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0.【370】留下這個罪惡的孩子麽,我親愛的哥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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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季紹霆權力的意思。這只能說,老首長這一脈委實後繼無人了。

長子年紀大了,又只有季沛清一個女兒,幼子季叔霖成日不學無術,奔四的人連女朋友都懶得找,更不要說娶妻生子。

而季紹霆是多年來被當作繼承人來培養的,就算他血統不正,也是大小在季家長大的。何況這事兒天知地知,只要不被宣揚出去,再沒有外人會知情。

如果就此徹底放棄季紹霆,老首長這一脈傳了好幾代的繼承人之位恐怕就要流入另外幾位叔伯的後輩手中了。

季沛清氣得半死,“阮妙彤那個賤人,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麽!明明叫她想辦法讓季紹霆不要過去救顧翩翩,可臺風正登陸著,狂風暴雨,季紹霆竟然還是趕到了!”

---題外話---抱歉啊,今天身體不舒服,這一章寫了好幾個小時,而且我馬上要去上課,下課要差不多傍晚六點了~

加上我明天要趕飛機回家,今天有可能只有1更。

不過我會盡量寫的,也許2更會在晚上更出來,親愛的們多擔待~~

☆、377.【377】起來吃飯飯,寶寶肚子裏的小寶寶也該餓了【我想她】

季伯堯冷笑,“姓阮的自信太過,只當季紹霆對她還有舊情,可如今瞧著季紹霆對著顧翩翩那個窩囊的樣子……呵呵,為了她不顧人倫,即便當她是親妹妹,還那麽護著她不準任何人把她肚子裏的孽種打下來!”

季沛清亦是既難以置信又忍不住冷嘲,“恐怕哪怕得知顧翩翩的肚子是叫別的男人搞大的,他也能照樣把那野種養大的意思……”

父女倆具是冷嘲熱諷,獨獨李琬只是沈默。

良久,她鎮定地講道,“阮妙彤對季紹霆已然沒什麽影響力了,但這不代表她成為一顆廢子,她與我們有過協議,五千萬不是白拿的。至少她跟過季紹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她曾經間接害得林姒流產,人人都知道顧翩翩和林姒的關系……顧翩翩恨她,恨不得她死,而她同季紹霆的關系,使得顧翩翩對她所說的話總會將信將疑,多少……也會聽信一半,換句話說,阮妙彤是顧翩翩永遠的腳痛,沛清,你傳話給她,這是她最後的機會。真實的親緣鑒定一出,顧翩翩的孩子一旦順利降生,老夫人為了挽回季紹霆的面子,必定會愈發彌補顧翩翩,如此,家族上下自然都會認定顧翩翩未來的主母地位。季紹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哪裏還輪得到她有什麽事?顧翩翩一句話,她這輩子都不能再回江城,甚至永遠都沒有機會再見季紹霆一眼,她不是愛他愛到近乎瘋狂的地步麽?”

季沛清若有所思,點點頭,大約是心中有數了,“媽,我知道了,我今晚就會約她出來詳談,只是……用血緣這一點想要扳倒季紹霆,看起來是戲不大了,不過……如果顧翩翩的孩子竟然順利生下來,我不能讓阮妙彤好過,她獅子大開口拿了五千萬,我自然要她連本帶利吐出來!魍”

“不過,爸,媽,一旦他們重新做親緣鑒定,得到結果後,季紹霆一定會徹查整件事情,以他的本事,根本就不難查到我們頭上,一旦他動怒……”

季紹霆本就是冷酷無情的狠辣角色,而且他對顧翩翩那個女人的寵愛程度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他不止一次堂而皇之地宣稱顧翩翩是他的底線,但凡與他有一點點利益糾葛的人都嚴守著這一原則——寧得罪季紹霆本尊,也不要得罪顧小公主。

“自然有辦法全都推到阮妙彤那個女表子身上,讓她成為眾矢之的,這樣的大事,想必到時不僅僅季紹霆不會輕饒她,就連你爺爺奶奶都不會放過她。”季伯堯輕描淡寫地道檎。

李琬沈吟了片刻,對她道,“就算最終瞞不住,咱們也沒什麽可怵的,但凡你爺爺奶奶還沒過身,季紹霆就不可能動你爸爸,同理,也動不了我們其中任何一人,除非他想背上大不孝的名聲。”

季沛清面上的表情有些覆雜,仿佛陷入了沈思,她思索了一陣,面露難色地道,“我那個好弟弟,似乎不像是會在意這些虛名的人,一旦真的觸怒了他,後果……”

