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老子就是不講理

關燈
情勢轉的太快,發展的讓人目不暇接,更多是震驚。因為谷峰的提前歸來,他放肆的行為,讓所有的事情都失控。

冥宗輝神情不好看到了極點,尤其是聽到谷峰在說墨風是他女兒的時候,冥宗輝心中的不安已經上升到了膽顫!明月是他的私生女,他不敢對人明說,若非秦王的口,他根本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可是谷峰,對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女,好像比親爹都上心!

“王,臣不過出去一天,閨女就出了事情!試煉比的能力,較量的是戰部之間的情誼,臣不曉得,什麽時候軍營的人都能夠插手了!”谷峰肆無忌憚,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反正他是瘋了就是!

靖王心一顫,敏銳的察覺到了秦王冥無極諱莫如深的目光,靖王沈了沈心思,站出來行禮,“請王明鑒,臣只是奉命保各方安全,沒有任何私心……”

“你放屁!”靖王說的自己極其無骨,為公不為私,只可惜,有人楞是不買賬,谷峰眼珠子一等,彪悍的三個字從他嘴裏冒出來,異常的響亮,簡單粗暴的三個字讓冥宗輝頓時咽了回去嘴邊的話。

靖王半張著嘴,看著身為戰部將領的寧王竟然口出汙穢,罵的還是他,臉色鐵青,“寧王,本王就事論事,你這是無理取鬧!”

“放屁!”谷峰沖著寧王的臉,唾沫星子亂飛,“你他娘的放屁!”谷峰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他眼珠子憋的通紅,“老子閨女好好的,一不會修武,也沒有自找麻煩,軍營的人,各個戰部的人,誰不是功夫高強……事情在你軍營發生,自己沒本事,竟然無恥的把所有事情推到老子柔弱閨女身上,你當老子不在,老子閨女就好欺負不成!”谷峰義憤填膺,聲音如洪鐘,整座大帳裏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原本思緒還有些混亂的人,被谷峰這嗓子一吆喝,不想清醒也徹底清醒了,幾個戰部的將領,都各自對視了一眼,對與谷峰,他們還算多少有些了解,聽了谷峰的話,他們不得不凝神靜思,雖然都是大老爺們,也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更何況是一部將領,更不是普通人。

之前全是靖王一人在說,縱然是有所謂的證據,可是他們確實也都忽視了另一方面,每個人臉色有些不好看,顯然是明白了一些東西。

“寧王,你不要無理取鬧,事情已經很明了了,本王……”靖王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神色更是難看,而上位的秦王根本就是看戲,壓根就沒有要出口阻止的意思,其他人的神色也都盡收眼底。

“明了個屁!”寧王眼珠子一瞪,剛剛被靖王擦幹凈的臉又糊上了一層,“憑你靖王的本事,看不出老子閨女是廢體?一個廢體能在你靖王眼皮子底下,不驚動任何人就能下藥?”谷峰諷刺的哈哈大笑起來,“你鼓吹你帶的大軍是鐵軍……哼哼。”谷峰沒有說明,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自行補腦。

“她是廢體,但她師承鬼婆,你醫部的那人……”靖王也是被有些惹怒了,張口反駁。

“師承怎麽了?”谷峰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她不過來了幾個月,你那私生女可是在老子醫部待了近十年之久!你好意思提?你好意思說?”谷峰的這一吼,大帳中原本還有些議論的都戛然而止。

靜謐,詭異的靜謐,每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靖王冥宗輝的身上,他們的視線已經表明,他們已經相信了谷峰,相信了自己的補腦的一些東西。

感受著四周視線的變化,靖王自然著急,可是還有秦王冥無極,他不敢輕舉妄動。

“怎麽?靖王爺,你無話可說了?”寧王谷峰此刻就是個瘋子,死咬著冥宗輝,只想在他身上狠狠的叼下幾口血肉才解恨,“老子閨女才十二歲,學了幾個月,比你那私生女還……你舔著你那老臉好意思說!”谷峰就是撕破臉,他不敢惱怒秦王,一個靖王,老子怕你!“不愧是你的種,反口咬人的計量如出一轍,這玩意兒還能遺傳,老子也算是見識了!”

