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腹黑總裁住隔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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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木晴抱回自己的房中。

……

給她的傷口做了包紮,木晴還是半睡半醒狀態,那眼角的淚不停的流,夏錦年給她擦了又擦。

一想到今晚如果自己沒有過來,她就要在漆黑的浴室中躺一夜,夏錦年就懊悔前些天把離婚協議書給她。

本來打算在以後的日子裏重新追回木晴,所以自己才會買下她對面的這間房子償。

最長久的就是陪伴,哪怕是默默守護,只要木晴有一天能改變對他的看法,那麽夏錦年就堅持。

可今晚與蘇傾城出現在影院確實是個意外攖。

夏錦年只是想用曝光度,引出Y,訂婚消息發出那麽久,他都沒有露出水面。

萬不得已才會答應蘇傾城的要求。

沒想到卻被木晴撞見。

……

看到木晴不停的哆嗦著身子,夏錦年馬上掀開被子躺進去,緊緊把她抱在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

“木晴,在夢裏我也傷了你?”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隨著聲源,木晴的手開始摸索,直到摟上他的脖子,把身體貼向他。

感受到溫暖,心神才平靜下來。

她以為這是夢,因為只有在夢中夏錦年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閉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然後仰頭嗅著溫熱的氣息,吻向夏錦年的雙唇。

這觸感,好逼真。

幾乎全然不顧忌男人的反應,伸出舌頭,探入到他的口中。

夏錦年身體突然繃緊,握住雙拳,提醒自己,木晴這是在睡夢中,不能碰她。

可這女人根本不理會,手已經伸進他的睡衣中,來回撫摸他的胸膛。

看來她是在做春/夢。

雖然對於木晴做這種夢,能夠想到自己,夏錦年很是欣慰,可當下他確實高興不起來。

因為已經被她的小手,所撩撥起來的欲/望,正在迅速高漲。

“木晴,你最好停下,”

按住她的雙手,提醒她不要再繼續惹火。

停頓了數秒,感覺她已經安靜,才松開。

剛松了口氣,木晴卻突然翻身趴在他身上。

“錦年,給我……”

說完再次吻住他的嘴唇,不停的吸/口肯。

在她此時的世界中,這種力道是吻,但對夏錦年來說就是咬。

沒法再容得她繼續,按住她亂動的腦袋,宣誓主權的回吻,舌尖竄進她的檀口。

熱情終於一發不可收拾。

等到夏錦年保留僅有的一點理智時,木晴已經毫不猶豫的跨坐上去。

“你這個妖精!”

……

這樣毫不掩飾自己感覺的木晴,徹底讓夏錦年失去理智,沒辦法再固守許諾過得的不再碰她。

此刻她像是毒藥,慢慢的侵蝕著夏錦年的堅持。

木晴動作生澀,她的軟磨只會加深男人的忍耐。

由不得她再繼續,夏錦年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收回主導權。

埋在她的頸間,聽著她的嚶嚀,慢慢轉為難耐的嬌/吟。

這種近乎天堂般體驗的感覺充斥著木晴的全身每個細胞。

在終於攀上頂端之時,指尖陷進男人的肩膀,放聲哭喊出來。

……

第二天,頭暈已經減少許多的木晴,已經從睡夢中醒來,像往常一樣,翻身趴在床上,想要繼續瞇會兒。

可身體的酸痛還有額頭的疼痛,瞬間把她從夢中拉回來。

“我的天!”

昨晚的夢怎麽那麽真實?

很難想象,自己竟然那般渴望那個負心的男人,大幅度的片段開始湧入腦海,那種漂浮的感覺再次襲來。

好真實,真實到,現在她的臉已經緋紅。

等等——

這被子的味道怎麽有股古龍水的味道?

睜開雙眼。

咖啡色的枕頭?

可她的枕頭明明就是粉色的!

最後驚恐的發現自己不著寸縷,從床上爬起來,手覆上額頭。

紗布?

她怎麽會受傷?

開始搜索記憶,洗澡,停電,滑到……

然後就是那個春/夢。

頭用力的一甩,仰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

灰色的墻壁,寬敞明亮的客廳一目了然,如此整潔,這裏,根本就不是她的住處!

