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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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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引導。

木晴與照片中的夏錦年對視上,眼眶泛紅的瞬間,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夏錦年,臨走之前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簽下了離婚協議書,去民政局解除了與我的婚姻關系。

你甚至都想到,如果夏家知道霖霖就是小夏,肯定會與我爭奪撫養權,連領養協議都給我辦好,告訴所有人,霖霖就是我木晴領養的孩子。

你心思縝密的為我鋪好了所有路,城堡般的明暉苑,連著那一整排的別墅都轉到我的名下。

可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

我不要一座空城,我只要你。

為什麽我們一家可以團圓了,你卻拋下我和女兒?

明明要一起白頭,為什麽你卻要獨留我一人。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我寧肯從來都沒認識過你,我絕對不再打擾你的生活,再也不在你的世界中出現。

只為你能重生。

......

---題外話---寶寶們不要激動,真的不要激動。

我不會讓夏大尉死的,真的不會。

這是提前埋得梗,必須填滿。

下一章!夏錦年絕對出來!不要玻璃心~親愛的們

☆、239.239章 只要他沒死,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都說時間是治愈傷痛的良藥,然而對木晴而言,那種思念只會加深。

起初,林媛媛和南宮瀟筱擔心她會想不開,都搬到了明暉苑,想著熱鬧點,能夠分散下她的註意力。

在人前,木晴強迫自己保持樂觀,微笑。

一個人的時候,她會躲進福榕鏡園,那裏變成了她回憶的秘密花園。

有時候睡醒睜開雙眼,恍惚間還能看到他的影子,木晴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太過想念攖。

每天都會不厭其煩的撥通他的手機號,哪怕聽一句提示關機的聲音。

.....償.

直到半個月後,小李開車來到明暉苑,從後備箱拿出很多幅油畫還有素描。

“晴姐,這些畫都是少爺生前畫的,歐苑有間畫室,夫人說老爺子看到會睹物思人,她命人把這些畫都燒了,

我是好不容易從他們手裏搶過來的。”

木晴激動的接過來來一幅,是寫生素描,一個女孩側著臉,望向窗外,目不轉睛的看風景。

好熟悉的一張臉......那是她。

油然而起的錯愕,鉆心的疼痛,木晴眼眶中已經含滿淚水。

小李送來的油畫,素描大大小小得有10幅,除去一些西川的風景,剩下的都是關於木晴的。

拿著相機拍照的側影,閉目微笑,仰頭大笑的表情,還有,遠去的背影。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回來了?”看到媽媽哭,小丫頭心裏也不好受。

抱住木晴的腿,哽咽著說:“霖霖也想爸爸了,”

......

那時候,木晴才明白,她必須堅強,因為她還有女兒。

夏錦年肯定也不想看到自己因為思念他,而忽略女兒。

於是,木晴開始重新振作起來,瘋狂的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在實在抵不過心中的想念時,她會跑去陵園。

在哪裏給夏錦年講述最近發生的新鮮事物,還有女兒的近況。

半年前後,木晴帶著霖霖去了西川,和哥哥木胤一起去了部隊,見到了很多夏錦年的部下。

去烈士陵園祭奠楊昊。

也從哥哥口中得知,楊昊進入部隊很巧合,是當年在邊境地帶,抓獲販/毒團夥中,最小的一員,才15歲。

夏錦年看他歲數小,天資聰穎,是個可造之材,於是便向上級申請,破格納入軍區,進行訓練。

因為是孤兒,楊昊把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夏錦年當做唯一的親人,這也就是為什麽當初違反軍令,寧肯不要軍銜職位,也要守在夏錦年身邊的原因。

聽生還的官兵說,爆炸那會兒,是楊昊推開了夏錦年,不然,也不至於現場只找到殘缺的肢體。

望著墓碑上照片中笑容燦爛的楊昊,木晴帶著霖霖一起跪下,那會兒,多種情緒都交織在心底,說感謝,太過蒼白。

......