李琬似笑非笑,“你別想這些,有你爸爸在,你怕什麽?你快些同阮妙彤見面才是正經。

……

李琬心裏有數的很,即便這一次當真同季紹霆撕破臉,他們長子一家未必一定難堪倒臺。

季氏一脈派系林立,然而近幾十年來都沒有聽說幾時有過明面上的狠鬥和分裂。

百年以來,講求的一直是制衡之策。

季紹霆掌權十年,原他不過二十出頭,又沒有父親撐腰,家族之內少有長輩真正把他當做一回事,可隨著一年一年過去,不知不覺中被他壟斷的家族產業越來越多,他在財團內部培養的嫡系人脈越來越多,權力結構越來越穩固。季紹霆在權鬥中一直是絲毫情面不留的作風,他將忤逆他意思,與他有利益矛盾的人直接踢出局,半點不留情面,不看對方後面有沒有人在撐腰。殺伐決斷,冷漠狠辣。如今,身在季氏權力核心的,百分之七八十已經全都是季紹霆自己的人馬。

越來越多的大股東意識到,季紹霆在財團內已經形成了高度集權的局面,然而他才不過32歲,這是當年被譽為商界傳奇的季仲謀都不曾達成的局面。

李琬心下想道。

一旦季紹霆真的要與他大伯為難,上面的幾位長輩,為了維持權力相互制衡的平穩局面,自然要偏幫處於弱勢者。

他們什麽都不需要做,自然有上面的大股東袒護著,況且季紹霆的壟斷專權只有前進沒有後退,他早晚會觸碰到諸位叔伯的底線,幹涉到太多人的利益,終究會引發合縱兼並之勢。

……

三日之後的上午。

晨間的太陽透過窗簾,暖暖地灑在了雪白的地毯以及大床邊緣,一室溫暖。

顧小孕婦今天只想賴床,暖暖的陽光叫她根本睜不開眼睛。

反正她成日裏除了吃和睡,並沒有別的正經事。

從前想著畢業之後什麽事也不做,就在家裏當全職太太,給季紹霆生孩子。

可如今真過上這樣的日子,又覺得無聊到快要死掉的地步。

……

一雙溫熱的大掌卻開始不住地叨擾著她迷迷糊糊的睡眠。

這一雙手掌溫柔地撫過她的頭發和臉頰,最終久久地停留在她懷孕將近兩個月的小腹上。

顧小孕婦的大腦因為這耐著性子又極為溫柔的愛.撫,逐漸清醒。

這樣美好的早晨膽敢前來擾她清夢的人,不用猜,就只有那一個。

她皺了皺小鼻子,翻身避開他的觸碰。

可真是個無賴,她不準他進主臥睡覺,他就大早晨地溜進主臥來占人家的便宜,呵。

身著淺灰色居家服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柔和,半點沒有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他輕摟著女孩的腰,俯下身,溫柔地吮吻著她的睡得熱乎乎又米分嘟嘟的臉頰。

“寶寶,我的乖寶寶,睡醒了對麽?”

昨晚她十點就睡了,而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她應該早已經睡足了。

他貼在她耳畔說了不少哄人的話,直把翩翩徹底折騰醒了。

她細細的眉顰蹙著,一臉的忿忿,小拳頭揮起來砸了好幾下,有的落在他肩頭,更有甚者砸中了他英挺的鼻梁。

季紹霆一點也不惱,捧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柔情蜜意,怎麽也親不夠一般。

“寶寶乖,寶寶該起來吃飯飯了,寶寶肚子裏的小寶寶也該餓了。”

三十二歲的男人哄著他被他嬌寵到極限的小妻子,恨不得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一般,這一字一句,哪裏像哄女人,倒全然像是哄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女兒。

他這樣溫柔,翩翩卻不怎麽給面子。

很多時候連季紹霆自己都會忍不住對自己非常吃驚,他怎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他對顧翩翩會不會太溫柔太縱容了。

以至於她似乎總是有許多的不滿意,她總是不知饜足。

她語氣中仿佛是不滿和抱怨,“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該去上班嗎?你這樣的身份,季氏少了你恐怕每秒上下有可能損失幾千萬,你怎麽這麽不務正業啊。我睡醒了自然會吃東西,你管得這樣寬做什麽?”