木晴不敢往下想,她怕死了這種感覺,難道她把別的男人當成了夏錦年?

幾乎快要急哭的時候,聽到開門鎖的聲音,她屏氣凝神的看向門口。

直到看到拎著早餐的男人面孔,想也沒想的跑下床去,然後摟緊他結實的腰,開始哭著埋怨。

“我以為不是你,我以為我把其他男人當成了你,

唔……唔……你為什麽現在才回來,為什麽,我怕死了那種感覺,夏錦年你混蛋……”

夏錦年任憑木晴語無倫次的罵著自己,大衣早已拉開,將她赤果果的身體包裹住。

知道她是受了驚嚇,把早餐放在入門的玄關上,手臂環繞上她的腰,一直等到她停止謾罵。

他才開口安慰:

“我是魔鬼,所以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放你離開?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幾天,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性,還是愛。

可我還是放不下你。”

低頭吻住她的額頭,繼續提醒:

“昨晚你太熱情,我是男人,還是一個愛你愛的發狂的男人,

你那樣的撩撥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如果你認定了我只是生理需求,我不做任何解釋。”

這是夏錦年的第二次說愛,第一遍,木晴覺得是幻聽,可這第二遍,她是聽得真真切切。

“你再重覆一遍。”

夏錦年以為她要道歉。

馬上再次說:

“對不起,我不應該在你不清醒的情況下要了你。”

“不是,上一句,是上一句!”

木晴著急的又快哭出來。

“是上一句!”

此刻木晴的表情就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提醒的這般明了,夏錦年瞬間明白。

可他並不急於說出口。

指腹揉撚起木晴幹澀的雙唇,低頭靠近。

彼此的呼吸開始交融之時,才緩緩開口:

“木晴,我愛你,無關性,發自內心的愛著你。”

——

在沒哪句話更令木晴這般欣喜,這幾天的經歷如同過山車般,跌宕起伏。

夏錦年成功用他的告白,把木晴心裏築起的圍墻擊塌。

再次主動吻向他的薄唇,用炙熱的觸感提醒自己,這——不是夢。

——

事後,當坐在餐桌前開始吃早餐的時候,木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因為她全身上下只穿了夏錦年的一件襯衣,還好自己個子低,勉強能到大腿處。

可對面那雙觀賞的眼眸,讓木晴著實不自在。

“你——你吃你的飯,看我幹嗎。”

夏錦年雙腿交疊,抱著手臂,慵懶的勾唇凝視著她緋紅的臉頰。

“在我眼裏,你比飯更可口。”

“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吃了。”

話落,已經準備端起碗起身。

“坐下!”

又是呵斥,自從剛才和他解除了誤會,這男人就又開啟了腹黑霸道模式。

瞧著夏錦年那張冰臉,木晴戰戰栗栗的吃下了幾個蒸餃,然後喝了幾口粥,就兩手一拍。

“好了,我吃飽了,是不是可以送我回去了?”

“你不覺得,吃飽喝足後,有必要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又談,她現在腦子都是亂的,剛才受不了夏錦年的甜言蜜語,被他再次又親又啃的。

這會兒,木晴才覺得,她又一次把兩人的關系給搞覆雜。

“你容我緩沖幾天?好不好?”

“我如果說不呢?”夏錦年眼底湧出一抹警告。

還真是上了賊床,下床難。

“不帶這樣的,昨晚只能證明我心裏有你,可並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你,

我不管,我要回去,你趕緊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總不能穿著這身回去吧?”

木晴這一副欲哭無淚的小表情,看來她以為自己帶她離開了她住的小區。

夏錦年站起身,然後抓住她的手。

“過來,先看看風景。”

“又看,我現在哪有心思看風景!我只想回家,回我自己的那個,那個——”

話都再次卡住。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木晴反覆揉了又揉。

那旁邊的陽臺,粉色的吊床?還有綠蘿?

那是?

難道?

“夏錦年!你這只狐貍!原來新搬來的鄰居就是你!”

從背後環上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間。

“不是我,還能是誰?”