從陵園回來的路上,一路格桑花盛開,陽光很足,甚至照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關車窗的那會兒,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從對面駛過。

因為沒有關窗,看到裏面的男人的側臉,木晴突然心跳加速。

那輛車,車速很快,等她緩過神後,早已到了下一轉彎處。

木胤發現她的反常,以為是高原反應,讓司機停在路邊,木晴馬上就推開車門,向著那輛車的方向奔跑。

跑著跑著,她就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壓抑的悲痛化成淚水,全數湧出。

是呀,怎麽可能是他,思念泛濫,才會產生錯覺。

那一天,木晴足足在馬路上哭了半個小時,木胤拉著霖霖的手,打開遮陽傘為她撐起,任憑她抽泣。

而那輛車中的男人因為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也扭頭向後望了一眼。

他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馬路上,似乎是在哭泣,男人帶著孩子為那個女人撐著傘。

車速很快,直到完全看不見,他才收回目光,當時,心口處如同撕裂般疼痛。

隨身的醫生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才緩解過來。

......

後來,木晴帶著霖霖去了青稞小學,在哪裏住了半個月,紮西已經讀初中,離開納月市前,去了他所在的學校。

14歲的紮西看上去個子高了許多,已經超過木晴。

紮西說他的夢想是打籃球,將來成為一名優秀的運動員。

與紮西的交談中,木晴從這個孩子身上,發現了他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夢想的執著還有希望。

人是感性的動物,有思想,有感情,會受到周邊人事物的幹擾。

木晴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負面情緒,很有可能眼中影響到女兒,因為霖霖太過乖巧懂事,甚至極少撒嬌。

完全不像一個四歲半的孩子。

於是離開西川後。木晴就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恢覆到和往常一樣,搬離了那個滿是回憶的明暉苑。

找了一處距離林媛媛新家不遠的小區,小兩居,對她們母女而言,已經足夠。

工作中,木晴比以前還要投入,森工作室發展越來越大,除了娛樂新聞,也發行一些書刊。

每周都會刊登一些對名人的采訪,除了演藝圈的人,也不乏有些商業人才。

涉及的區域越來越廣。

當然,木晴與嚴允也早已冰釋前嫌,雖然有時她也會嘲熱諷,但自從知道霖霖就是小夏後。

對待她的態度明顯有所改變,同事之間聚會的時候,還會不停的提醒木晴“記得帶著你家女兒,不然我可不參加。”

時間沖淡的是什麽?或許是仇恨。

因為再見到蘇傾城的時候,她已經沒有那種厭惡。

夏老爺子寧肯要一個不是自家血脈的孫子,足以證明蘇傾城有她的過人之處。

雖然她做了許許多多傷害自己的事情,但隨著夏錦年的離開,一切都煙消雲散。

那天蘇傾城問了一句令木晴都琢磨不透的話。

她說:“如果夏錦年沒死,而是忘記了你,你會恨他,甚至想盡一切辦法再重新得到他嗎?”

木晴連想也沒想,“只要他沒死,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當時的蘇傾城輕哼一聲,也跟著說了句:“我也想他沒死,只要錦年能活著,我蘇若涵變成魔鬼,我也願意。

木晴,你記住自己今天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你反悔......”

“你放心,我不會反悔,只要他能活著,能活著就好。”

她叫自己蘇若涵,真實姓名,而不是蘇傾城。

木晴知道,她愛夏錦年,雖然不清楚她為什麽會和其他男人有了正夕。

但木晴現在早已不關註,因為,這一刻,她似乎突然知道了什麽......

木晴每個月都會抽出時間,帶著霖霖來明暉苑打掃。

八月時,福榕樹盛開,因為有風,不堪一擊的福榕花朵就會離開它偉岸的身軀,像蒲公英般的開始灑脫飛翔;

有的時候它會掉落,孤獨的和地面黏粘一起,結束了它短暫的花期。

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陽光透過縫隙洋灑在地上,淺色的微光照在石桌上,落在桌面的花朵,

絨毛隨著風開始跳躍,像是一個熱舞的姑娘般身姿優美。

霖霖和自己一樣,也喜歡福榕樹,總會嚷著“媽媽,快給霖霖拍照。”

木晴會笑一笑,然後按下快門,記錄女兒的一瞥一笑,然後制成成長相冊。

想象著,某天,會有那麽一個人,親自打開......

