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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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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我會讓你每月的工資都只能吃苦瓜!看你們還怎麽甜!”

阿凡灰溜溜的離開。

徐佳彥拿著那幾件衣服推開了臥室的門。

看到縮在被子裏的女人,好像是個圓球。

不免又想起昨晚她所說的歐美大奶牛以及籃球。

低低笑了會兒後,就把衣服扔在床尾,然後過去把她從被子裏拉出來。

“先試試,看看尺寸合不合適,看上去像是C,試試對不對。”

看吧,老司機就是老司機,還C!

她還就是c!

一臉羞惱的換好了衣服,所有的尺碼都很對,沒少給女人辦這事!

從試衣間裏出來,看到他竟然也換好衣服。

原來在除了主臥的衣帽間,旁邊的一個房間還有一個更大的。

蔣藝走進去觀賞了會兒,喃喃自語道:“一個老男人,竟然比女人還矯情。

搞那麽大的衣帽間,至於嗎?”

徐佳彥偏偏聽到這幾句話。

來到她身後提醒道:“等你住進來,這間專門留給你放衣服,至於我那間小的就可以。或者我們兩人的衣服一起放,我不介意。”

蔣藝一臉懵,她還真是領教到這男人的自戀。

她有說住進來嗎?為了個衣帽間?就住進來?

那樣也未免太沒骨氣,他還不介意!她介意呀!

“留給你老婆吧,我用不著。”

......

---題外話---今天使出了洪荒之力、、、更新完畢。

☆、278.278章 如果這次機會我錯過,說不定我會懊悔一輩子

對於跟徐佳彥突破這層關系,蔣藝是意想不到的。

沒有一點的防備,這種事情就發生了,並且,還不止一次——

要說昨晚的幾次,還可以用醉酒當借口。

可白天那次,完全是清醒的狀態償!

還怎麽跟徐佳彥理論?

蔣藝現在大腦亂到一定的境界,甚至,手機開機後,看到爸媽打來那麽多電話。

她就有點害怕了。

回去後,該怎麽跟他們解釋?

肯定不能說是和徐佳彥在一起。

所以趁徐佳彥取車的這一會兒,蔣藝立馬打電話給薛宇恒。

一夜未歸,爸媽肯定會給他打電話。

他們兩個人萬一口徑不一致,那不是完蛋?

“薛宇恒?昨晚,我爸媽有沒有給聯系你?”

就知道蔣藝肯定會第一個聯系自己,薛宇恒放下手中的相機,來到陽臺。

現實笑了幾聲,反問道:“看來你昨晚運動太多,到了這個點才睡醒?”

“我......我是宿醉,這個點睡醒正常!”

“得看跟誰睡的吧?”薛宇恒調侃道。

死鴨子嘴硬的感覺實在太難受,蔣藝也不想繼續繞彎子。

“哎呀,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開玩笑,你到底是怎麽跟我爸媽說的?我現在怕的都不敢回去了。”

說著說著,她眼眶就泛紅起來,甚至還有抽泣的聲音。

那端的薛宇恒聽到後,忙安慰道:“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糟糕,我給伯母說你醉了,就先留你在客房休息,

關於你手機打不通,我說的是你手機沒電了。

你現在在哪裏?具體位置告訴我,我過去接你,然後把你送歐苑。

那樣伯父伯母就不會有什麽懷疑的。”

等到徐佳彥開車來到路邊,看到蔣藝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並且還不願意打開車門。

果然是下了床就開始翻臉不認人。

從車上下來,來到她身邊,還沒剛靠近,就被嫌棄了一把。

“你......你不要離我那麽近,萬一被記者拍到,再刊登出去,會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他都不擔心,這女人反而想的倒是周全。

徐佳彥俊臉全是大寫憤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然後扔進了車裏。

“我自己可以打的,我不要坐你的車!”

“床都上了,坐車反而怕了?你信不信我在車上也能把你給你要了!”

如果換以前,蔣藝完全不信。

經過了昨晚她深刻的感受到,一切皆有可能。

戰戰栗栗的握緊了安全帶,不敢去直視身旁男人的臉。

“我只是怕被記者拍到,”

徐佳彥冷冷的抿了下唇,踩下油門,回應道:“你為哥哥我想的倒是周全,不過,拍了也沒事。

你不還有一個薛宇恒?他家可是傳媒業,只要是你想刪的新聞,他都能替你辦得到。”

這話中的酸意,如此明顯,蔣藝竟覺得有點錯覺。

他還能吃醋?吃薛宇恒的醋?

