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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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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我的小匣子裏面,”

那個匣子對木晴的意義重大,除非是極其寶貴的東西,她才會放進去。

當年夏錦年無疑間發現的時候,裏面全是她和南宮爵的合照,以及日記還有信件。

當時他恨不得給她燒了,只因為裏面沒有一樣屬於自己和她的物品。

現在木晴卻說把戒指放在裏面,夏錦年的心頓時就有種滿足感。

“那個小匣子裏還有什麽?”

他迫不及待的要知道木晴的所有秘密,他也想當個傾聽者,而不是每次發生了不快,這女人就找別人傾訴。

木晴搖搖頭,臉頰明顯羞紅了許多:“沒有,什麽都沒有了。”

“小晴?你難道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臉比那會兒還要紅嗎?”

“那會兒?”

夏錦年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跟前一摁,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處:

“在我身下,被我用力愛的那會兒。”

“流氓!”雙腿想要從他的腿上收回去。

夏錦年察覺到後,馬上按住她的膝蓋。

“要去哪裏?我抱你去。”

又是這種暗啞的聲音,是某種預兆開始。

木晴不敢隨便動,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腰間的燙,知道為什麽夏錦年突然又不發火,原來是發/情了。

來到梳妝臺前,給她調換了下坐姿,夏錦年坐在椅子上,從背後環住她的纖腰,然後拉開抽屜,紅色的小匣子出現在視線中。

“小晴,打開給我看看,”沒錯,他要她心甘情願的與自己分享。

木晴羞澀的伸出雙手,拿了出來,在還沒打開之前,不停的叮囑:“打開後,你不能笑我,如果笑我,以後我就給藏起來,讓你找都找不著。”

夏錦年點點頭,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氣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不笑,打開。”

木晴長嘆一口氣,看來是躲不過,這男人今天發那麽大火,也到了讓他安心的時候了。

所以心一橫,從另外的那個小隔層中拿出一串鑰匙,對著鎖芯一擰,把匣子打開。

“夏錦年,你絕對絕對不能笑話我。”

☆、221.221章 你是否願意,照顧她,愛她,守護她,一輩子不離不棄?

所以心一橫,從另外的那個小隔層中拿出一串鑰匙,對著鎖芯一擰,匣子打開了。

可她還是擔憂,一再的確定:“夏錦年,你絕對絕對不能笑話我。”

這是有史以來,木晴最困窘的時候,她真的極其不願意被夏錦年窺探到這種心事,畢竟不是少女時代,她都已經是當媽的人了。

伸手拿出那粉色的相冊本,木晴把頭低的死死的,在夏錦年的註視下,極不情願的掀開了第一頁攖。

上面寫的是——我最親愛的老公。

然後下面照片竟然是從某本雜志上裁剪下來,她認為最有魅力的一張—穿軍裝的夏錦年。

“好了,不能再看了。”

快速的用手遮擋住,奈何男人的力道比她大的多,捷足先登的把相冊本拿到了手裏償。

“夏錦年,你別這樣,不要看了。”

轉過身,想要從他手中奪過來,在還沒有伸出手的時候,木晴的腰已經被夏錦年單手禁錮住。

“聽話......我就看前三張。”

若說這會兒內心不激動,絕對是假話。

木晴一向表現的都是比較女漢子,縱然是在床上,也極少展露出她的嬌柔以及嫵媚,她屬於慢熱型,需要做足了前戲,否則休想看到她沈醉的表情。

夏錦年怎麽都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會用追星的方式制造這種相冊,絕對大跌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張的照片貌似還是幾年前參加一個論壇會,接受采訪的時候被拍的。

第三張?具體是在哪裏,他是真不記得,這幾年出差去了很多國家,大會小會都開了不少。

快翻到第四張的時候,手就被女人狠狠的按住。

“不是說只看前三張?”

怎麽還看?如果再往下翻,她以後的形象鐵定全無,因為......

已經來不及了,夏錦年若是想看的,誰都阻止不了,這不,還是被他翻了下去。

“夏錦年,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你。”

低聲的抗議著,把頭埋在他的臂彎間,雙手握拳不停的捶打在他的胸膛。

完蛋了,真完蛋了,節操這次是徹底沒有了......

