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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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聿蘇看著躺在了自己那一床被子上的君容墨。

此時他如墨的眉眼此時高挑著,語氣比之平日又多了分傲然,多了分命令。

她沈了沈眸子,一瞬間腦海中便是千回百轉,有些事情在這一刻她也就看明白了。

前幾日皇帝遇刺。

朝堂之上盡是武將,朝堂之外便是三千禦林軍,再者皇帝身邊的貼身侍衛也是百裏挑一之人髹。

怎會讓那一個小小的刺客混進到金鑾殿之上呢?

自古皇家水深,那場謀劃出來的刺殺得益最大的還是皇帝了吧L。

多疑、猜忌,六十大壽將近,他還是不能完全放權於太子,那就需要有一爭了。

可是皇帝千算萬算,應該是算漏了他的這個兒子這麽多年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吧......

千聿蘇一時沒有聲響,君容墨不由得挑眉。

只聽他好聽的聲音微微上挑:

“怎麽?還要我親自抱你上來嗎?”

千聿蘇看著床上之人,第一次感覺自己和他相差的這麽多……

皺了皺眉,她幹脆的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與此同時說道:

“不敢勞煩您來抱我,我還是出去吧。”

說罷就要打開門向著門外走去。

見此。

君容墨楞了一下,隨即眼看著她就開門出去,心中一急。

千聿蘇只覺得自己的手剛剛碰到門,就感覺身邊閃過一個白影。

接著腰間一禁,她的腰就被人從後面抱住了。

後背處能明顯的感覺到那人簡而精的胸膛……

君容墨好似嘆息了一口氣,他抱著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接著說道:

“你是在氣我沒有告訴你我腿的事嗎?”

他站起來身材欣長,一身白色織錦穿在他的身上極為好看。

千聿蘇想要拿掉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可是拿不掉。有些生氣:

“你那麽神通廣大,幾個隱位都可以當數千巡防兵,我哪敢生你的氣?”

聞言。

身後的君容墨挑眉。眼睛閃了閃,突然放開了千聿蘇。說道:

“既然沒有生氣那就睡覺吧。”

千聿蘇看了眼自己那床,自己怎麽能和他睡在一起,白了他一眼,千聿蘇沒有出聲。

“你緊張?”君容墨好似發現什麽好玩的是的,額頭蹭了蹭千聿蘇的臉頰。

千聿蘇嘴角抽了抽,老娘前世執行任務的時候什麽場面沒有見過?

還怕和一個臭屁小子同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恩?”君容墨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君容墨,你很喜歡用面具對著人說話?”突然,千聿蘇冷冷的開口說道。

聞言,君容墨的身子僵了一下,眼底有著訝異一閃而逝,隨即有些懊惱。

“其實......”

他剛要開口就被千聿蘇打斷。

只見千聿蘇趁他楞怔時候拿掉了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淡淡的看著他說道:

“我搞不懂一個人可以為自己掩飾成幾種樣子。在天下人的眼中你君容墨淡泊名利清冷孤傲,在我面前卻總是莫名的多了絲無賴,但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又保不準你的心有多黑,皇子的手,沒有幹凈的。”

聞言,君容莫眸子一緊。身子也有些僵住了。

似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般,喃喃道:

“千聿蘇......”

“其實我的手也不幹凈,或許比你還臟,我曾經殺人無數,如今難得安逸本想活的消遣,所以現在的我可以忍耐,可以退讓,卻不成想總是有人將我卷入那些是是非非爾虞我詐當中。”

她的聲音透著些許清冷,眸光有些些許犀利,這樣的千聿蘇都是曾經他在她身上感受、捕捉過得。

只不過他一直都不知道一個七十八歲的女子,身上這樣的氣質到底是從何而來?

他也調查過,可是根本就什麽也查不出來。

“千聿蘇,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只是找不到......”

半晌之後,君容墨眼睛閃了閃,張了張口,好看的眸子當中此時也有些意味不明。似不知怎麽開口一般,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千聿蘇打斷了。

“不必說了。”她的聲音依舊清淡。

君容墨眸光閃了閃,繼而說道:“不說便不說吧,以後你也會知道的。”

他看著千聿蘇,眼底閃過一抹意味幽深......

