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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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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我的恨!”

話落,用力的把她抵置到辦公桌前,附身含住她的雙唇,

僅僅是一個吻並不滿足,夏錦年大手伸進木晴的衣裏,隔著毛衣揉捏她纖細的腰肢。

想到她的這幾個月的漠視,張開口咬住木晴的脖子,允/吸起她的血液,像個吸血鬼。

“……夏錦年!你混蛋!放開我!”

木晴不停的掙紮,奈何力道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強硬。

“你個瘋子!惡魔!之前就說過,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系,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脖子上的疼痛遠抵不過被羞辱的心疼。

夏錦年松開嘴,手背輕擦著嘴角,鮮紅的血液染滿雙唇,顯得他越發的邪魅。

更像木晴口中的惡魔。

“我沒打算放過你!你都叫我惡魔了,你見過哪個惡魔會放過嘴邊的獵物?”

松手推開木晴,夏錦年打開門,背對著她,再次冷漠開口。

“游戲才剛剛開始!又怎能結束!接下來才是好玩的時候!木晴,哪怕你對我沒有感情,不再愛我,也無所謂,

我寧願你恨我,也絕不會允許你忘了我。”

說完用力的關上門離開。

木晴身體順著墻壁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淚水從眼角流下,沒有發出哭聲。

木晴不會放棄,這個婚!她必須離。

以她這段時間對夏錦年的了解,早已猜想到他會去哪裏。

匯聚名流的高端會所—華府。

木晴到的時候已是傍晚,脖子上圍了粉色圍巾,遮住傷疤。

她本身氣質就極佳,前臺上次也見過她,自然也就放行。

沒有一絲疑慮,直接乘電梯來到頂層。

那大寫的vip,充滿吉利的數字7,是夏錦年長期包下聚會所用。

沒有敲門,直接按下把手推門而入。

滿室彌漫著暧昧氣息,吵雜的音樂,熱舞的男女。

木晴就像一個外來入侵者,顯得與他們格格不入。

“哎呦!這妹子新面孔,我以前怎麽沒見過?”

說話的是納蘭鴻,他明知道來的人是木晴,卻還是故意冷嘲熱諷。

推開身邊穿著暴/露的女人,雙眸上下打量起木晴,很不理解她怎麽突然就又出現在夏錦年面前?

不是說沒關系了嗎?

夏錦年坐在最角落,早在木晴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她。

這女人果真是瘋了,竟然還敢一人來這種地方,看來她果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手攥緊酒杯,仰頭喝光酒,繼續摟緊懷裏的女人。

別開眼不再去看木晴,繼續裝作若無其事。

“來來妹子,不要拘謹坐哥哥這兒”

上前抱住木晴的男人,是花心知名在外的譚傑明,這段時間,他們三個男人,輪番登上濫交的榜首。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人的!”

木晴掙脫男人扯拽,雙眸直視著夏錦年。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譚傑明哈哈一笑,拍手稱讚道:“妹妹好眼光,合著是看上我們夏總了”

“譚傑明你是嫌自己手多,需要我給你砍掉是嗎?”

夏錦年推開身邊的女人,指示讓人關掉音樂。

木晴一直看著夏錦年,表情依舊平靜的看不到一絲漣漪。先是面向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打擾你們了。”

然後邁步走向夏錦年,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看著接下來他的舉動。

卻未曾想,他身邊的妖媚女人站起身伸出手。

“啪”

聲音很響,一巴掌扇在木晴的臉上。

疼,很疼。

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痛,納蘭鴻原本嬉笑的臉立馬變得很嚴肅。

夏錦年握緊拳頭,怒視著木晴,期待她能還手。

扇木晴一巴掌的女人是華府的頭牌公主藍玥,賣笑不賣身,只陪她願意陪的客戶。

輕蔑的看著木晴,揉了下手,傲嬌的說道:“也不瞧瞧自己什麽身份!見到夏總不應該打招呼嗎?裝什麽雛!”

連藍玥也認為木晴是華府新來的公主。

木晴突然覺得很可笑,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定是那個以前愛自己的夏錦年?

