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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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婷婷見有人質疑她, 立馬又激動的說:“我們騙你們幹什麽?我今天也差點兒死了!要不是‘天下第一帥’救了我們, 我和‘壯士飲酒’估計也得躺在這兒!”

她說著又叫薛嚴為自己證明:“你們不信問壯士,他現在也還和我一起的!我叫他跟你們說!”

她話音剛落沒多久, 果然,網名為“壯士飲酒”的薛嚴也出現在了群裏:“是真的啊!那個小娜兒真的是鬼!前面幾個我沒看到, 但是她在害‘鄧家大少’(鄧少仁)的時候, 我就在旁邊啊!媽呀,那女的嘴一張跟個大嘴怪似的, 她對著鄧少的腦袋不知道做了什麽, 鄧少一下子就暈過去了……我們當時正在一輛車上逃跑, 鄧少開的車,他暈了之後,車頭一下子撞了樹。我是因為坐在車後座,和那只鬼隔了一排, 所以幸運的躲過一劫,這從車上逃下來的!!”

他話剛一說完,孟婷婷就連忙又補充道:“對啊!當時‘天下第一帥’在解決了要害我的那只鬼之後, 就一路追了過去。我追在他後面也跟了過去, 一路上看到好幾個暈迷在半路上的人, 當時這些人連呼吸都停了!我們追到馬路上的時候,就看到‘鄧家大少’的車停在路邊,車門大開, 他倒在駕駛座上。壯士當時就在路邊野地裏被女鬼追著跑,邊跑邊喊救命!”

群裏仍舊有人不相信, 問:“編也編得像一點兒好吧?還‘天下第一帥’救了你們?他不是說他才上高中嗎?你與其說是他救了你們,還不如說是‘壯士飲酒’救了你們!他還殺了只女鬼??一個十五六的小孩子也能當天師嗎!”

孟婷婷反駁:“哪裏是十五六歲了?你們沒看直播嗎?那個戴眼鏡的自閉宅男就是‘天下第一帥’!我懷疑他在群裏說的那些信息其實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降低小娜兒的防備心,方便混進來收拾她!”

肖越寧看著孟婷婷的發言,心想,那些信息可不是假的,只不過是我冒名頂替了而已。

群裏馬上又有不相信孟婷婷說辭的人反駁了,說:“你可閉嘴吧!還說娜兒是鬼,你見過那麽漂亮的鬼嗎?不過她那麽好看,如果能當我女朋友,就算是鬼我也樂意呀!哈哈哈……”

“可不是嗎!真當我們好騙啊?你們說她是鬼,說她做靈異游戲是為了害人,那麽請問,參與她游戲的那麽多人,難都被她殺了?要真死了那麽多人,你以為還瞞得住?早就人心惶惶了吧?”

……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強有力的理由說服了,群裏原本還猶豫著要不要相信的人,立馬也轉了口風:“是啊!參與過她直播的人得有好幾十個了好嗎?如果這些人都死了,一下子失蹤這麽多人口,警方估計早就震動了吧?”

“又或者是這些人的家裏人沒發現,所以才沒有報警呢?”

“怎麽可能啊?就算一家人沒發現,所以沒報警。難道所有人的家人都發現不了他們失蹤了嗎?也都不報警嗎?”

……

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網友說道:“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們難度沒有發現嗎?那麽參加過小娜兒直播的人,好像……都已經不怎麽在群裏說話了……”

此言一出,原本喧鬧不已的群裏立馬安靜了片刻。

會加入小娜兒這個群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小、也對網上聊天比較熱衷的年輕人,平時群裏成員的發言頻率普遍都極高,每天都能看到不少人在來來去去的熱聊。

再加上這個群的建立時間比較短,網友之間對彼此的了解也比較少,稱不上熟悉。就算某一天某人突然不在群裏出現了,大家也不會太在意,只當對方現實中有事,沒能上網而已。

但現在,突然被人點出那些參加過小娜兒直播的人,全都在網上銷聲匿跡之後,群裏的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感覺有些毛毛的。

過了半天,才有一個人弱弱的說:“……也可能,是他們其實發言了,只是我們上網時間剛好錯開了,沒碰上而已……吧?”

這人話剛說完,立馬就有人跳出來反駁:“不可能!一個人沒碰到是巧合,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碰到,你覺得還有可能用巧合來解釋嗎?而且我剛剛查看了一下,那些人的頭像到現在為止也全都是黑的,集體不在線!這天底下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也許是隱身狀態……”

“所有人都隱身?”

“管理呢?叫管理出來!她在線!她不是經常幫小娜兒物色人選的嗎!叫她出來給大家一個解釋!!”