擡眸看到要去的方向是歐苑,趕緊提醒他調頭。

“不回歐苑,我先跟你去聖娛。”

剛才給薛宇恒的地址就是聖娛公司門口。

要是徐佳彥送自己會歐苑,她爸媽還不得直接把他掃地出門。

意識到蔣藝有事情瞞著自己,徐佳彥直接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問道:“說吧,為什麽不讓我送你回歐苑?”

知道瞞不下去,蔣藝幹脆從實招來。

“我給薛宇恒打了電話,讓他在聖娛門口等我,然後好讓他送我回去。”

“又是特碼薛宇恒!蔣藝你非要把我激怒才開心是嗎?”

他這會兒恨不得調頭再回公寓,把她摁在身下,再讓她重覆幾遍自己說過的話。

口口聲聲說是他的,轉身就變成找其他男人!

蔣藝看到徐佳彥即將爆發怒火,立刻猛搖頭:“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把話說完!”

“跟哥哥我發生關系,並且還不只一次後。下了床就開始找其他男人,

不是我想的這樣?那你告訴我,你這女人是要玩是哪樣?”徐佳彥忍不住的爆吼。

吼完,他就有些後悔,因為蔣藝完全被嚇到。

徐佳彥也不是那種暴躁的主,但一遇到蔣藝,就會失控。

好在還沒到完全控制不住的時候。

平覆了下火氣,看到身旁的小女人如驚弓之鳥般,垂眸落淚。

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瞬間,心裏的那股火就熄滅。

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伸出手輕輕揉了下她的頭。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對你吼。但小藝你要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

我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著其他男人,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

讓你對我很失望,甚至不願意再接受我,可是小藝,這次我真的不能再放手。

因為你是我,你明明不明白?”

徐佳彥不停的勸慰著,抹去她臉上的淚水,但越是這樣,發現她哭的越厲害。

沒想到在很多人眼中的情場高手,面對自己所愛的女人時,竟然這般無措。

那種捧在手心,怕化了的感覺,他正親身體驗著。

懊惱說過的話太重,又不知道還怎麽哄。

脆捧起她的臉,從眼角開始吻去她流的淚。

最後,薄唇覆上她的唇瓣,極其溫柔的含住,輾轉吸允。

這個吻,不夾雜任何的情谷欠。

憐惜,疼愛,還有不甘心。

蔣藝能感受到徐佳彥這會兒的柔情,這樣的吻,就像在蘇黎世的那一晚,把她視若珍寶般的親吻著。

本身心裏就不曾抗拒過喜歡這個男人的感覺。

被他這麽一吻,完全沒有沒有了期初的抗拒。

樓上他的脖子,緩緩的回吻著。

得到她的回應,徐佳彥更加停止不住這種唇舌的糾纏。

忘我的親吻著對方,到了快要收不住時,他才停止。

粗喘著氣,把臉埋在蔣藝的頸間。

“小藝,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擔心我還像以前那樣把你拋下,所以沒有勇氣再選擇我。

沒關系,我可以等,等到你的心再次為我打開為止。

但是,答應我,不要跟其他男人走的那麽近,我是男人,而且,還很小氣。”

擡起頭,與她對視,繼續道:“你可以追我10年,我同樣也可以等你10年。”

要說心裏沒有感動到,那絕對是假的。

徐佳彥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蔣藝在單戀的幾年間,所幻想過無數遍的。

當這一切都真實的發生,卻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她此時心中的想法卻是:“縱然是假的又能怎樣?我只想轟轟烈烈的享受一回被他愛的感覺。”

哪怕會再次被拋棄,她也願意賭上全部。

這一切,都因為太愛這個男人。

“佳彥哥哥,我沒有想惹你生氣。”

主動摟上他,開始解釋道:“我爸媽一直反對我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在我還沒確定好的時候,讓他們為我擔心。

在我們雙方父母的眼裏,我跟薛宇恒是男女朋友關系,但其實不是。

相親那天我們就坦露了心事,他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他也不願將就。

我們兩個就假談戀愛,那樣,我就不用被我媽逼著再去相親,他也不用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

之所以打電話給薛宇恒,是因為昨晚我媽有跟薛宇恒聯系,他幫我隱瞞,說我住在他那裏。

所以我才會讓他在聖娛等我。”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聽到真實的答案後,所有的霧霾都消失。

徐佳彥後悔自己怎麽就一直不明白木晴所說的話?