她可以理解,有時候身份在這裏,誰沒有一分無奈?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千聿蘇瞇著眸子看著面前這張俊逸的臉。

鳳眸微挑,君容墨看著她眼睛彎了彎,笑著說道:“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吧。”

話落,他便伸手攬住千聿蘇的腰間。

千聿蘇一驚,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不過片刻的功夫身子就挨到了柔軟的床上。

腰間環著自己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千聿蘇呼了一口氣,沈著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

......

那廝還是笑瞇瞇的,莫名的她感覺這一抹笑意有些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到過得。

但是那笑意真的是熟悉的很,就好似前不久才剛剛見到過的一般......

就在這時,千聿蘇猛然想起一個女扮男裝明麗的臉龐,莫名的,小臉頓時一寒。說道:

“無論哪種樣子的你都是你,沒有什麽意義。”

君容墨將她眼底的情緒盡收眼底。有些不明白她這突然出來的脾氣是哪裏來的?

“你這是又生的哪門子的氣?”

君容墨幽深的眸子此時有些莫名其妙。

這種莫名其妙就是突然看的千聿蘇極為生氣,想要發作又不能發作。心底又對自己怒其不爭。

為什麽自己會因為他而牽動到自己的情緒!

千聿蘇,你的脾氣呢?

千聿蘇,你的血性呢?

千聿蘇,你的自制力呢?

“你管我生的哪門子脾氣,若是看的煩了,那裏就是大門,你自己的腿也是好得,慢走不送!”

千聿蘇突然身子一轉背過身去,不去看他說道。

她半磕著眸子,閉眼假寐。

可是半天身後的人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就在這時,千聿蘇感覺自己xiong前的衣服輕微動了一下......

猛然睜開眼,有些愕然的就看到自己那個一直隨身帶著的玉佩被他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挑就挑了出來。

“你.......”

千聿蘇帶著一分愕然和惱怒,轉過身瞪視著自己身後的那人。

君容墨好看的眉頭挑起,只見他側身從這千聿蘇的方向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轉著那個玉佩。

此時的他眉梢半挑,有著絲魅惑有著絲邪魅,好看的唇角也輕輕地勾起,有些戲謔的看著千聿蘇。

說道:“無緣無故發脾氣,這個沒收。”

“憑什麽!”

千聿蘇頓時氣得一急,伸手欲搶回來,奈何那廝動作太快。

千聿蘇見他將玉佩收入了自己那懷裏,無奈,心中有氣無處發作,只得擡起腳。狠狠的踹了他的小腿。

既然裝病裝了那麽多年,這尊貴的腿就不怕踹吧!

......

君容墨頓時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好看的眉頭也不由得蹙了蹙,他看著千聿蘇,嘀咕的說了一句:

“你可真舍得啊!”

“呵呵,我有什麽不舍得的。”千聿蘇冷笑了一下,看著他說道。

君容墨眸光盯著她,半晌似是無奈的說道:“你可知那是什麽玉佩?”

千聿蘇挑眉,她只知道那玉佩自己身上一直帶著的,天知道那是一個什麽鬼。

只見君容墨一手撐著腦袋,另一只如玉般的手似是很無奈的扶額,一臉的無奈的樣子說道:

“那玉佩是多年前祝王府給你的連理玉佩,你這麽寶貝它,莫不是想嫁給祝滿生,以後做他的祝王妃,然後被扯進各種是是非非,還要每天看著老王爺的臉色?恩?”

說道後來,君容墨眼底閃過一抹幽深。

聽到他這麽說,千聿蘇是真的呆楞住了。

“連理玉佩?”

她當然知道連理玉佩,只不過沒想到這快玉佩竟然是祝滿生的!

見君容墨一臉的‘你以為?’的表情,千聿蘇頓時一噎。

只見君容墨臉上閃過一抹幽怨。

“不然你看祝滿生那紈絝子弟為什麽總是纏著你?自然是因為這門親事了,你可要想想,嫁給祝王府雖然這祝王妃聽著好聽,但是......”

說道這裏,君容墨止住了話語,他看了千聿蘇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聞言。

千聿蘇聞言立馬搖頭,說道:“我不想。”

“恩,對!”

君容墨臉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說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把這玉佩還給祝滿生的。”

聞言,千聿蘇挑眉,向他伸手說道:“玉佩還給我。”

聽到她這麽說,讓君容墨楞了一下。

他皺眉,也不顯得那麽悠閑了,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

“怎麽,難不成你還真的稀罕那個祝王妃?”

