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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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影子鬼,又他媽消失不見了。

摸了一下腹部,竟然一點傷痕都沒有,看來那個影子鬼還不想殺我。

這會兒消失了,不知道待會又從那個地方突然冒出來,給我一個擊醒。

不過,這一擊,也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一把扯開劉頭的床單子,在木頭床上,一個很大的洞,直至地面。

我頓時傻眼了,每次來都沒發現過這有洞,看來劉頭還是有事情瞞著我!

看了眼漆黑沒有邊的洞,我有些猶豫了,萬一這是劉頭個人的秘密地窖呢?沒什麽秘密可言,那我豈不是就是很不友好?

只是!

我這個情況有點不利啊!我想走,但我怕我又一到門那時,那影子鬼又來堵我。

當下,沒多猶豫了,縱深而下,跳下洞去,也管不了黑不黑,又什麽東西,反正就是跳。

“撲通”

一聲!

順著床榻的木板,順著滑落下去,直到洞底,但我屁股底下不是什麽泥土或者堅硬的石塊。

而是軟綿綿的棉墊子,看起來這劉頭是經常下來啊,防備工作做的都這麽到位,只是欠缺燈光。

四周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只有頭頂屋內,一絲微弱的燈光。

這次我才是真正的安全了,影子鬼影子鬼,沒有燈光下的影子,影子鬼就是個屁。

拿起手機打開手電,周圍一切終於看清了一點東西。

是一個人工又不像是人工的地洞,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大空地。

屁股下面就是一個棉墊子,周圍是一些比較規整的石墻,墻面冰涼而平滑。

看來修建地洞,還是比較認真的,這種地洞,還要貼石磚在墻上,高逼格,劉頭有錢啊!

我順著手機光往前照,除了我屁股下的棉墊子,前面是一條不寬不窄的石磚路,大概也只是通過一個人的距離。

說白點,就是一個人行通道,左右上面,都是光滑的石磚。

拍拍身上的土,順著那條路,往深處走。

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裏的空氣相當流暢,前面肯定是與外界通風的。

手機的燈光不弱不強,照射的距離不是很遠,依稀我只能看到前面的路,其它的東西,都屬於盲區,是不清晰的。

越往前走,前面的通道也就越寬敞,現在走的通道可以兩個人並排通行。

搞不明白?這到底是幹嘛的?通哪?

既然已經走到這裏了,不想走也要走,因為手機已經快要沒電,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忽然,我腳下踩到了一個東西。低頭用手機照了一下,一個凸起的石磚被我踩在腳下。

頓時嚇得我一陣冷汗,一只腳根本不敢亂動。我可是聽聞過很多說法。

一些密室,暗室,寶庫,更有密室裏面,都會設計一下比較高級的陷阱。

就是在腳下踩的路,總有一個是空的,而那一塊空的就是陷阱。

只要你擡起腳,啪嗒一聲,陷阱就會觸動,要麽掉下去一個地牢死在亂刀下,要麽就是墻壁上,出現飛劍,反正在這個只有前後可以逃生地方,遇到陷阱那是必死無疑。

該怎麽辦?求救!對,求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救了。這是唯一的出路!

電話,電話!

舉起手機的時候,手機屏幕上最後一點的紅格格滅了,隨後整個手機滅了。周圍也隨著陷入了黑暗。

“你妹!”

人要是倒黴,喝水都能塞牙縫。

動也不能動,手機更是一個廢品,現在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劉頭。希望這個老家夥會在前面,一會回來的時候可以救我。

“啪嗒啪嗒…”

有聲音,竟然有聲音?

來自前面通道的聲音,很有節奏感,啪嗒啪嗒的,就像是走路一樣?

當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微微的看到了燈光,還有一個西細長而又模糊的影子。

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影子鬼,隨後我又打消了念頭,不可能是影子鬼,這明顯是一個女人,因為她有走路的聲音,啪嗒啪嗒那是高跟鞋的聲音。

“哎,是不是有人來了,能幫個忙不?”

我沖著那個聲音喊道。

因為她只走到了我不遠的地方,停下來了,只在那裏站著,並不往前走了。

“那個,是一位姐姐吧!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好像是中了陷阱,還有你認識一個姓劉的老頭子嗎?”

看到有人,我也管不了是誰了,管他是誰,能救我就可以!

“小弟弟,咯咯咯,這麽快就不認識姐姐了嗎?喲,怎麽滴了,這是在幹嘛呢?”

站在那裏的女人動了,而且走過來了,聲音聽起來是那麽的熟悉。

“兔妖!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昨天剛說過下次見到嫣然不是她死就是我死,該死,怎麽會如此的巧合?

“小弟弟怎麽?為什麽不能是我?你不是需要幫助嗎?姐姐這就來幫助你!”

嫣然含笑說這,手裏面提著一個很覆古的燈籠,晃悠著走過來。

“不需要,你滾,你不滾,我就和你拼命。”

糾結,作為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麽沒有點尊嚴。

就算是我死,也不能向嫣然求饒。

嫣然走過來,舉起燈籠照在我的臉上,輕輕吐口氣在我臉上。

一陣清香而有濕潤的感覺,立馬撲在我的鼻孔,還有嘴上。

嫣然還是那樣子,衣著暴露,打扮著性感撩人,淡淡的妝容,白膩而透紅的皮膚。

“你…滾開。”

我絕對不給嫣然好臉色,和好的口氣。絕不!

“兇什麽兇,現在不是由你的,你看你,來來,姐姐給你解決一下生理上的問題吧。”

嫣然媚眼含羞的靠山上,幾乎整個腦袋貼在了我的胯下。

我我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別別別昂。”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腳踩著沒敢動,身子卻一點點往後仰。

再不想辦法,我這二十年的處置身就要破了,還是要破在一個妖怪的身上。我不****不幹。

“別鬧了。”

“劉頭是你嗎?”

關鍵時刻,我聽到了劉頭磁性而有溫暖的聲音。你就是上帝啊。

“劉頭,劉頭我在這裏快來。”

我都有種想哭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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