光是關於蔣藝的心思,她都暗示了多次。

這半年間,他一直認為自己早已沒戲。

沒想到兜兜轉轉,有這麽大的驚喜等著他。

沒再說話,繼續吻住懷裏女人的唇,

*——

等到了聖娛門口,薛宇恒從主駕駛下來,看到蔣藝那副膽怯的樣子。

又瞧了眼她身後的男人。

不用想也能知道,絕對是被吃了。

蔣藝還沒有走到薛宇恒身邊,徐佳彥就宣示主權的拉住她的手。

“反正都是假的,拉拉手而已,怕什麽?”

就知道他是故意在別人面前顯擺,什麽時候開始的?那麽幼稚?

薛宇恒瞇著眸,揉了下額頭,提醒道:“徐帥,記者可是都盯著你呢。”

“這不還有你?他們拍完,你給攔下來不得了?”話中酸氣十足。

“有什麽好處?”

一直以來薛宇恒拍攝的經費都是他自己拍賣照片所得。

哥哥薛宇彬一心撲在政事上,他們家老爺子也想退休,好把公司交給他。

可偏偏他只想攝影,所以薛家一點也沒給支持。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何不趁機敲詐——

徐佳彥薄唇微微一抿,說道:“送完小藝,來我辦公室,我們談談。”

“沒問題。”

蔣藝覺得自己就像個隱形人,站在他們倆中間,完全不知道怎麽摻入他們的話題。

甚至還有些蒙圈。

等上了薛宇恒的車後,揮手像徐佳彥說了聲再見,馬上就問道:“你們要談什麽?”

“當然是談談如何更好的當你們兩個的煙霧彈。”

薛宇恒知道自己在徐佳彥個蔣藝的這場戀情中,自己所要扮演的是那種角色。

並且,這個角色,還會為自己換來不菲的福利。

又能把老爺子安排的相親局給推掉,經常去拍拍照,日子比什麽都來的自在。

所以到了歐苑後,他依舊演的如火純情。

就連蔣藝的媽媽都以為他們兩人昨晚肯定生米煮成熟飯。

等到薛宇恒走了後,蔣藝馬上找借口,躲過母親的審問。

回到房間,就接到徐佳彥的電話。

躲進洗手間,壓低了聲音。

“你媽有沒有問起什麽?”

聽他的口氣,就跟求之不得被她媽發現兩人之間的事情似的。

蔣藝依靠在門背上,微微嘆了口氣:“沒呀。”

“為什麽嘆氣?”

“我嘆氣是因為,不知道哪天你又變卦,所以提前給自己設定下情緒,免得到時候再被刺激住。”

“只要你不變卦,你所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徐佳彥的語氣很肯定,蔣藝聽後,原本擔憂的小心思,就一掃而過。

打了個哈欠,想說先不聊了,她想睡覺。

沒想到那端的男人竟然叮囑道:“昨晚沒睡好,你先休息會兒,晚上洗過澡,不要忘記塗藥。”

一想起那個藥,還有塗抹的部位——

剎那間,她的臉就紅了起來。

哪知徐佳彥竟然又繼續道:“如果可以的話,晚上我去接你,我給你塗藥。”

隔著手機,他嗓音的暗啞還有蠱惑,時時刻刻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蔣藝羞憤的想要結束通話。

“不說了,我......我先睡會兒。”

“不要掛,我哄你睡。”

她真的是欲哭無淚了都,哪有男人這樣的,打電話還不讓人掛,非要哄她睡。

確定能讓她睡著?

“別鬧,我真的困,有什麽事,回頭再聊不行嗎?”