因為第四張是這男人的半/裸照,是趁他睡著的時候,拿手機自拍的合照。最最重要的是,旁邊的一行字。

“器大活好,如此身材,簡直完美......”

天哪,真的不能再讓他往下看了!

“你要是再看,我就走!”

推開夏錦年,光著腳丫就要向外走,還沒到門口,就被男人給扔回了大床上,好在床墊軟,不然這力道,腰早斷了。

想要爬起來,哪知道就被給摁住,小身板被他輕易的翻過了身,變成了在他身下。

木晴捂住發燙的臉頰,緊閉雙眼不去看夏錦年,感覺臉剛才都丟光了。

此時的夏錦年心裏只能用“暢快”形容,雖然是那麽晚才知道在她心中所想。

一個男人被誇“活好”,還是被自己愛的女人誇。

平時木晴都是一副懼怕的樣子,只有在完全沈醉時刻,才會多少從她嘴裏聽到索求的詞語。

現在看到她用這種相冊的方式記錄下自己平時想說不敢說的話,夏錦年無法形容此時的感受。

他的眸色明亮,流淌的全是璀璨星光,慢慢的轉為炙熱。

把木晴的手按到兩邊,凝視住她羞紅的臉頰,低頭輕啄那兩片軟唇,輾轉反覆。

他的力道很柔,很憐惜,引誘的木晴不得不睜開雙眸。

兩道目光交錯,為了防止這男人還說什麽,她直接仰頭,主動吻住夏錦年的薄唇。

學著他以前的方式,舌尖在他的唇邊舔舐,然後在還未來得及探入他口中的時候,就被他給勾住。

反正都被這男人戳穿了自己的想法,她就完全不隱瞞自己的情感。

沒錯,每次被夏錦年吻的時候,木晴都會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那份躁動,她喜歡被他吻。

被他撩撥,甚至有時候還會想念。

當這個吻結束的時候,木晴氣喘籲籲的半瞇著雙眸,她的長發散落在頭頂,淺粉色的棉被襯映的她的小臉越發的粉嫩。

在夏錦年的眼中,這個時候的木晴比前幾年還要令他失控。

成熟加靈氣,以及少有的嫵媚。

她是一塊璞玉,所以夏錦年每時每刻都想把她藏起來,甚至連一些過於暴露一點的衣服都會不讓她穿。

他不會忘記,木晴是summer那會兒,那萬人矚目的場景,還有她與徐佳彥跳的那段惹火的舞蹈。

太多的美好,他只想自己獨占,雖然這種想法很自私。

“小晴,你是我的。”

再次吻住她的唇,一路向下,手覆上在她的鎖骨下,在輕輕揉按的瞬間,木晴已經弓身發出呻/吟。

聽在夏錦年的耳裏,在還未控制不住之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小晴,這裏就是我們的家,將來小夏回來,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家。”

木晴的眼眶慢慢有些濕潤,抿動著唇角,雙手摟上他的脖子。

“我知道,我一直把這裏當做我們的家,我只是不習慣說出來,夏錦年,對不起。”

“叫我老公,”

粗糲的指腹來回磨蹭起她的唇瓣,只為聽到許久以前那個稱呼。

“老公,對不起。”

......

至此,他們兩顆心的距離,又再次進了一步。

這場歡愉持續了很久,從床上,到地板,然後再到浴室。

每次都酐暢淋漓,木晴毫不掩飾對夏錦年的渴/望,少有的主動使得男人根本無法抑制。

就像壓抑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全數塌陷,可木晴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最後那會兒,她瘋狂的吻住夏錦年的脖子,耳朵,嘴唇。

哭喊著求饒,才終於換來他的釋放。

木晴不知道自己昏昏沈沈睡了多久,當她再次被幹擾,極不情願的睜開雙眸時,夏錦年的手已經游走在她的全身。

“別,老公,我好困,真的吃不消了。”

把他的手推開,頭趴在他的臂彎中各種撒嬌求饒。

夏錦年勾起唇,側身凝視住木晴的睡顏,想起昨晚她的瘋狂,到現在都有些回味。

“小晴,你不是茉莉,你是罌/粟。”

“你不明擺著說我是毒/品嗎?”