嘴角一抿,微笑掛嘴邊,在夏錦年看來這個笑容莫名很刺眼。

“夏錦年,我真想從來都沒認識過你。”

若說來之前對他還有一點留戀,那麽現在則被抹的連痕跡也沒有。

扶著臉奔跑離開,眼淚同樣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看著木晴離開的背影,夏錦年有那麽一刻想追出去,可他告訴自己不能。

站起身,怒視著藍玥。

“藍玥!我從不打女人!從今天起,不要讓我在s市看到你!”

“夏總你……”

藍玥話還沒說完,木晴已經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納蘭鴻鄙視的瞧了眼藍月,嘴角一抿。

“特碼的,夏總的太太你也敢打?還不趕緊滾!”

緊接著他也穿上大衣離開包房。

剩下藍玥微顫的抖動身體,她實在想不明白夏錦年不是單身嗎?不是只有蘇傾城還有嚴允嗎?

什麽時候還有個太太?

另外一邊,木晴坐在車裏用紙巾擦著嘴角的血漬,空洞的雙眼看著天空漸漸飄起的雪花。

突然大笑起來。

當夏錦年走到她車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木晴淚流滿面大笑的樣子。

直接靠近要擰開車門,發現已經鎖上。

他拍打著玻璃狂吼:“給我下來!木晴你他特碼下車!”

☆、206.206今天任你喊破嗓子,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綁架上)

聽到聲音,木晴扭頭看到外面的夏錦年,馬上擦幹眼淚打開車窗。

“夏錦年,離婚協議書你簽不簽無所謂了,我會起訴,我們長期分居,在法律上我們已經不是夫妻,所以剛才若有得罪,抱歉。”

聽到木晴宣布法律上他們不是夫妻,夏錦年一拳捶在車身,瞳孔放大著怒火。

“拿法律壓我?木晴你把我夏錦年當成病貓嗎?我說過,這輩子你都要跟我糾纏到底。”

攖*

木晴回到住處的時候,林媛媛正在哼著搖籃曲哄孩子,看到她臉上的紅腫,馬上就火了起來。

但又得壓住,只能先把孩子哄睡著,才來到木晴的房外償。

“什麽情況?誰欺負你了?”

“沒,不小心撓的。”

聲音還有些沙啞,當圍巾摘下來的時候,那脖子上的傷口更加觸目驚心。

“木晴,你是不是被狗咬了。”

她到底希望被狗咬,“我也覺得他現在就是一只瘋狗。”

木晴把與夏錦年還是夫妻的事情告訴林媛媛,包括晚上的所聞所見,氣的牙齦癢。

“我就想不通了,他明明現在日子過得就挺舒服,為什麽還要折磨我呢?尤其是還跟納蘭鴻一樣,變得那麽變/態。”

林媛媛聽到那男人的名字,神色先是慌了會兒,但又立馬轉為平穩。

“男人那,都這樣,得不到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會恨不得毀了他,不過夏錦年應該不是要毀了你,他是真的想你回到他身邊。”

“可是我沒辦法面對他,這段時間,我想的挺多的,本來脾氣性格就不合適,非要在一起,真的沒有意義。”

“可夏錦年不這樣想。”林媛媛再次認真的為木晴一頓分析,認為他倆現在只要把彼此的事情都說清,就沒那麽亂。

夏錦年和納蘭鴻不一樣,可以沈下心聽解釋,於是便鼓勵木晴,讓她約夏錦年出來,好好的談談。

畢竟軍婚不好離,除非夏錦年松口,否則,這輩子他們都得糾纏。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再次直奔歐若,只是這次並沒那麽順利上去,因為,在門口就碰到了嚴允。

眼前女人一身粉嫩裝扮,把自己整的就跟一少女差不多,尤其還是齊劉海,看起來完全不像馬上30歲的女人。

“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酸裏酸氣的問話,木晴不想回答,直覺就是能躲開就躲開。

“你說是什麽風,就算什麽風。”

嚴允唇角微微上揚,瞟了眼木晴的臉,發現她臉上還有些微腫,於是立馬就開始了調侃。

“這臉,不會是當了別人的小三,被原配打了吧?”

她的語調故意升高,就連前臺人員都忍不住把看木晴的眼神改為鄙視。

這種被誤解的感覺,極其不爽。

“嚴允,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麽你處處針對我?現在跟你爭男人不是我木晴,有這個閑工夫,好好想想怎麽讓夏錦年不留戀夜店,

不要在我面前裝出飛揚跋扈的樣子,你知道的,我不是軟柿子,不會讓你任意欺負。”

“呵,我告訴你木晴,我還就故意針對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想法,你不就仗著為錦年生過個孩子,就妄想他的心還能回到你身上嗎?