“可以,那你開視頻,讓我看一眼你。”

“才離開那麽一小會兒。”

“一小會兒,哥哥我也想你。”

實在擰不過徐佳彥的要求,蔣藝回到床上,就轉到了視頻通話。

當看到手機屏幕中,像個洋娃娃般的女孩,嫩白的小臉還有些紅暈,雖然她的睡衣很保守。

但一想起那包裹在裏面的美好,男人的的喉結就滾動了起來。

看到他的動作變化,蔣藝馬上低頭,檢查了下衣服有沒有暴、露的地方。

發現沒有,才開口說:“我真的困了,看一眼可以了吧?我掛了。”

“不能掛,一眼不夠,哥哥我還想繼續看。”

“老流氓!”

“老流氓怎麽了?如果你在我身邊,我還得讓你知道老男人耍起流氓,是有多瘋狂。”

他刻意的提醒著,每一句話都惹得蔣藝的不得不想起昨晚還有早上的那幾幕。

直到實在被他的語言刺激的不能面對。

“我掛了,我要睡覺,佳彥哥哥,回頭見。”

快速的按下結束鍵,躺在床上,雙手不停的在臉上扇風。

因為臉實在太燙——

仿佛是小女生懷春的心思,一想起徐佳彥的甜言蜜語,她的嘴角就會不自覺的上揚。

不知不覺就閉上眼睛,然後進入夢鄉。

薛宇恒來到聖娛的時候,徐佳彥剛結束完跟蔣藝的視頻通話。

看上去,心情大好。

當薛宇恒敲門而入後,把手機放回辦公桌,恢覆到嚴肅的模樣。

“薛少想喝點什麽?”

打開冰箱,裏面各種酒水都有,偏偏薛宇恒只拿了瓶礦泉水。

“我還是喝水就行,免得醉了,在談不成合作。”

“放心,我徐佳彥絕對說到做到,”

拿了瓶紅酒出來,又倒了兩杯,來到薛宇恒面前,其中一杯遞到他手邊。

“無論你是拍企鵝,還是獅子,只要你想拍的,我都為你提供經費,而且,據我所知,

薛少你對紀錄片這一塊也感興趣?”

薛宇恒接過酒杯,清秀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怎麽?徐帥也感興趣?”

“那得看你的誠意,我的興趣,是隨著你而來。”

舉杯向前,碰杯的瞬間,兩人都相識一笑。

“成交!”

大方的做出承諾,薛宇恒就沒任何顧忌。他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想繼續看你愁眉苦臉呢,

誰知道你竟然要跑美國,要知道蔣藝可是對你寶貝的很,為了能守著你,跟我假戀愛,

你都不知道我是有多羨慕你,

年輕的時候沒少玩,玩累了,還有一個這麽癡情的女人等著你。

徐帥,如果你這次沒把握好,就算你給我出拍月球的經費,我都不跟你合作。”

“如果這次機會我錯過,說不定我會懊悔一輩子。”

徐佳彥的眸中流淌的是股堅定。

這是薛宇恒之前在他眼中看不到的。

雖然以前知道他喜歡木晴,但也不曾看到過這種執念。

薛宇恒突然聯想到自己身上,他又何嘗不是?明知沒結果,還是放不下。

就連婚禮都是他全程記錄,後期整理那些圖片的時候,看到她笑的開心的模樣。

總會想起立刻青稞小學時,那個大肚喃喃的短發女人,站在校門口,向他們揮手說再見。

記憶中的晴天,是不是也該隨著她的歸宿,而塵封進記憶中?

畢竟總那樣癡癡的望著她,反而會為她徒增苦惱。

幾天後,蔣藝爸媽提出要回B市。

當初來,也是參加自家外甥的婚禮,現在都結束了,薛家那邊又突然沒有消息。

蔣靖國就想著怎麽都要把女兒帶回去,好讓薛家主動上門提出讓連個孩子訂婚的事。

蔣藝這幾天都在找各種借口躲著徐佳彥,現在要回B市了,想著見他一面,說一聲。

來到聖娛,剛進辦公室,就被男人給抵到門背上。

“終於知道還有我這個老男人?”