☆、136.136章 給你三天時間,你不搬,我搬。

夏錦年從背後環上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頸間。

“不是我,還能是誰?”

嗓音微啞,呼吸噴灑在木晴的耳根,引起她猛顫。

“那我明天就搬家。”

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勒的她差點喘不過氣。

“你敢!償”

看來是真把她慣的不成氣候,每次都是跟自己逆著來。

將木晴轉過身,與她面對面,撩高她的下巴,誘導性的提醒:

“再重覆一遍。”

這男人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好事?

賜給他一張這麽‘性/感’的臉?

木晴一直不承認自己對夏錦年有感覺,所以以前總會逃避,然而事實卻是,她是真的對這張臉沒有免疫力。

看了那麽久,現在還是會心跳澎湃。

“明.....明天,我就.....”

眼瞧著夏錦年這張俊臉越靠越近,她倒抽口氣,咽了下口水,馬上緊閉雙眼。

哪知這男人竟然停留在她嘴邊。

“嗯?就怎樣?”

鼻腔裏全是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這樣暧昧的姿勢,再加上領口處的風景全部被夏錦年收進眼底。

若不是看在木晴是病號,這會兒必須得把她給生吞。

“乖兒,回答我,明天要幹嘛?”

沒完沒了的問那,看來是躲不過去。

木晴趕緊睜開眼,笑瞇瞇的說道:

“哎呀,夏總,您瞧我這記性,明天定好了要去應聘工作的,

不說了,不說了,我趕緊回去查閱下那公司的資料......”

應聘?

察覺到懷中的可人欲要掙脫,夏錦年手臂一伸,窗簾再次拉上,沒有了陽光,室內瞬間暗了下來。

木晴全身繃緊的看著他的反應,自己只是要去工作,又不是約會,幹嘛那麽緊張?

“都幾點了,你不去公司?”

再次岔開話題,被一記冷光給瞪了回去。

“消失,跟別的男人訂婚,現在又要去工作?

木晴,你確定你腦子裏沒有進水?”

“就算進水,我也樂意。”

一把推開夏錦年,“總比某人沒腦子下半身思考,上了別的女人的床,然後留下個種強。”

這是她一直忌諱的事情,也是他們兩人之間無論以前,還是未來,都必須直面的事實。

所以只要知道這男人曾經愛過自己就夠了。

“就當昨晚什麽也沒發生,三天時間,你不搬,我搬。”

——

這次夏錦年沒有阻攔,木晴回到自己房間,很快便是先走到陽臺,將窗簾拉上。

她實在受不了夏錦年站在隔壁陽臺,朝著她看!

不願再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兩人的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怨不得誰,只能說時機不對。

現在又臨近跟徐佳彥的婚期,反正搬不搬無所謂了,大不了到時候讓學長在這裏住幾天。

就不信夏錦年能不生氣的搬走!

......

因為晚上沒怎麽睡覺,頭又暈的厲害,木晴直接屏蔽掉所有煩惱,躺回床上,開始睡覺。

雖然輾轉難眠。

本來這一天都已經夠糟糕,到了下午卻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木晴覺得有必要去買彩票,因為竟然是蘇傾城——

她約自己在一家咖啡館見面,說要聊聊天。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木晴其實很想說我們很熟嗎?

可還是耐不住心中的那份八卦心理,選擇赴約。

於是,與蘇傾城的首次正面交談,木晴是帶著傷去的,雖然額頭有紗布,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妝容。

特意畫上眼線,打上腮紅,最後塗抹上口紅以及睫毛膏,拿出卷發棒,棕色長發全部散落在腰間。

又換上一套淺粉色的連衣裙,外面包上一件黑色的寬松大衣。

沒錯,木晴就是見不慣她蘇傾城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明明那雙眼睛厲害的嚇死人,還是軍區得特種兵!

可每次都裝柔弱。

雖然這次是蘇傾城主動約自己,但木晴也能感覺到,這次去肯定會被設局。

夏錦年那麽聰明的人都能被她蠱惑,然後生下個孩子。

自己又怎麽可能是她的對手?