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四年前要不是你橫/叉在我們中間,我和錦年早就結婚了,哪裏還輪得到蘇傾城?一些小貓小狗,我根本不看在眼裏,你跟蘇傾城一樣,都是骨子裏低/賤,靠著孩子想上位,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嚴允的話越加的過分,木晴聽在耳裏,根本就沒法再繼續待下去,臨走前只甩下一句話。

“沒有人要上位,你要是想自己的位置繼續保持,那麽就請你轉告夏錦年,讓他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簽了。”

離婚協議書?

本來嚴允還抱著遲疑的態度,以為是木晴隨口說的一句話,也就沒放在心上,哪知道一上樓就聽到夏錦年和納蘭鴻的談話。

“木晴她如果橫下心必須要跟你離婚,你還能一直這樣耗著?”

夏錦年吸著煙,目光極其堅定。“就算耗,我要和跟她耗一輩子。”

“那嚴允和蘇傾城豈不是變成你用來刺激木晴的煙霧彈?我可告訴你,女人的心那,都狠著呢,在外面玩玩也就罷了,這兩女人可都是老爺子比較瞧得上的孫媳婦人選。

你可得悠著點。”

“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

嚴允實在聽不下去,氣的咬緊了牙關,一怒之下就離開了歐若。

她以為自己這次回來,有十足的勝算,沒想到還是敗在了木晴的手裏,夏錦年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只把自己的當妹妹。

原本以為只要繼續纏著,等到夏錦年再次燃起對自己的好感,再加上爺爺的撮合。

兩人肯定可以回到以前。

現在倒好,原來木晴跟他早已經是合法夫妻,自己卻變成了小三。

嚴允無法忍受這種心理落差,她必須得想個辦法,讓夏錦年果斷的與那女人離婚。

就算離不成,也要讓木晴沒臉再出現在夏錦年面前。

她已經快30歲了,沒時間再去等。

......

木晴再次見到夏錦年的時候,是他突然出現在聖娛,並且還是在徐佳彥的辦公室。

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簡直就是像火一樣。

“學長,我先回去了,等你有時間了通知我,我再上來。”

沒有找任何理由,就要離開,這明顯就是逃避夏錦年的說辭。

徐佳彥夾在他們中間,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當做沒看到。

夏錦年匆匆追趕上去,把木晴擋在電梯前。

“我是瘟神嗎?看到我就要躲?”

“你不是瘟神,你是變/態!”

她的脖子上還圍著條絲巾,就是因為那天被他咬的太過明顯,到現在還有痕跡。

夏錦年濃眉一挑,微微說道:“如果你沒惹我生氣,我會失去理智?”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請夏總您讓下路,我還要下去工作。”

雖然還想解釋,但也不願再引起這女人的反感,當他讓出電梯口的位置,目送著木晴走進電梯中,才開口提醒道:

“明天就要去B市,要在那邊呆半個多月處理公事,如果不出意外,木胤撐不過年底就可以結束任務回來,

還有小夏,所以木晴,你再給我點時間,如果他們回來了以後,你要離婚的決心還是沒變。

你放心,我絕對會放手。”

“你的話,我不會再信,等他們回來後,你再說這些,我不想每次希望落空。”

電梯門慢慢關上,木晴的心就如蘇醒般,她也在問自己,是否哥哥和小夏回來後,自己的心就會動搖?

可她不願再去細想,只因希望越大,失望就越痛。

夏錦年走後,楊昊就回到了S市,每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完全看不到蹤影。

接下來的幾天,木晴每晚加班回家的時候,都感覺有人似乎在跟蹤她。

每次踩下剎車,透過反光燈卻發現後面沒有一輛車,或許是太疑神疑鬼,也就沒有在意。

原想著只要白天早些回去,就不會發生意外,但事與願違,一天下班後,剛拿著相機下車,還沒有擡頭,後腦勺一痛,感到一陣眩暈,醒來後已經是深處黑暗。

手腳都已經被綁住,嘴上被封著膠帶,無法開口;雙眼被蒙住,看不清身在何處,只能聽到周邊的男人大笑議論。

“少主,這次金主可說了,只要玩不出性命!就讓咱們狠狠玩!這不,視頻圖片一樣都不能少!”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他是S市販賣黑市交易的頭目。警察都已經懸賞通告,已經一年都還沒抓住他的人。

被稱為少主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的,手中玩弄著匕首,翹著二郎腿,目光寒氣逼人,因為戴著口罩,只能看到那雙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睛。

站起身將刀扔給刀疤男,瞄了一眼角落處蜷縮的女人,毫無任何憐惜之情。

“你們玩,拍完照片和視頻直接發給金主!”