一年後。

西川機場。

因為是聖誕節,整個候機大廳裝飾的洋溢著濃濃的聖誕氣息,

仔細一看不難發現,候機的多數都是飛往S市的,

“或許都是準備提前回家過年的”徐佳彥低聲說道。

一邊拉著行李,另一只手扶著木晴的肩膀,微微一笑的那一刻,眼眸中流淌的關心,瞬間暖了她孤寂的心房。

因為站在一起實在太般配,路過的地方都不免會有人擡頭盯著他們。

這讓木晴感到相當的不自在,好在徐佳彥帶著口罩,不然被認出來,指不定又得上新聞。

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對已經度完蜜月新婚夫妻。

或是熱戀中的情侶,可是只有徐佳彥知道,他們之間,早已無法再越過。

找了個清靜的角落,徐佳彥把木晴安排好,就起身離開去接熱水。

木晴一人坐在座位上,望著窗外漂浮的雪花,雙眸中說不出的憂傷顯露出來,

還未來得及思考,徐佳彥已經端著熱水來到她身邊,

“還有兩個多小時,不然轉VIP候機室吧,那樣你能睡會兒”

徐佳彥有些心疼的說道,

“幹嘛非得要睡呢,就這樣看看風景,聊聊天也是不錯的呀,你要是不習慣這裏,

那你就自己去休息吧”

不會奉承,說話有些難聽,徐佳彥這將近兩年的時間已經完全適應了木晴的開損,

他有些無奈的把水遞到木晴的手中,然後坐在她身旁,玩笑似的說道

“木晴你能不能像個正常的女人那樣,對哥哥我稍微的表現的溫柔可愛一點,

滿足一下我高傲的自尊心。畢竟除了你,大多數女人還是很仰慕我的”

木晴喝了口水,感覺胃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她故意表現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花癡般的看著她撒嬌道:

“徐影帝,您大人有大量了,人家也是很仰慕您的,快看我的眼神,

多麽的真誠,多麽的溫柔”

徐佳彥仰頭嘆了口氣,伸手彈了一下她腦門,

“好了好了,不強迫你了,你還是漢子一點我才能適應”

“那不得了”木晴沖他一眨眼,繼續道‘

“都要30歲的男人了,品味必須獨特,當下流行漢子”

說完,把水杯放回徐佳彥的手裏,

“我去趟衛生間,不跟你胡鬧了,免得一會兒被記者拍到,再說我是你什麽第幾任。”

徐佳彥接過水杯摘掉口罩,對著上面的唇印低頭含住,邪性的眼神瞄向木晴憤怒的雙眼,

然後松口說道

“怕什麽,哥哥我自有妙計給你善後。”

搶過他手中的水杯,木晴的臉頰增添了一抹羞紅,沖著徐佳彥翻了個白眼,

“懶得理你“

說完邁著大步離開,留下徐佳彥一臉玩味的表情,他的手輕撫著嘴唇,突然自嘲的笑道:

“耗吧,耗著耗著,說不定她哪天就能看到你了。”

木晴從洗手間出來,因為不願再回徐佳彥那邊,只因他的目光跟以前一樣,炙熱的讓自己愧疚。

本來這次西川的公益活動,她是極其不願意跟著徐佳彥來的,可畢竟是森工作室也是出版書刊的。

需要現場采訪,錄制,再加上木晴對青稞鎮比較熟,自然也就被林媛媛推來。

霖霖讀小學,暫時就住在林媛媛那邊。

所以這一周,木晴和徐佳彥都是在西川度過的。

尋思著,找個地方休息會兒,瞅了個角落,便坐到那邊,沒一會兒就睡了起來。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快到登機時間。

---題外話---下一章,夏總隆重出場!!