——

果然到了咖啡店,木晴就看到蘇傾城身著極其樸素的米色大衣,並且還是淡妝,僅僅只花了眉毛。

連口紅都不塗,絕了!

看到周邊已經有一些粉絲開始拿著手機拍照。

明天說不定就會出現“咖啡館偶遇最美素顏蘇傾城。”

然後自己再一坐過去,稍微說話聲音大一點,那就是鮮明的對比。

想到這裏,木晴勾唇一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座位前。

沒有打招呼,直接坐下來,抱起手臂,雙腿交疊起來。

“蘇大美女,不要拐彎抹角,我的時間有限,你直接納入主題。”

反正在所有人眼裏,對徐佳彥的未婚妻Summer評價就是——帶刺的玫瑰。

年三十上的出場太過驚艷,性感又妖媚。

木晴深知這圈子的第一印象,既然大家沒發現自己就是以前的四眼妹記者木晴。

那也就沒有必要去做出解釋。

蘇傾城其實對於木晴張揚得出場,有點太過意外。

印象中的她一直是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這會兒卻這般驕縱。

“木小姐,我知道你多少對我有些不滿,對於大尉和我的關系,真的很抱歉,我也沒想到在你離開的時候,會發生那件事,真的很對不起。”

對不起?

原來是宣布自己的身份?

害怕她這個前任去搶?

“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蘇美女,除了在孩子的事情上,我對你們有些不滿外,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跟夏錦年隨便生幾個都無所謂,只要把我的孩子找回來就可以。”

“木小姐真是如傳聞中一樣的暢快。”蘇傾城刻意的讚賞道。

木晴聽後,抿嘴一笑:“過獎,還希望婚禮那天你和你家大尉都能到現場,你知道的,我們家徐帥和你家大尉是好友,我不想因為過去的瑣事,而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蘇小姐是否可以繼續你的主題了呢?”

蘇傾城沒想到木晴把與夏錦年的關系撇的那麽清,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猜想昨晚在影院可能僅是例外。

“沒什麽,只是覺得應該與木小姐見面聊聊天,如你所說,夏大尉和徐帥是好友,我們之間如果太過生疏,也有點太不遵循常理。”

“奧,原來是這樣,那麽蘇美女就是沒有什麽囑咐了對吧?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因為還要去挑一下婚禮的場地,看看是蘇黎世家比較適合,還是華府。”

話落,木晴瞧見蘇傾城眼底的一抹哀怨,看來是快裝不下去了。

“挺住,一定要挺住,周邊太多鏡頭,我以前是女狗仔,你要相信我的直覺,不然,明天頭條就是——歐若未來總裁夫人和聖娛未來總裁夫人喝下午茶,不歡而散。”

木晴嘴角帶著笑意,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起面前的咖啡一口都沒喝,馬上端起抿了一口。

“味道不錯,謝謝款待,下次有時間我約你。”

說完後,直接離開,甚至沒有一句告別的話語。

身後的蘇傾城表面沒有生氣,可雙手已經攥緊,她沒想到今天卻被木晴擺了一道,本來要激怒她。

好讓媒體拍下她發怒的樣子,卻差點被她激怒!

——

木晴已經不在乎蘇傾城此刻的表情,自己根本無法和她好言好語的聊天。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就因為她和Y還有夏錦年不清不楚的關系,而被搶走。

木晴就恨不得當場撕開她的假面具。

以為拍偶像劇呢?

以為看言情小說呢?

女豬腳被女配角又是陷害,又是欺負的,然後再等著霸道總裁過來救?

自己早已經過了幻想的年紀,都要奔三的人,再像以前一樣?任由蘇傾城變成嚴允那樣欺負?

簡直是做夢!

走在路上的時候,因為很久沒有穿高跟鞋,連續歪了多次。

木晴覺得自己這幾天總跟傷沾邊,昨晚的頭,再加上今天的腳。

想說點背到家,距離自己前方僅兩步遠的地方,一輛路虎車停下,那車牌號,還能是誰?

陰魂不散!