千聿蘇搖頭,神色不變說道:“我想自己還給他。”

既然是自己的親事自然要自己親自推掉,怎麽能讓別人代勞呢?而且她幹嘛要接受這廝的好意?誰知道他又在打著什麽主意?

況且她早前就已經和祝滿生說過了,祝王妃,不適合她!

......

聽到她這麽說,君容墨這才松了一口氣。

繼而他嘴角勾了勾,又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我幫你還回去吧,父皇讓我叫你禮教,你如今行為依舊粗俗,這樣的丫頭,我沒有教育好也是我這個師傅的錯,所以我理應幫你還給他。”

師傅?

千聿蘇嘴角抽了抽,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怎麽的?

千聿蘇眼睛瞇了瞇,瞪著他說道:

“你給還是不給?”

君容墨看著這小丫頭的神色,心底咯噔一下,這小丫頭又要發火了.......

“唉,這個給你罷。”

千聿蘇挑眉。

君容墨如玉的手指突然伸手入懷,取出了一塊瑩潤如白的玉石,上面雕刻著細細的花紋。

千聿蘇接過這塊玉石,眼睛亮了亮。

她自然看的出來這塊玉石的寶貴,盈潤透白,沒有瑕疵,關鍵是這顏色極為好看,怕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

猛然想起什麽似的,千聿蘇又扔回給他了,誰知道這又是個什麽玉佩?

君容墨似看出她的想法一般,收回視線不去看她,半瞇著眼睛,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懶洋洋的說道:

“這不過就是當年我圖好看買的一個物事兒罷了,你若不想要還給我便是。”

聞言,千聿蘇看著他一臉懶洋洋的樣子,想道無非是一個玉佩罷了,若是有什麽的再扔給他便是。

想到此也就把玉佩收入了懷中。

君容墨瞥了她一眼,見此眼底破碎出一抹笑意,但臉上仍然不顯。

隨即千聿蘇又踹了踹他說道:“餵!躺也躺了,你也該走了,總是賴在我這裏算怎麽回事?”

君容墨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幽怨。

“千聿蘇,好歹今日我也救了你。”

千聿蘇挑眉,眼底有些似笑非笑。

“怎麽?難不成你接下來的話就是我就要寫你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見此,君容墨眼睛閃了閃。隨即說道:“若是你非我不嫁我也可以勉為其難......”

餘光看著千聿蘇臉色又有些不太好,君容墨的嘴角勾起,這小丫頭若要生氣起來著實比牛還倔.......

“你敢說你這麽靠近我沒有什麽目的嗎?”

突然千聿蘇眸光帶著些許的犀利,看向君容墨。

那個眼神很是覆雜,她本來就性情多疑,這個是前世就養成的習慣,沒有辦法。

看著這樣的千聿蘇,君容墨的薄唇緊緊抿起,幽深的鳳眸裏面含著一抹暗色,極為深邃,那一抹黑色仿若能將千聿蘇吸進去一般。

“怎麽?我說的沒有錯吧?”

千聿蘇見此心底一沈,輕聲說道。

頓了頓,她又說道:

“明明府裏有一個美若天仙的雲水公主,為何經常在我這裏插科打諢,你想得到什麽?”

這些,其實她考慮了很久了......

“不說嗎?”

千聿蘇一直被他的目光註視著,微微蹙眉,這樣被他看著讓她感覺十分的不自在,就好像......

這種感覺讓千聿蘇感覺很煩躁,她幹脆不去看他,收回視線看著一邊的桌子,聲音清淡,說道: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不可能!”

千聿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君容墨突然出聲說道,但是聲音又帶著那分冰冰冷冷的感覺,但是冰冷之中又夾雜著一些不容拒絕。

說罷,君容墨就伸手再次抱住了千聿蘇。

千聿蘇一驚,後背又是那人熟悉的體溫。

心底有些惱羞成怒,她道:“放開!”

“不可能!”

依舊是那分冰冰冷冷的聲音,此時又夾雜著一分狂傲。

千聿蘇眼睛瞇了瞇,手上動彈不得就要擡起腳去踹。

但是對方好似知道她的動作一般,她剛一擡起腳,君容墨就挑眉,直接也伸出腿制住了她的雙腿。

千聿蘇咬牙,想要動彈奈何對方確實有力。

她瞪著身後的人,涼涼的說道:

“呵呵,你這腿何止是無疾,我看倒是比之別人更好!”