……

群情激奮,無數人在群裏呼叫管理,群管理員不得不被逼著出現了。

她語氣極弱,仿佛非常害怕的樣子,字裏行間都帶著一種無奈和不可置信:“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普通網友,我甚至連小娜兒的面都沒有見過……只不過是因為她發現我在群裏比較活躍,而且跟群裏很多人都聊得來,在學校也是學生會的,有組織經驗……所以她才叫我當這個管理。我只負責收集你們的申請,然後整理一個名單給她,人選都是她自己挑的!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她說的真情實意,但群裏大部分人卻不願意買賬,一個個全都在罵她,義憤填膺,有說她說不定也是鬼的,還有人說要報警抓她。

那女孩幾乎要被逼哭了,不停的解釋。

但群裏的人在驚懼之下,情緒變得激動又憤怒,根本聽不進她的話,最後女孩選擇了閉嘴,沈默的下線。

群裏人失去了可供他們發洩的目標,只能將矛頭重新轉向小娜兒。

還有不少已經相信了小娜兒是鬼的人,在那裏著急害怕,恐懼的問別人,現在該怎麽辦。

孟婷婷很快又冒了出來:“大家別急,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被天下第一帥解決了呢!等天下第一帥上線了,我們問問看吧!”

她這話一出,群裏立馬又有不少人在@天下第一帥,想讓這個傳說中的驅鬼大師出來回應一下,安一安眾人的心。

無奈他們呼喚了半天,網名為“天下第一帥”的QQ,仍舊沒有半點動靜。

於是,就又有人開始懷疑:“'天下第一帥'……會不會已經被女鬼殺死了?所以才到現在都沒出現……”

此話一出,嚇得群裏人立馬跳出來反駁,說:“肯定不是!一定是他還在殺鬼,暫時沒空看手機!”

肖越寧看著手機上那些人的發言,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回覆。

這些人以為那個剛上高一的小朋友沈天池,才是那個幹掉女鬼的“天下第一帥”,可他又沒有沈天池的QQ號……所以還是算了吧,反正等沈小朋友上線之後,一切就會明了。

默默地關了QQ,肖越寧忍不住又進了小娜兒的直播間,大略的看了一遍今天晚上的直播錄屏,發現小娜兒當時果然沒有,把那個從桶裏鉆出來的蜘蛛女拍下來。

估計以前的直播也是一樣,她放出了真實的鬼怪,卻又刻意不讓它們出現鏡頭裏。

那些觀看直播的人只能聽到人們驚恐的尖叫人,自然以為她是在作假,不會聯想到攝像頭的另一邊,其實正有真正的鬼怪在行兇殺人。

看完小娜兒的直播之後,肖越寧又轉回了自己的直播間。

他的直播房間仍在,但卻無法直接進行直播操作,只能望屏興嘆。

如今最紅的靈異主播小娜兒已經被他解決了,從此以後,靈異探險類主播裏面,他肖越寧又是一支獨秀,偏偏他的直播間卻被封了。

自從有了“關門人”的身份之後,肖越寧的全部精力都已經放在了任務上,已經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正常的開店了,更不可能像普通上班族一樣作息正常的去找一份工作,他今後的日子可還得指著直播賺錢呢!

要拿回來,一定要想個辦法把他的直播間拿回來!

臨睡前,肖越寧迷迷糊糊的這樣想著。

第二天睡醒之後,肖越寧又特意登錄了一下QQ群。

群裏果然熱鬧無比,因為那個被肖越寧冒名頂替的高中生沈天池——也就是“天下第一帥”已經重新上線了。

肖越寧翻看了一下聊天記錄,果然,沈天池剛一進到群裏,立馬就有無數的人向他尋求真相,問小娜兒是不是真的是鬼,他是不是抓鬼天師。

沈天池滿心茫然,他是在去參加直播的路上被肖越寧給打暈的,後面的事根本就沒有參與,此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當群裏的網友們紛紛跟他解釋清楚之後,這小孩兒頓時驚得整個人都快傻掉了。等緩過來後,他忙向群裏眾人解釋,說自己昨天晚上是去參加直播了沒錯,可是剛出地鐵沒多久,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

他是被路過的人送到醫院之後,才慢慢醒過來的,醒來時他身上的手機錢包都還在,但直播邀請函卻已經不見了。

整個後半夜,他一直在家人的陪同下在派出所做筆錄,想抓住那個打他的人。

聽完他的說法之後,網友們紛紛驚呼離奇,又問:“警察是怎麽說的?能不能查到打你的人長什麽樣?是不是個帶眼鏡的宅男?”