為了避免被記者拍下,她極其不情願的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身邊的夏錦年如同座雕像,依靠著座椅,似乎在閉目養神。

小李再見到木晴心情大好,馬上喊:“晴姐,”

可瞧見她額頭的上的紗布,再次關切問道:“晴姐你的頭怎麽了?”

☆、137.137章 你是在提醒我,接下來我們要發生點什麽?

“沒事,家裏停電,撞到了墻。”

側目看了眼夏錦年,他還是沒有答話,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麽藥。

既然那麽快都找到自己,相信剛才和蘇傾城見面,他已經知道。

“不準備說話?我剛才把你那個未婚妻欺負成那個樣,你都不心疼?她可是你兒子的母親,你夏總裁未來的夫人。”

說完後,這冰山果然睜開了雙眼攖。

只是,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額頭?

“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到?償”

夏錦年一把將木晴拽到身邊,然後從旁邊拿出醫藥箱,手法嫻熟的把她額頭的紗布取下來。

“哎呦,你輕點,輕點,有點痛......”

沒有理會她的叫嚷,再次拿棉簽塗抹上藥水,撕開紗布,再次包紮好。

“如果不想留疤,就不要隨便碰水。”

木晴一聽,輕哼一聲,拿皮筋將頭發一紮,故意從包裏取出口紅,還挑了最紅的那款。

對著鏡盒塗抹上,容顏看起來極其的妖媚。

“留疤就留疤唄,反正現在整容技術發達,我大不了去整容,植個皮再隆個鼻,最後再……”

傾身向前,在他耳畔繼續道:

“再隆個xiong……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大的嗎?”

“你敢!”

“我自己的臉和身體,輪不得你管。”

——

兩人這樣一言一語的陷入僵持,小李聽得膽顫心驚,準備插話勸說的時候,夏錦年突然按下按鈕。

後排與前座形成一道屏障,小李再也看不到也聽不見後面發生些什麽。

在木晴納悶的時候,夏錦年已經再次把她拽到腿上,拿出手帕,在她的嘴上使勁的擦。

力道大到恨不得搓破她的嘴皮。

直到沒有艷麗的口紅後,按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含住她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木晴感覺到他濃濃的怒意,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的力道。

等到結束時,她已經將頭埋在夏錦年脖頸間,粗喘著氣,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

“一旦說不過我,就用吻……夏錦年你還有沒有其他招數?”

“你知道男人最愚蠢的舉動是什麽嗎?”夏錦年反問她。

這時候她覺得自己腦缺氧,還動腦想?多累呀。

所以幹脆搖頭:“不知道。”

木晴剛要謾罵,就聽到他在耳邊說:“最愚蠢的就是跟你們女人講道理!”

話落,用力在她的臀部一捏:“只有武力對付,才好使!”

接著就是增添一掌。“啪!”

屁股上再次被打了一下,該死的!這男人又虐她!

“你又打我!又打我!老娘我跟你拼了!”

手順勢掐上他的脖子,還沒碰到,就被夏錦年按住雙手,然後壓倒在座椅上。

這種姿勢,讓木晴再次想起在h市海邊的那個下午……

很明顯,夏錦年和她想起的一樣,都是那天的美好。

低頭,凝視木晴紅暈的臉,還有她過於魅惑的妝容,有種再藏起她的沖動。

早知道她一旦打扮起來就會變成火一般的女人。

時時刻刻都會燃燒起自己想要她的沖動。

可夏錦年還是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就如13年前,和爺爺一起前往h市軍校參加50年校慶典禮。

午飯過後開始在校園內散步,聽到彈奏吉他的聲音,順著聲源尋去。

在一所教室中,一個短發女孩,眼眸明亮,穿著背帶褲,坐在課桌上,拿著把吉他自彈自唱著樸樹的(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裏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還在開嗎?

啦……去呀......”