---題外話---明天,,,萬更。。。。

☆、279.279章 今天怎麽想到我?我以為你會繼續躲著。一更

幾天未見,再加上蔣藝刻意的逃避,徐佳彥又不能到歐苑去找她。

所以這一會兒把全部的怨氣還有想念都化成了炙熱而強悍的吻。

蔣藝覺得自己快斷氣了,完全呼吸不過來攖。

她的手臂原本抵在兩人中間,當舌尖被男人勾住,不停的吸允時,身體變得軟綿綿償。

不由自主的環上他的脖子,瘋狂而又急切的回應。

體內的那份需求,隨著唇齒間的糾纏,慢慢的放大。

她的纖腰在徐佳彥的手臂間隨著他手掌的撫摸,情動的搖擺。

完全不知道這種動作等於點火。

夏天的薄衣,抵擋不住男人手心的熱度。

他一路吻到女人的脖頸,然後濕熱的唇在蔣藝的鎖骨處徘徊。

“小藝,有沒有想我?”

暗啞的嗓音中夾雜著情谷欠,話音落的瞬間,大手早已探過上衣,順著她的瓷白肌膚,向上撫去。

好燙——

蔣藝難耐的仰起頭,五指穿梭在徐佳彥的發間。

鼻息變得粗重,喉嚨間發出嚶嚀,就像是再邀請。

沒法再等,把她橫抱起來,快速的扔在沙發上,在她迷眸還未睜開時。

偉岸的身軀覆了上去。

雙手捧起她緋紅的臉頰,狹長眼眸凝視著她,等到四目相對。

徐佳彥再次問道:“有沒有想我?”

英挺的鼻梁下,那張薄唇張開,說出每個字的時候,都會輕輕擦過她的唇瓣。

如此的暧昧,又是這種姿勢。

蔣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手被徐佳彥握住。牽引著她撫摸自己的臉頰。

“不想我?”

瞧著她還是不願意回答,懲罰式的含住她的手指,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別——”

發出的聲音竟然如此嬌柔,蔣藝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羞紅的臉越來越燙,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哪知剛動了一下,就聽到徐佳彥一聲悶吼。

“不要亂動。”

再動幾下,他怕自己會在這裏吃下她。

感覺到抵在腰間的象征著男性的警告,蔣藝乖乖的躺好。

等到紊亂的氣息漸漸平穩後,徐佳彥才起身,從背後把她抱住,耳髻廝磨。

“今天怎麽想到我?我以為你會繼續躲著。”

蔣藝心裏想著,如果告訴他自己要跟家人回B市,他會不會暴怒到把她給掐死?

但總不能一直這麽瞞著?

機票都訂好了,晚上八點就得出發,還是坦白從寬,好好的跟他解釋吧。

“那個,佳彥哥哥,我要跟爸媽回B市——”過段時間再來S市——

話都沒說完,腰上的手掌就猛地一收緊。

“無事不登三寶殿,就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的來找哥哥我,原來是要離開了,

呵呵,然後呢?”

蔣藝沒想到徐佳彥會是這種態度。

她再來之前,設想過多種情景。

比方說,生氣,質問,爆吼,唯獨這平靜的口氣中夾帶著戲謔,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沒——沒然後了——”

如此沒有底氣的回答後,禁錮在腰上的手松開。

徐佳彥從她身邊抽身離開,徑自來到冰箱前,從裏面拿出一瓶伏特加。

然後拎著酒杯坐在蔣藝的對面,打開到了滿滿一杯,擡眸問道:“要不要來一杯?”

“晚上的飛機,一會兒回去,被我媽發現喝酒了不太好。”

“奧?原來還是喜歡做個乖乖女。”

他輕哼了一聲,唇角帶著譏諷的笑意,令蔣藝看到後,相當不舒服。

她這次過來,其實是想看看這男人聽到她要離開,會不會挽留。

或者與她共同商量下如何應對父母那邊。

現在倒好,連話都是那麽的酸裏酸氣。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火氣,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包包,瞥了他一眼,說道:

“我樂意當我的乖乖女,”

說完,拿起包包就要向外走。

徐佳彥連頭都沒擡,仰頭喝了口酒,呵斥道:“你要是敢再走半步,我會讓你一會兒爬都爬不起來!”

蔣藝根本就沒當一回事,現在她還氣呢。

原本想的就是先回B市,再告訴他自己已經離開的消息。

現在倒好,提前報備,還被他各種譏諷。

“我不止要走半步,我還想走10步呢!”

傲嬌的仰起頭,擰開門的把手,腳剛邁出去。

“蔣藝,你特碼的非要讓哥哥我給你長記性!”