君容墨對於她的嘲諷挑了挑眉,說道:

“若是這雙腿再不壯點,怎麽制得住你?”

他的話語還帶著一分邪魅,聽的千聿蘇頓時又是怒火更甚。

“你松腳!”千聿蘇涼涼說道。

“不可能!”君容墨說道,突然嘴角勾了勾,抱著千聿蘇的手收緊了些說道:

“你剛剛為什麽發脾氣?”

千聿蘇臉色黑了黑,沒有出聲。

君容墨眼角的笑意更加明顯,眼底幽深的黑眸此時也有些發亮,他道:“你說我靠近你什麽目的你不知道嗎?”

聞言,千聿蘇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分,幸好是背對著他,所以才沒有被身後那人看到自己眼底那一剎那的慌亂.......

就算是這樣背對著那人,千聿蘇也感覺自己好似快要窒息一般。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接著就在兩人僵持子這裏的片刻功夫,院子外面就響起管家的聲音。

“小姐,老爺回來了,讓您過去呢。”

管家形色匆忙,顯然是千凜剛一回來便差遣他過來的。

管家的聲音清晰可見,屋子內的兩個人都能聽得到。

聞言,千聿蘇動了動身子,皺眉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還不快點松開。”

“不松,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君容墨堅持著,沒有松開。

千聿蘇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咬了咬牙,說道:

“回答你個鬼!”

.......

外面的管家久久的不到回應,但是又能感覺到房間內有著細細的說話聲,不由得心底有些疑惑。

走近屋子門口又靠近了屋子一步。

就在這時,突然從房檐下面躍下一人,嚇得管家一個哆嗦,連著退了兩步。

奕九攔在了屋子門口,冷硬的臉上面無表情,護在了屋子的門口。

管家楞了楞,這才認出來這是七皇子的貼身侍衛奕九,不由得有些愕然。

他身在府中,還不知道皇宮這一行發生了什麽,只是知道小姐回來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七殿下.......

隨即管家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一時間禁了聲。

此時雖然是光天化日之下,可是小姐和七殿下兩人孤男寡女的同在一個房中,還閉門......

就在這時,從屋內傳出千聿蘇清冷的聲音。

“劉叔進來吧。”

管家劉叔不由得有些躊躇,一張老臉發苦,自己現在進去,合適嗎?

.......

一邊的奕九聽到屋裏這麽說動作卻沒有讓開,接著便聽到屋裏面傳來君容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

“退下吧奕九。”

“是,殿下。”

奕九這才一個飛身一躍,轉眼便又消失不見了。

管家劉叔見奕九讓開,便擦了擦額角的汗,上前推開了屋門。

一進門就看到千聿蘇衣衫整齊的坐在桌邊,而床帳那處則隱約可見一身白金的君容墨......

劉叔一驚,這......七殿下竟然躺在了小姐的床上?

劉叔忙不疊的想要行李,卻聽床上之人傳來懶洋洋的聲音說道:“不必多禮,什麽事情?”

聞言,一邊斟茶的千聿蘇斜了他一眼。

這裏就好像他家一般.......

這廝的力氣實在是大,剛剛和他糾纏耗費體力實在是口渴的緊。

千聿蘇給自己斟了一大杯涼茶,直接一口便喝了下去。

管家見此微微低著頭,不敢看床幔那邊的人,剛要說什麽,卻又聽到那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聿蘇,我也渴了。”聲音之中還摻雜著一分幽怨。

千聿蘇不由得感覺自己身子顫了一下,這廝就不能好好說話。

不由得語氣也不太好。“渴了自己下來喝來!”

管家見此一驚,一臉的驚悚的看著千聿蘇,自家小姐怎麽敢這麽對七殿下說話呢?

再加上殿下本來身上就有疾,行動多有不便,小姐怎麽好讓殿下自己下來喝水呢?

劉叔有些躊躇,想要給七殿下遞個水,但是又怕冒犯,又因為自家小姐說的話而有些緊張起來。

.......

“蘇兒你將我弄成這樣便是連口水都不給嗎?”

半晌,突然窗幔處的人嘆息了口氣,似是無奈的說道。

聞言。

千聿蘇一口涼茶差點噴了出來,自己將他怎麽了?

而且是誰準他叫自己蘇兒的?