對他而言,當了別人小三的女人都不配受到憐惜,尤其是那個當年背叛自己,去當了有錢人小三的女人!想到女人的那張臉,瞳孔中的憤怒快速擴展。

“少主你放心,我們絕對不負金主所托!鹹魚!送少主!“

“是!五爺!”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木晴猜到那個被稱為少主的男人已經離開,這種慌亂的時刻,她有恐懼,但鎮定大過恐慌,羊入虎口,只能想辦法脫險。

刀疤男淫/笑著靠近木晴,伸手一拽,將眼罩摘下來,木晴一雙清澈的眼睛圓溜溜的瞪著他,瞳孔中全是警告的恨意。

“怎麽,小美人,爺就喜歡野性的女人,你這麽瞪著爺!爺就越興奮!”

嘴上說著,大手已經撫摸起木晴嬌嫩的臉頰。

“唔!······”

木晴開始害怕,用力的搖起頭,無助恐懼襲來,雙眸布滿淚水,被稱作五爺的刀疤男繼續大笑著打開相機,對上木晴流淚的模樣馬上就拍下一張。

“繼續哭!哭的越傷心,金主就越高興!哈哈。”

木晴別過頭,不想被拍下,刀疤男一把抓過她的頭發,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兇神惡煞的咒罵道:

“還敢反抗!你個淫/賤的小三!早知今日,幹嘛勾引別人老公!你要怪!就怪那個被你勾引的男人!誰讓他老婆是個眼裏揉不了沙子的女人!”

木晴很想大喊她不是,可是嘴巴被封住,根本開不了口,只能不停的搖頭。

刀疤男覺得反正她一個女人也跑不到哪裏去,於是揭開她嘴上的膠帶,手指揉搓起嬌嫩的雙唇,淫/笑讚嘆道:“真嫩呀!難怪那個男人喜歡你,爺也要嘗嘗你的味道!”

附身要親上,木晴嫌惡的躲開,大吼罵起來:

“你給我滾!滾!不要碰我!給我滾!“

“敢叫爺滾!你活得不耐煩了?我告訴你個小婊/子,今天任你喊破嗓子,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一把撕開她身上的外套,裏面的蕾絲吊帶暴露在刀疤男眼前,被欺辱的木晴緊閉雙眼,大聲怒斥起來:

“金主給你們多少錢!”

“多少錢?說了你也給不起!乖乖讓爺寵幸你吧!”

“你開個價!我給!“

知道他們是為了錢,與其抗爭,直接用金錢引誘更加來的實在!

果然聽到讓開價,刀疤男目光如炬的鎖定在木晴倔強的小臉上。

“金主給的價格,你給不起!”

“我給的起!”

“你一個小三身份憑什麽給得起一個億!”

刀疤男就不信包養她的男人肯給她花費一億!以為她會給不起。

卻沒想到木晴雙眸緊盯著他的瞳孔,對視上刀疤男的目光,十分堅決的宣布:

“我給你兩億!”

☆、207.207章 5億一分都不能少(綁架下)

聽到數字,刀疤男有一些楞住,眼前這個女人那眼中的鎮定,直覺告訴他,此女絕對不好惹!

突然,門口處響起一道聲音。

“你憑什麽能給兩億!攖”

木晴看向門口,發現剛才那個被稱為少主的男人又折返回來,迎上他寒利的目光,沒有任何膽怯。

雖然這個男人的眼神比夏錦年的還要冷,並且直覺告訴她,若想逃出去,決定權在這個少主手裏。

他絕對沒想到一個柔弱被綁的女子,此刻竟這般冷靜,那張嫣紅臉上刻寫著大大的不忿,目光對視,再次開口:

“說!你憑什麽給兩億!”