顧翩翩這樣不肯給面子,可男人沒有半點不悅,只是陪笑,溫和道,“我家寶寶成日裏避著我,不想看見我,可我想她想得緊,忍不住來看看她,想同她說幾句話。說完話,我才好去公司。”

無端端的這樣肉麻,翩翩有些煩他,小下巴擡得高高的,質問的語氣,“你想同我說什麽呀?”

她主動問了,可男人卻突然不想說話了一般,靠著她躺下,大手揉著她發頂。

翩翩等待許久也等不來他開口,頓時深感無奈,翻了一個白眼,“我瞧你並不是有話想同我說,只是自己睡了幾晚,心癢了,惦記著想要從我身上占點便宜,所以才趁我睡著進我房裏躺我的床。你真饑.渴啊季先生,對孕婦的沖動也這麽強烈。”

她梗著脖子咬著唇胡說八道,季先生卻一點也不同她計較。

翩翩眼尖,翻白眼的時候便瞥見了他擱在他那一側床頭櫃上的檔案袋,“那是剛出的報告吧?你和我爸爸的父子關系鑒定?呵呵,被我說中了吧。”

“我還沒拆,不敢看,寶寶,你來拆吧。”

---題外話---2更來惹~~好累好累好累……求愛撫!!!

PS:我也hin心疼我家季先生,嗯……

☆、378.【378】我肚子裏這個孽種,季先生打算如何處置?【溫柔奶爸】

翩翩沖著他翻了個小白眼。

她才不信季紹霆這套說辭呢,他這樣輕松的態度和語氣,一定一早就看過了。

他的性格哪裏是會把這東西原封不動交給她,等著她去拆封的?

可翩翩也懶得同他耗著,劈手奪下那檔案袋,直接撕開了——

前面亂七八糟的好多字她直接略過,只看了最後一句“DNA不吻合,非父子關系概率為99%”魍。

她就看了最後一句,顫抖著小手就把這幾頁紙摔在他身上了。

翩翩捂著胸口生悶氣。

雖然明明是自己一早預料到的結果,而且是最好的結果,可她還是覺得氣得緩不過勁兒來檎。

一切一定與她猜測中的那樣八.九不離十。

有心人故意設計了江城日報的那一則莫名其妙的秀恩愛頭條,這頭條有且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暗示爸爸,她和季紹霆生得有幾分相像,而且有心人必定知曉爸爸從前同景致有過感情糾葛,於是借此暗示爸爸,季紹霆有可能是他的兒子。

然後聰明一世的爸爸就像男人被抓住了小辮子,立馬就上鉤了。

翩翩雖然是學法律的,沒有系統化專業化的修習過心理學,但是因為法學專業建議輔修心理學的緣故,她平日裏閑暇的時候也看了不少人類心理學方面的書籍,對爸爸的這種錯誤認知有一點點能夠理解。

這大概就是抓住了男人做過壞事之後都忍不住心虛的心理特質。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某某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初戀和你生的,這種事情一旦接受了暗示,心理上就會自然的,不斷地把這一暗示自我深入。比如,怎麽看他怎麽像是我兒子。

她在回想細節時,明顯憶起那一日,爸爸隨口詢問季紹霆的生日,她說了時間之後,爸爸一臉的震驚。當時她沒有多想,但是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現在想來,明顯就是因為爸爸已經接收了有心人的心理暗示,所以在聽到季紹霆的生日時,覺得與自己和景致在一起的時間在某種程度上過巧地吻合了。

爸爸一定是覺得,當時景致恐怕是剛嫁給季仲謀就有了身孕,而且在有了身孕的時候向他提出了永久性分手,這一推論又加深了他的心理暗示,由此更加篤定——景致第一次提出與他分手,正是因為懷了與他偷食禁果的孩子,卻不願意聲張,打算在季家這種優良的環境中生下來,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丈夫永遠不會發現孩子其實是隔壁老王的。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顧正嶸的腦補而已。但是人類很大的一項弱點缺陷就是太擅長腦補。

其實那則報道本身是客觀的,否則也不會引起共鳴

翩翩從前也未曾發現自己和季紹霆的臉在某一程度上有些神似,也是看過了那則新聞之後突然意識到的。

但是她只理解為夫妻在一起朝夕生活了三年,越長越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再者,就算非要從遺傳學的角度討論她與季紹霆的長相,也未必就得歸結到他們倆有血緣關系啊!

季紹霆的母親景致生得那樣美,就和她媽媽美得那樣相似,所以如果他們各自遺傳自己母親的容貌,那樣略有點神似又有什麽可奇怪的?