☆、240.240章 錦年?來之前怎麽沒有提前告訴我?(一遇)

當木晴匆忙跑到徐佳彥身邊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正怒氣沖沖的給自己打著電話;

徐佳彥一側身看到木晴出現在眼前,很是無語的掛掉。

“那個,學長對不起,我剛才在那邊看雪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手機調了靜音”

木晴小心翼翼的舉著手機,試圖能夠讓徐佳彥看到屏幕上的設置。

徐佳彥沒理會她的話,冷峻的面孔突然顯露出一種驚喜的表情,他大手一拉,緊緊的把她擁入懷裏。

頭埋在她茉莉花香的秀發中,開口一種疲憊沙啞的嗓償音

“我以為你又逃跑,再次不理我”

木晴本想推開他,但是聽到他的話後,雙手卻停留在半空中,眼眶中突然布滿薄霧。

“學長你真幼稚,對我和霖霖那麽好,我怎麽可能不理你。”

如此浪漫的場景羨煞了旁人,都以為是情侶之間的親昵。

只有角落處的那個男人蔑視一笑。

細觀一眼,只見他身穿深灰色大衣搭配黑色長褲顯得身材很是修長,

因為來的匆忙,加上連續都在醫院做各項檢查,下巴處的胡渣都沒來得及刮掉,原本清秀的五官因為笑意顯得有些邪魅,

沒有燙染的黑色短發下面的,一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人群中那個女人臉上幸福的表情。

深黯的眼底莫名充滿了憤怒,可他怎麽都記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

等到他剛站起來時。

“爺爺和爸爸已經到了,我們先登機吧”

蘇傾城挽起男人的胳膊,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那擁抱的一對,唇角露出一記譏諷的微笑。

在最快的時間內,跟著男人一起離開。

......

回到S市後,木晴第一時間就來到林媛媛的家裏,想把霖霖接回去,奈何剛進門就瞧見納蘭鴻面色凝重。

兩人目光交錯,他又很快避開。

“怎麽?媛媛跟你吵架了?”

納蘭鴻硬擠出一抹微笑,搖了搖頭“沒有,我先去歐苑一趟,晚飯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去歐苑?離開機場時,徐佳彥接到一通電話,也是去歐苑。

縱然再有疑問,木晴也沒問出口,畢竟自己早已和夏家沒有關系。

縱然真如蘇傾城所說,那個男人能活著,她也絕對不會再踏入他們的世界半步。

說到了就要做到......

納蘭鴻走後,木晴留下來和林媛媛一起吃飯,霖霖在飯桌上,不停的逗納蘭霆,嘴裏還不停的說著:“有個弟弟真好玩。”

“那霖霖就繼續住在姨姨這兒吧,”林媛媛不停的向霖霖眨巴眼,很明顯的有貓膩。

“你是不是又跟我女兒說什麽?”

木晴一邊問,一邊盛著湯,把手中的碗遞到霖霖面前。

霖霖接過後,輕咬著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秘密瞞著媽媽?咱們可是以前可是說好了,不能對彼此隱瞞。”

話落,坐在霖霖對面,瞧了眼林媛媛,“說吧,你們在我去西川的這幾天,是不是又整出什麽大驚喜?”

木晴說這話是因為,幾乎隔不了多少時間,她們就會制造那種類似於偶遇的戲碼。

每次都說去哪裏聚會,但到了以後,只有徐佳彥。

霖霖叫徐佳彥徐爸爸,曾不止一次的表示過“可以接受徐爸爸當家人,因為他對媽媽好。”

木晴知道這次去西川,也是林媛媛故意安排出來,就想著她能跟徐佳彥擦出些火花。

但木晴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所以每次都很直白的表示,就算是嫁人,也不會是徐佳彥。

尤其,再知道了某種真相後,她更明白,哪種生活最適合自己。

飯後,霖霖在客廳逗著納蘭霆,林媛媛把木晴叫到樓上,再一次語重心長的開始勸:

“木晴你都30歲,夏錦年離開的這些年,都是徐帥陪在你身邊,我知道你是介意蔣藝。

可你也該為自己想想,總不能守著回憶過日子吧?夏錦年他肯定也不希望你一個人過後半生。

徐帥他疼霖霖,又等了你那麽多年,你木晴是不是該放下了?給自己,也給別人一個機會?”

見木晴靜默,林媛媛又繼續道:

“其實,讓你接受徐帥,並不代表讓你忘記夏錦年,

兩年了木晴!你也該有你自己的生活了,不該想起的就屏蔽掉!不是很好嗎?