被他撩的毫無睡意,翻身趴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發出笑聲。

“毒/品有害健康,所以為了你的身體照想,以後呢,都要節制。”

“面對你,我節制不了,我要把那空白的三年全部補回來。”

話落,便再次吻住她的雙唇。

......

到了下午,夏錦年就帶著木晴飛去了韓國,在那裏,兩個人可以手牽手的逛街。

手機關機,斷絕與外界的所有聯系,夏錦年用他的實際行動,補給了木晴戀愛的空白期。

陪她做了所有她所想做的事情。

在路邊攤吃小吃,各種自拍,還有情侶裝。

起初夏錦年還有些排斥,但木晴執意要求,他也就同意。

當林媛媛登上微信,收到木晴發來的照片時,簡直是羨慕的眼眶都泛紅。

這女人總算是開竅了,這才是女漢子木晴,她終於打開心扉,不再對夏錦年掩飾自己的心。

望了眼客廳裏,正在哄兒子的男人,林媛媛擦掉眼淚,邁步走上前,從後面抱住了他。

“老公,我們明天去登記吧。”

原本註意力全在兒子身上,並沒有聽清林媛媛再說什麽,當納蘭鴻在腦海裏過濾了一遍。

“老公?”

立馬,他就把已經睡著的兒子放回嬰兒床,然後按耐住內心的激動。

“林媛媛,你再重覆一遍。”

眼前的女人早已淚流滿面,捂著嘴巴,哽咽的看著納蘭鴻。

平覆了下心情,再次說道:“老公,我們去登記吧。我想成為你的妻子,無論誰還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這次我都不會動搖,哪怕你什麽都沒有,我也願意做你背後的女人。

支持你,理解你,愛你,所以,你是否願意?娶一個叫徐暖的女人做你的老婆?

照顧她,愛她,守護她,一輩子不離不棄?”

☆、222.222章 楊森就是Y?(解密開始)

納蘭鴻沒有絲毫的猶豫,上前就抱住了林媛媛,激動的吻住她的雙唇,微鹹的淚水流入口腔,反覆吸/允。

“暖暖,說過的話不能反悔,我們現在就去。”

林媛媛摟上他的脖子,用力的點著頭,然後破涕為笑:“民政局又不是24小時的,現在去,不得在外面等到天亮攖,

你放心了,我絕對不會反悔,這輩子,非你納蘭鴻不嫁。”

……

當天晚上,木晴就收到林媛媛的信息,通知她自己要和納蘭鴻領證的消息。

夏錦年剛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看到木晴在床上樂的翻來覆去。

“什麽事?那麽開心?”

“你猜……償”

翻過身後,來到他身邊,提醒夏錦年坐下,然後木晴從他手裏拿過毛巾,輕輕為他擦拭。

“我真提林媛媛感到幸福,她等了納蘭鴻10多年,中間又發生那麽多事情,

現在總算修成正果,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那你呢?”

“我?”

停下手中的動作,木晴兩眼迷茫的與夏錦年對視“我怎麽了?”

“跟我在一起,你性|福嗎?”

這還用問?幸福這不是寫在臉上呢?

可木晴並不想那麽快回答,抿嘴笑著,雙手從他的頭頂下滑到眉毛,然後是鼻子,最後落在他的薄唇處。

“那你呢?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嗎?”

夏錦年沒想到這女人學會先讓他回答,尤其那眼眸中戲謔,擺明了就是故意。

手指輕撩起木晴的下巴,低下頭吻了下她的軟唇。

雙眸微瞇,不放過她臉上每一個表情變化。

“小晴,性|福不是說出來的……”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我會讓你感覺到,我是有多性|福。”

話剛落,雙唇就覆在她的頸間,唇舌燙的木晴身體發軟,等她意識到夏錦年口中所說的“讓你感覺到”,是要怎麽感覺時,已經晚了。

合著這男人誤會了她的意思,她說的明明不是那個性|福。

可是來不及做出解釋,因為睡袍被扯開,她幾乎赤果果的坐在男人的腿上,任由他繼續帶引,去體驗。

……

木晴無力掙紮,也不願拒絕。

在韓國的這幾天,每天都像是熱戀,心裏比吃了蜜還要甜。

但是大多數時間,卻還是耗費在了床上。

夏錦年總有使不完的力氣和花樣,盡數的用在了木晴的身上。

在快要釋放之時,附在她的耳畔,粗喘的提醒道:“感覺到了嗎?”