“就憑我是夏錦年的女人!”

沒想到聽到夏錦年的名字,刀疤男竟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弄償。

“S市誰人不知夏錦年現在花心?他肯為了一個新歡花兩億?你是在耍我們少主嗎?”

沒有理會刀疤男,木晴的眼神一直鎖定在那個少主身上,再次開口宣布道:

“他肯!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金主是誰,可我敢發誓,我絕不是什麽小三!我也沒有搶誰的男人!夏錦年都沒有結婚,何來小三這個說辭!”

一語點醒夢中人,瞇眼審視著她,伸手指示刀疤男出去。

“少主,道上的規矩不能破!就算她真能給兩億,可咱們已經接了金主的定金!不能那麽不仗義!”

“給我滾出去!”

氣氛凝重,陷入僵局。刀疤男沒有繼續說話,轉身就離開,一些侍從也聽從指示的退下,整個房間只剩下木晴還有那個被叫少主的男人。

看不清長相,光是那雙眼睛折射的目光都夠讓人顫栗,一身隨意的運動裝,修長偉岸的身體慢慢靠近木晴。

相比較起刀疤男,木晴更願意跟他談條件。

“我知道你們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可你們的金主絕對報了假消息,我不是小三。”

依舊倔強的對視著他,木晴覺得自己一直強撐,她此刻心砰砰亂跳,可以說是在賭。

“我不管你是不是,你不是說夏錦年肯為你出兩億?來,給他去電話!記住!別給我耍花樣!如果敢報警,老子一槍嘣了你!”

……

撥通手機號,接通後嘟嘟的提示聲都覺得相當漫長,木晴屏住呼吸,咬緊下嘴唇,瞳孔中強忍著淚水,當的聲音響起,仿佛隔了一個世紀。

“錦......錦年......”

聲音剛落下,聽到的卻是嚴允的嬌/吟聲聲:“錦年......唔......你好棒......”

這種時候,聽到的卻是他和其他女人歡/愛的聲音,好諷刺。

果斷的結束通話,木晴的心都在抽痛,眼淚奪框而出,無力得把手機扔在地上,

這種時候,就算有一線生機,她也不願再要。

“殺了我了。”

男人一聽,先是輕呵一聲,而後,嘲諷的瞧了眼她臉上的淚。

“怎麽?你的男人不管你?可是怎麽辦?他們不會殺你,只會上了你,然後好拍下視頻還有照片,女人,你只有二選一,一是3分鐘之內籌到錢,二是被一幫男人強女幹。你選哪個?”

聽到這些,木晴的下唇已經被自己再次咬破,血流淌在唇角,那種腥味,痛感,都在提醒著她如果要活下去,就要選擇一。

她還要等哥哥還有小夏......

重新撿起地上的手機,撥通徐佳彥的號碼,擦掉眼淚,盡量不要讓自己哭出來。

很快就已經接通。

“學長。”

聽到手機那端女人的聲音帶哭腔,徐佳彥馬上從沙發上做起來,

“木頭,你怎麽了?”

“沒,沒怎麽了,就是想到了你”

聽得有些不耐煩,男人瞪大眼睛提示她不要啰嗦,馬上切入主題。

木晴點點頭,垂眸的瞬間淚水模糊了了雙眼。

“學長,借我兩億,工作室加榜之時我還你!”

……

一直到結束通話後,徐佳彥還在不停的思索“工作室加綁之時我還你!”,可兩億是一比不少的數字,木晴突然要這些錢幹嘛?雖然答應了會匯到她的賬戶。

突然!徐佳彥拳頭一捶在墻上!瞳孔放大的全是怒火!

“加榜之時!是綁架!”

木晴被綁架了!顧不上穿衣服,直接拿起手機打給阿凡還有徐氏的管家張恒川。讓他們馬上來聖娛集合。

另一邊木晴整個身體都像抽空般,卷縮在墻角。

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疲憊的臉,轉身離開走到窗前,摘下口罩的那一刻,一張英氣逼人的俊臉映在窗戶上,

當木晴擡起頭的時候,他又快速戴上口罩。

“女人,如果徐佳彥敢報警,我就一槍嘣了你!”