酒杯用力的摔碎在地上,砰地一聲。

蔣藝還未回過頭,就被徐佳彥給拽了回去。

他墨色的犀子充著血,氣憤的把她橫抱起來。

“仗著哥哥我脾氣好,你就膽肥,不給你提提醒,你完全忘記自己前幾天的是怎麽在哥哥我身下求饒的了!”

感受到徐佳彥渾身的憤意,蔣藝有些後怕。

尤其,他的手竟然把她的上衣用力的撕開。

“佳彥哥哥,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麽了?有人規定白天就不能做嗎?”

說完,再次以吻封緘——

————

木晴把霖霖送回到歐苑後,開著車就來到歐若公司。

其實對於她跟夏錦年夫妻關系,並沒有對外公布。

除了一些高層還有夏錦年的助理,其他的員工對於自家總裁的神秘夫人,完全一無所知。

到了門口,依舊按照流程,登記,然後打給助理陳策,得到了允許後,她才又直奔樓上。

到了辦公室,看到夏錦年正在忙活手中的文件。

木晴沒敢打擾,輕伐的來到沙發處,坐著等他忙完。

看到他擰眉疲憊的樣子,才又走過去。

“感覺,比你在部隊還要累。”

為他按摩著頭部,夏錦年唇角微抿,舒服的拉住她的手。

“今天最後一天,我們明天就出發,肯定要把手中的文件處理完,不然,我們的蜜月都得被影響。”

轉動了下椅子,把木晴一把抱住,然後讓她坐在雙腿上。

埋進她的脖頸,情不自禁的吻住每一寸肌膚。

“我順道過來看看你,不是送上門被你吃的,夏總你你能不能註意下環境?”

木晴扭著頭,想要避開他的吻。

夏錦年把她的腰牢牢禁錮住,根本就不讓她躲。

“很久沒在這裏要過你,小晴再試一次?”

“不行!”

她一想到大白天跟他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情,就覺得很恐慌。

因為時時刻刻都擔心會有人來敲門。

尤其,辦公桌實在太板,她的腰實在吃不消。

“忙完的話我們就一起回歐苑吧,舅舅他們晚上的飛機,

爸說要一起吃頓飯,所以我才來歐若找你,提醒你不要又加班到很晚。”

“還不都是為了我們的蜜月?”

夏錦年一邊說,手就在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游走。

木晴被他手口並用,沒一會兒就癱軟在他的懷裏。

“你怎麽那麽喜歡在這裏?忍一忍晚上再要不行嗎?”

“我都忍多久了?你還讓你老公忍?”

自從婚禮那天過後,他在公司幾乎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去。

木晴摟著小丫頭睡覺,又睡的那麽熟,夏錦年不忍心把她叫醒。

今天好不容易她自投羅網,怎麽可能把這大好的機會放過。

抱著她來到休息室,吻住她的嬌唇,怎麽都感覺吻不厭。

木晴早已不是那個青澀的自己。

她被男人撩撥的開始回應,從最初的抗拒,到熟練的解開他的皮帶。

一切都是這麽理所應當的發生。

身體合為一體,所有的亢奮化為嬌吟。

一次次的共同到達雲端。

☆、280.280章 徐佳彥給她一個承諾,可她不要,也不敢要。二更

蔣藝被徐佳彥折磨的一直求饒,她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後悔惹他生氣。

徐佳彥一遍遍的讓她叫他的名字。

不再是佳彥哥哥,而是佳彥償。

最開始,蔣藝怎麽都叫不出口,奈何他各種的方式威逼,使得她不得不躬身喊出。

“佳彥——”

每叫一次,這男人就跟吃了興奮/劑樣的,更加停不下來。

但他終於滿足的放過身下的女人,硬是埋頭在她的脖子上吸出一朵大紅花。

蔣藝簡直是無言以對。

“你這樣,讓我怎麽回去?”

徐佳彥冷冷掃了她一眼,從櫃子裏拿出件襯衫,披在身上,連扣子都沒準備系。

“我有說讓你回去?”

“你不讓我回去,我爸媽一會兒給我打電話,到處找我,難道你非要鬧的人盡可知?”

“對!最好全D國的人都知道你蔣藝是我的女人!”

特碼,這男人絕對是瘋了!