沈天池卻說不知道,因為警察在檢查了他昏迷的地方之後,發現那附近的一片區域根本就沒有安裝監控。

短時間內,怕是沒有辦法查到打暈他的人的身份。

群裏立馬又有人說:“肯定是個高人,說不定他就是發現了小娜兒的不對之處,這才想辦法拿到邀請函,混進去抓鬼的!”

肖越寧看沈天池似乎並沒有把打暈他的人的身份,往自己身上聯想,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麽會挑選一個年紀最小的孩子,下手的原因。

肖越寧拿到邀請函的手段並不覆雜,如果對方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是換成哪怕任何一個稍微有些閱歷的成年人,都非常容易意識到不對,然後順藤摸瓜的發現他的身份。

小娜兒的這個粉絲群,可是嚴明了不準消息外露的,而知道參與這期直播人選的人,又基本上都在這個群裏。這個人既然可以順利的跟蹤到沈天池,並且打暈他,那肯定是知道他地址信息。

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太好猜了,這個群裏,有誰知道沈天池的真實地址的呢?

除了小娜兒和那個替她收集網友申請的管理員外,就只有在直播開始之間刻意接近沈天池,並且用一張莫須有的明星簽名照,就從沈天池那裏得到他的具體家庭住址的肖越寧了。

雖然參與直播的時候他做了偽裝,但是也不排除有人能把他認出的可能性。他可不想再進一次局子。

為了以防萬一,肖越寧還在網上搜到了一個在賣迪莉熱巴簽名照的網友,付了款後讓對方把照片寄給了沈天池。免得這小子一心惦記著簽名照,思來想去的,反而把這其中的關竅想通了。

搞定了一切,肖越寧總算徹底松了一口氣,這回的任務算是圓滿落幕。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又在忙著做任務,肖越寧又是一連好些時候沒開店了,別人也都只當他這店是不打算再開下去了。

這天店門剛一開,甚至還有人上門打聽他的店是不是要出租,租金多少。

肖越寧把人打發走之後,將書店裏裏外外又收拾了一遍,然後開始思考自己這家店是不是真的應該租出去,總是這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也不是個事兒啊。

就這麽個問題,肖越寧思考了整整一天,也沒想出個結果來。

真叫他租出去他不舍得,生怕自家好好的鋪子給人糟蹋了,可這麽半死不活的開著,也確實不是個辦法。

有心想請個店員吧,一來書店生意冷清,如果他能來看店,根本就用不著第二個人。

二來,他家書店一個月的流水算下來,估計都不夠給人家開工資的,到時候還得每個月倒貼錢。

實在苦惱。

“唉,算了……先就這麽湊合先開著吧。”等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再說。

這天,肖越寧臨近晚上十一點鐘才關門收檔。

鎖了店門之後,他打算步行到附近一家夜宵攤子,吃那家的砂鍋粥。回來的時候,再順便去前面的超市,給家裏的貓帶條魚。

肖越寧打算去的那家粥鋪在臨近的一條街上,那條街上聚集著許多類似的夜宵攤子,燒烤、小炒全都有,算是附近比較出名的一條夜市美食街了,即便時間再晚,那裏也永遠不缺食客。

肖越寧的書店距離那條美食街非常近,只需要穿過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就可以直接到達。

就在肖越寧橫穿這條路燈壞了一半,但卻許久都無人修理的小巷子時,冷不丁感覺腰後突然抵上來一把鋒利的刀,一個壓低了的粗啞男聲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站住別動,把你的錢包給我!快!”

肖越寧一楞,然後才明白了過來,自己這居然是遇上搶劫的了。

按理說,肖越寧在強化了自己的各項體質了之後,他對危險的預知程度比以往上漲了不少,不應該在被人拿刀抵在腰後才反應過來。

但因為附近治安一直不錯,再加上肖越寧剛剛才完成了APP頒布的兩個任務,精神徹底放松了下來,以至於一時大意,居然就這麽輕易的被搶劫犯給制住了。

肖越寧心裏暗暗唾罵自己,興好這回來的只是個搶劫的,萬一遇到個要取他狗命的厲鬼,他現在豈不是已經被人輕易得手了?

搶劫犯見肖越寧居然敢不理他,立馬惱怒地用手中的刀頂了他一下。

雖然沒有刺破皮膚,但肖越寧被刀鋒抵住的部位仍舊感覺到了一陣疼痛。

身後的男人粗暴的呵斥:“你他媽的聾了嗎?我叫你掏錢包聽到沒有?!”

肖越寧慢吞吞的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兜,然後把口袋翻給身後的男人看:“不是我不想掏,而是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錢包啊。”

而且現在還有幾個人出門帶錢包的?全都是手機付款了。

搶劫犯惱怒的啐了一口,罵道:“他媽的,那你手機呢?把手機拿出來,微信支付寶裏都有多少錢?全給老子轉出來!”