……

季紹霆被她用紙砸了一下,臉上也沒有半分不悅,反而摟著她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輕吻著她的額頭。

“寶寶,我的乖寶寶,不生氣好不好,這事兒是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

季紹霆低聲下氣地對她說道。這樣忠犬的姿態還嫌不夠,再這麽誇張下去簡直像個犯了錯誤正在認錯的小媳婦似的。

這哪裏是季紹霆啊,翩翩心下無語汗顏。

翩翩強硬又傲嬌地拂開他觸碰自己皮膚的大手,明顯不情願他碰到自己一般。

她微擡著小下巴,質問道,“怎麽,我肚子裏這個不明不白的孽種,季先生打算如何處置?我是生,還是不生呢?”

“生生生!”平日在季氏大廈內人稱冷面閻王的季紹霆此時難得暴露出激動著急時候的模樣。

“我的娃,怎麽能說是不明不白的呢?乖寶,我的翩翩,從前都是我的不是,你別記老公的仇好不好?你乖乖的,好好養著,把白白胖胖的小寶寶生下來,我們一起陪它長大……”

翩翩盯著他的臉,眼眶濕紅。

真沒想到,她竟還有機會見到季紹霆這樣的柔情似水。

她一開始懷孕時,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仿佛孩子還未出世,他卻已經把自己培養成成熟溫柔的好奶爸。

那個時候她覺得季紹霆的心與她是連在一起的,他們簡直猶如共用同一顆心臟一般,時時刻刻,心都是一起跳動的。

頻率共振,生生相惜。

她知道自己肚子裏有個一個小寶寶,但是那時候還一點點感覺都沒有的,有時候她會心慌,甚至會懷疑到底有沒有一個寶寶躲在她的肚子裏。

季紹霆就一直安撫她,告訴她現在寶寶還太小了,還是一個小小的胚胎,但是很快就會長大了,很快她就可以真正感受到做媽媽的感覺。

翩翩知道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心理是很幼稚的,就比如那個時候。

可季紹霆分明是一個很成熟的男人,他分明能夠對她講出那麽完整合理的科學常識,可他卻總在清晨十分,翩翩半夢半醒的時候,忍不住撫摸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一點贅肉也沒有,平坦得要命,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撫觸,仿佛和她一樣也會好奇,也想知道寶寶在她的小肚皮下面是怎樣的狀態,也會發自內心地覺得懷孕是一件神奇而又美好的事情。

可是後來的那個晚上,他突然告訴她,不想要寶寶了,覺得時間不合時宜,總之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對她的小腹有過半秒鐘的憐愛和好奇。

在她看來,似乎從他作出決定的那一瞬起,就沒有真正考慮過她的心情,甚至也不曾給留下任何選擇的餘地。

從他決定不要的那一瞬起,仿佛她肚子裏的寶寶就憑空消失了,從未存在過一般。

當時她簡直傷碎了心,心疼得幾乎快要死掉。

對她溫存憐惜,對寶寶心懷期待的好老公一夜之間消失了,而她甚至沒權利得到他的解釋,也沒權利被告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想想她費勁千辛萬苦,冒著挨他好幾頓巴掌的風險,哭著鬧著才求來的寶寶,在受寵了短短的一個月之後,突然就被拋棄了。

她這個做媽媽的,不僅可憐自己,更可憐的是肚子裏的骨肉。

翩翩的腦補能力特別強悍,對她而言,懷孕絕對不是肚子裏多了一只受精卵,然後默默等待受精卵長大把它生出來這就完事了。

翩翩覺得自己和寶寶是有交流的,而且是時時刻刻都在交流,她相信自己的靈魂和寶寶是連在一起的。

所以她盡量讓自己開心,盡量不想那麽多不好的事情,竭盡所能克制自己的壞脾氣壞情緒。

那一段絕望的日子裏,那一個又一個輾轉反側很難入眠的深夜,她都忍不住自言自語般,斷斷續續地同寶寶說話。

她還害怕寶寶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如果它能感知自己的爸爸在它出生前就不想要它了,那它該多傷心啊……寶寶怎麽還有出來面對這個覆雜寒冷又殘酷的世界的勇氣?