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木晴顫抖的抽泣,因為那個男人已經聽出“加榜”之意。生或死就在明天。

……

另一邊徐佳彥已經帶著大部隊出發,沒有選擇匯款的形式,而是現金交易;事情似乎一下子變得覆雜,刀疤男不停的勸說少主不要答應徐佳彥的提議。

“少主,不能現金交易!誰知道他徐佳彥會不會報警”

男人薄唇一抿,抽了口煙,眼眉輕挑的瞬間,一記寒光射向窗外漸漸靠近的車輛。

“他不敢賭,所以不會有警察!”

如他所料,徐佳彥確實沒有報警,他不敢用木晴的性命做賭註,也不會。

兩億對別人來說或許是畢不菲的數字,但對他,只是幾部電影的片酬,自己愛的女人是無價。

以至於到了郊區廢棄的工廠內,綁匪又開始了加碼!

“5億!一分都不能少!”

聽到他們加價,阿凡憤怒的爆吼:“黑道也有道上的規矩!你們這樣叫破規”

刀疤男哈哈大笑,在手機的另一端提醒道:破規?如果不破規!那個女人早***死在我槍口下!”

徐佳彥一把搶過阿凡手中的手機,雙眸因為熬夜焦急,布滿血絲,但仍是警告道:

“錢會一分不少!但你們若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們全部陪葬!”

開的是免提,刀疤男身邊的少主也聽到徐佳彥的警告,繼續把玩著匕首,沖他許諾:

“半小時內將錢放在工廠的後門,人就在二樓倒數第三個房間,”

……

結束完通話,指揮手下都撤離,扭頭向刀疤男下達命令:“去後門拿錢,然後直接回岸”

一切都因為徐佳彥的太在乎,進行的相當順利,男人早已猜中他對那個女人的心思。

對於一個情種,女人永遠排第一位。只是,她值不值得你這樣做?

想到這裏,坐在黑色陸虎車裏的男人再次微微一笑,心中默默說道:

“徐佳彥,我幫了你一把,你該怎麽謝我?”

當徐佳彥一行人趕到二樓,推開門剎那間,已經被眼前景象驚呆!

木晴手腳被綁,勒的全是淤血,嘴角青腫,下唇的血漬已經幹枯,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此刻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只是—欲/火。

因為刀疤男臨行前餵木晴一顆藥丸,想起他在通話中提醒的禮物!再看一看懷裏木晴布滿紅暈的臉。

還有她不停的扭動身體挑、逗,徐佳彥已經猜到她已經被下/藥!

火速趕到聖娛頂層,將木晴扔進盛滿冰水的浴缸裏,徐佳彥心急火燎的催著阿凡趕快去接他的私人醫生連柯。

“快把醫生給我找來!讓他帶上解藥!”

看了一眼躺在浴缸裏拉扯的衣服都快落下的木晴,徐佳彥簡直快要瘋了!

雙手按住她胡亂扒衣服的手,警告的呵斥:“我是男人!木晴你給我清醒點!”

聽到男人的聲音,木晴睜開微弱的雙眼,藥力過量已經出現幻覺,在她眼中,他是夏錦年。

“錦年,我好熱!好難受!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抱住“夏錦年”不松手,身體緊貼他的胸膛,完全沒看到徐佳彥眼中的怒意。

“你給我擦亮眼!我是徐佳彥!不是夏錦年!”

說完話,一把甩開木晴攀在脖子上的手腕,頭也不回的走開。

來到窗口,解開襯衫扣子,脫掉用力扔在地上,攥緊雙拳,骨骼握的咯咯作響。

木晴再次醒來已經是晌午,她已經忘記被下藥之事,只記得綁架片段,在衣櫃找了件外套穿上,踉蹌邁步走出房間。

“阿凡,學長呢?”

