安亦銘,安亦銘也看著她,“讓他說吧。”

安亦銘收回目光:“我打算下個月舉行正式的訂婚儀式,然後……”

顧薌迅速打斷他:“剩下的以後再打算!”她才說完就看到安亦銘眼角閃過笑意,顧薌的腦子再不靈光也知道自己掉坑了,尼瑪,竟然就這麽不知不覺的被騙婚了……

小宇聽了這話挺開心的:“姐,你和幹爹在一起我看挺好的。”

顧薌斜了他一眼,不想接話,總覺得自己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舒蕾也在那裏起哄:“早知道你要和我兒子訂婚,我就等等你,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訂婚,不過現在也好,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結婚。”

這下顧薌口歪眼斜:“可別,我可不想再上新聞了。”

“你不覺得這個主意特別棒嗎?”

沒有人接話,連向來捧場的小宇都目不斜視的看著自己的盤子。

安老頭接話:“我覺得棒。”

所以說一個蘿蔔一個坑這種說法絕對是正確的。

顧薌在桌下玩自己的手,不想和這逗比二人組說話,唯恐他們又想要和她一起結婚,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相信自己的婚禮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黑暗的婚禮,沒人想和自己的公公同一天同一個場地結婚啊!

一只大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顧薌暗自用力扯了扯,扯不動,斜眼去看某人,某人視若無睹,又去看其他人,沒人發現安亦銘的動作,於是顧薌踩了他一腳,卻沒見安亦銘臉色有異,只是握著她手的力道重了重,於是她又踩了他一腳,安亦銘面色不變的招來侍者:“剛才點的剁椒魚不要了。”

顧薌大驚:“怎麽不要了?”

安亦銘面色淡淡:“你不是不喜歡吃魚嗎?”

顧薌正想反駁,她最愛的可就是各種魚,誰知安亦銘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家裏那個擅長做魚的師傅看來要可惜了。”

好吧,是可忍孰也可忍,顧薌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那就不要了吧。”

不過最懂事最貼心的小宇永遠都會在關鍵時候站出來:“幹爹,我想吃魚。”

安亦銘挑眉,看了他一眼:“回家裏我讓廚房天天給你做。”

意思就是拒絕了,顧薌的臉垮了下去,就知道這廝不安好心,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安亦銘把顧薌所謂的‘只會欺負她’的話貫徹了個始終,於是吃完飯她不等所有人開口,跑到路口打了個車逃也似得跑了。

舒蕾看著顧薌的背影由衷的說了句:“看這孩子可憐的。”

安亦銘瞥了她一眼:“小宇,我們回家。”

舒蕾又看著安亦銘和小宇的背影感嘆了一句:“瞧這孩子傻的,戀愛都不會談,就知道繃著死人臉,怪不得把顧薌嚇跑了。”

安老頭點點頭:“我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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