他的力道很重,木晴只能咬緊了牙關,但喉間卻抑制不住的發出細碎的嚶嚀。

“告訴我,小晴……”

該死的,他果真還是停下了。

最近幾次,他總是用這種方式逼的木晴不得不說出自己的想法。

顧不上回答,攀上夏錦年的肩膀,稍微動了一下,立馬換來他的懲罰。

“你這個妖精!”

……

事後,木晴無力的趴在夏錦年的胸膛,聽到他說:“性|福不是說的,是做出來的……”

簡直,連說這個都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只能閉著眼睛點點頭。

實在太累,沒一會兒她就沈沈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雙眸,枕邊已經沒人。

看到陽臺的門窗是打開的,光腳下床,剛要走過去,就聽到熟悉的嗓音。

“下午五點,我們老地方見,”

“嗯,我會先安排好她,然後自己再過去。”

“嗯,好,見面再說。”

……

沒時間思考,馬上鉆進被窩裏,假裝睡覺剛醒來的樣子。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快要接近床邊,才又睜開眼睛。

“好困,再陪我睡會兒。”

拉住夏錦年的手,和以往醒來時一樣,摟住他結實的腰,撒嬌道:“我要你抱著我睡。”

終於,他躺下了,沒有懷疑。

木晴故意翻身,背過身去,原本緊閉的眼睛睜開,再次陷入了擔憂。

果不其然,吃完午飯,這男人就又各種撩撥,歡愉過後,木晴假裝沈睡,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她才忍著全身的酸痛,快速穿上衣服。

來到酒店門口,看到夏錦年坐上一輛黑色陸虎車,木晴牢牢記住車牌。

在那輛車啟動後,她馬上攔下輛出租車,因為不會韓文,只能拿出手機,讓司機看上面的號碼。

最後指著行駛在前面的陸虎,表示出自己要跟的就是前面的車,但是千萬不要被發現。

因為是旅游區,司機多少能聽懂點d國的語言。

所以在知道她的目的後,馬上點頭,生疏的答道:“放心,絕對,跟的上。”

……

或許是因為再國外,夏錦年放松了警惕心,再加上路上的車比較擁擠,車跟車也是正常的。

木晴整個身子都趴在座位上,只為了不讓他發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邊開始偏僻,車子停下後,經司機提醒才知道,不能再繼續跟,因為前面是死胡同,說這裏只有一家妓/院,來這裏的人不是嫖,就是吸/毒,讓她一個女人小心點。

木晴連忙說了聲謝謝,打開車門剛要下車,後面一輛車飛快的的駛過,吹亂了她的發。

等到她擡頭時,那輛車已經在拐彎處停下,距離雖然有些遠,可她還是看到了那張側臉。

只因太熟悉,和哥哥的輪廓幾乎一致,可又不完全像,他是……

楊……楊森……

血液仿佛凝固,一連串的疑問沖上心頭。

楊森為什麽出現在韓國?

為什麽會來這裏?

夏錦年為什麽又來這裏?

他們之間認識?還是巧合?

之前楊森不是還說與夏錦年不熟?只是聽說過?

……

不能再繼續往下想,今天她必須知道答案,是不是巧合,親自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鼓起勇氣,來到那家妓/院,裏面都是些衣衫不整的女人,連看自己的眼神都變的很不一樣。

為了了去她們的疑慮,木晴從包裏拿出一疊鈔票,指著手機中夏錦年的照片,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其中一名能聽懂D國語言的女人站出來。接過了鈔票,上下打量了下木晴。

“你,是,來找你老公?”