肖越寧只好去摸自己的手機,心裏卻在盤算著,等一會兒這劫匪跟他掃碼的時候,他可以出其不意的把他撂倒。

結果他手腕剛一擡,就露出了袖子底下的流火金鈴。

不知道是不是被金鈴金黃的色澤閃花了眼,劫匪立馬又得寸進尺了,叫道:“你這手上的鈴鐺是金子打的吧?脫下來!身上還有什麽值錢的?都給老子交出來!”

肖越寧拿著手機的手頓了頓,他剛要開口說話,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幾乎要把他的耳朵給震聾了。

抵在腰間的那只刀“哐啷”一聲落在地上,原本站在肖越寧身後的搶劫犯,此時正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一只血淋林的手腕在地上不停打著滾。

而距離他不遠處的地面上,一只同樣鮮血淋漓的斷手正落在地上,手中甚至還握著那把曾經抵在肖越寧腰間的刀。

搶劫犯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臉上眉梢至眼角的位置,還留有一道窮兇極惡的疤痕,這讓他原本就兇惡的長相,頓時帶上了一種亡命之徒的兇狠氣息,看著就覺得兇殘。

而此時,這個長相兇殘的男人,卻是一臉驚恐的捂著自己不住流血的斷腕,嘴裏發出慘烈的叫道:“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一邊叫,一邊不停在地上打滾,他的腕口斷裂處甚至還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無數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傷口處流出,染紅了這人的衣衫和一小片地面,讓整個畫面看上去更加的血腥。

肖越寧回過身之後,恰好瞧見這一幕,呼吸都有些停滯了。

這人被斬落在地的斷手,就在距離他腳邊不遠處的地方,肖越寧看著那只手,忍不住往後退了一小步,結果剛好靠到一個冰冷的胸膛之上。

熟悉的陰冷氣息從後背接觸的地方躥起,瞬間游遍全身,讓他渾身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很快,蘇熠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看,我一會兒不註意,你就又遇到危險了。”

肖越寧臉色蒼白,剛要開口,結果就聽到蘇熠又幽幽的加了一句:“果然,還是應該直接弄死你,我再一口吞了你的魂魄,走到哪裏都帶著你,這樣我才能安心。”

又是這種話!肖越寧嚇得兩腿一軟,幾乎要當場給跪了。

他生怕蘇熠說完這句話之後,會馬上把自己的這個想法付諸行動,連忙喊道:“不行啊!”

這話完全是情急之下的脫口而出,等說完之後,肖越寧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壞了!

果然,耳邊很快傳來蘇熠的嗓音,這聲音陰冷中帶著危險的氣息,一字一頓的說:“哦?不、行、嗎?”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無法壓抑的怒火和陰冷的怨念,仿佛毒蛇吐信一般,慢慢爬進了肖越寧的耳道。

與此同時,肖越寧感覺到一只冰冷的手也緩緩地觸上了他的頸間,仿佛只要他再敢說一個讓人聽著不順心的字眼,這只手就要立馬扭斷他的脖子。

肖越寧臉色慘白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片刻也不敢耽誤的立馬補救,急忙說道:“你誤會的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是說……”

他心念急轉,終於叫他想到了一個說辭,“我的意思是,比起被困在你的身體裏無法動彈……我、我更喜歡每天面對著你,看著你,跟你聊天……”

聽了肖越寧的話後,放在脖子上的手雖然仍舊沒有松開,但卻也沒有再向內收緊。

蘇熠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他似乎在權衡,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地說道:“……你在我的體內,我們也能聊天。”

像精分一樣的自言自語嗎?

肖越寧在心裏暗罵,但嘴上和臉上卻半點不敢表露出來,他又說:“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一起做很多事了,比如……比如、比如一起逛街,吃飯,一起看電影什麽的……兩個人沒有辦法一起面對面的相處的話,那、那不是很可惜嗎?”

他邊說,邊滿是憂傷的嘆了口氣,聲音低沈的再加一劑猛料:“比起被一直困在一個地方,我還是更想和你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這樣也不行嗎?”

握著肖越寧脖子的那只手略微松了松,蘇熠被他說的似乎有些心動了,半晌沒有出聲,似乎在權衡。

肖越寧卻不敢讓他想得太久,生怕這個偏執狂想著想著,覺得終究還是兩個人徹底融為一體更保險,也更能天長地久,決定還是應該掐死他。

於是他急忙又開口,說:“而且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嗎?你就住在我的心裏,我們時時刻刻都在一起,沒有分開。”

他說著嘆息一聲,深情又憂郁地說:“這樣,我想看你的時候,就可以看著你……如果我真的被你融入體內,那以後,我想我再也無法看到你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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