當夏錦年開始沈溺於她清新綿柔的嗓音中時,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看向一處。

順著她的目光尋去——原來教室中不是她一個人,那站在最後一排,身穿軍裝的男孩,就是爺爺常提起的南宮家的二少南宮爵。

夏錦年永遠不會她看著南宮爵的眼神,那是少女的一種愛慕。

18歲的他莫名很羨慕南宮爵,因為允兒從來都不會這樣,她只會忙著拍戲……

看著南宮爵走向她,然後琴音停止,聽到他說:“小晴子,你要等我……”

然後女孩嫣然一笑,“南宮哥哥,我會一直等你的,像個木頭一樣,守在原地……”

……

記憶停止,夏錦年已經凝視著身下的女人,撫摸著她的臉,愛不釋手。

“木晴?為什麽你從沒有對我有過那種眼神?”

……

木晴突然頓住,不知道他問的話是什麽意思。

然而夏錦年又繼續說:“你可以沖他微笑,彈琴唱歌,向他許諾守在原地,為什麽從未對我那般承諾過?”

“呃……”

他怎麽知道當年自己說的這句話?

“南宮哥哥告訴你的?”

這種話,僅對一個人說過,那就是南宮爵,可他什麽時候告訴給夏錦年的?

“現在不要提任何人!看著我……”聲音狂躁不堪。

按住木晴的頭,避免不碰到她的傷口,然後輕柔的含住她的下唇,再次吻住,輾轉重覆,索取無度。

木晴感覺到夏錦年手上的力道,一種恨不得把自己揉進體內的感覺,可吻的卻很溫柔。

以至於完全淪陷在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中。

……

她從來都知道自己無法抗拒夏錦年帶來的強烈歡/愉,哪怕只是一個吻,自己都能深陷其中。

那種唇間的接觸,形成暖流直擊心扉。

然後酥麻的感覺向周身散開,肢體動作完全會出賣自己。

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膀,然後向上,五指深入他的發中。

忘情回應……

若不是突來的急剎車,木晴甚至忘記這是在車上,身上的連衣裙早已經被夏錦年扯開,滑置腰間。

並且夏錦年完全不為外界所影響的埋頭……

“夠了……這是在車上。”

想到屏障那邊就是小李,木晴就嚇的要穿衣服。

可雙手被牢牢按住,無法動顫。

“先不要亂動,”

她要是再扭動,夏錦年感覺自己真會控制不住,因為木晴對自己的誘/惑力,早已超出他所預估的範圍。

……

一直到明暉苑門口,木晴整理好衣服,趕緊擰開車門,下車後呼吸著冷空氣,試圖驅散走體內被夏錦年勾起的熱量。

等到小李把車駛向車庫,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氣氛已經尷尬到難以形容。

“咳咳……你帶我回來這裏幹嘛?放在桌子上的信封你沒看嗎?

這房子我不要,那卡我也不要,我只要女兒安全回來——。”

夏錦年沒回答,直接拉住她的手,指紋解鎖,進入院內。

然後一刻也沒停的來到臥室,把那個信封遞到她的手中。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如果不想要,你就扔了。”

扔?

以為垃圾呢?

這可是房子!

“好吧,那聽你的,我就給賣了,反正這麽大的房子,我一個人又不能住。”

竟然要賣掉!

夏錦年咬緊了牙關,這女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木晴,你夠狠。”

“哪有,跟你比,我還太嫩了點。”

話剛說完,腰就被他給摟住,手掌間傳遞的熱度把在車中的一幕幕再次重現腦海。

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夏錦年擡高她的下巴,薄唇勾起,眼眸增加了點邪魅。

“你這張小嘴,真是比當年我認識你的還要伶牙俐齒!。”

“可不嘛,伶牙俐齒才是我的本性,你當初不就好這口嗎?我頂撞的越兇,你夏大尉才越愛呀。”

還真是奇怪?怎麽就喜歡故意氣他呢?

明知道每次都落個被啪啪的下場,可自己怎麽就止不住這張嘴呢?

木晴正思考的時候,夏錦年已經將手指伸到她嘴邊。

指腹不停的撚按,燙的她想躲開。

卻又期待他能追上來,只是嘴硬的不承認喜歡這種撩撥。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

這個想法一出來,她就快速掙脫開,然後神色慌亂找借口。

“不早了,我還要去應聘呢,如果沒什麽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應聘?”