她的那些染著血淚的心路歷程,季紹霆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的。

只是她沒料到,竟然還能再一次看見這男人這樣的一面。

他這樣溫柔體貼,仿佛又成了回到了一個月前,他還是那個在她身後默默守候著她,陪她一同期待寶寶一點點長大,直至它平安出世的男人。

……

她望著他英俊逼人的臉,內心是觸動的,但也是極其矛盾的。

這一頁不可能這樣輕而易舉地翻過去,她還需要很多東西,很長時間,才能把心安的感覺找回來。

她低垂著米分頸,思索了一陣,開口道,“我的心情太覆雜了,我自己難受,對寶寶也不利,我決定出去散散心,一個人去。”

溫柔如水的男人臉色隨之驟沈,他沈聲道,“不行,才將將兩個月,太不穩妥了,如果你一定要去,必須得由我陪同。”

☆、379.【379】她就是只稱職小寵物,被他關在籠子裏,時不時投餵

翩翩蹙著眉瞪視他,一臉的嫌惡,“為什麽啊,不要,我不要同你一起去。”

季紹霆臉色陰沈。顧翩翩總是有這個本事,一個眼神就能傷到他,而且把他傷得徹底。

她甚至都可以不用開口。

他的語氣一改方才的溫柔哄勸,變為有些命令式的口吻,“那就不準去,不想跟我去就不準去。”

翩翩瞪著眼睛,“嗷”的一下就怒了,擰起身側的一個抱枕就往他頭上猛然砸去—魍—

氣急敗壞的小孕婦口內只道,“憑什麽啊!為什麽你總有那麽多不準?我只是去旅行散散心而已,又不是要做什麽壞事,你就知道不準不準不準!你憑什麽管我?!”

季紹霆被她當頭砸了兩下有些暈,劈手奪下她手中的“武器”摜在地上——

面色陰郁的男人驟然擡手,翩翩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只見他曲起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口吻強勢霸道,“憑我是你老公,憑你肚子裏的孩子跟我姓。檎”

翩翩拿他這種態度沒有辦法,心裏又焦又躁,脫口便道,“那我同你離婚,你就既不是我老公,我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跟你姓了,這樣,你是不是就不能管我了?”

他愈發拉下臉來,“不許胡說。顧翩翩,你怎麽就不能乖乖聽話?不是我刻意不準你去,而是你懷孕才近兩個月,醫生沒有告訴過你這個時候最不穩妥麽?!你本來就不懂得照顧自己,現在你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考慮肚子裏的孩子,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照顧,你會麽?!還是你打算隨隨便便混一下日子,可萬一感冒發燒怎麽辦,你現在連藥都不能吃。翩翩,你這麽大了,能不能凡事多想一點,別做不穩妥的事情。”

翩翩被他訓得頭都大了,她深感自己並沒有季紹霆口中這樣的不靠譜,他根本就是故意詆毀她。

明明是他做了天大的錯事,傷她傷得那樣慘重,方才還佯裝溫柔紳士地抱著她又哄又勸,可現在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她擡眸,冷漠又倔強地同他對抗,“我只是去旅行,又不是做什麽過激的運動,從來沒聽過只懷孕兩個月就不可以去旅行了這種話。季紹霆,你能不能別把我想象成一個孩子?是,我承認去日本那一次我不小心讓自己感冒發燒了,可是那時候我還小啊,已經是好幾年之前的事情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難道我一點改變一點進步都沒有麽?!”

翩翩真的怕極了同他溝通,尤其是這類事情,她覺得自己就是在對牛彈琴,因為就算她說出花來,季紹霆當她是個小孩,她就是小孩子,他認為她辦不到辦不好,她就是辦不到辦不好。

而且季紹霆對她的過度保護已經愈發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當下年輕女孩子喜歡做的很多事情他都是不準她做的。害得她的閨蜜們約她出去玩時,還總要考慮他的意思,常常要討論“季先生準麽”這一話題。

翩翩郁悶的時候一直糾結著想不通,為什麽別的同齡女孩子都可以做的事情,季紹霆就是不允許她去做。後來她慢慢地想通了,大約是因為她在季紹霆心裏遠比實際年齡更小許多吧。她在季紹霆心中應該是個稚齡女童……

雖然,這個男人在床上壓著她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把她當孩子……

……

季紹霆扶額,攬著她肩頭,沈沈地嘆了一口氣,“抱歉,我語氣急躁了,寶寶,我沒有半分責備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的,真的,我沒辦法對你放心。你想去哪裏旅行,告訴我好不好,我馬上就叫人下去安排。讓我陪著你吧,好麽?”

翩翩氣得快要炸毛。

這個男人怎麽就是不能明白,她想出去散散心,就是想避開他麽?!