木晴連忙點頭,找了下借口:“我只是上去看一眼,知道他在這裏,我也不會胡鬧,你知道的,離婚這事情,女方如果握有男方的把柄,分得財產的幾率肯定就更高點。

在你們國家肯定也不例外。”

這種地方,沒人會跟金錢過得去,更何況,她還不胡鬧,只想上去看一眼。

那女人點點頭,便帶著木晴來到了三樓,為了防止她萬一在這裏鬧起來,並沒把她帶去夏錦年所在的房間,而是帶到了隔壁。

“你......”木晴想說,你帶我來這裏幹嘛?什麽都看不到。

卻迎來眼前女人嘲笑的眼神,“長的,挺漂亮,就是不動腦。”

真丫的無語死,來這裏還被譏諷一頓。

剛要張口辯駁,只見那女人拉開一副畫,出現一個類似針孔的地方,然後招了下手,提醒自己過去。

木晴走過去,按照她的方式把眼睛對了上去,果真隔壁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夏錦年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抽了口煙,吐出煙圈,而當背對著他的男人緩緩轉過身,那張臉——

完全來不及思考,也沒敢上前去問,只因太怕再幹擾到夏錦年的任務。

木晴連問都沒問,就倉促的跑下了樓,

收了她錢的女人,看到她慌亂的神色,自然也就沒有阻攔。

因為但凡來這裏玩的人都各個大有來頭,也不是她們所能惹得起的,所以縱然有人問,她們也不會胡亂說。

木晴來到出租車前,提醒司機返回,她渾身都在發抖。

剛才看到的男人明明是楊森,可夏錦年卻叫他:“Y”。

Y搶走小夏,毀了他的車子,害的他雙腿差點殘廢,現在兩個人竟然能在一起聊天?

執行任務?

她不敢繼續往下猜測,只想找地方平覆一下慌亂,等到夏錦年回來,再當面問清楚。

☆、223.223章 我現在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在跟你吵架呢

木晴的心現在是五味雜品,對於夏錦年還有楊森的隱瞞,其實她並沒感覺到有多痛苦。

最令她心寒的是真相。

如果楊森就是Y,那麽霖霖就是......

木晴不敢說出那兩個字,她現在還很激動難耐。

拿出手機撥通南宮瀟筱的號碼,每一秒等待都是煎熬攖。

“木晴?”

蘇黎世現在已經是深夜,南宮瀟筱接到木晴的電話,還有點在夢中的感覺,不是很清醒償。

木晴現在顧不上其他,她全身都是顫抖的,攥緊了衣角,說道:

“你......你讓我看一眼霖霖好不好?”

“霖霖睡著了。”

聽出木晴的聲音帶有哭腔,南宮瀟筱馬上就從床上坐起來。

“別著急,你登上QQ,我給你發視頻,你接一下。”

當視頻連接,看到那躺在床上,看起來睡的很香甜的女孩,木晴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那端的南宮瀟筱頓時就慌了,“你哭什麽呢?木晴?你這是怎麽了?”

“我......我好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瀟筱,我好難受。”

她的心真的很痛,明明在自己身邊那麽久,為什麽她都沒有發現?

夏錦年早就知道霖霖就是小夏,為什麽還要隱瞞?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想念孩子想的幾乎要發瘋?

沒辦法再繼續視頻下去,木晴關掉了手機,司機看到她哭的淚流滿面,以為是發現自己老公吸/毒,或是瞟。但又不知道怎麽規勸。

到了酒店門口,木晴精神恍惚的走下車,完全沒有方向的走在路邊上,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海邊。

寒風吹得臉都發疼,腦海中浮現的全是以往和霖霖相處的情景。

以前木晴奢想過,如果霖霖就是小夏該有多好?

但現在成為了事實,她又反而懊悔。

連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都沒有發現,還怎麽配當一個母親?