夏錦年箭步擋在她面前,再次確認道:

“去選婚禮的場地,你告訴我你是要去應聘?

還有10天就是你所為的婚禮日期,聖娛的總裁能讓他的美嬌妻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工作?

木晴?說謊話也要切合一下實際!”

謊言被揭穿,木晴一下子不知道如何還口,小手攥緊了大衣,害怕的就差扣出一個洞。

“我願意......就願意說不切實際的慌,咱倆又沒關系,你也未免管太多?”

“沒關系?”

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再次抱起來扔在大床上:“你是在提醒我,接下來我們要發生點關系?”

木晴一聽,更加慌了,她真的怕夏錦年再用以前的法子整治自己。

所以立馬趴在床上求饒:

“我錯了,夏錦年,我錯了,就當我口誤,口誤......”

“你當成口誤,可我認真了。”

坐在床尾處,把木晴給拽在腿上,然後捏住她的臀/部:

“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制定個懲罰規則,”

木晴頭朝下的趴在他雙腿,聽到規則,立馬停止亂動。

“什麽規則?”

手撩開她的長裙,然後手高高擡起:

“口誤一次,打兩下!”

接著木晴就聽到“啪!啪!”兩聲,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你丫的就不會憐香惜玉點?”

“玉?你是玉嗎?你木晴根本就是只小野貓!一個女人還爆粗/口!”

再次往她亂扭動的屁/股上添了一下。

“知道嗎?每爆粗/口一次增加一下。”

喵了個咪的,木晴感覺自己就像吃了黃連,苦的說不出口。

這是在他的地盤,要是再接著頂撞,估計她這屁/股就得開花。

“嗚嗚......你這叫虐/待,我都跟你離婚了,你不能再打我屁/股,你這叫動私刑!

我要去告你!告你!”

“告我?”

夏錦年把木晴從腿上抱起來,然後壓倒在床上,坐起身扯開領帶。

他知道跟木晴不能用講的,要用做的!

“那我就更加得先要了你,再讓你去告,那樣進趟警察局才算值。”

“不行!不行!我不要,我不管,夏錦年,你不能再碰我了!”

木晴手舞足蹈的動起來,試圖能讓他放過自己,這連續兩天再跟他發生關系,亂成麻了快!

夏錦年這時候想的是:

到嘴的肉又怎麽可能放掉?

自從昨天早上木晴抱住自己哭著表白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小野貓的心裏有自己。

只是兩人之間太多隔閡,需要時間去消磨。

並且,也不能按照以前對待她的方式,反正自己一旦遇到她,就會失去理智,那就幹脆瘋到底。

想到這裏,拉高她的手,眼眸盯著她紅暈的小臉,在她的註視下,用領帶綁起來。

低頭,沙啞的開口蠱惑道:

“噓......不是碰!是要了你!”

---題外話---因為有歌詞,所以七七多加200多字。送給大家

☆、138.138章 我痛的無法呼吸(黎明之時)

最後,木晴終究沒有抵得過夏錦年的無盡撩撥,徹底淪陷在他的身下。

纏綿這種事,只有跟所愛的人在一起做,身體以及心理,才能獲得最佳。

縱然嘴上喊著不要,可肢體動作會一次次的出賣自己。

那種抓不到,卻又想要的感覺,只能被擁有掌控權的那個人帶引。

最終被他送上頂攖端

......

事後,木晴微喘著躺在浴缸裏,任憑夏錦年給他擦拭全身,因為自己真的被榨幹,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償。

還好泡個熱水澡,可以解解乏,不然,她這骨頭真的會散架。

“......你這叫縱/欲過度,不怕腎透支嗎?”

真不是她故意這樣說,是這男人確實有點過分,這次在床上比以前還要瘋狂,簡直就是獸/性大發.

聽著木晴的抱怨,夏錦年用浴巾給她包裹上身體,橫抱著向床上走去。邊走回答道:

“你是在為你以後的性/福擔心?”

暈死,又扯到她身上。

“我是為你家蘇美女擔心,那麽年輕漂亮,身材還好,辣媽一枚,卻獨守空房,

你讓那些垂涎她美色的人,得多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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