就算不是為了你,為了霖霖,你也該放下了。”

......

帶著霖霖回來的路上,木晴腦海中回蕩的都是林媛媛的那些話。

這兩年間,不止她一人提醒過放下,可若是做到,實在太難。

伸手摸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往事一幕幕縈繞。

這一夜,註定了難眠。

第二天早早的從床上爬起來,瞧了眼窗外,又是大霧籠罩。

S市的冬天似乎總是少不了霧霾,看著頭頂霧蒙蒙的天空,再好的心情都能被打亂。

陽光隔著濃厚的大霧照在這座擁擠的城市,遠遠的向東方望去,那一輪紅日略顯的有點滄桑。

吃過早飯,先是把霖霖送去學校,然後回到工作室,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到了中午時,楊甜接到臨時通知,要去蘇黎世家進行現場采訪,偏偏對於采訪對象是誰?什麽內容?

林媛媛都閉口不談,像是在刻意避開木晴,尤其,她的神色還有眼神。

“林媛媛,蘇黎世家的這次采訪怎麽不讓我來?”

自己身為楊甜的上司,卻一下子躍過,這種太過明顯的做法,似乎不是她那麽聰明的女人才辦出來的事。

林媛媛先是嘆了口氣,而後放下手中的鉛筆,垂眸思索了會兒,才應道:“我是考慮到你剛出差回來,所以今天打算特例,給你放假,回家休息吧,明天在上班。”

“林媛媛,你知道嗎?每次你說起謊,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這次也不意外,

從我今早踏入工作室的那刻起,我就發現氣氛不對勁,你不用瞞著我,發生什麽事,直接說吧。”

“我說不出口,如果你非要追究,那麽好,今晚蘇黎世家的宴會你去拍,全權交給你負責,這總行?”

她的口氣中夾雜著某種憤怒,木晴聽得出來,這次林媛媛是怒了。

於是木晴便敗下陣來,“好吧,我回家。”

說完,直接把工作牌摘下來,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

轉過身的那一刻,才聽到低啞的聲音。

“木晴,我是為了你好。”

當時木晴不是很明白林媛媛的這句話,以為她只是給自己找措辭。

等走進電梯,手機鈴聲響起,剛按下接聽鍵,聽到那柔美的嗓音時,木晴才終於明白,為什麽林媛媛不讓她去。

手機那端的蘇傾城說:“木晴,今晚蘇黎世家的宴會希望你能來參加,還有,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不過,沒關系,縱然你反悔,也於事無補,因為,他只是外表還是你所愛的那個夏錦年,

他現在重生了,你們以前的海誓山盟,所謂愛情,都已經隨著那次死亡,埋進了墳墓,他現在,愛的人,是我蘇若涵。”

要不是之前,蘇傾城給木晴提前提過,恐怕她這會兒會耐不住內心的雀躍,直接沖去歐苑。

但這一切真真實實的發生後,木晴發現自己反而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慌亂。

“你放心,我當初答應過你的肯定做到,就如你剛才所說,我愛的是以前的他,不是一個軀殼。

所以今晚我肯定會去,就當是最後一次告別。”

結束完通話,木晴的故作鎮定的把手機放回包裏,走出電梯後,因為內心的那份激動,步伐變得急促,

因為的是鉛筆裙,大步走起來有些困難,剛到轉彎處突然就和迎面走來的人撞上。

高跟鞋很久沒穿,竟然在這一刻失足,一傾斜就倒在地上窘相十足。

“有沒有傷到哪裏?”

對方的嗓音,還那種熟悉的氣味,瞬間使得令木晴不敢擡頭。

“謝謝,我沒事。”

她的身體有些僵硬,過了會兒才刻意的收回胳膊,自己扶著墻壁站起來。

來不及擡頭看對方,就倉促的準備離開。

然而,身後卻傳來:

“錦年?來之前怎麽沒有提前告訴我?”

徐佳彥剛從專屬電梯裏出來,先是看到夏錦年,而後才又註意到,被他攙扶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似乎像是木晴。

“木頭?”

握緊了手心,擡起頭,硬擠出一記笑容。

“學長。”

☆、241.241章 媛媛,你確定要采訪夏錦年?

