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燕一見周圍的人開始變化的神色，頓時嚎啕大哭，口中喊著：“芊雪，我含辛茹苦的撫養你長大，你怎麽如此呢。我一把屎一把尿就你拉扯大，就不要為娘了麽。我的命好苦啊，年輕的時候，我一個寡婦拉扯一個孩子，工作沒有，常常自己餓著肚子，也不讓你餓肚子。這些你都不記得了麽……”

聽著她越說越離譜的話，她的臉色越來越冷，冷如寒冰的目光冷厲地盯著林海燕，冷森地說道：“住嘴！”

林海燕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淩厲的慕芊雪，猛然間被她嚇住了。

“你的確是一位好母親、偉大的母親！”

林海燕聽她如此說，也不哭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下一秒她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我的好母親，你可知道我最討厭吃水晶糕。”

林海燕一楞，旋即想起了什麽臉色一白，但很快換一張委屈的嘴臉，“是啊，這種粗劣的東西，你現在肯定不喜歡吃了。現在習慣吃山珍海味了。”

她的話音一落，卻聽到慕芊雪低低地輕笑聲，笑聲中有著說不出的譏諷與嘲弄。

“我的好母親，難道你忘記了小時候這種東西你經常給塞給我吃，吃完過，我會全身起紅疹，養痛的滿地打滾。那時候你可是最喜歡看到我痛苦倒在地上的打滾的模樣，那時候你和你的恩客，窩在床上，聽著我在地上打滾，那聲音是你們床事上最好的助興聲音，難道這些你忘記了麽？”

周圍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海燕。林海燕壓根也沒有想到她會將自己如此不堪的往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她認識的林芊雪有事只會悶在心中，即使受了委屈也絕強地不會吭一聲。

那消息實在是太震驚了，所有人都楞在那裏。在安靜的壞境中，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哼，誰知道這是真是假，指不定是為了撇開養育自己十幾年母親而說的謊言。”

此話一出，有些人露出沈思，有些人不認同地蹙了起眉頭，也有人露出讚同的目光，一臉鄙夷地看向她。

慕芊雪淡定從容地自呆楞中的林海燕手中接過食盒，拿起一塊水晶糕往口中塞了一塊又一塊。眾人驚愕地看著看著慕芊雪的舉動，很快在她的手臂上，頸脖處泛起了紅疹。

她用自己的行動，狠狠地在那些想要將臟水潑到她頭上的人。她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曾對自己露出鄙夷眼神的人，那些人在對上她的目光時，都羞愧地低下頭。

眾人看著慕芊雪越來越恐怖紅疹，皆是心驚。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靠向了慕芊雪，已然信了她的話，望著場中充滿灰色童年的少女，即使受了委屈依然絕強地挺直了脊背，瘦弱的身影，在這一瞬間似乎看到一個滿身瘡疤的少女……不少人眼中不禁泛起了水霧。

在這一刻，所有人才知道那個讓自己仰望，如同女王一般的少女，原來過得是這種生活。

剛才他們有多同情林海燕，此時就有多討厭這個女人。

“林女士，在你收下慕家那筆巨款時，我們之間已沒有任何瓜葛。當然，你要認女兒，也請你不要認錯。你的女兒是林夜鶯。”

說完這句話，慕芊雪走出包圍圈，那些人呆立在原地目送著少女離去的身影。

“坯，什麽東西，原來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一名對慕芊雪有好感的男生對著林海燕吐了一口唾沫，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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