正當木晴自責的時候,手機鈴聲就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夏錦年。

如果換成以前,她會果斷拒接,可這會兒,她真的做不到。

接通後,就是一頓大吼:“夏錦年,你特碼就是一混蛋!徹頭徹尾的騙子!整天說愛我,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木晴的抽泣,使得夏錦年不得不讓司機加快油門。

他剛才接到南宮瀟筱的電話,說木晴哭的很傷心,還視頻看了霖霖,總怕她會再做出什麽偏激的事情。

直覺告訴自己,木晴肯定是知道關於霖霖的事情,不然不會這般大火。

“小晴你在哪裏?我見面給你說。”

“見面?我真想一輩子都不跟你見面!你瞞我瞞了那麽多年,有意思嗎?為了你的任務,你連你的孩子都算計!

如果現在有槍我恨不得一槍崩了你!”

說到動情處,她就憤怒不下去,癱坐在沙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海面,失聲痛哭。

“你怎麽能這樣呢?你明知道我恨不起來你......”

手機那端的夏錦年聽著,滿是焦慮和自責。

因為上次木晴被綁架,為了她的安全,所以在新手機上面安裝了定位系統,按照系統指示,很快就已經到了路邊。

當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灘,那抹孤單的背影時,馬上加快了腳步。

木晴本來還在抱怨,沒想到夏錦年竟然掛了電話,她頓時氣惱的把手機摔在地上。

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當擡頭看到已經來到身邊的男人,當下她就想揚起手扇夏錦年一巴掌。

但卻又停下,因為她實在下不去手。

“我討厭你,夏錦年,我木晴愛上你就是一錯!從頭到尾你都把當傻子!你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

握成拳狀,不停的捶打在他的胸膛。

夏錦年筆直的站著,任由木晴發洩,在她終於打不動的時候,才緊緊抱住她。

“小晴,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只想知道你的心為什麽會那麽狠?小夏也是你的孩子呀,

夏錦年,我究竟做錯了什麽?才會讓你這樣對我?

你的任務就那麽重要?重要到連自己的老婆都要欺騙?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麽過來的?你知道我在蘇黎世治療期間每晚都做什麽噩夢嗎?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體會不到那種痛苦......”

可是她現在沒有力氣推開這個男人,她滿腦子都是雜亂的思緒盤旋在心房,痛到快不能呼吸。

然後慢慢失去知覺。

......

木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她拉著一個男人的手,在青稞小學散步。卻看不到那男人的臉,但是他親吻自己時,口中的氣味證明了那個人就是夏錦年。

無數的掙紮,只會被他抱得越來越近,木晴覺得自己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夢境卻又出現一個嬰兒,

那嬰兒嗷嗷的發出哭聲,木晴發瘋的抱起那個孩子,哭喊著

“放過她,求你,放過她,她還只是個孩子。”

當孩子被摔在地上,那無盡的鮮紅血液渲染的夢境邪魅起來,緊接著她就被驚醒。

額頭布滿冷汗,身體蜷縮在一起。

睜開雙眸,身邊男人的輪廓只會讓她更加恐慌。

“我不要看到你,你走。”

夏錦年知道木晴做了噩夢,這會兒她的心情還難以平覆。

掀開棉被把她抱在懷裏。任憑木晴如何捶打,謾罵,他都不放開。

打著打著,木晴就沒了力氣,小手摟住夏錦年的脖子,猛地埋在他的頸間,使勁的下口咬了下去。

呲——

夏錦年忍住疼痛,任由木晴吸咬,他額頭青筋凸起,摟在女人腰間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緊。

好不容易等她松開了口,卻又是嗚嗚的哭泣。

“你這個臭男人,血明明是熱的,可是辦出來的事情總是那麽冷血?我到底哪點惹到你?

你為什麽可以不告訴我霖霖就是小夏?你知道我有多想我們的孩子嗎?

夏錦年,為什麽讓我對你又愛又恨。”

她的嘴角還流淌著血,看上去異常的魅惑。

此時的夏錦年心中也是五味交雜,木晴已經知道小夏就是霖霖,也就代表著知道楊森的身份就是Y。

只差一步,就會發現他的真正身份。

楊森這會兒想必已經坐上飛機。

看來得先去蘇黎世,讓楊森當面向木晴講清楚事情的緣由。

夏錦年最不願見到的就是木晴再次遭受打擊,本想著任務結束才會把真相告訴她,但是看這情景,沒法再等。

“小晴,我們明天就去蘇黎世,我不會再對你隱瞞了,再相信我一次。”

他的聲音帶有祈求,低啞的嗓音在木晴聽來相當憂傷。

擡眸與他對視,看到那塊被自己咬過的部位還在流著血,木晴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手忙腳亂的下床要去找紙巾,剛翻身就被夏錦年禁錮在懷裏。

“我的血是熱的還是冷的,你只嘗那點怎麽夠?”