“你,你,谷峰,你不要血口噴人!”靖王冥宗輝被鬧的氣血翻騰,他已經找不到話來反駁,因為不管他說什麽,谷峰總有一些歪理把他給堵的啞口無言。

“血口噴人?”谷峰哼哼笑了笑,“什麽叫血口噴人?老子說的有理有據,不像某些人,披著人皮的畜生!這裏隨便揪出一個人來,哪個不是撚撚手指頭就能掐死我閨女?你的公平,就是私自用刑!老子好好的寶貝閨女,就讓你給毀了!”谷峰氣的拳頭抗抗的捶地,地面楞是給砸出幾條裂縫來。

其他的人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下,私自用刑,之前靖王可不是這麽和他們說的,人傷的怎麽樣?他們還是當鵪鶉的好,萬一被惹怒的谷峰亂咬人,他們還真的受不起,看谷峰這個樣子,人好像傷的挺重的。

私刑?幾人眼皮子一跳,暗自嘆氣,怪不得谷峰反應這麽激烈,看樣子確實是不能善了了。已經動了私刑,不管傷勢重不重,都不可能善了,更不用說寧王還如此寶貝這個養女。

戰部將領之前都曾經停過這個消息,可以說,谷峰收了個養女,各個戰部,朝堂高位的幾個大人物都是知道的。谷峰怎麽寶貝這個養女,他們並不清楚,如今看來,分明一個廢體,竟然還讓她進了戰部,完好無損的入了醫部,只是寵溺麽?大家已經不想再深究下去了,因為,細想起來就頭疼。墨風遭此厄運,他們算是推波助瀾的,先不說他們損失了多少。

“寧王,墨風的傷怎麽樣了?”秦王冥無極揉了揉眉心,眼底閃過一抹無語,心裏把靖王給罵了一通,然後沈聲開口。

谷峰抿著唇,身子僵硬,臉紅脖子粗,眼眶裏面血絲密布,“王,臣好不容易養的寶貝閨女,就這麽被頭豬給拱了!臣這個寶貝閨女身子嬌弱,一直以來都是怕捧在手裏怕傷著,含在嘴裏怕化了……本來就弱,莫名其妙的受了這牢獄之災,至今還昏迷不醒,身上的肉都給熟透了,皮都掉下來,血流的嘩嘩的……”

秦王冥無極看著谷峰如此賣力的吆喝,臉上肌肉劇烈抽搐著,這樣子好像人真的傷的有多麽的慘烈似的!幸好他之前得到消息,不過是傷了胳膊。

嘖嘖,看看其他人,其他人被谷峰這麽一感染,眼裏的悔恨和擔憂越來越重了,真是一群蠢貨!雖然知道事情,但秦王卻沒有戳破,只是心裏憋著笑,若非地點時間不對,他絕對會捧腹大笑。

一群蠢貨,以為能趁此機會給谷峰下馬威,豈不知到了最後還是被人家給算計進去了,秦王暗自打量著這些人的神情,腹誹著,恐怕這次,這些人又要出血了!

營帳這邊好戲連連上演,而墨風這邊,受了傷,遭了罪,昏迷的人也慢慢醒了過來。

墨風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丁牙那張又黑又緊繃的臉,嗓子略顯幹澀,“還沒死呢!哭喪個什麽!”墨風蹙了蹙眉頭,打量著四周,“怎麽了?”墨風剛想動彈,胳膊傳來的痛苦惹得五官糾結在一起,整個人倒抽一口冷氣,額頭滲出一些冷汗來。

“快來看看!”丁牙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急促的喊著一旁的學徒。

兩人趕緊湊上來察看墨風的情況,其中一人送了口氣,“姑娘沒事,就是身子弱了些,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傷口長好還是要些日子的!”

墨風側頭看著已經被包紮起來的傷口,她還記得明月那個賤人對自己做的事情,冷笑著,“我記得,我聽到了王爺的聲音?”墨風看向丁牙。

聽了墨風的話,在場的三人都神情古怪,大家盯著墨風,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心念一轉,頓時明白了什麽,墨風扯扯唇角,她覺得,她的這位寶貝爹爹一定……“哦,知道了啊?”墨風喃喃自語。

“王爺去找王和靖王討說法了。”另外的學徒開口,看向墨風的眼珠子鋥亮,“姑娘真是,在醫部如此低調……”

“哎——”墨風扭頭看向丁牙,見丁牙神色更是怪異,“我醒了的事情,暫時壓著些,你們就當我還在昏著。”墨風看向這兩個人,這兩個人還算是比較聰明的。

兩人對視一眼,“姑娘的藥,我們要親自守著,麻煩丁小哥先照顧下姑娘。”一人對著丁牙說著,然後乖乖的出了營帳。

墨風吐了口氣,“怎麽,嚇傻了?”墨風白了一眼丁牙。

“你,你,你——”丁牙張口,結結巴巴瞪著墨風,“怪不得!”丁牙喘了口長氣,“你是王爺的女兒啊——”最後那個字尾音扯的很長,還拐著彎兒。

墨風懶得啰嗦,“現在怎麽樣了?”直接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