木晴想逃的,因為她還沒有到完全無動於衷的時候。

所以她的目光卻始終無法迎上眼前的男人。

唯有一瘸一拐的走向徐佳彥,唇角帶著擠出來的笑意,與他對視。

這一刻,徐佳彥已經明白,無需再隱瞞,木晴似乎知道了某種真相,不然,面對突然生還的夏錦年,怎會如此冷淡?

甚至,當做陌生人。

木晴感覺到心口的仿佛是有把刀,每邁出一步,刺的就越來越深。幾步之遙的距離,像是隔了幾千裏償。

一雙腿恍如被帶上了枷鎖般,怎麽行走,都艱難。

當徐佳彥走上前,剛挽上木晴的手臂時,她支撐不住的身體,終於才有了依靠。

“學長,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到車上?”

徐佳彥點點頭,與對面的夏錦年對視。“錦年,你稍微等一下,我先送公司的員工回家......”

夏錦年輕呵一聲,薄唇微微揚起:“是什麽樣的員工,能夠讓堂堂徐大影帝親自送?我還真是好奇。”

好奇?

木晴的手不由自主的扯住了徐佳彥的衣角,攥緊的同時,直接把頭埋進他的懷中,用極低的嗓音祈求道:

“學長,求求你,我不想見到他。”

她不想面對這個男人,甚至很怕,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徐佳彥橫抱起木晴的那刻,夏錦年的臉上所露出的更多是種冷笑,令人匪夷所思。

徐佳彥把木晴送到車上,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但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夏錦年的狀況,因為他也有點摸不透。

昨天下飛機後就去了歐苑,連同納蘭鴻還有歐陽輝,跟夏錦年也聊了很多。

知道他是在楊昊的掩護下才得以幸存,傷勢比較重,植物人狀態,昏迷了整整半年,連醫生都斷定蘇醒的幾率很低。

說是蘇傾城陪伴在夏錦年身邊,一直守到蘇醒。

至於為何現在才現身?他說是因為病情剛穩定,考慮到夏老爺子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所以他才會提前回來。

長達幾個小時的談論中,對木晴還有霖霖只字未提。

當時徐佳彥刻意問了一句,“木頭等了你兩年,既然還活著,為什麽不聯系她?你知道她這兩年過得有多辛苦嗎?”

但夏錦年卻毫不在乎的回了句:“你是說昨天在西川機場和你擁抱的那個女人?”

“你昨天也在機場?既然看到了,為什麽不直接出現?”

“那麽美的畫面,不應該被破壞。還有,我跟她早已沒有任何關系,現在我有若寒。

在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是若寒陪在我身邊,所以,佳彥你不用顧慮我。

喜歡了那麽多年,放膽去追,我和木晴在兩年前,就已經結束。”

他的口吻不像是置氣,談論起木晴,就如同是在談論陌生人。

一直到結束,納蘭鴻和歐陽輝都還在納悶,說感覺錦年這次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很怪,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怪。

然後再到今天,就在剛剛,夏錦年竟然沒認出木晴,難免令徐佳彥想起以前所拍的狗血劇,“失憶?”

可失憶又太不應該,失憶是忘記所有的事,但他卻記得所有發生過的事情,記得木晴,也記得自己的女兒。

唯獨,忘記長相?

所以他這會兒比木晴還要亂。

“木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錦年還活著?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些什麽?”

木晴這會兒心亂成麻,完全不想再繼續探討這個問題。

“學長,我最最希望的就是他能活著,現在我所一直期盼的,終於實現,已經沒有任何遺憾,無論他認得出我也好,還是忘記我,都不重要。

我所喜歡的,所愛的夏錦年不是現在的他,他們只是有著一樣的容貌,只是軀殼。

所以學長,不要再問了,我真的需要一個人冷靜下。”

......