說完,附身過去。

包圍在鼻腔的都是那股血腥味,側過臉的同時,木晴看到鏡子中,自己嘴角以及下巴處的血液,再配上這淩亂的長發。

就像電影中吸血鬼的造型,瞬間就沒了那種怒意。

“你走開,我現在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時候,我也沒有原諒你,我也不打算相信你,

每次都帶給我那麽多驚喜,我心臟都快受不了,為什麽我們之間的甜蜜最長都沒有超過一個月?

難道是受了詛咒?”

“只要你無條件式的相信我,這個詛咒就不會成立。”

指腹輕揉她粉嫩的小臉,在她還未來得及反駁之時,吻住她的雙唇,舌尖舔去血漬。

木晴的腦海中轟的被炸開,完全忘記自己生氣這回事。

當兩人你推我趕時,木晴的上衣已經被夏錦年扯開。

當她睜開迷離的雙眸,看到鏡子中,男人埋在自己頸間時,怎麽又被他的男色給迷住了?

剎那間清醒了般的推開他的頭:

“夏錦年,我不要,我們現在吵架呢,我在生你的氣呢,我還沒原諒你呢,

你以為我在跟你耍脾氣嗎?我現在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在跟你吵架呢!”

哪知道這男人竟然勾唇一笑,手掌一路向下,開始停留在邊緣。

“難道你不知道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224.224章 夏錦年,我以後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你

哪知道這男人竟然勾唇一笑,手掌一路向下,開始停留在邊緣。

“難道你不知道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夫妻?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是要坦誠相待嗎?你足足瞞了我四年,想讓我原諒你?簡直就是把我木晴當紙老虎!”

夏錦年知道木晴這次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發怒,畢竟知道霖霖就是小夏,她是悲喜交加。

只不過還是有埋怨攖。

“你這只小野貓根本成不了老虎,還有,我們現在不就是馬上坦誠相待?”

嘴上說的同時,指腹撩開那層薄衣,在木晴還來不及推開他的時刻,直接滑了過去償。

“唔......你妹!”

夏錦年微微擡起頭,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在微暗中凸顯的像足了一只狡猾的狐貍。

他的唇貼在木晴的頸間,每呼出的一口氣,都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張口的瞬間,吸啃住嘴前的每一寸肌膚,手指猛地用力探去,提醒道:“確實就是你妹妹。”

木晴已經被突來的刺激,說不出來話來,她的雙腿不停的並攏,想要驅趕走這男人,不讓他繼續撩撥。

畢竟是怒火的時候,明明應該大吵一架,怎麽會被他又引誘的做這些。

“不要,你出去,夏錦年,我討厭你,你走開,”

“唔......你不要臉,夏錦年你丫的就是一混蛋!”

“嗯......輕點,你輕點......”

......

本該爭吵的時刻,又變成了情事上的糾纏。

夏錦年擺明了不讓她有力氣反抗,只有榨幹她,才能有時間聽自己哄她,不然木晴這火氣一上來,又得撇下他離開。

這不,木晴徹底的不還口,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細碎的嚶嚀。

控制不住之餘,指尖在夏錦年的後背劃出好幾道抓痕。

最後都被這男人用強有力的力道還了回來。

她實在受不了,只能抓緊床單,弓身承受。

直到結束後,兩人渾身都是薄汗,木晴粗喘著氣,微瞇雙眸想要翻身,卻被夏錦年給摁回懷裏。

“還想來一次的話,你就繼續惹我。”

到底是是誰惹誰?

這還有沒有天理?

隱瞞的是他,用這種方式終止爭吵的也是他,自己連最起碼的抱怨都不能有了?

“夏錦年,我沒有要惹你,我只是身上黏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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