她面對他時的心情實在太矛盾了,她需要一段時間,也需要一個適宜的清靜的空間,可以讓她冷靜下來自己思考一下她與季紹霆的關系。

……

小孕婦一時間沒吭聲,季紹霆還以為自己已經成功說服她了,摟她入懷,想要再說一些好聽的話哄哄她。

可翩翩卻突然發起脾氣,隨意抓起什麽東西都往地上摜——

她緊緊繃著一張小臉,沒有哭出來,可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限。

她一邊砸東西一邊抱怨,“季紹霆,你真的夠了!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幹涉我的自由啊?你難道不知道我想去散心就是因為想一個人靜靜不想被你煩麽!”

……

季紹霆似有似無地蹙了下眉,臉色晦暗不明。

除了顧翩翩,哪裏還有第二個女人膽敢說出這樣傷他面子打他的臉的話?

顧翩翩才不會想到自己說了什麽傷男人自尊呢,她只是依著本能把自己糟糕地情緒快點都發作出來。

她隨手抓著什麽都砸,起初還都只是砸一些柔軟的床上用具,後來砸沒了之後她就開始砸一些她能夠抓到手而且特別沈重堅硬的那些東西。

一般她會最後才砸那些易碎品,砸那些東西看著碎片四處飛濺的感覺特別過癮,特別有發洩的快感。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季紹霆只怕她會不小心傷著自己。

只能捉住她兩只小白手,將她整具極不安分的小身子摁在自己懷裏,“不許亂發脾氣,你再這樣不乖,我要罰你了。”

顧翩翩被他桎梏住,再動彈不得,頓時氣餒。

她想哭又哭不出來,想同他鬧又沒有力氣,這種感覺實在是醉人。

她小手小腳都在男人簡單粗暴的掌控之下,動彈不得,她只能郁悶地張開小口咬他。

嗜咬他胸口的皮膚。

顧翩翩對他是真夠狠的,又啃又咬,一點兒也不心軟

男人吃痛,他是真想抽顧翩翩的屁股。

但是他不能,也舍不得。

所以他任由她咬著,嘴上只道,“顧翩翩,你真是欠收拾,屁股癢了是麽?!”

翩翩松了口,抽了抽鼻子,語氣綿軟,可隱約又透著一股嘲諷的意味,“季紹霆,我是22歲,不是2歲,也不是12歲,我是一個成年人,而且成年許多年了,你能不能不要過度緊張過度保護,不是我不識好歹,你可以去問問你的朋友,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樣,你幹脆把我鎖在籠子裏,天天投餵就行了,這豈不是很省事?!”

很多時候她覺得自己實際的地位,就是這樣的。

一個稱職的小寵物,他心情好的時候對她各種施恩,要什麽給什麽,什麽好聽的話都肯說。

心情不好的時候,呵呵。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掐她的臉,“小白眼兒狼,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沒有良心,如果你真要求我給你鎖籠子裏,行啊,我滿足你,這個主意挺不錯的,尤其適合你這種不講理的小作貨。”

翩翩伸手大力推開他,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目光沈沈地凝著他,一本正經的語氣。

她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與他談一談,說清楚。

“季紹霆,你若是真心想同我好好過日子,那就是娶我當你的妻子,你就得給我老婆應有的待遇,你得尊重我,不能隨隨便便幹涉我的自由。”

翩翩梗著小脖子,一臉決絕,“你要是不準備把我當妻子,你想要養女兒的話,十多歲那種,你最喜歡,我知道,你可以去抱一個回來養著,十幾歲的年紀哄哄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到時候任你驅馳。你一邊養著,還能一邊吃掉,深深地滿足一下你內心深處的養成願望,順便還能培養一個你喜歡的小m,呵呵,你覺得我這個主意好麽,我多貼心啊,為你計劃了這麽多。”

季紹霆臉上陰沈的顏色已經消失殆盡了。

因為他不僅僅是動怒,他已經被顧翩翩過火的不羈言論震驚後無語了。

他確信,同顧翩翩講道理是沒有一點用的。

待她全部說完,好整以暇地等待他回應時,他微瞇著眼,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薄唇輕啟,“我已經有了你,還要什麽十幾歲的小姑娘?我養你便是了,反正也橫豎已經養了這麽些年,你麽……我一邊養著,一邊也能吃,等我心情好,把你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小m也是分分鐘事兒。”

翩翩羞紅了臉,低聲罵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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