童連柯看到她醒來,馬上起身握住木晴的手腕開始把脈。

“還好,藥力已經退下了,你稍等下,我讓他們給你準備點吃的”

阿凡繼續沈默不語,只是憤怒的眼神卻出賣了自己,因為在木晴看來,那是***裸的敵意。

喝了點粥,見徐佳彥遲遲不來,給林媛媛打電話讓她來聖娛接自己。

木晴拖著疲憊的身體跟隨連柯從電梯裏走出來,迎面就碰上等候電梯的嚴允還有—夏錦年。

四目相對的瞬間,木晴差點控制不住的要沖過去扇他幾巴掌,攥緊衣角,眼眶中含滿淚水。

看向挽著他手臂的嚴允,自嘲的一笑,招呼都沒打的擦身而過。

“夏總好,我先送木小姐回去,就先告辭”

夏錦年眼底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答話。看到木晴,就如同在審視一個犯人,只是放在口袋裏的手已經攥緊。

一步跨向電梯,當電梯將要關閉,他看到徐佳彥已經橫抱起木晴,再次奔電梯走來。

“你身體還要療養,先住我這裏,醫生給你治療起來,也方便。”

一面勸慰,一邊擡頭看向夏錦年,眼神漠然。

“佳彥,木晴怎麽了?”

嚴允表現的異常關心,電梯裏五個人的氣氛相當壓抑,只有夏錦年一言不發的按停電梯。

“我還事沒處理,先告辭!”

說話的的時候,目光一直註視著木晴受傷的手腕。

“錦年,你……”

嚴允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躍身離開,連頭都沒有回。

木晴埋在徐佳彥懷裏的臉掛滿淚水,悶聲哭泣著,徐佳彥手上力道加重。

因為木晴的淚水早已隔著襯衣浸濕他的胸膛,徐佳彥惆悵的看向嚴允,向她說道:

“木晴被綁架,受了驚嚇,允兒,一會兒幫我給她換下衣服。”

“什麽?綁架!什麽人幹的!”

“還沒查出來!不過,只要知道是誰!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徐佳彥瞳孔中放大著憤怒,嚴允從來沒看到他發怒的樣子,一時顫抖起來,撫在電梯上的手都在打顫,這些都收進徐佳彥的眼底,沒有點破。

另一邊夏錦年回到車上,馬上給楊昊撥通了電話,沖著他開始大吼:

“木晴這幾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我不是說過,你這幾天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好她。”

“哥!我也是剛接到消息,晴姐姐被綁架,綁匪索要了五億,是徐帥贖回來的,也是他封鎖了消息。”

聽到被綁架,夏錦年眼底全是悔意,握著手機的手慢慢的滑落下來,楊昊還在不停的說:

“因為你早上才下飛機,允兒小姐又在你身邊,我根本沒機會告訴你晴姐被綁架的事……”

☆、208.208章 小晴子說: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拋棄了我

夏錦年已經陷入自己的思緒裏,想到木晴被綁架,她一個女人面對那種場景得多害怕?

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木晴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徐佳彥,竟然不是他……

擡頭看向聖娛的頂層,明明她就在那裏,近在咫尺,而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

夏錦年握住方向盤的手指泛白,青筋凸起,拿起手機命令起來,聲音恍如地獄使者:

“給我查!一個都不要給我放過!我要他們全部都得死!攖”

雙眸凝視著屏幕上木晴的的照片,馬上踩下油門向華府的方向開去!

林媛媛趕到聖娛看到木晴的時候,嚴允正幫木晴梳頭發,那微卷的長發垂在肩膀下,側臉的擦傷一下子勾起林媛媛滿腔怒火償。

一頓的謾罵過後,發現木晴一直閉口不言。

“你怎麽了?是不是驚嚇過度?”

木晴睜開雙眼,站起身向嚴允低頭說了聲謝謝,又伸手挽上林媛媛的手臂,嗓子有些疼,說起話還有些沙啞。

“你幫我向學長說聲謝謝,我先和媛媛回家,有她照顧我,讓學長放心吧”

話落,就聽到推開門的聲音,徐佳彥神情嚴肅,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的眼睛。

“怎麽?不當面說聲謝謝就要走?”

“沒,我以為你不在,”

木晴微笑慢步走到他面前:“謝謝你學長,贖金,我會還你。”

“已經有人還過了。”

那麽一大筆錢,除了他還能有誰?

事後再給塊糖吃?最需要他的時候,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現在卻又拿金錢跟自己扯上關系?

沒有繼續停留,林媛媛抱著孩子跟隨木晴一起離開了聖娛。

撥通那串熟悉的號碼,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的時候,她的心沒有絲毫的變動。

“你在哪兒?我們聊聊。”

結束了通話後,木晴坐在主駕駛,直接掉頭,改去了華府。

“木晴,你還是先去休息會兒,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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