千聿蘇感覺自己的身子又顫了一分。

看了眼劉叔變得更加驚悚的表情,千聿蘇瞪著床幔那邊,罵到:

“你不要胡說八道!”

說罷,千聿蘇手腕一轉,將自己手中那杯剛喝了一口的涼茶扔了過去。說道:

“只有涼茶,愛喝不喝。”

杯子過去的很快,但是卻出奇的穩,竟沒有一滴水珠濺落出來。

只見床上,君容墨如玉的手接住了茶杯。拿在手中轉了轉。

原本不過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茶杯,竟然也能在他手中顯得這麽精致。

君容墨挑了挑眉,坐起身來擡眼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茶杯,眼中有著些許挑剔。

不過隨即看到杯沿處有著剛剛喝過的水漬,他眸光破碎出一抹笑意,第二次了。

千聿蘇看著莫名其妙好像情緒變得很好的某人,挑眉。

就在這時,一邊的劉叔仿佛才想起自己此時來到這裏的目的。

忙不疊的催促道:

“小姐,老爺現在梅園的書房呢,在等小姐呢。”

聞言,千聿蘇挑眉,等自己?

今日千萬如出事了,他怎麽也應該是為了千萬如的事吧?

莫不是這麽快就開始興師問罪來了?

想到此千聿蘇嘴角勾了勾,看著管家問道:

“二夫人和大小姐呢?”

她徑自又拿起了一個茶杯給自己斟了杯茶,而一邊的君容墨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轉著細細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

好像要把那個在普通不過的茶杯看出一個花兒一般。

“夫人和...小姐....”

說道大夫人和千萬如的時候,管家有一瞬間的猶豫。

“恩?怎麽了?”

千聿蘇挑眉,看著有些猶豫的劉叔再次問道。

劉叔想到此時府內的動靜,張了張口說道:

“大小姐好像是出事了,一回府,夫人的狀態也有些不好,老奴......老奴鬥膽提醒小姐,現在最好不要頂撞二夫人,不然.......”

聞言,千聿蘇不由得笑了,看著劉叔一臉的古怪和勸說不禁問道:

“哦?”

頓了頓,她緩緩站起身,看著劉叔說道:“我若是撞見她會怎麽樣?”

管家劉叔在將軍府已經很多年了,他基本上就是看著千聿蘇長大的,這麽多年將她在府中的樣子看在眼裏。

雖然覺得這個孩子可憐,但是作為一個奴才能做到什麽,此時當然想好心提醒一番。

但是.......

但是此時的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可是哪裏不一樣又有些說不出來。

樣子沒變,氣質沒變,仿佛這個孩子好像早就已經逐漸改變到脫胎換骨了......

楞怔了半晌,劉叔回過神來,看著她微微斂目,說道:“此時二夫人看上去心情不好,可能會找二小姐麻煩,所以......”

話沒說完,卻見千聿蘇突然笑了。

千聿蘇嘴角勾了勾,笑著說道:“她現在才沒有時間來找我麻煩呢。”

聞言,一邊的劉叔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走吧,看看我爹找我做什麽。”千聿蘇說道。

劉叔點了點頭,偷偷看了眼一邊的君容墨,有些猶豫。那還有一尊大佛呢!

聞言,千聿蘇轉過去看卻見那廝一直盯著那個茶杯傻笑,挑眉說道:

“不用管他,他一會自己會走。”

說罷就要走出門外。聽到她這麽說,一邊的君容墨剛要動了動身子,但猛然想起一邊的劉叔動作楞是生生的停住。

眼底有些莫名的看著千聿蘇說道:“蘇兒你就要這樣丟下我嗎?”

千聿蘇感覺自己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瞪了他一眼說道:

“快滾回你的皇子府去。”

聞言,君容墨驀地笑了,又躺回到了床上懶洋洋的說道:“看心情。”

千聿蘇翻了個白眼,打算不再理他,示意劉叔一眼,隨即便跟著劉叔出去了。

.......

千聿蘇剛一走出飛燕閣,就立馬有一個黑色勁裝的人影落在了窗戶外面。

那人同奕九一樣,皆是一身的黑色勁裝,身影鬼魅。

那人對著屋子裏面躬身說道:“主子。”

半晌,屋門被打了開來,一身白色織錦的君容墨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生來就尊貴,無論是氣質還是舉手投足之間,此時更是沒有掩藏分毫。

他眼角此時有些冰寒,看了那人一眼,除了奕九,論誰也想不到自家主子竟然還有......