蔣藝看到地上被他撕碎的上衣,來到櫃子前,找了件他的T恤穿上。

有氣無力的半躺在狹窄的床上,擡眸看到這男人焦躁的在窗邊吸著煙。

開口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的關系一旦曝光,你就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見他不回話,依舊吞吐著煙霧,幹脆直接坐起來。

提醒道:“我是你的女人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要娶我不成?”

“如果說我要娶呢?”

煙霧縈繞的環境下,蔣藝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

什麽叫他要娶?

難道到了現在,還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這種尷尬關系?

“你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口口聲聲要嫁給你的蔣藝?

徐佳彥,請你認清一下現實!你不要覺得我被你睡了,我就會認定這輩子非你不嫁。

你早已把我傷的遍體鱗傷,縱然我想接受你,我也提不起對你的愛。

你只不過是在要了我以後,想要對我負責。

我蔣藝還沒到因為性,就要嫁給一個男人。

所以請你不要說這種做不到的承諾,”

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把長發隨意的紮起來,繼續提醒道:“不要忘記,你還要去美國。

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吧,我們的關系就此打住。

我不會讓你為我負責的,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發生關系而已,再正常不過。”

蔣藝前後的變化,還有她乖巧跟叛逆的轉變,都讓徐佳彥有些捉摸不透。

哪個是真實她?

“蔣藝,這個才是真實你吧?”

輕哼一聲,摁滅手中的煙,轉身把她抵到墻角。

粗糲的指腹磨挲著她紅腫的唇角,慢慢向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一邊說要做你爸媽眼中的乖乖女,一邊叛逆到無法無天,嘴上說著不惹他們生氣,

所以潛意識裏就提醒自己不要跟我走太近?

可最後呢?你還不是跟我睡了?以為下了床就能翻臉不認人?

就能忘記在我身下求饒呻/吟的模樣?

蔣藝,我到現在可都記得你當時是有多享受,那麽緊,根本就不讓我出去。

嘴上硬又怎樣?身體還不是背叛了你?

哥哥我是睡過不少女人,可你似乎還沒太了解我,我最喜歡的就是外表清純!

床上像個當婦一樣的女人!”

嘴上說著,手中的力道就開始不停的加重,然後逼得她不得不擡頭與他對視。

徐佳彥笑的很陰魅,也很讓蔣藝猜不透。

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自從兩人發生關系後,他就時刻的暴躁。

都說人有兩面,溫文爾雅的徐佳彥另一面竟是個魔鬼?

說出去,肯定沒人相信。

“佳彥哥哥你是想說,雖然我技巧生疏,但表現的還是挺令你滿意對嗎?”

見他沒回答,蔣藝忍住心中的酸楚,細眉輕挑,微微上揚。

摟上徐佳彥的脖子,媚笑著說:“既然這樣,那幹脆佳彥哥哥你就把我包了吧,

反正我也年輕,大好的青春年華可以讓我揮霍,你也有多方面的需求。

咱倆一拍即合,我當你的地下情/人,你說可行不可行?”

“我說要娶你,你不相信,卻給我講,當我的地下情人?蔣藝,你這不是賤,是什麽?”

“可不,我就是賤,不賤,又怎麽會打小就喜歡你?而且,一喜歡就是那麽多年,

就是因為靠著這份賤,我才能走到現在,然後,又賤到跟你發生了關系。

就如你所說,我想當我爸媽眼中的乖乖女,又想徹底的瘋一回。

以前沒有那種機會,既然現在出現了,那麽我肯定要好好把握住。”

踮起腳尖,摟緊了面前的男人,在他耳畔提醒道:“我們談場只有性的戀愛。

不要許諾未來,也不要給彼此承諾,你一樣可以找你的那些女人。

至於我,再沒碰到我想要嫁的人之前,我都會身心幹凈的臣服於你。

佳彥哥哥,你說好不好?”

徐佳彥忍住體內的那團怒火,瞧著喜歡的女孩如此認不清現狀。

到底是她故意提出這種要求試探他。

還是真的以前傷她太深?

所以現在才會又輪到他受折磨?

總之,連猶豫都沒猶豫,他就點了點頭。

扣住蔣藝的後腦勺,對準她的嬌唇用力的一咬。

“好,我答應你。”

何為權宜之計?

面對自己愛的女孩,如此不信任自己,他只能順應。

最起碼能把她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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