她所需要的就是逃避,不追求任何答案,也不要去想。

就算想破腦,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蘇傾城早在之前就說過,除非夏錦年能忘記她,才肯救,否則,寧願看著他像個植物人樣的昏迷。

木晴答應了,蘇傾城也履行了當初所說。

夏錦年已經生還,她還有什麽可奢求的?再奢求,等於再次害死他。

因為蘇傾城說過,救活並不代表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有她在夏錦年身邊,這個男人才能一直活下去。

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救治的方法,但這兩年間,聽哥哥講述過蘇傾城的心狠手辣,這個女人,瘋起來,誰都攔不住。

木晴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明暉苑,倒在臥室的床上,嗷嗷大哭了很久,她只知道哭完這次,必須放下一切。

她還有女兒,有朋友,有家人。

不能因為失去一個夏錦年,就再次像以前那樣,失去了整個世界。

如果想繼續留在S市,就必須坦然面對現實。

所以到了第二天,木晴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把所有煩惱都拋擲一邊,繼續回到森工作室。

果然不出意外,關於夏錦年生還的消息,個大報紙,電視臺都有報道,甚至還有視頻。

就連昨晚的宴會,薛宇彬還親自到現場祝賀。

無論走到公司的哪個角落,只要有人,都可以聽到談論關於夏錦年死裏逃生的事跡。

甚至,林媛媛都制定了一系列的采訪計劃,要親自到歐若公司,給夏錦年進行專訪。

敲開林媛媛的辦公室,看到她趴在辦公桌上,忍不住的嗆聲打擾:

“媛媛,你確定要采訪夏錦年?”

林媛媛滿頭冒著冷汗,但仍是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說:

“肥水不流外人田,森工作室不采訪,蘇綠茶也會聯系其他工作室。你都不知道昨天宴會上,他們是有多秀恩愛!

我特碼看到恨不得撕掉她的假面具!”

“沒那個必要,”

擡頭迎上蘇儷的眼神,忽然發現她臉色不對,走近一點,手覆上她的額頭:

“你怎麽出那麽多汗?媛媛,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眼看著林媛媛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木晴簡直慌了神。

“媛媛,你忍忍,我打給納蘭鴻”

說著就要按下號碼打給納蘭鴻,剛要按下去,卻被林媛媛阻止住:

“木晴,別,最近他公司太多事情了,我不想他分心,呃......我肚子好痛,給我藥!好痛......”

林媛媛手抓著她的手,額頭緊皺著,嘴唇都咬破了。自己簡直看不下去了。

“我帶你去醫院!”

沒來得及安排其他人,架著林媛媛的胳膊,向地下停車場跑去。

來到醫院掛了急診,做了全方位檢查才知道是急性闌尾炎,醫生說需要馬上切掉闌尾,

“她前幾次疼痛應該都是選用的輸液治療法,所以這次才會疼那麽厲害,

應該馬上切掉闌尾,再采用輸液止痛,估計不足幾日又要覆發。”

聽著醫生的建議,林媛媛不停的搖著頭,拉著木晴的手說:

“不行,不能做手術,我要輸液!歐若的這次專訪不能被其他工作室拿下!我們森工作室多年的名譽不能就這麽毀了!木晴,你告訴醫生,給我輸液”

“又是工作!為了工作你就耽誤自己的病情是吧?不就是采訪夏錦年?我去!醫生,給她做手術切除”

耐不過自己的勸說,林媛媛終於選擇了切除闌尾,這也將預示著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自己要去歐若,和夏錦年的碰面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逃不逃不過。

林媛媛術後的第二天。

“不然,這次策劃案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吧,我不想每天你看到夏錦年就像老鼠見了貓”

林媛媛喝著粥,蒼白的臉上毫無一點氣色,剛做完手術,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

“放心,我工作中不摻加生活瑣事,你這段時間安心養病,專訪的事情交給我”

不想林媛媛再為工作分心,把她床頭上的關於要問夏錦年的一些問題都收了起來。

“木晴,我還能動,闌尾炎又不是大手術,躺幾天就夠了”說著就要起身搶回文件。

瞥了一眼林媛媛,按著她的肩膀:“你趕緊躺下,線開了還得重新縫,到時候又得挨幾針……”

這次她乖乖聽了話,沒有再繼續爭論。

......

☆、242.242章 夏錦年,你知道這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是哪種嗎?

離開醫院的時候還不到11點,本來天氣預報報道的是小雪,怎麽出來竟下起了雨?

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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