那麽無賴的一面......

“恩,怎麽樣了?”君容墨悠悠走出來,一邊的奕九忙不疊的進去將那輪椅推了出來。

“主子,皇上沒有動作,太子先見了丞相邱堂......”

君容墨挑眉,一臉的狂放此時展/露/無/遺:

“明日我要看到丞相府雞飛狗跳。這人敢告狀定要叫他鬧心幾日。”

“是!”那人一躬身,說罷便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一邊的奕九嘴角抽了抽,主子這是,在護短吧......

因為那丞相狀告了....

千小姐....

就在奕九楞神的功夫,前面的君容墨突然看向他,眼底有著若有所思。

奕九忙不疊的站好,就見君容墨說道:

“千老將軍快回來了......”

......

千聿蘇隨著管家劉叔出了飛燕閣心思一直沒有停,剛出了飛燕閣,來到後院內,卻見人人步履匆匆。

人人臉上有著慌張,小斯門都向著二夫人的院子方向跑去。

千聿蘇挑眉,看來二夫人是真的沒時間找她的麻煩。

很快,跟著劉叔走過回廊,千聿蘇突然在前面不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三姨娘許氏!

千聿蘇挑了挑眉,有些訝異,此時的三姨娘不過是一個多月沒見,竟身形枯骨了許多。

依舊是那樣一陣紫色羅群,可是那身一群穿在身上怎麽都顯得格外的寬大。

皺了皺眉,她收回視線不打算理會,倒是一邊的劉叔眼尖也看到了。

劉叔嘆了口氣,在千聿蘇身邊解釋道:

“前幾日老爺無意中碰到了三姨娘,見她瘦弱成如此便心生不忍,為她解了禁。”

千聿蘇點頭,表示理解。

兩人繼續向前走去,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三姨娘許氏好似好看了千聿蘇一般,竟然叫住了她:

“二丫頭留步。”

千聿蘇不由得頓住了步子,就連一邊的劉叔都有些納悶。

劉叔有些焦急的看了眼千聿蘇一眼,說道:“二小姐,老爺那裏還等著您呢。”

三姨娘的聲音有些沙啞,千聿蘇有些訝異,這一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麽,竟能將這個女人變成這幅樣子?

剛剛在飛燕閣就耗費了許久的功夫,此時可不能再耽擱了啊。劉叔心裏道。

千聿蘇示意劉叔無礙,淡然的看著許氏走來,神色淡然說道:

“三姨娘有事稍後再說吧,我要急著去見爹爹。”

聞言,三姨娘腳步頓了一下,千聿蘇本以為她如今這樣見到自己定會冷言冷語。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許氏說道:

“二丫頭去吧,我在這等你。”

千聿蘇有些訝異,等她?

千聿蘇看了她一眼,暗自躺了口氣,當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一月前的許氏恐怕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點頭,她便和劉叔繼續向著梅苑而去,那裏正是她爹千凜的院子!

......

不多時,便到了梅苑。

不得不說千凜的院子真的很大,說來諷刺,這個院子還是她這個做女兒的第一次進來呢。

一進院子有面有一顆梅樹,倒是再沒有別的特別之處了。

“小姐進去吧,老奴就不去了。”劉叔站住了腳步說道。

千聿蘇點了點頭,推開了門,進了屋子內......

千聿蘇一推開門進去就發現千凜站在窗戶邊,由於背對著門口,所以一時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挑了挑眉,關上門。

關門聲響起,千凜轉過了身子,千聿蘇就看到他冷沈著一張臉。

千聿蘇神色不變。她此時的衣衫還是剛剛在宮中所穿的,還沒有換掉。

君容墨給她的藥丸當真是好藥,此時她身上的虛浮之感已經全無了!

想到此,千聿蘇眼底閃過一抹冷笑,所有想要害她之人,都要付出代價!

......

千凜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一時間心底有些驚異,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麽時候蛻變成這般的......

千凜瞇了瞇眸子,心中升起一股悲涼,看來自己還是遠遠不如父親識人......

千凜雖然這麽想著,但臉上的神色卻沒有變,看著她的樣子沈聲開口道:“今日......”

話還沒有說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丫鬟的驚叫聲自院子外面傳來:“老爺,老爺不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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